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去巴黎前晚,丈夫把药换成叶酸,她回国懵了:家搬了人拉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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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亲手把她的药换成了叶酸片,然后微笑着送她去机场。

那是2023年3月的最后一个夜晚,许念瑾的行李箱摊在床上,我站在卫生间里,看着那板粉色的药片,指尖冰凉。

五个月后,她挺着孕肚从巴黎归来,却发现门锁密码已经换了,物业说我三个月前就搬走了。

电话打不通,微信被拉黑,她发了一百多条消息,全部石沉大海。

她不知道的是,我一直都在——在暗处,看着她一步步走进这个我早就设好的局。

01

2023年3月31日,晚上九点十七分。

沈池舟对这个时间点刻骨铭心,因为他反复确认了三次手机屏幕上的数字。

许念瑾那只准备远行的行李箱,像一头贪婪的野兽,在床上敞着巨口。

各式春装与琳琅满目的化妆品被陆续填进去。

她一边忙碌地归置,一边说话,语调里是那种按捺不住、即将溢出来的兴奋。

“只要这次外派任务圆满完成,年底晋升总监就十拿九稳了。”

她从衣柜里拎出一条质地柔滑的真丝连衣裙,在自己身前比划着,随即回头望向他,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这件怎么样?”

沈池舟安静地坐在床沿,正帮她叠着一件衬衫。他闻声抬起头。

裙子是流光溢彩的香槟色,将她的肌肤映衬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

“很美。”他由衷地赞叹。

许念瑾的笑容更加灿烂,她小心翼翼地将那条裙子折好,珍重地放入箱内。

“巴黎分公司的团队据说相当给力,陆总预计整个项目周期在五个月左右,如果一切顺利,我们中秋节之前就能团聚了。”

陆总。

这两个字像一根微不可察的针,轻轻刺了一下沈池舟的神经,让他叠衬衫的手指停顿了一瞬。

他将叠好的衣物放入箱子,顺势站起身来:“时间不早了,我去给你温一杯牛奶。”

“好呀,”许念瑾没有抬头,注意力全在行李箱上,“我正好去洗个澡。”

她拿着睡衣走进了浴室,随着磨砂玻璃门被合上,里面很快便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沈池舟在原地伫立了片刻,静静地聆听着那道门后传来的、能够掩盖一切细微声响的水流声。

他给了自己十秒钟的时间来平复呼吸。

随后,他转身,目标明确地走向卫生间外的洗漱台。

许念瑾的化妆包就搁在台面上,粉色的包身,印着一只俏皮的小兔子——

那是他们热恋第二年,他特意从日本给她带回来的礼物。

沈池舟拉开拉链,手指在口红、粉底液与眉笔之间熟练地穿行,最终精准地捏住了一板药片。

那是一板粉色的铝塑包装,正面有三个醒目的字:优思明。

许念瑾已经连续服用了三年。

她曾不止一次地规划过,等她坐稳总监的位置,等他们的事业根基再牢固一些,就可以安心备孕,迎接他们的小家庭成员。

沈池舟将那板药取出,平摊在自己的掌心。

他的手,异常沉稳,没有一丝一毫的颤抖。

从口袋里,他取出了另一板药。

两板药的包装几乎如出一辙,同样的粉色铝塑材质,同样的尺寸与轮廓。

唯一的区别,藏在背部那些印刷得极小的说明文字里。

——叶酸片。

为了找到这款包装相似度最高的叶酸片,他耗费了整整三天。

之后又用了两个夜晚,借助精巧的小刀与特制胶水,将外包装处理得天衣无缝。

这件“作品”,足以骗过任何人的眼睛。

他轻巧地将原先的药抽离,再把叶酸片无声地嵌入。

整个过程流畅而娴熟,仿佛只是在完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日常琐事。

最后,他将化妆包的拉链重新合上,把它放回了原先的位置。

一切都恢复了原样,仿佛什么也未曾发生。

浴室里的水声依旧哗哗作响。

沈池舟走进厨房,从冰箱里取出牛乳,倒入杯中,启动了微波炉。

“叮”的一声轻响,宣告加热完成。

他端着温热的牛奶回到卧室时,许念瑾恰好推开浴室的门走出来。水汽将她的发梢濡湿,也把她的脸颊蒸腾出淡淡的绯红。

“喏,喝吧。”他将杯子递到她手中。

许念瑾接过来,满足地抿了一口,弯着眼睛笑:“还是温的喝着最舒服。”

她挨着床头坐下,目光扫过那个即将被装满的行李箱。

“池舟。”

“嗯?”

