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伙30年老伴走,他儿子转我158万当补偿,遗嘱公布后我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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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伙三十年的老李走了,我还没从悲痛中缓过来,他儿子李文博第二天就给我转来158万。

短信备注是冰冷的两个字:两清。

电话里他更是毫不客气:“钱收到了?收到了就赶紧搬走,别赖在我家!”

我以为这笔钱是补偿,可当我打开老李临终前留下的那只木箱,看到里面的东西时,我才明白,这三十年的相伴,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

公证处里,当遗嘱念到最后,李文博的脸瞬间没了血色,指着我,声音都在抖:“你……你到底对我爸做了什么?!”

01

搭伙三十年的老李走了。

他走的时候很安详,没有经历太多痛苦。

我紧紧握着他那双干枯瘦削的手。

我能感觉到那最后的一点温度,正一点点地,从我的掌心里慢慢流逝掉。

屋子里静得可怕,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我还没有从这巨大的悲伤和空虚里缓过神来。

三十年的陪伴,三十年的习惯,好像一夜之间被人硬生生抽走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一阵刺耳的手机短信提示音,把我从混沌的浅眠中惊醒。

我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老李已经不在了。

心里又是一阵抽痛。

我摸索着从床头柜拿起老花镜戴上,有些费力地点开了那条新消息。

【XX银行】您尾号XXXX的储蓄卡账户于X月X日07:15完成一笔转账交易,金额1,580,000.00元,当前余额……

后面的数字我没心思看了。

前面那一长串的零,晃得我眼花。

一百五十八万。

我整个人都愣住了,脑子一片空白。

谁会平白无故给我转这么多钱?

我活了快七十岁,从没见过这么大一笔数目。

我定了定神,手指有些颤抖地往下翻了翻短信内容。

我想看看是谁转的账。

短信下面,清清楚楚地显示着转账人信息和一行简短的备注。

转账人:李文博。

备注:两清。

李文博是老李的独生儿子。

看到那个名字,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手里的手机都差点滑掉。

我和老李,搭伙过了整整三十年。

我们一起从小饭馆的油烟味里打拼,一起熬过生意最难的日子,一起抚养他儿子长大成人。

我们相互扶持,相互照顾,早就已经是事实上的夫妻了。

怎么到了他儿子这里,就变成了可以简单用钱算清的“两清”了?

我还没来得及理清这团乱麻似的思绪,李文博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手机在手里震动,像个烫手的山芋。

我犹豫了很久,还是划开了接听键。

我刚把手机放到耳边,他那毫无感情,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声音,就从听筒里钻了出来。

“钱收到了吧?”

他的语气,就像是在通知一件与他无关的公事。

我“嗯”了一声,感觉喉咙干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收到了就赶紧收拾东西搬走。”

“别赖在我爸的房子里不走,那是我家!”

“文博,我……”我想解释,我没想赖着不走,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我什么我?”他粗暴地打断了我。

“我爸走了,你跟我们家就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你明白吗?”

“这158万,是我专门找人算过的。”

“把我爸这些年花在你身上的钱,还有你那些所谓的‘辛苦费’,连本带利都给你了。”

“我李文博做人做事,算是仁至义尽了。”

“我限你三天之内,必须从我家里搬出去!”

说完,他“啪”地一下就挂断了电话。

听筒里只剩下“嘟嘟嘟”的忙音。

我一个人,握着冰冷的手机,僵在床边,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原来,这不是补偿。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他是在用钱,明码标价地买断我这三十年的陪伴和付出。

然后把我毫不留情地扫地出门。

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就涌了出来,顺着脸上的皱纹往下淌。

我想起老李临终前的那一幕。

他已经瘦得脱了相,躺在病床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只是拼命地、用尽全力地拉着我的手,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他的嘴唇翕动着,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我赶紧俯下身,把耳朵贴在他的嘴边,才勉强听清楚了几个字。

“玉琴……书房……书房那只……旧木箱……”

“钥匙……在……在老茶壶里……一定……”

“一定……要去……公证处……”

他的话断断续续,气若游丝,说完这几句,他就再也没有力气了。

但我把这每一个字,都牢牢地记在了心里。

木箱?公证处?

那时候我满心悲痛,完全不明白他到底想告诉我什么。

现在,就在我茫然无措,被李文博那158万砸得头晕眼花的时候,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打了进来。

我擦了擦眼泪,接通了电话。

“您好,请问是苏玉琴女士吗?”一个非常公式化的女声传来。

“我是。”我回答。

“这里是市公证处,我们受李振庭先生生前所托,关于他的遗嘱宣读事宜,您作为重要关系人,需要您在本周五上午十点,准时出席。”

公证处?遗嘱?

