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男人都宠她,可谁都不愿娶她进门,她跪地哭:我错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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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小娥的一生像一场华丽的骗局。

郭举人宠她,黑娃疯魔般爱她,鹿子霖更是为她神魂颠倒——三个男人,一个比一个痴迷。

可最终,没有一个人愿意给她一个正式的名分。

初看《白鹿原》,我们都以为是封建礼教害了她,是那个时代的悲剧。

可三刷之后才恍然大悟:同样生活在那个年代的女人,为什么偏偏是她落得如此下场?

白嘉轩的妻子吴氏地位稳固,鹿子霖的妻子也能安享晚年,就连朱先生家的女眷都受人尊重。

问题不在时代,而在田小娥本身。

她从一开始就输了,输在了三个致命缺陷上。

这三个缺陷看似微不足道,却决定了她悲剧命运的全部走向。

第一章

郭举人第一次见到田小娥,就被她迷住了。

那年田小娥十七岁,刚从娘家出来做活,长得水灵,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郭举人当时五十出头,家里有妻有妾,儿孙满堂。

按说这样的人家,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

可他偏偏就看上了田小娥。

不到半年,郭举人就把田小娥接进了府里。

村里人都说田小娥命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可奇怪的是,郭举人对田小娥再好,却从来没给过她一个正式的身份。

郭举人给田小娥在后院单独安排了房间,绸缎衣裳随便穿,金银首饰想要什么有什么。

每天郭举人都要去看她,陪她说话,给她讲城里的新鲜事。

田小娥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依靠。

她以为这就是爱情。

可有一次,郭举人家里来了客人,田小娥听到郭举人介绍家里的女眷。

他说:"这是内人,这是侧室。"

说到侧室的时候,特意停顿了一下,让那个女人上前见礼。

客人们都点头致意,夸赞郭举人家眷得体。

田小娥当时就站在屏风后面,等着郭举人叫她。

可等了半天,郭举人压根没提她。

就好像她根本不存在一样。

田小娥当时心里一沉,但很快又安慰自己:可能是客人太多,郭举人一时忘了。

从那以后,她开始留意郭举人怎么跟别人说起自己。

有一回郭举人的儿子问起:"父亲,后院那个女人是谁?"

郭举人笑着说:"就是个陪我解闷的,你们不用管。"

田小娥听到这话,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什么叫"陪我解闷的"?

她不是他的人吗?

但她还是忍住了,没有去问。

她想,可能是郭举人不想让儿子们多想,故意这么说的。

又过了几个月,郭举人的原配夫人过生日。

府里大摆宴席,来了很多亲戚朋友。

那天田小娥打扮得特别漂亮,想着郭举人肯定会叫她出去见见人。

可等了一整天,郭举人连个招呼都没打。

晚上郭举人来看她的时候,田小娥终于忍不住问:"老爷,今天为什么不叫我出去?"

郭举人愣了一下,随即笑道:"今天人多嘴杂的,你在房里好好待着就是了。"

田小娥咬着嘴唇,低声说:"可是……我在这里待了这么久,连个名分都没有。"

郭举人脸色一变:"你要什么名分?"

田小娥被他的语气吓到了,赶紧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郭举人打断她:"你现在吃穿不愁,还想要什么?我对你不够好吗?"

田小娥不敢再说了。

她怕惹郭举人生气,怕失去现在的生活。

从那以后,她再也不敢提名分的事。

可心里总是憋着一股气。

她不明白,郭举人明明那么宠她,为什么就是不肯给她一个正式的身份?