“等我回来,我们就正式备孕,好不好?”

沈池舟在她身边坐下,伸出胳膊,将她揽入怀中。

她的身体柔软而温热,带着沐浴后清新的香气,毫无防备地依偎着他。

“好。”他应允道。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贯的温柔。

许念瑾仰起脸,在他下巴上印下一个轻吻:“我会很想你的。”

“我也是。”

她幸福地笑了,将杯中的牛奶一饮而尽,随手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滑入被窝。

“明天得赶早班机,我先睡啦。”

“睡吧。”

沈池舟替她关掉了床头的台灯。

整个卧室瞬间被黑暗吞没。

许念瑾的呼吸声很快就变得均匀而绵长,睡梦中,她无意识地翻了个身,手臂亲昵地搭在了他的身上。

沈池舟却毫无睡意,他睁着双眼,直直地盯着天花板的轮廓。

窗帘留了一道缝隙,一缕月光乘虚而入,在地毯上投下一片苍白而死寂的光斑。

他在无边的黑暗里静静地躺着,躺了很久很久。

脑海中,三周前那个夜晚的画面,正以一种近乎残忍的方式,一遍又一遍地循环播放。

那条突兀的手机消息。

那个刺眼的、白玫瑰花的emoji表情。

以及许念瑾在解释那是“工作群消息”时,那双始终没有与他对视的眼睛。

凌晨三点,沉睡中的许念瑾又一次翻身,手臂自然地搭上他的胸膛。

沈池舟缓缓低下头,凝视着她的睡颜。

她睡得那么香甜,眉头舒展,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不知正在经历着怎样美好的梦境。

沈池舟面无表情地将她的手臂轻轻移开,然后悄无声息地起身,走到窗边。

清冷的月光,将他的脸庞勾勒得毫无血色。

他的表情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不起丝毫波澜。

02

时间倒回三周前。

2023年3月10日,星期五。

沈池舟提前下班回家。

那天是他和许念瑾结婚三周年纪念日的前一天。他想给她一个惊喜,特意去超市买了三文鱼和牛排,打算亲手做一顿晚餐。

他是一家建筑设计公司的合伙人,事业有成,收入稳定。许念瑾是某国际奢侈品牌的市场总监,年薪百万,在业内小有名气。

两人在大学相识,恋爱四年,结婚三年,是所有人眼中的神仙眷侣。

沈池舟把食材放进冰箱,系上围裙,开始处理三文鱼。

六点十五分,许念瑾发消息说要加班,大概八点才能到家。

沈池舟回复了一个"好",继续在厨房忙活。

六点四十三分,他正在切胡萝卜。

茶几上的手机响了一声。

是许念瑾的手机。

她今天出门急,把手机落在了家里。

沈池舟擦了擦手,走过去想帮她看看是什么消息,如果是重要的工作,他可以帮她回复一下。

他拿起手机,屏幕亮着。

是一条微信消息。

发送者的备注名是一朵白玫瑰的emoji,没有名字。

消息内容只有一句话:

【今晚的月亮很美,让我想起你。】

沈池舟站在原地,盯着那行字。

手里的胡萝卜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

他没有动。

厨房里抽油烟机的嗡嗡声忽然变得很远,窗外的车流声也消失了,整个世界只剩下那块发亮的屏幕。

七秒后,屏幕自动暗下去。

他把手机放回茶几上,弯腰捡起胡萝卜,回到厨房,继续切。

刀落在砧板上,笃笃笃,节奏没有乱。

晚上八点二十分,许念瑾到家了。

她推开门,换鞋的时候闻到了香味,惊喜地说:"好香啊,你做饭了?"

