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旬男子退休体检,医生皱眉问:29年前手术自愿吗?,男子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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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年前的初夏。

那是1997年。

那一年我36岁,在大学教文学史,刚评上副教授。

妻子霍慕辰34岁,在市人民医院做药剂师。

我们结婚已经八年了。

就在那年初夏,慕辰突然跟我说,她不想要孩子了。

"丁克?"当时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对,丁克。"她态度很坚决,"我想过了,我真的不想要孩子。"

那天晚上,我们在书房里谈到很晚。

她说自己工作压力大,医院的排班制度让她身心俱疲,如果再要孩子,她怕自己会崩溃。

我当时虽然有些失落,但看着她那副疲惫的样子,还是妥协了。

可从那以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过夫妻生活。

29年了。

整整29年。

我们像两个陌生的室友,客气地生活在同一屋檐下。

她会给我做饭,洗衣服,在我生病时照顾我,在外人面前扮演一对恩爱夫妻。

唯独,她再也没让我碰过她。

"顾教授?顾教授?"医生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我抬起头,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您真的不记得这个手术了?"医生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怀疑。

我摇摇头。

"这就奇怪了。"医生皱眉,"这种手术必须本人签字同意,而且术前还要做心理评估,您当时不可能不知道。"

本人签字。

心理评估。

可我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医生,能把那份记录给我看看吗?"我声音很轻。

医生犹豫了一下,还是调出了系统里的记录。

手术日期,1997年初夏。

手术医院,省城济世医院。

主刀医生,陆瑾行。

我盯着屏幕上的这几行字,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

1997年的那个初夏,我生过一场病。

不对,不是生病。

是做过一次手术。

我猛然想起来了。

那次的"肾结石手术"。

从医院回到家,已经是傍晚了。

霍慕辰正在厨房做晚饭。

她今年63岁了,但保养得很好,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不少。

灰白的短发梳得一丝不苟,身上穿着浅灰色的羊绒衫。

"检查结果怎么样?"她端着汤走出来,脸上带着关切的笑容。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这张脸变得陌生起来。

"没什么大问题。"我听到自己用平静的声音说,"就是有点心律不齐,开了些药。"

"那就好。"她把汤放在桌上,"你退休后也该注意身体了,不要总是熬夜看书。"

我点点头,没有接话。

吃饭的时候,我一直在观察她。

她的表情很自然,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夹菜,喝汤,偶尔说几句话,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

如果不是今天医生的那句话,我可能永远都不会怀疑什么。

"我有点累了,先回房间休息。"吃完饭,我站起身。

"好,早点睡。"霍慕辰开始收拾碗筷。

回到书房,我关上门,从书柜最下层翻出一个旧纸箱。

里面装着一些老照片和旧物件,都是多年前的东西。

我翻找着,终于在最底下找到了一个发黄的文件袋。

打开袋子,里面是一些病历单和检查报告。

最上面的一张,就是1997年那次住院的费用清单。

济世医院。

泌尿外科。

我的手指颤抖着,继续往下翻。

手术同意书。

上面确实签着"顾言深"三个字。

但这字迹,不是我的。

我的字是标准的学者体,横平竖直,一笔一划都很规整。

而这个签名,笔画圆润,带着女性特有的柔和。

是慕辰的笔迹。

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回忆那段时间发生的事。

那年初夏的某个早晨,我突然感觉腰腹部剧痛。

痛得我直冒冷汗,站都站不稳。

霍慕辰当时正在值夜班,接到我的电话后立刻赶回来。

她一边扶着我,一边说,"应该是肾结石发作了,我之前就提醒过你要多喝水。"

我当时痛得说不出话,只能任由她安排。

她没有带我去她工作的市人民医院,而是直接开车去了省城的济世医院。

"为什么要去那么远?"我记得自己当时这样问过。

"济世医院的泌尿外科全省最好,这种病不能耽误。"她的语气很着急,"市医院要排队,来不及了。"

