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后娘家给我150万拆迁款,丈夫却提出:先给我弟买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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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怀孕时,娘家拆迁分了150万。

丈夫张诚拿着我的孕检单,让我把这笔钱,连同我们50万的积蓄,一起拿出来给他弟弟买婚房。

他说,这是当哥嫂的责任。



我笑了。

“随你。”

01.

我叫林晚,今年28岁,是一名室内设计师。我丈夫张诚,30岁,在一家公司做项目经理。

我们结婚三年,感情尚可,直到他大学刚毕业的弟弟张浩搬进来。

那天我加完班,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一开门,一股泡面混合着烟味的气息就扑面而来。

客厅沙发上扔着张浩的脏衣服,茶几上是吃剩的外卖盒子,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

而张浩本人,正戴着耳机,对着电脑屏幕激烈地嘶吼着,玩着他的游戏。

我皱了皱眉,没说话,默默把窗户打开通风,然后开始收拾。

张诚从卧室出来,看到我一脸不快,赶紧走过来从身后抱住我。

“老婆,辛苦了,我来收拾。”

我躲开他的怀抱,指了指沙发:“张诚,你弟弟毕业快半年了,天天在家打游戏,不找工作,这像话吗?”

张诚叹了口气,压低声音:“他刚毕业压力大,你让他放松放松。再说,他不是在网上投简历了吗?”

我冷笑一声。

所谓的投简历,就是海投,然后石沉大海,连一个面试电话都没有。

“放松?他住在这里,吃穿用度哪样不是我们花钱?上个月水电费八百多,你问过他为什么吗?因为他电脑24小时不关机!”

“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计较那么多干嘛。”张诚一边说,一边手脚麻利地把垃圾收拾进袋子。

看着他这样和稀泥,我心里更堵了。

这不是计较,是原则问题。

更让我无法忍受的是,自从张浩搬进来,我们俩的生活空间被严重挤压。

他作息颠倒,半夜不是打游戏就是跟朋友语音聊天,声音大到我在主卧都听得清清楚楚。

连我们夫妻俩想亲热一下,都得竖着耳朵听隔壁的死动静,生怕被他听见。

那种感觉,憋屈又尴尬。

晚饭后,我把张诚拉到阳台。

“老公,我们聊聊。”

“说吧。”

“让张浩搬出去吧,或者我们帮他在附近租个小单间,房租我们先垫着。”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商量。

张诚的脸立刻沉了下来。

“林晚,你什么意思?那是我亲弟弟!他刚毕业没钱,我这个当哥的不管他,让他去睡大街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他总要学会独立!你这样惯着他,是害了他!”

“他是我唯一的弟弟!我爸走得早,长兄如父,我管他天经地义!”张诚的声音也大了起来。

我看着他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突然觉得很无力。

每次一牵扯到他弟弟,他就变得不可理喻。

这场谈话,最终又不欢而散。

02.

僵持了几天,家里的气氛冷到了冰点。

我懒得再跟他争吵,每天下班回来就躲进房间,眼不见心不烦。

直到那天早上,我看着验孕棒上清晰的两道杠,所有的不快瞬间被巨大的喜悦冲散。

“张诚!张诚你快看!”我拿着验孕棒,激动地冲出卫生间。

张诚正在刮胡子,看到我手里的东西,愣了一下,随即也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他一把抱起我,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老婆!我要当爸爸了!我要当爸爸了!”

那几分钟,是我们这段时间以来最快乐的时刻。

他小心翼翼地扶我坐下,又是倒水又是拿靠枕,紧张得像个初学者。

“老婆,你真是我们家的大功臣!”他握着我的手,眼睛亮晶晶的。

我笑着捶了他一下:“什么功臣,说得那么难听。”

他嘿嘿地傻笑,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表情变得有些复杂。

“老婆,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我还沉浸在怀孕的喜悦中。

他搓了搓手,有些迟疑地开口:“你不是说,你娘家那边拆迁,分了150万吗?钱到账了没?”

我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上周刚到。怎么了?”

张诚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是这样,张浩不是谈了个女朋友吗?人家姑娘家里催着结婚,条件是要在城里有套婚房。”

我看着他,没说话,已经预感到了他接下来要说什么。

果然,他接着说:“我想着,你那150万,再加上我们这几年存的50万,凑个200万,给我弟全款买套两居室。这样他结婚也有面子,我们做哥嫂的,也算尽到责任了。”

我的血液,一瞬间好像都凝固了。

我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张诚,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的声音在发抖。

“我知道啊。”他一脸理所当然,“我弟就是我儿子,我不管谁管?我们现在住的这套是婚前我买的,房贷也还得差不多了。我们俩工资加起来也够花,等孩子出生,开销是会大点,但省一省总能过去。”

省一省?

说得真轻巧。

我的钱,我们俩的积蓄,全都给他弟弟买房,然后让我们这个即将迎来新生命的小家庭,去“省一省”?

荒唐!可笑!

“那150万,是我爸妈给我的,是我的婚前财产。”我一字一句地说道。

“什么你的我的,结了婚不都是一家的吗?”他有些不耐烦了,“林晚,你怎么变得这么自私?以前你不是这样的。”

自私?

我看着他,突然就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肚子里怀着他的孩子,他却在盘算着我娘家的拆迁款,去给他那个游手好闲的弟弟铺路。

现在,他还反过来指责我自私。

“张诚。”我平静地看着他,“我们离婚吧。”

03.

“离婚?”

张诚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瞬间跳了起来。

“林晚,你疯了?!就为这点事,你就要离婚?你肚子里还怀着孩子!”

