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2年九月香港。早前加代曾回京一趟,只为帮四宝子摆平与潘革的纷争。那场硬仗打完,两人都休养了数月,四宝子身上的伤势彻底痊愈,算是彻底翻篇。
此前一直停业休整的夫妻饭店,四宝子也没再重新开张。伤好之后,他没有立刻南下深圳投奔加代,反倒找到了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光腚娃娃——马三,本名马宗悦,北京德胜门一带出了名的仗义汉子,为人实在、重情重义。
这天,马三看着已然康复的四宝子,开口劝道:“宝子,你伤彻底好了,也别四处奔波折腾了。咱俩干脆合伙开个公司,做点生意,在北京安稳过日子,不比啥都强?”
四宝子当即点头应允:“三哥,我听你的。”
就这样,两人合伙开了一家皮包公司,靠着话术套路做秀款生意,说白了就是坑蒙拐骗。忙活了四个多月,前后忽悠了三十多个人,大多都没能得手,唯独成了一单,直接到手一千两百万
九十年代初的一千两百万,是常人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别说彼时家底普通的马三和四宝,放眼整个北京城,也没几个人能一次性见过这么多现金。
巨款到账的那几天,哥俩激动得彻夜难眠,连着四五天睡不着觉。整整一个礼拜,两人天天凑在一起琢磨花销:买房、买车、置办产业,翻来覆去盘算,一时之间竟被突如其来的财富冲得手足无措。
最后还是马三拍板:“宝子,咱俩从没手握过这么多钱,一时都懵了。不如先放下置办家业的事,出去旅游散心,见见世面,等心态稳了,回来再买房买车、安稳置业,怎么样?”
四宝子当即附和:“听三哥的!那咱们去哪儿?”
“直接去香港!”马三眼神发亮,随即又问道,“听说香港消费高,但咱俩现在不差钱,绝对能玩得尽兴。对了,你发小加代是不是在深圳扎根了?你们还有联系不?”
“那必须有!代哥是我最好的兄弟,从来没断过联系!”四宝子立刻回道。
“那正好。”马三顺势安排,“你给加代打个电话,咱们先去深圳探望他,顺便在深圳办好港澳手续,直接去香港玩上大半个月,好好挥霍一把,买点奢侈品、置办几套像样的行头,好好体验一把有钱人的日子!”
“没问题三哥,我现在就给代哥打电话!”
四宝子当即拨通了加代的电话,语气格外亲切:“喂,代哥,我是四宝子。”
电话那头的加代声音温和:“宝子,身上的伤养好了?”
“彻底痊愈了,一点毛病没有!代哥,你现在在深圳忙不忙?”
“我清闲得很,都是底下兄弟在忙活,我没啥大事,怎么了?”
“不忙的话,我去深圳看看你。”
加代闻言有些意外:“你专程过来?”
“对,我亲自上深圳探望你。”
“行,那你过来吧,跟谁一起?”
“我跟我发小,德胜门的马三,马宗跃,你应该见过他。”
加代瞬间有了印象:“是老马对吧?我记得他。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到?”
“今晚就动身,后半夜差不多就能到深圳。”
“好,到了告诉我,我亲自去机场接你们。”
挂断电话,马三连忙问道:“代哥怎么说?同意咱们过去不?”
“百分百同意,还说亲自去机场接咱们!”
马三笑着点头:“那太好了。咱们现在今非昔比,不再是以前穷酸的样子,去看代哥不能空手,咱们去买点东西当伴手礼。”
“买啥合适?”
“别的特产太普通,不上档次,咱们去金店买黄金!”
两人当即直奔金店,大手笔采购起来。彼时北方江湖大哥盛行佩戴金饰,气派十足。两人一口气买下两条260克的大金链子、多副金手镯、金手链,还有各式金吊坠,满满当当装了一大盒,总共花了将近八万块。在九十年代,这笔花销已然是顶级排面,金店经理亲自打包装好,恭恭敬敬送到两人手上。
当晚,两人直接订了头等舱机票。从前从没坐过飞机的两人,一朝暴富,满心都是扬眉吐气的新鲜感,只想好好享受从前不敢奢望的生活。
四个多小时的航程,飞机落地深圳,已是后半夜两三点钟。机场出口处,加代带着江林早已等候多时。四宝子一眼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高声喊道:“代哥!”
加代快步上前,紧紧握住四宝子的手,笑容热忱:“宝子!”
一旁的马三主动上前打招呼,略带拘谨:“代哥,您还认得我不?”
“怎么不认得!德胜门马三,马宗跃,我记得清清楚楚。”加代十分随和,丝毫没有架子。
马三顿时放下心来,笑着说道:“宝子总跟我提起您,说您为人仗义、重情重义。我俩这次过来,一是专程探望您,二是想去香港转转,开开眼界。”
“既然来了深圳,就别急着走。”加代大手一挥,格外热情,“先在这边好好待几天,我好好招待你们,带你们逛逛深圳。走,上车!”
两人跟着加代、江林坐上车子,透过车窗望向深圳的夜色。灯火璀璨、车水马龙的繁华景象,让两个久居北京的汉子瞬间看呆了,妥妥的刘姥姥进大观园。彼时的深圳发展迅猛,远比北京繁华,而香港的盛世景象,更是要领先深圳十年不止。
车上,加代随口问道:“你们俩突然想着去香港游玩,是有生意要谈,还是单纯散心?”
“就是纯粹溜达散心,手里有点闲钱,出来享受享受。”四宝子笑着回道。
加代有些好奇:“你们现在手头宽裕了?有多少家底?”
不等四宝子开口,马三轻描淡写地说道:“没多少,也就一千多万,够花就行。”
这话一出,加代和江林同时一愣,满脸震惊:“一千多万?!”
