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菊50岁那年,发现多杰送的骨挂件藏有胶卷,看清后瞬间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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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菊五十岁那年的秋天,在整理旧物时无意碰落了那串藏羚羊骨挂件。

二十年前多杰失踪前送她的念珠,摔在地上裂开了一颗骨珠。

她捡起碎片时,指尖触到了藏在骨珠内部的微型胶卷。

那一瞬间,白菊的手开始颤抖,二十年来所有的疑问像潮水般涌来。

多杰为什么在无人区死亡?

为什么他失踪前特意把这串项链交给她?

为什么林培生当年那么急着结案?

当她看清胶卷上的内容时,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

白菊站在卧室的老衣柜前,手里拿着一件件泛黄的衣服。

五十岁的生日她一个人过,儿子在外地工作回不来,丈夫三年前因病去世,偌大的房子只剩她一个人。

整理旧物的时候,她翻出了那个压在箱底的木盒子。

盒子里装着她这辈子最珍贵的东西——一串藏羚羊骨念珠。

二十年了,这串念珠她一直随身戴着,只有洗澡的时候才会摘下来。

可这几年上了岁数,脖子总觉得不舒服,她就把念珠收了起来。

白菊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念珠静静地躺在红色的绒布上。

她伸手去拿,指尖刚碰到念珠,不知怎么的手一滑,念珠掉在了地上。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白菊赶紧弯腰去捡,却发现其中一颗骨珠裂开了一道缝。

她的心一紧,这串念珠是多杰送的,二十年来她从没磕碰过。

白菊把裂开的骨珠拿到眼前仔细看,突然发现骨珠内部好像藏着什么东西。

她用指甲轻轻一抠,一小截黑色的东西从裂缝里露了出来。

白菊的呼吸停滞了一秒,她颤抖着把那东西完全取出来。

那是一卷微型胶卷,被油纸仔细包裹着,虽然过了二十年,外层的油纸已经有些发黄,但胶卷本身看起来保存得还算完好。

白菊拿着胶卷的手开始发抖。

二十年前的画面像放电影一样在她脑海里闪过。

多杰失踪的那天早上,他特意来到保护站,把这串念珠塞到她手里。

当时她还问他为什么突然要把母亲的遗物给自己。

多杰只是握着她的手,眼神里有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他只说了一句:"白菊,你帮我保管好这串念珠。"

可三天后,多杰没有回来。

一周后,他的尸体在无人区被发现。

白菊坐在地上,紧紧握着那卷胶卷,泪水模糊了视线。

二十年了,她终于明白多杰为什么要把念珠给她。

这串念珠里藏着他的秘密。

白菊擦干眼泪,站起身来。

她要去冲洗这卷胶卷,她要知道多杰到底想告诉她什么。

但在那之前,她的思绪回到了二十年前的那个夏天。

1997年的夏天,可可西里的阳光热烈而刺眼。

白菊在野生动物保护站工作已经五年了,从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变成了能独当一面的巡护员。

副站长多杰是她的师傅,也是她最信任的人。

那年多杰三十二岁,是保护站最年轻的副站长。

他性格稳重,做事谨慎,很少有什么事能让他慌张。

可从七月份开始,白菊发现多杰变得不太一样了。

他经常半夜开车出去,回来的时候满身尘土,眼睛里布满血丝。

白菊问他去哪了,他总是含糊其辞地说去巡山了。

可保护站的巡山都是有记录的,多杰的名字从来没出现在夜间巡山的名单上。

七月十五号那天晚上,白菊值夜班。

凌晨两点多,她听到院子里有汽车发动的声音。

她走到窗边往外看,正好看到多杰开着保护站的越野车往外走。

白菊犹豫了一下,还是穿上衣服跟了出去。

她骑着摩托车远远地跟在多杰的车后面,一路开了四十多公里。

多杰的车最后停在了博拉木拉矿区外围的一个土坡后面。

白菊把摩托车藏在乱石堆后面,悄悄地摸了过去。

矿区里灯火通明,几辆大卡车正在装货。

白菊看到多杰趴在土坡上,手里拿着相机在拍照。

她正想过去问他在干什么,突然听到矿区里传来说话的声音。

"周厅长,这批货明天就能运出去,您放心。"

"嗯,动作快点,别让人发现了。"

白菊屏住呼吸,那个被称作周厅长的人她在电视上见过,是省里的副厅长。

他怎么会半夜出现在矿区?

