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门锁突然报警,我往回赶打开家门,看见家政阿姨瞬间脸色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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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嘀嘀!嘀嘀!警告!门锁异常,检测到多次密码错误!”

深夜十一点半,手机的尖锐报警声刺破了办公室死一般的寂静。

正在审阅设计图的方卉心脏猛地一跳,她立刻抓起手机,拨通了家里的视频电话。

“王姐?安安睡了吗?家里没事吧?”

视频那头,保姆王兰的脸一闪而过,信号很差,声音断断续续:“没……没事……信号不好,可能……锁坏了,我们都好……”

“你把摄像头对着门锁让我看看!”

“哎呀,方小姐,别担心,孩子睡着呢,我出去弄得叮当响,会吵醒他的。我明天叫师傅来修就行了。”

王兰匆匆挂断了电话。

方卉看着黑下去的屏幕,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攫住了她。

她再也坐不住,抓起外套就往外冲,用最快的速度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麻烦快点!我家里可能出事了!”



01.

方卉,三十五岁,是一名小有名气的室内设计师,也是一个三岁男孩的单亲妈妈。

在这个繁华的城市里,一个女人带着孩子打拼,其中的艰辛,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五年前,她发现那个信誓旦旦说要爱她一辈子的男人,不仅在外面有了另一个家,还悄悄转移了他们共同的财产。

方卉没有哭闹,她冷静地收集证据,在法庭上打了一场漂亮的离婚官司,不仅夺回了属于自己的那部分财产,还争取到了儿子安安的抚养权。

从那以后,她的人生信条里,就只剩下“靠自己”和“为了儿子”这两条。

她拼命工作,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项目越接越大,收入也水涨船高。

她在市中心一个高档小区买了房,把最好的都给了儿子安安。

但随之而来的,是愈发频繁的加班和出差。三岁的安安需要人照顾,方卉在反复筛选后,通过一家高端家政公司,请来了住家保姆王兰。

王兰五十出头,来自一个偏远的小县城,看上去老实本分,话不多,但手脚很麻利。

她有十年的育儿经验,一手饭菜也做得可口。

最让方卉满意的,是她对安安的耐心和细致。

安安有些轻微的过敏性鼻炎,不能吹风,不能吃海鲜,王兰都记得清清楚楚。

她会每天变着花样给安安做辅食,会陪着安安在客厅里搭积木,会轻声细语地给他讲故事。

安安很快就喜欢上了这个“王奶奶”,每天方卉下班回家,看到的都是儿子干净可爱的小脸和家里窗明几净的环境。

“方小姐,您就放心去忙您的事业吧,家里有我呢。”王兰总是这么说,脸上带着淳朴的笑。

方卉对王兰很感激,也很信任。她给她开的工资,是市场价的两倍,逢年过节还有大红包。

她觉得,自己是花钱买来了安宁,买来了自己对儿子亏欠的补偿。

她常常想,除了不能时时刻刻陪伴儿子,她的生活,似乎已经没有什么不圆满了。

直到今天深夜,那阵刺耳的门锁报警声,像一把尖刀,划破了这层她以为坚不可摧的“圆满”。

出租车在路上飞驰,方卉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她反复回想刚才王兰在视频里的样子——那张一闪而过的脸,除了信号不好带来的模糊,似乎还有一丝不正常的慌乱。

还有她说的话,听上去合情合理,却处处透着古怪。

锁坏了?她家用的可是德国进口的智能锁,安装不到一年,怎么会突然坏掉?

怕吵醒孩子?安安睡得很沉,平时打雷都未必醒得过来,一个门锁师傅能有多大动静?

一种不祥的预感,像冰冷的藤蔓,紧紧缠住了她的心脏。

02.