沈池舟从厨房探出头:"快好了,洗手准备吃饭。"

许念瑾放下包,走向卧室:"我先洗个澡,今天热死了。"

她经过茶几的时候,看到了自己的手机。

"哎,我手机落家里了。"

她拿起来看了一眼,沈池舟在厨房里,听到她说:"还好没什么重要消息。"

"有人找你吗?"他问,声音很自然。

"没有。"许念瑾的声音从卧室传来,"就工作群的消息。"

工作群的消息。

沈池舟站在灶台前,手里的锅铲停了一瞬。

晚餐很丰盛,三文鱼、牛排、意面、沙拉,还有一瓶红酒。

许念瑾吃得很开心,说明天就是纪念日了,她准备了礼物。

沈池舟笑着说期待。

吃完饭,他们一起洗碗,一起看了一部电影,然后上床睡觉。

一切如常。

许念瑾睡着了。

沈池舟睁着眼睛,一夜没合眼。

他在想那条消息。

工作群?

什么工作群会发"今晚的月亮很美,让我想起你"?

什么工作群的备注名是一朵白玫瑰?

他不想怀疑她。

他们在一起七年了,他以为自己足够了解她。

但那个谎话太拙劣了。

拙劣到她根本没有想要好好圆。

或者说,她以为他不会发现。

第二天是周六,他们的结婚纪念日。

许念瑾送了他一块手表,江诗丹顿,价值不菲。

沈池舟送了她一条项链,蒂芙尼,她想要很久了。

她戴上项链,抱着他说:"池舟,我爱你。"

沈池舟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头顶。

"我也爱你。"

他的声音和往常一样。

但他的眼睛,已经不再是从前的颜色。

03

从那天起,沈池舟开始了他的调查。

他没有声张。

表面上,他还是那个温柔体贴的丈夫,每天早起做早餐,晚上回家做晚餐,周末陪她逛街看电影。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一切都变了。

第一步,他查她的手机。

许念瑾有指纹锁,但她睡眠很沉。

一天夜里,沈池舟等她睡着后,轻轻握住她的手,用她的食指解开了手机。

他找到那个白玫瑰的聊天框。

是空的。

所有记录都被删除了。

沈池舟没有失望。

他早就料到了。

第二步,他查她的信用卡账单。

许念瑾的信用卡和他的绑定在同一个账户,这是她当年主动提出的,说是夫妻之间不应该有秘密。

讽刺。

沈池舟打开账单,开始逐条核对。

过去两个月的消费记录里,有十几笔餐厅消费。

米其林、私房菜、日料、法餐。

全都是他没去过的地方。

有些还是在他出差的日子。

沈池舟把这些记录截图,存进一个加密文件夹里。

第三步,他开始蹲守。

三月的第三周,沈池舟向公司请了一周假,说是身体不舒服,需要休息。

他没有告诉许念瑾。

每天上午,他送她出门,然后开车去她公司附近的一家咖啡馆,找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那家咖啡馆在街对面,能清楚地看到公司的大门。

第一天,什么也没发生。

第二天,什么也没发生。

第三天,下午六点十四分,许念瑾从公司走出来了。

她旁边有一个男人。

男人很高,大概一米八五,穿着深灰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两人的距离很近。

近到不正常。

男人的手放在许念瑾的腰后,动作自然,像是已经做过很多次。

许念瑾在笑,仰着头跟他说话,神态亲昵。

沈池舟认出了那个男人。

陆景深。

许念瑾公司新来的法国区总裁,是从巴黎总部空降来的,据说在圈内很有名气。

许念瑾提过他几次,说他很有能力,推动了好几个大项目。

只是提起他的时候,她的语气太过平淡。

平淡得不太正常。

现在沈池舟知道为什么了。

他坐在咖啡馆里,隔着玻璃窗,看着他们上了同一辆车。

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帕拉梅拉。

车牌号他记下了。

咖啡早就凉透了,他一口都没喝。

接下来几天,他开始跟踪。

保持距离,小心谨慎,从来不让他们发现。

他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看着墙上那张结婚照。

照片里的许念瑾穿着白色婚纱,笑得眼睛弯弯,幸福得像是全世界最幸运的人。

而他站在她旁边,西装笔挺,眼神温柔。

那是三年前。

三年。

他给了她三年。

她还给他的是什么?