这时多杰突然转过头,看到了躲在石头后面的白菊。

他脸色一变,赶紧爬过来捂住她的嘴,把她拖到更远的地方。

"你怎么跟来了?"

多杰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焦急。

白菊挣脱他的手:"我看你半夜开车出去,担心你出事,所以跟来看看。你在拍什么?"

多杰犹豫了一下,拉着她蹲下身子。

"白菊,你听我说,这个矿区有问题。"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表面上他们是开矿,实际上是在做盗猎藏羚羊的生意。"

白菊倒吸一口凉气:"你说什么?"

多杰指了指矿区的方向:"我跟踪了他们一个月了,那些大卡车装的不是矿石,是藏羚羊的皮毛。他们用开矿做掩护,实际上在大规模盗猎。"

"那你报警啊!"白菊急得想站起来,被多杰一把拉住。

"不能报警!"

多杰死死抓住她的手腕,"你没听见吗?刚才那个人是省里的周副厅长,他跟这些盗猎的人是一伙的。我如果报警,消息马上就会传到他耳朵里,到时候我们都得死。"

白菊看着多杰,他的眼睛在月光下闪着坚定的光。

"那你想怎么办?"

多杰举起手里的相机:"我要拍到足够的证据,然后直接交给中央的督察组。只有这样,才能把他们一网打尽。"

白菊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个人既熟悉又陌生。

"你不怕吗?"

多杰沉默了几秒钟:"怕,但是总得有人做这件事。白菊,你千万别告诉任何人你今晚跟我来过这里,知道吗?"

白菊点点头,她看到多杰眼底的决绝,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不安。

那天晚上回去后,白菊一夜没睡。

她躺在床上,脑子里反复回想着多杰的话。

第二天多杰照常来保护站上班,见到白菊的时候,他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白菊都不敢相信这个人昨晚还在矿区偷拍证据。

接下来的几天,多杰变得更加忙碌。

白菊知道他在继续收集证据,但她不敢多问。

八月八号那天下午,多杰突然来找白菊。

当时白菊正在整理巡护记录,多杰走进办公室,反手把门关上了。

白菊抬起头,看到多杰脸上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他从脖子上取下那串藏羚羊骨念珠,放到白菊手里。

"这是我妈妈留给我的,你帮我保管好。"

白菊握着念珠,手心里全是汗。

"多杰,你这是要去哪?为什么突然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我?"

多杰看着她,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白菊,你知道可可西里每年有多少藏羚羊被杀吗?成千上万只。如果不阻止他们,过不了几年,藏羚羊就会灭绝。我是保护站的副站长,我必须做这件事。"

他说完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又回过头。

"好好保管这串念珠,别弄丢了。"

那是白菊最后一次见到活着的多杰。

八月九号早上,多杰开车离开了保护站。

白菊站在窗口看着他的车消失在戈壁滩上,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

念珠她戴在了脖子上,骨珠在皮肤上凉凉的,就像多杰的手。

一天过去了,多杰没有回来。

两天过去了,还是没有消息。

第三天,白菊再也坐不住了,她去找站长,想让保护站报警。

站长皱着眉头:"多杰是去巡山了吧?可能是车坏在路上了,再等等。"

"不对!"

白菊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多杰去的不是巡山路线,他可能遇到危险了!"

站长看着她:"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去巡山?"

白菊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她不能说多杰去矿区调查盗猎集团,那样会害了他。

最后站长还是报了警,县公安局派人来了解情况。

让白菊没想到的是,县长林培生也跟着来了。

林培生四十多岁,长得白白胖胖的,总是笑眯眯的样子。

他走进保护站,第一句话就是问:"多杰最近在调查什么案子吗?"