马三依旧淡然:“都是运气好,做点套路生意赚的。”
加代见状也不多问,笑着岔开话题:“行了,先不聊这些,咱们先去酒店吃饭,好好接个风。”
几人随即赶往一家顶级豪华酒店,单独开了私密包房。加代待客向来大方周到,直接开了四瓶十五年陈的茅台,摆满一桌佳肴,全程热情款待,半点没有敷衍。
席间,马三心里还暗自琢磨:如今加代在深圳混得风生水起、身价不菲,会不会看不起我们这些北方来的江湖人?可几杯酒下肚,他彻底放下了顾虑。
加代主动端杯起身:“马三,第一次来深圳,别拘束,这儿就是自己家,放开了吃喝。”
话音落下,仰头一饮而尽。马三见状,也不再拘谨,果断举杯回敬,心中暗自感慨:加代的格局和仗义,果然名不虚传。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此时已是凌晨四五点。众人酒足饭饱,加代贴心安排好高端酒店,让两人好好休息,自己则带着江林先行离开。
次日清晨,马三和四宝子早早起床,拎着装满黄金首饰的木盒,直奔东门忠胜表行。进店一看,加代、江林、乔巴、左帅、远刚一众核心兄弟全都在场。
马三上前一步,笑着开口:“代哥,我第一次来深圳,也不知道大家喜欢什么,随便备了点薄礼。”
说完,他直接打开木盒,金灿灿的首饰瞬间映入眼帘,耀眼夺目。
加代连忙摆手:“你们俩太客气了,远道而来还破费买这些东西。”
“一点心意,代哥您看看喜欢什么,随便挑。”
马三格外热情,特意拿出一个金长命锁:“代哥,这是我特意给您选的,金店经理说戴这个能辟邪招财,保平安!”
加代看得哭笑不得:“我一个大老爷们,戴个长命锁也太别扭了。”
“一点不别扭!”马三连忙说道,“戴着显气场、有排面,一看就是有钱人!”
加代拗不过他,挑了一条金手链戴上,随即十分大方地招呼众人:“兄弟们都过来,喜欢什么随便挑,别客气。”
众人也不推辞,左帅、乔巴各挑了一条金链子,江林、远刚选了金戒指、金手链,剩下的金饰还有不少。
马三见状连忙说道:“代哥,剩下的您都留着,日后给兄弟们分也好,自己存放也罢,全都给您了。”
“我哪戴得过来这么多。”加代笑道。
“您留着备用就行!”
旁人看着马三这般高调大方,或许会觉得张扬显摆,但在加代眼里,马三为人坦荡、仗义实在,虽做的是套路生意,却从不算计自家兄弟,这份心性十分难得,也难怪四宝子一直对他格外信服。
寒暄过后,加代开口问道:“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去香港?”
马三回道:“我们今晚在深圳再住一晚,明天一早就过关去香港,打算在那边玩上大半个月,好好购物散心。”
“行。”加代当即安排,“乔巴,你下午带他俩去办理港澳通行证。我现在给周强打电话,让他帮忙疏通一下。”
说完,加代拨通了周强的电话:“周强,我两个北京的兄弟要去香港游玩,你帮忙打个招呼,加急把证件办出来。”
“放心代哥,这事我妥妥办好。”周强一口答应。
有周强的人脉兜底,办事效率截然不同。正常办理港澳通行证最少需要一个月,快则两三个月,而两人当天下午四点半就拿到了证件,全程只各花了二十块工本费,格外顺利。
当晚,加代召集了所有核心兄弟,江林、左帅、乔巴、邵伟、一峰、小毛等人尽数到齐,设宴为两人送行。一众兄弟欢聚一堂、推杯换盏,气氛格外融洽,众人皆是真心为两人送行。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马三和四宝子就早早醒了,满心期待、毫无睡意,人在深圳,心早已飞到了繁华的香港。
两人火速收拾好行李,提前兑换了每人一百万港币的现金。彼时的通关监管宽松,不像如今核查严格,两人各拎着一箱巨额现金,一路顺畅过关,直奔香港。
踏入香港地界,繁华景象扑面而来。高楼林立、霓虹璀璨,整体发展远超深圳,差距一目了然。两人人生地不熟,语言也略有不通,干脆直接打车,随性闲逛。
暴富后的两人,花钱格外豪爽。先是大肆采购奢侈品,马三一口气买下一套七万港币的西装,又在手表店看中高端劳力士满天星,单块售价九十六万港币,两人毫不犹豫,一人入手一块,单单两块手表就耗资近两百万。
逛完商圈,两人打车直奔庙街。彼时的庙街热闹非凡、商铺林立,吃喝玩乐一应俱全。两人在街边简单吃过午饭,下午继续四处闲逛,沉浸式感受香港的繁华盛世,一路大开眼界。
夜幕降临,两人在庙街附近敲定了当地前十的豪华酒店——科维酒店,直接拿下一套近百平的总统大套房,三室一厅、全屋配套卫浴,奢华十足。
安顿好住处,两人兴致不减,又找了一家顶级高端酒吧。店内装修奢华、氛围顶级,两人出手阔绰,直接点了两瓶两万六千元的高端红酒,搭配满满一桌海鲜鲍鱼、精致小吃。
此刻的两人,早已不在乎吃喝口感,只为追求排面和身份。一块近八百块的鲍鱼,马三只咬了一口觉得不合口味,直接随手丢掉。对他们而言,花钱不是为了享受,而是为了满足暴富后的虚荣心,享受众人瞩目、高端伺候的优越感。
酒过数巡、尽兴吃喝,购物、美食、美酒全都体验过后,两人心里都清楚,还差最后一项消遣。原本想打车打听玩乐的地方,奈何语言不通,和司机比划半天也没说清,只能作罢,先返回酒店。
可刚走进酒店电梯,两人就看到正对面贴着一张A4纸大小的海报,上面赫然写着全套一条龙服务,还标注了联系方式和服务项目。
马三酒意上头,瞬间来了兴致:“哎,这不正好!宝子,我来打电话!”
他拿起电话直接拨通,对面一口不标准的粤语,马三直接打断,语气豪横:“别多说,我们两个人,不差钱,给我安排两个最漂亮的,速度快点,我们在2209房间!”
挂断电话,四宝子满心期待:“早就听说香港的姑娘堪比明星,气质、穿搭都比内地前卫,今天总算能见识见识了!”
两人回到套房等候,不到半小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四宝子凑到猫眼一看,瞬间惊叹:“三哥,太漂亮了,你快来看!”
马三笑着打趣:“看你这点出息!”
开门一看,门口站着两个身高一米七以上的美女,身着精致包臀裙,身材高挑、容貌出众,气质确实不输影视明星。
马三格外大方:“宝子,三哥带你出来玩,不让你吃亏,你先挑!”
