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身女子半夜借宿,村中恶霸见色起意大喜,将女子推倒在床后吓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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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啪!”

刘彪一巴掌扇在干瘦老头的脸上,一口浓痰吐在地上。

“老东西,欠老子的三千块过路费,今天再不给,我拆了你家这破茅房!”

倾盆大雨在黑夜里狂砸。

几道手电筒的强光晃得人睁不开眼,村长和几个闲汉站在屋檐下,磕着瓜子看热闹。

突然,院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吱呀声。

一个浑身湿透的女人站在暴雨里。

她拖着一个极其巨大的黑色行李箱,箱子轮子在泥水里碾出深深的沟壑。

女人抬起头,雨水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眼神冷得像冰。

“谁家能住宿?一晚两千,够吗?”

她拉开夹克拉链,直接拽出一沓湿漉漉的百元大钞,“啪”地一声拍在旁边的石磨上。

整个院子瞬间死寂。

刘彪猛地转头,盯着女人的脸,又死死盯住那叠红彤彤的钞票,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01.

刘彪是孤岭村的一霸。

村口唯一的两层小砖楼就是他的,一层开小卖部,二层弄了几间破客房。

平日里缺斤短两,设卡收过路费,连村长都要看他脸色行事。

“两千?”刘彪推开被打翻在地的老头,大步跨进雨里。

他上上下下打量着女人。

身材高挑,紧身的牛仔裤被雨水完全浸透,紧紧贴在腿上,勾勒出惊人的曲线。

“妹子,这荒山野岭的,路都被泥石流封了。”刘彪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两千块钱,可买不到平安啊。”

女人没有退缩,冷冷地看着他。

“你要多少?”

“五千。”刘彪狮子大开口,双手抱在胸前,“包吃包住,我还保证村里没任何人敢动你一根头发。”

旁边的闲汉们倒吸一口凉气。

五千块!这在山里够一家人吃大半年了!

女人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她松开行李箱的拉杆,手伸进内衣口袋。

又是厚厚的一沓现金。

她数出五十张,毫不犹豫地摔在刘彪的胸口。

钞票散落一地。

“带路,我要最好的房间。”女人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还有,我不喜欢别人打扰。”

刘彪愣住了。

他慌忙弯腰去捡地上的钱,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女人那个巨大的黑色行李箱。

太重了。

刚才女人松手的时候,箱子砸在泥地里,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那绝不是几件衣服能有的重量。

是钱?还是金子?

“好嘞,好嘞!大老板里边请!”刘彪把钱揣进裤裆,脸上的横肉挤成一团。

他殷勤地走在前面,领着女人进了自家的小砖楼。

一楼小卖部里,几个打牌的村妇停下了动作。

王婶伸长了脖子,盯着女人脚上那双沾满泥巴的皮靴。

“哎哟,那鞋子得好几千吧?看着真稀罕。”

“你懂个屁,你看她那个箱子。”另一个抽旱烟的男人压低声音,“四四方方的,死沉死沉,指不定里面装着什么见不得光的好东西。”

刘彪走在木楼梯上,听着后面的脚步声,心里的邪火越烧越旺。

他停在二楼走廊尽头的房间前,掏出钥匙捅开门。

“这间,村里最好的床,被子都是上个月新晒的。”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霉味,灯泡昏暗。

女人走进去,直接把行李箱拖到床边。

“把门上的插销修好。”女人指着摇摇欲坠的门锁。

“这荒郊野外的,防谁啊?”刘彪嘿嘿笑着,身体故意往前凑了凑,“妹子,一个人睡害怕的话,哥可以在这陪……”

“滚出去。”

女人猛地抬头,死死盯住他的眼睛。

刘彪被那眼神刺得浑身一毛。

那不是害怕,那是一种看死人的眼神。

“臭娘们,装什么清高。”刘彪心里暗骂,但摸了摸兜里的五千块钱,还是退了出去。

“砰!”

房门被重重关上,插销发出“咔哒”一声。

刘彪站在门外,舔了舔嘴唇,眼神贪婪地盯着门缝。



02.

