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
1985年，张志强正为父亲的病发愁，村长李国富却突然登门，说要把独生女儿春燕嫁给他。
春燕体重231斤，村里人都叫她"胖燕子"。李国富不要彩礼，还倒贴两百块钱。
这么好的事，张志强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因为李国富说话时眼神闪躲，婚礼办得匆匆忙忙，好像在躲避什么。
更奇怪的是，张志强无意中发现，春燕有一双纤细白皙的手，和她臃肿的身材完全不相称。
直到洞房夜，春燕的一个举动，竟让张志强看到了毕生难忘的一幕。
而春燕哭着说出的话，更是让他彻底愣在了原地。
第一段：家境窘迫与天降婚事
1985年的春天，村子里的槐花开得正盛，白花花的一片，香气四溢。可张志强却没心思欣赏这些，他正坐在自家破旧的土坯房里，愁眉苦脸地看着躺在炕上的父亲。
张志强今年二十二岁，个头一米七五，长得还算端正，就是黑了点瘦了点。他在村办砖厂干活，一个月挣二十几块钱，勉强够一家三口糊口。
父亲张大山今年五十三岁了，常年咳嗽，肺病越来越重。这些年为了给父亲治病，家里早就一贫如洗，还欠了村里不少外债。
母亲王氏在灶台边忙活着，锅里煮的是玉米糊糊，连个白面馒头都舍不得蒸。她一边往灶膛里添柴火，一边叹气："志强啊，你爹这病，再不好好治治，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张志强低着头没说话，他心里清楚得很。上个月去县医院看病，大夫说必须住院治疗，至少要花三百块。三百块！对张家来说，那简直是天文数字。
"娘，我再想想办法，实在不行我去找村长借点钱。"张志强咬着牙说。他知道村长李国富是个热心肠的人，之前家里有困难，李国富也帮衬过几次。
王氏摇摇头："咱家已经欠了人家五十多块了，哪还好意思再张嘴啊。"
正说着话，院门外传来脚步声。张志强抬头一看，是村长李国富来了。李国富五十出头，个子不高但身板结实，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脸上总是挂着笑容。
"志强，在家呢？"李国富走进院子，看了看四周破败的景象，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李叔，您来了，快进屋坐。"张志强赶紧起身迎接，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村长这个时候来是为了什么事。
李国富摆摆手，在院子里的小马扎上坐下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大前门，给张志强递了一支，自己也点上一支，深深吸了口，然后盯着张志强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话。
"志强啊，我今天来，是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商量。"李国富的语气有些犹豫。
"李叔您说，只要我能办到的，肯定帮忙。"张志强恭敬地说。
李国富又吸了口烟，烟雾在他脸前缭绕："是这样，我家春燕今年二十岁了，到了该嫁人的年纪。我看你人老实本分，家里虽然困难点，但人品没得说。我想把春燕嫁给你，你看怎么样？"
这话说得太突然，张志强整个人都愣住了。他手里的烟都烫到手指了才反应过来，赶紧掐灭了烟头，结结巴巴地说："李叔，您...您说啥？春燕...嫁给我？"
李国富点点头："就是这个意思。你也别多想，我知道咱两家条件差距大，但我就是看中你这孩子老实。彩礼什么的都不要，我还倒贴你们两百块钱，你拿去给你爹治病。"
张志强的脑子嗡嗡作响，完全转不过弯来。李家在村里可是数一数二的富户，李国富当了十几年村长，家里盖了三间大瓦房，还养着猪养着鸡，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的。
李春燕是李国富的独生女儿，从小就被当成宝贝疙瘩养着。这样的好人家，怎么会愿意把女儿嫁给他这个穷小子？
屋里的王氏听到这话，手里的火钳都掉在了地上。她三步并作两步跑出来，拉着李国富的手激动地说："李大哥，您说的是真的？您真愿意把春燕嫁给我家志强？"
"当然是真的，我李国富说话算话。"李国富看着王氏那激动的样子，脸上的笑容却有些勉强。
王氏眼睛都红了："李大哥，您这是救了我们一家的命啊！两百块，正好够给志强他爹治病的！志强，你还愣着干啥，赶紧答应啊！"
张志强看着母亲期盼的眼神，又看看躺在炕上的父亲，喉咙发紧。他当然知道这门亲事对家里意味着什么，可他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李春燕，张志强当然见过。那姑娘今年二十岁，身高大概一米六五，体重足足有二百三十一斤。村里人都叫她"胖燕子"，走起路来一摇一摆的，喘气都比别人粗。她从小就胖，十三四岁的时候还好点，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胖得不成样子了。
