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纸越多日子反而越穷?老先生一语道破玄机:烟往身上扑绝非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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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阴阳宅经》有云:“气乘风则散,界水则止,火起烟聚,鬼神那是闻香而来。”

民间更有老话讲:烧纸不见灰,必定有邪祟;青烟扑活人,大祸要临门。

给先人烧纸,本是为了积阴德、求庇佑。可若是烧错了法子,那烧下去的每一张纸,都可能变成向活人索命的债。

“咳咳咳!妈,这烟怎么老往我脸上扑啊?”

周莱被熏得睁不开眼,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喉咙里像是吞了一把粗砂,火辣辣的疼。

这里是城郊的一处野坟地,四周杂草丛生,阴风阵阵。

明明是顺风口,可那火盆里蹿出的青烟,却像是有灵性一般,不往天上飘,反倒转着圈地往周莱身上缠。

像一条看不见的蛇,死死勒住了她的脖子。

“别乱动!那是你诚信不够,老祖宗在考验你呢!”

婆婆赵春梅跪在地上,手里抓着一大把黄灿灿的锡箔元宝,嘴里念念有词,眼皮都不抬一下。

“再说了,烟扑身,那是老祖宗想跟你亲近,是福气!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周莱捂着口鼻,往后退了两步,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

福气?

这半年来,家里生意黄了,丈夫李建国断了腿,女儿半夜总是对着墙角哭,家里的积蓄眼看就要见底。

这就是所谓的福气?

赵春梅见周莱退后,猛地抬起头,那双倒三角眼里满是凶光。

“躲什么躲?给我跪回来!今天这三千块钱的‘通天钱’要是烧不完,你就别想回家吃饭!”

周莱看着那堆积如山的纸钱,又看了看旁边一脸麻木、拄着拐杖的丈夫李建国,只觉得脊背发凉。



01

周莱觉得自己快疯了。

自从半年前婆婆赵春梅从乡下搬来之后,这个家就没过上一天安生日子。

赵春梅不信医,不信药,唯独信这些神神鬼鬼的道道。

只要家里稍微有点不顺,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找原因,而是——烧纸。

孩子感冒发烧?烧纸。

李建国工作不顺?烧纸。

甚至连周莱出门崴了脚,赵春梅都要在门口烧上一盆,说是要“送送晦气”。

起初,周莱虽然反感,但也忍了。毕竟老年人嘛,求个心理安慰。

可事情的发展,越来越不对劲。

家里原本开着个小建材店,生意虽然不算大富大贵,但也衣食无忧。

可自从赵春梅开始大规模烧纸后,店里的订单就开始莫名其妙地跑单。

不是客户临时毁约,就是送去的货莫名其妙受潮损坏。

短短三个月,赔了十几万。

李建国更是倒霉,去工地送货,平地摔了一跤,粉碎性骨折,到现在还打着石膏。

“妈,咱们能不能别烧了?”

周莱看着满屋子飘荡的纸灰,忍不住开口。

此刻正是大中午,外头艳阳高照,可这八十平米的房子里,却阴沉得像是个冰窖。

窗帘被赵春梅拉得严严实实,说是“财不露白”,不能让外头的阳气冲了家里的财运。

客厅正中央,摆着个乌漆墨黑的铜盆,里头的火苗子还在窜。

赵春梅盘着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正在折金元宝。

那种元宝不是普通的黄纸,是她花高价从“大师”那里买来的,一张就要五块钱。

听到周莱的话,赵春梅把手里的元宝重重往茶几上一拍。

“啪”的一声,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

“不烧?不烧你们喝西北风去?”

赵春梅瞪着眼,唾沫星子乱飞。

“你懂个屁!现在正是咱们家运势低谷的时候,这是‘过坎’!不给下面打点好了,老祖宗怎么保佑强子腿好?怎么保佑店里来生意?”

“可是……”周莱指着空荡荡的冰箱,“家里连买菜钱都没了。您昨天买这堆纸,花了五千多吧?那是咱们最后的生活费啊!”

赵春梅冷笑一声,脸上露出一丝鄙夷。

“目光短浅!这叫投资!懂不懂?昨天大师说了,只要我这‘七七四十九天’的大供烧完,咱们家的财运就能翻倍!到时候,别说五千,五十万都有!”

周莱气得浑身发抖。

她看向坐在角落里的李建国。

李建国低着头,摆弄着手里的手机,根本不敢看周莱的眼睛。

“强子,你就听你妈这么折腾?孩子的奶粉钱都要没了!”周莱吼道。

李建国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妈……妈也是为我们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嘛。再说了,妈说那个大师很灵的。”

“灵?灵得你腿都断了?”周莱只觉得一股悲凉涌上心头。

“那是意外!那是替你们挡灾!”

