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里说一个人身上有“摄魂之气”,感情里确实存在这样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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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方临死前,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跪在一片白茫茫的旷野里,手边有一根细细的红线,线的另一端系着一个女人的脚踝,女人背对着他,慢慢往前走,线越拉越长,细如蚕丝,他想抓住,但怎么都够不着。

他在梦里大喊了她的名字——

然后方临醒了,冷汗湿透了后背,窗外的上海还没天亮,枕边是空的。

他已经和她分开十一年了,却在昨晚喝多了之后,梦见了她。

那个女人叫沈迟。

她从来没有主动联系过他,也从来没有解释过,更没有挽留过任何人——但方临十一年里换了四个城市、三段感情,每一段散了,他心里那个空的地方,形状还是她的。

他的朋友老周说:"老方,你这是欠了她前世的债。"

方临以前不信这话。

直到他接到一个陌生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了一句:

"方临,我病了,想见你一面。"

他的手机掉在了地板上……



认识沈迟,是在2011年的秋天。

方临那时候三十一岁,在一家广告公司做创意总监,刚拿下一个大单,正在志得意满和精疲力竭之间反复横跳。他的前女友在三个月前提了分手,理由是他太忙、太远、太难捉摸——她原话说的是"你心里装着整个世界,就是没有我"。

方临觉得这话不对,但他没有辩驳,因为他想了一想,发现也没有强烈的感情去支撑那个辩驳。

朋友圈里一个大学同学在那年十月办了一个摄影展,地点是武汉一个老仓库改的艺术空间。方临去武汉出差,顺道去捧了个场。

展览不大,人也不多,走廊两侧的砖墙上挂着二十几幅黑白摄影,主题是"留白",全是一些残缺的、未完成的、中途被截断的场景——半开的门,水面上消失的涟漪,两截被剪断的路。

方临走到展览最深处,有一张椅子,一个女人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杯热茶,对着最后一幅摄影看。那幅摄影拍的是一个空旷的车站月台,站台上只有一只被遗落的旅行包,旁边是一张废弃的长椅。

方临站在女人旁边,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会儿那幅照片。

"你觉得它在说什么?"他随口开口,有点像自言自语,有点像在问她。

她侧过脸来看他,不惊讶,也不防备,就那么平静地看了他两秒,然后说:"她在说,有一种离开,是不会有人来告别的。"

方临没有立刻接话。

那句话有一种奇怪的重量,在那个空旷的老仓库里沉了下去,半天没散。

她不像是在说照片,更像是在说某件自己明白的事情。

她的名字是朋友告诉他的——沈迟,武汉人,在一所大学里教哲学,是办展那个同学的老朋友。三十岁不到,未婚。

方临的第一感觉是:这个女人身上有一种东西,你靠近了,会不舒服,但不靠近,更不舒服。

那天展览结束,一群人去附近吃夜宵,沈迟也去了,坐在方临斜对角。那一桌七八个人,说说笑笑,只有她大多数时候安静着,偶尔听到什么会轻轻笑一下,不是配合,也不是冷漠,是一种局外人的安然。

方临喝了两杯酒,鬼使神差地问她:"你平时就这么安静?"

她想了想,说:"不是安静,是觉得大多数话说出来都会变质。"

"怎么叫变质?"

"说出来之前,是你心里的,是完整的。说出来之后,变成空气振动,对方接收,再理解,每一个环节都会损耗——你说的是十分,对方接到的未必有八分。"

方临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说:"那你今天告诉我照片在说什么,算不算说了一句会变质的话?"

她眼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平静,说:"那句话是你问的,所以算你的。"

他当时笑出来了,觉得这个女人有意思极了。

不是美貌让他动的,沈迟长得好,但不是那种夺目的好,是一种需要你静下来才能发现的好——眉骨的弧度,眼神里某种不输阵的笃定,还有她说话时嘴角那一点点微弯,像是始终把自己和正在发生的事情保持着一寸的距离。

那天散了之后,方临要了她的联系方式。

她给了,没什么特别,就是给了。

他以为她给了联系方式,他再主动联系,这件事就能往前推。但之后他发现,沈迟接消息、回消息,都很正常,但她从来不主动发来任何一条消息,也不会在你消失几天之后追问一句"你还好吗"。

你联系她,她在;你不联系,她也不找。

方临是一个习惯了被人追着走的人——他的工作里人人等他做决定,他的感情里也大多是对方先动的。

沈迟这种方式,让他最开始有点无所适从,后来开始反复想她。

他回上海的第三天,没忍住,给她发了条消息:"武汉现在什么天气?"