我也没多想,毕竟她是医务工作者,肯定比我懂。

到了济世医院,直接挂了急诊。

一个四十多岁的医生接诊了我,他姓陆,叫陆瑾行。

陆医生检查完后说,"确实是肾结石,而且位置比较麻烦,需要做微创手术取出来。"

"必须手术吗?"我有些犹豫。

"必须。"陆医生的态度很坚决,"再拖下去,结石可能会堵塞输尿管,到时候更麻烦。"

霍慕辰在旁边也劝我,"听医生的吧,早做早好。"

我当时痛得厉害,也没心思多问,就同意了。

签字的时候,我记得自己手抖得厉害,拿不稳笔。

霍慕辰接过笔,"你这样签不了,我帮你签吧。"

我点了点头。

然后就被推进了手术室。

手术是全麻,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病房里了。

霍慕辰守在床边,看到我醒了,立刻握住我的手,"手术很成功,医生说恢复得不错。"

我觉得下身有些不适,但以为是手术后的正常反应。

住了三天院,我就出院了。

回家后,霍慕辰对我照顾得无微不至。

炖汤,做营养餐,每天按时提醒我吃药。

那段时间,她对我好得让我有些不习惯。

我们结婚八年,她虽然也贤惠,但从来没这么细致过。

我还以为,是她看到我生病,才意识到我的重要性。

术后第五天,我提出想搬回主卧。

我们虽然一直没要孩子,但夫妻生活还是正常的。

可霍慕辰却说,"言深,我想了很久,我们还是丁克吧。"

我愣住了,"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我工作压力太大了,医院最近调整了岗位,我要负责整个药剂科的管理。"她的眼圈有些红,"而且我真的不想要孩子,一想到要生孩子,要教育孩子,我就觉得喘不过气来。"

我看她那副样子,心软了,"那就再等等,等你压力小一些再说。"

"不是等等的问题。"霍慕辰的态度很坚决,"我是真的不想要孩子,永远都不想要。"

我当时还想劝她,但她突然哭了起来。

说我不理解她,不心疼她。

我慌了,赶紧哄她,"好好好,不要就不要,我听你的。"

"那我们以后就不要有夫妻生活了。"霍慕辰擦着眼泪说,"我怕避孕失败,我真的不想冒那个险。"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我还是妥协了。

从那以后,我们就分房睡了。

一开始我以为只是暂时的,等她情绪稳定了,工作压力小了,就会好的。

可一个月过去了,半年过去了,一年过去了。

29年过去了。

我坐在书房里,盯着那张手术同意书,突然觉得可笑。

29年前,我36岁,正值壮年。

霍慕辰用一个"丁克"的理由,让我做了结扎手术。

从此以后,我们再也没有过夫妻生活。

可悲的是,我一直以为是她不想要孩子。

我一直以为,只要我尊重她的选择,守着她,总有一天她会感受到我的好。

我守了29年。

可我守的,到底是什么?

第二天一早,我就给老朋友柳知寒打了电话。

柳知寒是我大学时的同学,现在在省城开律师事务所,专门处理医疗纠纷案件。

"言深?这么早给我打电话,什么事?"电话那头传来他爽朗的声音。

"知寒,我需要你帮个忙。"我压低声音,"帮我调一份医疗档案。"

"什么档案?"

"29年前,济世医院的一份手术档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自己的?"

"嗯。"

"出什么事了?"柳知寒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昨天在医院发生的事告诉了他。

柳知寒听完后,沉默了很久。

"言深,如果真如你所说,这事情可能比较复杂。"他的语气很凝重,"医疗档案调取需要合法程序,不过我可以用法律途径帮你申请。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有些真相,可能比你想象的更残酷。"

"我必须知道。"我的声音很坚定。

"好,给我三天时间。"

三天后,柳知寒约我在他的律师事务所见面。

见到我的时候,他的表情很复杂。

"档案调到了。"他把一个牛皮纸袋递给我,"言深,我必须提醒你,里面的内容可能会让你很难接受。"

我接过纸袋,手在微微发抖。

打开纸袋,里面是一叠发黄的复印件。

最上面的是手术记录单。

患者,顾言深,男,36岁。

诊断,自愿要求输精管结扎术。

术前谈话,患者要求行绝育手术,已婚已育,本人及配偶签字同意。

已婚已育?

