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葬场不让家属靠近火化炉,到底在隐瞒什么?看完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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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车轮子碾过水磨石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那是一种单调、沉闷且无法逆转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直接碾在林跃的神经上。

推车上躺着他的父亲,身上盖着一条明黄色的往生被。五十分钟前,在告别厅里,林跃看着化妆师给父亲脸上补了最后一点粉。

父亲看起来并不像睡着了,死亡就是死亡,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灰败与僵硬。但至少在那一刻,父亲的面容还是完整的,还是林跃看了三十年的那张脸。

现在,推车停在了一扇厚重的银灰色金属门前。门上挂着一块泛黄的塑料牌,上面用红字写着:“工作区域,家属止步。”

两个穿着深蓝色工作服的火化工走上前来,一前一后握住了推车的扶手。其中一个年纪稍大、鬓角微白的人转过身,对着林跃和几个亲属压了压手掌,语气平静得听不出一丝波澜:“家属就在这里留步吧,去外面的家属休息区等候,大概需要一个半小时。”



话音刚落,另一名工作人员按下了墙上的绿色按钮。伴随着沉重的机械轰鸣声,那扇银灰色的金属门缓缓向两侧滑开。一股混杂着工业机油味和极度干燥热浪的气息从门缝里扑面而来。门后是一条昏暗的通道,尽头隐约可见几台巨大的、泛着冷光的钢铁设备。

推车开始向前移动,跨过门槛。

林跃的心脏突然猛地收缩了一下。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和愤怒毫无预兆地攥住了他。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向前跨出两步,伸手死死抓住了推车的尾部。

“我要跟着进去。”林跃的声音嘶哑,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那个鬓角微白的老员工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眉头微微皱起,但眼神依然平静:“按规定,家属不能进火化间。你在外面等,我们会处理好的。”

“为什么不能进?”林跃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泛白,他死死盯着老员工的眼睛,脑海里突然涌现出无数个在网络上、在市井传闻里听过的故事。那些人说,火葬场里都是流水线作业;那些人说,为了节省时间和燃料,有时候会把好几个人放在一起烧;还有人说,最后装进骨灰盒里的,根本不知道是谁的骨灰。

“我要看着我爸走完最后一步。我就站在旁边,不说话,不给你们添乱。为什么不能看?你们到底在里面隐瞒什么?”林跃的情绪开始失控,他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引得远处几个戴着黑纱的人也转头往这边看。

老员工轻轻叹了口气,他没有动怒,只是伸出粗糙的手,覆在林跃紧紧抓着推车的手背上。那双手很有力,带着常年在高温环境下工作留下的干燥和老茧。

“小伙子,我姓陈。我在这里干了二十二年了。”老陈的声音低沉而稳当,像是一块沉入水底的石头,“不让你们进去,不是我们要藏什么猫腻,是为了你好。听叔一句劝,松手,让你爸安安稳稳地走。”

林跃的眼眶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看着推车上被布盖着的父亲。父亲操劳了一辈子,是个老实巴交的木匠。为了供林跃读大学、付首付,父亲的手指在电锯下受过伤,脊椎也因为常年弯腰而变形。

上周三晚上,父亲还在电话里嘱咐他天冷加衣,周四凌晨,心梗就毫不留情地带走了这个一辈子没享过几天福的男人。

林跃总觉得亏欠,他觉得父亲这一辈子活得太委屈,走的时候又太孤单。他怎么能容忍父亲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被推进一个未知的、冰冷的钢铁机器里,而自己却只能在门外一无所知地等待?

“我不怕。”林跃咬着牙,眼泪终于砸在了水磨石地板上,“他是我亲爸,他变成什么样我都不怕。我就要看着他。”

老陈看着林跃倔强的脸,沉默了几秒钟。他给旁边的年轻同事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先等一等。然后,老陈把林跃拉到了走廊靠窗的一个角落里。这里的阳光很刺眼,但照在人身上却感觉不到什么温度。

“你觉得我们在隐瞒什么?偷工减料?还是乱混骨灰?”老陈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捏在手里,并没有点燃。

林跃没有说话,但紧绷的下颚线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



老陈把烟在手指间转了两圈,缓缓开了口:“二十年前,我刚干这行的时候,火葬场的规矩还没这么严。那时候,有些家属像你一样,非要跟着进去看。我们拗不过,也就让进了。”

老陈停顿了一下,目光看向窗外光秃秃的树干:“有一次,一个做母亲的,非要看着她出车祸去世的儿子火化。她就站在安全线外面。你知道结果怎么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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