其实答案很简单。

郭举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娶她。

他只是想找个年轻漂亮的女人,给自己的晚年生活添点乐趣罢了。

可田小娥看不透这一点。

她以为只要自己乖乖听话,郭举人总有一天会娶她。

她不知道,自己从进郭府那天起,就已经输了。

因为她接受了一个没有名分的关系。

她觉得只要有爱就够了,名分什么的无所谓。

可在那个年代,没有名分的女人,就是没有根的浮萍。

随时都可能被一阵风吹走。

更可怕的是,郭举人对原配夫人的态度,和对田小娥完全不同。

他对夫人说话永远恭恭敬敬,遇到大事小事都要跟夫人商量。

夫人在府里说一不二,谁都得敬着她。

甚至连那个侧室,郭举人也给过正式的纳妾仪式,在祠堂里拜过祖宗。

虽然地位比不上正妻,但好歹有个名分在。

可田小娥什么都没有。

她就像是郭举人藏在后院的秘密,见不得光的那种。

郭举人对她的好,都只是关起门来的好。

一旦有外人在,他就装作田小娥不存在。

这种好,根本不是爱。

是占有,是玩弄,是消遣。

可田小娥当时年纪小,看不透这些。

她以为郭举人给她吃好的穿好的,就是爱她。

她以为郭举人每天来看她,就是在乎她。

她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连最基本的身份都没有。

这种状态持续了两年多。

两年里,田小娥没有任何地位,没有任何保障。

她就像个影子一样活在郭府的后院,随时都可能消失。

而她自己,对这一切竟然毫无警觉。

她还在做梦,做着有朝一日郭举人会娶她的梦。

可她不知道,这个梦永远不可能实现。

因为郭举人从来就没把她当回事。

一个男人如果真的爱你,一定会给你名分,给你地位,给你安全感。

他会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他的人,会光明正大地把你介绍给亲朋好友。

可郭举人做了什么?

他把田小娥藏起来,像藏一件见不得人的东西。

这哪里是爱?

这分明是羞辱。

可田小娥当时看不透,等她看透的时候,已经晚了。

第二章

田小娥以为自己会在郭府一直待下去。

可命运给了她一个转机,也给了她更大的打击。

那年冬天,郭举人突然病倒了。

病来得又急又猛,半个月人就不行了。

郭举人的儿子们赶紧张罗着办后事,整个府里乱成一团。

田小娥这才发现,自己在这个家里居然连个说话的份都没有。

郭举人病重的时候,她想去看看,被管家拦在门外。

管家冷冷地说:"老爷身边已经够乱的了,你就别添乱了。"

田小娥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我只是想看看老爷……"

管家不耐烦地挥手:"去去去,该干嘛干嘛去,这里没你的事。"

田小娥被推开,站在院子里看着郭举人的房间,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她跟了郭举人两年多,到头来连见最后一面的资格都没有。

郭举人死后第三天,大儿子就把田小娥叫去了。

大儿子坐在太师椅上,连正眼都没看她一眼:"我父亲已经走了,你也该走了。"

田小娥愣住了:"什么?"

大儿子冷笑一声:"你以为你是谁?你在我们郭家有什么名分吗?我父亲在的时候留你是他的事,现在他不在了,你还有什么脸留在这里?"

田小娥的脸瞬间白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确实没有名分。

在郭家的族谱上,没有她的名字。

在郭家的祠堂里,没有她拜过祖宗。

她就是个外人。

大儿子不耐烦地挥手:"给你三天时间收拾东西滚蛋,别在这里碍眼。"

田小娥回到自己的房间,整个人都懵了。

她这才明白,自己在郭家待了两年多,到头来什么都不是。

郭举人活着的时候宠她,可郭举人一死,她连在这个家里待下去的资格都没有。

因为她没有名分。

三天后,田小娥被赶出了郭府。

她身上背着一个包袱,里面装着这两年攒下的衣服首饰。

可她心里空荡荡的。

她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娘家已经回不去了,当初出来做活就是因为家里穷得揭不开锅。

现在她跟了郭举人两年,回去了娘家人肯定要被村里人指指点点。

她在街上走着,眼泪止不住地流。

就在这时候,她遇到了黑娃。

黑娃是白鹿村的长工,在郭府做过短工,见过田小娥几次。

黑娃看到田小娥一个人在街上哭,赶紧过来问:"小娥姐,你这是怎么了?"

田小娥抬起头,看到黑娃关切的眼神,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黑娃听完气得咬牙切齿:"那郭家人也太不是东西了!你跟了郭举人两年,他们说赶就赶?"

