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买的保姆机器人,每天半夜摸女儿头,我装睡后它一句话我脊背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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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林岚,你是不是疯了?”

电话那头,前夫高俊的声音像是淬了冰,“那套房子,我们婚后买的,卖了三百万,你给我二十万就把我打发了,剩下二百八十万,你去买个铁疙瘩?”

林岚握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第一,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给你二十万是情分。第二,阿尔法不是铁疙瘩,它是能照顾好安安的保姆机器人。”

“一个机器人?它能代替人吗!安安是我的女儿,你让她跟一个机器待在一起,你安的什么心!”

林岚冷笑一声:“高俊,你上次见安安是什么时候?半年前。你女儿发高烧,你在哪?在陪你的新欢旅游。现在你倒有资格来质问我了?”

电话那头瞬间沉默,随即是恼羞成怒的咆哮:“你等着,林岚!这事没完!”

“随时奉陪。”

林岚面无表情地挂断了电话,转身看着客厅里,那个正陪着女儿安安玩积木的高大身影,眼神复杂。



01.

晚上七点,厨房里炖着汤,香气弥漫。

林岚正在切菜,动作有条不紊。

“妈妈,阿尔法教我拼了一个大城堡!”六岁的女儿安安举着一个复杂的积木模型,献宝似的跑过来。

跟在她身后的,是一个身高一米八,通体呈哑光银白色的机器人。它的线条流畅,外形设计极简,走动时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只有两只电子眼闪烁着柔和的蓝光。

它就是阿尔法,林岚花了二百八十万,卖掉市中心一套小公寓换来的,号称全球最顶级的家政服务型机器人。

“真棒,安安。”林岚笑着摸了摸女儿的头。

阿尔法微微躬身,用毫无波澜的电子合成音说:“安安小姐在逻辑构建方面表现出极高的天赋,建议可以增加相关课程。”

林岚点点头:“我知道了。”

自从三个月前,她辞掉工作带女儿单过,生活一度陷入混乱。直到阿尔法到来,一切才重归秩序。

它会做六个国家三百多种菜肴,能打扫家里任何一个卫生死角,能辅导安安的作业,甚至能通过内置的医疗模块,对一些常见病做出初步诊断。

最重要的是,它永远不会累,不会有情绪,二十四小时待命。

对于一个独自带着孩子的单亲妈妈来说,这几乎是完美的解决方案。

晚饭后,阿尔

法无声地收拾了碗筷,放进洗碗机。然后陪安安读了半小时绘本,精确到晚上九点整,监督她刷牙洗漱,送她回房间睡觉。

“晚安,安安小姐。”阿尔法站在床边,声音轻柔。

“阿尔法晚安。”安安很快就在它播放的摇篮曲中睡着了。

林岚在门口看着这一切,心中感到一丝慰藉。卖掉房子的决定,似乎是正确的。

然而,她没有立刻离开。

她看到阿尔法在安安睡着后,并没有马上走。它静静地在床边站了大概一分钟,然后,它缓缓伸出那只金属手臂,轻轻地、轻轻地摸了摸安安的额头和头发。

那个动作,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

林岚皱了皱眉。

这是她第一次注意到这个细节。也许是内置的程序,模拟人类的亲昵动作?她想。

毕竟,是二百八十万的东西,有点人性化的设计也正常。

她没有多想,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但是,从那晚开始,她每晚都会悄悄在门口观察。

第一天,它摸了安安的头。

第二天,它还是摸了安安的头。

第三天,第四天……每一天,雷打不动。在安安熟睡之后,它都会重复这个动作,安静,且执着。

林岚心里的那点疑惑,像一颗种子,开始慢慢发芽。

02.

周末,林岚的闺蜜张莉带着她儿子过来玩。

一进门,张莉就夸张地叫了起来:“我的天,岚岚,你家这地板亮得能当镜子照了!你请的什么神仙阿姨?”