虽说张志强也不是那种嫌贫爱富的人，可这么胖的媳妇，他心里多少有点犯嘀咕。再说了，李家那么好的条件，春燕长得虽然胖点，但五官还算端正，怎么就非要嫁给他这个穷小子呢？
"李叔，这事太突然了，我...我得考虑考虑。"张志强硬着头皮说。
李国富的脸色变了变，眼神有些闪烁。他站起身来，拍了拍张志强的肩膀："志强啊，叔不是那种乱点鸳鸯谱的人。你是个好孩子，春燕嫁给你，叔放心。这样吧，你好好想想，明天给我个准信。"
说完，李国富就匆匆离开了。张志强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李国富今天的表现有些奇怪。他说话的时候眼神一直在闪躲，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而且从头到尾，李国富都没有提过春燕本人的意见，只是一味地说要把女儿嫁给他。
"志强，你傻了吗？这么好的事你还犹豫啥？"王氏急得直跺脚。
"娘，您不觉得奇怪吗？李家那么好的条件，为啥要把春燕嫁给咱家？"张志强皱着眉头说。
王氏瞪了儿子一眼："管他为啥呢！人家愿意嫁就是咱家的福气！再说了，你爹的病等不起了，那两百块钱能救你爹的命！"
张志强沉默了。他当然明白两百块钱对这个家的意义，可他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李国富刚才的眼神，分明是在隐瞒什么。
春燕突然变胖的原因，村里人议论纷纷，有人说是得了什么怪病，有人说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但从来没人知道真相。
那天晚上，张志强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脑子里反复想着李国富的话，想着春燕那二百三十一斤的体重，想着父亲躺在炕上痛苦的样子，想着家里欠下的那一堆债。
最终，在母亲的催促下，第二天一早张志强还是去了李家，答应了这门亲事。李国富听了之后长长地松了口气，脸上的笑容终于真实了一些。他当场就从柜子里拿出两百块钱，塞到张志强手里。
"志强，这钱你拿去给你爹看病。婚期就定在下个月十五，你看怎么样？"李国富说话的语速很快，像是急着把这事定下来。
"这么快？"张志强有些意外。
"春燕年纪也不小了，早点成家也好。"李国富笑着说，但那笑容在张志强看来，总觉得有些勉强。
第二段：婚前的异样与村里的闲话
订婚的消息很快就在村里传开了，整个村子都炸了锅。大家都在议论这门亲事，有人说张志强走了狗屎运，有人说李国富是疯了才会把女儿嫁给一个穷小子，还有人说这里面肯定有什么隐情。
张志强拿着那两百块钱，带着父亲去县医院住了院。医生说父亲的病情还算及时，治疗一段时间应该能好转。这让张志强心里稍微松了口气，至少父亲的命算是保住了。
住院期间，母亲在医院陪护，张志强则要回村里继续上工。他每天早上五点多就得起床，赶到砖厂干活。砖厂的活很累，搬砖、和泥、烧窑，一天下来腰都直不起来。
这天中午休息的时候，张志强坐在砖堆旁边啃着干粮，工友老刘凑了过来。老刘四十多岁，在砖厂干了十几年了，是个话痨，村里的大事小情他都知道。
"志强，听说你要娶李家的春燕了？"老刘一屁股坐在张志强旁边，从怀里掏出一包烟递过来。
张志强接过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嗯，下个月十五就办事。"
老刘嘿嘿笑了两声，眼神变得有些神秘："你小子艳福不浅啊，李家那可是咱村的富户。不过话说回来，春燕那身材...唉，你心里有数就行。"
张志强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抽着烟。
老刘见张志强不接话，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志强，你知道春燕为啥突然变那么胖吗？"
这话倒是引起了张志强的兴趣。他抬起头看着老刘："老刘哥，你知道原因？"
老刘左右看了看，确认周围没人，这才说："我也是听说的啊，你可别外传。春燕小时候可不胖，瘦瘦小小的，眉清目秀的。"
"那后来呢？"张志强追问道。
"后来啊..."老刘顿了顿，"大概是她十三四岁那年吧，突然就开始发胖了。刚开始还不明显，大家都以为是青春期发育呢。可谁知道，她越长越胖，短短两年时间，就胖到了两百多斤。"
张志强皱起了眉头："这不正常吧？有人去看医生吗？"
"看了啊，李国富带着她去县医院检查过好几次，但医生都说检查不出什么毛病。有人说她是得了什么怪病，也有人说她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还有人说..."老刘说到这里，故意停了下来。
"还有人说什么？"张志强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又冒了出来。
老刘凑到张志强耳边，小声说："还有人说，春燕是被什么东西附了身，所以才会突然发胖的。你想啊，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两年时间胖成那样，这能正常吗？"
