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步芳好色，出任大使也不改，一个无礼要求，五姨太让其身败名裂

1957年5月的清晨，沙特吉达海滨微热的风里弥漫着椰枣的香味，一辆黑色雪佛兰停在中国驻沙特“使馆”门口，人们议论着里面那位新到任的大使——马步芳。几个月前，他携带百余口家眷和几十箱黄金抵达这座城市，从此闯入阿拉伯人的视线。对当地报纸来说，这个满口古兰经教义却终日妻妾成群的西北军阀，比沙漠中的奇闻还要刺激。

时间拨回到1920年代，青海草原上哈腰作揖的人，总记得那个骑着骏马的年轻军官——马步芳。从父辈手里接过部队，他依靠枪杆子、宗教身份和国民党发的军饷，很快攀上权力巅峰。西宁城里传过一句顺口溜：“宝鞍金辔君王气，几多血泪满湟川。”短短两句，道尽了这位“马家二公子”的凶狠与贪婪。

进入抗战时期，正值壮年的马步芳对内横征暴敛，对外亦步亦趋跟随蒋介石。既送马匹，也送黄金，他把青海的皮毛、药材与盐茶全榨成了白花花银元。数钱间隙，他还有另一桩“嗜好”——女人。营部里的歌女、部下的妻子、甚至亲族姑娘，无人能逃。一次筵席上，他竟拍案发话：“生我、我生者，外无不入我房！”座中将校鸦雀无声，只敢垂目低头。

1949年8月，“兰州保卫战”局势骤变。解放军西进势如破竹，马步芳却暗自调度飞机，把黄金与家眷分批送往香港。他留下次子马继援殿后，自己悄然南飞。兰州失守，蒋介石震怒，将西北溃败的黑锅扣到“三马”头上。马步芳赶赴台北，辩称“实因马鸿逵阳奉阴违”，又塞了满箱黄金给吴忠信，请这位老政客出面说项。蒋介石冷眼旁观，只给了他个“发配海外”的差事：先去逊尼派世界中心麦加“联络感情”。

1951年，马步芳一家二百余口漂洋过海抵达吉达。他自带十二名厨子、八名随扈、二十三名姨太太，光首饰箱就装了整架飞机。沙特国王送来礼宾车，他嫌档次不够，自己又买了四辆最新款凯迪拉克。可当地宗教人士对他身边花团锦簇的“夫人队”极不感冒。一名阿訇当街喝斥：“安拉只许四妻，你带一群女子闯进圣地，是对圣殿的污辱！”马步芳尴尬一笑，索性把随行几位小妾“赏赐”给围观的富商，还贴上盘缠。围观者目瞪口呆，事后流言四起。

几年漂泊，他在埃及开罗也买过整层公寓，却因夜夜笙歌惊动警方。1956年底，中埃建交，埃及政府畏惧外交风波，把他请了出去。回到吉达后，旧习更盛。他最宠五姨太马月兰，偏偏这位姑娘是侄女出身，自小在昆明女中读书，懂英阿双语。起初，她被父亲马步隆带到开罗读书，却被马步芳持枪威逼“过门”。马步隆不敢反抗，只能含泪应允。马月兰嫁入后屡次激烈反抗，骂他败类，甚至写信给沙特宗教长老，说自己“被迫与叔父同居”。

临沂巷的中国公馆内，争吵声常常响到半夜。一次，马月兰声嘶力竭：“你不是朝觐者，你是亵渎者！”马步芳恼羞成怒，将她锁进海边别墅，不准踏出庭院一步。可纸包不住火，仆人把消息透露给了新到任的参赞宋选铨的妻子。这位外籍女子不顾劝阻，多次前往探望。她听完经历后叹息：“This is horrible.”随即低声补上一句阿拉伯语：“真主会看见。”

1957年盛夏，台北方面指令暗访。宋选铨护送马月兰前往市政厅递交状纸。马步芳闻讯，带枪闯上门，扬言要把两人“活埋在自家花园”。千钧一发，警笛划破夜色。沙特警察顾忌其身份，只能把他“请”回住所，但事件已传遍媒体。第二天，《利雅得日报》以“外国使节家暴疑云”作头版，街头巷议沸腾。

马月兰无护照，却靠口述证词，先后得到多个伊斯兰国家妇女组织帮助。她的声明迅速被译成阿拉伯文、法文，在贝鲁特、开罗、德黑兰的报刊连载。指控直指：强娶侄女、逼良为妾、殴打、甚至弑孙——内容耸人听闻。沙特外交部无法坐视，不得不要求台北撤换大使，以安抚沸腾的宗教与舆论场。

撤换电报抵达台北后，国民政府沮丧又恼火。原本就捉襟见肘的“中东外交”被这位西北军阀闹成闹剧，僧多粥少的外汇还得支付他庞大的遣散费。1958年初，马步芳被命令交印信、交公馆，撤去卫兵，迁往麦加郊区自费居住，所谓“荣任”转瞬成空头。

流年如铁，他的旧部逐渐星散，金币换作沙尘，昔日豪车售于他人。唯一未曾离去的是骂声。街头卖报的小贩给这位前军阀起了个外号——“哈里发色狼”。偶有过客问起，店家撇嘴：那人？驼铃都懒得为他响。

1960年代，马步芳病体日衰，终日在院子里踱步。他常念叨西宁清真大寺的暮鼓，念叨青海湖上的晚霞，却再无归路。马月兰此时已在黎巴嫩教书，她的证词被整理成册，成为海外回族社群揭露马家罪行的重要材料。时间让许多往事褪色，唯独那场吉达风波，像沙漠中的骸骨，烈日下闪着寒光。

1975年，马步芳客死沙特，终年72岁。丧礼冷清，除寥寥旧部，几乎无人吊唁。那座曾装满财宝的公馆，被拍卖贴债，尘埃落定。多年后，有旅沙回族老人对后辈感慨：“人若失去廉耻，哪怕腰缠万贯，也买不回一句好口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