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借车给初恋不还,我报车辆丢失,初恋被拦下妻子当场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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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十一点,我站在派出所门口,手里的烟燃到了烟屁股也没觉得烫。

值班民警探出头来:“同志,笔录做完了,您先回去等消息。”我点点头,余光扫到路边停着的那辆巡逻车,心想明天这个时候,怕是有人要坐在这车后座了。

手机震了一下,是肖思瑶发来的消息:“林俊民说明天还车,你别闹了。”我没回。

把烟头掐灭在垃圾桶上,抬头看了看天,月亮很圆,明天应该是个好天气。



01

林俊民来家里吃饭那天是周三。

下午五点多,我刚下班到家,换了拖鞋准备去厨房煮面,就看见肖思瑶在客厅忙活。茶几上摆着四个菜,一瓶白酒,两个酒杯。

我愣了一下。结婚十八年,她很少这么积极做饭。

“回来了?”她头也没抬,往红烧肉上撒了把葱花,“今晚有客人。”

“谁啊?”

林俊民,你不记得了?我高中同学。”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个普通老同学。

但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林俊民这个名字,我听过。

十八年前刚结婚那会儿,有次喝多了,肖思瑶的一个闺蜜说漏了嘴,说林俊民是肖思瑶的初恋,两个人好了三年,后来他去了省城发展,这才分了手。

我没再问,也不想问。有些事知道了反而是负担。

门铃响的时候,肖思瑶几乎是跑着去开的门。

“俊民!好久不见!”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见一个穿着深蓝色夹克的男人走进来。一米七五左右的个子,头发梳得油光水滑,手里拎着一箱牛奶和一袋水果。

“思瑶,你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变。”林俊民笑着说。

“哪里哪里,都老了。”肖思瑶嘴上谦虚,脸上的笑却藏都藏不住。

她招呼他坐下,又冲我喊:“陈强,别站着了,过来坐啊。

我走过去,坐在他们对面。林俊民看了我一眼,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我也点点头。两个男人之间隔着茶几上的菜,气氛有点尴尬。

“老陈是做什么的?”林俊民问。

“机械厂,技术员。”我说。

“技术员好,稳定。”他笑了一下,转向肖思瑶,“当年我就说,你找老公肯定找个稳重的。”

肖思瑶笑了笑,没接话。她给他倒酒,夹菜,像个殷勤的女主人。我坐在旁边,倒像是个外人。

酒过三巡,林俊民的话开始多了起来。

他说自己这几年在省城做生意,搞装修公司的,接了不少大项目。

又说最近来这边的开发区跑业务,想找个落脚的地方。

“这边酒店太贵了,住一个月得好几千。”他叹气,“做生意嘛,能省就省。”

肖思瑶立刻接话:“住什么酒店啊,多浪费。你要是不嫌弃,就在我们家凑合几天。”

我心里一紧。我们家就两室一厅,一间主卧一间次卧,孩子去外地上大学了,次卧空着。

“那怎么好意思。”林俊民嘴上推辞,眼睛却看向了我。

肖思瑶也跟着看向我:“陈强,你说呢?”

我能说什么?在自己的家里说不行?那显得我这人多小气。

“住吧,反正空着也是空着。”我说。语气尽量平静。

林俊民住进了次卧。

那晚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肖思瑶背对着我,呼吸均匀,像是已经睡着了。

但我听见她手机亮了一下,她飞快地拿起来,回了条消息。

第二天一早,林俊民说要去跑的工地有点远,没车不方便。

肖思瑶二话不说,从包里掏出我的车钥匙。

“开我家的车去吧,方便。”

我端着碗粥,愣了愣:“那是我上班用的……

“你不是可以坐公交吗?”她打断我,“厂里又不远,坐公交也就多走十分钟的事。”

林俊民在旁边摆手:“算了算了,太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肖思瑶把钥匙塞到他手里,“你尽管开,没事的。”

我看着那把钥匙从她手里到了他手里,心里头说不出的滋味。

“几天能还?”我问。

“过两天就还。”林俊民满口答应。

肖思瑶瞪了我一眼,小声说:“你催什么催,人家又不是不还。”

我没再说话。低头喝完粥,换了鞋出门坐公交。

那天早上的公交特别挤,人贴着人,空气里都是汗味。

我抓着扶手,看着窗外那些开私家车的人从我旁边驶过,心想那辆车的驾驶座上,现在坐的是别人。

02

两天。三天。五天。

车没回来。

我没问。不是不想问,是问了也没用。每次提起这个话头,肖思瑶就会炸毛。

“催什么催?人家忙完了自然会还!”

