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兄弟,我这辈子干过的混账事不少,但要说最操蛋、最让我现在半夜想起来还想抽自己嘴巴子的,就是那次去要订金的事。
事情得从去年秋天说起。我女朋友——那时候还是未婚妻——叫小雅,谈了三年的恋爱,准备结婚。
彩礼这东西,我早有心理准备,我们那边行情二十万左右,我也认了。
结果第一次上门,她妈,我那个丈母娘,一张嘴就是二十八万八,我一分钱都不能少。
我当时月薪刚过万,家里给我凑了首付,存款就剩不到十万。
我说阿姨,能不能商量一下?
她妈把脸一沉:“我闺女养这么大,二十万没有,还要倒贴?你当你谁?我女儿211毕业的,追她的开宝马的都有,你付不起就赶紧走,别耽误我闺女嫁人。”
小雅在旁边低着头,一句话不说。
我当时真他妈心凉了。行,我没本事,我走。我当场翻了脸,指着小雅说:“这婚我不结了,你家找开宝马的吧。但之前给的六万六订金和给我妈那对金镯子,你得还我。”
她妈立马炸了:“你还想要钱?!你耽误我闺女两年青春,我还没跟你要精神损失费呢!”
我二话不说,收拾东西回了出租屋。那几天我整个人都是懵的,睡不着,头发一把一把掉,跟条死狗一样。
六万六加上金器,那是我们全家省吃俭用剩下的血汗钱。我不能就这么认了。
憋了三天,我受不了了。我决定直接去她家,当面把话说清楚。那天是周六,我没打电话,直接杀到她们家门口。敲门敲了半天,没人应。我心想不对啊,她妈乡下那套房子,车也还在,不可能没人啊。我又使劲敲了敲。
门开了条缝,探出半个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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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雅她妹妹。
她妹妹叫小彤,刚上大三,名字很好听,人更漂亮。比我那小雅漂亮多了,
真的,不骗你。
一米六五左右,皮肤白得发光,扎着个马尾,穿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短裤,整个人看起来又纯又嫩。
她看见是我,愣了一下:“姐夫?你咋来了?”
“别叫姐夫了,”我苦笑,“我跟你姐吹了,你知道吧?我来找你爸妈,谈订婚钱的事。他们人呢?”
“我爸妈去城里我舅家了,我姐加班。”小彤声音很轻,“我……我在学校放假,回来住两天。你先进来吧,外面热。”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进去了。心想就算家里没人,也得等他们回来再说。
屋里确实没人,开了空调,茶几上放着半杯冰可乐和一本翻开的考研书。小彤让我坐沙发上,她自己去了洗手间,说“姐夫你等会儿,我洗个澡,头痒”。
我坐在沙发上,心里堵得慌,想抽烟。刚掏出烟,忽然听见洗手间传来“砰”一声闷响,紧接着是小彤的尖叫。
我吓了一跳,赶紧去敲洗手间的门:“小彤?咋了?你没事吧?”
