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卡塔尔娶了当地妻子,离开时岳父派车队送行,得知身份后傻眼

分享至

多哈机场外面,十几辆黑色奔驰S级停得整整齐齐。

每辆车上都挂着卡塔尔国旗。

我推着行李箱,法蒂玛抱着女儿,儿子拽着我裤腿。

刚办完改签手续,准备下周再走。

谁知道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透过玻璃窗,我看见那些车整齐地排成一列。

法蒂玛的脸刷地就白了。

"是我爸。"

她的声音在发抖。

我愣在那儿,六年了,她从没提过要见父母。

我甚至不知道她家在哪个区。

为首的司机径直朝我们走来,递上一张烫金名片。

我接过来一看,手开始抖。

那一刻我才明白,这六年,我老婆到底瞒了我什么。

01

2017年3月,我被中介坑到卡塔尔。

说好的五星酒店厨师,月薪两万五。

结果到了才发现是工地食堂的帮厨。

工资缩水一半不说,护照还被扣了。

想走也走不了。

工地在郊区,周围全是沙漠。

最近的商店都要开车半小时才能到。

我住的是集装箱改的工棚,八个人挤一间。

夏天热得像蒸笼,晚上睡觉都是一身汗。

同屋的老张比我早来三个月,天天劝我认命。

"这种黑中介,每年坑多少人你知道吗?"

"报警没用,他们和警察都是一伙的。"

我不信邪,跑去中国大使馆求助。

工作人员让我拿出劳务合同。

我掏出来一看,全是阿拉伯文,根本看不懂。

"你签字之前没找人翻译?"

我哑口无言。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工棚外面抽烟。

看着远处多哈的灯火,心里发慌。

来的时候信心满满,想着干三年回去买房娶媳妇。

现在倒好,连回家的路费都凑不齐。

工地上的活又脏又累,工头还经常克扣工资。

说是迟到扣钱,早退扣钱,干活不认真也扣钱。

一个月下来,到手只有五千多。

除去吃饭,剩不了几个钱。

我给家里打电话,没敢说实话。

就说这边挺好的,让他们放心。

我妈在电话里说:"儿子,在外面好好干,别让人看不起咱。"

我说好,挂了电话眼泪就下来了。

三个月后的一个周五,我休假去市区的菜市场买菜。

工地伙食太差,天天就是土豆炖羊肉。

我受不了了,打算自己做点家乡菜。

菜市场很大,各种肤色的人都有。

阿拉伯人、印度人、菲律宾人,乱哄哄的。

我在一个摊位前挑茄子。

旁边突然传来一句中文。

"这个茄子不新鲜,皮都蔫了。"

我转头一看,是个穿黑色长袍的阿拉伯女孩。

她用生硬的中文指着另一堆茄子。

"买那边的,刚到的货。"

我惊讶极了。

"你会说中文?"

她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学过两年,但是说得不太好。"

我们就这样聊了起来。

她叫法蒂玛,在多哈大学学中文。

平时周末来菜市场帮家里买菜。

"你家里做餐饮生意?"我问。

她摇头。

"不是,就是家里人多,吃得多。"

临走时,她主动要了我的WhatsApp。

"如果你想练习阿拉伯语,可以找我。"

"我也想练中文。"

我当时以为这只是客套话。

没想到当天晚上她就发来消息。

"你吃晚饭了吗?"

我回复说吃了。

她又问我在哪儿工作,做什么的。

我说在工地食堂帮厨。

她说那挺辛苦的。

那是我在卡塔尔第一次感到温暖。

之后我们几乎天天聊天。

她教我阿拉伯语,我教她做中国菜。

虽然都是在手机上。

一个月后,她说想见我。

"但是要保密,我家里很保守。"

"不能让他们知道。"

我们约在一个商场的咖啡馆。

她摘下了头巾,长发披肩。

穿着牛仔裤和白衬衫,看起来和普通女孩没什么两样。

"在外面我可以不戴头巾。"

她解释说。

"但在家里必须戴。"

我问她家里人知道她在学中文吗。

她苦笑。

"知道,但他们以为我只是为了找份工作。"

"不知道我还认识了中国人。"

"认识中国人有什么问题吗?"