赵春梅尖叫起来,指着周莱的鼻子骂道:“要不是我天天烧纸求着老祖宗,强子这条命都没了!你这个扫把星,一进门就克夫,现在还敢拦着我救命?”

周莱深吸一口气,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她看着那盆里不断升腾的烟气。

不知为何,哪怕是在室内无风的情况下,那股青黑色的烟,依然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直勾勾地往她这边飘。

她往左躲,烟就往左。

她往右避,烟就往右。

熏得她眼泪直流,心里那股压抑感,越来越重。

02

日子在烟熏火燎中一天天过去。

家里的情况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恶化到了极点。

建材店彻底关门了,还欠了一屁股债。

催债的电话天天打,李建国吓得不敢开机,整天躲在房间里打游戏,逃避现实。

而赵春梅的“烧纸大业”,却越搞越大。

她不再满足于在客厅烧,开始半夜三更跑到楼道里烧,甚至偷偷在厨房的灶台下烧。

整个楼道的邻居都投诉过无数次,物业也上门警告了好几回。

可赵春梅是谁?

那是村里出了名的滚刀肉。

物业来人,她就往地上一躺,哭天抢地说是欺负孤寡老人。

邻居来找,她就拿眼白翻人家,嘴里念叨着恶毒的诅咒。

久而久之,邻居们见了这家人都绕道走,背地里都说这屋子“邪门”。

周莱为了养家,不得不白天上班,晚上还要去送外卖。

每天累得像条狗,回到家还要面对满屋子的乌烟瘴气。

这天晚上,周莱送完最后一单外卖,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

刚一开门,一股浓烈的焦糊味就扑面而来。

不是那种普通的纸灰味,而是一种带着腥气的、令人作呕的味道。

像是烧焦的头发,又像是腐烂的肉。

周莱皱着眉换了鞋,走进客厅。

只见客厅的地板上,摆着七个火盆,摆成了北斗七星的形状。

赵春梅披散着头发,穿着一身暗红色的大褂,正手舞足蹈地围着火盆转圈。

嘴里念叨着让人听不懂的怪话:“天灵灵,地灵灵,借来财运满门庭……魂归来,魄归去,拿了钱财好办事……”

李建国坐在沙发角落里,怀里抱着女儿妞妞。

妞妞吓得脸色惨白,缩在爸爸怀里瑟瑟发抖,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妈!你这是干什么?!”

周莱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血往上涌。

这哪里还是家?这简直就是个灵堂!

赵春梅停下脚步,转过头来。

昏暗的火光映着她的脸,显得格外狰狞。

她的脸色惨白,眼圈却是乌青的,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笑。

“回来了?”声音沙哑,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

“正好,吉时到了。快,过来给老祖宗磕头。”

赵春梅指着最中间那个火盆。

周莱这才看清楚,那火盆里烧的不仅仅是纸钱。

还有衣服。

那是……她结婚时穿的那件红色敬酒服!

“你疯了?!”

周莱尖叫一声,冲过去就要抢火盆。

“那是我的衣服!你烧我衣服干什么?!”

“别动!”赵春梅力气大得惊人,一把将周莱推了个趔趄。

周莱重重地撞在电视柜上,腰间传来一阵剧痛。

“那是为了去你的晦气!”赵春梅瞪着眼,“大师说了,你身上阴气太重,挡了强子的财路。必须把你贴身的红衣裳烧了,再加上这七七四十九道金符,才能把运势借回来!”

“借运?你这是在诅咒我!”周莱眼泪夺眶而出。

这衣服是她妈留给她的嫁妆,意义非凡。

现在已经烧得只剩下一块焦黑的布片了。

“哇——”

妞妞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妈妈,我怕!奶奶好吓人!呜呜呜……”

“哭什么哭!丧门星!跟你妈一个德行!”

赵春梅猛地转过头,恶狠狠地瞪了妞妞一眼。

那一瞬间,周莱分明看到,婆婆的眼睛里,似乎蒙着一层灰蒙蒙的翳,根本不像活人的眼睛。

更可怕的是,那七个火盆里的烟。

原本还是直直向上的,此刻却像是听到了号令一般,齐刷刷地调转方向,全部朝着周莱涌了过来。

瞬间,周莱就被一团浓郁的黑烟包围了。

窒息。

强烈的窒息感。

那烟不呛,却冷。

像是无数双冰冷的小手,在抚摸她的脸,往她的鼻孔、耳朵里钻。

周莱拼命挥手,想要驱散烟雾,可那烟却越聚越浓,仿佛要将她彻底吞噬。

恍惚间,她似乎听到耳边有人在窃窃私语。

“钱不够……还要……还要……”

“拿命换……拿命换……”

03

第二天,周莱就病倒了。

高烧四十度,浑身发冷,说胡话。

梦里全是火光,还有那挥之不去的烧纸味。

李建国虽然窝囊,但也吓坏了,要把周莱送医院。

可赵春梅死活拦着不让。

“去什么医院?医院哪种地方阴气最重!去了就是送死!”