里面没声音,只有水声。我刚想再敲,门忽然开了。我整个人都定住了。
小彤浑身湿透了,白色T恤薄得跟纸一样贴在身上,勾勒出腰线和……不该看的东西。
她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脸上,整个人像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抱着胳膊,带着哭腔:“姐夫……水管爆了……水压太大了……我开龙头的时候手滑了,它断掉了……我被喷了一身……”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红通通的,浑身都在发抖。
水珠顺着她的下巴滴到地板上,白色T恤湿透之后几乎变成了半透明,里面的内衣轮廓清清楚楚,是那种淡蓝色的棉质小背心。
那画面,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承认,我确实多看了两眼。
而且我硬了。这他妈谁顶得住啊?但我脑子里还有一个声音在警告我:这是你前未婚妻的妹妹,小你一截,不能干这种事。
我猛吸一口气,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那个……你赶紧擦擦,换个衣服。我……我先走了,改天再来。”
我转身就想走。
内心是真的想逃。可我刚迈出两步,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清脆的“咔哒”——门锁被按上了。
我心里咯噔一声,回头一看,小彤靠在门上,两只手背在身后,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淌,仰着头,眼睛红得像兔子,但嘴角却弯起一个特别诡异、特别好看的弧度。
她开口说话,声音带着哭腔,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哥,他们早把你的钱拿走了,拿去给我弟买车了。那辆新款雅阁,就是拿你的六万六首付的。你要是咽不下这口气……就把我拿走吧。算利息。”
我当时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说的是“哥”,不是“姐夫”。
这个称呼的转换,比她那句虎狼之词还要致命。
我头皮发麻,下半身充血,上半身发抖。
理性告诉我,现在走还来得及,可我的脚像是钉在了地板上,一步都挪不动。
她见我不动,往前走了一步。
湿透的拖鞋在地上发出“啪叽”一声,水渍印在地板上。
她走到我跟前,仰着头看我,我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味道,还有少女身上特有的淡淡体香。
“哥,你恨不恨他们?”她声音很轻,“我比你还恨。从小我姐穿新的,我穿旧的;我姐读私立的钱,是我辍学打工攒的。
他们给她攒嫁妆,一分钱都没给我留过。我毕业自己还学费贷款,他们连问都不问。你被她家欺负了,我不心疼你?”
她说着,伸手抓住我T恤的下摆,轻轻扯了扯:“你不想报复吗?我就是他们最大的宝贝。你把我睡了,比拿回你那几万块钱,解气一万倍。”
我喉咙发干,声音沙哑:“你……你才多大?”
“十九了。”她脸红了,但眼神倔强得很,“成年两年了。怕我不够劲儿?”
我那时候整个人都是蒙的。
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两个念头:一个是“操,赶紧捂住良心,跑”;
另一个是“跑个屁,这是他们欠你的,不收白不收”。
而小彤的手,已经解开了她自己的扣子。
那一秒,我豁出去了
我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她腰特别细,湿透的T恤更是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能感觉到她里面的温度。
她轻轻“嗯”了一声,整个人软倒在我怀里,头埋在我胸口,带着哭腔说了一句话,那话让我整个人血都往头上涌——
“哥,要我。就从这儿开始,从现在开始。”
之后的事,兄弟们,我只能说,那是二十八年人生里,最疯狂、最失控、也最他妈不后悔的一个下午。
她没有丝毫生涩,像是把一切都计划好了一样。
她拉着我的手走进她的卧室,把她亲姐曾经给我买的那条毛巾扔到地上,踩了两脚。
她一边吻我,一边在我耳边说:“哥,在她床上,做最爱她的事。”
我提枪上马的时候,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全是她姐小雅那张委屈又冷淡的脸,还有她妈那张刻薄的脸。
这一刻,我确实感受到了一种扭曲、病态、但真实无比的报复快感。
而小彤,在我身下紧紧咬着嘴唇,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但她没叫疼。
她一直看着我,眼神里有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仿佛这一刻我根本不是她姐夫,而是她一个人的猎物。
完事之后,我瘫在床上,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小彤靠在我怀里,拿手指在我胸口画圈圈,声音懒洋洋的:“哥,舒服吗?”
我没回答,掏出烟来点上,狠狠吸了一口。
她也没追问,只是轻声说了一句话,那话让我手里的烟差点掉下来:
“哥,我跟你说个事。我姐那个男闺蜜,姓刘的,你知道吧?他早就住进你家那套新房了。是我姐让的。”
我愣了足足五秒钟,才把这句话消化完。
她姐还没退婚,就已经让别的男人住进我们准备结婚的新房里了?