田小娥苦笑:"我没有名分,人家赶我也是应该的。"

黑娃看着田小娥,突然说:"小娥姐,你跟我走吧。"

田小娥愣住了。

黑娃说:"我虽然只是个长工,但我真心待你。你跟着我,我保证不会让你受委屈。"

那一刻,田小娥觉得自己又看到了希望。

黑娃年轻力壮,对她又好,最重要的是,他说的话让她觉得温暖。

她点了点头:"好。"

田小娥跟着黑娃回了白鹿村。

黑娃把她安置在村外的一个破窑洞里。

那窑洞又破又小,四面漏风,跟郭府的后院简直没法比。

可田小娥不嫌弃。

她觉得只要有黑娃在,哪里都是家。

黑娃对田小娥确实好。

每天干完活就往窑洞里跑,给她带吃的,陪她说话。

晚上两个人挤在一张破床上,黑娃抱着她,说着未来的打算。

黑娃说:"小娥,等我攒够了钱,我就娶你,给你一个正式的名分。"

田小娥听了心里甜丝丝的。

她想,这次不一样了,黑娃是真心爱她的。

可时间一天天过去,黑娃始终没有提娶她的事。

田小娥起初还能忍,但慢慢地,她发现不对劲了。

黑娃从来不带她见他的家人。

黑娃从来不让她进白鹿村。

甚至黑娃每次来看她,都是偷偷摸摸的,生怕被人看见。

有一次田小娥忍不住问:"黑娃,你什么时候带我去见你爹娘?"

黑娃愣了一下,支支吾吾地说:"再等等,再等等。"

田小娥又问:"那你什么时候娶我?"

黑娃的脸色变了:"小娥,你别急,这事得慢慢来。"

田小娥心里一沉:"为什么要慢慢来?你不是说爱我吗?"

黑娃叹了口气:"我是爱你,可是……"

"可是什么?"

黑娃低下头,半天没说话。

其实黑娃心里清楚得很。

白鹿村是有规矩的。

娶媳妇要进祠堂拜祖宗,要族里长辈点头同意。

可田小娥是郭举人的人,这在村里人眼里就是不干净。

黑娃如果娶她,肯定会被族里人反对。

到时候别说进祠堂了,可能连白鹿村都进不去。

黑娃不敢冒这个险。

他爱田小娥,可他不敢为了田小娥跟整个家族对抗。

所以他只能把田小娥藏在窑洞里,偷偷摸摸地来往。

田小娥等了一个月,又等了两个月,三个月……

黑娃依然没有提娶她的事。

村里的闲言碎语却越来越多。

有人说田小娥是郭举人的破鞋,勾引黑娃不要脸。

有人说黑娃把她藏在窑洞里,就是玩玩而已,根本不会娶她。

田小娥听到这些话,气得浑身发抖。

她去质问黑娃:"他们都说你不会娶我,这是真的吗?"

黑娃急了:"谁说的?我当然要娶你!"

"那你倒是娶啊!"田小娥哭了起来,"我跟着你这么久,连个名分都没有,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黑娃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他想娶田小娥,可他不敢。

他怕族里人不同意,怕进不了祠堂,怕被赶出白鹿村。

他爱田小娥,可这份爱不够让他豁出一切。

田小娥看着黑娃,心彻底凉了。

她想起了郭举人。

郭举人也说爱她,可从来不给她名分。

现在黑娃也说爱她,可还是不敢娶她。

她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男人的爱,如果不能落实到名分上,那就什么都不是。

可她明白得太晚了。

她已经跟了黑娃大半年,在村里人眼里,她就是黑娃的人了。

可黑娃不娶她,她就永远是个没名分的女人。

这种煎熬比在郭府还难受。

至少在郭府,她还能骗自己说郭举人宠她。

可在这破窑洞里,她连自己都骗不了。

她清楚地看到,黑娃爱她,但不够爱。

不够爱到为她对抗所有人。

不够爱到给她一个正式的名分。

田小娥坐在窑洞里,看着外面的天空,心里空荡荡的。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她回不去郭府,回不了娘家,在白鹿村又进不去。

她就像个幽灵一样,活在这个世界上,却没有任何立足之地。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没有名分。

第三章

就在田小娥最绝望的时候,鹿子霖出现了。

鹿子霖是白鹿村的族长之一,跟白嘉轩齐名。

他为人精明,手段多,在村里说话很有分量。

那天鹿子霖从田小娥的窑洞外路过,看到她一个人坐在门口发呆。

鹿子霖停下脚步,笑眯眯地说:"哟,这不是田小娥吗?"

田小娥抬起头,认出了鹿子霖。

她知道鹿子霖是村里的大人物,赶紧站起来:"鹿族长。"

鹿子霖打量着田小娥,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他早就听说了田小娥的事,知道她是郭举人的人,也知道黑娃把她藏在窑洞里。

鹿子霖心里盘算着,这女人长得水灵,黑娃那小子真是有眼光。

他笑着说:"听说你跟黑娃在一起了?"

