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的规矩:“三地勤走动,子孙必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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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一股阴冷的穿堂风,呼啸着卷过,把供桌上的遗像吹得“啪”的一声扣在了桌子上。


俗话说:人死如灯灭,万事一场空。

可若这灯灭得不甘心,那这口气咽不下去,就要出大事。

民间老规矩,老人走了,那叫“喜丧”,得吹吹打打送上山。可若是送的过程中,棺材突然重得像灌了铅,八个壮汉都抬不动,那叫“恋床”,是亡人不肯走。

若是棺材还没到地头,绳子断了,棺材落地,那叫“落地生根”。

这意味着,这家人的福气,断了。

“起——灵——!”

阴阳先生拉长了调子,手里的铜锣猛地一敲。

“咣!”

震耳欲聋的锣声在灵堂里回荡,震得房梁上的灰尘扑簌簌往下落。

张家老宅的院子里,白幡飘动,纸钱漫天。

今天,是张家老爷子张福德出殡的日子。

按理说,张老爷子活了八十八,属于高寿,该是风风光光的大葬。

可此刻,灵堂里的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负责抬棺的是邻村请来的八大金刚,一个个膀大腰圆,那是出了名的力气大。

“一、二、三!起!”

领头的杠夫一声暴喝,脖子上青筋暴起。

然而,那口并不是很名贵的柏木棺材,却纹丝不动。

就像是被焊死在了两条长凳上。

“怎么回事?没吃饭啊?”

披麻戴孝跪在最前面的大儿子张强,不耐烦地回过头,骂骂咧咧道:

“给了你们双倍的钱,连个棺材都抬不起来?误了吉时,你们赔得起吗?”

杠夫头子脸憋成了猪肝色,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往下滚。

“东家,不是兄弟们不卖力……这也太邪门了!”

他咬着牙,声音都在抖。

“这哪是棺材啊……这分明是一座山!老爷子……老爷子这是不想走啊!”

话音刚落。

“咔嚓”一声脆响。

用来支撑棺材的一条实木长凳,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硬生生地……断成了两截!

棺材猛地往下一沉,发出一声闷响。

灵堂正中央,那个本来烧得好好的长明灯,突然毫无征兆地灭了。

一股阴冷的穿堂风,呼啸着卷过,把供桌上的遗像吹得“啪”的一声扣在了桌子上。



01

张强吓了一跳,脸上的横肉抖了抖。

但他没觉得怕,反而更怒了。

“少在这装神弄鬼!肯定是你们没放稳!”

张强站起身,也不管什么孝子规矩了,指着杠夫们的鼻子骂。

旁边跪着的二儿子张诚,默默地把扣倒的遗像扶起来,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灰。

张诚是个老实人,在城里开个小面馆,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而大哥张强,早些年做建材发了家,但这几年染上了赌博,把家底败得差不多了,现在就指望着老爷子这套老宅子和传闻中留下的“老底”翻身。

“大哥,别骂了。”

张诚低声说道,“爹可能是有心愿未了。”

“有个屁的心愿!”

张强眼珠子一瞪,“老头子走得急,一句话没留,能有什么心愿?我看就是这帮人想讹钱!”

这时,张强的媳妇赵丽也凑了过来。

她虽然穿着一身白色的孝服,但脸上却画着精致的妆,嘴唇涂得红艳艳的,看着格外扎眼。

“就是!二弟,你别跟着瞎起哄。赶紧让爹上山入土才是正事。那个开发商下午就要来看地皮了,要是今天这丧事办不完,咱们这宅子还怎么卖?”

张诚皱了皱眉:“大嫂,爹尸骨未寒,你就想着卖宅子?这是祖宅!”

“祖宅怎么了?祖宅能当饭吃?”

赵丽翻了个白眼,尖着嗓子说:

“你倒是想留着,可你拿什么还你大哥欠下的那两百万赌债?再说了,咱爹生前最疼你,肯定偷偷给了你不少好东西,你当然不急着卖房分钱了!”

“你胡说什么!”张诚气得脸涨红。

“行了!都闭嘴!”

张强不耐烦地挥挥手,“吵吵什么?让人看笑话!”

他转头看向那个一脸惊恐的阴阳先生。

“刘半仙,赶紧想办法!加钱!哪怕是用吊车吊,今天也得把我爹弄上山!”

刘半仙擦了擦冷汗,手里拿着罗盘,围着棺材转了好几圈。

罗盘上的指针疯了一样乱转,最后竟然死死指向了张强。

“大……大公子……”

刘半仙吞了口唾沫,声音发虚。

“这不是钱的事。这是‘千斤闸’啊!”

“老爷子心里有怨气,压住了棺材口。这是在怪你们……怪你们没按规矩来啊!”

02

“规矩?什么规矩?”

张强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红票子,往棺材上一拍。

“这就是规矩!”

