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年前河南出了个叛逆女孩,放着重点大学苗子的身份不当,非要在高考考场上搞出大动静,直接把自己做成了全国皆知的零分考生。当年她放话绝不后悔,说要靠这波反抗唤醒大家对教育的反思,如今十几年过去,她过成了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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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多多出生在南阳的农村家庭,家境不算宽裕,家里三个孩子,全靠妈妈种十几亩地,爸爸在外跑保险赚点不稳定的收入。
姐妹三个都很争气,大姐考上郑州警校,毕业就是公职,前途明朗,弟弟读职高也安稳踏实,蒋多多是家里最亮眼的希望。
她从小读书就争气,小学初中成绩年年拔尖,奖状贴满了家里一整面土墙,三好学生证书摞起来都有厚厚一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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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考她凭硬成绩考进当地有名的重点高中南阳八中,在外人看来,她已经半只脚跨进了大学校门,借着高考跳出农门是板上钉钉的事。
高二那年重点高中压力太大,天天刷题排名压得她喘不过气,她就拿起笔写小说解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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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看了她的稿子夸她有天赋,帮忙投给报社,没想到真的节选刊登了,这下蒋多多彻底飘了。
身边全是同学的羡慕和夸奖,她觉得自己就是天生吃写作这碗饭的,给自己起了笔名叫“碎心飞魔”,把写小说当成了每天的头等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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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同学熬夜刷题备考,她熬夜写小说,短短两年写了二十多本,累计字数破百万,文字功底在高中生里确实少见。
可天赋换来了成绩的雪崩,她的成绩从班级中等直接掉到后进生,班主任急得天天找她谈心。
老师说写作靠天赋也靠学识阅历打底,考上大学中文系接受系统学习,写作路才能走得长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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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浸在作家梦的蒋多多根本听不进去,她觉得老师家长的劝阻都是束缚梦想的枷锁,是陈旧教育的偏见。
她越来越抵触应试教育,反感唯分数论,在作业本上写满不满,只换来老师一句“别瞎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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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四个字直接点燃了她的叛逆,她下定决心要用最决绝的方式,对抗这套自己看不惯的规则。
2006年高考,她提前买了黑蓝两支笔,考场规定只能用同一种颜色笔答题,她第一步就冲着违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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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文综考场,别人都在奋笔疾书答题,只有她拿着双色笔,在卷子上写满跟题目无关的抨击言论。
她把答题区、空白处甚至密封线外都写满了,一共八千字,还特意在密封线外留下自己的笔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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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考场,别的考生在讨论题目,她在盘算自己这张卷子能引发全社会热议,自己能一战成名,从此专职写作当大作家。
现实直接给了她当头一棒,放榜出来蒋多多总分只有114分,文综因为违规被判零分,这点分数连最普通的专科都上不了。
学校觉得她可惜,愿意给她复读的机会,心高气傲的蒋多多直接拒绝,还说自己对大学根本没兴趣,填志愿故意填了清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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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她揣着攒了好久的两百块钱,跑郑州又跑山东菏泽,就想找一份文字相关的工作,边打工边写作实现梦想。
现实给她兜头浇了一盆冷水,一个只有高中学历没经验的新人,根本没人愿意给她文字相关的工作,投出去几十份稿子,连一封回信都收不到。
最后没办法她只能进厂打螺丝,一天站十几个小时,下班累得倒头就睡,根本没有力气提笔写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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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了半年多,她就灰溜溜回了老家,回到南阳农村过起了普通人的日子。
消沉了一阵之后,蒋多多结婚生子,每天睁眼就是柴米油盐,下地干活操持家务养孩子,日子过得跟大多数农村妇女没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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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多年过去,她的文学梦始终没开花结果,寄给出版社的稿子大多石沉大海,想靠笔杆子养活自己根本做不到。
不同时期记者采访她,得到的答案完全不一样。
刚出事那几年问她后不后悔,她咬着牙说不后悔,还带着年少不服输的傲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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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在采访,她说出一句扎心的话:当年以为能唤醒些什么,结果只改变了自己的人生。
她和姐姐的人生对比格外强烈,姐姐抓住高考的机会,毕业后安稳做公职,工作体面生活无忧,是全村都夸赞的骄傲。
一个借力高考逆袭,一个对抗规则跌入平凡,反差大到让人忍不住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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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多多当年对教育的吐槽,也不是完全没道理,应试教育确实有短板,唯分数论也确实会忽略孩子的个性,压抑年少天性,很多学生读书时都有过类似的抱怨。
她只是选错了方式,看清了制度的不完美,却拿自己整个人生当赌注,用最愚蠢极端的方式去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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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千千万万没背景没依靠的普通孩子来说,高考不是完美的制度,却是最公平最靠谱的逆袭出路。
以蒋多多的天赋,如果当年踏实读书听劝,考上大学中文系好好打磨自己,天赋绝对能开花结果,说不定早就成了小有名气的作家。
可惜年少的偏执冲动,让她亲手撕碎了一手好牌,要用十几年的平凡庸碌,给当年的意气用事买单。如今蒋多多人到中年,早就磨掉了年少的狂妄青涩,在烟火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想必早就想通了其中的道理,只是这个代价,实在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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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中国青年报 零分考生蒋多多的叛逆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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