“你是不是不信任我?”

“陈强,你能不能大气点?”

她的台词我已经能背下来了。

第六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刷手机,突然想起我的行车记录仪有个APP,可以远程看实时画面。

我打开APP,输入账号密码。

连接上了。

画面是车里的,副驾驶上坐着个年轻女人,画着口红,头发染成了黄色。她正在和林俊民说话,声音听不太清,但两个人的距离很近。

我把画面放大,看见林俊民的手搭在那个女人腿上。

心沉了一下。我关掉APP,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

“干嘛呢?”肖思瑶从浴室出来,擦着头发。

“没什么,看个新闻。”

她没搭理我,坐在梳妆台前拍护肤水。我看着她,突然想问一句:林俊民有没有结婚?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问了又能怎样?

第七天早上,我起得早,去小区门口买菜。碰巧遇到老丈人肖德江拎着豆浆油条往我们小区走。

“爸。”我喊了一声。

“强子啊。”他停下来,“车呢?怎么没见你开?”

借出去了。

“借谁了?”

“思瑶的同学,来这边出差,借去开几天。”

老丈人皱了皱眉:“什么同学?”

我犹豫了一下:“林俊民。”

他脸上的表情变了。手里的豆浆晃了一下,差点洒出来。

他?”老丈人的声音沉下来,“他什么时候来的?

“一个礼拜前。”

老丈人没说话。他站在路边,脸沉得能挤出水来。

“爸,你认识他?”我问。

“认识。”老丈人把豆浆递给我,“帮我拿一下,我抽根烟。”

他从兜里摸出烟,点上,吸了一口。

“那个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他说,“当年追思瑶,我就不同意。游手好闲,整天想着一夜暴富。后来去了省城,听说还是那个德行。”

他没再说下去,但我听出来了。老丈人对这个人很不放心。

“强子,”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你是个老实人。有些事,你自己心里要有数。”

我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送走老丈人,我回到家。肖思瑶还没起床,手机在床头柜上嗡嗡地震。我走过去,屏幕亮了,是一条微信消息。

备注名是“俊民”。

消息只有四个字:“到了,想你了。”

我盯着那四个字,大脑空白了几秒。

背后的被子动了一下。肖思瑶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嘟囔:“谁啊?”

“没谁,骚扰电话。”我把手机放回去,走出了卧室。

走到阳台,我点了一根烟。烟在指间慢慢燃着,风吹过,烟灰落了一地。

我在心里默默算着日子。车借出去第八天了。



03

第十天,我查了GPS。

车载GPS是我自己装的,买车那年就装了。当时肖思瑶还嫌我多事,说这车又没人偷。我说防患于未然,其实就是图个心安。

没想到现在用上了。

我登录GPS平台的账号,查到了车辆轨迹。车昨天去了隔壁城市,在某个景点停了三个小时,然后在一家商场的地下停车场过了一夜。

我打开地图,查了查那个景点。是一个小有名气的景区,情侣去的那种。

心里头的火慢慢往上窜,但我压住了。

拍照。保存截图。把轨迹记录导出成PDF。

做完这些,我把手机放在抽屉里,锁好。

晚上肖思瑶下班回来,我假装随口问了一句:“车什么时候还?”

她果然炸了。

“你怎么又催?不就借个车吗?陈强,你至于吗?”

我没催,就问一下。

“问一下就是催!”她把包摔在沙发上,“我跟你说,林俊民在这边跑业务也很辛苦,人家不容易,你体谅一下行不行?”

“我体谅他,谁体谅我?我每天坐公交上班,来回一个半小时。”

“坐公交怎么了?你一个大男人,吃点苦不行吗?”