我脑子里的问号更多了。

我怎么会是遗嘱的“重要关系人”?

我清清楚楚地记得,三十年前,我和老李刚搭伙过日子的时候。

为了避免街坊邻居的闲言碎语,也为了让他当时还小的儿子李文博安心。

我亲笔签过一份协议。

那份协议写得清清楚楚,白纸黑字。

我,苏玉琴,自愿放弃对李振庭所有财产的任何继承权利和所有权。

所以,我怎么可能和他的遗嘱扯上关系呢?

这背后,到底藏着什么事?

老李最后拼命嘱咐我的话,和这通来自公证处的电话,到底有什么联系?

02

挂了公证处的电话,我坐在床边发了很久的呆。

最终,我还是决定,听老李的话。

我慢慢站起身,定了定神,想起了老李最后的嘱托。

我走进他的书房。

这里的一切都还保持着他生前的样子,书桌上的老花镜,笔筒里的钢笔,都好像还带着他的气息。

那只樟木箱就安安静静地放在墙角,上面落了一层薄薄的灰。

这只箱子很多年没打开过了,我一直以为里面装的都是些不值钱的旧物。

我又转身走到客厅的茶桌边,拿起老李最宝贝的那把老紫砂壶。

他总说这壶养得好,泡出来的茶最有味道。

我打开壶盖,往里看了一眼,里面空空如也。

我的心猛地往下一沉,难道是我记错了?还是当时听错了?

我不死心地把手伸进冰凉的壶身里摸索。

我的指尖,忽然触碰到了一个冰凉坚硬的小东西。

我把它小心翼翼地掏了出来。

是一把小巧的黄铜钥匙,上面还挂着一个红色的流苏。

流苏的颜色已经被岁月摩挲得褪了色,变成了暗红色。

就是它了。

我握着这把带着老李体温的钥匙,再次回到书房。

我蹲下身,把钥匙插进木箱的锁孔里,轻轻一拧。

“咔哒”一声轻响,锁开了。

我深吸一口气,掀开了那片沉重的箱盖。

一股樟木混合着旧纸张的特殊气味,立刻扑面而来,那是时间的气味。

箱子里,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金银财宝,也没有房产证和银行存折。

只有一本厚厚的,用牛皮纸做封面的大账本,静静地躺在箱底。

账本旁边,还放着一封已经泛黄的信。

信封上是老李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笔迹,写着四个大字:苏玉琴亲启。

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我小心翼翼地拆开了信封。

信纸上的字,和他的人一样,方方正正,一笔一划,透着一股执拗的劲儿。

“玉琴,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走了。”

“别哭,人老了,总有这么一天,这是自然规律。”

“有件事,在我心里压了整整三十年,我总觉得对不住你。今天,我必须要做个了断了。”

“文博那孩子,从小被他妈惯坏了,后来又听了他那些舅舅们的挑唆,一直对你有很深的偏见。”

“他总觉得你是图我们家的钱才跟我在一起的。”

“这些年,我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都是我不好。”

“箱子里的这本账本,你一定要收好,一天都不能离身,然后带去公证处。”

“无论文博对你说什么难听的话,做什么过分的事,你都不要理他,也不要怕他。”

“这是我欠了你三十年的公道,现在,我要亲手还给你。”

信写得不长,没有解释太多具体的事情。

只是反复叮嘱我,一定要带着账本去公证处。

我把信纸叠好,贴身放进口袋,然后拿起了那本沉甸甸的账本。

我轻轻地翻开了第一页。

上面记录的时间,是三十年前的那个春天。

“振兴饭店开业大吉。启动资金:苏玉琴出资一万五千元(个人拆迁款),我出资三千元(个人积蓄)。”

我的记忆,瞬间就被拉回到了三十年前那个尘土飞扬的午后。

那时候,我刚离婚不久,带着一笔微薄的拆迁款,在这座城市里举目无亲。

老李也刚丧偶一年,一个人带着个半大的孩子,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经街坊介绍,我们两个苦命人决定搭伙过日子,合伙开了那家小餐馆。