第二天一早,暴雨非但没停,反而更大了。

后山的泥石流把出村的唯一一条公路彻底冲垮,连通讯基站都断了信号。

整个孤岭村成了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

早上八点,女人走下楼梯。

她换了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

“老板,有热饭吗?”女人走到玻璃柜台前。

刘彪正光着膀子,坐在火炉边烤火。

看到女人下来,他眼睛一亮,立刻站了起来。

“有啊!妹子想吃什么?”

“随便,热的就行。”

十分钟后,刘彪端出一碗飘着几片烂菜叶的清汤面,重重地放在桌上。

“两百。”他敲了敲桌子。

女人看着那碗面,眉头皱起。

“五千块的住宿费,不包含早餐吗?”

“妹子,你这就没见识了。”刘彪拉开椅子,直接坐在她对面,双腿大喇喇地敞开,“昨晚是昨晚的价,今天路断了,粮食运不进来,物价当然得涨。”

他点燃一根烟,把一口浓烟喷在女人脸上。

“再说了,你那屋里一直开着电热毯吧?村里用的是柴油发电机,电费另算,一天五百。”

这是赤裸裸的敲诈。

店里的几个村民互相对视一眼,没人敢吱声,都等着看好戏。

女人没有发火。

她只是静静地拿出皮夹,抽出一张一百,两张五十,放在桌上。

“只有这么多。面我不吃了。”

她转身就要上楼。

“站住!”

刘彪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面汤四溅。

他大步跨过去,一把抓住女人的手腕。

“妹子,进了我刘彪的店,规矩就得听我的。”他感受着女人手腕上的冰凉,咽了口唾沫,“钱不够没关系,你可以用别的方式抵债啊。”

他的另一只手,直接摸向女人的腰。

“啪!”

女人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刘彪的脸上。

这一下极重,刘彪被打得连退两步,嘴角直接渗出了血丝。

全场死寂。

王婶吓得手里的瓜子都掉了一地。

在这个村里,还没人敢动刘彪一根手指头!

“手脚放干净点。”女人冷冷地甩了甩手,“再碰我一下,我剁了你的手。”

刘彪捂着脸,眼里凶光毕露。

他抄起旁边的一根铁棍,就要砸过去。

“彪子!算了算了!”村长急忙冲出来抱住他的腰,“和气生财!她一个小娘们,你跟她计较什么!”

村长压低声音在刘彪耳边说:“路断了她跑不了,钱还在她身上,你急个屁!”

刘彪死死盯着女人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他朝地上吐了口血水。

“妈的,给脸不要脸。老子今晚让你连本带利吐出来!”

03.

下午,雨水倒灌进了院子。

一楼的水已经没过了脚踝。

刘彪心烦意乱地坐在二楼的楼梯口,手里把玩着一把锋利的杀猪刀。

他在等天黑。

王婶端着一盆脏水路过,凑到他跟前。

“彪子,那女的在屋里干啥呢?一整天没动静。”

“不知道,门锁得死死的。”

“我刚才在楼下听着,她那屋里有奇怪的声音。”王婶神神秘秘地说,“像是拿什么东西在磨刀,刺啦刺啦的,听得人骨头发酸。”

刘彪皱起眉头。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女人的房门外,把耳朵贴在门板上。

里面确实有声音。

像是指甲在刮擦木板,又像是某种沉重的物体在地板上拖拽。

“咚。”

“咚。”

有节奏的闷响。

刘彪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他用力拍了拍门。

“喂!里面干什么呢?别把老子的地板弄坏了!”

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

过了足足半分钟,女人的声音才隔着门板传出来,透着一股诡异的平静。

“我在收拾行李。”

“收拾个屁!路都断了你往哪走?”刘彪破口大骂,“晚上停电,自己小心点!”