"对他们来说,有。"

她说得很认真。

"我们家族很传统,女孩子不能随便和外国男人交往。"

我心里一沉。

但她握住我的手。

"我不在乎他们怎么想,我喜欢你。"

那是我第一次听到有人说喜欢我。

我心跳得厉害,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也喜欢你。"

我憋了半天才说出这句话。

她笑了,眼睛弯成月牙。

从那天起,我们正式在一起了。

但只能偷偷摸摸的见面。

她不敢让家里知道。

我也不敢跟工友说。

怕他们嘴碎传出去。

02

交往三个月后,工地出了事。

一个塔吊操作失误,钢筋掉下来。

砸伤了两个工人。

我正好在旁边,被飞溅的碎石划伤了胳膊。

血流了一地。

工友赶紧把我送到医院。

缝了十几针,医生说要打破伤风。

账单下来,五千里亚尔。

相当于一万多人民币。

我身上只有三千块,其他的都寄回家了。

工头说公司没买保险,医药费自己出。

我急得团团转。

正发愁的时候,法蒂玛来了。

她二话不说,掏出信用卡把账单结了。

"先把伤养好,钱的事以后再说。"

我拉着她的手,眼泪差点掉下来。

"我一定还你。"

她摇头。

"不用还,我们是一家人。"

养伤期间,她天天来医院看我。

带各种吃的,水果、点心、饮料。

有一次她带来一碗鸡汤,说是自己炖的。

我喝了一口,差点吐出来。

咸得要命。

"怎么这么咸?"

她不好意思地笑。

"我第一次炖汤,可能盐放多了。"

我还是把那碗汤喝完了。

虽然咸,但心里是甜的。

出院那天,她说别在工地干了。

"我帮你找份工作。"

"你能帮我找什么工作?"

我不信。

"我认识一个开餐厅的朋友,正好缺厨师。"

第二天她真的带我去了一家中餐厅。

老板是个温州人,在卡塔尔开了十年餐厅。

"法蒂玛说你手艺不错?"

我点头。

其实我手艺一般,就是会做几道家常菜。

"那就试试吧,包吃住,月薪一万五。"

我简直不敢相信。

比工地多了一倍还不止。

我当天就辞职了。

工头还想扣我工资,说合同没到期。

法蒂玛跟他用阿拉伯语吵了一架。

工头最后乖乖把钱给了我。

我问她说了什么。

她轻描淡写地说就是讲道理。

但我看工头的表情,应该不止讲道理那么简单。

在餐厅干了半年,我存了十万块。

法蒂玛说她快毕业了,要找工作。

我问她找到工作后还能经常见面吗。

她沉默了很久。

"可能不行了。"

"为什么?"

"我家里给我安排了相亲。"

我心里一紧。

"你要结婚了?"

"我不想嫁给他们安排的人。"

她眼圈红了。

"但我也不知道怎么拒绝。"

我握住她的手。

"那嫁给我。"

她愣住了。

"我是认真的。"

我说。

"我们结婚,你就不用听家里安排了。"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

我打断她。

"你愿意嫁给我吗?"

她哭着点头。

第二天我们就去办了结婚手续。

卡塔尔的婚姻登记很简单,只要有两个证人就行。

我找了餐厅老板,她找了她的大学同学。

整个过程不到半小时。

拿到结婚证那一刻,她说还没告诉家里。

"什么时候告诉?"

"等我找到工作,能养活自己了再说。"

我点头。

虽然心里有点不舒服。

但我理解她的难处。

结婚后我们租了一个小公寓。

在郊区,一室一厅。

房租每月四千里亚尔,相当于一万块人民币。

她继续住在学校宿舍,只有周末才来公寓。

"为什么不搬过来住?"

我问。

"我家里每天晚上都会打电话查岗。"

她说。

"如果发现我不在宿舍,就完了。"

我们的婚姻生活只有周末的两天。

她周五晚上来,周日下午走。

每次分开都像生离死别。

有一次她周日要走了,站在门口抱着我哭。

"我讨厌这种日子。"

我也难受,但只能安慰她。

"很快就好了,等你毕业找到工作。"

三个月后,她怀孕了。

得知消息那天,我们都慌了。

"怎么办?"

她抱着验孕棒,手在发抖。

"生下来。"

我说。

"我们有结婚证,孩子是合法的。"

"可是我家里..."

"该面对的总要面对。"

她咬着嘴唇点头。

第二天她回家摊牌了。

我在公寓里等了一整天。

手机都快被我盯出洞来。

晚上十点,她发来消息。

"我被赶出来了。"

我冲下楼,看到她提着一个行李箱站在楼下。

眼睛哭得红肿。

"他们说我给家族丢脸。"

"让我以后别回去了。"

我抱住她。

"没关系,以后我养你。"

那晚我们抱在一起哭了很久。

03

2018年11月,女儿出生了。

生产那天,只有我一个人在产房外等。

没有岳父岳母,没有亲朋好友。

护士出来通知我母女平安。

我冲进去,看到法蒂玛躺在病床上。

怀里抱着一个小小的婴儿。

"我们有女儿了。"

她虚弱地笑着。

我握着她的手,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出院的时候,账单下来。

五万里亚尔。

我存款只剩三万。

老板知道后,主动预支了我三个月工资。

"慢慢还,不着急。"

那段时间真的很难。

法蒂玛在家带孩子,我一个人工作。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去餐厅准备食材。

晚上十一点才回家。

周末也不休息,去别的餐厅打零工。

一个月能赚两万五,但开销也大。

奶粉、尿布、房租、水电,样样要钱。

有时候月底只剩几百块。

我就泡面对付。

法蒂玛看在眼里,心疼得掉眼泪。

"都怪我,连累你过这种日子。"

"说什么傻话。"

我擦掉她的眼泪。

"有老婆有孩子,这就是好日子。"

女儿一岁的时候,我接到一个电话。

是多哈一家五星酒店的人事经理。

"你在温州餐厅工作对吗?"