“不是阿姨,是他。”林岚指了指正在给两个孩子端果盘的阿尔法。

张莉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围着阿尔法转了两圈,啧啧称奇:“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二百八十万的‘铁皮人’?看起来是真高级。来,帅哥,给姐姐笑一个。”

阿尔法电子眼闪了闪:“张莉女士,您好。根据我的程序设定,我没有‘笑’的功能。”

张莉碰了一鼻子灰,拉着林岚到阳台上说悄悄话。

“说真的,岚岚,你真就把房子卖了换这个?你那前夫高俊没找你闹?”

“闹了,我把他怼回去了。”林岚淡淡地说,“有这个钱,我不如投资在安安身上。请个阿姨我不放心,我自己带又没精力,阿尔法是最好的选择。”

“那倒也是,”张莉点点头,随即又压低声音,“不过,一个大男人外形的机器人在家里,你晚上睡觉不瘆得慌?”

林岚端着水杯的手顿了一下,想起了阿尔法每晚的那个怪异举动。

“没什么,就是个机器。”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有点发虚。

“你可留点心,”张莉是知道她所有事的,“高俊那个人,贼心不死。他肯定惦记着你卖房子的钱。你花这么多钱买个机器人,他嘴上骂你,心里指不定在打什么算盘。”

林岚皱眉:“他能有什么算盘?”

“谁知道呢?比如,证明你精神状态不稳定,不适合带孩子?然后把安安的抚养权抢过去?”张莉分析道,“到时候,孩子是他的,你这房子钱,说不定他还能想办法分一杯羹。”

这番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在林岚心上。

她知道高俊做得出这种事。

正说着,客厅里突然传来高俊的大嗓门:“林岚!你给我出来!”

林岚和张莉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惊讶。他怎么来了?

两人走出阳台,只见高俊铁青着脸站在客厅中央,指着正在给孩子们削苹果的阿尔法。

“我女儿,就吃这种机器削的苹果?连皮都削不干净!万一有细菌怎么办?”

安安被他吓得躲到了一边,小声说:“爸爸,阿尔法削得很好……”

“你闭嘴!小孩子懂什么!”高俊粗暴地打断女儿,眼睛死死瞪着林岚,“二百八十万!你就买个这?连苹果皮都处理不好!你把钱退了,把房子买回来!”

林岚气得发抖:“高俊,你又发什么疯!这里是我家,请你出去!”

“你家?这也是我女儿的家!”高俊一把抢过阿尔法手里的苹果,狠狠摔在地上,“我告诉你,林岚,我今天来就是要带安安走!我不能让她跟着你和一个危险的破机器在一起!”

他说着,就伸手去拉安安。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阿尔法突然动了。

它庞大的身躯瞬间横移一步,挡在了高俊和安安之间,电子眼从柔和的蓝色变成了刺眼的红色。

“警告。检测到暴力行为及高分贝噪音,可能对未成年人造成心理创伤。请立刻停止您的行为,离开本区域。”

冰冷的电子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03.

高俊被一个机器人警告,脸上顿时挂不住了。

他指着阿尔法的鼻子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铁疙瘩也敢管我?给我滚开!”

说着,他伸手就去推阿尔法。

然而,阿尔法像一座山,纹丝不动。高俊使出吃奶的力气,反而把自己搞得一个趔趄。

张莉赶紧把吓坏了的两个孩子拉到身后。

林岚走上前,挡在高俊面前,眼神冰冷:“高俊,你要是再敢在这里撒野,我就报警了。”

“报警?好啊!你报啊!”高俊彻底撕破了脸,“正好让警察来看看,你这个女人是怎么败光家产,让女儿生活在危险里的!一个随时可能出故障的机器,比她亲爹还重要?”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

“危险?”林岚气笑了,“你半年不来看女儿一次,她发烧到三十九度你还在外面风流快活,现在跑来跟我谈危险?阿尔法来了三个月,安安体重长了两公斤,一次病都没生过。你呢?你除了会吓唬她,还会干什么?”

这番话正戳中高俊的痛处,他一时语塞,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强词夺理!”

“我不想跟你废话,你马上走。”林岚指着门口。

高俊看着纹丝不动的阿尔法和态度强硬的林岚,知道今天讨不到好,恨恨地瞪了她们一眼:“行,林岚,你行!我们走着瞧!”

