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打了坐月子的气子,离婚3年后我妈去看孙女,开门后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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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产房外的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混着紧张的空气,让人喘不过气来。

林深来回踱步,手心全是汗,他已经在这里待了六个小时,妻子温芊芊还在里面生孩子。

“哎呀,你能不能别走了,看着都烦!”母亲苏婉秋坐在长椅上,翘着二郎腿,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她今年五十五岁,退休前是中学语文教师,说话总带着一股教训人的劲儿,谁都得听她的。

林深抹了把脸上的汗:“妈,芊芊进去这么久了,我能不着急吗?”

“着急有什么用?生孩子不都得这么久。”苏婉秋冷哼一声,“我当年生你的时候,你爸也没这么矫情。”

旁边的岳母孟清雅实在听不下去了,她站起身,眉头紧锁:“苏老师,芊芊是头一次生孩子,林深关心是应该的。”

苏婉秋斜眼看过去,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哟,亲家母这是心疼女儿了?也是,独生女嘛,金贵得很。”

孟清雅深吸一口气,压住火气:“苏老师,咱们是亲家,说话能不能别这么刺人?”

“我说的是实话。”苏婉秋抬高了声音,“你们家芊芊从小娇生惯养,结婚这两年,连家务都不会做。我儿子天天上班累得跟狗似的,回家还得伺候她。”

林深赶紧打圆场:“妈,您别说了,芊芊她也上班啊。”

“上什么班?一个月就那点工资,还不如在家好好学学怎么当媳妇。”苏婉秋越说越来劲,“不像我,当年又要工作又要带孩子,家里里外外都是我一个人操持。”

孟清雅气得脸都红了,她是私企的财务总监,女儿也是名牌大学毕业,凭什么要受这种气?

“苏老师,我女儿的工资可不低,她和林深的收入差不多。再说了,现在是新社会,夫妻应该互相尊重,不存在谁伺候谁。”

苏婉秋冷笑:“呦,新社会?那行啊,等孩子生下来,你们自己带去,我可不伺候。”

“谁稀罕你伺候了?”孟清雅也火了,“我女儿坐月子,我来照顾!”

“孩子跟林姓,在我们林家坐月子,天经地义!”苏婉秋霍地站起来,声音大得整个走廊都能听见。

孟清雅也不甘示弱:“凭什么跟你们姓?芊芊是我唯一的女儿,孩子应该跟温姓!”

“做梦!”苏婉秋指着孟清雅的鼻子,“从古至今,哪有孩子跟外姓的道理?你们家想得美!”

林深头都大了,左边是亲妈,右边是岳母,谁都得罪不起:“妈,孟阿姨,您们先别吵了,孩子还没生出来呢。”

“林深,你给我听好了!”苏婉秋转过身,死死盯着儿子,“孩子必须姓林,这事儿没得商量。你要是敢胳膊肘往外拐,我就跟你断绝母子关系!”

孟清雅气得浑身发抖:“苏婉秋,你太霸道了!这孩子是芊芊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她受了多少罪你知道吗?”

“受罪?”苏婉秋满脸不屑,“女人生孩子不都这样?矫情什么!”

就在这时,产房的门开了。

护士探出头来:“产妇家属,生了,母女平安!”

林深一下子冲过去:“我老婆怎么样?”

“母女都很好,孩子六斤八两,很健康。”护士笑着说。

苏婉秋的脸立刻垮了下来:“又是个赔钱货。”

孟清雅听到这话,眼眶都红了,她冲进产房,看到女儿虚弱地躺在床上,怀里抱着刚出生的小婴儿。

“妈...”温芊芊虚弱地叫了一声,眼泪就掉下来了。

“我的宝贝女儿,受苦了。”孟清雅握着女儿的手,心疼得不行。

林深也走进来,看着妻子苍白的脸色,心里一阵愧疚。

苏婉秋站在门口,看着孩子皱巴巴的小脸,撇了撇嘴:“长得也不怎么样。”

护士皱起眉头,这种婆婆她见得多了。

温芊芊听到这话,握紧了拳头,眼泪无声地流。



林深赶紧说:“妈,您别这么说,孩子挺可爱的。”

“可爱什么?”苏婉秋冷哼,“我告诉你,这孩子必须姓林,户口也要落在我们家。”

孟清雅忍无可忍:“苏婉秋,你能不能有点人性?我女儿刚生完孩子,你就开始争这些?”

“怎么,说不得了?”苏婉秋双手抱胸,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这孩子流的是林家的血,跟林姓是应该的。你们家想要孙女,自己再生去!”

