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今年是‘无春年’,阴气本就不同往日。你清明去给先人上坟,是不是带了不该带的东西?”
“砰!”张老板猛地把厚厚的十万块现金砸在香案上。
“住持,求您救救我老婆!只要能保住她的命,多少钱我都出!”
他扑通一声跪在青云寺大殿的青砖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短短三天,他刚签的五百万大单莫名被截胡,家里几万块买的名贵锦鲤死了一地。最可怕的是他妻子,此刻正高烧不退,半夜竟用老男人的嗓音在屋里唱大戏!
德高望重的老住持连看都没看那堆钱,死死盯着张老板发黑的印堂,重重地长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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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张大强是个极其好面子的人。
从一个泥瓦匠混到如今手里管着大几千万工程的建筑公司老板,他最看重的就是“衣锦还乡”。
往年的清明节,他最多也就是多烧点纸钱。
但今年不同,上个月他刚击败了几个竞争对手,拿下了本市开发区一个价值五百万的土建大单。
为了在老家那帮亲戚面前狠狠露一次脸,他提前半个月就开始筹备这次祭祖。
别墅客厅里,快递纸箱堆得像小山。
“张大强,你疯了吧?买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干什么?”
妻子林素芳“啪”的一声把一把剪刀扔在茶几上,指着地上的东西直皱眉头。
张大强从真皮沙发上弹起来,小心翼翼地捧起一个金光闪闪的盘子。
“你懂个屁!这叫‘空心发财果’!”
他指着盘子里那些用金箔纸和特殊材料扎成的巨大果实,两眼放光。
“这可是我花大价钱,在那个拥有五百万粉丝的风水大师直播间抢的!一套三千八!”
林素芳随手拿起一个金果子掂了掂,眉头皱得更深了。
“轻飘飘的,里面全是空的,这玩意儿能保佑你发财?”
“大师说了,这叫‘虚心纳财’!空心才能装得下大钱!”张大强不耐烦地一把夺过果子,生怕妻子弄坏了。
接着,他转身从另一个精美的盒子里,捧出了一件崭新的深红色苏绣唐装。
“还有这个,老爷子走之前,我花了一万二给他定做的。”
张大强的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当时他没舍得穿,一直压在箱底。这次我把它带回老家烧了,让老头子在下面也穿穿名牌,给咱张家长长脸!”
听到这话,林素芳的脸色变了。
“大强,老家的规矩你不是不知道。活人没穿过的旧衣物,特别是压箱底的,是不能随便烧给死人的,不吉利啊!”
“什么狗屁规矩!”张大强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摸出一根中华烟点上。
“老子现在一年赚几百万,老子的话就是规矩!”
他一边吐着烟圈,一边从最核心的保险柜里,拿出了一个用黄绸缎包着的木牌。
看到那个木牌,林素芳惊得倒退了两步。
那是一块紫檀木雕刻的灵牌,但诡异的是,牌位正中间,竟然镶嵌着一张彩色照片。
照片上,赫然是张大强、林素芳和他们七岁儿子的合影!
照片下面,还用朱砂清清楚楚地写着他们一家三口的生辰八字。
“张大强!你要死啊!”
林素芳崩溃了,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
“哪有把大活人的照片和八字印在死人牌位上的?你这是要咒咱们全家死吗!”
“闭嘴!妇道人家头发长见识短!”
张大强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茶杯哗啦作响。
“这叫‘祈福生基牌’!我花了足足两万八才求来的!”
他死死盯着那块牌位,眼神狂热。
“大师说了,普通的烧纸钱,祖宗根本不知道是谁孝敬的。有了这个带照片的生基牌,老祖宗在下面一看就知道是我张大强烧的,保佑发财的时候,绝对百分之百精准降福,一分钱都不会落到其他亲戚头上!”
林素芳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门外大吼。
“退掉!马上把这些邪门的东西扔了!不然这坟我不去上了!”
“不去拉倒!”
张大强不屑地扯了扯领带。
“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这三样东西我也必须带回老家!”
02
第二天清晨,两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浩浩荡荡地开进了张家村。
车门一开,张大强戴着墨镜,夹着鳄鱼皮手包,大摇大摆地走了下来。
“哎哟,大强老板回来了!”
村口那棵大榕树下,立刻围上来一群亲戚。
张大强的二叔笑得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搓着手凑上前。
“大强啊,听说你最近又接了个大工程?这车得大几十万吧?”
“二叔,小打小闹,也就几百万的单子。”
张大强故作谦虚地摆摆手,从包里掏出两条软中华,直接塞进二叔怀里。
“大家伙儿抽烟,今天中午咱们村包车去镇上的海鲜大酒楼,摆他个五桌,我请客!”