我把我的全部家当都投了进去,我负责后厨颠勺炒菜,他负责前厅招呼客人和管账。

我翻开下一页,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数字和文字。

每一天的流水收入,每一笔买葱买蒜的钱,每一笔交水电费的钱,每一笔赚到的利润。

老李都用他那手漂亮的钢笔字,记得清清楚楚,一分钱都不差。

我一页一页地翻下去。

这本厚厚的账本记录了我们三十年来的所有风风雨雨,所有的辛酸和喜悦。

从最初那个只有四张小桌子的小饭馆,挤在一个不起眼的巷子里。

到后来我们生意越来越好,盘下了隔壁的铺面,做成了那条街上最有名气的“振兴饭店”。

我越看越心惊。

账本的后半部分,开始出现一些房产和银行理财的记录。

“购入城东花园小区三室一厅,总价二十万,全款付清。”

“购入工商银行理财产品,十万元整。”

“购入建设银行理财产品,十五万元整。”

我这才发现,我们这些年辛辛苦苦积累下来的所有资产,几乎都登记在了老李一个人的名下。

我心里瞬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有点酸,有点涩。

但转念一想,那时候搭伙过日子,哪有分得那么清楚的。

我不管钱,也从不操心这些家里的财务大事,我把所有的信任都给了他。

我相信他的人品。

就在我捧着账本发呆,沉浸在过去的回忆里时,门铃突然响了。

我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是李文博的妻子,张丽。

她脸上堆着那种职业化的假笑,手里还拎着一袋看起来不怎么新鲜的水果。

“阿姨,我来看看您。文博他就是那个臭脾气,您别往心里去。”

“他人不坏,就是说话太直了,您多担待。”

她一边说着客套话,一边自来熟地挤进屋里。

她的眼睛飞快地在屋子里四处扫射,评估着每一样东西的价值。

“哎呀,这家里也该收拾收拾了。爸走了,您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也太冷清了。”

“这样吧阿姨,我来帮您一起收拾,正好看看有什么东西是您要带走的,有什么东西是要扔掉的。”

她嘴上说着“帮忙”,可实际上就是监视和催促。

她话里话外的意思,都在不断地提醒我,我只是个“外人”,这里的一切都跟我苏玉琴没有任何关系。

我默默地合上了木箱,把那本沉甸甸的账本和老李的信,用一个布袋子装好,紧紧抱在怀里。

这个家,我是该离开了。

但我必须,要为老李,也为我自己这三十年的青春,去一趟公证处。

03

老李的追悼会,办得非常简单,甚至有些冷清。

李文博一家三口穿着黑色的衣服,站在最前面,面无表情地接待着前来吊唁的少数亲友。

我默默地站在一个最不起眼的角落里,像个局外人一样,看着这一切。

他们一家人,从头到尾,都没有看我一眼,把我当成了透明的空气。

司仪在台上致悼词,回顾了老李勤劳朴实的一生。

提到了他早逝的前妻,提到了他引以为傲的儿子,提到了他聪明可爱的孙子。

唯独,没有提到我这个陪伴了他整整三十年的“老伴”。

三十年的朝夕相处,三十年的同甘共苦,到头来,我连个名字都不配拥有。

就在我心灰意冷,准备悄悄离开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走到了我的身边。

是张师傅,我们以前开餐馆那条街的老街坊,也是我们饭店这么多年的老主顾。

“玉琴啊,别太难过了。”张师傅叹了口气,压低声音安慰我。

“老李他这个人啊,有时候就是太糊涂了,放着你这么好的女人,始终没给你一个正式的名分。可是啊,他心里是有你的。”

“他病重那阵子,我去看他,他都已经没什么力气了,还拉着我的手,跟我念叨了好几次。”

张师傅顿了顿,清了清嗓子,学着老李当时的语气说:“老张啊,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玉琴。”

“她把一个女人最好的年华都给了我,给了这个家,我却让她受尽了委屈和白眼。”

“老李还特意嘱咐我,‘文博那孩子,被他妈从小惯坏了,脑子不清醒,你以后要是有机会,多帮我劝劝玉琴,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

听着张师傅转述的这些话,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哗哗地往下流。

原来,他什么都懂。

他知道我受的那些委屈,他心里是记着我的好的。

这就够了。

眼尖的李文博,看到我跟张师傅在角落里说话,立刻沉着一张脸,快步走了过来。

“张叔,我爸刚走,您就别在这跟不相干的人聊天了。”他话里带刺,每一个字都是说给我听的。

然后他转向我,把声音压得更低,眼神里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我警告你,苏玉琴,收起你那套博取同情的把戏!”

“别以为随便找几个老邻居来演演戏,就能赖在我家不走了!”

“我再给你最后两天时间,你要是再不识趣,别怪我不客气!”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净身出户!”