四宝子有些不好意思,随即选了身后的女孩,轻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柔声回道:“我叫小美。”
“名字好听,人也好看,就你了。”
四宝子带着小美走进第一间卧室,马三则领着另一个女孩进了另一间房,各自消遣。
四宝子这边氛围十分融洽。房间奢华精致,冰箱里摆满红酒、零食。小美十分懂事,主动端来酒水小吃,陪着四宝子喝酒闲聊,慢慢铺垫氛围,全程温和体贴。
反观马三这边,画风截然不同。性子急躁的他,进屋就直接脱衣,毫无铺垫。
女孩连忙阻拦:“大哥,别急,我们先喝点酒、聊聊天吧。”
“不用喝,我已经喝够了!”马三压根没有耐心。
女孩依旧委婉推脱,试图拖延时间:“大哥,咱们慢慢相处,别这么急躁。”
几番推脱之下,女孩急中生智:“大哥,你让我去洗个澡,收拾一下可以吗?”
马三不疑有他,随口答应:“行,速去速回!”
女孩立刻走进浴室,反锁房门,打开水龙头制造洗澡的动静,实则根本没有洗漱。她悄悄掏出传呼机,快速编辑消息发送出去,随后把传呼机藏进隐蔽的柜子里,静静拖延时间、等候支援。
屋外的马三等得心烦意乱,几番催促都被女孩委婉推脱。耐心耗尽的他,直接一脚踹开浴室门,不顾女孩阻拦,强行上前。女孩无力反抗,只能被动承受,全程惶恐无助。
短短五分钟过后,马三点上一根烟,看着蹲在地上哭泣的女孩,有些无奈:“你哭什么?我又没欺负你。这样,我给你加五百块小费,别哭了行不行?”
女孩依旧低头哭泣,一言不发。
就在这时,房门被猛地敲响。马三以为是酒店服务员送东西,随口冲门外喊道:“宝子,你完事了?去开下门!”
四宝子应声起身,毫无防备地打开房门。下一秒,十二三个纹龙画虎、身形壮实的香港社会小弟涌入房间,手里全都握着尖刀、短刺,气势汹汹。
为首的小弟厉声呵斥:“别动!都不许动!跪下!”
四宝子瞬间懵在原地,不敢动弹。马三闻声立刻冲出房间,见状立马护住兄弟,抬手一拳放倒最靠前的一名小弟,紧接着又出手撂倒第二人,身手十分利落。
可对方人多势众、手持凶器,根本不讲道理。领头的人名叫安仔,是当地地头蛇,直接一把尖刀抵住四宝子的脖颈,厉声威胁:“再动一下,我直接废了他!立马跪下!”
刚刚陪四宝子的小美,此刻立刻穿上衣服,坦然站到一众小弟身后,彻底暴露了团伙身份。
马三见状,瞬间投鼠忌器。为了保全兄弟,他强忍屈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别伤害我兄弟,我跪!我全都听你们的!”
安仔随即转头大喊:“婷婷!出来!”
刚刚陪马三的女孩婷婷,哭哭啼啼地走出浴室,衣衫凌乱、满脸委屈。
一名小弟连忙上前询问:“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婷婷指着跪地的马三,哽咽道:“就是他,强行对我动手!”
安仔瞬间怒火攻心,眼神凶狠地瞪着马三:“你知道她是谁吗?这是我女朋友!”
马三瞬间慌了,连忙道歉:“兄弟,实在对不住,我真不知道!有误会咱们好好说,我赔钱,多少都赔!”
“赔钱是吧?”安仔怒极反笑。
“对!我赔钱!钱就在那屋的箱子里,你们随便拿!”马三连忙指向里屋。
两名小弟立刻冲进房间,打开皮箱,看着满满一箱现金,高声喊道:“大哥!这里有六十多万港币!”
安仔大手一挥:“全部收起来!这些钱,是你赔给我的损失费!”
马三连忙求情:“兄弟,六十多万已经不少了,能不能给我们留点路费?”
安仔压根不理会,眼神狠厉:“拿了我的人,这事没完!给我砍他!”
话音落下,一名小弟手持尖刀,猛地朝着马三后背划去。一道刺眼的伤口瞬间浮现,鲜血瞬间浸透衣衫、流淌不止。
即便身受重伤,马三依旧不肯服软,强忍剧痛起身反抗,一拳砸向面前的小弟。可对方人多势众,数把尖刀死死对准他和四宝子,稍有异动便是刀光相向。
安仔步步紧逼,持刀抵住四宝子咽喉:“再不老实跪下,我直接废了你兄弟!”
看着步步紧逼的尖刀,看着后背流血不止的马三,四宝子彻底不敢动弹。马三深知大势已去,为了保命护弟,只能再次跪倒在地。
安仔居高临下,满眼不屑:“内地来的小子,敢动我的人,今天必须给你长点记性!”
说完,又是一刀划在马三后背。剧烈的疼痛席卷全身,马三咬牙强忍,低头服软:“我认栽!钱你们全拿走,我再也不废话了!”
安仔见两人彻底服软,也不再多做纠缠,冷冷撂下一句“好自为之”,带着一众小弟拎着六十多万现金,扬长而去。
众人走后,四宝子立刻起身冲到马三身边,满脸愧疚:“三哥,你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马三强忍疼痛,沉声说道:“我没事,这事跟你没关系。”
“三哥,是我对不起你!”四宝子满心自责。
“别废话,赶紧扶我去医院包扎!”
四宝子不敢耽搁,立刻背起受伤的马三下楼打车,火速赶往医院。
到了医院,马三尽显硬汉本色,对着医生说道:“不用打麻药,直接缝针就行,我扛得住!”
医生见状,也暗自佩服他的血性,直接清创缝合。
一旁的四宝子又急又悔,忐忑问道:“三哥,这事咱们怎么办?”
马三无奈叹气:“咱们在香港人生地不熟,无依无靠,能怎么办?只能自认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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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宝子思索片刻,果断说道:“三哥,我给代哥打电话!代哥人脉广、讲义气,离香港也近,让他过来帮咱们讨回公道!”
