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讨好走不远,顶撞死得快,他靠一个习惯让领导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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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场上,总有人拼命讨好领导,结果换来的是被当狗使唤,一脚踢开。

也有人刚正不阿,处处顶撞,最后碰得头破血流,黯然离场。

为什么有人夹在两头却活得最好?既不卑躬屈膝,也不硬碰硬,反而步步高升?

说白了,这世上只有一种人能笑到最后——懂进退、识时务的聪明人。

他们不是没脾气,而是知道什么时候该硬,什么时候该软。

他们靠的不是运气,而是四条心照不宣的生存法则。

这四条法则,从不写在规章制度里,却决定了你能走多远。

今天,我们就把这些藏在暗处的规矩,彻底说透。

看懂的人,早已悄悄上位。

春日的朝会刚散,金銮殿外已是一片死寂。

往日里还会三五成群交头接耳的官员们,此刻个个低着头,脚步匆匆往外走。

没人敢多说一句话,连咳嗽都要憋着。

因为就在刚才,皇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一口气罢免了三个重臣。

户部侍郎方谨言,御史台都御史钱硕儒,还有礼部侍郎温敬修。

三个人,三种下场,却都是一个字——完。

方谨言被抄家流放,钱硕儒削职为民,温敬修虽然保住了性命,但全家都被发配到了边疆苦寒之地。

消息传出来的时候,整个朝堂都炸了。

有人说,方谨言是咎由自取,谁让他平日里就爱拍马屁。

有人说,钱硕儒是死脑筋,非要跟皇上对着干。

也有人说,温敬修是倒霉,站错了队。

但更多的人,是吓得不敢吱声。

因为大家心里都清楚——今天倒下的这三个人,其实就是三面镜子。

照出了官场上最常见的三种死法。

方谨言这个人,在朝堂上混了快二十年。

从一个小小的从六品主事,一路爬到户部侍郎的位置。

按理说,这也算是有点本事了。

可他最大的本事,不是办事,而是讨好人。

谁有权,他就往谁跟前凑。

谁失势,他立马就翻脸不认人。

早朝的时候,他永远是第一个到。

不是因为勤快,而是要在宫门口等着首辅和皇上的马车。

人家一下车,他就赶紧迎上去,满脸堆笑:"大人今日气色真好啊!"

"大人这件袍子真是气派!"

"大人昨日那番话,下官回去想了一夜,真是字字珠玑啊!"

那副嘴脸,恨不得把自己贴到地上。

朝会结束后,他也从来不急着走。

总要想办法跟首辅或者皇上说上几句话。

哪怕是站在旁边,等人家跟别人说完话,他也要凑上去点个头,表示自己还在。

有一次,首辅骆文渊生病在家休养。

方谨言听说了,立马就带着人上门探望。

提着一堆珍贵药材,还特意找了个名医跟着。

到了府上,他对着骆文渊又是鞠躬又是问候,嘴里说着:"大人的身体就是朝廷的根基啊!"

"大人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等还如何是好?"

那副样子,活脱脱就是一条摇尾巴的狗。

骆文渊当时只是笑了笑,说:"方大人有心了。"

但私底下,骆文渊跟身边的人说了句话:"这种人,用着顺手,但不能信。"

方谨言不知道这句评价。

他还以为自己这么做,就能一直往上爬。

可他忘了一件事——讨好人,是有保质期的。

去年冬天,朝堂上发生了一次大的人事变动。

新首辅沈云章上台,老首辅骆文渊退居二线。

方谨言立马就嗅到了风向。

他开始疏远骆文渊,转而去讨好沈云章。

有一次,沈云章在朝会上提出一个新政策。

骆文渊当场提出了反对意见,说这个政策有隐患。

结果方谨言站出来,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骆大人年纪大了,思想有些跟不上了。"

"下官觉得沈大人的新政策,正是朝廷所需。"