她回:"阴,但不冷。"

他又发:"你还在展览里待着?"

她回:"不了,展撤了,我在家备课。"



停了一下,她补了一句:"你问这个干嘛?"

他想了很久,发过去三个字:"就是想问。"

她没有回复了。

但方临那天晚上在公司里开了三个小时的会,脑子里反复转的都是那句"就是想问",和她没有回复的那个沉默。

那个沉默不是冷漠,他说不清为什么,但他能感觉出来那不是置之不理——是她在接受,在看,然后选择了不回应。那种"看见但不接"的方式,让他比收到一句"哈哈好的"更难忘。

他去武汉找她的时候,是两个月后。

出差的间隙,他特意多留了一天,约她吃饭。她来了,穿着一件灰绿色的薄棉衣,头发半扎着,手里拿了一本书夹着当包。那天她比那晚展览上话多一些,聊了聊她的课,聊了聊她最近在读的一本关于时间哲学的书,聊到一处她觉得说不清楚的地方,她会停下来,在脑子里找几秒,然后才继续说。

方临那天几乎全程在听,他后来跟老周说,那是他三十年里第一次,一个人说话,他一句都不想打断。

饭后走出来,街上有点冷,她把手插在棉衣口袋里,走在他旁边。

他们走了很长一段路。

路过一条老街的时候,她停下来,看着一排老屋子的屋檐,说:"这排房子快拆了,我小时候住在这一片,有一户人家养了一只大黑猫,我每天上学都要来喂它。"

方临停下来,顺着她目光看那排屋檐:"猫还在吗?"

"不知道,"她说,"那家人搬走之后,猫也不见了。有时候我经过,还是会想,它去哪儿了。"

她说完,没有感叹,没有惋惜的语气,只是说了一件事,然后继续往前走。

方临跟着走,心里有一种说不清楚的酸,不是为了那只猫,是为她说这句话时的那种淡然——一种把失去也看作事物本然面目的淡然。

那天分开之前,他说了一句话,他自己都觉得突兀:"沈迟,你这个人,我想多了解。"

她看了他一眼,说:"我没什么好了解的。"

"那是因为你不想被了解,还是你觉得自己不值得被了解?"

她愣了一秒,然后笑了,那是他见过她最完整的一个笑,不是那种嘴角微弯的收敛,是真正地笑了一下,但也只有那一下。

"你这个人说话很准。"她说。

他们就此分开,他坐车回上海,但那一天的细节在他脑子里不断回放。她说的每一句话,她停下来整理思路的那几秒,那只消失的大黑猫,那个"笑了一下"。

他越来越清醒地意识到:他喜欢她。

不是那种年少时候的轰然冲动,是一种更陌生的感受——他发现自己在认识她之后,开始重新审视自己说的每一句话,因为他想说得准一些,像她那样,不浪费。

他在某一个夜里意识到,他这一生说过太多没有重量的话了。

那之后的半年,方临往武汉跑了六次。

出差是真的,特意留下来也是真的。沈迟每次都来,不问他为什么来这么频繁,也不问他想要什么,每次见面就是见面,吃饭、走路、说话,有时候说很多,有时候一个小时里说的话不超过三十句,但那种沉默,方临从来不觉得难受,反而觉得,能和一个人沉默在一起,是一种比说话更稀有的事情。

他第一次表明心意,是在第四次见面。

他直接说了,没有铺垫,没有试探,就是:"沈迟,我想和你在一起。"

她听完,喝了口茶,然后说:"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你在上海,我在武汉,你做创意的,我教哲学,"她轻声说,"两个人的生活节奏,可能完全不在同一个频道上。"

"我不在乎这些。"

她沉默了一会儿,说:"你现在不在乎,是因为热劲还在。"

方临说:"那我等热劲过了再来跟你说一次。"

她低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他读不透的东西,但她没有再拒绝,也没有答应,只是说:"随你。"

就是这两个字。

"随你。"

方临后来说,这辈子让他最难忘的两个字不是"我愿意",是"随你"——因为那两个字里,有一种不是应允、但也不是拒绝的东西,是一种把主动权完完全全留给他的放开,你进,她在;你退,她也不追。那种感觉,比任何一种热烈的回应都更让他坐立难安。

他们在那之后开始了一段他自己都说不太清楚性质的关系。

他有时候觉得他们已经是了,有时候又觉得她把自己的某一部分放在一个他始终没有权限的地方,他看得见那个地方,但进不去。

他问过她:"你有没有在我这里放一点点心?"