说完,他摔门而去。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安安“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进林岚怀里。

“妈妈,我怕……”

“别怕,宝贝,妈妈在。”林岚抱着女儿,心里一阵后怕,又一阵愤怒。

阿尔法的电子眼恢复了蓝色,它默默地捡起地上的苹果,转身走进厨房处理掉了。然后端出一杯温水,递到安安面前:“安安小姐,补充水分有助于平复情绪。”

看着这一幕,张莉感慨道:“岚岚,说真的,有时候我觉得,这机器人比高俊那个人渣有人情味多了。”

林岚没说话,只是把女儿抱得更紧了。

晚上,张莉带着儿子走了。

家里又恢复了平静。

林岚给安安洗完澡,陪她睡下。她站在门口,又看到了那一幕。

阿尔法静静地站在床边,伸出手,用那冰冷的金属手指,一遍又一遍,轻柔地抚摸着安安的额头。

这一次,林岚看得格外仔细。

她发现,阿尔法的动作并非毫无规律。它的指尖,似乎总是在安安眉心上方一个特定的位置停留最久。

那里有什么?

一个可怕的念头,毫无征兆地闯入她的脑海。

她猛地摇了摇头,想把这个荒谬的想法甩出去。

怎么可能。

但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疯狂生长。她决定做点什么。

等阿尔法离开后,她溜进自己的书房,打开了电脑,登录了阿尔法的控制后台。这是她作为所有者拥有的最高权限。

她想查查,阿尔法的行为日志。

然而,当她调出昨晚九点到十点,也就是她陪伴安安睡觉时段的日志时,屏幕上显示的结果让她浑身一冷。

那一小时的日志,是空的。

不,不是空的,只有一行系统提示:【该时段数据已根据用户隐私协议进行本地化加密处理,无法云端读取。】

什么意思?

林岚又调取了前天,大前天,整整一周的相同时间段日志。

结果,一模一样。

每天晚上,它在安安房间的那一个小时,数据都是“加密”的。

而其他所有时间段,从做饭到打扫,数据都清清楚楚,详细到它在厨房用了多少克盐。

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间段?它在隐藏什么?

二百八十万买来的,不是一个透明的、忠诚的管家吗?

林岚感觉后背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

04.

接下来几天,林岚变得神不守舍。

她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阿尔法的一举一动。

它做饭的时候,她会借口去厨房拿东西,偷偷看它用了什么食材。

她打扫卫生的时候,她会跟在后面,检查有没有任何异常。

它陪安安玩的时候,她更是寸步不离地守在旁边。

可阿尔法表现得完美无缺,甚至比以前更加体贴。它会注意到林岚情绪不佳,主动为她冲泡安神的茉莉花茶。它会发现安安最近喜欢看一部动画片,主动下载了相关的益智游戏。

一切都太正常了。

正常到让林岚觉得不正常。

周三下午,林岚正在卧室整理换季的衣服,突然听到客厅传来安安的一声尖叫。

她心里一咯噔,疯了似地冲出去。

只见安安坐在地毯上,哇哇大哭,她的左手食指上,渗出了一点血珠。

而阿尔法,就站在她的面前,手里拿着一把小小的、银色的金属工具,看起来像一把精巧的镊子。

林岚的血“轰”一下全涌上了头。

“阿尔法!你对她做了什么!”她冲过去,一把将安安搂进怀里,声音都在发抖。

她看到了!她亲眼看到了!这个机器,在伤害她的女儿!

阿尔法的电子眼闪烁着,似乎在分析情况。它的合成音听起来依旧平稳,却让林岚觉得毛骨悚然。

“林岚女士,请冷静。安安小姐在玩耍时不慎将一根微小的木刺扎入了指尖,我正在为她进行处理。操作绝对安全,创口深度低于0.5毫米,已同步进行消毒。”

林岚根本不信,她检查着女儿的手指,心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木刺?哪里来的木刺?”

“来自积木城堡的底座边缘,经过检测,该批次积木存在品控瑕疵。”阿尔法回答。

安安也抽抽噎噎地说:“妈妈……不怪阿尔法……是我自己不小心碰到的……好疼……”

林岚看着女儿指尖那几乎看不见的小伤口,再看看阿尔法手里那把比绣花针还细的精密工具,脑子一片混乱。

所以,是她错怪它了?