这话一出口,全场都安静了。

骆文渊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冷笑了一声。

那个冷笑,让在场的人都打了个寒颤。

因为大家都明白,方谨言这是彻底把旧主子得罪死了。

可方谨言不在乎。

他觉得,只要新主子满意,旧主子的态度无所谓。

他甚至觉得自己很聪明,懂得见风使舵。

但他没想到,这也正是他最大的破绽。

今年春天,皇上突然开始整顿吏治。

第一个被查的,就是方谨言。

罪名是:贪墨军饷,中饱私囊。

证据确凿,人赃俱获。

方谨言跪在殿上,浑身发抖,不停地喊冤。

"皇上明鉴,臣是被冤枉的!"

"臣对朝廷忠心耿耿,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皇上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你说你忠心耿耿?"

"那你告诉朕,你忠的是哪个人?"

这话一出,方谨言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忠于谁。

骆文渊在的时候,他忠于骆文渊。

沈云章上台了,他又忠于沈云章。

他从来没有忠于过朝廷,更没有忠于过皇上。

他只是忠于权力,忠于对他有利的人。

皇上冷笑一声:"朕用你的时候,你是条狗。"

"朕不用你的时候,你连狗都不如。"

"抄家,流放,永不叙用。"

方谨言整个人瘫在地上,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

他被侍卫拖出大殿的时候,经过骆文渊身边。

骆文渊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了句:"活该。"

那一刻,方谨言才明白,自己这些年的讨好,全都是白费。

钱硕儒这个人,跟方谨言完全相反。

他是个有骨气的读书人。

从小就熟读圣贤书,把"忠君爱国"四个字刻在了骨子里。

进了朝堂之后,他一直秉持着一个信念——为官要清正,说话要直接。

什么阿谀奉承,什么察言观色,他统统看不上。

他觉得那些都是小人行径。

作为御史台的都御史,他的职责就是监察百官,直言进谏。

而他也确实做到了"直言"二字。

但问题是,他直得有点过头了。

去年夏天,皇上想在宫里修一座新的行宫。

图纸都画好了,工部已经开始准备材料。

结果钱硕儒一听说这事,立马就写了奏折反对。

奏折里的话,那叫一个犀利。

"陛下贵为天子,本应以天下苍生为念。"

"如今国库空虚,百姓困苦,陛下却要大兴土木,修建行宫。"

"此举实乃昏君所为!"

这话写得够直接,但也够要命。

奏折送上去之后,皇上当场就怒了。

"放肆!钱硕儒这是在骂朕是昏君!"

"来人,把他给朕拉下去!"

幸好当时沈云章在旁边,赶紧跪下劝谏。

"陛下息怒,钱大人是忠心为国,只是言辞激烈了些。"

"陛下若是降罪,恐怕会让天下人觉得陛下不纳忠言。"

皇上听了这话,才勉强压住火气。

但从那以后,他看钱硕儒的眼神,就不一样了。

钱硕儒自己倒是无所谓。

他觉得自己说的是对的,就算得罪了皇上,那也是为了江山社稷。

朝堂上,他依然我行我素。

但凡看到不顺眼的事,他就要站出来骂几句。

有一次,兵部尚书骆兴邦提出要增加军费。

理由是边关不稳,需要加强防御。

钱硕儒当场就反对:"边关不稳是事实,但增加军费就能解决问题吗?"

"下官看,骆大人只是想借机往自己口袋里塞银子!"

这话说得,骆兴邦当场就变了脸色。

"钱大人此言差矣!本官提议增加军费,是为了国防大计!"

"你这么说,是在污蔑本官!"

钱硕儒冷笑一声:"是不是污蔑,大家心里有数。"

"骆大人在兵部任职十年,边关一年比一年弱,军费倒是一年比一年多。"

"这钱都去哪了?"

骆兴邦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钱硕儒说不出话来。

最后还是皇上开口:"够了,都退下!"