张志强听了这话，心里一阵发凉。他虽然不太相信这些鬼神之说，但春燕突然发胖的事确实很诡异。他想起李国富那闪烁的眼神，想起他急着要把女儿嫁出去的样子，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
"老刘哥，您说李叔为啥要把春燕嫁给我？"张志强问道。
老刘摇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听说，李国富之前想给春燕找婆家，但村里的小伙子一听说是春燕，都摇头拒绝了。有钱是有钱，可这身材实在是...你懂的。"
张志强沉默了。他现在才明白，为什么李国富会选中他。大概是因为他家穷，父亲病重，急需用钱，所以别无选择。
下午收工后，张志强往家走。路过李家门口的时候，他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脚步，往院子里看了一眼。正好看到春燕在院子里晒被子。
春燕背对着他，身材确实很胖，穿着一件肥大的花布褂子，动作很慢，每晾一床被子都要歇一会儿。张志强正准备离开，突然看到春燕转过身来，弯腰去拿晾衣竿。
就在那一瞬间，张志强注意到了一个细节——春燕的手腕很细。
那双手白皙修长，手指纤细，和她臃肿的身材完全不相称。那不像是一个两百多斤胖子该有的手，反而像是一个身材苗条的姑娘的手。
张志强愣在原地，盯着那双手看了好一会儿。春燕似乎察觉到有人在看她，转过头来，正好和张志强的目光对上。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张志强看到春燕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然后迅速低下了头，加快速度晾完被子，匆匆走进了屋里。
张志强站在李家门外，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那双手，那个眼神，都让他觉得春燕身上有什么秘密。
接下来的几天，张志强一边在砖厂干活，一边想着春燕的事。他开始留意村里关于春燕的各种传闻，发现大家说的都差不多——春燕小时候很正常，十三四岁突然开始发胖，短短两年就胖成了现在这样。
但没有人知道春燕为什么会突然发胖，就连李国富自己也从来没有解释过这个问题。每次有人问起，李国富都是含糊其辞，说是孩子发育的问题。
张志强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一个正常的孩子，怎么可能在两年时间里胖一百多斤？就算是吃得再多，也不至于胖成那样啊。而且春燕家虽然条件不错，但也不是顿顿大鱼大肉，没道理吃胖成那样。
还有那双手。那双细长白皙的手，怎么看都不像是属于一个两百多斤胖子的。
婚期一天天临近，张志强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他总觉得李国富在隐瞒什么，春燕身上有什么秘密，而这个秘密，可能和她突然发胖有关。
第三段：仓促的婚礼与春燕的眼神
农历五月十五，张志强和李春燕的婚礼如期举行。这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张志强就被母亲叫醒了。王氏早就准备好了一套新衣服，虽然是粗布做的，但洗得干干净净，还专门用熨斗熨过。
"志强，快起来穿衣服，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王氏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张志强迷迷糊糊地坐起来，看着窗外泛白的天空，心里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这些天他一直在想春燕的事，想那双不相称的手，想李国富闪烁的眼神，想春燕突然发胖的原因。但不管怎么想，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娘，您说春燕她...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张志强穿衣服的时候，突然问道。
王氏愣了一下，笑着说："春燕是个好姑娘，老实本分，会做家务。虽然胖了点，但人勤快，这就够了。志强啊，你可别身在福中不知福，李家那么好的条件，人家姑娘都愿意嫁给你，你还有啥不满意的？"
张志强没再说话，默默地穿好了衣服。
上午九点，迎亲的队伍从张家出发。按照农村的习俗，要敲锣打鼓地去新娘家接人。但张家实在是穷，雇不起那么多人，只能请了村里几个要好的兄弟帮忙。大家扛着两挂鞭炮，敲着一面破锣，热热闹闹地往李家走去。
到了李家门口，张志强有些紧张。他站在院门外，看着李家那三间崭新的大瓦房，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李国富听到动静，从屋里出来了。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挂着笑容，但张志强注意到，那笑容有些僵硬，而且李国富的眼睛下面有很重的黑眼圈，像是好几天没睡好觉。