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仿佛我是他杀父仇人一般,然后转身就走开了。

他的话,彻底点燃了我心里压抑了许久的那点不甘和愤怒。

我不是为了钱,也不是为了他家的这套房子。

我是为了老李的临终遗愿。

也是为了给我这被抹去的三十年,讨一个最起码的说法和尊重!

回到那个冷冰冰的家,我关上门,彻夜未眠。

我把那本账本,从第一页到最后一页,又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看着看着,我发现了一个规律。

每当餐馆的生意特别好,账上有一笔大额盈利进账的时候。

过不了几天,老李就会以他自己的名义,去银行存一笔定期,或者购买一份理财产品。

金额,都和那一笔盈利的数目大致对得上。

他不是在乱花钱,也不是在防着我。

他是在用他自己那种笨拙的方式,把我们共同赚来的钱,一点一点地积攒和打理起来。

我把账本翻到了最后一页。

那一页上,没有流水记录,只有一排排整齐的汇总计算。

老李把他名下所有的房产,按照当时的市场价进行了估值。

又把他所有的银行存款、理-财产品、股票基金全部加在了一起,算出了一个总资产。

然后在那个庞大的总资产下面,他用一支红色的钢笔,重重地画了一个圈。

又在下面进行了一番复杂的计算,最后算出了一个最终的数字。

那个数字,长得让我这个没什么文化的老太太,来来回回数了好几遍才数清楚。

它让李文博转给我的那158万,看起来像一个天大的笑话。

我终于彻底明白了老李的良苦用心。

我合上账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心里那块压了许久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老李,你放心。

这个公道,我一定会帮你讨回来。

04

周五,市公证处。

我特意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素色外套,将那本牛皮账本和老李的信,用一个干净的布袋子装好,紧紧地抱在怀里。

走进指定的会议室,李文博和他的妻子张丽,还有一个看起来很精明干练的律师,已经等在了那里。

他们三人坐在长条会议桌的一侧。

看到我一个人走进来,李文博的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嘲讽。

他的律师则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用一种审视的、专业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

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即将被当众戳穿的、不自量力的骗子。

整个会议室的气氛,严肃而压抑。

负责主持的公证员是一位五十岁左右的中年女士,表情十分严谨。

她核对了我们所有人的身份信息后,清了清嗓子,宣布遗嘱宣读程序正式开始。

李文博的律师,立刻率先发难。

“公证员女士,在宣读遗嘱之前,我方想先提交一份具备法律效力的重要文件。”

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塑封好的文件,双手递给了公证员。

“这是三十年前,我的当事人的父亲李振庭先生,与苏玉琴女士,共同签署的一份《放弃财产权利声明》。”

“声明中,苏玉琴女士亲笔签字,并按下了手印,明确表示自愿放弃对李振庭先生名下所有婚前及婚后财产的继承权、所有权及任何相关财产性权利。”

“因此,我们认为,苏玉琴女士今天并没有资格坐在这里,参与李振庭先生的遗产分配。”

律师的话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

李文博和张丽的脸上,已经露出了胜券在握的得意表情。

公证员面无表情地接过文件,从头到尾仔细看了一遍。

然后她点了点头,用一种非常平静的语气说:“文件我们收到了,内容已经阅悉。”

“现在,我开始宣读由李振庭先生生前亲自在我处设立,并经过严格法律程序公证的合法有效遗嘱。”

她打开一份密封的档案袋,取出了里面的遗嘱文件。

会议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遗嘱人:李振庭,身份证号……”

“本人名下所有财产,包括位于城东花园小区XX栋XX号的房产一套、XX银行储蓄卡内全部存款、XX证券公司账户内全部理财产品……”

公证员每念出一项资产,李文博的腰杆就挺直一分。

很显然,这些家底,他都了如指掌。

“……以上我名下的全部个人合法财产,在我去世后,均由我的唯一法定第一顺位继承人,我的儿子,李文博,一人继承。”

念到这里,公证员特意停顿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众人。

李文博的嘴角,已经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他甚至还挑衅似的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胜利者的得意和对失败者的嘲弄。

他的妻子张丽,更是毫不掩饰地拿出了手机,似乎已经准备编辑消息,向她的娘家人报喜了。

然而,公证员并没有就此结束。

她清了清嗓子,翻到了遗嘱的下一页,语气比刚才,变得更加郑重。

“以上财产的分配,基于以下资产归属权说明进行。”

这句话一出,李文博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公证员没有理会他的错愕,继续用不带任何个人感情的语调,一字一句地往下宣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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