朝会结束后,沈云章找到了钱硕儒。

"钱大人,你这么做,实在是太冲动了。"

"骆大人在朝中多年,门生故旧遍布朝野。"

"你这样得罪他,对你没有好处。"

钱硕儒挺直了腰板:"下官不怕得罪人。"

"只要是对的事,就该说出来。"

沈云章叹了口气:"可你有没有想过,你说的未必就是对的。"

"就算是对的,你这种说法,别人能接受吗?"

钱硕儒愣了一下,但还是坚持道:"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

"下官行得正坐得直,何惧之有?"

沈云章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

因为他知道,钱硕儒这种人,劝不动。

今年春天,钱硕儒终于踩到了红线。

皇上在朝会上提出一个新政策,要改革科举制度。

钱硕儒当场就站出来反对。

"陛下此举不妥!科举制度乃祖宗之法,岂能轻易更改?"

"若是改了,恐怕会天下大乱!"

皇上听了,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

"钱硕儒,你是在质疑朕的决定?"

钱硕儒梗着脖子:"臣不敢质疑陛下,但臣有责任提醒陛下。"

"此事关系重大,还请陛下三思。"

皇上冷笑一声:"朕已经三思了。"

"你是觉得朕不如你聪明,还是觉得朕不如你懂国事?"

钱硕儒一听这话,立刻就跪了下来。

"臣不敢!臣只是......"

"够了!"皇上一拍龙椅,"你就是不敢?"

"朕看你是胆子大得很!"

"动不动就质疑朕,动不动就反对朕。"

"你是把自己当成圣人了,还是把朕当成昏君了?"

钱硕儒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但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皇上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钱硕儒,朕念你多年为官清廉,不追究你的过失。"

"但从今日起,你的官职被削,回家种田去吧。"

"朕希望你在田里,也能这么刚直。"

钱硕儒瘫坐在地上,整个人失了魂一样。

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一片忠心,换来的竟是这样的下场。

被侍卫架出大殿的时候,他还在喃喃自语:"臣没有错...臣没有错......"

但没有人理他。

礼部侍郎温敬修,是这次倒台的三个人里最倒霉的一个。

他既不像方谨言那样谄媚,也不像钱硕儒那样刚直。

他算是个中规中矩的官员。

办事认真,为人低调,在朝堂上也没什么存在感。

按理说,这种人应该是最安全的。

可他偏偏犯了一个最大的错误——站错了队。

三年前,朝堂上出现了两个派系。

一派是以首辅骆文渊为首的旧臣派。

一派是以沈云章为首的新进派。

两派明争暗斗,谁也不服谁。

当时很多官员都在观望,不知道该站哪一边。

温敬修也在观望。

但他的顶头上司,礼部尚书贺允中,是骆文渊的人。

有一天,贺允中找到了温敬修。

"温大人,你跟着我这么多年了。"

"我也不瞒你,我是骆大人的人。"

"你也看到了,现在朝堂上两派斗得厉害。"

"你是愿意跟着我,还是想另谋出路?"

温敬修当时犹豫了。

他心里其实更看好沈云章。

因为沈云章年轻有为,深得皇上信任。

而骆文渊虽然资历老,但毕竟年纪大了,迟早要退下来。

但他又不敢得罪贺允中。

毕竟贺允中是他的直接上司,掌握着他的升迁。

犹豫了很久,温敬修还是点了点头:"下官愿意跟着贺大人。"

贺允中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你放心,跟着我不会亏待你。"

就这样,温敬修成了骆文渊一派的人。

刚开始,日子还算平稳。

骆文渊身为首辅,在朝中的势力还是很大的。

温敬修跟着贺允中,也确实得到了不少好处。

升职加薪,样样不落。

但好景不长。

去年冬天,皇上突然宣布,骆文渊年事已高,退居二线。

沈云章接任首辅之位。

这个消息一出,整个朝堂都震动了。

骆文渊一派的人,个个都慌了。

因为大家都知道,新首辅上台,必然要清理旧势力。

果然,沈云章上台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调整人事。

骆文渊的亲信,一个接一个被调离要职。

有的被外放,有的被降职,有的干脆就被弹劾。

温敬修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倒下,心里慌得不行。

他去找贺允中,想问问该怎么办。

贺允中叹了口气:"事到如今,我也没办法。"

