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说家里有这4个属相的孩子,邻居争相来看,爷爷激动落泪

分享至

不管你信不信,家里若有这4个属相的孩子,说明你家祖上积了大德!

村里人都说孙福明命里带衰,直到大女儿出生那年,他才第一次接到镇上的大单。

三年后儿子降生,他竟又在城里找到门路,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当小女儿出生当日,他更是签下千万合同,终于忍不住上山求问高僧。

老和尚凝视三个孩子的属相良久,忽然深深一躬。

“施主,您祖上必有大德,这几个属相的孩子,都是来报恩的。”

孙福明在石崖村里扑腾了二十八年,却总也扑腾不出个水花。

他是石崖村的穷小子,娶的是同村的姑娘秀兰,两人是青梅竹马,感情倒是不错。

结婚时,家里唯一的新家具,是孙福明自己刨木头打的一张方桌,穷的不行。

村里人闲磕牙,说起孙福明,总免不了咂咂嘴。

“福明这孩子,实诚,肯下力气,就是这运道嘛……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他帮人盖房,砌墙砌得笔直,可主家给的工钱总比旁人少一截,他种地,秧苗插得比别人都深都稳,可到了收获时节,他那亩地里的谷穗也总比别人差。

他们的家是父母留下的老屋,下雨天是秀兰最愁的时候,盆盆罐罐摆一地,叮叮当当的,接着屋顶渗下来的雨水。

孙福明蹲在门槛上,看着屋外连绵的雨,一口接一口地抽着旱烟。

他觉着对不住秀兰,过门没多久,就得跟着他过这种漏水漏风的日子。

转年,秀兰怀上了,喜悦是有的,但紧接着,愁也涌上来了。

多一张嘴,就多一份嚼用,孙福明更拼了命地找活干,给人扛包,去邻村打短工,甚至跑到几十里外的采石场背石头。

秀兰挺着肚子,依旧操持家务,把那些粗粮野菜变着花样做,想让丈夫吃得顺口些。

孩子是在一个初冬的早晨出生的,是个女儿。

产婆从屋里出来,对守在门外冻得手脚冰凉的孙福明道喜。

他愣了半天,才“哎”了一声,搓着手想笑,嘴角扯了扯却没笑出来。

他心里沉甸甸的,想着丫头也好,丫头吃得少,可随即又被更大的茫然淹没。

屋里,秀兰脸色苍白,看着身边那个皱巴巴的小婴儿,终于笑了。

她给孩子取了个小名,叫盼盼,说是盼着日子能好起来。

孙福明看着那小小的一团,心里软了一下,为了孩子,他得更加油才行。

可怪事就是从盼盼出生后,悄没声地开始的。

先是村里原本嫌弃他运气背,不愿找他干活的两户人家,主动找上门,请他开春后帮忙修缮屋顶。

活儿不算大,工钱给得却比以往都爽快。

接着,镇上一家原本他从未打过交道的杂货铺老板,不知怎么听说了他手艺不错,托人带话,想请他打一批货架。

那是孙福明接到的第一个大单,虽然只是在村里人看来的大,却让他连着忙活了大半个月,拿到钱时,他的手都有些抖。

这些钱够给秀兰割几斤肉补身子,给盼盼扯几尺棉布做新被了。

家里的饭桌上,渐渐能看到点油腥了。

漏雨的屋顶,也终于凑齐了材料,彻底修葺了一番。

村里人再议论他,话风稍稍变了。

“福明这小子,成了家,当了爹,像是开了点窍,活计顺当多了。”

孙福明自己也纳闷,但更多的是轻松。

他把盼盼抱在怀里,盼盼竟咧开没牙的嘴,冲他笑了一下。

那一刻,孙福明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归功于秀兰,说她是旺夫相,秀兰只是温柔地笑,看着怀里的女儿,轻声说,“是盼盼带来的福气。”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比上不足,比下似乎也强不了多少,但总算能稳稳地往前走了。

盼盼三岁那年,秀兰又怀上了。

这一次,孙福明心里的压力远大于喜悦。

一个盼盼,已经让这个家刚刚缓过一口气,再来一个,这刚有起色的日子,能扛得住吗?

他夜里睡不着,盘算着家里的积蓄,薄薄的一沓票子,数来数去也数不出朵花来。

石崖村的活计终究是有限的,挣死力气,也挣不来大钱。

他做了一个决定,等秀兰生下孩子,坐完月子,他就去城里闯一闯。

这个念头在他心里盘桓了很久,一直不敢实施,他怕城里人生地不熟,连卖力气的门路都找不到,但现在,他被逼到了墙角。

老二是个儿子,出生时哭声洪亮,中气十足。

秀兰看着健壮的儿子,脸上是满足的笑,转头看见丈夫眉心的结,那笑意便淡了下去。

她知道丈夫的难处,孙福明给儿子取了个小名,叫石头。

儿子满月后没多久,孙福明揣着家里大半的积蓄,和几个同乡一起,坐上了通往省城的长途汽车。

临走前,他抱着盼盼,又看了看摇篮里睡得正香的石头,对秀兰说:

“等我站稳脚跟,就接你们娘仨过去。”

可城里的日子起初比想象中还难,高楼大厦看得人眼花,却找不到一片地属于他。

他睡过桥洞,蹲过劳务市场,和一群人挤在汗臭熏天的工棚里。

他什么活都干,搬砖,和水泥,通下水道,挣的钱却勉强只够糊口。

同来的老乡有的受不了,回去了,孙福明也想家,想秀兰,想盼盼软软的小手,想石头是不是又长大了一点。

但他不能回去,回去就是一家子继续在石崖村受穷。

转机发生在他到城里第三个月,那天他在一个新建的小区工地干活,包工头让他去给一家正在装修的业主送几袋水泥。

那家业主是个看起来挺斯文的中年男人,姓陈,自己开了家小公司。

孙福明把水泥搬到指定位置,码放得整整齐齐,又把撒落在外面的水泥灰清扫干净。

他干活的时候,陈先生就在旁边看着,没说话。

干完活,孙福明准备离开,陈先生却叫住了他,递给他一瓶水,随口问了几句他的情况。

孙福明老实回答了,说自己是石崖村来的,家里有两个孩子,等着他赚钱养活,陈先生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过了两天,孙福明竟然又接到了陈先生的电话,问他愿不愿意接点零活,帮他公司新租的办公室做一下装修。

孙福明自然是满口答应,他干活极其认真,手脚也利落,陈先生来看过两次,很满意。

活干完了,陈先生不仅结了工钱,还多给了他两百块,说请他吃饭。

就是这次机会,他也正是有了点门路。

陈先生看他实在,又陆续给他介绍了几个朋友公司的零碎装修活。

孙福明从不挑肥拣瘦,给多少钱,干多少活,都拿出十二分的心力。

渐渐地,他在这个圈子里有了一点小小的名气,都知道有个从石崖村来的孙师傅,干活靠谱。

他开始能接到一些像样的小工程了,虽然还是辛苦钱,但比在工地上搬砖强了太多。

他租了个便宜的小单间,也不用再睡工棚了。

每个月寄回村里的钱,也一次比一次多。

秀兰在电话里总说,村里人都羡慕她,说福明在城里发达了。

孙福明嘴上说着“没有的事”,心里却第一次尝到了一种叫希望的滋味。

他偶尔会想起石头出生前后自己境遇的变化,从在村里接活顺当,到鼓起勇气进城,再到意外遇到陈先生……

这一切,似乎都是从孩子出生后开始的。难道,真是孩子们带来的好运?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他自己都觉得荒谬,孩子那么小,懂什么?

大概只是巧合吧,是自己肯干,遇到了贵人,他把这归功于自己的努力和陈先生的赏识。

又过了两年,孙福明的装修队已经有了个雏形,手下固定跟着两三个老乡,活儿也接得越来越稳当。

他在城里彻底站住了脚,实现了当年的承诺,把秀兰和两个孩子接到了身边。

一家人挤在租来的两居室里,虽然狭窄,但窗明几净,不用再担心漏雨,盼盼和石头也有了单独的小床。

看着孩子们在屋子里奔跑笑闹,孙福明觉得,这些年吃的苦都值了。

他把盼盼送进了附近的小学,石头也进了幼儿园。

盼盼读书极有灵性,第一次考试就拿了双百分,老师夸她聪明懂事。

石头不像姐姐那样读书拔尖,但他性子憨厚实诚,小小年纪就知道帮妈妈拎东西,扫地,有好吃的总先让着姐姐。

邻居见了,都夸孙福明有福气,一双儿女这样好。

孙福明心里像喝了蜜,他觉得,人生至此已经足够圆满。

许是日子太过顺遂,让人心里反而有些不踏实。

又或者,是孙福明心底那个关于孩子带来好运的念头,始终没有彻底散去。

当秀兰意外怀上老三时,孙福明开始有点期待了。

他没有什么压力,反而有种预感,这个孩子或许又会带来些什么。

秀兰却有些犹豫,城里花销大,三个孩子,负担太重。

孙福明握着她的手,语气是前所未有的笃定。

“生下来,我能养活,咱们家肯定会更好。”