我什么时候育过?

我继续往下看。

术前签字单上,有两个签名。

一个是"顾言深",笔迹明显是霍慕辰的。

另一个是"患者配偶,霍慕辰",这个倒是她本人的签名。

"看到问题了吗?"柳知寒指着那行字,"术前谈话记录上写着'已婚已育',但实际上你们并没有孩子。这说明什么?"

我的脑子嗡嗡作响。

"说明你妻子在术前谈话时,对医生撒了谎。"柳知寒接着说,"而且你的签名明显是她代签的。这在法律上是有问题的。"

"为什么医生会相信?"我问。

"因为有人打了招呼。"柳知寒翻出另一张纸,"我调查了一下,当时的主刀医生陆瑾行,和一个叫齐桓之的人关系很好。这个齐桓之,是某知名药企的销售总监。"

齐桓之?

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我查了一下,齐桓之的妻子叫舒灵韵,是你妻子的大学同学。"柳知寒看着我,"这条线,够清晰了吧?"

舒灵韵!

我想起来了。

慕辰确实有个大学同学叫舒灵韵,两个人关系很好。

1997年那会儿,舒灵韵经常来我们家。

她的丈夫齐桓之在药企工作,手里掌握着大量的医疗资源。

"所以,是齐桓之帮慕辰安排的这一切?"我的声音在发抖。

柳知寒点点头,"应该是。而且我还查到一件事。"

他拿出最后一张纸。

那是一张住院押金收据。

金额,2000元。

日期,1997年那个初夏的某天。

交款人,齐桓之。

我盯着那个名字,脑子里一片混乱。

为什么是齐桓之交的押金?

为什么不是霍慕辰?

"言深,我有个不成熟的猜测。"柳知寒犹豫了一下,"你妻子当年让你做这个手术,可能不仅仅是为了丁克那么简单。"

"你的意思是?"

"她可能是为了掩盖什么。"柳知寒看着我,"比如,她当时可能已经怀孕了。"

我的脑子瞬间炸开了。

怀孕?

可如果她怀孕了,那孩子是谁的?

"我只是猜测。"柳知寒赶紧补充,"具体情况,你得自己去调查。不过我建议你,先找舒灵韵谈谈。"

我点点头,站起身。

"言深。"柳知寒叫住我,"有些事,知道了反而更痛苦。你确定要继续查下去吗?"

我没有回头,只是说,"我必须知道真相。"

从律师事务所出来,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开车去了济世医院。

29年过去了,医院扩建了好几次,早已不是当年的样子。

我在停车场坐了很久,不知道该从哪里入手。

突然,我想起柳知寒给我的那份档案里,有一个麻醉师的名字,沈芷窈。

我拿出手机,搜索济世医院的医生信息。

沈芷窈,主任医师,麻醉科。

她还在这家医院工作。

我挂了她的专家号。

沈芷窈今年应该58岁左右了,看起来依然精神矍铄。

她穿着白大褂,头发挽成髻,眼神锐利。

"顾先生?"她看了看病历本,"您是来咨询麻醉相关问题的?"

"沈医生,我想问您一些关于29年前一个手术的事情。"我直接说道。

沈芷窈愣了一下,"29年前?"

我把那份手术记录给她看。

她接过去,仔细看了看,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您是,顾言深?"她抬起头看着我。

"对。"

"您找我,是想问什么?"

"我想知道,那次手术,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盯着她的眼睛,"我对那次手术,没有任何记忆。"

沈芷窈沉默了。

她把手术记录还给我,然后站起身,"跟我来。"

她带我去了医院后面的小花园。

这里很安静,没什么人。

"顾先生,有些事,过去就过去了。"沈芷窈叹了口气,"您何必非要追究呢?"