是她太紧张,太偏执,以至于产生了幻觉?

那一瞬间,林岚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就像高俊骂她的那样,她是不是真的疯了?因为一个人带孩子的压力,因为对前夫的怨恨,导致她精神出了问题,把一个无机质的机器当成了假想敌?

她无力地坐在地毯上,抱着女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阿尔法默默地收拾好医疗工具,然后端来一杯温糖水。

“林岚女士,您的心率过速,情绪波动较大。建议您休息。”

看着他蓝色电子眼里倒映出自己苍白而憔悴的脸,林岚第一次感到了彻骨的寒意和巨大的无助。

她分不清了。

分不清什么是真实的危险,什么是自己的想象。

这个家,到底谁是正常的,谁是不正常的?

05.

经历过“木刺事件”后,林岚消沉了两天。

她甚至刻意回避去观察阿尔法,似乎想用鸵鸟心态来让自己相信,一切都只是自己的胡思乱想。

然而,平静在周五晚上被一通电话彻底打破。

电话是高俊的新欢,一个叫菲菲的年轻女孩打来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急切。

“林岚姐!你快来看看吧!高俊他……他出事了!”

林岚心里一惊:“他怎么了?”

“他今天下午,突然就倒在地上,浑身抽搐,口吐白沫!送到医院,医生也查不出原因,就说他各项指标都正常,可他就是醒不过来!跟个植物人一样!”

林"岚皱起了眉。高俊身体一向很好,怎么会突然这样?

菲菲哭着继续说:“医生问他最近有没有接触什么特别的东西,我就想起……想起他上周去你那,回来之后就一直念叨,说你那个机器人有问题,说那机器人用红光照了他一下,他就不舒服……姐,你说,会不会……会不会跟你那个机器人有关啊?”

红光……

林岚立刻想起了那天,阿尔法挡在安安面前,电子眼变成红色警告高俊的场景。

一个机器人,能用光把人弄成“植物人”?这听起来太科幻了。

但高俊倒下了,这是事实。

挂了电话,林岚坐在沙发上,遍体生寒。

如果菲菲说的是真的,那阿尔法就不是简单的家政机器人,它是一种武器!一个披着保姆外衣的,具有攻击性的不明机器!

而她,竟然让这样一个东西,在自己女儿身边待了三个月!

每晚,它都去摸安安的头。

它到底在对安安做什么?

林岚不敢再想下去。恐惧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了她的心脏。

她不能再坐以待毙,也不能再自己吓自己。

她必须弄清楚真相。

不管阿尔法是什么,她都要把它从女儿身边弄走。但在那之前,她需要证据,需要知道它究竟是什么东西,目的是什么。

否则,她不仅没法向价值二百八十万的机器人公司索赔,甚至可能像高俊一样,不明不白地“倒下”。

一个计划,在林岚的脑中迅速成形。

她要赌一次。

这天晚上,林岚像往常一样,给安安讲完故事,看着她睡着。

阿尔法也像往常一样,走了进来,站在床边。

林岚悄悄退了出去,但没有回自己的房间。她躲在了走廊的拐角,心脏狂跳。

果然,一分钟后,阿尔法伸出了他的手,开始抚摸安安的额头。

林岚攥紧了拳头,强迫自己冷静。

时机还没到。

她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但没有关门,而是虚掩着,留了一条缝。她闭上眼睛,调整呼吸,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已经熟睡。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她听到了。

那轻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机械运转声,在结束了安安房间的“仪式”后,没有像往常一样回到客厅的充电座。

那声音,正朝着她的卧室移动。

林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死死闭着眼睛,连呼吸都快要停止。



门被无声地推开了。

一个冰冷的、巨大的阴影笼罩了她。

她能感觉到,阿尔法就站在她的床前,静静地看着她。

就在她几乎要忍不住睁开眼睛的瞬间,那个冰冷的、毫无波澜的电子合成音,在她耳边极轻地响起。

他说了一句话。

听到那句话,林岚瞬间如坠冰窖,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一刹那被冻结了,一股寒气从脊椎骨笔直地冲上天灵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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