田小娥点点头,脸上有些尴尬。

鹿子霖叹了口气:"黑娃那小子啊,就是个愣头青,啥都不懂。"

田小娥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鹿子霖靠近了一步,压低声音说:"你跟着他这么久了,他给你名分了吗?"

田小娥脸色一变。

鹿子霖接着说:"我就说嘛,黑娃那小子嘴上说得好听,其实根本不敢娶你。他怕族里人反对,怕进不了祠堂,所以就把你藏在这破窑洞里,也不管你死活。"

田小娥咬着嘴唇,眼泪快要掉下来了。

鹿子霖看她这样,心里更得意了。

他继续说:"你一个女人家,跟着他又没名分,以后可怎么办?万一哪天他不要你了,你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田小娥低着头,不说话。

鹿子霖拍了拍她的肩膀:"行了,别难过了。你要是有什么难处,尽管来找我。我在村里好歹也是个说话算数的人,能帮你就帮你。"

说完,鹿子霖就走了。

田小娥站在原地,心里乱糟糟的。

她知道鹿子霖说得对。

黑娃确实不敢娶她,她也确实没有名分。

可她不知道,鹿子霖接近她,根本不是为了帮她。

鹿子霖是看上她了。

从那以后,鹿子霖经常路过田小娥的窑洞。

每次路过都要停下来说几句话,有时候还会带点吃的给她。

田小娥起初还有些防备,但时间长了,她发现鹿子霖对她确实挺好的。

鹿子霖跟她说话总是笑眯眯的,从来不摆架子。

他还帮她说过黑娃几句,让黑娃对她好一点。

田小娥慢慢地对鹿子霖产生了好感。

她觉得鹿子霖是个好人,是真心想帮她的。

可她不知道,鹿子霖正在一步步设下圈套。

有一天,黑娃跟田小娥吵架了。

吵架的原因还是名分的事。

田小娥哭着问黑娃:"你到底什么时候娶我?"

黑娃烦躁地说:"我不是说了吗,再等等!"

"等什么?等到什么时候?"田小娥哭得更凶了,"我跟着你快一年了,你连个准话都不给我!"

黑娃被她哭烦了,吼道:"你别逼我了行不行!我现在根本没办法娶你!"

"为什么没办法?"

"因为族里人不同意!"黑娃终于说出了实话,"你是郭举人的人,族里人都说你不干净,不让你进祠堂!我要是娶了你,我爹都要被赶出族里!"

田小娥愣住了。

她没想到黑娃不敢娶她,居然是因为这个原因。

黑娃说完就后悔了,可话已经说出口了。

他看着田小娥的眼神,突然不敢直视。

田小娥冷笑了一声:"原来你是怕族里人说闲话啊。"

黑娃急了:"小娥,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田小娥打断他,"你就是嫌我脏,嫌我是郭举人的人,所以不敢娶我对不对?"

黑娃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田小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还以为你跟郭举人不一样,原来你们都是一路货色。"

说完,她转身回了窑洞,把门摔得震天响。

黑娃站在外面,心里堵得慌。

他想追进去,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他叹了口气,走了。

那天晚上,田小娥一个人在窑洞里哭了很久。

她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跟了郭举人两年,没有名分。

跟了黑娃快一年,还是没有名分。

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就是得不到一个正式的身份?

第二天,鹿子霖又来了。

他看田小娥眼睛红肿,就知道她哭过。

鹿子霖叹了口气:"又跟黑娃吵架了?"

田小娥点点头。

鹿子霖坐在她旁边,语重心长地说:"我早就跟你说了,黑娃那小子靠不住。"

田小娥苦笑:"可我现在还能靠谁呢?"

鹿子霖看着她,突然说:"你可以靠我啊。"

田小娥愣住了。

鹿子霖接着说:"我知道你现在的处境,也知道你想要什么。你不就是想要个名分吗?黑娃给不了你,但我能帮你。"

田小娥有些警惕:"你怎么帮我?"

鹿子霖笑了:"我在村里说话有分量,只要我点头,黑娃就能娶你进门。"

田小娥眼睛一亮:"真的?"