这话说得我胸口一堵。

结婚十八年,她永远是这样。大事小事,到最后都是我错。她永远有理,我永远没理。

我转身进了卧室,把门关上。

坐在床边,我把结婚证翻出来。

红色的本子,封面上烫金的字,还跟新的一样。

我翻开看了看合照,那时候我们俩都年轻,她笑得挺开心,我也笑得挺开心。

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我不知道。

可能是从她开始拿我和别人比开始。

可能是从她嫌我工资低、嫌我没本事开始。

也可能是从她每次提起林俊民,眼睛里那种我从未见过的光开始。

我把结婚证放回去,拿出手机,翻到林俊民的朋友圈。

他发了一条动态:几张风景照,配文是“老朋友聚会,开心”。

照片里没有他,也没有那个黄头发的女人。但我认出那个背景了,就是GPS显示他昨天去的那个景区。

我在下面点了个赞,然后截了图。

从那天起,我开始整理所有证据。

行车记录仪的APP截图。

GPS轨迹记录。

林俊民的朋友圈。

肖思瑶的通话记录,上面显示她最近和林俊民的通话频率越来越高,最长的一通有四十多分钟。

我不知道自己做这些是为了什么。也许是为了留个后手。也许是为了有一天,我能对自己说:你看,不是我想太多,事实摆在这里。

第十四天,我趁肖思瑶上班,偷偷去了老丈人的修理厂。

老丈人正在修一辆老款捷达,满手油污。看见我来了,他擦了擦手,让我去办公室坐。

“爸,我有件事想跟您商量。”我说。

“说吧。”

我把手机拿出来,把GPS轨迹记录翻给他看。

他看完,沉默了很久。

“你想怎么办?”

“我想知道,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这个事有个了结。”

老丈人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心疼,也有无奈。

“强子,你是个聪明人。我知道你心里苦。”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先别急。有些事,急不得。”

“那我要等到什么时候?”

“等到最关键的时候。”他说,“你现在做的这些,将来都有用。”

从修理厂出来,我站在路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车。

天快黑了,路灯亮了,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掏出手机,给林俊民发了条微信:“林哥,车开得还方便吗?如果方便的话,这几天能不能抽个空还回来?我这边有点急用。”

过了半个小时,他回了:“好的老陈,过两天就还。”

过两天。又是过两天。

我苦笑了一下,把手机揣回兜里。

晚上回家,肖思瑶已经做好了饭。桌上摆着红烧排骨、清炒时蔬,还有一锅汤。她难得对我笑了一下:“回来了?洗手吃饭。”

我坐下来,端起碗。

“今天怎么这么丰盛?”

“林俊民下午过来了,带了一只土鸡,还有他老家寄来的腊肉。”

所以这顿饭是因为林俊民,不是因为我。

我没吭声,低头吃饭。

她继续说着:“他说他那边业务跑得差不多了,可能再过个十来天就回去了。

十来天。我心里默默算账,一个月了。

她还在说:“到时候就还你车了,你也别小心眼,人家大老远来一趟不容易。”

我抬起头,看着她:“他一个人来的?”

“对啊,不然呢?”她反问得理直气壮。

我放下筷子,看着她。

想问她那个黄头发的女人是谁。

想问她四十多分钟的通话聊的是什么。

想问她知不知道林俊民朋友圈里那些照片是在哪里拍的。

但我什么都没说。

我只是站起来,说了句:“我吃饱了。”