"志强来了，快进来快进来！"李国富热情地招呼着，但声音里却带着一丝急切。
张志强跟着李国富走进院子。院子里摆了两张桌子，上面放着瓜子花生和喜糖，几个邻居坐在那里聊天。但张志强注意到，来的人并不多，也就十来个人，气氛也不算热闹。
"李叔，这..."张志强有些疑惑。按理说，李家在村里的人缘不错，女儿出嫁应该很热闹才对，怎么来的人这么少？
李国富似乎看出了张志强的疑惑，尴尬地笑了笑："哎，我说了要从简办理，就不麻烦大家了。再说现在也不是农忙时节，大家都有自己的事要忙。"
这个解释显然有些牵强，但张志强也不好多问。
就在这时，屋门开了，春燕被两个妇女搀扶着走了出来。她穿着一身红色的棉袄棉裤，头上盖着红盖头，身材臃肿，走起路来一摇一摆的，每走几步就要停下来喘口气。
张志强看着春燕，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看不清春燕的脸，但能感觉到红盖头下面的春燕在发抖。
"志强，时辰到了，咱们拜堂吧。"李国富说话的时候，不停地看表，像是在等什么时间到来，又像是急着赶什么时间。
张志强点点头，走到院子中间。两个妇女搀扶着春燕，也走到了张志强身边。
"一拜天地！"司仪大声喊道。
张志强和春燕一起弯腰行礼。
"二拜高堂！"
两人转身，对着坐在椅子上的李国富和王氏行礼。张志强注意到，李国富的手在发抖，脸色也有些苍白。
"夫妻对拜！"
张志强转身面对春燕。透过红盖头，他依稀能看到春燕的轮廓，但看不清她的表情。两人一起弯腰行礼。
就在这时，张志强的手碰到了春燕的手。那双手很凉，凉得像冰一样，而且在发抖。春燕握着张志强的手时用了很大的力气，手指深深地抠进张志强的手心里，像是在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
张志强心里一惊，他能感觉到春燕的恐惧和绝望。她到底在怕什么？
"送入洞房！"
拜堂仪式结束后，两个妇女搀扶着春燕往新房走去。张志强跟在后面，心里越来越不安。他回头看了一眼李国富，发现李国富正盯着春燕的背影，眼眶有些发红。
婚宴很简单，只摆了两桌。菜也不算丰盛，就是几个家常菜。李国富端着酒杯挨个敬酒，但明显心不在焉，说话也很少。
张志强坐在主桌上，心里却一直在想着春燕。她为什么会那么害怕？她的手为什么那么凉？李国富为什么这么急着把女儿嫁出去？
吃了不到半个小时，李国富就站起来说："大家吃好喝好，我就不多陪了。志强，你也回新房去吧，春燕一个人在那儿呢。"
张志强有些意外，这婚宴才刚开始，怎么就要散席了？但他看到李国富那急切的眼神，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起身告辞。
李国富亲自把张志强送到新房门口。新房是李家专门腾出来的一间屋子，里面铺着新被褥，贴着红喜字，点着两支红蜡烛。
"志强，春燕就交给你了。"李国富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些哽咽。
张志强点点头："李叔您放心，我会好好待春燕的。"
李国富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他深深地看了张志强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
张志强站在门口，看着李国富的背影。就在李国富准备离开院子的时候，张志强听到他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里充满了无奈和悲伤。
李国富走到院门口，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那儿往外张望。他的身体有些僵硬，眼神里带着警惕，像在等什么人，又像在怕什么人。他就这么站了好几分钟，不停地往村口的方向看。
张志强觉得很奇怪。一个父亲在女儿新婚夜，应该是高兴的，欣慰的，可李国富的表现却完全相反。他像是在担心什么，在害怕什么，那种不安的情绪几乎要溢出来了。
李国富最终还是离开了。张志强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他站在新房门口，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推开了门。
第四段：洞房夜的惊天转变
新房里只有一盏煤油灯，昏黄的光线摇曳不定，把房间里的一切都映得忽明忽暗。春燕坐在床边，红盖头还没有掀开，整个人一动不动，像一座雕塑。
张志强站在门口，不知道该说什么。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他搓着手，尴尬地咳嗽了一声，然后走进屋里，关上了门。
"春燕，你...你还好吗？"张志强试探着问道。
春燕没有回答，只是坐在那儿，身体依然在微微发抖。
