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风水先生掐着罗盘,在林淑芬家客厅转了三圈,最后指着那张深棕色的皮沙发,用一种笃定的语气说:
"这个方向不对,财气倒是能聚,但旺不了人,你家最近是不是事情不顺?"
林淑芬心里一跳——老公刚刚在公司被压了半年没升职,儿子高三成绩一直上不去,她没说话,只是点了个头。
风水先生收起罗盘,报了一个数字,说按他的方案重新布局,保管三个月内转运。
林淑芬没掏钱,只做了一件事——把那张沙发,自己搬了个方向。
三个月后,老公升职了,儿子考上了重点。
而那位风水先生,敲开了她家的门,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是:"淑芬啊,我最近手头有点紧……"
![]()
林淑芬第一次见到那个叫"赵半仙"的风水先生,是在邻居钟大妈的饭桌上。
那天是钟大妈的儿子摆满月酒,十几桌亲朋坐满了,林淑芬和丈夫徐志远坐在靠里的一桌,旁边就是这位赵半仙——本名赵福民,五十出头,白净面皮,留着一小撮下巴胡子,穿一件藏青色的对襟褂子,坐在那里喝茶,自带一股说不清楚的"玄乎"气息。
钟大妈逢人便介绍:"这是赵老师,厉害得很,我家装修的时候请他来看过,后来我儿子升职、买车,你们说巧不巧?"
林淑芬当时只是笑笑,多看了他两眼,没往心里去。
徐志远倒是感了兴趣,饭桌上和赵福民聊了几句,赵福民说了些什么"宅运与人运相合"、"玄关纳气"之类的话,徐志远听得连连点头,回家路上就说:"淑芬,要不让他来咱家看看?"
林淑芬瞥了他一眼,说:"信这个?"
"不是信不信,就是图个心理安慰嘛,"徐志远说,"最近确实不顺,万一真有点用呢。"
林淑芬没有当场反对,但也没有立刻答应,这是她一贯的处事方式——不轻易说不,但也不轻易信。
她这个人,打小就是这样。
林淑芬是家里老二,上有一个哥哥,下有一个妹妹,父母都是工厂工人,家境普通,但规矩严,她妈最常说的一句话是"凡事靠自己,靠别的都是虚的"。这句话她记了三十多年,刻进了骨子里,后来嫁了人,生了孩子,经营着一家不大不小的服装定制店,凡事都是自己先扛,想明白了再开口,不爱把苦楚挂在嘴上,也不爱把希望寄托在说不准的事情上。
但这一年,她心里确实有一块地方,沉甸甸的。
徐志远在单位的事,她是知道的。徐志远做行政管理,踏实,没错处,就是不善钻营,项目主任的位子空了将近一年,一直悬着,上面没给个说法,徐志远在家里没说过什么,但那种憋着的劲儿,林淑芬看得见。
儿子徐晓峰更让她操心,高三,理科,数学这块一直是短板,一模成绩下来,距离重点线差了二十七分,班主任单独叫家长谈话,说"冲一冲,但要做好两手准备",这话说得客气,意思林淑芬听懂了。
两件事压在一起,林淑芬睡眠开始不好,有时候半夜醒来,脑子里转的全是这些,翻来覆去,睡不实。
所以当徐志远第二次提起赵福民,她没有再说"信这个",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你要请就请吧,就是别花太多钱。"
赵福民来的那天是周六上午。
他进门先在玄关站了一会儿,摸了摸墙,又看了看天花板,然后拿出那个黑漆漆的罗盘,在客厅里走动起来,嘴里念念有词,林淑芬坐在厨房门口,端着杯茶,半看不看地观察着这个人。
赵福民走了大约两圈,停在了那张深棕色皮沙发前。
那张沙发是五年前买的,三人位,对着电视,侧面靠窗,林淑芬当时摆那个位置,是因为这样坐着看电视光线最好,没有别的考量。
赵福民盯着沙发看了好一会儿,转过身,对林淑芬说出了那句话:
"这个方向不对,财气倒是能聚,但旺不了人,你家最近是不是事情不顺?"
林淑芬心里那一跳,是真实的,那种被人突然说中的感觉,让她有片刻的动摇。
但她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放下茶杯,说:"说说看,怎么个不对法?"
赵福民打开了话匣子,说了足有二十分钟,什么东西四局、宅命相配,什么沙发背后无靠、气场不稳,什么财位在东南方、人旺位在西北,听得徐志远在旁边不停点头,林淑芬只是安静地听,脸上保持着一种礼貌的专注。
最后赵福民说,要彻底调整,不是挪一个沙发就够的,需要重新规划格局,加一些化煞的物件,还有财位要布置,这些加起来,他报了一个价——八千八。
徐志远没有立刻说话,看了林淑芬一眼。
林淑芬说:"赵老师,我们再想想,这个数目不小,我得和我先生商量。"
![]()
赵福民点头,留下了一张名片,走之前意味深长地说:"林女士,有些事情,早处理早好,拖久了,气场乱了,纠正起来麻烦。"
送走赵福民,门一关,林淑芬转身,徐志远看着她,问:"怎么样?"