04

第二十天。

晚上十点多,肖思瑶说要去楼下超市买点东西。她走后,我鬼使神差地又打开了GPS平台。

车辆轨迹显示,车停在市中心的一条商业街上。

我放大地图,那附近有一家烧烤店,一家火锅店,几家酒吧。

十点四十,车辆开始移动。方向是往城东。

我盯着那个小圆点在地图上移动,心跳莫名加快。它穿过三个路口,拐进一条巷子,停了。

我把坐标复制到地图APP里,换成了步行导航。

地址栏显示的位置,是一个小区。

我套上外套,下了楼。打了辆车,说了一个离那里最近的路口。七分钟后,我站在那条巷子口,看见了那辆深灰色的轿车。

我的车。

它停在路灯下面,车身擦得干干净净,挡风玻璃反着光。

我走近了几步,往里看。车里没人。驾驶座上放着一瓶矿泉水,副驾驶上散着几张传单。

我绕到车后面,看了看后备箱的缝隙。没有撬过的痕迹。又绕到驾驶座一侧,拉了拉车门,锁着呢。

站在路灯下,我看着这辆车。它跟着我五年了,从没出过什么大毛病。我每天开着它上下班,周末带着肖思瑶出去买菜、兜风。

现在它停在这里,属于别人的生活。

我站了几分钟。正要走,巷子深处的一栋楼里走出来两个人。

一男一女。

男的是林俊民,女的是那天在行车记录仪里看到那个黄头发女人。

她挽着他的胳膊,走得很近。两个人说说笑笑,走到车前,林俊民掏出钥匙按了一下解锁,车灯闪了两下。

我站在路灯后面,看着他们上了车。车子发动,倒出巷子,从我身边驶过。

他们没看见我。他们的眼里只有彼此。

我站在原地,听着车声远去,一直到消失不见。

从兜里摸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

我在录像里说了一句话:“第二十天,晚十点五十七分,车停在本市城东路XX小区。林俊民与一名女子驾车离开。”

录完,我把手机放回兜里,深吸了一口气。

打车回家,路上手机嗡嗡响。是肖思瑶。

“你去哪儿了?”

“出来买包烟。”

“买这么久?”

“走了几家店都关门了。”

“哦,那你快点回来吧,我买好水果了。”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想快了。快了。

第二十五天。

我没再催过车的事。

林俊民也没再主动联系我。

肖思瑶大概觉得我已经放弃了,最近又恢复了以前的态度,说话也不装了,还是那副爱搭不理的样子。

但有个变化,她最近经常吃完饭就躲到阳台打电话,一打就是半小时。我假装不知道,该干嘛干嘛。

第二十六天,我请了半天假,去了一家律师事务所。

接待我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律师,姓周。我把准备好的证据给她看:聊天记录、GPS轨迹、行车记录仪截图、林俊民的朋友圈。

她看完,沉默了几秒。

“这车,您妻子借出去的时候,有没有约定归还日期?”

“口头说过,三天。”

“有记录吗?”

“没有。”

“那就不好办。”她翻了翻材料,“不过,您报案的时候可以换个思路。您可以说车是您个人财产,非经您同意被人擅自使用。”

但车的户头是两个人的,”我说,“买的时候写了我和她的名字。

那就更麻烦了。”她想了想,“不过有个办法。

“什么办法?”

“您可以说车被盗了。”

“但我明知道是借出去的……”

“您知道,但您妻子知道吗?”她看着我,“您可以说,您出差期间发现车没了,以为被偷了。至于为什么监控没拍到,那是警方查的事。”

我沉默了。

“这样做风险很大,”她说,“如果查出来是虚假报案,您要承担法律责任。”

“我知道。”

从律师事务所出来,我站在门口,点了根烟。

阳光很好,街上人来人往。有个老太太牵着一条小白狗走过,狗冲我叫了两声。

我想,是该下定决心了。

第二十七天。

我去了一趟维修厂,找老丈人。他听说我在收集证据,没多说什么,只递给我一个信封。

“里面是我那朋友的联系方式,他以前在交警队干过,认识不少人。”他说,“你拿着,有用。”

我把信封收好。

“爸,”我叫住他,“您不怪我?”

“怪你什么?”

“怪我把事情闹大。”

他看了我一眼,眼圈有点红:“强子,这十八年,你怎么过来的,我都看在眼里。是我女儿不争气,是我没教好她。你做什么,爸都支持你。”

那天回到家里,我躺在床上,想了很久。

第二天一早,我给肖思瑶发了条消息:“我出差,后天回来。”

她回:“哦。”

我又给林俊民发了条消息:“林哥,车我后天要用,麻烦您还一下。”

他回了个:“好的老陈。”

