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年薪80万非要跟我AA制生活,我没闹带儿子回娘家,婆家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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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子没法过了!”

方诗雅攥着超市小票的手直发抖,刚付完买菜钱,丈夫陈明就发来AA制账单的转账提醒。

结婚五年,年薪80万的丈夫突然提出要严格AA制生活,连儿子上学的费用都要对半分。

“你现在年薪80万,你要和我一个家庭主妇提AA?”方诗雅把手机摔在沙发上.

许建明头也不抬地划着平板:“经济独立才能平等。”

方诗雅知道丈夫是铁了心的要和自己AA,她不哭不闹留下一张纸条就带着儿子回了娘家。

等许建明下班看到妻子留下的纸条后这才慌了神,连忙上岳母家求饶!

1

方诗雅正在整理五岁儿子许晨曦的玩具,一边哼着不成调的歌。

这是她最喜欢的时光,下午两点,儿子在幼儿园,丈夫许建明还没下班,整个家安静得像一首温柔的摇篮曲。

然而这份宁静很快就被开门的声音打破了。

许建明的脚步声听起来比平时更轻快,还带着一种她说不出的兴奋。他几乎是跑进客厅的,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脸上写满了得意。

“诗雅,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他在沙发上坐下,把纸袋放在茶几上,“我升职了,年薪涨到八十万。”

方诗雅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来。

三年的全职主妇生活让她对这种消息既高兴又有些恍惚,高兴是因为家庭经济状况会更好,恍惚是因为她已经太久没有感受过职场成功的喜悦了。

“真的吗?太好了!”她走过去想要拥抱他,却发现许建明已经从纸袋里抽出了一叠文件。

“不过呢,我觉得我们需要重新规划一下家庭的财务管理。”

许建明的语调忽然变得严肃起来,就像在会议室里做报告一样。

“现在我收入高了,我们更应该建立一个合理的、现代化的家庭经济模式。”

方诗雅在他对面坐下,心里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你是什么意思?”

许建明把文件摊开,那是一张打印得很精美的表格,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各种开销项目。

“我做了一个详细的家庭开支预算表,我觉得我们应该实行AA制。”

空气忽然凝固了。方诗雅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AA制?”她重复着这个词,声音里带着不敢置信。

“对,就是所有的开销都平分。你看,”许建明指着表格,就像在向客户介绍产品一样认真,“房贷每月一万八,我们一人九千。生活费预计每月八千,一人四千。晨曦的开销,包括幼儿园费用、衣服、玩具,预计每月六千,一人三千。还有水电煤气费、物业费、保险费...”

方诗雅打断了他,“我没有收入,你让我怎么AA?”

许建明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个问题,他从文件夹里又抽出一张纸。

“我也考虑过这个问题。这是我为你制定的重返职场计划。以你之前的工作经验,找一份月薪一万五的工作应该不难。如果暂时找不到合适的,你也可以先做一些兼职,比如代购、微商什么的。”

方诗雅觉得脑子嗡嗡作响,就像被人用力摇晃了一下。

她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却又陌生的男人,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2

“建明,我为了这个家,为了晨曦,已经在家待了三年。现在你突然...”

“诗雅,你不要误会我的意思。”许建明的声音温和但坚定,

“我这样做是为了我们好。现代夫妻应该保持经济独立,这样才能避免一方对另一方产生依赖心理。而且你看,我现在收入这么高,如果继续由我一个人承担所有开销,你会有心理压力的,不是吗?”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却让方诗雅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她想起刚才许建明进门时脸上的兴奋,忽然明白那种兴奋的真正含义——不是因为升职,而是因为找到了一个“合理”的理由来重新分配家庭责任。

“那我这三年在家带孩子,做家务,照顾你的生活起居,这些算什么?”方诗雅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当然算,这些都很有价值。”许建明说着,又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

“我也考虑过这个问题,所以我准备每个月给你发三千块的'家务工资'。这个数额我参考了市面上保姆的价格,应该是比较合理的。”

方诗雅愣住了,她看着许建明认真的表情,看着他精心准备的表格和计算。

忽然觉得坐在自己对面的不是相伴七年的丈夫,而是一个精明的商人,正在向她推销一份她根本不想要的合同。

“你是认真的?”

“当然是认真的。诗雅,我知道这个转变可能需要一些时间适应,但是相信我,这对我们的家庭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许建明的母亲李秀娟拿着钥匙进了门,手里还提着一袋菜。

“建明回来了?我给晨曦买了他爱吃的排骨...”李秀娟的话说到一半就停了,因为她察觉到客厅里的气氛有些不对。

“妈,你来得正好。”许建明站起来,“我正在跟诗雅讨论家庭财务的新安排。”

李秀娟放下菜袋,在沙发上坐下。

作为一个在教师岗位上工作了三十年的女人,她很快就理解了儿子的想法。

她点点头,“建明现在收入高了,确实应该有个合理的安排。诗雅啊,建明这样做也是为了家庭和睦,你应该理解。”

方诗雅看着婆婆,然后看看丈夫,忽然明白了什么。

这不是一个临时的决定,而是一个深思熟虑的计,甚至可能,婆婆早就知道了。

“我需要时间考虑。”方诗雅站起来,走向楼梯,“晨曦快放学了,我去接他。”