老三又是个女儿,出生那天,孙福明正在谈一个至关重要的项目,是一家新开业的商场装修。

如果能拿下,将是他创业以来最大的一单生意。

可谈判并不顺利,对方压价压得很厉害,孙福明几乎要放弃了。

就在他焦头烂额之际,医院打来电话,说秀兰生了,母女平安。

他匆匆赶去医院,看着那个比盼盼和石头出生时都显得更秀气的小女儿,心里一片柔软。

他给孩子取了个小名,叫安安,希望她一生平安顺遂。

在产房里,他抱着安安,手机响了,是那个项目的负责人打来的,语气一反白天的强硬,变得异常和气,说经过他们内部再次讨论,决定接受孙福明的报价,并且希望尽快签订合同。

孙福明拿着手机愣住了,他看着怀里咂着小嘴的安安,心头那股奇怪感觉再次翻涌上来。

签下那份合同,孙福明的事业真正迈上了一个新台阶。

那家商场的装修效果很好,为他带来了口碑,后续又接连签下了几个不大不小的单子。

他的小装修队扩充了人手,租了正式的办公室,挂上了“福明装饰”的牌子。

钱开始越滚越多,他还开始尝试接触一些小型的住宅区的装修了。

在一次竞标中,他原本是陪跑的角色,却因为方案扎实报价合理,加上之前积累的信誉,意外地击败了几家颇有实力的公司,拿下了一个让他自己都咋舌的大单。

签合同那天,对方老总拍着他的肩膀,半开玩笑地说:

“孙总,听说你家里添丁进口了?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啊!”

运气这两个字一出,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现在回想起来,大女儿盼盼出生,他在村里开始顺遂,儿子石头出生,他进城找到门路,小女儿安安出生,他事业飞跃,财源广进。

一次是巧合,两次是偶然,三次呢?

这接二连三的“好运”,都是在每个孩子出生的时候出现,这难道还能用简单的时来运转来解释吗?

他观察着三个孩子,盼盼聪慧过人,在学校里是永远的年级第一,奖状贴满了家里的墙壁,懂事得让人心疼,从不乱花钱。

石头憨厚善良,力气大,小小年纪就抢着帮家里干重活,保护姐姐和妹妹。

安安则是乖巧安静,很少哭闹,一双大眼睛清澈,看见她的人无论心情多烦躁,都会不由自主地平静下来。

孩子们都是好孩子,可他们的出生,和自己运势的变化,这之间到底有没有关联?

如果有,又是什么关联?

秀兰察觉到他情绪不对,问他是不是太累了。

孙福明张了张嘴,却不知从何说起,这种玄乎其玄的事情,说出来秀兰会信吗?会不会觉得他魔怔了?

他终于忍不住,向一个生意场上认识的朋友旁敲侧击的大厅。

据说对方颇信风水命理,朋友听他吞吞吐吐地说完,沉吟半晌说:

“这事听起来确实有点玄,要不你去那个南华山上的灵泉寺问问?听说那里的住持慧明大师是有道高僧,看事情很准,就是不太轻易见人。”

孙福明心里动了一下。

他选了个日子,瞒着秀兰,一个人开车去了南华山。

山路蜿蜒,越往上走,城市的喧嚣越远,灵泉寺坐落在半山腰,规模不大,显得十分清静。

踏进寺门,香火的气息淡淡萦绕,他向一个小沙弥说明来意,想求见慧明大师。

小沙弥打量了他几眼,合十道:

“施主请稍候,师父今日一早便说,午后有缘人至,让小僧在此等候。”

孙福明心里咯噔一下。

小沙弥引着他穿过庭院,来到后院一间僻静的禅房外,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平和苍老的声音,“请进。”

孙福明推门进去,只见一位须眉皆白的老僧坐在蒲团上,正含笑看着他。

“大师……”孙福明刚开口。

慧明大师微微抬手,止住了他的话,笑容和煦。

“施主不必多言,老衲知你今日为何而来。”

孙福明彻底怔在原地,来时路上打好的腹稿,一句也说不出来了。

他只觉得在这位老僧面前,自己仿佛是个透明人,所有的心思都无所遁形。

他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将埋藏心底许久的困惑和盘托出。

从盼盼出生后村里的活计变多,到石头出生后自己进城找到门路,再到安安出生当日签下大单,此后生意蒸蒸日上……

他详细说了三个孩子的属相,出生年月,甚至他们的性情。

“大师,”孙福明的声音带着敬畏。

“我孙福明就是个粗人,以前不信这些神神道道的东西,可这接二连三的事情,由不得我不多想,难道我这点运气,真的都跟我这三个孩子有关?他们是什么福星转世不成?”

慧明大师静静地听着,脸上始终带着淡然的微笑。

他并未直接回答孙福明的问题,而是缓缓问道:

“施主,依你看来,你这三个孩子,品性如何?”

孙福明不明白大师为何问这个,但还是老实回答。

“都是好孩子,顶好的孩子,老大盼盼聪明孝顺,读书从不用我们操心,老二石头憨厚老实,知道疼人,老三安安虽然还小,但特别乖巧,从不闹人,村里街坊邻居,没有不夸的。”

大师点了点头,目光越过孙福明,似乎看向了更深远的地方,半晌才缓缓开口:

“施主,非是孩子乃福星转世,而是你祖上必积有大德,荫及子孙,方感召得这几位有缘的报恩之灵,投身为你子女,只要家中有这四个属相的孩子,就说明家里祖上积了大德!”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