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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4月18号中午,安徽寿县保义镇。
15岁的初三女生王婷从学校往家走。
那条路她走了三年。
从校门拐上203省道,走两百米经过奶奶的水果摊,再拐进菜市街西口,穿过一条100米长的老巷子,推开家门,总共750米。
11点47分,她被路口监控最后一次拍到。
画面里的她跟平时一模一样——灰色卫衣,袖口两道红杠,步子不快不慢。
奶奶在水果摊后面看见她,她点了点头,奶奶也点了点头。
谁也没想到这是最后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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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学校有模拟考试,她上午跟同学借了10块钱买了两支笔。
一个准备考试的女孩不会离家出走。
警方一开始考虑过考前压力大、情绪失控的可能性,但很快排除了。
剩下的只有一种解释——在那条她闭着眼都不会走岔的回家路上,出事了。
巷子很短,100米,住着15户人家,大部分姓夏,王家是第10户。
警方挨家挨户排查,查到豆腐坊夏师傅家的时候,夏师傅光着膀子出来寒暄。
天气热这没什么,但一名老刑警注意到他右手腕上有一道抓痕。
新鲜的,平行状,被指甲狠狠挠过的那种。
问他怎么弄的,他立刻把手藏到背后,说有皮肤病,沾水就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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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做豆腐的人,一双手整天泡在水里,要是真对水过敏,两只手早就抓烂了,不可能只有那一道。
警察没有当场动他。
回所里以后线索一条一条浮上来。
王婷奶奶忽然想起来,春节后夏师傅在巷口喊住放学经过的王婷,说你奶奶的月季花在我家,你来搬。
小姑娘跟着进去以后,他又说豆腐筐抬不动,让王婷搭把手。
一个成年男人,常年干体力活,会抬不动一筐豆腐?
他到底想干什么,奶奶越想越后怕,血压当场飙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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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婷的父亲也回忆起一个细节:案发当天他在巷子里碰见夏师傅,还没开口问话,夏师傅抢先来了一句——你女儿在哪我不知道。
没人问他女儿的事,他自己先把答案堵上了。
4月22号,一个住在附近的村民终于鼓起勇气向警方报告,说那天中午听到豆腐坊方向有女孩的呼救声。
当天下午警察带着搜查令进了夏家,在装大豆的编织袋内侧发现了两滴血迹。
DNA比对很快出来了——是王婷的血。
审讯一直持续到深夜。
夏某终于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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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中午妻子不在家,他喝了酒,看见王婷一个人路过巷口,把她叫进了豆腐坊。
他想侵犯她,女孩拼命反抗,抓伤了他的手腕。
他说他捂住了她的嘴,等她不动了才发现人已经没了呼吸。
晚上他把她装进平时送货的三轮车,用雨布盖严实,趁着夜色出了镇子,扔进了那口他早就踩过点的枯井里。
那口井离王婷家不到两公里,井口长满杂草,不凑近了根本看不出下面有人。
他在法庭上低头说了一句对不起。
王婷的母亲没有出庭——她从听到消息那天起就躺在医院里,靠输液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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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这个案子的卷宗时一直在想750米到底有多长。
正常人走路五分钟多一点,骑车两分钟。
王婷走这条路走了三年,闭着眼都不会迷路。
但就在最后一百米、她家门口几十步远的地方,被一个整天在巷子里磨豆腐、见面会笑着打招呼的邻居,拽进了一扇她再也走不出来的门。
她到死手里都紧紧攥着那两支新买的笔。
你们怎么看这种隐藏在熟人社会里的危险?
对此,你们有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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