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何被称为“怪人”？丨闵行情

北桥以北，是颛桥

北桥与颛桥相邻

且都枕着沪闵路

北桥是有故事的北桥

颛桥也是有故事的颛桥

“发现闵行之美”系列丛书诵读活动的第三十七季，我们邀请了上海市闵行区田园外国语中学的学生来诵读《鹤鸣颛溪》。今天，你将听到的是《“江苏怪人”张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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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苏怪人”张翼

文/张乃清

“江苏怪人”，这是人们赠给民国时期上海县（隶属江苏省）社会教育家张翼先生的雅号。当年曾有人为其作诗画像称：“此翁真古怪，饥寒都不怕。力行新生活，节约示模楷。热心为地方，冷面见官衙。混混浊世中，突兀遂称怪。”他为人宽厚，生活俭朴，乡亲们称颂其“东西南北一双脚，春夏秋冬两件衣”。他不畏势利，耿直敢言，在创办社会教育事业中，功绩卓著，享誉上海及当时的江苏省。

“江苏怪人”张翼

拜陶行知为师

张翼，字凤三，1899年6月5日（清光绪二十五年四月二十七日）出生在颛桥镇北街。父亲张国华，字达卿，系同盟会会员，任乡议会议长时，为家乡创办了颛桥学堂。张翼在父亲办的学堂毕业后，考入设在闵行镇西浦滩的县立乙种农业学校学习农艺。1917年农校毕业后，经友人介绍进上海商务印书馆工作。年仅18岁的张翼在商务印书馆勤劳肯干，刻苦好学，结识了不少热心于教育事业的人士。遗憾的是他体质较弱，不及3年就因患病辞职回乡养疴。但是，在上海商务印书馆工作所受的熏陶，对他以后一心致力于地方文化建设和农村教育事业产生了深刻的影响。

“教育救国”“科学救国”，是旧中国无数有事业心的爱国知识分子所仰慕的方案。张翼也如此期望。1920年起，他即投身于农村教育事业，在一所乡村小学任校长近5年，又继承父志在颛桥镇创办中心小学，任校长。1926年，著名教育家陶行知先生倡导“办乡村教育”，提出“教育必须下乡”“知识必须给予农民”的号召，并于1927年3月在南京北郊崂山脚下创办晓庄师范，提倡“生活教育”。张翼对陶行知主办的“中华平民教育促进会”仰慕已久，得知南京晓庄师范开班并实践乡村教育的理想，就写信联系要求到晓庄师范进修，拜陶行知为师。1928年5月，张翼不顾年近30岁，毅然卸职奔赴南京投身晓庄师范，以实现自己多年的夙愿。在陶先生的指点下，张翼对乡村教育的认识更深化了。陶先生对这位来自乡村教育第一线的学生非常赞赏，进修期满，欣然为张翼题赠一幅书联：“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此后，张翼就是按照陶先生的教导去追求生活和努力践行的。

为地方建设尽心

从南京晓庄师范回到家乡，张翼从1929年1月起，在上海县立乡村师范和乡村中学任教。其间，自订教学纲要，开展民教活动。不久，听说江苏省主席钮永建在家乡马桥私人捐资筹办俞塘民众教育馆，便赶去参观学习。他深感办民众教育馆是推行“生活教育”思想，提高民众文化素质，发展地方经济的好形式，于是，他便与家乡人士商量，筹建颛桥农民教育馆，被公众推为馆长。县立颛桥农民教育馆（又称上海县农民教育馆）有农田15亩，开展农事试验，并在北桥、马桥、塘湾、曹行、三林、陈行等地设立棉花种植示范田，提倡科学种田，同时，还创办了鸿英小学等7所乡村小学。