小彤看我脸色变了,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少女不该有的狡黠和得意:“所以哥,你也不用愧疚。您这不叫背叛,您这叫……止损。”
我掐灭烟头,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那一下午,我只记得我抽了两包烟,她们家那栋老房子的木板床响了超过三个小时,她妈种的那只橘猫在窗台上叫得比我们还欢。
跟我预料的一样,小彤真的拍了照片。
我收拾完,准备离开的时候,小彤靠在床头,拿着手机对着屏幕上光线昏暗的我们,轻声说:“哥,留个纪念吧。”
“你拍这个干嘛?”我皱眉,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你别怕,我不是威胁你。”小彤把手机放下,侧头看我,“我就是想说,这里面的东西,咱们两个人的。你不想让它出现,它就不会出现。但如果你哪天想我了……你可以来找我。”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刀:“也可以顺便看看,我有没有把你那些事,说漏嘴。”
这话说完,我心里一凉。
妈的,上当了。
但我又能怎么样?我已经干了最不应该干的事。我只能苦笑着点了点头,穿上裤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走出她家大门,一阵凉风吹过来,我打了个哆嗦,才发觉后背全是汗,两条腿也在打颤。
心里头是真爽,也是真他妈后悔。
我点了一根烟,往自己出租屋的方向走。走了快三公里,手机震了一下。
我掏出来一看,是小彤发来的微信语音条。只有三秒。
我犹豫了一下,点开,里面只有她断断续续的呼吸声,然后是她压低的声音,里面带着哭腔和喘息,只有一句话:
“哥,你刚才……把我的魂弄丢了。”
我喉咙一紧,赶紧把语音删了,把手机扔进口袋里。
妈的,这谁顶得住啊。
从那以后,我的生活就彻底变了味。
我没再去要那六万六,不是不想了,是不敢。
因为我怕我前脚去,小彤后脚就站出来,那我这人就彻底毁了。我认栽了。就当是给那个病娇小姑娘交的青春损失费。
我换了个手机号,搬了家,准备重新开始。
本来以为这事就翻篇了,但——
没过两个礼拜,一天下班,我在地铁站出口,看见一个白色连衣裙的身影。
小彤。
她站在晚霞里,马尾变成了一头乌黑的长直发,背着个双肩包,手里拎着一袋橘子,冲我笑得很甜,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哥,”她喊我,“搬家了也不跟我说一声。我找了好久。”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周围人来人往,只有我和她,隔着三五步的距离,空气像凝固了一样。
“你……你怎么找到这的?”我声音干哑。
她歪了歪头,眨了眨眼睛:“你身份证号我记着呢。我托了个朋友,查了查。”
我心里一沉。妈的,比我预料的还狠。
“你来干嘛?”我硬着头皮问。
“我来还你东西。”她笑着举起手里的橘子,“这是我妈种的,她不知道我拿了一袋出来。给你尝尝。”
我愣住:“就……就这?”
她走近一步,踮起脚尖,在我耳边轻声说:
“还顺便,想你了。”
说完,她把橘子塞到我手里,转身蹦蹦跳跳地走了,马尾在夕阳下一甩一甩的,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拎着那袋橘子,在地铁站口站了整整十分钟。
那晚我回家,鬼使神差地剥了个橘子吃。
很甜。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喉咙发苦,心里头像打翻了五味瓶。
我知道,我彻底栽了。
不是栽在那个病娇小姑娘手里,是栽在我不争气的下半身和那点可怜又可耻的报复心手里。
但故事还没完。
因为小彤的最后一记杀招,比我想象中还要狠,还要毒。
那是半个月后。
我本以为换手机号、搬家,已经切断了所有联系。可那天上班,我手机弹出一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号码:
“哥,我姐要结婚了。跟那个姓刘的,就在你们本来定的那个酒店。你,要不要来喝喜酒?”
我盯着屏幕,手指冰凉。
紧接着,又一条短信进来,附了一张照片:
是我和小彤那天下午的照片。
照片里光线很暗,但我的脸,她姐小雅绝对认得。
短信里写:
“你可以不来。但如果你来,我想在散席后,跟你在酒店后面的小公园见一面。”
“不是威胁你,是真的想你了。”
“想你最后一次。”
我心里有一个可怕的声音在告诉我:别去。去了就要出事。
但手指却不听使唤,打了一个字:
“好。”
发送键按下去的那一瞬间,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从我第一次推开她家那扇门开始,我就已经掉进了一个别人精心编织的网里。
而我现在,自愿地,往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