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跟兄弟们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我干二手车销售三年了,自认阅人无数,什么人精车精没见过,偏偏栽在自己女人这事上,眼瞎得跟个傻逼似的。
未婚妻叫小雯,谈了两年,准备年底结婚。
她有个闺蜜叫苏姐——是那种你一见面就知道自己搞不定的女人。
开一辆白色保时捷Panamera,满身香奈儿,笑起来眼尾往上挑,看人像在打量货色。
我一开始没多想。
小雯说苏姐是她大学学姐,做高端私宴策划的,朋友圈全是红酒晚礼服那种玩意。
我一个卖二手车的,跟她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上个月底,小雯说公司团建,周五晚上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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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在店里加班盘库存,凌晨十二点给她发微信,没回。
一点打过去,关机。
我当时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不是第一次了。
上上周末她说陪闺蜜做SPA,晚上十点才回来,
身上不是SPA的精油味,是那种混合着烟味和男士香水的味道。
我问了一嘴,她当场翻脸:“你是不是有病?整天疑神疑鬼的,我还没嫁给你呢就开始管我了?”
我怂了。真的,兄弟们别笑我。
我一个月工资加提成勉强一万出头,房贷车贷一还,日子紧巴巴的。
小雯长得不错,愿意跟我,我爸妈觉得我烧高香了。
我一直有种配不上她的感觉,
所以她说啥就是啥,我不敢查,怕真查出什么来,那日子就没法过了。
但那晚我睡不着。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她身上的香水味。
凌晨两点,我实在憋不住,给小雯最好的朋友发了条消息——就是苏姐。
我开车不怎么会说话,我就问了句:“苏姐,你知道小雯今天去哪了吗?我联系不上她。”
我以为她会敷衍我。结果她秒回:“你发现了?”
就三个字,我当时后背就凉了。
我没敢回。她紧接着又发了一条:“明天中午十二点,来铜锣湾那个星巴克,我跟你当面说。”
那一晚上我基本没合眼。
第二天顶着黑眼圈去店里请了半天假,提前半小时就到了咖啡厅。
苏姐准时出现,穿了一条墨绿色的吊带裙,头发松松挽着,
坐下第一句话就是——
“她今晚在半岛酒店,跟一个搞投行的男人。”
我脑袋嗡的一下。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没拿稳。
苏姐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嘲讽,倒像是有几分心疼。
她点了一根细烟,慢慢抽了一口:“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他之前让你见过没?一个姓周的,开黑色奔驰S级,戴一块理查德米勒。”
“没见过。”我声音都是飘的。
“正常。她不带你见那个人。我跟你说这个,是觉得你可怜。
小雯跟我不同,我玩归玩,但我从来不骗老实人。她不一样,她什么都想要。”
我当时脑子完全是乱的。
我问她那我现在该怎么办。她看了我一眼,掐了烟:“走,我带你去半岛看看。我开我车去,你那辆破迈腾太扎眼。”
我上了她的Panamera。内饰是那种奶白色的真皮,车里一股很淡的花香调香水味,跟小雯身上那种浓烈的商业香完全不同。
她开车很快,变道不带减速的,我坐在副驾上,手心全是汗。
开到半路,她突然拐了个弯,没上高架,反而往滨江那条路开了。
我问她去哪。她没说话,一直开到江边一个观景台才停下来。
两边都是芦苇,晚上有人在这边看夜景,白天基本没人。
她熄了火,转过头盯着我:“你现在这副样子过去,能干嘛?
看他们在房间里吃早饭?抓个现行然后被保安轰出来?”
“那我也不能——”
“我能让你见到她。”她打断我,语气突然软了下来,“但我有个条件。”
她说这话的时候,把座椅往后调了调,侧过身来对着我。
她穿着吊带裙,锁骨下面有一颗很小的黑痣,我以前从来没注意过。
她的皮肤很白,在车窗透进来的日光下,几乎发光。
“什么条件?”我问。
她没回答。她从中央扶手箱里摸出一瓶没开封的野格,
拧开喝了一口,然后把酒瓶递给我:“你先喝一口,壮壮胆。你这怂样我看着就来气。”
我接过来灌了一口。烈酒烧喉咙,我没吃早饭,胃里一阵翻涌。
她把酒瓶放回去,突然伸手解开了我的安全带。
我整个人僵住了。
她靠过来,胸几乎贴着我的手臂,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耳朵边上:“你是不是男人?她都骑到你头上了,你还想着怎么挽回?”
“我——”
“你知道我在半岛那间套房门口,看到什么了吗?”她压低声音,嘴唇离我耳朵大概一根手指的距离,“我看到她的鞋,丢在走廊外面的地毯上。
你懂什么意思吗?”
那一刻,我脑袋跟炸了一样。
愤怒、羞耻、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冲动,全搅在一起。
苏姐看着我的表情,突然笑了。
她后退一点,靠在驾驶座上,歪着头看我:“行了,看你那怂样。我逗你玩的。她不在半岛。”
我愣住了。
“我为什么知道?因为她昨晚跟我在一起。我们几个姐妹在钱柜唱歌唱到凌晨三点,她手机没电了。我故意说她在半岛,就想看看你什么反应。”
我当时第一反应是松了口气,紧接着又是一股怒火:“你耍我?”
“是啊,我耍你。”她笑得更开了,伸手拍了拍我的脸,“但你不也挺好玩的吗?一听说她出轨,跟天塌了似的。你是有多怕失去她?”