温芊芊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

林深看着妻子憔悴的样子,心里难受极了,但面对强势的母亲,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最后,孩子的名字定下来了——林念慈。

苏婉秋赢了这一仗,脸上挂着胜利者的笑容。

孟清雅抱着女儿,心里暗暗发誓:这个月子,我一定要好好照顾芊芊,不能让她再受委屈。

可她没想到,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

出院那天,林深开车来接。

车上,苏婉秋坐在副驾驶,不停地唠叨:“芊芊啊,坐月子可不能大意。我们林家的规矩你得记住,不能洗头洗澡,不能吹风,不能...”

温芊芊抱着孩子坐在后座,脸色苍白,一句话也不说。

她剖腹产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整个人虚弱得很。

林深从后视镜看了妻子一眼,想说什么,但对上母亲的目光,又咽了回去。

当初他答应过岳母,坐月子会轮流照顾,先去婆家一个月,再去岳母家一个月。

现在想想,这个决定真是太愚蠢了。

回到家,苏婉秋就开始发号施令:“念慈的房间我已经收拾好了,就在主卧旁边。芊芊,你先去休息,孩子我来带。”

温芊芊勉强笑了笑:“妈,我自己来就好。”

“你懂什么?”苏婉秋一把接过孩子,“新手妈妈都不会带孩子,还是我来吧。”

孟清雅跟着一起来了,她看不下去:“亲家母,芊芊需要和孩子多接触,这样才能建立母子感情。”

“用你教我?”苏婉秋眼一瞪,“我带大了林深,还能不会带孩子?”

孟清雅深吸一口气,看着女儿苍白的脸色,忍住了。

温芊芊被扶进房间,躺在床上,感觉整个人都要散架了。

伤口疼,身体虚,心里更委屈。

外面传来苏婉秋的声音:“芊芊,你怎么奶水这么少?这孩子都不够吃!”

温芊芊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也不想啊,但就是没奶水。

林深走进来,看着妻子憔悴的样子,心疼地说:“要不我去买奶粉?”

“买什么奶粉!”苏婉秋在外面喊,“母乳喂养才健康,她就是太娇气,不愿意受累。”

温芊芊彻底崩溃了,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

林深伸手想安慰,温芊芊却别过头去。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说。

第二天,温芊芊躺在床上玩手机,想缓解一下心情。

苏婉秋推门进来,看到这一幕,脸色立刻黑了下来:“你就知道玩手机,孩子哭你都不管?”

温芊芊赶紧放下手机:“妈,孩子在哪儿?”

“在外面,我正抱着呢。”苏婉秋双手抱胸,冷着脸说,“当妈的就该时刻盯着孩子,你倒好,在这儿悠闲得很。”

温芊芊想坐起来,伤口一扯,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哎呀,别装了。”苏婉秋不屑地撇撇嘴,“我当年生林深也是剖腹产,第三天就下地干活了,哪像你这么娇气。”

温芊芊苦笑:“妈,我伤口真的疼。”

“疼也得起来走走,不然血都瘀住了。”苏婉秋走过来,一把掀开被子,“起来,别总躺着。”

温芊芊挣扎着下床,每走一步,伤口都像被刀割一样疼。

她扶着墙,咬着牙,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苏婉秋在旁边冷眼看着:“就这点出息,还想当好妈妈?”

孟清雅每天都来看女儿。

看到温芊芊一天比一天憔悴,她心疼得不行。

“芊芊,你跟我回家吧,我来照顾你。”孟清雅握着女儿的手说。

温芊芊摇摇头:“妈,再坚持坚持,还有半个月就能去你那儿了。”

“可是...”

“我不想让林深为难。”温芊芊苦笑,“他已经够难做的了。”

孟清雅看着女儿懂事的样子,心里更难受了。

她出去的时候,正好碰到苏婉秋。

苏婉秋阴阳怪气地说:“哎呀,亲家母又来了啊?真是有福气,女儿养得金贵,连月子都要别人伺候。”

孟清雅脸都气白了:“苏老师,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苏婉秋冷笑,“就是感叹一下,有的人啊,把女儿当宝贝,有的人把女儿当奴隶。”

“你!”孟清雅气得浑身发抖。

林深赶紧出来打圆场:“妈,孟阿姨,您们别吵了。”

苏婉秋瞪了儿子一眼:“你少管,这是我们女人之间的事。”

孟清雅深吸一口气,转身就走。

她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忍不住跟苏婉秋打起来。

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女儿的房间,心里暗暗发誓:半个月后,我一定要接芊芊回家,再也不让她受这种罪。

可她没想到,根本等不到半个月。

月子第十八天。

温芊芊的奶水越来越少,乳房却长得跟石头一样硬。

她躺在床上,疼得直冒冷汗,整个人都在发抖。

林深下班回来,看到妻子这样,吓坏了:“芊芊,你怎么了?”