他转身下楼,招呼几个狐朋狗友开始喝酒。

劣质白酒的辛辣味充斥着整个堂屋。

几杯黄汤下肚,刘彪的眼睛彻底红了。

“彪哥,那女的真有钱?”跟班二狗夹了一粒花生米。

“废话!”刘彪打了个酒嗝,“那箱子我掂过,绝对有货!而且那身段……啧啧,比城里洗脚城的头牌还带劲。”

“这荒山野岭的,死个人连个水花都翻不起来。”另一个汉子阴测测地笑。

“今晚干一票大的。”刘彪把杀猪刀重重地插在桌面上。

他猛地灌下最后半瓶白酒,酒精的火焰烧毁了他仅存的理智。

外面的雷声震耳欲聋。

墙上的挂钟指向晚上十一点。

“啪嗒。”

刘彪拉下了二楼的电闸。

整个砖楼瞬间陷入无边的黑暗。

04.

狂风撞击着破旧的窗户,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声音。

刘彪没打手电。

他凭着记忆,一步步摸上楼梯。

手里紧紧握着那把杀猪刀,另一只手拿着一串备用钥匙。

酒壮怂人胆,何况他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恶棍。

他停在走廊尽头的房门前。

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把钥匙插进锁孔,缓缓转动。

“咔哒”一声轻响,在雷雨夜中被完美掩盖。

刘彪猛地推开门,闪身进去,顺手反锁了房门。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偶尔闪过的闪电能照亮片刻。

他看向床的位置,被子隆起一个人形。

“臭婊子,今天白天敢打老子?”刘彪冷笑一声,猛地扑上床,一刀狠狠扎在被子上。

“扑哧!”

刀刃刺穿布料,却没有刺中血肉的感觉。

是枕头!

刘彪头皮一炸,猛地回头。

“你在找我吗?”

幽冷的声音从门后的死角传来。

下一秒,一道刺眼的手电筒强光直接打在刘彪的眼睛上。

“啊!”刘彪惨叫一声,本能地伸手去挡强光。

就在这一瞬间,女人动了。

她没有逃跑,反而迎着刘彪冲了上去。

“砰!”

一把沉重的实木折叠椅狠狠砸在刘彪的肩膀上。

刘彪一个踉跄,手里的杀猪刀掉在地上。

“贱人!你找死!”

剧痛让刘彪彻底陷入疯狂。

他像一头发狂的野熊,顶着手电筒的强光猛扑过去,一把抓住了女人的头发。

女人发出一声闷哼,手电筒滚落在地,光柱在墙壁上乱晃。

“老子今天弄死你!”

刘彪一拳重重砸在女人的腹部。

女人痛苦地弯下腰,但她的双手却死死扣住了刘彪的手臂,指甲深深嵌入他的皮肉。

“放手!”

刘彪疯狂地殴打着女人的背部和肩膀。

巨大的体型差异让反抗显得徒劳。

刘彪一脚将女人踹倒在地,随后直接跨坐在她身上。

“打啊!白天不是挺能打吗!”

刘彪气喘如牛,眼睛里全是变态的兴奋。

他一把掐住女人的脖子,将她的头重重磕在地板上。

女人剧烈地咳嗽起来,双手试图掰开他的铁钳般的手指。

“那箱子里装的什么?钱呢?给我交出来!”刘彪咆哮着。

女人死死咬着牙,一言不发。

“不开口是吧?行。”

刘彪松开一只手,脸上露出极度猥琐的笑容。

他一把揪住女人高领毛衣的领口。

“老子先验验货,再慢慢审你!”



05.

“嘶啦——”

刺耳的布料撕裂声在黑暗中响起。

女人拼命挣扎,双腿疯狂蹬踹。

但刘彪用庞大的身躯将她死死压在地上,膝盖死死顶住她的双腿。

“叫啊!你平时那股冷劲儿呢?”

刘彪兴奋地喘息着,酒气喷洒在女人的脸上。

女人越是挣扎,他越是觉得刺激。

他一只手死死按住女人的两个手腕,另一只手极其粗暴地扯开了她里面的衬衣。

纽扣崩飞,砸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女人停止了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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