颛桥与马桥相距不远。俞塘民众教育馆由钮永建亲自担任顾问，在江苏省的平民教育活动中起着龙头作用，而颛桥农民教育馆由于努力实践陶行知的教育思想，工作更显出色。到农民教育馆参加活动者纷至沓来，活动内容也丰富多彩。除了开办民众夜校，还派学员广设问字处、代笔处等，在当地掀起了识字补习的扫盲热潮；举办耕牛比赛，改良种籽和农具，推广先进耕作制度和技术，有力地促进了生产；又举办婴儿健康比赛，定期举办农民运动会，组织传授中华武术，引导乡民注意增强体质；并创设施医局，改善医疗卫生条件，邀请名医秦伯未、苏德隆等前来应诊，号召民众讲究卫生习惯；创办农业科技图书馆，建立青年业余剧团，演出通俗曲艺，活跃文化生活；召开敬老会，创建便宜公墓，提倡改良风俗，使当地乡风日益清新。

最令人击节赞叹的是张翼举办的“土布运动大会”。上海县是元代棉纺织革新家黄道婆的故乡，土产的棉布曾作为上海四郊农民的主要生财之道。后来随着舶来的“洋布”日趋行销，土布因质粗色暗，在市场上遭到冷落，也直接影响了以植棉织布为生计的农民。1931年以后，大量日本“洋布”倾销上海，更威胁着农村的土布生产。张翼对此情此景无比感慨，他积极宣传、动员乡民改进土布质量，创办了拥有15架织布机的真善美土布织布厂，并协助有关部门开设土布商店，举办土布展览会，用以激励民气，促进土布生产，发展农村副业。1932年6月，为抵制日本“洋布”，唤起民众爱国意识，张翼组织上海县农民到南市蓬莱国货市场，举办别有情趣的“土布运动大会”。开幕式上，蓬莱市场创办人、近代著名实业家匡仲谋亲自上台宣讲提倡国货的意义，胡蝶、陈玉梅、高倩萍、夏佩珍等十多位电影明星身穿土布旗袍，一起登台亮相，观众为之轰动。所陈列的土布，图案新颖，色彩自然，质优价廉，被人们争购一空。一时，沪上淑女争相以穿土布为荣，上海中学、务本女中等学校用大芦纹土布做成校服。当时的《申报》报道了这一盛况，称赞其成功。这个土布运动，很快扩展到苏、浙两省，产生了巨大的社会影响。

经过张翼的努力，颛桥镇及其周围地区的面貌大变。黄炎培先生等倡办的中华职业教育社把这一带作为沪郊农村“改进区”，继续进行乡村建设实验。“漕河泾农学团”主持人、教育家黄齐生（王若飞的舅父）在参观颛桥中心小学后感慨地说：“校长张凤三君朴实耐苦，以身作则，天未明，即起身”，“张君除小学校长外，尚兼农民教育馆馆长、颛桥镇镇长、区分部执行委员。所入薄而责任重，此以见人才之难。

READING

本期朗读学生

田园外国语中学 六（4）班 瞿妙

“我喜欢朗读，手捧书卷，细细体味文字间的韵律与意境，心随字句起伏而游走，享受那份宁静与美好。”

2023年5月起，区政协办公室、区教育局、团区委和区融媒体中心联合推出了“发现闵行之美”系列丛书诵读活动，陆续邀请闵行区多所学校的青少年一起来读好书、善读书、懂历史、爱家乡，合力推动“闵行情”读书活动落到实处。

第三十七季，我们邀请了上海市闵行区田园外国语中学的学生来诵读《鹤鸣颛溪》。作为“发现闵行之美”文史丛书“老巷陈香辑”的组成部分，本书尽可能地收集、整理此地的风物、民俗和历史故事，同时也记录下一些曾经或现在生活在这块土地上的人，无论是文人雅士，还是车夫走卒，无论是过世的，还是健在的，他们是千千万万颛桥人的缩影。

2026年6月起，第三十七季正式开启，每个工作日的21:30，我们不听不睡！

一起聆听闵行声音，发现闵行之美……

作者：张乃清

朗读：田园外国语中学 六（4）班 瞿妙

编辑：陈依婷

审核：刘垦博 石思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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