马三有些犹豫:“这事太丢人了,咱们自己惹的荒唐事,怎么好意思麻烦代哥?而且说实话,也没法开口解释。”
“瞒不住的!咱们迟早要回深圳,早晚都会被代哥知道!与其藏着掖着,不如实话实说!”四宝子态度坚定。
马三沉默片刻,最终点头:“行,你看着办吧,我听你的。”
得到应允,四宝子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加代的电话,准备如实道出这场荒唐又憋屈的香港祸事。
话说四宝子趁着马三吊针的时候,把电话打给加代了,啪嚓的一干过去:“喂,代哥,我是四宝子。”
“宝子,在香港玩的怎么样,玩挺好的吧。”
“哥,玩的好啥呀,我们在这儿出事了。”
“出事了?出什么事了?你跟哥说,咋地了?”
“我俩在这儿喝点儿酒,晚上找个乐子,惹祸了,叫人家来给俺们一顿磕,一顿砍,代哥,你看这个事儿…”
代哥在电话里直接就说了:“你这么地,宝子,代哥给你处理这个事儿,你放心吧!”
电话啪的这一撂下,江林在旁边的这一看:“代哥,怎么地了?”
“马三和四宝子在香港出事了,让人给跳了。”
“让人给跳了?代哥,那咱们去能顶什么用呀?”
“跳了倒不是重要的,最重要的钱让人给抢了,还挨了打。你这么地,江林,你在家守着生意,我领左帅,还有远刚,我领几个兄弟,我过去一趟。”
“代哥,那我听你的!”
这边,加代拿起电话打给远刚了,啪的一干过去:“喂,远刚。”
“代哥。”
“你在哪儿呢?”
“我在游戏厅呢。”
“你这样,你马上带两个兄弟,你到这个表行来一趟。”
“咋地了哥?”
“咱们一会儿上趟香港,我有个兄弟在香港那边出事了,让咱们过去一趟。”
“那行,那我知道了哥,我马上过去。”
电话啪的一撂下,当时左帅一个,领着底下两个兄弟,包括远刚,开车来到这个表行了。
往屋里一进,包括左帅都是的:“代哥!“
代哥这一看:“你们拿家伙事儿没?“
“没拿,你不说上香港吗?咱也没拿家伙事儿,再一个,也带不过去呀。”
“对,我也不拿了。”
代哥顺后腰,把这把六十四啪的一掏出来:“江林,来,把这个放你这儿来。”
江林啪的一接过来,代哥一摆愣手:“我也不拿,咱们直接过去找他们!”
代哥底下这帮兄弟全有通行证,早以前周强给他们全办了,他们几个火急火燎的,当时也赶到香港了,到这块儿之后,拿电话打给四宝子了:“喂,宝子,你们在几楼呢?”
“代哥,我们在16楼,马三在这儿住院呢。”
“行,我知道了。”
电话这一撂下,代哥领着几个兄弟,左帅,远刚,包括左帅底下那俩兄弟,这就奔16楼来了。
往屋里头一进,映入眼帘的是啥呀,马三在床上趴着,在这儿趴着,后背挨一片片,躺不下来,脑袋缠着纱布,砍两片片嘛。
代哥往前这一来,马三这一抬脑袋:“代哥,左帅…”
这挨个给打个招呼,代哥这一看:“马三儿,你这真也是的,来的时候代哥不告诉你们了嘛,到香港这块处处小心点,别惹什么事,你这真也是的。”
“代哥,我可没吃亏!”
“你没吃亏?什么意思?”
四宝子在旁边有点儿懊恼:“代哥,他没吃亏,他给人拱了,我吃亏了,我钱花了,啥也没捞着。”
代哥哈哈笑起来了:“行,你真是也没吃亏,那行,马三,你在这儿好好养着,到香港来了,一切事儿交给代哥办。四宝子,能不能找着他?”
“代哥,那个电梯里边有他们电话。”
“这么地,咱们到这个科威酒店重新开个房间,我给他打电话,咱把他调来之后,咱把这钱给他抢回来,咱们以其人之道完治其人之身!”
四宝子这一听:“代哥,这办法行!”
说着,代哥领这帮兄弟来到庙街旁边的科威酒店了,当时代哥脑袋也聪明,也好使,不存在说再到这2208房间了,谁也不能那么干,你即使打电话人都不存在来了。
代哥在旁边16楼又重新开个房间,不是这种大总统套了,随便一个普通房间,领这帮兄弟,往电梯里这一进,代哥这一看,像一个大海报似的,上边写着一条龙,全套服务,底下留的电话号码,包括职业,身高,都有。
代哥拿起电话,叭叭的直接给干过去了:“喂,你好,咱是过来旅游的,那个啥,你给我安排一个漂亮点儿的,对,要一个,不要俩,一个就够了,行行行,那好嘞。”
电话啪的一撂下,代哥这一看:“等着呗,走,等着去。”
大伙这一行人来到16楼了,1611房间,往里啪的这一进,大伙围一圈,当时代哥也说了:“左帅,待会儿你留在屋里,你在屋里等着,来之后呢,你就直接给他拿下,给他们摁住,给他抓住,完了之后呢,咱把这钱给他抢回来。”
“代哥,你看我这…”
“你就留在屋里,完了之后呢,咱们几个上旁边,到这个走廊里边去,大伙都上来,等着他们来了,一会全给他们按住!”
左帅这一看:“那行哥,那我留屋里。”
这分完之后呢,代哥领大伙到这走廊里边去了,走廊东头到西头,就老宽了,大伙在这块儿有抽华子的,有打电话的,你一般人谁也看不出来,你包括来了个女孩,你让她看,她都看不出来咋回事。
左帅在屋里头一坐,往床边一坐,拿小快乐叭的一点,等着呗,等了得有半小时了,左帅都等的不耐烦了,这个时候,你就听着这个走廊里边,咯噔,咯噔,穿高跟鞋来的!
往屋里这一来,砰砰砰一敲门,左帅这一看:“谁呀?”
往前这一来,门啪的一打开,来的是谁呀,就是之前陪四宝子那个小美,衣服都没换,穿个小裙子,往这门口这一靠,大长头发,大高个,左帅这一看,真漂亮,确实好看!
左帅咽了咽口水:“你是不是过来那什么的?”
女孩儿啪的一点头,左帅就特别绅士,小手啪的一让:“你进来吧。”
这女孩儿往里头一来,直接进屋了,左帅紧张的不行:“你先坐着,你坐床上吧。”
女孩儿这一看他:“先生,咱们先聊聊天,先喝点儿呗,就聊一聊。”
左帅一看他:“聊聊行,坐床上吧。”
这小美看着左帅:“先生,咱不着急,先聊一聊!”
