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家风水不好,花大价钱请人改造,大师看完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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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风水大师陈鹤年在沈家转了整整两个小时,看了每一扇门,每一面墙,每一盆花,最后在书房停下脚步,眼神落在那本厚厚的黑皮账本上。

沈广仁屏住呼吸,以为大师要说哪个方位出了问题。

然而陈鹤年叹了口气,缓缓开口:"沈总,你这屋子风水没有问题。问题,在这里。"

他的手指,指向那本账本。

沈广仁的脸色,瞬间变得比窗外的十一月天还要灰白……



沈广仁五十二岁那年,开始觉得自己家里有什么东西不对劲。

说不清楚,就是那种钻进骨头缝里的不安——生意越做越难、儿子跟他三个月没说一句话、老伴动不动就以泪洗面,连家里养的那盆发财树,都在一个普通的星期三早上,无缘无故死了。

发财树死的那天早上,沈广仁站在阳台上,看着那几根枯黄的树干,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塌了。

他是从建筑工地上摸爬滚打出来的人,二十岁出头拎着一个蛇皮袋来到这座城市,睡过工棚,吃过泡面,硬生生把一个小包工头的活干成了一家资产过亿的建材公司。这种人本来是不信邪的。

可那盆发财树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死了。

他叫来花店的人,花店的人说,土壤没问题,浇水没问题,光照也没问题。"就是运气不好,"那个小伙子挠着头说,"这花有时候就是这样,没有理由就死了。"

没有理由就死了。

沈广仁把这句话咀嚼了一整天,到了晚上,他拨通了老同学李建华的电话。李建华在省城做房地产,前两年生意难做,找了一位风水大师重新布局,据说之后连续三年业绩翻番,说起来眉飞色舞,言之凿凿。

"老沈,你不信这个我理解,但你现在这情况……"李建华在电话里停顿了一下,"你有没有想过,有些事不是靠硬撑就能过去的?"

沈广仁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个字:"行。"

陈鹤年的名字,是李建华介绍的。据说此人出身易学世家,祖上三代研习风水堪舆,年轻时游历各地,后来隐居在城郊的一处老宅里,不轻易出山,请他上门一次,光是见面费就要三万。

沈广仁一开始觉得荒唐,但他最终还是打了那个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出乎意料地平静,既不热情揽客,也不故作深沉。陈鹤年只问了三个问题:住了多少年,家里几口人,最近一年家里发生了什么大事。沈广仁一一作答,对方沉默片刻,说:"我下周二能去,上午十点,你在家。"

然后电话就挂了。

下周二,沈广仁特地让老伴徐秀兰去闺蜜那里打麻将,自己一个人在家等。他不想让老伴知道这件事,徐秀兰是个理性的女人,会说他"五十多岁了还信这个"。至于儿子沈博远,那就更不用说了——那个二十八岁的年轻人,这三个月来把自己关在自己的房间里,沈广仁甚至搞不清楚他每天在做什么。

上午九点五十五分,门铃响了。

陈鹤年是一个人来的,没有助手,没有罗盘,没有任何看起来神神秘秘的道具,就背了一个深蓝色的布包,穿一件深灰色的棉麻长衫,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看起来大概六十出头,眼神沉静,不像个江湖术士,倒像个退休的大学教授。

沈广仁给他泡了茶,两人在客厅坐了几分钟,陈鹤年喝了半杯茶,放下茶杯,说:"带我看看吧。"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是沈广仁这辈子最奇特的两个小时。

陈鹤年走得很慢,每进一个房间,都会停下来看一会儿,有时候看窗户,有时候看门的朝向,有时候蹲下来摸一摸地板的接缝,有时候什么也不说,只是站在那里发呆。他问了一些看起来毫不相关的问题:厨房的抽油烟机什么时候装的,卧室的床是搬来时就有的还是后来换的,走廊那盏灯是不是一直有些忽明忽暗。

沈广仁老老实实地回答,一边回答一边偷偷观察这个人,试图从他脸上读出什么,但陈鹤年的表情始终是那种波澜不惊的平静,让人猜不透。

走廊的灯确实有点问题,沈广仁已经换了两次灯泡了,但还是会偶尔闪烁,他以为是电路老化,找人查过,查不出原因,后来就随它去了。陈鹤年在走廊站了将近三分钟,抬头看着那盏灯,最终什么也没说,往前走了。

到了书房,陈鹤年停下来的时间最长。

这个书房是整套房子里沈广仁最常待的地方,靠窗放着一张大班台,上面摆着一台电脑、几叠文件,还有一个装满钢笔的笔筒,书桌右侧的抽屉里,压着一本黑色封皮的账本——是他亲手记的那种老式流水账,几十年的习惯,从来不用软件代替。

陈鹤年绕着书桌走了一圈,停在书桌右侧,看了看抽屉的方向,转头问:"那个抽屉里是什么?"