"你自己看着办吧。"

温敬修听了这话,心都凉了半截。

他知道,贺允中这是要放弃他了。

他想过去投靠沈云章,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毕竟他之前是骆文渊的人,现在突然转投,人家未必会接受。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有人举报了他。

说他在任职期间,收受贿赂,贪污受贿。

证据虽然不算确凿,但也足以让他下台了。

温敬修被叫到殿上问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皇上,臣是被冤枉的!"

"臣从未做过贪污受贿之事!"

皇上看了他一眼:"是不是冤枉的,朕会查。"

"但你站错队,这是事实吧?"

温敬修听了这话,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这才明白,皇上要的不是证据,而是一个借口。

一个清理旧势力的借口。

最后,温敬修被发配到了边疆。

全家老小都要跟着去受苦。

临走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京城,眼泪止不住地流。

三个重臣倒台的消息,在朝堂上引起了轩然大波。

所有人都在议论,都在猜测,下一个会是谁。

有人说,皇上这是要大清洗了。

有人说,这只是开始,后面还有更大的动作。

人心惶惶,谁也不敢多说话。

朝会散后,众官员低着头往外走。

就在这时,有人注意到了一个人。

他走得不快不慢,脸上没有惊慌,也没有得意。

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那个人,就是内阁次辅顾延修。

有人小声议论:"你看顾大人,一点都不慌张。"

"那是当然,顾大人又不是骆大人的人,也不是沈大人的人。"

"他谁的队都没站,自然不怕。"

"话是这么说,但你想想,方谨言倒了,钱硕儒倒了,温敬修也倒了。"

"顾大人却一点事都没有,这不奇怪吗?"

众人听了,都陷入了沉思。

确实很奇怪。

方谨言是因为太谄媚,被当成了弃子。

钱硕儒是因为太刚直,得罪了皇上。

温敬修是因为站错队,被清理了。

但顾延修呢?

他在朝堂上这么多年,从一个小小的编修,一路做到内阁次辅。

经历过三次内阁更迭,两次帝位更替。

每一次政治风暴,他都毫发无损。

每一次人事变动,他都能往上爬一步。

这到底是为什么?

有人说,他是运气好。

有人说,他是能力强。

也有人说,他是背景硬。

但真正懂的人都知道,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原因。

很多人不知道,顾延修年轻的时候,也曾面临过站队的选择。

那是三十年前的事了。

那一年,先帝驾崩,皇位之争暗流涌动。

朝堂分为三派:太子党、亲王党、外戚党。

每个派系都在拉拢中立官员。

当时的顾延修,只是翰林院的一个小小侍讲。

按理说,这种小官,三派都不会在意。

但顾延修不一样。

他深受先帝赏识,学问好,人品正。

更重要的是,他在翰林院有不小的影响力。

所以三派都想拉拢他。

太子一派最先出手。

有一天晚上,太子近臣柳景山找上门来。

"顾大人,太子殿下久仰大人才学。"

"特意让下官来请大人,明日去府上叙话。"

顾延修笑了笑:"多谢柳大人和太子殿下的抬爱。"

"只是下官近来身体不适,恐怕不便前往。"

柳景山脸色变了变:"顾大人,太子殿下亲自相邀,你这是不给面子?"

顾延修依然笑着:"不是不给面子,实在是身体抱恙。"

"还请柳大人转告太子殿下,改日下官定当登门拜访。"

柳景山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临走时丢下一句话:"顾大人,有些机会错过了,就没有了。"

顾延修送走柳景山后,长叹一口气。

他的妻子陈氏问道:"相公,你为何拒绝太子?"