“爹,您生前也是个爱财的。儿子给您烧了那么多纸别墅、纸汽车,现在又给您这棺材上压了真金白银。您就别闹了,赶紧走吧!”

那一叠钱,少说也有一万块。

在农村的丧礼上,这叫“压棺钱”。

张强觉得,这世上就没有钱摆不平的事,鬼神也一样。

然而,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一万块钱刚放上去,就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了一样,“哗啦”一下散落一地。

紧接着,棺材里竟然传来了一声清晰的……

“咚!”

那是手指敲击木板的声音。

沉闷。

有力。

一下。

两下。

三下。

全场死寂。

刚才还骂骂咧咧的张强,瞬间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张着嘴发不出声音,腿肚子开始疯狂打摆子。

赵丽更是吓得尖叫一声,一屁股瘫坐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往后退。

“诈……诈尸了?!”

“爹!爹我是张诚啊!”

二儿子张诚虽然也怕,但他还是第一时间扑到了棺材边,跪在地上磕头。

“爹,您要是有什么不放心的,您托梦给儿子。是不是儿子哪里做得不好?您别吓唬大哥大嫂了。”

随着张诚的磕头声,棺材里的异响竟然真的停了。

刘半仙看在眼里,叹了口气。

“大公子,二公子。”

“这叫‘子孙钉’没钉牢。老爷子这是在敲打你们呢。”

“赶紧的吧,别只顾着钱了。老爷子生前是不是还有什么重要的人没见?或者什么重要的地方没去?”

张强哆哆嗦嗦地爬起来,脸色惨白。

“没……没了啊。亲戚都来了。就连那几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表亲我都通知了,就是为了多收点份子钱……啊不,是为了热闹。”

赵丽眼珠子一转,突然指着张诚喊道:

“我知道了!肯定是老头子偏心!他想把那个传说中的‘金匣子’给老二!所以才赖着不走!”

关于张家有个“金匣子”的传闻,村里流传了很久。

据说张老爷子年轻时救过一个大人物,那人留给了他一笔巨款,锁在一个匣子里。

但这几十年,谁也没见过。

“大嫂,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个!”张诚急了。

“我就说!不然为什么棺材只听你的话?”

赵丽不依不饶,“除非你现在当着大家的面发誓,要是拿了金匣子,就不得好死!”



03

眼看灵堂就要变成吵架现场,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让开!都让开!”

一个苍老却洪亮的声音传来。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只见一个穿着黑色中山装,头发花白,手里拄着一根龙头拐杖的老人,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这老人一进门,原本阴森森的灵堂,似乎都亮堂了几分。

“三……三太爷?”

张强一见来人,立刻怂了。

三太爷是张家辈分最高的老人,今年九十多了,也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看事人”。

平日里他深居简出,今天怎么亲自来了?

“混账东西!”

三太爷走到张强面前,二话不说,举起拐杖就敲在他的小腿上。

“哎哟!”张强痛得龇牙咧嘴,却不敢躲。

“把你那臭钱收起来!”

三太爷指着地上的钞票骂道,“你爹一辈子清清白白,最恨的就是铜臭味!你拿这东西压他的棺材,你是想让他下辈子投胎做个守财奴吗?”

骂完张强,三太爷又看了一眼缩在后面的赵丽。

“还有你!披麻戴孝涂个红嘴唇,像什么样子?是来奔丧的还是来唱戏的?去洗了!”

赵丽吓得赶紧捂住嘴,灰溜溜地跑去后院了。

三太爷整顿完现场,这才走到棺材前。

他伸出干枯的手,轻轻抚摸着棺材盖,眼神里满是悲伤。

“老弟啊……你这是心里苦啊。”

“两个儿子,一个贪,一个软。你是怕你这一走,这个家就散了啊。”

说着,三太爷从怀里掏出一个旧布包。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把黄土,还有一瓶浑浊的水。

“起!”

三太爷将那把黄土洒在棺材盖上,又含了一口水,“噗”地一声喷了上去。

“尘归尘,土归土。儿孙自有儿孙福,莫为儿孙作马牛。”

“老弟,上路吧。”

说来也怪。

随着三太爷这番操作,原本那股压抑的气场瞬间散去。

长明灯的火苗重新跳动起来,变得又大又亮。

杠夫头子试着抬了抬杠子。

“咦?轻了!”

“真的轻了!跟空的一样!”