“疼...好疼...”温芊芊咬着嘴唇,眼泪直流,“涨奶,疼死我了。”

林深手足无措:“那怎么办?要不我叫我妈过来?”

“别!”温芊芊一把抓住他的手,“千万别叫你妈,她只会说我矫情。”

林深想了想:“要不我给你请个催乳师?”

温芊芊点点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林深赶紧拿出手机搜索,正准备打电话,房门被推开了。

苏婉秋站在门口,冷着脸:“请什么催乳师?那都是骗钱的!”

林深硬着头皮说:“妈,芊芊涨奶涨得厉害,得请专业的人来。”

“专业什么?”苏婉秋走进来,一脸不屑,“我给你揉揉就行了,还能省钱。”

温芊芊看到苏婉秋,整个人都紧绷起来。

她太了解这个婆婆了,根本不会心疼她。

“妈,我不用了,我自己揉。”温芊芊勉强笑了笑。

“自己揉能揉开吗?”苏婉秋已经走到床边,伸手就要掀被子,“快点,我给你看看。”

温芊芊本能地往后缩:“妈,真不用,我...”

“你什么你?”苏婉秋眼一瞪,“我是为了你好,你还不领情?”

说着,她一把掀开被子,伸手就往温芊芊胸口按。

“啊!”温芊芊疼得惨叫一声,整个人都弹了起来。

苏婉秋根本不管她疼不疼,继续用力按揉:“就得这样使劲,才能揉开。”

“疼!妈,疼!”温芊芊疼得眼泪直流,声音都颤抖了。

林深站在旁边,看着妻子痛哭的样子,心里难受极了:“妈,轻点,芊芊受不了。”

“受不了也得忍着!”苏婉秋更用力了,“当妈的就得能吃苦,这点痛都受不了,以后怎么带孩子?”

温芊芊疼得整个人都在颤抖,她终于忍不住了,猛地推开苏婉秋的手,崩溃大喊:“你别碰我!你根本不懂!你就是在折磨我!”

空气一下子安静了。

苏婉秋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她这辈子最见不得别人反抗她。

“你说什么?”苏婉秋的声音冷得像冰,“你再说一遍?”

温芊芊也豁出去了,眼泪哗哗地流:“我说你不懂!催乳不是这样的,你这样只会让我更疼!我要请专业的催乳师!”

“反了你了!”苏婉秋一把揪住温芊芊的头发,抬手就是一巴掌,“在我家还敢这么跟我说话!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规矩!”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房间里响起。

温芊芊的脸立刻肿了起来,嘴角渗出血丝。

她抱着孩子缩在床角,不敢相信地看着苏婉秋。

林深冲过来想拦:“妈!你干什么!”

“你让开!”苏婉秋一把推开儿子,眼睛通红,“今天我就要教教她什么叫规矩!什么叫尊重婆婆!”

说完,她又是一巴掌甩过去。

“啪!”

温芊芊的另一边脸也肿了。

林深抱住母亲的胳膊:“妈!别打了!求您了!”

“放开我!”苏婉秋甩开儿子,又给了温芊芊一巴掌,“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你就这么对我?为了一个女人,连妈都不要了?”

林深跪了下来,眼眶通红:“妈,我求您了,别打了。”

苏婉秋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冷笑一声:“你看看你这没出息的样子!娶个老婆就忘了娘!我真是白养你了!”

温芊芊抱着孩子缩在床角,脸上全是巴掌印,眼泪无声地流。

她看着跪在地上的丈夫,心彻底凉了。

他只是跪下求饶。

却没有冲母亲怒吼一句。

没有护着她一下。

温芊芊颤抖着拿出手机,拨通了母亲的电话。

“妈...你来接我...”她的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我不想在这儿了...我真的撑不下去了...”

孟清雅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公司开会。

听到女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霍地站起来,扔下所有工作就往外冲。

“各位,会议暂停,我有急事!”