许建明在身后叫她,但她没有回头。

3

从那天开始,方诗雅的生活就像被重新编程了一样。

第二天早上,许建明就开始实施他的新制度,早餐时,他拿出手机,打开了一个记账APP。

“诗雅,昨晚我们用的牛奶、面包、鸡蛋,总共二十八块五,你的部分是十四块二毛五。”

方诗雅正在给晨曦穿衣服,听到这话手停了一下。

晨曦抬起头看看妈妈,又看看爸爸,懵懂的眼神里带着困惑。

“爸爸,为什么要算钱?”五岁的孩子直接问出了最核心的问题。

许建明蹲下来,温柔地摸摸儿子的头:“因为爸爸妈妈要学会管理钱钱,这样我们家会过得更好。”

“可是我们家不是一家人吗?”晨曦继续问。

这个问题让许建明有些尴尬,他看了看方诗雅,然后说:“当然是一家人,只是大人的事情比较复杂,晨曦长大了就懂了。”

方诗雅默默地从钱包里拿出十五块钱放在桌上。那一刻,她觉得这个家忽然变得很冷。

接下来的日子更加荒诞。

去超市购物时,许建明会把购物车分成两部分,他的日用品放一边,她和晨曦的放另一边。

结账时,他们要分别排队,分别付款,第一次这样做的时候,收银员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们。

“先生,您不能一起结账吗?”收银员小心翼翼地问。

“不用,我们分开结。”许建明说得很自然,仿佛这是世界上最正常的事情。

方诗雅站在后面,听着自己物品的价格,晨曦的零食十二块,她的洗发水三十八块,卫生巾二十五块。

每一个数字都像是一记耳光,提醒她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需要精确计算生活成本的人。

更让她难受的是,许建明甚至开始质疑她的每一笔开销。

“诗雅,你这个面膜一片要三十块,是不是太贵了?”一天晚上,许建明拿着购物小票问她。

“这是我一直在用的牌子。”方诗雅说。

“但是现在情况不同了,你看这个,同样功效的面膜,这个牌子只要八块一片。三十块能买三片多。”

“我不想用便宜的。”

“诗雅,我们要理性消费。既然是你自己的开销,你就应该根据自己的经济能力来选择。”

这句话说得很有道理,但是方诗雅听了却想哭。

她想起以前,许建明总是说,买最好的给她,她值得最好的。

现在呢?她“值得”的东西要由她自己的经济能力来决定。

最荒诞的是晨曦生病的那一次。

4

孩子半夜发烧,方诗雅急得不行,赶紧叫醒许建明送孩子去医院。在急诊科等待的时候,晨曦烧得迷迷糊糊,小手紧紧抓着妈妈的衣服。

医生开了药,总共花了三百八十块。

就在方诗雅以为这种时候许建明应该不会计较的时候,他却拿出了手机。

“诗雅,医药费三百八,我们一人一百九。”

方诗雅愣住了。她看着怀里烧得满脸通红的儿子,再看看正在计算的丈夫,忽然觉得自己像是在做噩梦。

“建明,孩子还在发烧...”

“我知道,但是制度就是制度。而且晨曦是我们共同的孩子,他的开销本来就应该平摊。”

方诗雅想说什么,但是看到晨曦病怏怏的样子,最终还是默默付了钱。

回到家,她坐在晨曦的床边,看着孩子熟睡的脸,眼泪忽然就流了下来。

她想起刚才在医院里,护士看到他们分开付款时惊讶的表情,想起许建明在计算器上按数字时专注的神情,忽然觉得这个家已经不再是她认识的那个家了。

更让她心寒的是,李秀娟对这一切的态度。

“诗雅啊,建明这样做也是有道理的。”

一天下午,婆婆又来了,语重心长地跟她谈话,“男人嘛,事业成功了,想法就会多一些。你要理解他。而且说实话,你在家这么多年,确实应该出去工作了。现在的女人,都要有自己的事业。”

“妈,我不是不想工作,但是晨曦还小,而且我离开职场三年了,想找到合适的工作没那么容易。”

“那你可以先做一些简单的工作啊。我听说现在很多人做代购,做微商,赚钱也不少。”

李秀娟说着,忽然压低了声音,“而且我觉得,建明现在收入这么高,你们这样算清楚也好,省得以后有什么矛盾。”

方诗雅听出了婆婆话里的另一层意思,那就是防着她占便宜。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深深的屈辱。

她为这个家付出了三年的青春,放弃了自己的事业,现在却被当成了一个可能会占便宜的外人。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听着许建明在浴室里洗澡的声音,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好久没有跟这个男人有过真正的交流了。
他们每天的对话都围绕着钱,今天花了多少,明天要花多少,这个账怎么算,那个费用怎么分。

他们还是夫妻吗?