她说:"有。"

"多少?"

她想了想,说:"够你问这个问题的量。"

他哭笑不得,说:"你能不能直一点?"

她说:"我就是在直说。"

这种对话,在他们之间发生了不止一次。她不是刻意地神秘,但她有一种天然的、对自己内心边界的维护,她愿意告诉你她在想什么,但她不会把想法的来路和结论一起全给你,你只能看见她思考的侧面,从来看不见正脸。

而方临发现,他越是想看那个正脸,越是觉得她身上有一种说不清楚的引力。

他的朋友老周来武汉的时候,见了沈迟一面,走了之后和方临说:"老方,你这个不对。"

"什么不对?"

"你喜欢她,是因为她真的好,还是因为你拿不住她,所以想拿住?"

方临愣了很久,说了句"你说什么鬼话",但那天晚上,他在宾馆里翻来覆去,把这个问题反复问了自己好几遍。

他得出的答案是:都有。

他真的觉得她好,觉得她是他见过的最清醒的人,她的清醒不是那种聪明外露的精明,是一种对自己的事、对世界的事都看得分明的那种清醒;但他同样知道,她的"不主动、不解释、不挽留",那种云淡风轻的距离感,把他一次次拉向她,然后停在一寸之外,这本身也是她身上一部分的吸引力。

方临是一个控制感很强的人,他的工作、他的生活,他习惯掌握走向。

而沈迟是他这一生里,第一个让他丧失控制感的人。

他不知道她会不会离开,不知道她心里的那扇门什么时候才算开着,不知道她的"随你"到底是真的随他,还是只是一种温柔的拒绝。这种不确定,不是折磨,是一种更深的牵挂,它在他的某一处生了根,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是什么时候。

他们在那样的状态里走了大约两年。

然后沈迟的父亲病了。

她那段时间回老家照顾父亲,有时候一去一两个月,他们的联系少了很多,方临给她发消息,她有时候回得很慢,有时候只回两个字,他看得出来她很累,想去,又怕帮不上忙。

他有一天终于打过去电话,她接了,电话里可以听见她身后有医院的广播声,她声音很平静,说父亲情况还好,让他不用担心。

他说:"我想去看你。"

她说:"不用,你忙你的。"

"我说我想,不是说我要。"

沉默了几秒,她说:"方临,我现在状态不好,你来了我也顾不上你。"

他说:"我不需要你顾我。"

她不说话了。

他以为她会让他去,但她没有——她说了句"等我父亲出院了,我们再见",然后挂了。

方临坐在上海的出租屋里,盯着那个挂掉的电话,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不是生气,是一种被一堵透明的墙挡在外面的感觉——墙是透明的,他看得见她,她也看得见他,但他始终进不去。

父亲出院之后,沈迟回了武汉。

但那次见面气氛有些不同,她瘦了一些,眼下有淡淡的青色,说话还是那个样子,只是少了一点点那种他熟悉的、骨子里的笃定,像是一棵树在暴风里弯了一下,重新直起来了,但根部留了痕迹。

他们在她家附近的江边走了很久。

他说:"你家里的事,以后有什么事,告诉我一声。"

她说:"你不需要掺和进来。"

"为什么叫掺和?"

"因为那是我的事。"

方临停下来,看着她,说:"沈迟,我想掺和进你的事里,这不对吗?"

她也停下来,转过脸,看着他,有一点点的疲倦,有一点点的什么别的,然后说了句他后来反复想起的话:

"方临,你进来是好的,但你能保证你不会出去吗?"

他说:"我不会出去。"



她看了他很久,很轻地说:"人都是这样说的。"

那句话没有刻薄,也没有讽刺,是一种他无法辩驳的、来自某种深重经验的平静。

他不知道她经历过什么,让她说出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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