人群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
堂弟张涛在人群后面酸溜溜地翻了个白眼,立刻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发朋友圈:
【有钱人就是显摆,上个坟还整得像巡抚出巡似的。】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后山祖坟走去。
张大强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两个花钱雇来的伙计,抬着那三箱他精心准备的“奇葩祭品”。
刚走到半山腰,就看到三爷爷拄着拐杖站在路口。
三爷爷是张家辈分最高的老人,年轻时在外面学过点风水皮毛,在村里说话极有分量。
“大强,你这是抬的什么东西?”
三爷爷用拐杖指了指那几个大箱子,眉头紧锁。
张大强赶紧让伙计把箱子打开,献宝似的介绍起来。
“三爷,您看,这是空心发财果,这是我爷爷生前的名贵唐装,还有这个,两万八的祈福生基牌!”
当三爷爷看清箱子里的东西时,原本红润的老脸瞬间变得煞白。
“胡闹!简直是胡闹!”
三爷爷气得浑身直哆嗦,举起拐杖就往地上猛砸。
“赶紧把这些东西盖上!扔下山去!一件都不准带到坟头!”
周围的亲戚都被吓了一跳,瞬间安静了下来。
张大强的脸色挂不住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训斥,他觉得自己的威信受到了严重挑战。
“三爷,您这是干什么?我花了几万块钱孝敬老祖宗,怎么就胡闹了?”
三爷爷走上前,指着那个金光闪闪的空心果,手指都在发抖。
“大强啊!今年是无春年,又叫‘寡妇年’,节气不交,阴气极重!”
“你弄个里面全是空的假果子去上坟,这叫‘欺鬼’!先人们在下面吃不饱肚子,这是要招来饿鬼抢食的!”
张大强不以为然地撇撇嘴:“三爷,您太迷信了,这都是高科技材料。”
“那这旧衣服呢!”三爷爷又指向那件唐装,声音更严厉了。
“活人没穿过的旧衣,沾了家里的阳气!你把它烧下去,等于是把死人往阳间引!这是要夺家里的活人生魂啊!”
听到这话,跟在后面的林素芳吓得紧紧抓住了张大强的胳膊。
“大强,听三爷爷的吧,咱们别烧了……”
“你给我起开!”
张大强一把甩开妻子,火气也上来了。
“三爷,我敬您是长辈,但这上坟烧什么是我的自由。我张大强能有今天,靠的就是我命硬!”
他冷着脸转身,一把抓起那个印着全家照片的生基牌。
“这可是开过光的牌位,今天我烧定了!”
看到那个带照片的牌位,三爷爷倒吸了一口凉气,拐杖“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活人照片……生辰八字……”
三爷爷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看张大强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大强!你这是把活人的命格硬生生往下界配啊!这在阴行里叫‘配阴婚’!你不仅要破财,你全家都要跟着你遭大殃啊!”
“够了!”
张大强暴喝一声,彻底撕破了脸。
“别拿这些神神鬼鬼的吓唬我!我命由我不由天!今天谁敢拦我,以后村里修路建祠堂,一分钱也别想从我这儿拿!”
此话一出,周围原本还想劝两句的亲戚们,瞬间闭上了嘴。
二叔赶紧站出来打圆场。
“哎呀三叔,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大强这也是一片孝心嘛!走走走,咱们赶紧上去,时辰别耽误了。”
三爷爷看着众人冷漠贪婪的眼神,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造孽……造孽啊……”
他摇着头,转身步履蹒跚地往山下走去,连祖坟都不去了。
张大强冷哼一声,大手一挥。
“给我抬上去!烧!”
在祖坟前,火光冲天。
空心发财果在火中发出“噼里啪啦”的怪响,冒出浓烈的黑烟。
那件深红色的唐装烧得极慢,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火里死死拽着它。
当张大强亲手把那块印着活人照片的生基牌扔进火盆时,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阴沉了下来。
一阵极其阴冷的旋风平地刮起,卷着纸灰直扑张大强的面门。
“咳咳咳!”
