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关键的是,EV马达等不可或缺的镝和铽,从1月以后对日本出口为零。
这不是技术故障,是政策效果。
看数据就知道情况有多严重。
中国海关总署的贸易数据显示,今年1月至4月,中国对日本出口的7类管控稀土,累计减少了34%。其中3月和4月的降幅特别明显——88%和82%,远超出预期。
镝和铽,这两种用于电动汽车电机高性能磁铁的重稀土,自1月份以来对日出口为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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钇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主要用于医疗器械、半导体制造设备和航空航天领域,今年前四个月对日出口同比减少超过90%。
中国在全球稀土供应链中是什么地位?开采量占全球约70%,精炼和加工能力占全球90%以上。在这个领域,说中国说了算,一点不夸张。
2010年钓鱼岛事件时,中国也停过稀土对日出口。当时停了没几个月。
这次不一样。从去年4月列入出口管制,到今年1月加强对日审查,再到6月1日新规禁止技术输出——这是一套组合拳,不是临时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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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四个月日本企业看起来没受太大影响,丰田本田生产线还在转,电子厂依旧灯火通明。
但水面之下是另一番景象。日本最大的磁铁制造商信越化学,已经悄悄停止接受含镝磁体的新订单。过去四个月全靠吃库存撑着,现在仓库快见底了。
日本野村综合研究所的数据显示,截至5月底,日本最紧缺的镝和铽战略储备已经消耗了超过60%。按这个速度,到今年8月至9月间,国家层面的关键储备就将逼近底线。
汽车零部件巨头爱信精机公开承认供应链受到直接冲击,多条生产线被迫调整。一家日本芯片设备制造商更是直言:从2025年11月起就再也没从中国买到过稀土磁铁,“冲击前所未有”。
日本经济产业省过去16年为稀土储备砸了超过1200亿日元。官方储备加企业库存,理论上是能撑18个月。但那是理论值。实际消耗速度远超预期,最保守估计也难撑过2026年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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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是不卖原料,日本还能想办法——去澳大利亚买矿、去印度买、回收电子垃圾里的稀土。
但中国6月1日正式实施的对外投资新规,把这条路堵死了。新规明确禁止国内企业通过外派技术人员、跨境技术合作、建厂指导等方式,向外输出稀土分离、高纯精炼等核心工艺和技术资料。
过去十几年,日本最惯用的套路是什么?通过合资建厂、技术交流,把中国成熟的重稀土提纯技术学过去,然后在澳大利亚、越南等地采购低品位矿石,用中国的技术就地加工,慢慢摆脱对中国原料的依赖。
现在这条路被封死了。中国的技术,不给了。
日本不是没想过替代方案。JX金属投资了澳大利亚的稀土矿,前田金属考虑在印度建厂,三菱材料投资了美国的稀土回收企业。但这些替代来源能提供多少量?
澳大利亚莱纳斯公司今年一季度只生产了8吨镝和铽。而中国过去平均每个月对日出口就有14吨。杯水车薪。
更关键的是,海外稀土的生产成本比中国高30%到50%,根本不具备商业竞争力。即便矿挖出来了,没有中国的精炼技术,也变不成可用的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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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村综合研究所估算,减产规模可能高达350万辆。
日本一年生产约800万辆汽车,如果稀土断供导致减产,350万辆意味着近一半的产能要停摆。
日用品价格已经开始涨了。日本岐阜县一家著名的超硬合金菜刀制造商,因为钨原料价格暴涨,三德刀从3.5万日元涨到4.95万日元,涨幅超过40%。原因是今年2月至4月,碳化钨和钨粉对日本出口为零。
需要说清楚的是,中国的稀土出口管制不是针对日本的“报复”,而是依法依规的正常管理措施。
2025年4月,中国商务部会同海关总署发布公告,对钐、钆、铽、镝等7类中重稀土相关物项实施出口管制。这是基于国家安全和利益的法律法规,不是针对任何特定国家。
今年1月,商务部宣布禁止所有两用物项对日本军事用户、军事用途出口。商务部发言人明确表示,日本领导人近期公然发表涉台错误言论,“中方将采取必要措施,一切后果由日方承担”。
如果日本在台湾问题上尊重中国核心利益,中方当然会恢复正常贸易。中国一直是负责任的稀土供应国,过去几十年保障了全球供应链的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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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对稀土出口的管制,是基于国家安全和法律法规的正常管理。
2025年11月,中方根据形势将部分管制措施暂停一年,为国际市场提供了调整窗口。
2026年1月,中方依法加强对特定物项的出口审查,对日出口随之大幅下降。从那时算起,到2026年11月窗口期结束,不到十个月。从目前情况看,日本想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成熟的替代方案,难度非常大。
澳大利亚的矿要几年才能投产,印度的冶炼技术还在初级阶段,回收产能杯水车薪。等到库存耗尽的那一天,日本企业面临的就不是涨价问题了,而是直接停产。
而中国,手握全球最完整的稀土产业链,有足够的耐心。
主动权,在中国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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