白菊心里咯噔一下,表面上却装作平静:"没有啊,就是正常的巡护工作。"

林培生盯着她看了几秒钟,那眼神让白菊后背发凉。

"是吗?那他为什么要独自去无人区?"

"可能是去查看藏羚羊的迁徙路线吧。"

白菊硬着头皮回答。

林培生点点头,也不知道信没信。

接下来的几天,警方组织了搜救队,在无人区展开搜索。

白菊每天都待在保护站等消息,茶饭不思。

八月十六号中午,搜救队回来了。

他们带回来的消息让白菊当场晕了过去——多杰的尸体在距离矿区二十多公里的一个山谷里被发现了。

醒来后,白菊不顾一切地要去看多杰的遗体。

停尸房在县医院的地下室,白菊推开门的时候,多杰的尸体正躺在冰冷的铁床上。

白菊扑过去,抓住多杰冰凉的手。

他的脸上满是伤痕,身上也有很多淤青。

"这不是失温冻死的!"

白菊哭着喊,"他身上有这么多伤,明明是被人打死的!"

这时林培生走了进来,他扫了一眼多杰的尸体,语气平淡得可怕。

"可可西里每年冻死多少人?你见得还少吗?"他冷笑了一声,"山谷里风大,摔倒磕碰很正常。"

白菊抬起头,眼泪模糊了视线。

"不对,多杰是被人杀害的!林县长,你要查清楚!"

林培生的脸色沉了下来:"白菊,我知道你跟多杰关系好,但你不能胡说八道。法医已经鉴定了,多杰是失温导致的死亡,没有他杀。"

"不可能!"

白菊挣扎着站起来,"他身上那些伤怎么解释?"

"解释?"

林培生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在无人区摔倒磕碰很正常,这也要解释吗?白菊,我劝你别多管闲事,小心保不住工作。"

白菊被他的眼神吓得后退了一步。

那一瞬间她明白了,林培生知道多杰在调查什么,而他要把这件事压下去。

接下来的几天,白菊到处找人,想要重新调查多杰的死因。

可没有人愿意帮她。

县公安局的人说案子已经结了,不可能重新调查。

省里派下来的督察员听了她的话,只是敷衍地记了几笔,然后就走了。

白菊绝望地发现,多杰的死就这样被草草地定性为"意外死亡"。

葬礼那天,白菊把多杰的骨灰送回了他的家乡。

多杰的妻子才仁哭得昏死过去,她抱着白菊,一遍遍地问:"白菊,多杰到底是怎么死的?"

白菊说不出话来,她只能紧紧抱着才仁,用沉默代替回答。

多杰下葬后的第三天,才仁找到了白菊。

当时白菊正在收拾多杰的遗物,看到才仁的时候,她已经哭干了眼泪。

才仁拉着白菊的手,眼睛红肿得像桃子。

"白菊,多杰失踪之前跟我说过一句话。"

才仁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说,如果他出事,让你看好他送你的那串念珠。"

白菊的心猛地一跳,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上的念珠。

"他还说什么了吗?"

才仁摇摇头,眼泪又掉了下来。

"没有了,就这一句话。白菊,多杰为什么要这么说?那串念珠有什么特别的吗?"

白菊握紧了念珠,她不明白多杰的用意。

多杰临死前特意交代要看好念珠,这串念珠到底有什么特殊含义?