她一路闯红灯,平时四十分钟的车程,她二十分钟就到了。

冲进林家,看到的就是女儿抱着孩子缩在床角,脸上三个鲜红的巴掌印,嘴角还在流血的样子。

孟清雅的眼眶瞬间红了。

“芊芊!”她冲过去,抱住女儿,看到那几个巴掌印,整个人都在发抖,“是谁打的?谁打的?”

温芊芊抱着母亲,终于放声大哭起来。

苏婉秋站在旁边,双手抱胸,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是我打的,怎么了?她不懂事,我教育她一下,有什么问题吗?”

孟清雅猛地回头,眼睛通红:“你打我女儿?你凭什么打我女儿?”

“凭什么?”苏婉秋冷笑,“凭她在我家,就得听我的!她一个做儿媳妇的,跟婆婆顶嘴,我不教训她,谁教训她?”

“你有病吧!”孟清雅气得浑身发抖,“她是你儿媳妇,不是你的奴隶!你有什么权利打她?”

“奴隶?”苏婉秋声音更高了,“她嫁进我们林家,吃我们的住我们的,我管管她怎么了?”

孟清雅简直不敢相信世界上还有这么不讲理的人。

她深吸一口气,抱起外孙女,扶着女儿站起来:“芊芊,我们走。这个月子,妈来照顾你。”

“走?”苏婉秋冲过来拦住门,“孩子是我们林家的,你凭什么带走?”

“凭我是她妈!”孟清雅怒吼,“凭你打了我女儿,我现在就要报警!”

苏婉秋愣了一下,但很快又理直气壮起来:“报啊!你报啊!警察来了也是站在我这边!家务事,打儿媳妇算什么?”

林深站在旁边,脸色煞白,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温芊芊看着丈夫,眼神空洞:“林深,让开。”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

林深伸手想拉住她:“芊芊,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温芊芊甩开他的手,眼泪止不住地流,“解释你为什么只会跪下求饶?解释你为什么不敢冲你妈怒吼一句?解释你为什么眼睁睁看着我被打?”

林深哑口无言。

温芊芊自嘲地笑了笑:“林深,我真的看错你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跟着母亲走了。

孟清雅抱着外孙女,扶着女儿,走到门口时回头狠狠瞪了苏婉秋一眼:“苏婉秋,你给我记住,这笔账,我记下了。”

苏婉秋冷哼一声:“记就记呗,我还怕你不成?”

看着妻女离开的背影,林深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坐在地上。

苏婉秋看着儿子这副样子,非但没有反省,反而更生气了。

“你看看你!”她指着林深,声音尖利,“为了一个女人,丢了男人的尊严!我告诉你,她走了更好!娇气包,我们林家还不稀罕伺候呢!”

林深抬起头,眼眶通红地看着母亲。

这一刻,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认识过这个女人。

这是他的母亲吗?

这是那个从小教育他要善良、要正直的母亲吗?

“妈...”林深的声音沙哑,“你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吗?”

“我教育不懂事的儿媳妇,怎么了?”苏婉秋理直气壮。

林深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也不知道怎么面对妻子。

外面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

那时他的妻子,带着他的女儿,离开了这个家。

而他,什么都没做。

接下来的日子,林深活得浑浑噩噩。

公司里,同事找他签字,他盯着文件看了半天,连看的什么都不知道。

“林工,你最近怎么了?状态这么差?”同事关心地问。

林深勉强笑了笑:“没事,就是有点累。”

他哪里敢说,自己的老婆因为被婆婆打了,带着孩子回娘家了。

下班后,林深开车去了岳母家。

站在门口,他深吸一口气,按响门铃。

开门的是孟清雅,看到林深,她脸色一冷:“你来干什么?”

“孟阿姨,我来看芊芊和孩子。”林深低着头,不敢看岳母的眼睛。

孟清雅冷笑:“现在知道来吗了?你妈打你老婆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积极?”

林深脸涨得通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进来吧。”孟清雅叹了口气,让开了路。

客厅里,温芊芊正在给孩子喂奶。

她脸上的巴掌印已经消了一些,但还是能看出来。

看到林深,温芊芊的眼神很淡,就像看一个陌生人。

“芊芊...”林深走过去,想伸手摸摸女儿,温芊芊却把孩子往旁边挪了挪。

“你来看孩子?”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害怕。

“我来看你和孩子。”林深坐下来,看着妻子憔悴的样子,心里难受极了,“芊芊,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温芊芊冷笑,“林深,你妈打我的时候,你只是拦。你为什么不怒吼她?你为什么不保护我?”

林深张了张嘴:“她是我妈,我不能对她大吼大叫啊...”

“所以呢?”温芊芊的眼泪掉了下来,“所以在你心里,我就该被打是吗?”