沈池舟坐在黑暗里,一动不动。

窗外的城市灯火辉煌,车水马龙,热闹非凡。

而他坐在这里,像一座孤岛。

良久,他拿出手机,打开日历。

三月三十一日。

许念瑾去巴黎的日子。

他用手指在那个日期上画了一个圈。

04

许念瑾的飞机在2023年4月1日早上七点起飞。

沈池舟亲自送她去机场。

一路上,许念瑾一直在说着巴黎的项目,说着她的期待和规划,偶尔抱怨一下五个月太长了,会想他。

沈池舟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握着她的手。

"五个月很快的。"他说,"到时候我去接你。"

"说好了。"许念瑾笑着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到了机场,他帮她办理了托运,送她到安检口。

"走了。"许念瑾向他挥手,"记得想我。"

"会的。"

他站在安检口外面,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

然后他转身,走向停车场。

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褪去。

四月,巴黎。

春天刚刚来临,塞纳河畔的梧桐树抽出新芽,阳光穿过埃菲尔铁塔的缝隙,洒在金色的石板路上。

许念瑾住在公司安排的公寓里,位于玛黑区,步行十分钟就能到达办公室。

工作比她想象的顺利。

巴黎团队的配合度很高,项目进展顺利,她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却觉得充实而满足。

更让她满足的,是另一个人。

陆景深。

他们的关系,从国内延续到了巴黎,而且更加热烈。

没有了沈池舟在身边,她不用再小心翼翼地隐藏,不用再担心被发现。

她可以光明正大地和他一起吃饭、一起散步、一起回公寓。

她以为这是一场没有负担的婚外情。

她以为她可以控制一切。

直到五月中旬。

那天早上,她起床后觉得有些恶心,以为是前一天晚餐吃坏了肚子

但接下来几天,恶心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早上尤其严重。

她买了验孕棒。

两道红线。

许念瑾坐在马桶上,盯着那个小窗口,大脑一片空白。

那几天她和陆景深在一起。

那这个孩子……是谁的?

许念瑾靠在浴室的墙上,浑身发冷。

她掰着手指算日期,算排卵期,算最后一次和沈池舟同房的时间,又算和陆景深在一起的时间。

算来算去,算不清楚。

都有可能。

她一个人在巴黎的公寓里哭了一整夜。

第二天,她给沈池舟打电话。

她想试探他的反应。

电话那头,沈池舟的声音和往常一样温柔。

"怎么了?想我了?"

"嗯。"许念瑾努力让声音正常,"有点想家了。"

"再忍忍,很快就能回来了。"

"池舟……"她顿了顿,"如果我现在告诉你,我想要个孩子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然后沈池舟笑了:"好啊,等你回来,我们就开始备孕。"

许念瑾松了一口气。

她决定把孩子留下来,等回国再说。

至于陆景深……

她会慢慢处理的。

六月底,沈池舟搬家了。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

他关闭了原来的手机号,换了一个新的。

他删掉了所有社交媒体账号,拉黑了许念瑾的微信、电话、邮箱。

他把父母送去了海南的养老社区,告诉他们自己要出国工作一段时间,暂时不方便联系。

然后,他消失了。

彻彻底底地消失。

05

2023年8月27日,下午三点四十五分。

许念瑾的飞机降落在首都国际机场。

五个月。

她终于回来了。

她拖着行李箱走出到达大厅,下意识地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

沈池舟说过会来接她的。

但她找了一圈,没有看到他。

她拨通了沈池舟的电话。

"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核对后再拨。"

空号?

许念瑾愣了一下,以为自己拨错了,又重新拨了一遍。

"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核对后再拨。"

她的心里涌起一股不安。

她打开微信,找到沈池舟的头像,发了一条消息:

【我到了,你在哪?】

消息发出去,只有一个灰色的感叹号。

发送失败。

她点开沈池舟的朋友圈——

"对方开启了好友验证,你还不是对方好友。"

许念瑾站在机场大厅里,周围人来人往,喧闹嘈杂,而她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下沉。

她被拉黑了。

她打车回家。

一路上,她不停地拨打沈池舟的电话,换了三种方式,座机、手机、微信语音,全都打不通。

她给他发邮件,被退回。

她给他的公司打电话,前台说:"沈总半年前就离职了。"

许念瑾的手开始发抖。

出租车停在小区门口。

她拖着行李箱跑向单元楼,按下电梯,上楼,站在门口。

深呼吸。

她输入密码。

"嘀——密码错误。"

她又输了一遍。

"嘀——密码错误。"

第三遍。

"嘀——密码错误,请联系物业。"

许念瑾的腿软了。

她扶着墙,蹲在门口,大脑一片空白。

五分钟后,她打电话给物业。

"您好,请问15栋1802的业主沈先生还住在这里吗?"

