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出差一年杳无音信,我撞见她被男人扶进产房,当即冻结亲属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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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江峰!你到底什么意思?!”

电话那头,是林晚又气又急的声音,尖利得刺耳。

江峰把手机从耳边拿开了一些,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波澜,甚至还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

“什么什么意思?”

“我的卡!你凭什么冻结我的亲属卡?医院这边等着交钱,支付失败了!你想干什么?”

“哦,那张卡啊。”江峰拖长了语调,慢悠悠地说,“医院?那应该找孩子的爸爸交钱啊。怎么,昨天搀着你进产房那个男人,连住院费都付不起吗?”

电话那头,瞬间死一般地寂静。

几秒钟后,林晚慌乱的声音传来:“你……你胡说什么!我只是……只是身体不舒服,让同事扶一下……”

“同事?”江峰冷笑出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冰冷和失望,“林晚,我们结婚八年,我竟然不知道,你的‘同事’,还能让你怀上一个九个月大的孩子。”

“我……江峰你听我解释……”

“找你情人要去。”

江峰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01.

“小峰,你和晚晚,最近联系了吗?”

电话里,是母亲担忧的声音。

江峰正独自一人吃着泡面,他看了一眼对面那张空了快一年的椅子,心里泛起一阵苦涩。

“联系了,妈。她挺好的,就是忙。”

他熟练地撒着谎,“您知道的,她在外企做销售总监,要去国外开拓市场,一年半载的回不来也正常。”

“正常?哪有夫妻一年都不见面的!”

母亲在那头叹气,“你就是脾气太好了,什么都由着她。一个女人家,事业心那么强干什么?家里有你撑着不就行了?”

江峰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吸了一口面。

他叫江峰,今年四十二岁,是一家软件公司的程序员。妻子林晚,比他小三岁,漂亮,能干,是所有人眼中的女强人。

他们是大学同学。江峰至今还记得,第一次在迎新晚会上见到林晚时的场景。

她作为新生代表发言,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站在聚光灯下,自信、从容,像一颗会发光的星星。

而他,只是台下最不起眼的普通男生,来自农村,沉默寡言。

他追了她整整四年。毕业时,他进了软件公司,当一个安稳的程序员。而林晚,则进了竞争最激烈的销售行业。

林晚的父母,一开始是瞧不上他的。嫌他家境普通,性格沉闷,配不上自己优秀的女儿。

“晚晚,不是我们说你。”当年的岳母张芬,拉着林晚的手,眼角瞟着一旁局促的江峰,“你这么好的条件,什么样的找不到?找个他这样的,以后跟着他吃苦吗?”

是林晚坚持。

“妈,江峰对我好,这就够了。”

为了这句话,江峰愿意付出一切。

他拼命加班,写代码,从业内新人做到了技术骨干。他拿出所有积蓄,又跟亲戚朋友借了一圈,才凑够了首付,在岳父母指定的黄金地段,买下了一套三居室。房产证上,他毫不犹豫地写上了两个人的名字。

结婚后,他对林晚更是百依百顺。

林晚说,她事业心重,暂时不想要孩子。江峰说,好,我等你。

林晚说,她父母年纪大了,弟弟林伟还没成家,我们每个月得给他们五千块生活费。江峰说,好,应该的。

林晚说,她要去外地出差,一去就是一个月。江峰默默地帮她收拾好行李箱,叮嘱她按时吃饭。

他包揽了所有家务,照顾双方父母,处理家里的一切琐事。他以为,只要他付出得足够多,就能托住这颗他爱若珍宝的星星。

一年前,林晚告诉他,公司有一个外派欧洲总部的机会,为期一年,是她事业上千载难逢的机遇。

“老公,你会支持我的,对吗?”她搂着他的脖子,眼神里满是期待。

他还能说什么呢?

“去吧,家里有我。”

他笑着送她去了机场。看着她拖着行李箱消失在安检口的背影,他心里空落落的。

他没想到,这一年,竟真的成了“杳无音信”。

开始的几个月,他们还每天视频。后来,林晚说有时差,工作忙,渐渐变成了几天一次。再后来,就只剩下偶尔一条“我很好,勿念”的微信。

最近这三个月,更是连微信都没有了。

他安慰自己,她是在为他们的未来打拼。他甚至已经开始规划,等她回来,他们就该要个孩子了。

直到昨天,在医院。

02.