左帅是一条筋,代哥让我干啥我就干啥,他没有别的心思,你说他虎也行,说他啥也行,反正左帅是真挺老实的,你要是换其他人,吹牛皮呢,多一句废话没有的,先步入正题再谈其他的!
但左帅不这样,左帅往这一来,一看这女孩:“你是骗人的吧?”
女孩这一看他:“先生,我这不明白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之前是不是陪一个叫四宝子的?然后还给人打了?”
“先生,你说的什么我听不懂,你看这样不行,你换一个。”
说着,这女孩儿起身就要走了,左帅这一把直接给她薅住了,衣领子,穿这个小裙子,纱料的,往床上啪的一扔,唰的一下子,这一下子就给撕开了。
女孩啪的一捂,左帅这一看,能惯你病吗?拿着拳头,不管你男的女的,照太阳穴这个位置,扑通的一下子,直接给你干躺床底下了,一声闷哼都没喊出来,直接就躺那儿了。
左帅在这儿一看,往那儿一坐,点根小快乐,接着等着呗,等着那帮小子过来!
那帮小子也在等待时间,没有十分钟,也是掐着点过来的,你就听门外砰砰砰一敲门:“开门来,开门,哥们,把门开开来!”
左帅这一看:“谁呀?”
往前这一来,门啪的一打开,一把小片片直接就怼脖子上了,直接就给架着了:“往后退来,往后退!”
他这一吵吵,走廊里边,远刚他们,包括代哥他们,这就全听见了,四宝子一看:“代哥,就是他们!”
代哥这一看:“这么地,等一会儿的,等他们进屋的。”
咱说这边,把左帅给逼上了,拿片片这小子,就领头的这小子,还是刚才那个安仔,这回他们就叫了一个女孩,来的人还真不是很多,一共算安仔在内,五个人。
往前啪的一逼左帅,开始往屋里喊:“小美!”
你说这一喊,这不就分心了吗?那左帅是干啥的,跟白晓航对战几十回合不分胜负的选手,打你们这帮人,那还不手到擒来吗?那不就跟玩一样吗?
他这喊的功夫,左帅这手啪的一拽他手腕,往下这一摆,一使劲,嘎巴的一下子,直接给掰掉了,一使劲,手腕给掰折了,片片啪嚓就掉地下了。
接着,这手朝他脸上,扑通的一下子,眼看着后边一个小子拿片片上来了,那左帅多高个呀,左帅一米八五,大长腿,照这小子前胸,扑通的一脚,直接往后怼撞墙上了,双腿都离地了。
这帮小子一看:“你别过来啊,别过来!”
左帅不管你那个,接着往前去:“把片片放下来,放下!”
往外退到走廊了,这边代哥这一看:“都不用上了,咱们就看着就行了,左帅打他们绰绰有余!”
这边,远刚往这一来,那几个小子根本就没注意,后边远刚往这一来,顺后腰,这把刺刺啪的一掏出来,喊了一声:“哎!”
其中一个小子一回脑袋,远刚上来,照肚子扑哧扑哧就干两片片,这小子一捂肚子,哐当的一下坐地下了。远刚就拿这把刺刺这一逼他:“给我撂下来,都撂下!”
左帅也是:“赶紧给我放下,放下!”
代哥往前这一来,包括人左帅底下那俩兄弟,大东子他们,都在这儿看着。安仔这几个兄弟这一看,撂倒俩了,有点儿害怕了,一看他们也沾点儿社会,不是普通人,片片啥啪啪全扔地下了,往地下一蹲:“大哥,大哥咱错了!”
代哥往前这一来:“都拽屋里去!”
左帅提溜其中一个小子头发,往里啪的一拽,远刚他们都是,上来扑通扑通跟提溜小鸡子似的,全给整屋里去了。
但是其中一个小子,让远刚就是扎两片片的这小子,他伤的稍微重点儿,西瓜汁没少淌,连扯带拽的,都给整屋里了。
代哥告诉他了:“都整墙角去,给我跪一排!”
代哥往前这一来,其中这安仔,在这儿捂着一个手腕,那左帅劲儿多大呀,用上圆劲,就把你手腕嘎巴的一下子,直接干折了。
安仔捂着手腕说:“大哥,你们是干啥的?”
代哥往前这一来:“来,把我兄弟的钱给我拿回来。”
“大哥,咱是全义和的。”
“全义和?什么意思?是不是吓唬我呢?”
他真是全义和的,在香港,当年有很多帮派,全义和的老大姓江,叫江义,义气的义,跟代哥手底下这个江林,他俩就差一个字,一个江义,一个江林嘛。
当时这个安仔,是全义和底下一个小老弟,排都排不上号的,就是在底下就干这个的,因为香港大大小小就得有几十个,上百个帮派,每个帮派所干的买卖都是不一样的。
这小子一看碰到茬子了,连忙报号:“大哥,我是全义和的。”
代哥这一看他:“我不管你是哪儿的,打我兄弟指定是不好使,你们不把那个钱给我兄弟拿走了嘛,宝子,拿多些?”
“63万,代哥,拿走六十三万。”
“六十三万是吧,额外给我兄弟还给砍了,这么地,我也不多要,给我拿100个W。”
“大哥,咱也没有钱呀,咱这钱都拿帮派里边去了,不经咱手,我们都交回去了,我得给走大哥打电话,我得请示。”
“那你现在打电话。”
这边的安仔,拿个电话就给干过去了:“喂,大哥,我是安仔。”
“安仔呀,怎么地了,这么晚打电话有事儿呀?”
“大哥,咱们在这个科维酒店,让一伙儿大哥给咱摁这儿了,我不知道叫什么。”
代哥在旁边这一看:“我叫加代。”
“说叫加代。”
“加代?没听过呀,什么意思?”
“大哥,咱们在底下整这个女孩儿,在科维酒店,让他们给抓住了,给摁住了。”
“你这么地,你把电话给那个加代,我跟他说。”
这边,他拿电话啪的一递给加代,代哥这一接:“你好,我是这个全义和的大哥,我叫江义,你好,朋友。”
代哥这一听:“你好,你什么意思?”
“在你面前的是我的兄弟,我希望你不要动他们,有什么事情你跟我说。”
“你这么地,你的兄弟把我兄弟给砍了,而且把我兄弟的钱给拿走了,63万,现在你给我拿100个W,我把你兄弟给放了,否则的话,你看我干不干废他们!”
