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
“你是疯了吗？居然要娶一个石女，这不得断香火嘛。”
面对老娘歇斯底里的怒骂，我却下定了决心。
不顾所有人的反对，我和张传花结婚了，一个被退婚多次的女人。
本以为是全村的笑话，没想到一个月后我却笑了……
01
大晚上我睡不着觉，披上棉袄就来到了老母亲的房间。
“妈，你睡着了吗？我有件事要和你商量。”
老娘年纪大了，本来就睡眠不好，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
“儿子有什么话坐上来说，下面太冷了，可千万别感冒。”
我哈着气，掀开被子坐了进去。
“妈，说出来你可千万不要生气，不然我可就不说了。”
老母亲表情格外着急，“到底什么事情？你赶紧说啊，不会是在外面闯祸了吧？”
我连忙摇了摇头，“没有，没有，我都 30 岁的人了，怎么可能会在外面惹祸？这些天我仔细想了想，一直这样光棍也不是个事，我想娶个老婆，这样也算一家人。”
听到我要娶老婆，老母亲两眼放光。
“真的假的？你什么时候谈的？是哪家丫头？是不是我们镇上的？赶紧领回来给我看看。”
我犹豫了一会，然后支支吾吾地说道：“妈，你也认识，就是我们村子的。”
当我说出 “张传花” 三个字的时候，老母亲差一点气得昏过去。
“儿子，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就算这辈子打光棍，也不能把那个女人娶回家，不然不成了全村的笑话，你让老娘怎么抬头出去见人？”
我深深叹了口气，“妈，小花人挺好的，不仅长得标致，干家务活也是一把好手，娶回来算是我赚到了，你们不要有偏见。”
话音刚落，老母亲在我头上打了一巴掌。
“别在这里跟我胡说八道，这门亲事我坚决不同意，只要有我一口气在，那个石女就坚决不能进我家门，真是丢人现眼，将来我死了都不能见列祖列宗。”
看着老母亲情绪激动，我也不敢再说下去，只能披上棉袄，又回到自己房间。
可那天晚上一直没有睡着，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心里也是七上八下。
说起来也是无奈，我的原生家庭很不好。
当年父母是近亲结婚，说起来是亲上加亲，其实就是穷上加穷。
结完婚以后，母亲三年生了我和弟弟两个儿子。
幸运的是我和弟弟都是正常人，并没有任何的缺陷。
当时我爸是个跛子，在村口摆了个修鞋摊子，勉强能填饱肚子。
至于我妈就是个家庭主妇，整天围着锅台转，而且身体不好，活脱脱的药罐子。
生在这样的家庭，尽管我长得不丑，身高也不矮，可没有哪家姑娘愿意嫁进来。
村子里和我一般大的男孩子都结婚了，甚至连孩子都能打酱油，就剩我这个老光棍。
本来觉得没什么，可前段时间我得了急性阑尾炎。
住进医院才知道身边连个端茶倒水的人都没有，那种心酸，真的不想再体验一次。
也正是那个时候我决定，这辈子就算没有孩子也一定要结婚，起码两个人能够相互扶持。
出院后左思右想，还是鼓足勇气跟老娘商量，没想到老娘差点气死。
至于张传花也是个可怜的女人。
她和我从小在一个村子长大，也算是青梅竹马。
她出落得亭亭玉立，还被戏称是 “村花”，的确实至名归。
可前前后后一共结过三次婚，每次都被退婚。
最长的一次是结婚一个多月被退婚，最短的一次是结婚的洞房之夜被退婚。
从那之后，村子里的流言蜚语四起，都说张传花是石女。
那会我年纪小，不知道 “石女” 是什么。
后来听村长和长辈聊天才知道，原来石女就是不能人道，也不能生孩子。
02
可我从来都没有对张传花另眼相看，见面了还是会热情地打招呼。
渐渐地，我发现自己对她好像有了好感。
有时在村子里遇到，我还会脸红，甚至心跳加速。
加上我也想要结婚，于是这才打起了主意，想要将张传花娶进家。
尽管老娘百般阻拦，可我还是铁了心，偷偷地去找了媒人。
还别说，媒人对这件事也挺积极，主动上门说服我母亲。
“老婶子，你儿子都已经 30 岁了，在农村这可是老男人了，想要再找头婚的女人简直比登天还要难，就算人家二婚的女人都不见得愿意嫁过来，现在女孩子多刁啊。”
老娘一开始死不松口。
“我儿子娶老婆是要传宗接代的，张传花可是个石女，已经被三个婆家退婚了，你这媒人也太不负责任了，摆明了是坑我儿子，想让我家断香火吧。”
媒人倒是没有生气，反而耐着性子解释。
“老婶子，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思想也不能这么古板。虽然张传花不能生孩子，但你不是还有一个小儿子吗？将来小儿子结婚了，可以过继一个给你大儿子，这样家里香火依旧没断。”
还别说，媒人就是有本事，居然将希望放在了我弟弟身上。
反正做了好几天的思想工作，老娘也总算是勉强点头答应了。
我激动得一夜没睡，第二天就买好礼品，和媒人亲自上门提亲。
得知我们此来的具体目的，张传花当场就拒绝了。
“王强，咱们不仅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而且还是同学，你就这么羞辱我吗？明知道我被退了三次婚，居然还要上门提亲，难道还想让我再被别人看一次笑话？”
说着说着，小花就流下了眼泪，我赶紧上前解释。
“小花，趁着你爸妈都在，我可以拍着胸脯打包票，我绝对是正儿八经上门提亲的，而且也想跟你过一辈子，没有任何玩弄你的意思。”
可不管我怎么解释，小花就是不听，哭着从家里跑了出去。
管不了那么多，我也跟着她一起跑了出去。
当时外面天已经黑了，我们两个人跑到了村口的草垛边。
可能是因为累了，小花直接坐在了地上，哽咽起来。
“王强，你就不要再跟着我了，这件事以后别再提，我也不想看到你。”
我耐着性子蹲在她旁边，直接握住了她的手。
尽管小花一直在挣脱，可我死活都不放开。