沈广仁愣了一下,说:"账本。"



陈鹤年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又在书房里走了几分钟,看了看靠墙的书架,看了看窗外的走向,然后他回到客厅,在茶几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

沈广仁跟着坐下,心里有点忐忑,等着对方开口。

陈鹤年喝了口茶,沉默了大约有半分钟。

"沈总,"他说,"你家这个房子,整体格局没有大问题。南北通透,采光充足,主卧的位置也合适,入户门和客厅的关系处理得不错,看得出来当年装修是用了心的。"

沈广仁点头,等着"但是"。

"走廊那盏灯是电路老化,不是风水问题,找个电工换一下电路就好了。"陈鹤年顿了顿,"客厅西南角那盆植物换一换,不用发财树,换一盆绿萝就行,皮实好养,不容易死。"

沈广仁心里有点困惑——大师转了两个小时,就这点意见?

然后陈鹤年站起身,走到书房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张书桌,叹了口气。

"沈总,"他说,"你这屋子风水没有问题。问题,在这里。"

他的手指,指向那本账本。

沈广仁的第一反应是困惑,随即是一阵莫名的心慌,那种心慌来得猝不及防,像被人猝然按住了心口。

"什么意思?"他问,声音有些发干。

陈鹤年没有绕弯子,他说:"我进书房的时候,看到你书桌右边的抽屉是半开着的,账本露出来一个角。那账本的封皮有水渍,不是最近沾的,是放了很久的旧痕迹。一个生意人把账本压在抽屉里,不是放在书架上,不是锁在柜子里,而是压在抽屉里——这说明他随时要翻,翻得很频繁,翻得心里不踏实。"

沈广仁没有说话。

"那本账本,你记的是什么账?"陈鹤年直接问。

沈广仁沉默了很长时间,长到陈鹤年已经准备换一个说法,沈广仁才开口,声音很低:"借款。"

"借给谁的?"

"一个朋友。"沈广仁停顿了一下,"我们认识三十年的老朋友。"

事情要从三年前说起。

沈广仁的老朋友叫马志强,两个人是在工地上认识的,一个管材料,一个管工程,后来各自单干,马志强做的是钢材生意,在市里也算小有名气。沈广仁和马志强之间的关系,不只是生意上的伙伴,更是那种过年要互相登门、孩子结婚要当主桌嘉宾的老交情。

三年前,马志强找到沈广仁,说钢材市场波动,资金周转出了问题,急需一笔钱周转。沈广仁没有多问,直接借了五百万。

马志强说三个月还。

三个月到了,马志强说市场还没缓过来,再等几个月。沈广仁说好。

半年后,马志强说生意有起色了,年底肯定能还。沈广仁说好。

年底到了,马志强说了很多,最后的意思是:暂时还不上。

然后又过了一年,债变成了六百万,多出来的一百万是马志强主动加的利息,说是意思意思,表个态。沈广仁要那个钱,但他始终没说"我要拿回来"这四个字。他说:"你先把生意稳住,钱的事不急。"

可是他的心里急了。

他开始记那本账。开始的时候只是简单记了一下借款金额和日期,后来越记越细,记了马志强每次来电话说的话,记了每一次沈广仁觉得"这次应该要回来了"又落空的日期,记了徐秀兰那次无意中翻出对账单之后的眼神——徐秀兰什么都没说,但是那个眼神,沈广仁记了很久。

他把账本压在抽屉里,时不时拿出来翻一翻,有时候翻到半夜,翻了又合上,合上又翻开,像一个失眠的人反复数着天花板上的裂缝。

五百万。

对于一个资产过亿的公司来说,五百万不是要命的数字,但是对于沈广仁这个人来说,那五百万压着他,压了整整三年。

他和马志强的关系,在第一年还维持着表面的正常,逢年过节还是互相拜访,话题慢慢绕开钱,绕开生意,只说些无关紧要的话。到了第二年,那种别扭就藏不住了,两个人在一起总是有那么几秒钟的沉默,不知道说什么好。到了第三年,沈广仁开始主动避开和马志强相关的饭局,马志强也不怎么主动联系了。

三十年的老交情,悄无声息地断掉了,断得看不见伤口,却再也接不上。

而那个空出来的地方,沈广仁用什么填上的呢——他不知道。他只是觉得哪里不对,觉得家里压着什么,觉得运气变坏了,觉得风水出了问题。

陈鹤年听完这些,沉默了很久。

"你儿子呢,"他说,"为什么三个月没和你说话?"



沈广仁愣了一下,没想到陈鹤年会问到儿子。"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他说,"我们在一些事情上有分歧。"

"什么分歧?"

沈广仁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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