“江峰,我跟你说个事。”

周五下班,江峰刚回到家,就接到了岳母张芬的电话,语气听起来不太高兴。

“妈,怎么了?”

“你弟弟林伟,最近谈了个对象,准备结婚了。女方家里要求,必须在市里有套婚房。”

江峰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是好事啊,恭喜林伟。”

“好什么好!我们家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我跟你爸那点退休金,哪有钱给他买房!”张芬的声音尖利起来,“我跟你说,晚晚是你家的人了,她弟弟结婚,你这个当姐夫的,不能一点表示都没有吧?”

江峰皱起了眉:“妈,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很简单。”张芬理直气壮地说,“你现在住的那套房子,当初晚晚可是能分一半的。现在林伟结婚,你就当替晚晚,帮衬一下娘家。你先拿出五十万,给他付个首付。”

五十万?

江峰气得差点笑出来。

“妈,我哪有五十万?这几年家里的开销,给您二老的生活费,还有房贷,都是我一个人在还。我手里根本没那么多存款。”

“你没有?你一个大公司的技术骨干,跟我说你没钱?”张芬的音量又拔高了,“江峰,我算是看透你了!你就是不想出这个钱!我们晚晚真是瞎了眼,怎么就找了你这么个没良心的东西!”

“我当初就不同意!你要是听我的,找个有钱的老板,我们家现在至于这样吗?林伟结婚,用得着看你这个姐夫的脸色?”

刻薄的话,像针一样扎在江峰心上。

“妈,您讲点道理。我不是不出,我是真的没有。要不这样,等晚晚回来了,我们一起商量……”

“等她回来?黄花菜都凉了!”张芬粗暴地打断他,“我不管!江峰,这钱你必须出!你要是不出,就别怪我这个当妈的,不认你这个女婿!”

“嘟……嘟……嘟……”

电话被狠狠地挂断了。

江峰握着手机,愣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

这么多年了,还是这样。无论他怎么努力,怎么付出,在岳父母眼里,他永远都是那个高攀了他们女儿的穷小子。

他疲惫地坐到沙发上,看着这个空荡荡的、他一个人守护了一年的家,第一次,对自己这么多年的坚持,产生了怀疑。

林晚,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你再不回来,这个家,我快要撑不住了。



03.

压垮骆驼的,从来都不是最后一根稻草,而是每一根。

江峰独自带着母亲去市中心医院做年度体检。母亲年纪大了,腿脚不便,他小心翼翼地搀扶着。

排队缴费的时候,他让母亲在旁边大厅的椅子上先坐着休息。

就在他缴完费,转身准备去找母亲的时候,一个熟悉到刻骨的身影,毫无征兆地闯入了他的视线。

林晚!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孕妇裙,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依旧是她记忆中美丽的模样。

不,不对。

她的肚子……高高地隆起,看样子,至少有八九个月了。

江峰的大脑“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僵在原地,像被施了定身法,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他看到,林晚的身旁,站着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看起来三十多岁,身材高大,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手腕上戴着一块价值不菲的名表。

他正一脸紧张地搀扶着林晚,低声在她耳边说着什么,神情温柔而关切。

林晚靠在他身上,点了点头,然后,他们一起,朝着妇产科的方向走去。

妇产科……产房……

江峰感觉自己像个溺水的人,无法呼吸,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要跪倒在地。

他手里的缴费单和病历本散落一地,自己却浑然不觉。

一年……杳无音信……

这就是她给他的“惊喜”吗?

他像个游魂一样,跟在他们身后,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他看到那个男人体贴地为她推开门,看到护士迎上来,把她引向产房的方向。

他看到林晚在进去之前,回头对那个男人露出了一个依赖而安心的笑容。

那个笑容,曾经是只属于他的。

“小峰?小峰!你怎么了?”

母亲的声音将他从地狱拉回现实。

他猛地回过神,看到母亲一脸担忧地站在他面前,帮他捡起地上的单据。

“妈,我没事。”

他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他扶着母亲,离开了医院。整个过程,他都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坐在回家的车里,他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剧烈地颤抖着。

他把车停在路边,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颤抖着,点开了那个熟悉的银行应用。

他找到那张他为林晚办的、额度五十万的亲属卡。这些年,她所有的开销,几乎都出自这里。

他的眼神,变得冰冷而决绝。

【确认冻结此卡片吗?】

他没有丝毫犹豫,按下了“确认”。

04.