"没什么特别的,可能就是想让我记着他吧。"白菊勉强笑了笑。

才仁看着她,似乎想说什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她站起身,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转过头。

"白菊,我知道多杰不是意外死的。"

才仁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有一天,真相会大白的。"

白菊看着才仁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

那些年里,白菊无数次想要查清多杰的死因。

可每次调查都被阻挠,她渐渐感到无力。

她每天戴着那串念珠,就像多杰还在她身边一样。

日子一天天过去,保护站的工作还要继续。

白菊强迫自己振作起来,继续巡护可可西里的每一寸土地。

她知道,只有活着,才能有机会为多杰讨回公道。

时间到了2002年,距离多杰去世已经五年了。

更让她绝望的是,白菊的每一次调查都被阻挠。

她甚至接到过威胁电话,让她不要再查了。

她害怕过,想过放弃。

可每次看到脖子上的念珠,她就会想起多杰最后的眼神。

她总觉得多杰留下这串念珠,一定有特殊的含义。

就这样,白菊又等了十五年。

这十五年里,她结了婚,生了孩子,丈夫也因病去世了。

她从一个二十多岁的姑娘,变成了五十岁的中年妇女。

唯一不变的,是她脖子上那串藏羚羊骨念珠。

直到今天,念珠意外摔碎,她才发现里面藏着胶卷。

白菊看着手里的胶卷,突然明白了多杰当年的用意。

他把证据藏在了念珠里,而这个秘密,只有她知道。

白菊擦干眼泪,她要去冲洗这卷胶卷。

二十年了,她终于有机会看到多杰想让她看到的东西。

白菊换了衣服,把胶卷小心地装进包里,出了门。

现在是2017年,数码相机早就普及了,还在冲洗胶卷的照相馆已经不多了。

白菊找了好几家,不是关门了,就是不接老式胶卷的业务。

最后她在老城区的一条小巷子里,找到了一家还在营业的照相馆。

店面很小,门口挂着褪色的招牌,上面写着"陈氏照相馆"。

白菊推门进去,里面坐着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正在修一张老照片。

老头抬起头,看到白菊后和蔼地笑了笑。

"姑娘,拍照还是取照片?"

白菊把胶卷拿出来,放在柜台上。

"师傅,我想冲洗这卷胶卷,能行吗?"

老陈接过胶卷,仔细看了看,眉头皱了起来。

"这是二十多年前的胶卷了吧?保存得还可以,应该能冲洗出来。"

他抬起头看着白菊,"不过这种老式胶卷需要暗房手工冲洗,得等一会儿。"

白菊点点头:"没关系,我等着。"

老陈拿着胶卷走进了里面的暗房。

白菊坐在店里的长椅上,手心里全是汗。

二十年了,她终于要看到多杰留下的证据了。

可她又有些害怕,害怕看到那些照片后,会承受不住真相。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白菊觉得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暗房的门开了,老陈探出头来。

"姑娘,你要不要进来一起等着?照片正在显影,还得一会儿。"

白菊站起身,深吸一口气,走进了暗房。

暗房里只有一盏红色的安全灯,空气中弥漫着药水的味道。

老陈正在把相纸浸泡在显影液里,动作很轻很慢。

白菊站在旁边,紧紧盯着药水盘里的相纸。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药水盘里的相纸开始慢慢显现出影像。

最开始是模糊的轮廓,然后轮廓越来越清晰。

白菊看到了一个建筑物,看起来像是仓库。

影像继续浮现,她看到了仓库里堆积的东西。

那些东西密密麻麻的,看起来像是...

白菊的瞳孔骤然放大。

那是藏羚羊的皮毛!

成千上万张藏羚羊皮毛堆在仓库里,像一座小山。

白菊的手开始颤抖,她死死盯着照片,影像还在继续显现。

仓库的角落里站着几个人。

当这些人的脸完全显现出来的时候,白菊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僵在原地。

她颤抖着伸手想去拿照片,却发现自己的手根本不听使唤。

"不...不可能..."

她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老陈关切地看着她:"姑娘,你怎么了?"

白菊却像失去了听觉,眼泪无声地滑落。

照片上的内容,彻底颠覆了她这二十年来所有的认知。

白菊的手死死攥住照片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多杰会死,为什么案子被草草结案,为什么这么多年没人敢翻案。

因为照片上不仅有盗猎集团的人,还有一个穿着笔挺西装的中年男人。

那个人白菊见过。

一个让她完全震惊的人。

怎么可能?

怎么会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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