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他扛下所有骂名沉默了整整六年,他说我是他见过最窝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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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素材,图片均来源于互联网,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发布会现场,几百名记者的镜头对准了我。

林峰坐在台上,西装笔挺,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我从未见过的东西——求救。

他的助理提前两小时找到我,说:"陈默,林总说只要你今天出来说一句话,什么条件都行。"

我在台下站了三分钟,手机里那条六年前的语音还没删。

"陈默,你真是我见过最窝囊的人。"

他的声音清晰得像昨天刚录的。

我走上了台,拿过话筒,全场安静下来。

我只说了一句话。



认识林峰,是在我二十四岁那年。

那时候我刚从南方一个小城市来北京,在一家小型广告公司做文案策划,租住在五环外一间不到二十平的隔断房里。每天早上六点出门,挤两趟地铁,到公司的时候头发都是乱的。

林峰是公司的客户,第一次见面,他穿了一件米白色的衬衫,头发梳得很整齐,笑起来的时候右边脸颊有个若有若无的酒窝。他问我:"你做的那个文案,'城市里最后的温度',是你写的?"

我说是。

他说:"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中这句话吗?"

我摇头。

"因为我第一次读的时候,眼眶湿了。"

那一刻我的心跳快了半拍,不是因为喜欢他,是因为被看见。一个从小城市来的普通女孩,花了三个月反复打磨的一句话,被人认真读到了。

后来的事情,像所有老套爱情故事里写的那样发展。他追我,请我吃饭,在我公司楼下等过我两个小时,雨天撑伞,节假日发消息。我抵抗了大概两个月,还是陷进去了。

我妈听说之后,第一句话是:"他家是北京的?"

我说:"是。"

她沉默了一会儿,说:"那你得学着看他眼色过日子。"

我当时觉得她这句话说得太悲观。我不知道,她比我早二十年明白了这件事。

我们在一起的第三年,林峰开始自己创业。

做的是文化传媒方向,他有资源有人脉,又有想法,公司起步很快。我那时候已经辞掉了广告公司的工作,跟他一起把公司撑起来,负责内容方向。

那段时间是我们关系最好的时候,也是我离他最近的时候。我们经常工作到深夜,吃同一份外卖,对着策划案争吵,又在争吵里找到最好的解法。有一次他说:"陈默,你是我见过头脑最清醒的人,你比那些顶着名校光环的人强多了。"

我信了这句话。

可是有的话只在顺风的时候说,逆风来了,就什么都不算了。

公司扩张到第二年,一个合作项目出了问题。

那是一个文化节目的招商推广,甲方是一个在北京颇有影响力的教育机构。中间牵线的是林峰大学同学苏远,这人话很多,但做事一直有点飘。我当时提醒过林峰,说苏远给的那份客户资料里有几处数据对不上,要核实一下。林峰摆了摆手,说:"你想多了,苏远不会骗我,我们认识十几年了。"

后来的事情证明,苏远确实没有骗他。他只是自己也不知道那份资料是假的。

甲方教育机构资质出了问题,被监管部门调查,项目中途叫停,公司预付出去的一百二十万打了水漂,更大的麻烦是——网上开始有人发帖,说林峰公司帮有问题的机构做宣传,收了黑钱。

这件事在圈子里传得很快。

林峰的第一反应是沉默,对外一个字都没解释。我问他为什么不出来澄清,他说:"越解释越乱,等等再说。"

等了两周,骂声没有停,反而越来越大,有人开始扒林峰公司的过去,什么陈年旧账都翻出来了。

林峰在那段时间的状态很差。他开始喝酒,一个人对着电脑坐到凌晨,见我就发脾气,有时候半夜突然问我:"你觉得我做错了吗?"

我说:"你没有主观恶意,但信息核实这一环没做好,算失职。"

他听完沉默了很久,说:"行,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有责任。"

我说:"我没说——"

"够了。"他打断我,起身去倒酒,"我不需要你来做裁判。"

那天夜里我一个人躺着,盯着天花板,心里有一个很微弱的声音想说:我当时提醒过你的。

但我没说出口。

危机发酵到第三周,有个媒体记者联系到了我。那个记者叫宋晓,是个做深度报道的女记者,采访风格直接,在圈子里有点名气。她说她想做一篇关于这件事的完整报道,想听听我的说法,因为公司内容这一块是我负责的,她想知道我是否知情。

我当时正想着要怎么回应,林峰进来了。

他看了一眼我手机上宋晓的名字,表情变了。

"你不要接受任何媒体采访。"他的语气不是商量,是命令。

"为什么?"