“行,兄弟,你可能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可能不知道我们全义和,你这么做,你会给自个惹麻烦的!”
“你不用在这儿吓唬我,把钱拿过来,我把你兄弟放了,否则的话,你看我打不打废他们!”
“行,兄弟,你这么地,你告诉我你在哪儿呢,我去找你去,我把钱给你送过去。”
“你来吧,在这庙街这块儿的科威酒店。”
“行,那好嘞,你等我吧。”
电话啪的一撂下,代哥这一看:“这么地来,把他们都拽楼下去!”
当时那个左帅,还有远刚,往这一来,啪的一拽:“来,下去来,下去!”
其中一个小子,就身上扎两片片那个,淌老多西瓜汁了。他要说多严重吧,谈不上怎么严重,也没扎到要害,但是代哥也怕他死了,就对大东子说了,左帅底下的一个兄弟嘛:“这样,你把他整下去,给我把他背下去,给他整医院去,别死在这儿了。”
大东子过来这一拽,他给背身上了,到楼下给找个出租车,直接给送医院去了,意识还清醒呢,还给司机说话:“司机,你赶紧给我整医院去,我得缝针!”
当时也挺明白,大东子也没管那些事儿,扔车上就走了。这边,大伙儿基本都下去了,四宝子站着不动弹了,看着那个女孩,眼睛都看直了。
代哥这一看他:“宝子,走,下去啦。”
“代哥,你们先下去吧,你等我一会儿的,这个钱我不能白花,我不能白花呀。”
代哥这一看,当时也明白啥意思了:“你快点儿,看一会儿他们来人了,咱们别吃亏了。”
“这一个女的,我能吃啥亏?你先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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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哥随手把门啪的一关上,人就下去了。你说四宝子这一看,他上下这一打量,这女孩意识也清醒了,在这儿捂个脑袋,四宝子往这一来,衣服这一脱,啪啪的一撇:“来吧,来!”
往上这一上,你就看着,没有十分钟的时间,往这块一坐,点根小快乐:“谢谢,姑娘,谢谢啦!”
这边衣服啪的一穿,门一打开,直接就下楼了。代哥他们全在楼后呢,四宝子往这一来,这女孩儿就不管了,爱去哪儿去哪儿,谁搭理你呀。
这女孩儿跟那个婷婷还不一样,婷婷整完就哭了,这女孩儿啥事儿没有,这会儿还有点满足的感觉,你马三五分钟不到,人四宝子十来分钟,那能一样吗?
四宝子往这一来,一摆愣手:“代哥!”
代哥这一看他:“得劲儿了?”
“钱都给我抢跑了,那我不能白花。”
“等一会儿吧,他们还没来。”
四宝子下来又得等接近十分钟,安仔电话响了,这边一接:“喂,大哥。”
代哥往这一来:“给我来,给我!”
说着,一把给拽过来了:“喂,你在哪儿呢?”
“我们在楼后呢,到酒店后门。”
“我到酒店前门了。”
“那你过来吧,我在这儿等你。”
“行,那就这样。”
电话啪的一撂下,代哥当时想到了,他们肯定会来人,但是代哥没怕,左帅也没怕,那远刚也不存在怕,他们四个兄弟在自个儿手里呢,你谁敢动弹我,我先扎你兄弟!
这边,以江义为首,领多少兄弟,七十来号兄弟,打酒店两侧呼啦的一下就冲过来了,代哥当时一看,也是一激灵,但是他们都没怕。
江义一米六多的身高,胖的乎的,穿个西服,特别有大哥那个范儿,后边这帮兄弟,清一色全是半截袖,有穿衬衫的,纹龙画虎的,人手一把西瓜片片。
呼啦的一下也就到跟前了,代哥这一看,江义看看他:“兄弟,咱有话好说,能不能先把我底下这几个兄弟,你先给他放了。”
代哥一看他:“放了行,钱呢,我这100个W呢?”
“老弟,这个钱是不可能给你的,你现在马上把我兄弟给放了,我可以让你们走,你要不放,我就明确的告诉你们,你们就得死在香港!”
代哥这一听:“我看你们谁敢动弹,动弹我一下子,你看你这四个兄弟,我能不能扎死他们?”
江义当时就非常稳,一看加代:“妈的了,兄弟,砍他来,砍他!”
非常淡定,特别有大哥那个范儿,说给我砍他来,一摆愣手,呼啦的一下子,人就冲上来了,加代这一看,左帅都是:“代哥,你赶紧跑!”
大伙儿这时候全蒙圈了,你必须得跑了,再不跑就砍死你!这四个兄弟根本就顾不上了,你自个儿都自身难保了,你还扎谁去?
代哥这一摆愣手:“大伙儿快跑,快跑!”
呼啦的一下子,后边七十来号兄弟在后边撵着砍,四宝子在上边现在得劲儿完了,说到底下跟代哥就直接拿钱了,多好呀,万万没想到,到底下是这么个场面!
大东子长的特别胖,他跑不动,后边这个小子,照他后背,刺啦就干了两片片,给大东子疼的,一激灵!这个时候,那代哥你说顾谁不顾谁?
眼看着打酒店往东边跑100多米,不到200米,到前边就让人围上了,眼看着就要围上了,那你是大哥,是兄弟们大哥,六个人得跟着你混,你这个时候,你再不做点儿什么,不说点儿什么,你还当鸡毛大哥呀?
大哥眼看着人过来了,啪的一摆愣手:“义哥,义哥!”
这一喊义哥,打人群当中,后边这个江义也跑过来了,往这一来:“义哥,别砍,咱服气了!”
这时候,局面就变了,当初是你挟持人四个兄弟,你有说话权,现在是人家70多号兄弟围着你砍,你厉害啥呀,再说你也厉害不了了!
代哥还没吃过这么大亏,自从北京来到深圳,大大小小的仗,打过无数次了,你无非也就是啥呀,对面找这相关部门的,找领导给代哥抓起来,顶多就这么样,打仗真就没吃过亏。
但是你这回万万没想到,让人七八十号兄弟给逮着了,江义往这一来:“怎么地,什么意思?”
“义哥,你看这么地,我提个人行不行!”