“小花，我知道你心里的苦，我这次来是认真的，而且考虑得很清楚。既然咱们从小一起长大，相信你也知道我的为人，我是那种不负责任的男人吗？”
小花一时间说不出来话，就这么盯着我看。
我突然单膝跪地，从口袋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金戒指，直接套在了小花的手指上。
“小花，只要你愿意嫁给我，我就愿意和你过一辈子，不管有没有孩子，不管能不能人道，我都无所谓，只要咱们两个人相互照应、相互取暖就好了。”
小花感动得哭了起来。
后来连续一个月，我几乎每天都去小花家里干农活。
我本来体格子就强壮，干起农活来一个人顶俩。
刚好小花家里就姐妹俩，缺少男劳动力，反正她父母对我是很满意。
慢慢的，我也用自己的诚意打动了小花，让她心甘情愿地嫁给我。
谈到结婚事宜的时候，我毕竟是头婚，还是想要办得热闹一点，起码要正儿八经地摆几桌酒席。
可对于我的提议，小花却直接拒绝了。
“王强，对于我来说这已经是第 4 次结婚了，摆不摆酒席根本无所谓，我不需要这些噱头，只要结婚以后你对我好就行了。”
我一把将小花抱在怀里，“老婆，你放心好了，我绝对不会辜负你的。”
我知道小花是心疼我，毕竟我家条件不好，她不想要铺张浪费。
最后我们的婚礼办得特别简单，只是两家人坐在一起吃了顿饭，甚至连彩礼都没要。
03
结婚的当天，小花收拾了自己的衣服，就这么搬来了我家。
可我作为大男人，心里实在过意不去，还是坚持给了一万一的彩礼，寓意着 “万里挑一”。
我能看得出来，对于娶这样的儿媳妇，老娘还是心有余悸。
反正结婚当天老娘始终没有笑脸，甚至都没有正眼看小花一眼。
幸好小花识大体，而且特别温柔贤惠，并没有计较这些。
这让我内心更加肯定，娶到这样的老婆简直是三生有幸。
俗话说，洞房花烛夜是人生喜事之一。
对于 30 年的老光棍我来说，就算没有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心里早就急得痒痒。
趁着老娘休息之后，我拉着小花赶紧进了婚房，然后将房门反锁。
小花好像有点紧张，脱了外套就直接钻进被子，甚至连头都捂上。
其实我也有点害羞，但更多的还是着急，心脏怦怦直跳。
掀开被子就凑了过去，结果却被小花给拦住了。
“老公，你可要想好了，如果现在后悔的话，还来得及，毕竟咱们都没有领结婚证。”
按理说我们两个人应该先领结婚证，然后才办结婚酒席。
可小花坚决不同意，主要还是怕我会反悔，省得到时候还要去领离婚证。
对于小花的决定，我心里挺心酸的，但还是选择了尊重。
我紧紧握住了小花的手，然后轻轻放在自己胸口。
“老婆，你放心吧，我想的很清楚，这辈子只和你一起过下去，绝对不会反悔。”
说完我就关掉了床头灯，然后扑了过去。
慢慢褪去她的衣服，尽管房间里很黑，但我能感受到小花紧张的呼吸声。
我尽力安抚她，“老婆，你放松点，咱们试试吧，毕竟我的尺寸不一样，或许能行呢。”
小花浑身紧绷，讲话也开始结结巴巴。
“老公，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吗？我是石女，这方面不行的，你就别再折腾了，到时候肯定会失望。”
我笑了笑，凑近小花的耳边。
“别怕，不试怎么知道不行，你闭上眼睛好好享受就行了。”
接下来我的动作无比温柔，明明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却还是要耐着性子。
就在我刚刚使劲的时候，突然传来小花的叫声。
“不行，不行，好疼。”
我吓得赶紧停止了动作，然后抱着她就这么睡了过去。
虽然有些失落，但总比光棍强。
何况我也没有彻底放弃，今天不行就明天，贵在坚持。
第二天一大早，小花就起床了，准备好全家人的早饭，甚至将脏衣服都洗干净了。
看着屋子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我心里别提有多温暖了，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
吃完早饭之后，趁着小花去洗碗筷，老娘悄咪咪地走到我身边。
“儿子，昨晚怎么样？小花到底是不是石女？你们俩有没有……”
我连忙制止了她。
“我的亲妈，这种事情你也问得出口？之前不就已经说过了吗？小花不能生孩子，你为什么还非要问？千万不要让她听到，不然多尴尬。”
老娘气呼呼地朝着厨房的小花瞪了一眼，随后拄着拐杖就出去了。
此后我在外面干活，小花在家里收拾家务，有时也会下地。
转眼一个多月过去了，我们俩将小日子过得风生水起。
对于这种生活我已经很满足了，不再有其他的奢望。
可那天我干完活刚回到家的时候，小花就特别开心地看着我：
“老公，老公，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千万不要太激动。”
我放下手里的干活工具，随后喝了杯水。
“能有什么好消息？你赶紧说出来吧，就别在这里卖关子了，我都饿了，说完吃饭。”
没想到小花却突然流下眼泪。
“我没有骗你，真的是天大的好消息，不听你肯定会后悔的。”
看小花的表情，我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老婆，到底是什么事情？你赶紧告诉我吧，别这么吓人。”
这时小花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然后递到了我手上。
“你自己看吧。”
我快速将那张纸打开，看完以后我直接笑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这怎么可能，是不是搞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