出租车在小区门口停下,方卉付了钱,几乎是跑着冲进了电梯。

站在家门口,她深吸一口气,没有用密码,而是拿出了备用的感应卡。

“滴——”

门锁发出一声轻响,应声而开。

客厅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落地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烟味。

方卉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她从不抽烟,也严禁任何人在家里抽烟。

王兰听到开门声,从厨房里走了出来,身上还系着围裙。当她看清门口站着的是方卉时,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就褪得干干净净,变得惨白。

“方……方小姐?您……您怎么回来了?”她的声音都在发颤,端着水杯的手抖得厉害,水都洒了出来。

方卉没有理会她的惊慌,锐利的目光迅速扫视了一圈客厅。

一切都和她早上离开时一样,整整齐齐,一尘不染。但那股陌生的烟味和消毒水味,却像无形的警告,告诉她这里刚刚发生过什么。

“王姐,我电话里问你家里是不是出事了,你说没有。”方卉一边换鞋,一边不动声色地开口,语气异常平静,“那你现在能告诉我,为什么我家的智能门锁,会在半个小时前,记录下‘外部暴力撞击’的警报吗?”

她举起手机,将门锁APP上的日志记录亮给王兰看。

王兰的脸色更白了,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我不知道啊……我刚才在厨房准备明天的早餐,没……没听到什么声音啊。”她强作镇定地解释道,“可能是……是楼上装修吧?或者是……是锁真的出问题了。”

“是吗?”方卉冷笑一声,她走到沙发旁,弯腰,从沙发底下,捡起了一个捏扁了的烟头。

那是一个市面上很常见的廉价香烟品牌。

“这也是锁自己掉的吗?”方卉将烟头举到王兰面前,眼神冰冷如刀,“王姐,我家除了我爸偶尔来,从来没有男人踏足过。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这个烟头,是谁留下来的?”

王兰看着那个烟头,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身体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眼神躲闪,就是不说话。

方卉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她最担心的不是家里遭贼,她怕的是,有陌生人,尤其是一个陌生的男人,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进入了这个只有她、王兰和三岁儿子在的家。

“安安呢?”方卉的声音陡然变得严厉,“他在哪儿?”

“安安……安安早就睡了,睡得好好的。”王兰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指着儿子的卧室方向,“方小姐您别担心,我一直守着呢,安安没事!”

“是吗?那我现在要去看看。”

方卉说着,抬脚就要往儿子卧室走。

“别!”王兰惊叫一声,几乎是扑了过来,张开双臂拦在了方卉面前,“别去!方小姐!孩子睡着了,您现在进去会吵醒他的!他今天有点不舒服,好不容易才睡踏实!”

王兰的反应,太过激烈,也太过反常。

方卉停下脚步,死死地盯着她,一个让她自己都觉得荒谬又可怕的念头,浮上了心头。



03.

第二天一早,方卉没有去工作室。

昨晚,在王兰的极力阻拦和苦苦哀求下,她最终没有强行推开儿子的房门。

王兰的理由听上去无懈可击:“方小姐,您就算不信我,也该信监控啊!您在客厅和走廊都装了摄像头,要是有陌生男人进来,您一查不就知道了?安安真的睡了,您这一进去,又是开灯又是说话,孩子明天还要去早教班呢,睡不好怎么行?”

方卉被她说得犹豫了。理智告诉她,王兰说得对,查监控是最直接的办法。而且,她也不想因为自己的疑神疑鬼,真的打扰到儿子休息。

她最终选择退回客厅,当着王兰的面,打开了手机里的监控回放。

然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从晚上九点到她回家之前的这段时间,客厅和走廊的监控录像,竟然是一片空白。系统提示“该时段无录像文件”。

“怎么会这样?”方卉的心又悬了起来。

“哎呀,我就说嘛,肯定是网络不好,信号断了。”王兰在一旁拍着大腿,一脸的“我就知道”,“您看,门锁报警,监控又断了,肯定是咱们小区今晚这网络有问题!方小姐,您就是太紧张了。”