"因为这是我的人生。"我的声音很平静,"29年,我守着一个谎言活了29年。我有权知道真相。"

沈芷窈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复杂。

"那次手术,确实有些蹊跷。"她终于开口,"您妻子来的时候,陆医生特意打过招呼,说要好好配合。"

"配合什么?"

"配合您妻子的要求。"沈芷窈回忆道,"她说您身体不好,受不了刺激,所以希望我们在术前谈话时不要说得太详细,只要您签字就行。"

"可我的签字,不是我签的。"我说。

沈芷窈点点头,"我当时就看出来了,那个签名笔迹和您本人的完全不一样。但陆医生说您妻子是医务人员,不会乱来的,让我不要多事。"

"您就没怀疑过?"

"怀疑过。"沈芷窈苦笑,"但我只是个麻醉师,人家主刀医生都发话了,我能说什么?"

我沉默了。

"不过,我记得一件事。"沈芷窈突然说,"手术前一天,我去陆医生办公室送麻醉方案,正好看到一个男人在里面和陆医生说话。"

"什么人?"

"四十来岁,穿着很考究,戴着金边眼镜。"沈芷窈努力回忆,"我听到他说'陆哥,这事就拜托你了,慕辰那边我会处理好',然后还递给陆医生一个信封。"

慕辰。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您还记得那个人长什么样吗?"

"记不太清了,毕竟都29年了。"沈芷窈摇摇头,"就记得挺高的,说话声音很温和,看起来像是做生意的。"

齐桓之。

肯定是他。

"沈医生,您还记得别的吗?"

沈芷窈想了想,"对了,手术当天,我在麻醉前检查时,发现您妻子的情绪很不稳定。她一直在哭,说什么'对不起''没办法'之类的话。"

"她对谁说的?"

"对您啊。"沈芷窈说,"您当时已经麻醉了,听不见。但她一直握着您的手,一直在哭。"

我的眼眶突然有些发热。

"不过后来,那个男人来了。"沈芷窈继续说,"就是我之前说的那个男人。他把您妻子叫到外面,两个人说了一会儿话。等您妻子回来的时候,情绪就稳定多了。"

"他们说了什么?"

"我不知道,我当时在准备手术器械。"沈芷窈看着我,"顾先生,我只能告诉您这么多了。其他的,您得自己去查。"

"谢谢您,沈医生。"

"不用谢。"沈芷窈叹了口气,"说实话,这么多年我一直心里不安。那次手术,我们确实做得不够严谨。如果当时我坚持原则,也许就不会有今天这些事了。"

我摇摇头,"这不是您的错。"

从医院出来,我坐在车里,拿出手机。

我得去找舒灵韵。

我给霍慕辰发了条消息,今晚有个学术研讨会,要晚点回家。

她很快回复,好的,注意身体。

我开车去了舒灵韵家。

她家在城北的一个高档小区。

我以前来过几次,知道门牌号。

按响门铃后,开门的是一个六十多岁的女人。

她看到我,明显愣了一下。

"言深?"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灵韵,我想和你谈谈。"我直接说道。

舒灵韵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身后,犹豫了一下,还是让我进去了。

客厅里没有别人。

"桓之出差了,要下周才回来。"舒灵韵给我倒了杯水,"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我没有接水,而是直接拿出了那份手术档案。

"29年前,济世医院,我的那次手术,是你和齐桓之帮慕辰安排的吧?"

舒灵韵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她放下水杯,手在微微颤抖。

"你都知道了?"她的声音很小。

"我知道是你们帮忙安排的手术,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盯着她,"灵韵,我和你也认识这么多年了,你能告诉我真相吗?"