“不是这样的!”林深急了,“我只是...”

“你只是什么?”温芊芊打断他,“你只是觉得,反正受伤的是我,只要我忍一忍,事情就过去了,对不对?”

林深说不出话来。

因为温芊芊说的,确实是他当时的想法。

他以为只要拦住母亲,等她气消了,事情就过去了。

他没想到,这会成为压垮婚姻的最后一根稻草。

温芊芊看着丈夫无言的样子,心彻底凉了。

“林深,你走吧。”她抱着孩子站起来,“以后你要看孩子,提前跟我说一声,我会让你看的。但是我们之间,真的没什么好说的了。”

林深猛地站起来:“芊芊,你这话什么意思?”

温芊芊没有回答,抱着孩子回了房间。

孟清雅送林深出门的时候,冷冷地说:“林深,我女儿跟你结婚,是看中你老实本分。但我没想到,你的老实,是对你妈言听计从,却不敢保护自己的妻子。”

林深脸色煞白。

“你回去好好想想吧。”孟清雅说完,关上了门。

林深开车回家的路上,脑子里一片混乱。

回到家,苏婉秋正在看电视,看到儿子回来,立刻开始教训。

“你又去那个女人家了?”苏婉秋冷着脸,“林深,我告诉你,你要是敢离婚,就是不孝!我供你上大学,给你买房子,你就这么对我?”

林深站在门口,看着母亲理直气壮的样子,突然觉得很陌生。

“妈,您知道您做错了吗?”他轻声问。

“我错什么了?”苏婉秋声音更高,“我教育不懂事的儿媳妇,有什么错?是她先顶撞我的!”

林深苦笑:“所以她顶撞您,您就能打她?”

“那不然呢?”苏婉秋理所当然,“女人就得管着,你太软了,她才敢这么嚣张。”

林深闭上眼睛,不想再说了。

他回到房间,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温芊芊那句话:

“你为什么不保护我?”

是啊。

他为什么不保护她?

因为那是他吗?

可温芊芊是他的妻子,是要陪他一辈子的人啊。

林深这一夜没睡着。

他开始怀疑自己的选择。

也开始明白,他可能真的错了。

孩子满月那天,满月酒在孟清雅家办。

林深的父亲林国栋独自参加了。

苏婉秋拒绝去,理由是“她就是想让我丢脸,我偏不去”。

林国栋看着满屋子的宾客,心里五味杂陈。

他找到孟清雅,低声说:“亲家,对不起,都是我们家婉秋的错。”

孟清雅脸色冷淡:“林先生,你的道歉我收到了。但这事儿,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解决的。”

林国栋叹了口气:“我知道。婉秋她从小性格就强势,我也管不住她。”

“管不住?”孟清雅冷笑,“林先生,您是管不住,还是不敢管?”

林国栋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最后什么都没说。

因为孟清雅说的是实话。

他这一辈子,都在妻子的强势下生活。

从来不敢反抗。

也正因为他的软弱,儿子也变成了这个样子。

宴会结束后,林深找到温芊芊。

“芊芊,我们能谈谈吗?”

温芊芊看着他,眼神很平静:“有什么好谈的?”

“我想接你和孩子回家。”林深说,“我们可以搬出去住,不跟我妈住一起。”

温芊芊摇了摇头:“林深,我不想再回那个家了。”

“为什么?”林深急了,“我已经想好了,我们搬出去,我保证不会再让我妈...”

“林深。”温芊芊打断他,“你不明白。问题不是搬不搬出去,问题是你。”

林深愣住了。

“从我怀孕开始,你就没有把我放在第一位过。”温芊芊的眼泪掉下来,“我想吃海鲜,你妈说凉性不让吃,你劝我忍耐。我想回娘家住几天,你妈不高兴,你说等过段时间。我被你妈打的时候,你只是拦,却不敢斥责她一句。”

每说一件事,林深的脸色就白一分。

因为这些,都是真的。

“林深,我不恨你妈。”温芊芊擦掉眼泪,“我只是心寒你的软弱。你永远只会劝我忍耐,劝我理解,却从来不会站出来保护我。”

林深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离婚吧。”温芊芊说,“念慈我带,你可以随时来看她。”

“不!”林深抓住温芊芊的手,“芊芊,我不离婚。我知道错了,我会改的。”

温芊芊抽回手,眼神坚定:“晚了。”