这个解释,似乎也说得通。方卉所在的小区,偶尔确实会因为设备维护,出现网络不稳定的情况。

最终,方借着去卫生间的机会,悄悄推开儿子卧室的门看了一眼。安安确实在自己的小床上睡得正香,呼吸均匀,小脸红扑扑的。

一切,似乎都只是虚惊一场。

但方卉心里的那根刺,却牢牢地扎下了。那个烟头,那股消毒水味,还有王兰过激的反应,都无法用“网络不好”来解释。

第二天早上,方卉借口身体不舒服,请了一天假。

王兰像往常一样,准备了丰盛的招牌。她似乎已经从昨晚的惊慌中恢复过来,又变回了那个勤劳本分的保姆,只是眼神偶尔会躲闪,不敢和方卉对视。

方卉一边心不在焉地喝着粥,一边观察着儿子安安。

安安看起来没什么异常,活泼好动,咿咿呀呀地跟她说着早教班的趣事。

吃完饭,王兰要带安安去小区的花园玩。方卉说:“王姐,你今天也累了,在家歇着吧,我带安安去。”

王兰愣了一下,随即笑道:“那敢情好,您平时工作那么忙,是该多陪陪孩子。”

方卉带着安安出了门,却没有去花园,而是直接开车去了附近一家最大的儿童乐园。

在乐园里,方卉买通了一个穿着玩偶服的工作人员,让他假装和安安玩游戏,然后“不经意”地问了几个问题。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安安!”

“安安真可爱!昨天晚上,你在家都玩什么了呀?有没有看动画片?”

三岁的安安,对穿着玩偶服的“大熊”毫无戒心,歪着脑袋想了想,奶声奶气地说:“昨天……昨天晚上,王奶奶不让我看动画片。家里来了个……一个叔叔,他陪我玩小汽车了。”

方卉在不远处,通过蓝牙耳机,清晰地听到了儿子的每一句话。

她的手,瞬间握成了拳头。

家里,真的来过一个男人。

04.

那个“叔叔”,到底是谁?

方卉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但她表面上,依然不动声色。

她陪着安安在游乐园玩了一整天,给他买了新玩具,吃了冰淇淋,直到晚上才回家。

回到家,王兰已经准备好了一桌子晚饭,看到他们,热情地迎了上来。

“回来啦?玩得开心吗?”

“开心!”安安举着手里的新玩具,扑进了王兰的怀里。

王兰抱着安安,脸上露出了慈爱的笑容。那笑容,在方卉看来,却无比刺眼。

吃晚饭的时候,方卉假装随意地提起。

“王姐,我今天查了一下,昨晚不光是咱们家,整个小区的网络都不太好。物业说是有个光缆被挖断了,半夜才抢修好。”

王兰正在给安安喂饭的手顿了一下,随即笑道:“我就说嘛,肯定是网络的问题。方小姐您就是太小心了。”

“是啊,小心点总没错。”方卉看着她,话锋一转,“不过,说起这个我倒想起来。我记得王姐你跟我说过,你儿子在老家打工,女儿也嫁人了,你出来做保姆,就是为了自己挣点养老钱,对吧?”

王兰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是……是啊,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好奇问问。”方卉继续说,“我看你平时也很少跟家里人联系,是不是关系不太好?”

这个问题,似乎触动了王兰的某根神经。

她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放下碗筷,用带着方言口音的普通话说:“方小姐,您是有所不知啊……我那个儿子,不成器,好赌,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债……我出来挣的这点辛苦钱,大半都给他还债了……我女儿嫁得远,也有自己的家要顾,我……我不想给她添麻烦。”

她一边说,一边抹着眼泪,样子看起来可怜极了。

“我这辈子,就是个劳碌命啊……”

如果是在昨天之前,方卉听到这番话,一定会心生同情,甚至会主动提出要不要帮忙。

但现在,她看着王兰那张布满“真诚”泪水的脸,心里却只有一片冰冷的怀疑。

一个嗜赌成性的儿子。

一个来历不明的烟头。

一个在深夜造访的“叔叔”。

这些线索,像拼图一样,在方卉的脑海里,慢慢拼凑出了一个让她不寒而栗的轮廓。

她几乎可以肯定,那个深夜来家里的男人,就是王兰那个不成器的儿子!