鹿子霖点头:"当然是真的。不过……"

"不过什么?"

鹿子霖凑近她,压低声音说:"你得听我的话。"

田小娥心里咯噔一下。

她感觉到了鹿子霖话里的意思,可她装作不懂。

她问:"听你什么话?"

鹿子霖笑而不语,眼睛在她身上扫来扫去。

田小娥的脸刷地红了。

她想推开鹿子霖,可又想到他刚才说的话。

只要他点头,黑娃就能娶她进门。

她就能有名分了。

她犹豫了。

鹿子霖看出了她的犹豫,趁热打铁:"小娥,你跟着黑娃这么久都没名分,再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你要是听我的,我保证让你进白鹿村的祠堂。"

田小娥咬着嘴唇,心里天人交战。

最后,她点了点头。

就这样,田小娥又一次陷入了没有名分的关系。

她以为只要跟鹿子霖好了,鹿子霖就会帮她。

她以为这次不一样,鹿子霖是真心想帮她的。

可她错了。

鹿子霖从来就没想过帮她。

他只是想占有她,仅此而已。

鹿子霖家里有妻子,还有儿有女。

他根本不可能娶田小娥,甚至连给她名分的想法都没有。

他只是用"帮她"这个借口,把她骗到手。

可更可怕的是,田小娥居然没有问过鹿子霖一句:"你会娶我吗?"

她压根没想过这个问题。

她只想着鹿子霖能帮她,能让她进祠堂,能让她有名分。

可她没想过,鹿子霖凭什么帮她?

他图什么?

她如果仔细想想,就会发现鹿子霖的目的。

可她不想。

她太想要名分了,太想要一个正式的身份了。

只要有人说能帮她,她就会相信。

哪怕那个人根本不爱她,只是想利用她。

就这样,田小娥又一次走进了同样的陷阱。

她跟了三个男人。

郭举人、黑娃、鹿子霖。

三个男人性格不同,身份不同,手段不同。

可他们做的事情却惊人的一致。

都说爱她,都宠她,都对她好。

可没有一个人愿意给她名分。

郭举人把她当玩物。

黑娃把她当负担。

鹿子霖把她当工具。

她在三个男人之间周旋,却始终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她以为每次都不一样,每次都能有好结果。

可每次都是同样的结局。

没有名分,没有身份,没有未来。

她就像个影子一样活着,看得见摸不着,随时都可能消失。

而她自己,对这一切居然还抱着幻想。

她还在想,或许下次就不一样了。

或许下次就能有名分了。

可她不知道,问题根本不在男人身上。

而在她自己身上。

第四章

田小娥的日子越过越难。

跟鹿子霖在一起之后,她发现事情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样。

鹿子霖每次来找她,都是偷偷摸摸的。

他从来不在白天来,总是等到天黑了才摸到窑洞。

每次来也待不了多久,办完事就走。

临走的时候扔下几个铜板,说是给她买吃的。

田小娥拿着那几个铜板,心里说不出的憋屈。

她想问鹿子霖:"你不是说要帮我吗?你什么时候帮我?"

可她不敢问。

她怕一问,鹿子霖就不来了。

她怕失去这唯一的希望。

有一次田小娥实在忍不住了,小心翼翼地问:"鹿族长,你说的帮我进祠堂的事……"

鹿子霖正在穿衣服,听到这话手顿了一下。

他转过头,笑眯眯地说:"急什么?这事得慢慢来。"

田小娥咬了咬嘴唇:"可是都过去快两个月了……"

鹿子霖脸色一沉:"你以为进祠堂是小事?我得找机会,得看时机。你要是不信我,那算了。"

田小娥赶紧摇头:"我不是不信你,我只是……"

"行了行了。"鹿子霖不耐烦地挥挥手,"你就好好在这待着,别瞎想。等时机到了,我自然会帮你。"

说完,鹿子霖就走了。

田小娥站在窑洞里,心里空落落的。

她突然想起了郭举人。

郭举人也是这样,每次她问名分的事,他就说"不急"、"慢慢来"。

可到最后,她什么都没得到。

现在鹿子霖也是这样。

一样的话,一样的态度,一样的敷衍。

田小娥心里开始发慌。

她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好像又被骗了。

可她不敢往深处想。

她怕一想,就会发现更可怕的真相。

这时候黑娃回来了。

黑娃在外面听说了田小娥和鹿子霖的事,气得七窍生烟。

他冲进窑洞,劈头盖脸就骂:"田小娥,你还是不是人?你居然跟鹿子霖在一起?"