赵春梅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水,站在床头。

那是香灰兑的水。

“喝了它!这是老祖宗赐的神水,喝了就好!”

周莱烧得迷迷糊糊,牙关紧咬,死活不肯张嘴。

赵春梅就硬捏着她的下巴往里灌。

“咕咚……咕咚……”

冰冷苦涩的灰水顺着喉咙流下去,周莱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哇”的一声,连胆汁都吐出来了。

李建国看不下去了:“妈!还是送医院吧!这么烧下去脑子要烧坏的!”

“闭嘴!你懂什么!”

赵春梅一巴掌拍在李建国背上,“她这是在‘排毒’!是老祖宗在帮她把身体里的晦气逼出来!这时候要是去了医院,前功尽弃不说,还会触怒下面的那位!”

李建国被打得缩了回去,看着床上痛苦挣扎的妻子,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但最终还是低下了头。

“行了,别在这碍眼。去,把你那个结婚戒指拿来。”赵春梅突然说道。

李建国一愣:“拿戒指干嘛?”

“大师说了,还得加点‘金气’。把金子丢进火盆里烧化了,供奉给先人,这叫‘金玉满堂’,以后咱们家就能日进斗金!”

“妈……那戒指好几千呢……”

“几千算什么?等运势转了,几万几十万都有!快去!”

在赵春梅的逼视下,李建国磨磨蹭蹭地回房间,真的把那枚结婚戒指拿了出来。

周莱躺在床上,虽然身体动弹不得,但神智却有一丝清醒。

她听着丈夫和婆婆的对话,心彻底凉透了。

这个家,没救了。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谁啊?大中午的。”赵春梅不满地嘀咕着,把戒指揣进兜里,走去开门。

门一开,门口站着个送快递的小哥。

“您好,是周莱女士家吗?这里有个加急件。”

赵春梅没好气地接过快递:“什么破烂玩意儿。”

她随手拆开,发现里面竟然是一本书。

书皮泛黄,线装本,上面写着三个繁体字——《祭礼通幽》。

除此之外,还有一张纸条。

赵春梅不识几个字,但也认得那是周莱早逝的爷爷留下的笔迹。

周莱的爷爷,生前是个有名的“先生”,懂些阴阳风水。

赵春梅心里咯噔一下,莫名有些发虚。

她正想把书扔进垃圾桶,却突然觉得手背一痛。

像是被火烫了一下。

她“哎哟”一声松开手,书掉在地上,正好翻开了一页。

那一页上画着一幅图:一个人在烧纸,但是烟却反着吹,全部扑在那人身上。

图旁边有一行朱红色的批注:

“烟逆人身,非鬼求食,乃是夺寿。大凶!”

赵春梅脸色一变,赶紧一脚把书踢到了沙发底下。

“晦气东西!”

她骂骂咧咧地关上门,心里却不知为何,开始慌了起来。

那个图……怎么跟周莱这两天的情况一模一样?

04

周莱足足烧了三天。

这三天里,她感觉自己像是去鬼门关走了一遭。

但奇怪的是,第三天早晨,她突然退烧了。

不仅退烧了,脑子也变得异常清醒。

她醒来后的第一件事,不是吃饭,也不是喝水,而是给发小打了个电话。

发小叫王胖子,是个路子野的,认识不少奇人异士。

“胖子,帮我找个真正懂行的先生。要快。”周莱的声音虽然虚弱,但语气却前所未有的坚定。

“怎么了莱莱?出什么事了?”

“我家快被我婆婆烧没了。再不来人,我也要没了。”

挂了电话,周莱挣扎着爬起来。

客厅里静悄悄的。

李建国不在家,估计又是去哪里躲清闲了。

妞妞被送去了姥姥家(周莱生病前强撑着送走的,这是她做的最正确的决定)。

只有赵春梅一个人,正蹲在阳台上。

她在干一件更惊悚的事。

她在烧照片。

不是别人的照片,正是周莱的一寸免冠照。

火盆里的火苗发绿,照片在火中卷曲、焦黑,最后化为灰烬。

“妈。”

周莱站在阳台门口,冷冷地喊了一声。

赵春梅吓了一跳,手里的照片差点掉在地上。

她回过头,看到周莱好端端地站着,眼里闪过一丝惊慌,随即又变成了那副凶狠的模样。

“醒了?醒了就赶紧做饭去!饿死老娘了!”