“我——”
“行了,走吧。不逗你了。”她重新系好安全带,发动了车。
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她没锁车门。她根本没打算真带我去半岛。她就是把我拉到这里,看我失态,看我在崩溃边缘的样子。
她有这个癖好。
后来我才明白,苏姐这种女人,最大的快感不是男人上钩,而是看着一个老实本分的男人,在她面前一点点卸下铠甲,露出里面那点见不得光的欲望。
车开回市区,她把我放在店门口,临走前摇下车窗,朝我眨了眨眼:“下次你那个未婚妻再玩失踪,别找我。不过……你要是自己闷得慌,可以找我喝茶。”
她说“闷得慌”三个字的时候,故意拖长了音。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那辆白色帕拉梅拉汇入车流,后背全是冷汗,但裤裆里那点反应骗不了自己——我他妈有点上头了。
之后一个礼拜,我跟小雯一切照常。
她不知道我去见过苏姐,我也没提。
日子好像恢复了平静。
但说实话,那根刺已经扎进去了。苏姐那天说的每个字,都在我脑子里磨。
我开始偷偷注意小雯的手机。
她洗澡的时候,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床头柜上。
有一回她睡着了,手机震了一下,屏幕亮起来,是一条微信通知——没有显示内容,只显示发送人:“周”。
一个“周”字。
我盯着那个字看了大概十几秒,没敢点开。我在心里告诉自己:万一是同事呢?万一是她客户呢?
但我他妈心里清楚。哪个“周”会在半夜十二点发微信?
这件事我没跟任何人说。我感觉自己就像个傻逼,蹲在门口等着靴子掉下来。
周五下午,我正在店里擦一辆刚收回来的白色朗逸,手机震了。苏姐。
“今晚有空吗?来我这边一趟,给你看个东西。”
我犹豫了大概两秒钟:“好。”
下班后我没回家,给小雯发了条消息说同事聚餐。
她回了个“好”,连问都没问一句。我心里冷笑了一声——你看,大家都在装。
苏姐住在江对面一个高端公寓,一层两户,密码锁。
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在家了,开门的时候穿着一件大号的白色衬衫,下面光着腿。屋里空调开得很低,
音响放着爵士乐,茶几上开了一瓶赤霞珠。
“进来吧,别站门口。”她转身往里走,拖鞋踢踢踏踏的。
客厅很大,落地窗能看到江景。我坐在沙发上,手不知道放哪。她从厨房端了个杯子出来,给我倒了半杯红酒。
“别紧张,我又不吃人。”她在我对面坐下来,翘着腿。
那件衬衫的下摆刚好盖住大腿根,她一翘腿,阴影往上面爬了一点。我赶紧低头喝酒。
她看着我那副怂样,笑了一声:“我跟你说件事,你别激动。”
“什么?”
“小雯上周四,是不是说去美容院了?”
我心里一紧:“是。”
“她没去。”苏姐拿起酒杯抿了一口,语气轻描淡写,“我在恒隆看到她了。她跟一个男的,在四楼那个日料店吃饭。两个人坐得很近,男的给她夹菜。”
“你怎么确定是她?”
“我又不瞎。”苏姐瞥了我一眼,“你要是不信,我这还有照片。”
她拿起手机翻了翻,递过来。
屏幕上是一张偷拍的照片,日料店的卡座里,小雯确实在,对面坐着一个穿深蓝色西装的男人,侧脸看不清,但能看出来年轻、体面。
我把手机放回去,手有点发抖。
不是因为愤怒,是一种说不清的解脱——原来是真的,我没疯,我没疑神疑鬼。
“你想怎么办?”苏姐问。
“我不知道。”
她站起来,走到我旁边坐下。沙发往下陷了一点,我的左臂能感觉到她大腿的温度。
她没有贴上来,但距离已经近到超过了普通朋友该有的尺度。
“你知道我最看不惯你什么吗?”她侧过头看我,声音低下来,“你明明是个爷们,非要把自己活成一条狗。
她绿你,你觉得是自己不够好。她骗你,你还想着怎么挽回。你什么时候能硬气一回?”
“我——”
“别说话。”
她抬起手,用指尖碰了碰我的下巴。
我全身都绷住了。
她手指往下,停在我喉结那里,轻轻划了一下。我他妈连呼吸都忘了。
“你是不是从来没被女人主动追过?”她问我,声音里带着那种猫玩弄耗子的笑意。
“没有。”
“那你今天体验一回。”
她凑过来,嘴唇贴着我的嘴角,没吻下去,就那么若有若无地碰着,温热的呼吸全喷在我嘴唇上。
我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沐浴露的奶香混着红酒的涩味,还有一点点汗味。
真实的、活的、女人的味道。
我的理智告诉我应该推开她。
这是我未婚妻的闺蜜。我推开她,站起来,走人,这一切还能当没发生过。
但我没动。
她的手从我喉结滑到胸口,隔着衬衫慢慢往下摸。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小雯跟那个男的吃饭的画面、那个“周”字、半夜十二点的手机震动。
去他妈的。
我伸手搂住了她的腰。
她腰很细,掌心贴着那件衬衫下面的皮肤,烫得吓人。
她轻轻“嗯”了一声,整个人靠过来,双腿一分,直接跨坐到了我腿上。
兄弟们,我当时整个人是懵的。
她两条光腿夹着我的腰,衬衫下摆滑上去,露出大腿根那一截白得晃眼的皮肤。她低头看着我,眼睫毛很长,嘴唇因为喝了酒变得很红,嘴角微微翘着。
“我就知道你能爷们一回。”她低声说。
然后她低下头,吻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