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同事灌醉后我哼了首童谣,百亿女总裁愣住:这歌我只教过我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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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末部门团建,公司包下了酒楼最大的包厢。满桌推杯换盏,人声嘈杂,烟酒味道混着客套的笑声,压得人喘不过气。我坐在最靠边的角落,手里捏着满杯的白酒,指尖微微发紧。

我入职总部半年,性格偏闷,只会埋头干活,不擅长应酬,也不懂职场的人情世故。在这群老员工眼里,我这种没背景、不爱说话的新人,天然就是用来活跃酒局气氛的对象。

几个资历深的男同事轮番过来敬酒,话术一套接着一套,新人必须喝、不喝就是不给团队面子、以后工作不好配合,句句都带着裹挟的意味。我脸皮薄,不会拒绝,也不敢得罪人,只能硬着头皮一杯接一杯地咽。

白酒辛辣烧喉,落进胃里翻江倒海,几杯下去,脑子就开始发沉,视线慢慢变得模糊,整个人晕乎乎的,连坐直身子都费劲。没有人过问我的状态,大家只看着我狼狈喝酒的样子起哄打趣,热闹是他们的,我只剩满身疲惫和酸涩。

主位的林晚卿始终安静坐着。作为集团创始人、手握百亿产业的掌舵人,她极少参加基层团建,这次也是临时到场。一身简约正装,气质清冷寡淡,全程话不多,只是淡然看着席间热闹,分寸感十足,疏离又稳重。

所有人都敬她、怕她,没人敢在她面前过分放肆,却也没人在意角落里快要撑不住的我。我和她层级天差地别,半年来,我只远远见过她几次,从来没有过交集,于她而言,我只是公司上千名普通员工里最不起眼的一个。



醉意彻底涌上来的时候,我脑袋重重抵在桌面,耳边的喧闹声变得遥远模糊。意识涣散的瞬间,我嘴里轻轻溢出一段调子,没有歌词,节奏缓慢温柔,是我从小到大下意识会哼的一段童谣。二十多年来,这是独属于我的隐秘慰藉,我从没在任何人面前主动唱过,也从未听过外人哼唱。

包厢依旧喧闹,没人刻意留意角落里微弱的哼唱,一切看似和刚才别无两样。只有主位上的林晚卿,指尖骤然停住。她原本端着茶杯的手微微收紧,动作极轻,不细看根本无法察觉。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眼底的沉静却瞬间碎裂,一层极深的震动快速漫开。她没有失态,没有骤然僵硬,更没有让周围人察觉异常,只是目光越过满桌人群,精准、牢牢地落在我身上,一瞬不移。

那种无声的注视持续了很久。起哄的同事依旧热闹,没人发现顶层的女总裁心思早已彻底飘远。我醉得彻底,完全感知不到这份特殊的目光,依旧无意识地反复哼着那段老旧的调子,轻柔、稚嫩,带着孩童独有的纯粹。

不知过了多久,浓重的困意席卷而来,我彻底撑不住,眼前一黑,彻底断片昏睡过去。再次醒来时,周遭没有烟酒味,安静得过分。我躺在一间整洁安静的酒店套房里,被褥干净柔软,空气清新。宿醉的头痛阵阵袭来,我撑着身体坐起,脑子懵懵的,完全想不通自己为何会从酒楼来到这里。

房门被轻轻推开,林晚卿走了进来。她换下了正装,穿着简单的素色卫衣,卸下了职场的凌厉感,多了几分平和。她手里端着温水和温热的醒酒汤,步履很轻,进门后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将东西轻轻放在床头,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我醒来。没有居高临下的姿态,也没有总裁的架子,平静得像是在照顾一个需要安顿的人。

我瞬间局促起来,连忙坐直身体,低声道歉:“林总,对不起,昨晚我喝多了,失态了,给公司添麻烦了。”我以为是自己醉酒失态闹了笑话,被人送到酒店,心底满是愧疚和不安。



林晚卿拉过椅子坐下,距离保持得恰到好处,不会让人感到压迫。沉默几秒后,她才开口,声音褪去了职场的干练冷硬,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格外认真:“你刚才睡着前,哼的那段曲子,谁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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