5

晨曦的幼儿园发了通知,下学期的学费要涨价,从原来的每月三千涨到四千五。

“诗雅,晨曦学费的事情我们需要商量一下。”许建明拿着通知单,脸色有些严肃,“按照我们的分摊原则,你需要承担二千二百五十块。”

方诗雅正在厨房洗碗,听到这话手一抖,一个盘子差点掉到地上。

“建明,我现在根本没有这么多钱。”她转过身,看着客厅里的丈夫。

“那你找工作的事情进展怎么样?”许建明问。

这个问题让方诗雅有些难堪。这段时间她确实在找工作,但是离开职场三年,再加上需要照顾孩子,很多机会都不合适。

她投了十几份简历,只有两家公司回复,薪水都很低,而且工作时间和接送孩子冲突。

“还在看机会。”她说。

“诗雅,我觉得你可能对现状还没有清醒的认识。”

许建明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现在已经不是你想慢慢找工作的时候了。如果你承担不了晨曦的教育费用,我们就只能给他转到便宜一点的幼儿园。”

方诗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晨曦在这个幼儿园已经两年了,他很喜欢那里的老师和同学。”

“但是我们要面对现实。如果你没有足够的经济能力,我们就只能选择经济能力范围内的教育。”

“那你的经济能力呢?”方诗雅忽然觉得很愤怒,“你年薪八十万,给儿子交个学费很困难吗?”

“诗雅,这不是钱的问题,这是原则问题。我们已经说好了要AA制,就不能因为一点困难就改变。”

就在这时,晨曦从楼上跑了下来,手里拿着一个玩具汽车。

“妈妈,我的汽车坏了,你能帮我修吗?”小家伙仰着脸问。

方诗雅蹲下来看了看,是一个轮子掉了,很容易修好,但就在她准备动手的时候,许建明走了过来。

“晨曦,这个玩具是妈妈给你买的,所以坏了要妈妈修。爸爸给你买的玩具坏了,爸爸来修。”

晨曦愣了一下,然后问:“为什么要分开啊?爸爸不是也会修玩具吗?”

许建明有些尴尬,但还是坚持着:“因为这是规则。”

“什么是规则?”晨曦继续问。

这个问题让许建明答不上来。一个五岁的孩子,怎么可能理解大人世界里这些复杂的“规则”?

方诗雅看着儿子困惑的小脸,心里忽然涌起一阵巨大的悲伤。

她意识到,这种所谓的“规则”不仅在改变她和许建明的关系,也在影响孩子对家庭的认知。

6

那天晚上,她给晨曦讲睡前故事的时候,孩子忽然问她:“妈妈,我们家是不是很穷?”

“为什么这样问?”方诗雅心里一紧。

“因为爸爸妈妈总是要算钱,我同学家都不算钱的。而且你昨天说我们可能要换幼儿园,是不是因为没有钱?”

方诗雅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不能告诉一个五岁的孩子,他们家不是没有钱,而是她没有钱。

她更不能告诉他,他的父亲正在用一种冷酷的方式重新定义这个家庭的关系。

“妈妈,你是不是很穷?”晨曦又问。

这句话像一根针,直接扎进了方诗雅的心里。

是的,她很穷。穷到连儿子的学费都交不起,穷到要为一片面膜的价格被质疑,穷到在自己的家里成为一个需要被养活的负担。

但这种贫穷不是因为她不够努力,不是因为她不够能干,而是因为她为了这个家放弃了太多,现在却被要求为自己的付出买单。

那一刻,她做了一个决定。

第二天,趁许建明去公司,她开始悄悄地整理自己和晨曦的东西。

她没有收很多,只是一些必需品和孩子最喜欢的玩具。然后,她给自己的哥哥方志华打了个电话。

“哥,我想带晨曦回家住几天。”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方志华问:“出什么事了?”

方诗雅简单地说了情况,电话那头的沉默更长了。

“诗雅,你不用跟我客气。钱的事情不用担心,你先回来再说。”

挂了电话,方诗雅坐在床边,看着收拾好的行李。

她知道这一步迈出去,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但是她也知道,如果不迈出这一步,她会在这种冷漠的计算中彻底迷失自己。

她想起刚结婚时,许建明总是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的事就是你的事。”

现在呢?她的事是她的事,他的事也是他的事。

她想起晨曦刚出生时,许建明抱着孩子说:“我要给你们最好的生活。”

现在呢?最好的生活需要她自己来承担一半的费用。

她想起三年前决定辞职在家带孩子时,许建明说:“你放心在家,我养你们。”

下午,她在许建明的桌上留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张详细的清单:

“"三年全职育儿费:按照北京地区育儿嫂标准,每月8000元,36个月,共计288,000元。

三年家务服务费:按照北京地区保姆标准,每月5000元,36个月,共计180,000元。

三年职业机会成本:按照我原有职位发展轨迹,预计损失年薪增长120,000元。

三年个人发展损失费:包括技能退化、人脉中断等无形损失,计50,000元。

合计:638,000元。

既然要AA制,那我们就算清楚。这是我为这个家庭的付出账单,请在一周内结清。

看到这许建明冷哼一声:“一个家庭主妇,有什么价值可言,还63万,真是可笑,6块3我都不会给,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跟我横!”

许建明打定主意方诗雅不出三天就会回来。

可当他看到最后一行字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她一个家庭妇女竟然敢做出这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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