我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收拾了两件衣服,出门了。



05

第二十八天上午,我坐高铁去了省城。

车开了两个小时。我靠着窗,看着外面的田野飞速后退。手机一直是飞行模式,我没开。

到了省城,我打车去了一个工业园。

那里有一家和我厂里合作的供应商,我进去跟人家聊了半小时,拿了张名片,拍了几张照片。

做完这些,我在工业园门口找了家小饭馆,要了一碗面,慢慢吃完。

下午两点,我打开手机。

肖思瑶打了四个电话,林俊民打了两个。

我没回。

下午四点,我又开了一次GPS平台。车还在那个小区附近停着。

我想了想,把手机里备份的材料全部转移到网盘,然后删掉了手机上的原文件。

下午五点,我坐上了回程的高铁。

车窗外,天慢慢黑了。路上的灯光星星点点地亮起来,像一条光带铺在黑色的田野上。

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想到结婚那天,肖思瑶穿着白色的婚纱,笑得特别好看。想到女儿出生那天,她疼得满头是汗,抓着我的手,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想到这些年,她每次嫌弃我、骂我、冷落我的时候,我心里那种说不出的滋味。

也想到这些天,我深夜睡不着,翻看那些证据的时候,那种冷静到可怕的感觉。

列车到站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我走出车站,打了辆车,直接去了派出所。

值班民警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正在电脑前打材料。我走进去,他抬起头:“同志,有什么事?”

“我要报案。”我说,“我的车丢了。”

“什么时候丢的?”

“前两天。我出差去了省城,回来发现车没了。”

“停在哪丢的?”

“小区楼下。”

“监控看了吗?”

“没来得及看,我先来报案了。”

他拿出纸笔做记录:“车牌号,车型,颜色。”

我一一报给他。

“有没有可能是别人开走了?”

“我车钥匙一直在身上,没人能开走。”我说得很肯定。

“那你看看这个。”他把电脑屏幕转过来,上面是系统里的车辆档案,“这车是你和你妻子共有的,她有没有可能开走了?”

“她不会开车。”我说。

他哦了一声,继续做记录。

做完笔录已经是晚上九点。他站起来说:“行了,我们这边会去调监控,如果发现异常会通知你。你回去等消息。”

“好的,麻烦您了。”

出了派出所,我站在门口的台阶上,点了根烟。

手机响了。是肖思瑶的电话。这次我接了。

“你在哪?”

“派出所。”

“派出所?你去派出所干嘛?”

“报案,车丢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钟,然后她尖叫起来:“你说什么?你疯了吗?

“车丢了,我不报案我能干嘛?”

“车不是……那是……”她的声音在发抖。

“是什么?”

“没什么。你,你先回来,我们回家再说。”

“笔录已经做好了,明天他们要去调监控。”我说,“你回去早点睡吧。”

“陈强!”她的声音变成了哭腔,“你别闹了行不行?”

我没闹。”我说,“车丢了,我报案,天经地义。

电话里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手机摔在了地上。

然后挂断了。

我看着屏幕,把手机收好,走出了派出所大门。

夜风有点凉,吹在脸上很舒服。我抬头看了看,月亮很圆,明天应该是个好天气。

06

第二十九天上午十点。

我正在厂里上班,手机就响了。

陌生的号码,我看着来电显示犹豫了一下,接了起来。

“喂,是陈强先生吗?”一个陌生的男声。

“是我,你是?”

“我是城东交警大队的,请问您是不是报了车辆被盗?”

是的,昨天晚上在桃园路派出所报的案。

“好的,是这样的,我们今早在例行检查中拦住了一辆车,车牌号、车型和您报失的车辆一致。车上有一个人,自称是您妻子的朋友,说这车是您妻子借给他的。”

“借给他的?”我说,“不可能,我出差前车还在楼下停着。钥匙一直在我身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好的,我们这边需要您到现场来核实一下情况。”

“没问题,我现在过去。”

挂了电话,我跟车间主任请了个假,换了衣服往外走。走出厂门的时候,我的手有点抖,但心跳很稳。

打了辆车,二十分钟后到了交警大队。

门口停着我的车。两个交警站在旁边,一个人正在拍照,另一个人拿着对讲机在说话。

林俊民站在车旁边,脸色很难看。

看见我来了,他立刻冲过来:“陈强!你他妈什么意思?你报警说车丢了?”

“我没丢。”我说,“我是出差回来发现车不见了,才报的警。”

“放屁!我跟你老婆说了,车借我开几天!”

“那你怎么不跟她说一声就开走了?”我看着他,“我出差前给她打过电话,她没跟我说。”

你……”他脸涨得通红,“你故意的,你故意搞我!

同志,”我不再看他,转向交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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