这两个字,像一把刀,狠狠扎进林深的心里。

孩子八个月大的时候,温芊芊正式提出了离婚。

林深收到离婚协议书的时候,整个人都崩溃了。

“芊芊,求你了,我们不能离婚。”他跪在温芊芊面前,眼泪哗哗地流,“我可以搬出来,我们单独住。我保证再也不让我妈伤害你。”

温芊芊看着跪在地上的前夫,心里没有一点波澜。



“林深,问题不是你吗,是你。”她平静地说,“你从来没有把我放在第一位过。”

林深哑口无言。

“我不恨你妈,我只是心寒你的软弱。”温芊芊继续说,“离婚吧,念慈我带,你可以随时来看。”

林深还想说什么,温芊芊已经转身进了房间。

最后,两人还是协议离婚了。

孩子归温芊芊,林深每月支付抚养费,每月可以探视两次。

苏婉秋听说这个消息,不但没有反省,反而冷笑着说:“离就离!儿子还怕找不到更好的?她以为自己多金贵!”

林深看着母亲这副样子,心里一阵悲凉。

他搬出了父母家,一个人租了套小公寓。

每天上班,下班,吃饭,睡觉,像行尸走肉一样活着。

同事们都发现了他的不对劲,但没人敢问。

林国栋来看过他几次,看着儿子憔悴的样子,叹了口气:“你妈这性格,迟早要吃亏。”

林深苦笑:“爸,您也是这么忍了一辈子的吗?”

林国栋愣住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是啊。

他也是这么忍了一辈子。

从来不敢反抗妻子的强势。

现在,儿子也走上了他的老路。

失去了自己的幸福。

林深每月去看女儿两次。

每次看到温芊芊礼貌疏离的样子,他心里都像被刀割一样疼。

孩子越来越大,越来越可爱,却越来越不认识他。

念慈管他叫“林叔叔”。

管孟清雅叫“外婆”。

林深内心愧疚,却不知道该怎么弥补。

有些事情,一旦错过,就再也回不去了。

三年过去了。

林念慈已经三岁了,聪明伶俐,长得像极了温芊芊。

林深还是一个人住,工作、吃饭、睡觉,日复一日。

同事们早就知道他离婚的事,有人给他介绍对象,他都拒绝了。

不是不想,是不敢。

他怕自己再次重蹈覆辙。

这天周末,林深正准备去看女儿,苏婉秋突然打电话来。

“林深,我要去看我孙女。”苏婉秋的语气不容置疑。

林深愣住了:“妈,这...”

“怎么,我是奶奶,凭什么不能见?”苏婉秋声音提高,“你是不是还想着那个女人?都离婚三年了!”

林深头疼得不行:“妈,不是这个意思。我得先跟芊芊说一声。”

“说什么说?直接去就行了!”

林深无奈,只好打电话给温芊芊。

电话接通,温芊芊的声音传来:“喂?”

“芊芊,是我。”林深犹豫了一下,“我妈想去看念慈,你看...”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林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让她来吧。”温芊芊的声音很平静,“念慈也应该认识奶奶。”

林深松了口气:“谢谢你,芊芊。”

“不用谢。”温芊芊说完就挂了电话。

苏婉秋听到这个消息,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看吧,她还不是得给我面子!”

周六上午,苏婉秋精心打扮了一番。

她穿上最贵的衣服,戴上最好的首饰,还特意去商场买了昂贵的礼物。

林深看着母亲这副样子,心里隐隐不安。

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妈,您能不能别这样?”林深劝道,“芊芊她现在过得挺好的,您就别...”

“别什么别?”苏婉秋打断他,“我是去看我孙女,又不是去求她。我得让她知道,我们林家的人不是好惹的。”

林深不想再说了。

因为说了也没用。

母亲永远都是这副样子。

强势、霸道、不讲理。

他们开车来到孟清雅家。

这是一个高档小区,绿化很好,环境优美。

苏婉秋看着周围的豪宅,心里有些不舒服。

凭什么她们家过得这么好?

她按响门铃,心里已经准备好要怎么在温芊芊面前显摆了。

门开了。

开门的却不是温芊芊,也不是孟清雅。

而是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

男人大约四十岁左右,穿着得体,气质儒雅,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您好,请问找谁?”男人礼貌地问。

苏婉秋愣住了,脸上的笑容僵在那里。

“这...这里是温芊芊家吧?”她结结巴巴地问。

“是的。”男人点点头,伸出手,“我是沈致远,芊芊的丈夫。”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苏婉秋头上。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手里的礼物差点掉在地上。

林深也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丈夫?

芊芊...再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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