我说是。

"我们酒店要开中餐厅,朋友推荐了你。"

"有兴趣来面试吗?"

我简直不敢相信。

面试那天,我做了五道菜。

红烧肉、糖醋排骨、宫保鸡丁、麻婆豆腐、鱼香肉丝。

主厨是个香港人,尝了一口我做的红烧肉。

竖起大拇指。

"可以,你被录用了。"

"工资多少?"

"底薪两万五,加上提成和小费。"

"一个月至少三万五。"

我差点跳起来。

更让人惊喜的是,酒店提供员工宿舍。

"你有家人吗?"

人事经理问。

我说有老婆和女儿。

"那给你申请家庭宿舍,两室一厅,免费住。"

我当天就辞职了。

搬进酒店宿舍那天,法蒂玛抱着女儿在房间里转圈。

"这是我们的家了?"

"是的。"

她哭得稀里哗啦。

我也跟着哭。

这一年多吃的苦,总算没白受。

04

2020年初,法蒂玛又怀孕了。

这次我们有经验了,提前准备了婴儿用品。

疫情刚开始,卡塔尔也受到影响。

酒店生意变差,很多员工被裁。

我每天提心吊胆,怕被炒鱿鱼。

好在主厨力保,我留了下来。

6月份,儿子出生。

这次有了存款,医疗费不是问题。

看着一双儿女,我觉得再苦再累都值了。

法蒂玛说想给孩子办阿拉伯护照。

"我虽然和家里断了联系,但孩子是卡塔尔人。"

"有权利拿护照。"

我同意了。

办护照需要很多材料。

其中一项是父母的结婚证。

我们去民政局补办手续。

工作人员看了我们的证件。

"你妻子叫法蒂玛·阿勒萨尼?"

"是的。"

他多看了几眼,表情有些奇怪。

但最后还是盖了章。

拿到孩子护照那天,我仔细看了看法蒂玛的全名。

法蒂玛·哈立德·阿勒萨尼。

"阿勒萨尼是大姓吗?"

我问。

"算是吧。"

她含糊其辞。

我没多想。

卡塔尔很多人都姓阿勒萨尼。

就像中国很多人姓王姓李一样。

接下来的三年很平静。

我在酒店越做越好,升为副主厨。

工资涨到五万。

法蒂玛在家带孩子,偶尔接些翻译的活。

我们搬出了酒店宿舍,在市区租了个三居室。

房子不大,但是我们的。

女儿上了幼儿园,儿子也会叫爸爸妈妈了。

周末我休息,会带全家去海边。

法蒂玛说她从小就喜欢大海。

"我家以前住在海边。"

她看着远处的海平线。

"在哪个区?"

"很远的地方。"

她岔开话题。

每次问到她家里的事,她都避而不谈。

我知道她和家里关系不好,也就不再追问。

但有些细节还是让我觉得奇怪。

有一次我们去商场,保安对她毕恭毕敬地行礼。

"他认识你?"

我问。

"可能见过吧。"

她说得很轻。

还有一次,我们去医院给孩子打疫苗。

护士看到她的名字,态度立刻变得格外殷勤。

"需要VIP病房吗?"

法蒂玛连忙摆手。

这些事我都没往心里去。

直到2023年8月,我决定带全家回国。

05

我妈打电话说身体不好。

查出了糖尿病。

"没事,能控制住。"

她在电话里强装轻松。

但我听得出她声音虚弱。

我已经六年没回家了。

六年前走的时候,妈妈头发还是黑的。

现在视频里,她满头白发。

挂了电话,我跟法蒂玛商量。

"我想回国了。"

她沉默了很久。

"我跟你一起回。"

"真的?"

我有些意外。

"我是你妻子,你去哪我去哪。"

她说得很坚定。

但我看出她眼里有担忧。

"你在担心什么?"

"没什么。"

她摇头。

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筹备回国事宜。

辞职、卖家具、订机票。

法蒂玛比我还忙。

整理孩子的东西,办各种手续。

有一天我发现她在偷偷抹眼泪。

"怎么了?"

"没事,就是突然有点舍不得这里。"

我抱住她。

"舍不得我们就以后再回来。"

她点点头,但眼泪流得更凶了。

出发前一周,法蒂玛突然说要去见个朋友。

"谁?"