"因为这件事我来处理,你不用掺和。"

我问他怎么处理,他说他有计划,让我别问了。

我答应了他。

这是我做过的最大一个错误决定的起点——我以为"不掺和"只是让我暂时沉默,没想到沉默会变成六年。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那一个月的月底。

林峰开了一个内部会议,我、苏远、公司的运营总监梁思齐都在场。他宣布了一个决定:公司对外发布声明,承认项目推进中存在核实不到位的问题,并且——主要责任由内容部门承担。

我当时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说的"内容部门"是什么意思。

我看向他,他没有看我。

梁思齐低着头,苏远的眼神飘到了窗外。

林峰说:"陈默,你对这件事的原委最清楚,你出面承担这部分责任,能把公关危机从我这边转移出去。以后的事情,等风头过了我来处理。"

那一刻整间会议室的空气都凝住了。

我想说"这不是我的责任",但话到嘴边,看见林峰眼睛里的那种疲惫,还有他眉头紧锁的样子,我的话咽了回去。

他追我的时候,在我公司楼下等了两个小时。

他说我的文案让他眼眶湿了。

他说我是他见过头脑最清醒的人。

我把这些话一一想过了一遍,然后说:"好。"

我在公司官方账号上发了一篇署名声明,措辞由公关团队起草,我只负责签名。声明里说:内容部门在此次项目推进中对合作方资质核实流程把关不严,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本人作为内容负责人,深感抱歉,并将承担相应后果。

声明发出去的当天,评论区迅速涌来了几千条回复。

"这个陈默是谁?公司的替罪羊?"

"老板让背锅,这女的也挺可怜的。"

"背锅的起码应该辞职,还在公司待着呢?"

林峰那边的骂声果然小了很多,有人开始说他是被下属坑了,也有人说他御下无方,但总体来说,公关危机从他身上转移出去了大半。

那天晚上,我坐在出租屋里,手机放在面前,一条消息一条消息地刷评论。我以为林峰会发消息来,哪怕说一句"辛苦了"。

他没有。

我等到快凌晨一点,手机亮了一次,是我妈发来的微信:"网上那些是真的吗?"

我回了三个字:"没事的。"

声明发出去之后,林峰公司的局面稳住了。

但我的名字开始在行业里有了另一种分量——"那个给老板背锅的女人"。不是正面的分量,是一种带着看热闹和怜悯的关注。

我在公司的位置慢慢边缘化了。林峰开始把内容方向的一些核心工作分给新来的人,给我的理由是"阶段性调整",后来变成"你先休息一下"。

我问他,我什么时候可以重新回到主线工作里来。

他说,等时机合适。

时机这个词,他用了很多次,但它从来没有真正合适过。

那段时间,我想离开过很多次。有猎头联系我,有朋友介绍项目,我写好了辞职信,打印出来,又一次次折起来塞进抽屉里。不是因为舍不得工作,是因为我和林峰的关系还在,而那段关系把我缚住了。

我告诉自己:他压力大,他需要时间,等公司稳下来,他会给我一个交代的。

这个念头支撑了我整整两年。

第三年开始,我意识到那个"交代"可能永远不会来了。

真正让我彻底清醒的,是一通电话。

那是一个下午,林峰的手机没锁,放在茶几上响了,我顺手接起来,是苏远打来的。苏远说了几句话之后,话题转到了我身上,他说:"老林,陈默那边你怎么安排?这么拖着也不是办法。"

然后我听见林峰的声音从另一个房间传来——他拿着另一部手机在打同一个电话。

他没发现我接了,继续说话:"她这个人就是太软,你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说实话,我挺看不上这点的。最窝囊的人,就是那种你骂了她她还不走的。"

电话另一头苏远笑了,说:"所以你的意思是?"

林峰说:"走不走是她的事,反正她留着也没啥用了,内容这块我想换个思路。"

茶几上的手机,我慢慢放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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