他来干什么?要钱?还是……

方卉不敢再想下去。她必须找到证据,必须保护自己的儿子。

05.

方卉决定,要设一个局。

第二天,她像往常一样去工作室上班,但在午休时间,她悄悄地溜了出去,去电子市场买了一个最小、最隐蔽的针孔摄像头。

她没有把它装在客厅,因为她知道,王兰对客厅的每一个角落都了如指掌。

她把它,装在了儿子安安最喜欢的一个毛绒玩具熊的眼睛里。

她对王安的解释是,她想在上班的时候,也能随时看看儿子在玩什么。王兰对这个解释深信不疑,甚至还夸她想得周到。

一切准备就绪,只等猎物上钩。

周五晚上,方卉故意接了一个“紧急”的电话,告诉王兰她要连夜赶一个设计方案,可能要到凌晨才能回家。

“王姐,今晚辛苦你了,安安就交给你了。冰箱里有我给他买的蛋糕,要是他闹的话,你就拿给他吃。”

挂了电话,方卉并没有留在工作室。她开车去了离家不远的一家咖啡馆,点了一杯咖啡,然后打开了她的笔记本电脑。

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儿子卧室的实时画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王兰像往常一样,给安安洗澡,讲故事,哄他睡觉。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

方卉甚至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真的太多疑了。

直到晚上九点半。

安安已经睡着了,王兰轻轻地关掉了卧室的大灯,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床头灯。但她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离开,而是走到了窗边,拉开窗帘,对着外面,似乎是在看什么。

几分钟后,方卉通过玩具熊的摄像头,听到了门锁被打开的轻微声响。

有人进来了。

虽然摄像头只能看到卧室内部,但方卉能听到客厅里传来压抑的、男人和女人的对话声。

是王兰和一个陌生的男人。

他们在争吵。声音很小,但充满了紧张和焦躁。

“……你又来干什么!我上周给你的钱还不够吗!”是王兰的声音。

“……少废话!老子手气不好,又输光了!再给我拿五千!”是一个粗粝的男声。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了!方小姐她……”

“别跟我提她!她那么有钱,从她那拿点怎么了!你要是不给,信不信我……”

他们的争吵声越来越大。

方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死死地盯着屏幕,生怕他们会冲进儿子的房间。

突然,卧室的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了。

王兰慌慌张张地走了进来,她身后,还跟着一个瘦高的、满脸戾气的年轻男人。他嘴里叼着烟,眼神像鹰一样,在房间里扫视着,似乎在寻找什么值钱的东西。

方-卉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你疯了!孩子还睡着!”王兰压低声音,想把男人推出去。

男人却一把甩开她,径直走到了安安的床边,他的目光,落在了床头柜上,方卉白天刚给安安买的一个进口的、价格不菲的变形金刚模型上。

他伸手就要去拿。

方卉再也看不下去了。

她猛地合上电脑,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她甚至都来不及思考,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那个男人,碰到她的儿子!一分一秒都不能!

她用最快的速度飙车回家,连闯了两个红灯。

当她用感应卡打开家门的那一刻,客厅里的两个人,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开门声吓了一跳。

那个陌生的男人,第一时间就想往阳台跑。

而王兰,在看清门口站着的是一脸煞气的方卉时,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呆立在当场。



方卉的目光越过他们,死死地盯着儿子那扇紧闭的卧室门,抬脚就冲了过去。

“别进去!”

王兰如梦初醒,发出一声尖叫,不顾一切地扑上来,死死地抱住了方卉的腿,想阻止她。

“方小姐!求求您!别进去!安安他……他睡着了!你会吓到他的!”

方卉被她缠住,心中的怒火和恐惧交织,达到了顶点。

她用尽全身力气,一脚将王兰踹开,然后猛地推开了儿子卧室的门。

门内的景象,让她瞬间如坠冰窟,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她看着床上的那一幕,身体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愤怒而剧烈颤抖,从牙缝里,一字一句地挤出几个字:

“你……你们到底干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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