张大强被呛得连连后退。
恍惚间,他似乎听到火盆里传出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惨笑声。
但他揉了揉眼睛,除了燃烧的灰烬,什么都没有。
“装神弄鬼。”他低声咒骂了一句,强行压下心头那丝莫名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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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当天中午,镇上的海鲜大酒楼热闹非凡。
张大强包了整整五桌,澳洲龙虾、帝王蟹流水般端上桌。
看着亲戚们大快朵颐,听着他们一口一个“大强老板大气”的吹捧,张大强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掏出手机扫码,两万八的结账单眼睛都不眨一下就付了。
但在主桌上,林素芳却一口都没吃。
她脸色惨白,双手死死握着一杯热茶。
“大强,我好冷……”林素芳牙齿打着颤,声音有些飘忽。
“冷什么冷?这包间里开着二十多度的空调呢。”
张大强不耐烦地瞪了她一眼。
“啪啦”一声。
林素芳手里的茶杯毫无征兆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包间角落的一把空椅子,瞳孔微微放大,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极其僵硬的冷笑。
“大强啊……你烧的这件衣服……有点小了……”
包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二叔手里的螃蟹腿直接掉在了桌上。
所有人都不敢置信地看着林素芳。因为她刚才说话的嗓音,低沉、沙哑,还带着浓重的乡音。
那是张大强死去的爷爷的声音!
张大强只觉得头皮“嗡”的一声炸开了,从头凉到了脚底板。
“素芳!你胡说八道什么!”
他猛地站起来,一把抓住妻子的肩膀拼命摇晃。
林素芳身体一软,直接晕死在张大强的怀里,额头烫得像块烧红的木炭。
好好的祭祖饭,最终不欢而散。
堂弟张涛在角落里偷偷冷笑,飞快地在微信群里发了条消息:
【张大强的老婆中邪了,叫他狂,遭报应了吧!】
下午,张大强连滚带爬地把妻子送回了城里的私立医院。
急诊科医生做了一系列检查,看着片子眉头紧锁。
“体温39度8,但各项血液指标和器官都完全正常,查不出感染源。先挂水退烧吧。”
张大强急得在病房走廊里来回踱步。
“滴滴。”
手机突然响了。是别墅的保姆王阿姨打来的视频电话。
接通的瞬间,王阿姨在屏幕那头哭得撕心裂肺。
“老板,你快回来看看吧!家里出大事了!”
张大强心里一咯噔:“怎么了?”
视频镜头一转,对准了别墅后院的那个豪华造景鱼池。
池子里,张大强花了大几万买回来的那十几条名贵锦鲤,此刻全部翻着白肚皮,死气沉沉地漂在水面上。
水面上,还浮着一层诡异的黑油。
镜头再往旁边移动。
张大强最心爱的那条纯种退役警犬“黑虎”,四肢僵硬地倒在狗窝旁,嘴里吐着白沫,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着大门的方向。
“就在刚才,黑虎对着大门疯狂叫了十几分钟,然后突然就倒下了,鱼也是一瞬间全死了……”王阿姨吓得语无伦次。
张大强的手一抖,手机重重地砸在医院的瓷砖地上。屏幕碎成了蜘蛛网。
他脑子里突然回想起三爷爷在山道上声嘶力竭的吼叫:
【你要破财,你全家都要跟着遭大殃!】
没等他喘过气来,兜里的另一个工作手机剧烈地震动起来。
是公司财务总监打来的。
“张总!不好了!”财务的声音带着哭腔。
“开发区那个五百万的大单,甲方刚才突然发通知要毁约!说我们的资质审核没通过,项目直接转给我们的竞争对手刘总了!”
“什么?!”
张大强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
“违约金呢?他们单方面毁约,得赔违约金!”
“没有违约金……法务说我们之前签合同的时候,有一条补充协议没看清,里面有免责条款……”
张大强只觉得喉咙一甜,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五百万的单子!为了拿下这个项目,他把公司的流动资金全部压进去了,还向银行贷了三百万。
现在项目没了,资金链直接断裂!
“完了……”
张大强顺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倒在地,双手绝望地揪住自己的头发。
就在这时,病房里突然传来护士尖锐的惊呼声。
“病人家属!快进来!病人情况不对!”
张大强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冲进病房。
病床上,原本昏迷的林素芳竟然直挺挺地坐了起来。
她紧闭着双眼,双手却在半空中做出数钱的动作。
一边数,一边用那种极其诡异的老男人嗓音幽幽地唱着:
“好饿啊……都是空的……果子是空的……钱也是空的……”
“拿命来换钱吧……拿大强的命换钱吧……”
04
接下来的两天,对张大强来说,简直就是人间炼狱。
医院的退烧药、抗生素打进了林素芳的身体里,犹如泥牛入海,没有半点反应。
她的体温始终维持在恐怖的40度,整个人瘦脱了相,眼窝深陷。
每天一到午夜子时,她就会准时坐起来,用各种奇怪的男声女声说胡话,有时候还做出往身上套衣服的动作。
最让张大强崩溃的是,公司彻底乱套了。
银行开始催收贷款,供货商堵在公司门口要账,那个抢走他五百万大单的竞争对手刘总,甚至在微信朋友圈发了一张抽雪茄的照片,配文:【多行不义必自毙,捡漏的感觉真爽。】
张大强几乎要疯了。
他知道,这不是病,也不是运气差。
这是招了脏东西了!