周莱没有动,目光死死盯着那个火盆。

“你在烧我的照片?”

“什么你的照片?你看花眼了吧!”赵春梅心虚地把身子挡在火盆前,“这是大师给的‘替身符’,帮你挡灾的!”

“挡灾?用我的照片,配上生辰八字,再加上这种绿火……你是想把我烧死,好给你的好大儿换个新媳妇吧?”

周莱的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

她在爷爷留下的笔记里看过,这叫“烧魂”。

“你……你胡说什么!”赵春梅恼羞成怒,站起身来就要推搡周莱。

“我告诉你周莱!这个家我说了算!我想烧什么就烧什么!你就是个外人!要不是为了强子,我早就把你赶出去了!”

“你现在的这些霉运,都是你自找的!是你命硬!克了我家强子!我就得烧!烧到你服软为止!”

赵春梅越说越激动,唾沫横飞,整个人处于一种癫狂的状态。

她抓起旁边的一袋子冥币,发疯似地往火盆里倒。

“烧!烧!让你不听话!让你顶嘴!”

火苗瞬间窜起半米高,黑烟滚滚而出。

这一次,那烟不再是试探性的缠绕,而是像一头猛兽,张牙舞爪地直接扑向周莱的面门。

周莱只觉得呼吸一滞,眼前发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砰!”

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住手!!!”

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震得屋子里的玻璃都在嗡嗡作响。

那股扑向周莱的黑烟,竟然被这一声吼,震得散开了一瞬。

赵春梅吓得手一哆嗦,整袋冥币都掉进了火盆里。

只见门口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气喘吁吁的王胖子。

另一个,是个穿着中山装的老头。

老头头发花白,身形清瘦,但一双眼睛却亮得吓人,手里还提着一根黑黝黝的旱烟杆。

正是远近闻名的风水先生,顾老爷子。

05

顾老爷子没理会众人的目光,大步流星地走进客厅。

他鼻子抽动了两下,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

“好重的怨气!好浑的浊气!”

他走到阳台,看着那个还在冒着绿火的火盆,抬起手中的旱烟杆,在火盆边沿重重敲了三下。

“哒、哒、哒。”

三声脆响。

说来也怪,这三声敲完,那原本怎么都扑不灭、烧得正旺的邪火,竟然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刺啦”一声,瞬间熄灭了。

只剩下一缕惨白的青烟,袅袅升起。

赵春梅看傻了眼。

“你……你是谁?谁让你进我家的?私闯民宅啊!”她反应过来,立刻撒泼大叫。

周莱扶着门框,虚弱地喊了一声:“顾老先生。”

顾老爷子看了周莱一眼,微微点了点头,神色凝重:“丫头,亏得你找人找得快。再晚个三天,这‘活人祭’一成,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

“什么?活人祭?”赶回来的李建国刚进门就听到这句,吓得腿一软。

赵春梅一听这话,脸色瞬间煞白,但还在嘴硬:“什么活人祭?你个老不死的别在这血口喷人!我这是在给祖宗烧纸!是在积福!”

“积福?”

顾老爷子冷笑一声,转过身,那双犀利的眼睛死死盯着赵春梅,看得赵春梅心里发毛。

“老夫看了一辈子风水,见过求财的,见过求官的,但像你这种把自家人往死里整的,还是头一回见。”

他指着地上的那一堆灰烬,又指了指空气中还未散去的味道。

“你们是不是觉得,烧的纸越多,老祖宗收到的钱就越多?保佑就越多?”

李建国壮着胆子问:“难……难道不是吗?大家都这么说……”

“糊涂!”

顾老爷子猛地一顿旱烟杆,声音低沉有力。

“阴阳两隔,规矩如山。”

“常言道:‘香火情,香火情’。先人要的是那一点思念的‘香火’,而不是你们烧的这堆废纸!”

“你们看看这屋里的烟!”

顾老爷子大手一挥,指向天花板上郁结不散的黑气。

“凡是正经祭祀,烟气必然清正,直上青云,那叫‘上达天听’。”

“可你们家这烟呢?色黑如墨,味腥带臭,且不往上走,专往活人身上扑!”

顾老爷子走到周莱身边,指着她身上那股若隐若现的灰气。

“这烟往身上扑,绝非巧合!”

全场死寂。

就连赵春梅都被顾老爷子的气势震住了,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顾老爷子环视了一圈众人,缓缓吐出一句让所有人都头皮发麻的话:

“之所以越烧越穷,越烧越倒霉,是因为……”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如炬,一字一顿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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