"太子可是嫡长子,将来继位的可能性最大。"

顾延修摇摇头:"正因为可能性最大,所以才不能去。"

"太子势大,不缺我一个。"

"但若是太子没能登基,我就完了。"

陈氏不解:"那你打算怎么办?"

"等。"顾延修说,"先看清楚局势再说。"

几天后,亲王一派也来人了。

这次来的是亲王幕僚沈复礼。

沈复礼比柳景山聪明得多。

他没有直接说拉拢的事,而是约顾延修去酒楼喝酒。

席间,两人谈诗论道,相谈甚欢。

聊到兴起,沈复礼突然问道:"顾兄,你觉得当今天下,谁最有资格继承大统?"

顾延修端起酒杯,慢慢喝了一口。

"沈兄此言差矣。"

"继承大统之事,岂是你我能议论的?"

沈复礼笑道:"顾兄多虑了,我们只是私下聊聊。"

"难道顾兄连这点信任都没有?"

顾延修放下酒杯:"不是信任不信任的问题。"

"是这种话,本就不该出口。"

"沈兄若是真把我当朋友,就不该问这种问题。"

沈复礼听了,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知道,顾延修这是在拒绝。

而且拒绝得滴水不漏,让人挑不出毛病。

两人又聊了几句,便草草散了席。

沈复礼走后,顾延修的同僚韩修文说:"顾兄,你这样拒绝,不怕得罪人吗?"

顾延修摇摇头:"得罪就得罪了。"

"总比站错队强。"

韩修文叹气:"可你总得站一个队啊。"

"不然将来新帝登基,你什么好处都捞不着。"

顾延修笑了:"谁说不站队就捞不着好处?"

"让自己变得有用,比站队更重要。"

韩修文不解:"什么意思?"

"你想想,"顾延修说,"不管是谁继位,都需要治理天下。"

"而治理天下,就需要能干事的人。"

"我不站队,是为了让自己成为谁上台都需要的人。"

韩修文听了,若有所思。

但他最终还是没听顾延修的话。

他选择了站队,投靠了外戚一派。

最后一派来拉拢顾延修的,是外戚党。

外戚代表窦文渊找到顾延修,态度比前两位都要强硬。

"顾大人,你也看到了,现在朝堂上就三派。"

"太子你不去,亲王你也不去。"

"难道你还想中立不成?"

顾延修淡淡地说:"下官只想好好做事。"

窦文渊冷笑:"做事?你以为不站队,就能好好做事?"

"我告诉你,不站队就是站在所有人的对立面!"

"到时候谁上台,你都没好果子吃!"

顾延修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那也好过现在就站错队。"

窦文渊气急:"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行,你等着,看你能嘴硬到几时!"

说完,窦文渊气冲冲地走了。

那天晚上,顾延修一夜未眠。

果然,三个月后,局势明朗了。

三皇子登基。

太子党被清洗,柳景山满门抄斩。

亲王党被贬黜,沈复礼流放边疆。

外戚党被削权,窦文渊致仕归乡。

而顾延修呢?

新帝登基后的第一道圣旨里,就提到了他。

不仅没有被清算,反而被升为侍读学士。

新帝在圣旨里这样评价他:"心怀社稷,不参党争,实乃朝廷栋梁。"

韩修文当时跪在殿外,听着这道圣旨,眼泪止不住地流。

他跟着外戚党站错了队,现在正等着发落。

而顾延修,却因为不站队,反而得到了重用。

那一刻,他才明白了顾延修当初说的话。

十年后,新帝励精图治,推行新政。

朝堂又分为了两派:革新派和守旧派。

革新派主张改革,守旧派主张稳定。

两派争论不休,朝堂几乎要分裂。

顾延修这时候已经是内阁学士了。

他既不属于革新派,也不属于守旧派。

但他心里,其实更倾向于改革。

因为他看得很清楚,守旧只会让朝廷越来越弱。

只有改革,才能让国家强盛起来。

当时最大的争议,就是漕运改革。

漕运积弊已久,每年都有大量银两被贪污。

国库空虚,百姓负担沉重。

革新派提出要改革漕运制度,改漕运为海运。

守旧派坚决反对,说祖宗之法不可变。

两派争论了整整三个月,谁也说服不了谁。

皇帝很烦躁。

他想改革,但又担心改革会引发动荡。

有一天,皇帝把顾延修单独叫到御书房。

"顾爱卿,朕想听听你的意见。"

"这个漕运改革,到底该不该推行?"