田小娥被他骂得抬不起头。

她想解释,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黑娃越说越气:"我对你不好吗?我哪里对不起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田小娥终于忍不住了,哭着喊道:"你对我好?你给我名分了吗?"

黑娃愣住了。

田小娥继续哭着说:"我跟了你快一年,你连带我见你家人都不敢。我在这破窑洞里像个鬼一样活着,你说你对我好?"

黑娃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田小娥抹着眼泪:"鹿子霖说他能帮我,能让我进祠堂,能让我有名分。我不跟他,我还能跟谁?"

黑娃听到这话,突然笑了。

那笑声里满是讽刺:"你真以为鹿子霖会帮你?你真以为他会让你进祠堂?田小娥,你也太天真了。"

田小娥心里一紧:"什么意思?"

黑娃冷笑:"鹿子霖自己家里有妻有儿的,他会为了你跟族里人翻脸?他就是在玩你!"

田小娥脸色煞白。

黑娃接着说:"你以为他跟我不一样?他比我更不可能给你名分!我至少是真心喜欢你,他只是把你当个东西罢了!"

田小娥听到这话,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突然想起来,鹿子霖从来没说过要娶她。

他只说能帮她,能让她进祠堂。

可他凭什么帮她?

他图什么?

她从来没问过这个问题。

她只想着能有名分就行,至于鹿子霖会不会娶她,她根本没想过。

现在被黑娃一说,她才发现自己有多蠢。

鹿子霖怎么可能娶她?

他比郭举人还精明,比黑娃还虚伪。

他只是用"帮她"这个借口,把她骗到手。

田小娥瘫坐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流。

黑娃看着她这样,心里也难受。

他叹了口气:"小娥,你怎么就这么糊涂呢?"

田小娥哭着说:"我不是糊涂,我是没办法。我只想要个名分,有那么难吗?"

黑娃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说:"我知道你想要名分,可你这样做,永远也得不到名分。"

田小娥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黑娃继续说:"你跟了郭举人,没有名分。跟了我,还是没有名分。现在跟了鹿子霖,你以为会有吗?不会的。你这样下去,只会越陷越深。"

田小娥哭得更凶了。

因为她知道黑娃说得对。

她跟了三个男人,每次都以为这次会不一样。

可每次都是同样的结局。

没有名分,没有未来,只有无尽的等待和失望。

她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她那么想要名分,却总是得不到?

为什么她付出了那么多,却什么都没换来?

她不知道,问题的根源在哪里。

黑娃走后,田小娥一个人在窑洞里坐了很久。

她开始回想自己这几年的经历。

跟郭举人在一起的时候,她是怎么做的?

她乖乖听话,从来不提要求,以为这样郭举人就会喜欢她。

可郭举人越来越把她当外人,最后直接把她赶出去了。

跟黑娃在一起的时候,她又是怎么做的?

她还是乖乖听话,等着黑娃娶她,从来不敢逼他。

可黑娃越来越不敢娶她,反而把她藏得更深了。

现在跟鹿子霖在一起,她还是一样。

听他的话,等他帮她,从来不敢问他到底什么时候兑现承诺。

三段关系,三个男人,她做的事情惊人的一致。

都是乖乖听话,都是傻傻等待,都是从来不争取。

她以为这样就能得到男人的爱,就能得到名分。

可她错了。

越是这样,男人越不会珍惜她。

因为她太好说话了,太好欺负了。

男人不用付出任何代价,就能得到她。

那他们为什么还要给她名分?

田小娥想到这里,突然明白了什么。

可她还是不知道,问题的核心到底在哪里。

她只是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不对。

可具体是什么,她说不上来。

她想起了白鹿村里其他的女人。

白嘉轩的妻子吴氏,在家里说一不二,白嘉轩对她敬重得很。

鹿兆鹏的妻子,虽然丈夫常年不在家,但名分稳得很,谁都不敢说三道四。

甚至连鹿子霖家的妾室,虽然地位不高,但好歹有个名分,能进祠堂拜祖宗。

为什么别人能做到的事,她就做不到?