江义这一看他:“你说吧,我看看你找谁。”
“你这样,你让大伙儿先别动弹,先别碰我们。”
“可以,我看你提谁。”
“陈耀东你认识不?”
“谁?”
“陈耀东是我兄弟。”
“陈耀东是你兄弟?那你这么地,你现在给陈耀东打个电话,你告诉他,在庙街这块,就这个科威酒店,我把你们给围了,你让他看着办。”
“行,我打个电话,你告诉你兄弟,千万别动,你别碰我兄弟,我们已经跑不了了!”
“可以,你打吧。”
人家这帮人真就讲规矩,大哥不发话,真就没人动弹他们。代哥拿个电话,当时也挺紧张的,如果这个电话打不通,或者说没人接,注定就得砍死到这块儿!”
拿电话啪的这一干过去,心里不停默念着:“接呀,耀东,接呀!”
这边真还就接了,耀东啪的这一接:“喂,你哪位?”
“我是你代哥,我加代。”
“代哥,咋地了?”
“你在哪儿呢?在香港吗?”
“我在香港呀。咋地了?你过来了?”
“我也在香港,你代哥我出事了,在庙街这块儿,让全义和的带领七八十号兄弟给围这儿了。”
“代哥,怎么回事?”
“这个全义和的大哥不是叫江义吗?”
“对,叫江义,你这么地,代哥,啥事儿没有,我马上过去,你放心吧,要不你把电话给他,我跟他说。”
“那行,那你跟他说说。”
代哥把这个电话就递给江义了,这边江义啪的一接过来:“义哥,我是耀东。“
“我知道是你,这小子跟你什么关系?“
“是我一个哥哥,非常好的哥们,义哥,不管发生什么了,我替我这哥们先给你道个歉,我马上过去给你赔个不是。”
“那行,那你过来吧,过来咱们再谈。”
电话啪的这一撂下,耀东当时在香港混的也一般,早些年的时候,自个儿比较要强,耀东也敢干,脑瓜也好使,网罗了一批兄弟,都是从内地到香港的,跑到香港来,身上有事了,两劳释放人员。
耀东当时就网络这些人,得有二十来个兄弟,最开始在波兰街那边混,一开始给人看场子的,后来自个儿整个游戏厅,底下这二十来个兄弟在那儿看着,你要说没啥名气,多少还有点儿名。
当时陈耀东开车就干过来了,往这一来,离老远,代哥在中间嘛,也看见了代哥:“代哥,代哥!”
加代也是:“耀东,耀东!”
陈耀东往这一来,看一眼江义:“义哥,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我代哥不是香港的,不懂咱们这边规矩,你别跟他一样的,有什么事你冲耀东行不行?”
江义真是得势不饶人,当时直接就说了:“耀东,你这哥们也太不懂规矩了,到香港这儿,把我兄弟给砍了,他也没拿我这个全义和当回事呀,也没拿我江义当回事呀,你看这个事儿怎么办吧?”
“义哥,你给我个面子,将来以后你打仗了,你需要人了,你给我耀东打电话,耀东一定帮你!”
“咱别说那个,耀东,咱说话就唠点儿现实的说,这么地,我多了不要,把我兄弟给砍了,50个W。”
“义哥,你给我个面子行不行?耀东求你了义哥,这事儿咱们翻篇了,行不行?”
“我不说了嘛,我已经很给你面子了,50个W拿过来,他们几个可以走,我可以不伤他们,要不拿过来,吹牛皮呢,别说他们了,就你陈耀东,在这儿你都走不了,知不知道!”
“义哥,我求求你了,给耀东个面子!”
“不好使,谁都不好使,50万摆到这儿你们就走,摆不到这儿,谁都不好使,谁都没面子,听没听见?”
“义哥,我这也没带钱。”
“那没带钱好说,你要么派兄弟回去取去,要不叫人给你送来,那还不好办吗?”
“行,义哥,你等我打电话给你找钱。”
加代在这边一摆愣手:“耀东,这钱我回去我给你,我给你弄过来!”
耀东这一摆愣手:“代哥,这跟你没关系!”
说着,这边拿着电话啪的一干过去:“喂,小鲁子。”
“东哥,咋的了?”
“你现在上游戏厅,你看看咱们今天营业额多些,把钱拿着,额外,你把我那个存折拿着,上银行都取出来,你到庙街这块儿来,科威酒店,你到这儿来找我来。”
“哥,咱们今天营业额就十多万,多了也没有,再一个,你那个存折现在这么晚了,取不出来呀。”
陈耀东这一看江义:“义哥,我现在钱不够,能不能说我明天给你送过来,我给你送家去?”
“不好使,今天就少一个子,你们谁都别想走!”
耀东真就没再说别的:“你这么的,你把那钱先送过来。另外我再想办法。”
“那好嘞,东哥,我这就过去。”
电话啪的一撂下,耀东属实没办法了,再次拿电话打给一个人,啪的一干过去:“喂,浩南哥,我是耀东。”
“耀东呀,怎么地了,有事儿咋地?”
“浩南哥,耀东这边遇到点儿麻烦,我想跟你借点儿钱。”
“借钱呀,借多少?”
“我想借40个W,浩南哥,我最迟最迟两天以后我就能还你。”
“行,那你过来取来吧,我信得着你耀东的人品,你过来吧。”
“行,那谢谢你啦浩南哥,谢谢了。”
电话啪的一撂下,当时俩兄弟们,没有20分钟,一个在店里边拿的,一个上人陈大哥那块取的,这50个W给送过来了。
一个大皮箱子,往这一来,耀东这一看:“义哥,你点点!”
这边,江义这一把啪的一拽过来:“耀东,我告诉你,看你那个哥们什么代的,以后来香港给我注意点儿,香港不是你们那边人来的,知不知道?再过来试我脾气,不守我的规矩,腿我给你打折啦,听没听见?走!”
这一说走,带领着这帮兄弟们,大伙儿说散就散了,呼啦的一下子,各奔东西,提溜着片片,你就一看,个子都不高,但是不好惹,真敢干。
在那个时候,你看香港啥样,就九七年之前,这帮人可以给你干没了,给你干销户,因为啥呀,那时候可以保释,可以跑路,上边有大哥罩着,底下这帮小子争着抢着往上上位,真敢干,真砍你!
这边,江义领着这帮兄弟也就走了,加代这一看:“耀东,给你添麻烦了。”
“代哥,你跟我还说那些!”