顾延修想了想,说:"陛下,臣有一个方案。"

"哦?"皇帝来了兴趣,"说来听听。"

顾延修从怀里掏出一份奏折。

"臣这三个月,暗中调研了漕运的各个环节。"

"写了这份改革方案。"

"这个方案,既能改革,又不会引发大的动荡。"

皇帝接过奏折,仔细看了起来。

越看,眼睛越亮。

"好!"皇帝拍案叫绝,"顾爱卿,你这个方案太好了!"

"既能增加税收,又能减轻百姓负担。"

"既能打击贪污,又不会伤筋动骨。"

"朕决定了,就按你的方案来!"

顾延修连忙跪下:"陛下圣明。"

"不过臣有个请求。"

皇帝笑道:"说吧,什么请求?"

"这个方案,请陛下以圣旨的形式颁布。"

"就说是陛下想出来的。"

皇帝愣了一下:"为何?这明明是你的功劳。"

顾延修摇摇头:"正因为是臣的功劳,所以不能说。"

"陛下想想,如果说是臣想出来的方案。"

"革新派会说臣抢了他们的功劳。"

"守旧派会说臣站在革新派那边。"

"到时候,两边都会来找臣的麻烦。"

"但如果说是陛下想出来的,那就不一样了。"

"两派都不敢有意见,方案也能顺利推行。"

皇帝听了,看着顾延修的眼神变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顾爱卿,你这是在教朕做事啊。"

顾延修连忙叩首:"臣不敢!"

皇帝笑了:"不敢?朕看你胆子大得很。"

"不过,朕喜欢。"

"就按你说的办。"

几天后,皇帝在朝会上宣布了漕运改革方案。

说是他亲自想出来的。

方案一公布,满朝文武都惊呆了。

革新派领袖魏承志第一个跳出来:"陛下圣明!此乃治国良方!"

守旧派虽然不满,但也不敢反对皇帝的决定。

改革方案顺利实施,效果显著。

不到半年,国库收入就翻了一倍。

百姓负担也减轻了不少。

皇帝大喜,在朝会上大加赞赏。

"此次改革,成效显著。"

"朕要重赏有功之臣!"

说着,皇帝看向了魏承志。

"魏爱卿,你这段时间辛苦了。"

"赏白银千两,升任户部侍郎。"

魏承志激动得浑身发抖:"谢陛下隆恩!"

但他激动之余,又说了一句不该说的话。

"陛下,臣这段时间日夜操劳,总算没有辜负陛下的信任。"

"此次改革能成功,臣功不可没啊!"

皇帝听了这话,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但在场的人都看得出来,皇帝不高兴了。

朝会结束后,有人问顾延修:"顾大人,这次改革明明是你的方案。"

"为何不说出来?"

"魏大人把功劳都抢走了,你不生气吗?"

顾延修笑了笑:"功劳是皇上的,与我何干?"

"我只是做了臣子应该做的事。"

那人不解:"可这样你不是吃亏了吗?"