为什么同样是女人,她就这么难?

田小娥想了很久,也没想明白。

她只是越来越绝望。

因为她发现,自己好像陷入了一个循环。

每次遇到男人,都是同样的开始,同样的过程,同样的结局。

男人说爱她,宠她,对她好。

可到头来,没有一个人愿意给她名分。

她就像踩进了一个陷阱,怎么都爬不出来。

而这个陷阱,是她自己挖的。

只是她到现在还没意识到。

第五章

田小娥的日子越来越难过。

村里人的闲话越来越多,越来越难听。

有人说她是破鞋,有人说她是狐狸精,还有人说她是妖精转世。

这些话传到田小娥耳朵里,她恨得咬牙切齿。

可她又能怎么办?

她确实跟了三个男人,这是事实。

她确实没有名分,这也是事实。

在别人眼里,她就是个不要脸的女人。

更可怕的是,鹿子霖开始不来了。

起初还隔三差五来一次,后来变成一个星期来一次,再后来半个月都不见人影。

田小娥坐在窑洞里等,等得心焦,等得绝望。

她想去找鹿子霖,可又不敢。

她怕鹿子霖当众羞辱她,怕村里人看笑话。

有一次实在等不下去了,她趁着天黑偷偷摸到鹿家附近。

她躲在墙角,看着鹿家亮着灯的窗户,听着里面传来的笑声。

那是鹿子霖和妻子说话的声音。

鹿子霖的妻子笑着说:"孩子他爹,今天村里那个李家嫂子又来说儿子的亲事了。"

鹿子霖随口应了一声:"嗯,慢慢看吧。"

妻子又说:"咱们家的日子是越过越好了,儿子也快娶媳妇了,我这心里啊,踏实得很。"

鹿子霖笑了:"那是,咱们一家子和和美美的,还能有什么不好?"

田小娥听到这话,眼泪刷地流了下来。

和和美美。

鹿子霖跟妻子和和美美的。

可她呢?

她一个人躲在破窑洞里,像只老鼠一样活着。

她等着鹿子霖来,等着他兑现承诺,等着他帮她。

可鹿子霖压根没把她放在心上。

他根本不会帮她。

他只是骗她,玩她,利用她。

田小娥咬着牙,恨不得冲进去质问鹿子霖。

可她不敢。

她什么都不敢。

她只能躲在墙角,听着鹿家的欢声笑语,一个人默默流泪。

那一刻,田小娥突然觉得自己特别可悲。

她跟了三个男人,每个男人都说爱她,每个男人都对她好过。

可到头来,没有一个人愿意给她名分。

郭举人死了,她被赶出郭府。

黑娃怕了,不敢娶她。

鹿子霖骗了她,根本没想过帮她。

她就像个笑话。

田小娥回到窑洞,坐在床上发呆。

她开始想,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她得不到名分?

是因为她不够好吗?

可她对每个男人都很好啊。

是因为她不够漂亮吗?

可她长得不差,不然这些男人怎么会看上她?

是因为时代不好吗?

可同样的时代,别的女人都能有名分,为什么就她不行?

田小娥想来想去,还是想不明白。

她只是越来越绝望。

因为她发现,自己好像真的做错了什么。

可错在哪里,她不知道。

这时候村里又出事了。

有人在祠堂门口贴了一张纸,上面写着:"妖女田小娥,祸害白鹿村,当除之而后快。"

这纸一贴出来,村里立刻炸了锅。

有人说田小娥勾引男人,坏了村里的风气。

有人说她是不祥之人,会给村里带来灾祸。

还有人说她是狐狸精,应该烧死她。

白嘉轩听到这些话,皱着眉头说:"田小娥确实不像话,但也不至于说她是妖女。"

可族里的其他长辈不这么想。

他们觉得田小娥就是个祸害,必须赶走。

鹿子霖在一旁笑眯眯的,什么也不说。

他心里清楚得很,这纸就是他叫人贴的。

他玩腻了田小娥,想甩掉她,可又不想担责任。

所以他就搞了这么一出,借着族里人的手把田小娥赶走。

这样一来,他既甩掉了麻烦,又不用背骂名。

果然,没过几天,族里的几个长辈就找到了田小娥的窑洞。

他们站在门口,冷着脸说:"田小娥,你不能再待在白鹿村附近了。你赶紧走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田小娥听到这话,脸色惨白。

她哭着说:"我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你们为什么要赶我走?"