我冷冷地看着他:“是,就为这点事。张诚,这不是小事,这是你的态度问题。在你心里,你弟弟永远排在第一位,甚至排在我和我们未出生的孩子前面。”

“我没有!”他大声反驳,“我帮我弟弟,不就是为了我们这个家以后能安宁吗?他结了婚搬出去,不就没人打扰我们了吗?这有什么不对?”

这套逻辑,简直是强盗。

用我的钱,解决他的问题,最后还成了我的不是。

我不想再跟他废话,转身回了卧室。

“砰”的一声,我锁上了门。

没过多久,他的手机响了。

我听到他在客厅里压着嗓子接电话,但还是有几个词飘了进来。

“妈,你放心……钱的事,快了快了……小晚这边……她同意了,就是这两天……”

我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他不仅算计我的钱,还对我婆婆撒谎,把我塑造成一个已经同意的形象,想造成既定事实,逼我就范。

过了一会儿,客厅安静了。

卧室门被敲响。

“老婆,你开开门,我们好好谈谈。”张诚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我没理他。

“老婆,你别生气了,是我刚才太着急了。”他开始服软,“你忘了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了吗?那时候我们一穷二白,挤在出租屋里,吃一碗泡面都觉得幸福。你说过,以后要跟我同甘共苦的。”

他又开始用回忆来绑架我。

以前,他这招很有用。

但现在,我听着他说的每一个字,只觉得无比讽刺。

是啊,我愿意同甘苦,但我不想被当成一个予取予求的傻子,去填一个无底洞。

我没有开门,而是拿出手机,开始默默收拾东西。

不是衣服,而是我的身份证、户口本、房产证、毕业证,还有那张存着150万的银行卡。

这些,才是我的底气。

04.

第二天,我请了假,说自己怀孕初期反应大,需要在家休息。

张诚信以为真,早上出门上班前,还特意给我做了早餐,叮嘱我好好休息。

他前脚刚走,我后脚就拉着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出了门。

我没有回娘家,不想让父母担心,而是直接去了机场,买了一张最近的、飞往马尔代夫的机票。

飞机起飞时,我收到了张诚的微信。



“老婆,我今天陪张浩去看房子,交个定金。晚上回去给你带你最爱吃的那家蛋糕。”

我看着信息,面无表情地关掉了手机。

与此同时,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电话那头,传来我婆婆尖利的声音:“林晚!你什么意思?我听阿诚说你同意了,怎么钱还没到账?你是不是想耍我们?”

看来,张诚的谎言被戳穿了。

“阿姨。”我平静地开口,“第一,那150万是我的婚前房拆迁,谁也别想动。第二,我和张诚正在闹离婚,他的事,以后都与我无关。”

“你敢!”婆婆在电话那头咆哮,“你个不下蛋的母鸡,好不容易怀上了,就敢这么嚣张了?我告诉你,我张家的孙子,你休想带走!你要是敢不给钱,我就让你一分钱都拿不到,净身出户!”

我冷笑一声。

“好啊,那我们就法庭见。看看法律到底保护谁。”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接着,我点开那个死气沉沉的“相亲相爱一家人”的微信群,在里面发了一段话:

“各位亲戚,本人林晚,因与张诚感情彻底破裂,正在协议离婚。关于张诚及其家人以任何名义提出的借款、买房等所有金钱事宜,均与我本人无关。若有损失,责任自负。勿扰。”

发送。

然后,退群,拉黑。

一系列操作行云流水,不过三十秒。

做完这一切,我感觉心里堵着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被搬开了一点。

手机开始疯狂震动,是张诚的连环夺命call。

我直接开了飞行模式。

世界清静了。

后来,我从一个还没来得及拉黑的、关系尚可的表妹那里得知,张诚在售楼处接到他妈的电话后,当场就懵了。

他给我打电话打不通,只能跟他妈解释:“妈你别急,她就是闹脾气,女人嘛,过两天哄哄就好了,保证跑不了。”

跑不了?

05.

我在海边的度假酒店住了下来。

白天在沙滩上散步,看日出日落,把所有烦心事都抛在脑后。

我的手机,除了偶尔跟爸妈报平安,几乎不开机。

几天后,我鬼使神差地,从黑名单里放出了那个表妹。

刚一放出来,她的微信就跳了出来,是一张朋友圈截图。

是我婆婆发的。

照片是张浩新房的购房合同,上面“张浩”两个字签得龙飞凤舞。

配文是:“我儿子就是孝顺!倾尽所有给弟弟买了婚房!兄弟同心,其利断金!不像某些外人,自私自利,一毛不拔,早晚有你哭的时候!”

下面一堆亲戚点赞评论,全是夸张诚有担当,骂我不是东西的。

我看着那张截图,出奇地平静。

我放大了那张合同照片,确认清晰后,保存了下来。

然后,我回到婆婆的朋友圈,对着那条动态,点了个赞。

一个鲜红的爱心,出现在那群“正义凛然”的评论区里,显得格外突兀。

我想,他们现在一定更混乱了。

又过了两天,算算时间,张诚也该从他“弟弟结婚”的伟大事业中回过神,来处理我们这个小家了。

当晚。

张诚带着给我的“礼物”——一块价值不菲的腕表,回到了我们空无一人的家。

他大概以为我回了娘家,心情很好地哼着歌,准备等我回来上演一出“浪子回头求原谅”的戏码。

可当他看到门口那个巨大的快递箱子时,愣住了。

箱子上,收件人写的是我的名字,电话也是我的。



他皱了皱眉,嘴里念叨着:“这女人,又乱花钱。”

他习惯性地以为这又是我买的什么没用的东西,不耐烦地找来剪刀,划开了厚厚的胶带。

张诚脸上的轻松和不耐烦瞬间凝固,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死死地盯着箱子里的东西,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惨白。

下一秒,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哀嚎,划破了整个楼道的宁静。

他“扑通”一声瘫倒在地,抱着头,痛哭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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