接下来的两天,江峰把自己关在家里,没去上班。

他像一头受伤的困兽,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来回踱步。他想砸东西,想嘶吼,想把这八年的婚姻撕个粉碎。

可最后,他只是颓然地坐倒在地板上,任由心口的剧痛将自己淹没。

他想不通。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他划开接听,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传来了他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江峰!你到底什么意思?!”

是林晚。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质问和怒火,仿佛他才是那个做错了事的人。

江峰听到她的声音,心里的那根弦,“啪”的一声,彻底断了。

他笑了,笑得无比凄凉。

“我什么意思?这话应该我问你吧,林晚。”

“我的卡!你凭什么冻结我的亲属卡?医院这边等着交钱,支付失败了!你想干什么?”林晚的声音尖利刺耳。

“哦,那张卡啊。”江峰拖长了语调,慢悠悠地说,“医院?那应该找孩子的爸爸交钱啊。怎么,昨天搀着你进产房那个男人,连住院费都付不起吗?”

电话那头,瞬间死一般地寂静。

江峰能清晰地听到她因为震惊而变得急促的呼吸声。

几秒钟后,林晚慌乱的声音传来:“你……你胡说什么!我只是……只是身体不舒服,让同事扶一下……”

“同事?”江峰冷笑出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冰冷和失望,“林晚,我们结婚八年,我竟然不知道,你的‘同事’,还能让你怀上一个九个月大的孩子。”

“我……江峰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和哀求。

“不是我想的那样?那是哪样?”江峰的情绪也激动起来,他对着手机咆哮,“是你告诉我你要去欧洲出差一年,结果人却在本地的产房里!是你一年对我杳无音信,结果却跟别的男人有了孩子!林晚,你把我当什么了?傻子吗?!”

“我没有……我……”

“找你情人要去!”

江峰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将那个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他刚放下手机,岳母张芬的电话就追了过来。

“江峰!你这个天杀的畜生!晚晚在医院生孩子,你竟然冻了她的卡!你是不是想逼死她啊!我告诉你,我女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拼命!”

江峰听着电话里恶毒的咒骂,心中最后一点温情也消失殆尽。

“她生的,是你的外孙吗?”

他冷冷地反问了一句,然后也挂断了电话,关机。

整个世界,终于清静了。

05.

战争,正式打响。

接下来的几天,江峰的生活被彻底搅乱。

岳父岳母带着小舅子林伟,直接杀到了他家门口,拍门叫骂,引得街坊邻居纷纷侧目。

“江峰!你个白眼狼!开门!”

“你吃了我们家的,用了我们家的,现在发达了就想甩了我姐!你不是人!”

江峰没有理会,任由他们在门外撒泼。直到有人报了警,他们才骂骂咧咧地离开。

公司里,也开始有风言风语。不知道是谁,把他们家的丑事传了出去。同事们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同情和八卦。

江峰申请了休假,他需要时间来处理这一切。

他开始收拾这个家,收拾这段长达八年的婚姻。

他把所有林晚的东西,她的衣服,她的化妆品,他们一起拍的婚纱照,统统打包,装进一个个纸箱。

每收拾一件东西,都像是在他心上割一刀。

当他清理书房那个林晚专用的抽屉时,他的动作停住了。

这个抽屉,放着她的一些重要文件和合同。她走之前说,里面的东西很重要,让他不要乱动。

现在,还有什么重要的呢?

江峰自嘲地笑了笑,拉开了抽屉。

里面是一些旧的销售合同,几本荣誉证书,还有一些他看不懂的英文资料。

他本想把整个抽屉的东西都倒进垃圾袋,但就在他拿起最下面一叠文件时,一个被压在最底层的、用牛皮纸袋装着的东西,掉了出来。

纸袋很厚,封口处用胶水粘得死死的,上面什么字也没写。

江峰皱了皱眉,掂了掂,里面似乎是一叠厚厚的纸。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撕开了封口。

他从里面抽出的,是一份文件。

文件的第一页,标题是几个醒目的黑体字。



当江峰看清那几个字时,他的瞳孔,在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他脸上的血色“刷”的一下全部褪去,变得惨白如纸。

一种比看到林晚进产房时更加强烈百倍的震惊和寒意,如同一股电流,瞬间贯穿了他的全身。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身体重重地撞在身后的书架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手里的那份文件,轻飘飘地滑落在地。

他死死地盯着那几个字,声音颤抖着。

“怎么会……怎么可能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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