一个长辈冷笑:"你还好意思说?你勾引黑娃,又勾引鹿子霖,把我们白鹿村的脸都丢尽了!"

田小娥急了:"我没有勾引他们!是他们主动找我的!"

"主动找你?"另一个长辈不屑地说,"要不是你自己不检点,人家会找你?"

田小娥被气得浑身发抖。

她想反驳,可又不知道说什么。

因为她确实跟了三个男人。

这在村里人眼里,就是不检点。

不管她有什么理由,不管她受了什么委屈,别人只看结果。

而结果就是,她跟了三个男人,却没有一个名分。

在那个年代,这就是最大的罪过。

田小娥被赶出了窑洞。

她拎着一个包袱,站在村外的路上,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回娘家?

她不敢回去。

娘家人肯定会打死她。

去找黑娃?

黑娃现在避她都来不及。

去找鹿子霖?

鹿子霖巴不得她死在外面。

田小娥站在路上,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突然想起了刚出来做活的时候。

那时候她还年轻,还天真,还对未来抱有希望。

她以为只要找个好男人,就能过上好日子。

可现在呢?

她跟了三个男人,每个男人都说爱她。

可到头来,她什么都没得到。

没有名分,没有家,没有未来。

她甚至连个立足之地都没有。

田小娥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她只是想要个名分,想要个正式的身份,想要被人尊重。

有那么难吗?

可偏偏就是这么难。

她付出了所有,却什么都没换来。

她给了男人她的身体,她的感情,她的一切。

可男人只是玩玩她,然后一脚把她踢开。

田小娥站在路上,看着远处白鹿村的方向,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悲哀。

她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她这辈子,可能永远都得不到名分了。

不是因为男人不爱她,不是因为时代不好,不是因为她运气差。

而是因为她自己。

她身上有什么东西,让她注定得不到名分。

可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她还是说不上来。

她只是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好像从一开始就错了。

从跟郭举人在一起的时候,她就错了。

可错在哪里?

她不知道。

田小娥拖着疲惫的身体,继续往前走。

她不知道前面是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还能走多远。

她只知道,自己已经走投无路了。

而造成这一切的,不是男人,不是时代,而是她自己身上的某些东西。

这些东西太隐蔽了,隐蔽到她自己都看不见。

可它们确实存在,而且致命。

它们一点一点地毁掉了她的人生,让她从一个天真少女变成了人人喊打的"妖女"。

田小娥走着走着,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想起了白鹿村里那些有名分的女人。

吴氏、鹿兆鹏的妻子、鹿子霖的妾室……

她们跟自己有什么不同?

为什么她们能有名分,而她不能?

田小娥想了很久。

她发现,那些女人跟她确实不一样。

她们在对待男人的时候,跟她完全不同。

可具体是什么不同?

田小娥还是想不清楚。

她只是越来越确定,问题在她自己身上。

她身上有致命的缺陷。

这些缺陷让她在每段关系中都输得一塌糊涂。

让她跟了三个男人,却没有一个人愿意给她名分。

让她付出了所有,却什么都没换来。

这些缺陷到底是什么?

田小娥不知道。

可她知道,如果不弄清楚这些缺陷,她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她会一直这样下去,被一个又一个男人欺骗,然后抛弃。

最终死得凄凄惨惨,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田小娥想到这里,突然觉得害怕。

她不想那样死去。

可她又能怎么办?

她不知道。

她只能继续走,继续等,继续希望有一天能有转机。

可转机会来吗?

不会的。

因为她身上的那些缺陷,她一个都没有改变。

她还是老样子,还是那个傻傻等待、从不争取、把男人的话当圣旨的田小娥。

这样的她,永远也得不到名分。

更可怕的是,这三个缺陷几乎每个女人身上都或多或少存在着。

你可能现在就拥有其中的一个或几个,只是你还没有意识到它们的危害。

田小娥用她的一生告诉我们:如果不能及早发现并改正这些缺陷,等待你的可能就是她的结局。

那么,这三个让田小娥万劫不复的致命缺陷,究竟是什么?

它们又是如何一步步毁掉一个女人的?

更重要的是,我们该如何识别并摆脱这些缺陷,避免重蹈田小娥的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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