物业的声音很客气:"沈先生三个月前就搬走了,他把房子卖了。"

"卖了?"许念瑾的声音尖锐起来,"卖给谁了?"

"这个我们不方便透露,您可以联系中介咨询。"

许念瑾挂了电话。

她在走廊里站了很久,久到保洁阿姨从她身边经过,问她是不是迷路了。

她没有回答。

她去了沈池舟的公司。

前台告诉她,沈池舟半年前就离职了,没有留下任何联系方式。

她去了沈池舟父母家。

门锁着,敲了很久都没有人应。

隔壁邻居探出头来说,老两口去海南养老了,好几个月没回来。

她去报警。

警察说,成年人失联不算失踪,而且房子是他的婚前财产,他有权处置。你们是夫妻,有什么纠纷可以通过法律途径解决,但我们没有办法帮你找人。

许念瑾从派出所出来,站在马路边,看着川流不息的车辆,忽然觉得这个城市变得无比陌生。

五个月前,她是这个城市的精英,有体面的工作,有爱她的丈夫,有幸福的家庭。

五个月后,她什么都没有了。

工作还在,但丈夫没了,家也没了。

她甚至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许念瑾在小区的长椅上坐了一个小时。

她的孕肚已经五个月了,隔着宽松的连衣裙,能看出明显的弧度。

她把手放在肚子上,感受着里面那个小小的生命。

这个孩子……

她忽然想起来,她还不知道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

她应该去做个鉴定。

但现在,她连沈池舟在哪都不知道。

天黑了。

许念瑾不知道该去哪。

最后,她去了酒店。

她定了一间房,躺在大床上,盯着天花板,一夜没睡。

第二天,她开始疯狂地找人。

托朋友,找关系,发动所有能发动的人脉。

没有人知道沈池舟去了哪。

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她想起了一个人——陆景深。

他在国内有人脉,也许能帮上忙。

陆景深很快给她打了电话:"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许念瑾犹豫了一下。

她不想让陆景深知道她的处境。

不想让他知道她被丈夫抛弃了。

"没什么。"她说,"工作上的事,我自己能处理。"

她挂了电话。

最后,她请了私家侦探。

她把能想到的所有信息都告诉了侦探——沈池舟的身份证号、工作经历、社会关系、消费习惯……

侦探说,需要时间。

她只能等。

等待的日子里,她一个人住在酒店。

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机,看有没有侦探的消息,看有没有沈池舟的任何痕迹。

没有。

每天都没有。

她的孕肚一天天变大,她的希望一天天变小。

有一天晚上,她忽然很想回家看看。

那个家虽然已经不属于她了,但也许……也许还有什么线索是她遗漏的。

她联系了新房主,说自己是前业主的妻子,有些东西落在家里了,想回去拿一下。

新房主是个好说话的中年男人,说可以,约了个时间,给她开了门。

许念瑾走进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客厅。

家具都换了,墙上的结婚照也不见了。

但书房还保留着原来的样子——新房主说那间房他暂时用不上,还没来得及收拾。

许念瑾走进书房。

沈池舟的书桌还在。

台灯还在。

笔筒还在。

她在桌前坐下来,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她伸手拉抽屉。

拉不开。

锁着。

她愣了一下,去笔筒里找钥匙。

没有钥匙,只有一根生锈的发卡。

是她的发卡。

很久以前,她找东西的时候顺手放在这里的。

许念瑾看着那根发卡,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留下来的。

他知道她会来这里。

她用发卡去撬那把锁,手抖得厉害,铁丝在锁孔里滑了好几次。

终于,"咔哒"一声,抽屉弹开了。

里面只有两样东西。

一沓照片。

一个牛皮纸档案袋。

许念瑾先拿起照片。

看清上面的内容,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的手开始颤抖,照片从指缝间滑落,散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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