张强和赵丽面面相觑,既庆幸又有些不甘心。

庆幸的是终于能送走了,不甘心的是,那个金匣子的事还没着落。

04

出殡的队伍终于出发了。

一路上,哀乐震天,纸钱开路。

张强为了排场,请了两班乐队,一班吹唢呐,一班吹洋号,吵得震天响。

甚至还请了几个穿着暴露的女子在队伍前面跳舞。

路边的村民指指点点。

“这张家老大真是作孽啊,把他爹的丧事办得跟闹剧一样。”

“可不是嘛,听说就是为了收礼金。”

“哎,可惜了张老头一世英名。”

队伍行至半路,要过一座石桥。

这桥叫“奈何桥”,是村里出殡的必经之路。

按照规矩,过桥时要摔瓦盆,还要撒“买路钱”,求各路神仙小鬼放行。

张强抱着瓦盆,走在最前面。

他心里盘算着,等把老头子埋了,就把老宅卖了,还了赌债,剩下的钱再去澳门搏一把,说不定能翻本。

就在他走到桥中心的时候。

突然,一阵狂风平地而起。

这风来得极邪,不往别处吹,专门卷着地上的纸钱往张强脸上糊。

迷得他睁不开眼。

“呸!呸!什么鬼天气!”

张强一边骂,一边想要把脸上的纸钱扯下来。

就在这时,他脚下一滑。

“咔嚓!”

那原本应该在坟前才摔的瓦盆,竟然脱手而出,重重地砸在桥面上,摔了个粉碎!

“哎呀!”

刘半仙大叫一声,“不好!瓦盆早碎,这是要断后啊!”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那辆拉着棺材的灵车,突然发出一声巨响。

“砰!”

爆胎了。

车身猛地一歪,那口刚刚才安稳下来的棺材,竟然顺着倾斜的车斗,直直地滑了下来。

“小心!”

张诚眼疾手快,不顾一切地冲上去,用肩膀死死顶住了棺材的一角。

“砰!”

几百斤的棺材重重地压在张诚的肩膀上。

“咔吧”一声。

张诚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冷汗如雨下。

那是骨头错位的声音。

但他硬是一声没吭,死死咬着牙,双脚蹬着地,硬是没让棺材落地。

因为在农村,棺材半路落地,那是大凶之兆,意味着亡人要带走一个至亲之人!

“大哥!快帮忙啊!”张诚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张强却被刚才的变故吓傻了,站在一边瑟瑟发抖,根本不敢上前。

“我不去……那是爹在找替死鬼……我不去……”

看着大哥这副怂样,张诚绝望了。

他的力气快要耗尽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根拐杖伸了过来,稳稳地顶住了棺材的另一角。

是三太爷!

九十岁的老人,此刻却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

“八大金刚!还看什么戏!给我抬起来!”三太爷一声暴喝。

那几个被吓傻的杠夫这才回过神来,七手八脚地冲上来,重新把棺材稳住,抬回了车上。

张诚虚脱地瘫倒在地,肩膀剧痛,但他却笑了。

“爹……没事了……儿子送您……”



05

一场闹剧般的出殡,终于在惊心动魄中结束了。

坟前。

最后一抔黄土盖上。

张强和赵丽迫不及待地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行了,事办完了。三太爷,各位叔伯,咱们回老宅吧,我有事要宣布。”张强眼神闪烁,显然是想提分家产的事。

三太爷没理他,而是看着跪在坟前久久不肯起来的张诚。

“老二,你肩膀怎么样?”

“太爷,我没事。就是脱臼了,刚才正骨了。”张诚强忍着痛说。

“好孩子。”

三太爷点了点头,转过身,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在场的所有张家子孙。

“你们是不是都在惦记老头子留下的那个‘金匣子’?”

此话一出,张强和赵丽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周围的亲戚也都伸长了脖子。

“太爷,您知道在哪?”张强急切地问,“爹临死前是不是交给您了?”

三太爷冷笑一声,从宽大的袖子里,真的掏出了一个紫檀木的小盒子。

盒子不大,还没有巴掌大,但这木料一看就是有些年头了。

“在这呢。”

“啊!真的有!”赵丽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伸手就要去抢。

“啪!”

三太爷一拐杖打在她手上。

“急什么!这是老头子托付给我的,说是要在下葬后,当着全族人的面打开。”

“好好好!现在就开!”张强搓着手,两眼放光。

三太爷缓缓打开了盒子。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然而,盒子里并没有什么金条,也没有什么存折。

只有一张泛黄的信纸。

和……三把生锈的旧钥匙。

“这是什么?”张强傻眼了,“钱呢?宝贝呢?”

三太爷拿起那张信纸,展开,声音洪亮地念道:

“我张福德一生,虽无大富大贵,但也攒下了一些家底。但我深知,财如流水,守不住心,就守不住财。”

“给子孙留钱,那是害了子孙。所以我把家产都散了。”

“什么?散了?!”张强尖叫起来,“这老糊涂疯了吗?!”

三太爷瞪了他一眼,继续念道:

“但我给子孙留下了三条‘通天路’。只要你们勤走动,何愁没有富贵?”

老祖宗的规矩:‘三地勤走动,子孙必出头’!我死之后,要想家道中兴,要想福泽三代,这三个地方,你们必须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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