"我大学同学,好久没见了。"

她出门的时候,换了一身正式的长袍。

还戴了头巾。

晚上十点才回来,眼睛红红的。

"聊了这么久?"

"嗯,有些话想说。"

第二天,她又出门了。

这次去了一整天。

回来的时候,带了一大堆礼物。

"给你爸妈的。"

她说。

"第一次见面,不能空手。"

我打开一看,都是名贵的阿拉伯香料和手工艺品。

"这些得花不少钱吧?"

"不贵。"

她说得很快。

临行前两天,家里座机响了。

我接起来,对方说的是阿拉伯语。

我听不懂,把电话给了法蒂玛。

她听了几句,脸色突然变了。

"我知道了。"

她挂断电话。

"谁打来的?"

"打错了。"

但她明显在撒谎。

那天晚上她失眠了,在床上翻来覆去。

我问她怎么了,她说没事。

第二天早上,她的手机一直在响。

我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备注是"办公室"。

"什么办公室?"

她迅速挂断。

"骚扰电话。"

我开始觉得不对劲。

但也说不上哪里不对。

06

出发那天早上,法蒂玛起得很早。

她站在阳台上看了很久。

"在看什么?"

"看这个城市,最后看一眼。"

吃早饭的时候,她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她没接,直接关机了。

"不接吗?"

"不重要。"

去机场的路上,她一直看着窗外。

平时话多的她,今天一句话都没说。

女儿问妈妈你不高兴吗。

"妈妈只是有点累。"

她勉强笑了笑。

到了机场,我们排队办登机牌。

队伍很长,我让法蒂玛带孩子在旁边休息。

正办着手续,我听到后面有人叫法蒂玛的名字。

回头一看,是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

他对法蒂玛恭敬地点头,说了几句阿拉伯语。

法蒂玛脸色很难看,快速回了几句。

男人离开后,我问她谁啊。

"不认识,认错人了。"

但我明明听到他叫的是她的名字。

办完登机牌,我们往安检口走。

还没走几步,前面突然涌来一群人。

机场外面,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我透过玻璃往外看,整个人愣住了。

十几辆黑色奔驰S级,整整齐齐排成一列。

每辆车都挂着卡塔尔国旗。

车队后面还跟着几辆警车,警灯闪烁。

周围的人都停下来看。

"是哪个大人物来了?"

有人窃窃私语。

法蒂玛抓着我的手,指甲都要掐进肉里了。

"怎么了?"

我问。

她的嘴唇在发抖。

"是我爸。"

"什么?"

车队停下,为首的一辆车门打开。

下来一个穿着传统白袍的老人。

大概六十多岁。

他身材高大,气质威严,走路带风。

身后跟着十几个保镖。

清一色黑西装墨镜。

机场保安立刻排成两列,恭恭敬敬地行礼。

旅客们纷纷让开路。

老人径直朝我们走来。

法蒂玛拉着我往后退。

"我们走。"

但已经晚了。

保镖已经把出口堵住了。

老人走到我们面前,打量着我。

他的眼神锐利,像刀子一样。

我下意识地护住法蒂玛和孩子。

老人说了句阿拉伯语。

旁边一个翻译立刻转述。

"主人说,请赵明先生一家到贵宾室一叙。"

"我们赶时间。"

我硬着头皮说。

"飞机可以等。"

翻译的语气不容置疑。

法蒂玛拉了拉我。

"走吧。"

我们被簇拥着往贵宾室走。

周围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们。

女儿被这阵势吓到了,哭了起来。

法蒂玛赶紧抱起她哄。

走进电梯,老人突然开口。

说的是中文。

"六年了,你都没想过带孩子回来看看?"

他的中文说得很标准,只有轻微的口音。

法蒂玛低着头不说话。

电梯门打开,是一个巨大的休息室。

装修极尽奢华。

水晶吊灯、波斯地毯、真皮沙发。

墙上挂着巨幅油画,应该是真迹。

角落里摆着自助餐台。

食物精致得像艺术品。

老人示意我们坐下。

保镖们退到门外,只留下一个翻译。

他看着两个孩子,眼神柔和了一些。

"这就是我的外孙和外孙女?"

法蒂玛点点头。

他伸手想抱女儿。

但女儿躲到妈妈怀里。

老人苦笑了一下,没有强求。

他转向我,用中文说。

"赵明,我知道你的情况。"

"在酒店当厨师,月薪五万里亚尔。"

"租的房子在市区第三街区。"

"存款大概五十万里亚尔。"

我头皮发麻。

他是怎么知道这么清楚的?

老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文件夹。

递给旁边的翻译。

翻译打开,拿出一张烫金名片。

法蒂玛突然说,声音颤抖。

"这是我父亲的名片。"

我接过来,看到上面用阿拉伯文和英文写着......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