张志强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场面。按照农村的习俗，新郎应该掀开新娘的红盖头，但他现在完全没有那个心情。他总觉得气氛有些不对，春燕的反应也很异常。
"那个...我去倒杯水。"张志强说着，转身去桌子旁边倒水。
就在这时，春燕突然站了起来。张志强吓了一跳，差点把水杯打翻。他转过身，看到春燕站在床边，虽然看不到她的脸，但能感觉到她在盯着自己看。
"春燕，你..."张志强刚开口，就看到春燕的手伸向了腰间。
她开始解衣服上的扣子。
张志强整个人都愣住了，脸刷地一下就红了。他慌忙转过身："春燕，你...你这是干啥？这也太...太快了吧！"
春燕没有说话，只是继续解着扣子。张志强能听到衣服摩擦的声音，心跳得越来越快。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背对着春燕，盯着墙上的喜字发呆。
"志强，你转过来。"春燕突然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我有事要跟你说。"
"啊？"张志强更加慌张了，"有事就有事，你...你先把衣服穿好再说啊！"
"你转过来。"春燕的声音变得坚定了一些。
张志强硬着头皮慢慢转过身，眼睛不敢往春燕那边看，只是盯着地面。
"你抬起头，看着我。"春燕说。
张志强犹豫了一下，还是抬起了头。然后，他就看到了这辈子最震撼的一幕。
春燕站在床边，外面的红棉袄已经脱下来了，露出里面的白色里衣。但最让张志强震惊的不是这个，而是她手里拿着的东西——一个沙袋。
那是一个用粗布缝制的长条形沙袋，大概有两尺长，一尺宽，鼓鼓囊囊的，看起来很重。春燕把这个沙袋放在床上，"砰"的一声，整张床都震了一下。
张志强呆呆地看着那个沙袋，完全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春燕没有说话，又把手伸向了腰间。这次张志强看清楚了，她的腰上绑着绳子，绳子下面还挂着一个沙袋。她解开绳子，又是"砰"的一声，第二个沙袋落在了地上，扬起一阵灰尘。
张志强的眼睛越睁越大。
春燕继续解着绳子。第三个沙袋，从她的大腿上解下来，落在地上。
第四个，从她的另一条大腿上解下来。
第五个，从她的左胳膊上解下来。
第六个，从她的右胳膊上解下来。
一个接一个，整整六个沙袋，每一个都有二十斤重，全部堆在地上，像一座小山。
随着沙袋一个个落地，春燕的身形开始发生惊人的变化。那臃肿的身材迅速消瘦下去，腰变细了，腿变细了，胳膊也变细了。原本像水桶一样的身材，竟然变成了正常的身材，甚至可以说是身材窈窕。
最后，春燕掀开了红盖头。
张志强整个人都傻了。
站在他面前的，不是那个二百三十一斤的胖燕子，而是一个身材苗条、面容清秀的姑娘。她大概一米六五的个头，体重估计也就一百一十斤左右。她的脸很美，柳叶眉、杏核眼、瓜子脸，皮肤白皙，嘴唇红润，哪里是什么大胖子！
她的手，就是张志强之前看到的那双手——细长白皙，十指纤纤。
她的身材，曲线玲珑，完全不像一个长期肥胖的人。
张志强呆呆地看着眼前的春燕，又看看地上那一堆沙袋，整整120斤的沙袋，脑子完全转不过弯来。他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啊...啊..."的声音。
春燕低着头，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她的身体在发抖，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
"志强，对不住你。"春燕哽咽着说，"我骗了你。"
张志强还是说不出话来。他指着那些沙袋，又指指春燕，嘴唇哆嗦着："你...你这...这到底是..."
"我不是真的胖。"春燕的眼泪流得更厉害了，"这些年，我一直在身上绑着沙袋，假装自己是个胖子。"
张志强感觉自己的脑子嗡嗡作响。他看着地上那六个沙袋，每一个都有二十斤重，六个就是一百二十斤。再加上春燕自己的体重，难怪大家都以为她有二百三十一斤。
"为...为啥要这么做？"张志强总算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听起来很不真实，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春燕咬着嘴唇，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她抬起头看着张志强，眼神里满是愧疚、痛苦、还有一丝恐惧。
她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嘴唇，哽咽着说出一句话。
话音刚落，张志强整个人僵住了，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的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半天才艰难地吐出两个字："你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