顾延修摇摇头:"不吃亏。"

"皇上心里清楚就行了。"

果然,一个月后,皇帝突然宣布了一道圣旨。

顾延修,升任内阁次辅。

满朝文武都惊呆了。

而魏承志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都傻了。

他这才明白,自己争来的功劳,其实一文不值。

又过了十年,皇帝驾崩。

新君继位,顾延修这时候已经是内阁首辅了。

年近六旬,位极人臣。

按理说,这已经是人生巅峰了。

但顾延修心里很清楚,这也是最危险的时候。

新君年轻,想要树立威信。

而老臣占据要职,是他最大的障碍。

果然,新君继位后,开始提拔亲信。

但朝堂上的重要位置,都被老臣占据着。

新君想安插人手,却找不到位置。

矛盾一触即发。

吏部尚书齐文翰,倚老卖老。

有一次朝会上,新君提出一个新政策。

齐文翰当场就反对:"陛下年轻,考虑不周。"

"此事还需三思。"

新君听了,脸色一沉:"齐爱卿,你这是在教朕做事?"

齐文翰梗着脖子:"臣不敢,只是提醒陛下。"

"先帝在位时,臣就是这么说的。"

新君冷笑一声:"可惜,朕不是先帝。"

一个月后,齐文翰以"年老体衰"为由,被强行罢官。

兵部尚书骆兴邦,把持兵权不肯放手。

新君想提拔自己的亲信进兵部,骆兴邦处处阻挠。

"陛下,兵部事关重大,不能轻易更换人手。"

"这些新人,臣看不行。"

新君忍了几次,终于忍无可忍。

直接下旨,削去骆兴邦的职务。

礼部尚书贺允中,结党营私,抵制新政。

新君推行的每一项改革,他都要反对。

还暗中串联老臣,形成一股势力。

新君一怒之下,查出了他贪污的证据。

抄家,全家流配。

三个老臣相继倒台,朝堂一片肃杀。

所有老臣都人人自危。

他们知道,新君这是在立威。

下一个,会是谁?

有人猜测,会是顾延修。

因为他是首辅,权力最大。

但出人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顾延修主动找到新君,请求退居二线。

"陛下,臣年事已高,精力不济。"

"首辅之位,实在难以胜任。"

"臣请辞。"

新君愣了一下:"顾爱卿,你这是何意?"

顾延修跪下:"臣并非推脱,而是真心为朝廷着想。"

"陛下年轻有为,正是大展拳脚的时候。"

"臣若占据首辅之位,反而会束缚陛下的手脚。"

"不如让位给年轻人,让陛下可以放手施为。"

新君看着顾延修,心里百感交集。

他本来确实想动顾延修。

但没想到,顾延修竟然主动提出了让位。

这让他反而不好意思了。

"顾爱卿,你这是在为朕着想啊。"

"那好,朕就依你。"

"你退居二线,担任太傅,继续辅佐朕。"

顾延修叩首:"谢陛下隆恩。"

就这样,顾延修主动让出了首辅之位。

新君的亲信沈云章,顺理成章地接任。

朝堂上的人都惊呆了。

顾延修竟然主动让权?

这是什么操作?

有人不解,去问顾延修的老友孟致远。

孟致远当时也想不通。

他去找顾延修:"顾兄,你这是为何?"

"好不容易爬到首辅的位置,怎么说让就让了?"

顾延修笑了笑:"不让不行啊。"

"新君需要施展空间。"

"我若不让,他早晚要动我。"

"与其被动挨刀,不如主动让路。"

"这样,我还能保住体面,保住影响力。"

"若是被强行罢免,那就什么都没了。"

孟致远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可是,你就这么让出首辅之位,不可惜吗?"

顾延修摇摇头:"权力不在于占多少位置。"

"而在于有多少人听你的。"

"我虽然退居二线,但新君还是会来问我意见。"

"沈云章也会来请教我。"

"这就够了。"

果然,顾延修退居二线后,影响力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更大了。

因为大家都知道,他是主动让权的。

这说明他有格局,有智慧。

新君也更加敬重他。

每逢大事,都会来征询他的意见。

而那些不肯让权的老臣,一个个都被清理了。

齐文翰,被强行罢官后郁郁而终。

骆兴邦,被削职后一病不起。

贺允中,更是落得抄家的下场。

唯有顾延修,全身而退,善始善终。

顾延修致仕后第三年,已经六十三岁了。

本以为可以安享晚年,不问朝堂之事。

但偏偏,危机又来了。

有一天,圣旨突然下到了顾家。

新君下旨,质问顾延修当年一桩旧案。

十年前,边关失守,损失惨重。

当时顾延修是主要决策者之一。

虽然后来补救了,但确实负有责任。

这事都过去十年了,新君为什么突然翻旧账?