舒灵韵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对不起,言深。"她哽咽着说,"对不起。"

"别说对不起,告诉我真相。"

舒灵韵擦了擦眼泪,深吸了口气。

"那次手术,确实是我和桓之帮慕辰安排的。"她的声音在颤抖,"因为慕辰当时遇到了大麻烦,她找到我,求我帮忙。"

"什么麻烦?"

"她怀孕了。"

我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捶了一下。

怀孕。

果然是怀孕。

"孩子是谁的?"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可怕。

舒灵韵摇摇头,"她没告诉我。"

"撒谎。"我冷笑,"你们关系那么好,她怎么可能不告诉你?"

"言深,我真的不知道!"舒灵韵急了,"慕辰只跟我说,她怀孕了,可孩子不是你的。她不想堕胎,怕伤身体,又怕你知道真相后会和她离婚,所以才想出了那个办法。"

"什么办法?"

"让你做结扎手术,然后把孩子生下来,让你以为是你的。"舒灵韵低着头,"她说只要你做了结扎,就永远不会怀疑孩子的身份。"

我的拳头紧紧握着,指甲几乎陷进肉里。

"那孩子后来怎么样了?"我问。

舒灵韵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愧疚。

"流产了。"她小声说,"手术后没多久,慕辰身体出了问题,孩子没保住。"

流产了?

那这29年,她到底在隐瞒什么?

"言深,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很难接受。"舒灵韵站起来,"但事情已经过去29年了,你何必非要追究呢?慕辰这些年对你也不错啊,你们两个人相处得也挺好的。"

"挺好?"我突然笑了,"29年没有夫妻生活,这叫挺好?"

舒灵韵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我站起身,转身就走。

"言深!"舒灵韵在后面喊我,"有些事,知道了反而更痛苦!你真的要继续追究吗?"

我没有回头,直接走出了她家。

坐在车里,我的脑子乱成一团。

霍慕辰怀了别人的孩子。

为了生下那个孩子,让我做了结扎手术。

想让我以为孩子是我的。

可孩子最后没保住。

那这29年,她为什么一直不让我碰她?

为什么要维持这个冰冷的婚姻?

她到底在隐瞒什么?

我拿出手机,给霍慕辰发了条消息,我今晚就回家,有事要跟你谈。

发完后,我启动车子,往家里开。

一路上,我的心跳得很快,脑子里不停地想着该怎么开口。

该怎么质问她?

该怎么面对这个守了29年的谎言?

半个小时后,我到了家门口。

用钥匙打开门,客厅里亮着灯。

霍慕辰坐在沙发上,看到我回来,站起身,"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不是说研讨会吗?"

我关上门,盯着她。

她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慕辰。"我的声音很平静,"29年前,你让我做的那个手术,到底是为了什么?"

霍慕辰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你怀孕了对不对?"我继续说,"可孩子不是我的。"

"你,你怎么知道?"霍慕辰的身体开始颤抖。

"舒灵韵告诉我的。"我冷笑一声,"29年了,你骗了我29年!"

霍慕辰的身体摇晃了一下,扶住了沙发。

她低着头,肩膀在抖。

"对不起。"她的声音很小,"对不起。"

"别说对不起!"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告诉我,孩子是谁的?为什么你宁愿让我做结扎,也要生下那个孩子?"

霍慕辰抬起头,眼眶通红。

她看着我,嘴唇颤抖着。

"我,我不能说。"她哭了起来,"言深,我不能说。"

"为什么不能说?"我逼近她,"是因为那个人现在还在你心里吗?是因为你根本就没爱过我吗?"

"不是的!"霍慕辰突然提高了声音,"我爱你,我一直爱你!但那个孩子,那个孩子我必须生下来!"

"为什么?"

"因为。"霍慕辰闭上眼睛,眼泪滚滚而下。

她张开嘴,刚要说话。

就在这时,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咔哒。

门被推开了。

一个年轻男人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水果。

他看到客厅里剑拔弩张的气氛,愣了一下。

"妈,我回来了。"他看向霍慕辰,然后又看向我,"爸。"

他叫我爸?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个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眉眼间竟然有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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