林淑芬说:"不请。"
徐志远说:"为什么,他说的有些也挺……"
"八千八,"林淑芬说,"买这个钱,我宁可给晓峰报个数学补习班。"
徐志远沉默了一下,说:"那沙发的事……"
"沙发的事,"林淑芬看了一眼那张沙发,忽然说了一句有点出乎徐志远意料的话,"我自己挪。"
她是当天下午挪的。
不是因为信了赵福民的话,是因为她站在客厅里想了一会儿,想到这张沙发对着电视、侧面靠窗的格局,西晒的时候光线直打在人脸上,其实一直有点刺眼,她只是一直懒得动,没往那个方向想。
既然今天被提醒了,就挪一下好了。
她把沙发转了个方向,背朝西墙,正面依然对着电视,但避开了西晒,她在沙发上坐了坐,觉得这个方向看电视,视角确实比原来好,光线也不晒眼了。
徐志远下午回来,看到沙发挪了位置,坐下去试了试,说:"哎,这个方向坐着挺舒服。"
林淑芬说:"就是。"
徐志远问:"你信赵老师说的了?"
林淑芬说:"我信光线。"
徐志远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晚上一家三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林淑芬忽然想,其实家里这些年的不顺,和沙发方向有什么关系呢——老公在单位受气,是因为那个位子上面有人在压;儿子成绩不好,是因为他数学基础差,加上最近睡眠也不好,容易焦虑,做题容易出错。这些事,都有具体的原因,和沙发不沙发的,没什么关系。
但人在不顺的时候,总是习惯找一个说得通的解释,风水也好,运势也好,不过是给那种无处安放的焦虑,搭一个暂时可以倚靠的架子。
她是清楚的,架子是架子,真正的事情,还是要自己扛。
事情从那个秋天开始,一件一件地往前走。
先是林淑芬的服装店接到了一笔大订单,是本地一家新开的酒店要定制员工制服,一次性三百多套,这笔单子让店里忙了将近两个月,但利润是实实在在的,比平时三四个月加起来还多。
林淑芬用这笔收入,给徐晓峰报了一个口碑很好的数学补习班,一周两次,每次两个小时,教课的老师是退休的高中数学教师,专门抓高三。徐晓峰起初抵触,说"妈,你是不是觉得我没戏了",林淑芬说:"我觉得你差二十七分,二十七分是可以补的。"
徐晓峰去了第一节课,回来没说什么,但那个老师给他出了一套摸底题,讲解的方式跟学校老师不一样,把他一直搞不懂的那个解题路子,换了一个角度,讲通了,他那晚做练习做到了十一点,自己都没意识到。
林淑芬在房间外面听到他房间里翻卷子的声音,没有进去,只是站在走廊里,暗暗松了口气。
徐志远那边,则是因为一件出乎意料的事,峰回路转。
公司里一直压着他的那位副总,在九月份的时候和上级闹了矛盾,具体原因外人不清楚,结果是那位副总调去了分公司,留下的摊子需要有人接。上面找了几个人谈话,其中包括徐志远,谈完之后,过了将近三周,公司发了任命,徐志远升了项目主任。
他回来那天,进门换鞋,说:"升了。"
就两个字。
![]()
林淑芬把手里切了一半的葱放下,看了他一眼,说:"我知道。"
徐志远愣了一下,说:"你知道?"
林淑芬说:"上周周末你去公司加班那次,回来脸色就不一样了,我猜八九不离十了。"
徐志远站在那里,半天说出来一句:"你啊。"
林淑芬拿起葱继续切,说:"去洗手,吃饭了。"
那天晚上吃饭,一家三口,没有刻意庆祝什么,就是平常的饭,林淑芬炒了徐志远最喜欢的红烧肉,炖了一锅汤,徐晓峰从房间出来,看了一眼桌上的菜,说"今天是什么日子",徐志远说"你爸升职了",徐晓峰哦了一声,坐下来,夹了一块肉,说:"那我二模要是上重点线,咱们家是不是要庆祝一下?"
林淑芬说:"上了再说。"
徐晓峰说:"那就这么定了。"
二模成绩在十一月初出来,徐晓峰进了考场查分的那天晚上,林淑芬在家里照常做事,没有坐在那里等,该收衣服收衣服,该准备晚饭准备晚饭,但她切菜的速度比平时慢了一些,那把菜刀在案板上停了好几次。
手机响的时候,她接起来,徐晓峰那边先沉默了两秒,然后说——
"妈,超了九分。"
林淑芬把菜刀放下,说:"嗯。"
"嗯?"徐晓峰的声音有点不确定,"就嗯?"
"嗯,"林淑芬说,"洗手吃饭。"
挂了电话,她在厨房里站了一会儿,把眼眶里那点热意,悄悄按了回去,重新拿起菜刀,把那棵白菜利落地切完了。
那个晚上,一家三口吃了一顿火锅,徐志远开了一瓶放了很久的红酒,给林淑芬倒了一杯,给徐晓峰倒了半杯,三个人碰了一下杯,没有说什么豪言壮语,就是那种安安稳稳的高兴。
火锅煮得热气腾腾,客厅里雾气有点大,林淑芬坐在沙发这一侧,忽然想起那个赵福民,想起他说的"旺财不旺人",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
徐志远看见了,问她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