他开始疯狂地寻找所谓的“大师”。
第一天,他花了三万八,请来了一个号称龙虎山传人的道士。
道士在病房里摆开阵法,舞着桃木剑,烧了一堆黄符。
结果符纸刚点燃,病房顶上的消防喷淋头突然无缘无故爆裂,喷了道士一身黑水。
林素芳在床上阴冷地笑了一声:“滚。”
那道士吓得连剑都不要了,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医院,钱也不敢要了。
第二天,张大强又通过微商,花八万八转账请来了一位“东北大仙”。
大仙刚走进病房,还没等请神上身,突然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在病床前,猛扇自己耳光。
“姑奶奶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这就走这就走!”
连着几个大师都被吓跑,张大强彻底绝望了。
他连续三天没合眼,胡子拉碴,双眼布满红血丝,像个濒死的困兽。
“叮咚。”
微信响了。
是老家堂弟张涛发来的一张截图。
那是张家村家族群的聊天记录。
二叔:【大强这次是真栽了,听说公司都要破产了。】
三姑:【活该!让他平时那么狂,上个坟还开着几十万的车显摆,这下遭天谴了吧!】
张涛:【嘿嘿,他那别墅估计很快就要法拍了,不知道咱们能不能低价去捡个漏。】
看着这些落井下石的恶毒言论,张大强气得浑身发抖。
他猛地抓起手机,用力砸向墙壁。
“砰!”
手机没碎,屏幕亮了起来。
上面显示着一个未接来电,是老家的三爷爷打来的。
张大强就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颤抖着手拨了回去。
电话刚接通,还没等张大强开口,三爷爷苍老且疲惫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大强啊,你惹的祸太大了。那三样东西,把地下饿坏了的游魂全招到你家去了。”
“三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张大强一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在病房走廊里嚎啕大哭。
“您救救素芳,救救我儿子吧!只要能保住他们的命,我张大强砸锅卖铁也愿意!”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一分钟。
“今晚子时之前,带着十万现金,去城南五十里外的青云寺。找老住持空远大师。”
“记住,要你一个人去,三步一叩首地爬上那九十九级台阶。能不能保住你全家的命,就看你的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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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夜里十一点半。
青云寺坐落在半山腰,九十九级青石台阶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张大强背着装有十万现金的双肩包,衣服已经被汗水和泥水湿透。
他真的在三步一叩首。
曾经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暴发户,此刻额头已经磕出了鲜血,顺着脸颊滴落在石阶上。
每磕一个头,他脑海里就闪过林素芳惨白的脸,和那条五百万的解约合同。
晚上十一点五十五分。
张大强终于爬完了最后一级台阶,瘫倒在寺庙的大雄宝殿门外。
两扇厚重的木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
一个穿着灰色僧袍的小沙弥走了出来,双手合十。
“张施主,住持等候多时了。”
这才有了开头的那一幕。
张大强跪在蒲团上,把十万现金推到香案前。
老住持空远大师盘腿坐在佛像下,手里拨动着一串磨得发亮的菩提子,眼神深邃得让人害怕。
“今年是‘无春年’,阴气本就不同往日。你清明去给先人上坟,是不是带了不该带的东西?”
张大强吓得冷汗直冒,连连磕头。
“大师神机妙算!我……我带了那个网红发财果,还有我爷爷生前没穿过的唐装……”
说到这里,他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抖。
“还有……一个印着我们全家照片的祈福生基牌。”
“咔嚓。”
老住持手里的菩提子佛珠突然断了一根线,一颗珠子滚落在青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一向慈眉善目的空远大师,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厉声断喝。
“糊涂至极!”
老住持猛地站起身,宽大的僧袍无风自动。
“空心果招饿鬼,旧衣服夺生魂!这两样顶多让你破点小财,生场小病!”
他死死盯着张大强,眼神如刀。
“但你千不该万不该,把活人的生辰八字和照片,跟死人的牌位绑在一起烧!”
“你以为那是祈福?我告诉你,那个卖给你生基牌的人,根本不是为了让你发财!”
张大强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大……大师,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老住持深吸了一口气,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地说出了一个让张大强毛骨悚然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