顾延修的大儿子顾思齐慌了。

"父亲,这是新君在试探你!"

"你必须上书申辩,说清楚当年的情况。"

顾延修摇摇头:"申辩有什么用?"

"新君既然翻旧账,就是想看我的态度。"

二儿子顾思远说:"那我们去找老部下帮忙说情。"

"父亲在朝这么多年,门生故旧遍布朝野。"

"只要大家一起出力,新君也要给面子。"

顾延修依然摇头:"不行。"

"那样只会让新君更不满。"

"他会觉得我在搞小动作,在施加压力。"

幕僚韩修文急了:"那顾大人你打算怎么办?"

"难道就这么认了?"

顾延修沉默了很久,才说:"认,为什么不认?"

"当年那件事,确实是我的决策失误。"

"我上书认错,有什么不对?"

妻子陈氏听了,眼泪都掉下来了。

"相公,你这一认错,可就坐实了罪名。"

"到时候,咱们全家都要受牵连啊!"

顾延修握住妻子的手:"放心,不会的。"

"新君要的不是我的命,而是我的态度。"

"只要我态度诚恳,他就不会为难我。"

"反倒是如果我不认错,甚至反抗,那才真的完了。"

几天后,顾延修上书了。

奏折里,他详细承认了当年的过失。

绝不提自己的功劳,不找任何借口。

态度诚恳,言辞恳切。

请求圣上处罚。

奏折送到宫里,新君看完后,愣住了。

他本来以为,顾延修会申辩,会反抗。

毕竟顾延修功勋卓著,朝中威望极高。

他完全可以以功抵过。

但顾延修没有。

他选择了低头认错。

新君看着奏折,沉思了很久。

身边的太监问:"陛下,这事该如何处理?"

新君叹了口气:"传旨。"

"念顾延修功勋卓著,对当年旧案不予追究。"

"恢复其爵位,允许子孙世袭。"

圣旨一下,满朝震动。

所有人都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结局。

顾延修认错了,反而得到了嘉奖。

有人不解,去问新君身边的太监。

太监说:"你们不懂。"

"陛下要的不是顾大人认罪,而是要看他的态度。"

"顾大人主动认错,说明他心里有朝廷。"

"这样的人,陛下怎么会为难他?"

顾家上下,都松了一口气。

顾思齐跪在父亲面前:"父亲,您真是高明。"

"儿子之前还想着要申辩,要反抗。"

"现在想想,那样做才是取死之道。"

顾延修摸着儿子的头:"记住,与皇权对抗,永远没有赢家。"

"该硬的时候要硬,该软的时候要软。"

"低头不是认输,是识时务。"

"这才是真正的生存智慧。"

这四条原则,他从未对人明说。

但他的每一次进退、每一个抉择,都在默默印证着它们。

它们只是每一个想要长久立足的人,都应该懂得的处世常识。

偏偏,绝大多数人都不懂。

他们要么太急于表现,要么太急于站队;

要么锋芒毕露四处树敌,要么卑躬屈膝自降身价。

结果就是——辛辛苦苦干了几年,最后什么都没捞着,还落得一身埋怨。

而那些懂得这四点的人,早已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悄悄完成了逆袭。

学会了这四点,你会发现:

原来领导的态度,是可以主动经营的。

那么,这四点究竟是什么?

为什么偏偏是这四点,而不是别的?

为什么顾延修能做到,而绝大多数人做不到?

这四点背后,又藏着怎样的人性洞察和生存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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