“我回去之后,我把这钱给你。”
“代哥,你就帮我够多的了,咱别说那些了,代哥,咱们这样,你领着你的兄弟先回深圳,这个事儿呢,我给你摆!”
“什么意思?耀东,你这什么意思?”
“代哥,今天江义不给你面子,这个事儿我必须得帮你办,代哥,你先回深圳,等我消息就行了!”
“不行,耀东,这个事代哥必须跟你一起办,代哥跟你去!”
加代这一看:“耀东,不行,哥必须跟你去。”
“代哥,你还是回深圳吧,这事儿我也不是摆不了,不就是江义嘛,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但是我这兄弟少,始终我就整不过他。但是你看,今天遇到这个事儿了,正好赶到这儿了,你看我治他不!代哥,你就先回深圳!”
“耀东,代哥必须跟你去,这个事也是因我而起,你别嫌乎代哥,怎么地,代哥不能打仗呀?”
“不是那个意思,代哥,你到香港了,这个事我想帮你摆。”
“不用,我必须得跟你去。这个啥,咱俩出去说去。”
一转身,看一眼左帅,左帅这一看:“哥,你干嘛去?”
“你跟远刚你俩在这儿照顾他们,我出去办点儿事去。”
“代哥,你用我跟你去不?”
“不用了,你在家好好照顾大东子吧。”
往外这一来,耀东这一看:“代哥,我知道我劝不了你,但是我自个儿都没有信心,我真怕说你看…”
“怕啥呀,代哥从来不怕那个,这个事儿咱俩必须一起摆,你有五连子没?”
“代哥,我没有呀,这边得现买。”
“那行,你能买着吗!”
“我能,这么地,咱俩这就买五连子。”
说着,耀东拿电话啪的一周过去:“喂,杜叔,我有个事想找你。”
“耀东,这都这么晚了,什么事呀?”
“杜叔,你这里有没有五连发?”
“五连发,不是,怎么地?你出什么事了?这个贵呀!”
“贵不怕,杜叔,你现在有没有?有的话我过去取去,我要十发花生米就行。”
“那行,那你过来取来吧。”
耀东当时拉着代哥,两个人直接奔老杜这块就来了,老杜60多岁了,你在外表你看不出来他是干啥的,但是人就能整出这玩意儿。
代哥往这一来,耀东在这儿拿钱,正在这儿数呢,老头把这玩意儿就准备好了,啪的一递过来,两个黑皮袋子,里边装的五连发。
看头这一看代哥:“你验一下货。”
代哥往外这一拿,一看,啪的一撸,一看,真是好玩意儿,正经八百好玩意儿!
这边,耀东这钱也数好了,8000块,啪的一递过去,人家老头不问你说你买这玩意儿干啥,人家不问,耀东这一看,十发也够用了。
交易完毕以后,耀东拉着加代奔哪儿去了,奔当时庙街这块儿有个路口,把车就停这儿了,波兰街跟这个庙街就隔两条街,五分钟的路程,耀东对这边也非常熟悉。
话说车子往这儿一停,耀东拿电话啪的一干过去:“喂,是宋经理吧?”
“我是,你哪位?”
“我是波兰街的,我是这个小五子。”
“小五子,没有啥印象了,你就说什么事儿吧。”
“我问一下子,江义江大哥几点能到你那个桑拿那儿?”
“你说江大哥呀,江大哥每天都过来,基本上都是晚上十点左右,但是今天可能会晚点。”
“那行,那我知道了,谢谢。”
电话啪的一撂下,当时跟加代也说了:“代哥,江义每天晚上十点左右都到这个桑拿洗浴这块,他天天不回家,就在这住,但是今天么,跟咱们刚分开,有可能领这帮兄弟们吃饭去了,可能会晚点来,咱俩在这儿等一会儿。”
代哥这一看:“行,等着呗。”
晚上接近八点的时候就在这儿等着,一直等到几点,得夜里十一点半了,代哥都迷糊了,都在这儿打哈欠了,眼看着一台黑色的丰田扎到这个门口了,领头的谁呀,就是江义,后边跟两个兄弟。
因为庙街这块儿,虽然说叫庙街,就特别繁华,那大马路也是特别宽,包括宾馆啦,洗浴啦,什么洗头房啦,应有尽有,这一条街特别热闹。
耀东在车里边就看的一清二楚,这边这一看:“代哥,代哥!”
代哥这一看:“咋地了耀东?”
“江义来了,上楼了,你这么地,代哥,你在车里边等着,我下去,我上这个洗浴看看去!”
“不是,你在这里边整他呀?”
“那不能,咱们把它整出来,整出以后了,代哥你开车,咱们给他找个地方拉走。”
“那不行,耀东,代哥跟你去,你一个人别万一吃亏了!”
“那行,代哥,那就咱俩上去。”
江义他们上去也就是没五分钟,前脚刚上去,代哥和耀东,一人提溜把五连子,随后就上去了。
眼看着江义领俩兄弟奔这个洗浴就上去了,那时候香港吧,还不叫洗浴,叫桑拿,这边加代跟耀东随后就跟上去了。
江义直接就上那个男池了,领俩兄弟泡泡澡,蒸一蒸,但是加代跟耀东,压根就没上男池,奔这个更衣室去了,你也不敢进去呀,那还不认出来了!
到里边以后,把这个衣服一脱下来,当时加代挺有心眼的,也说了:“耀东,咱俩衣服直接就放包里,咱们走也方便,你说是不是?”
哥俩打这四周这一看,没有服务员看他们,把这衣服往包里头一放,提溜个包,直接就上二楼了,二楼休息室嘛。
往这边一来,哥俩往这儿一躺,当时代哥也说了:“耀东,这个江义能不能上包房?”
“代哥,你在这儿躺会儿,我过去看一眼去。”
耀东往这一来,隔一条大走廊,走廊这边就全是包房,一大排,你在这里找人摁个脚,摁个后背,或者说你给谁摁一摁,这都行。
耀东往这一来,一看这个包房,还行,对面是一大排窗户,窗户这一打开,能跳下来,二楼也不是很高。
耀东往回这一来:“代哥,一会儿咱俩这么地,江义只要上这个包房,咱俩想办法给他整出来,让他从窗户里跳下去,逼着他跳下去,完了之后呢,咱俩给他整走。”
“行,我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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