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天天半夜跳广场舞,我直接搬去海南,3个月后她瘫痪求我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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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什么跳,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再这么下去早晚出事......"

我用扫帚疯狂敲击天花板,嗓子都喊哑了。

楼上突然安静了两秒。

紧接着,王姐直接把音响开到最大,《最炫民族风》震得整个房子都在颤。

"有本事你报警啊!看警察管不管我一个老太婆跳舞!"她在楼上嚣张地大喊。

我捂着耳朵蜷缩在墙角,眼泪止不住地流。

失眠一百八十三天,我已经快疯了。

那一刻我发誓,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但我没有吵,没有闹,只是默默安装了监控设备,然后搬空房子消失了。

三个月后,中介凌晨打来电话:"李女士不好了!王姐瘫痪了,说你在地板上做了手脚,她女儿要告你故意伤害,赔偿五十万!"

我坐在三亚的阳台上,看着手机里那段所有人都没见过的监控画面。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

她以为我会怕?

她根本不知道,我拍到了什么......

01

凌晨两点,我被楼上的音乐声惊醒。

不,与其说是惊醒,不如说我根本就没睡着。

天花板上传来砰砰砰的跺脚声,震得吊灯都在晃。

《最炫民族风》的旋律穿透楼板,每一个音符都像钉子一样扎进我的脑子里。

我闭着眼睛数到一百,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忍耐。

数到三百的时候,楼上又换了一首《小苹果》。

我再也忍不住了。

抓起扫帚,我用力敲击天花板。

咚咚咚!

楼上的音乐声停了两秒,然后音量更大了。

我扔下扫帚,冲出家门,三步并作两步跑上楼。

用力敲王姐的门。

"王姐!王姐!这都几点了,您能不能小声点!"

门开了,一股浓重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王姐穿着一身红色的广场舞服装,脸上化着浓妆,正喘着粗气。

她身后的客厅里,音响还在震天响。

"你敲什么敲!"王姐横了我一眼,"我锻炼身体关你什么事?"

"现在是凌晨两点!"我强压着怒火,"您锻炼身体可以,但能不能换个时间?或者声音小一点?"

"我白天要出去买菜做饭,只有晚上有时间。"王姐理直气壮地说,"再说了,我都跳了大半年了,你怎么现在才来闹?"

"我之前找过您很多次,您每次都说马上就结束,可您根本不改!"

"那是你矫情!"王姐不耐烦地挥挥手,"我们这个年纪的人要多运动,你一个年轻人睡眠这么浅,是不是身体有毛病啊?"

我被她这句话气得说不出话来。

"王姐,咱们都是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您就不能体谅一下吗?"

"体谅?我老伴去年刚走,我一个人住,晚上睡不着觉,跳跳舞怎么了?"王姐的声音突然尖锐起来,"你要是嫌吵,自己搬走啊!"

砰!

她当着我的面摔上了门。

客厅里的音乐声立刻又大了几分。

我站在楼道里,看着紧闭的防盗门,手指紧紧攥着。

回到家,音乐声依然震耳欲聋。

我坐在床边,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随着节奏晃动。

这已经是第一百八十三天了。

从去年十月开始,王姐就开始了这种疯狂的夜间锻炼。

一开始只是晚上十一点到十二点,我还能忍受。

后来越来越晚,有时候要跳到凌晨三点。

我找过物业,物业上门劝说,王姐当时答应得好好的,等物业一走又继续。

物业经理说:"老年人锻炼身体是好事,您多担待一下。"

我找过居委会,居委会的张主任上门调解。

结果王姐在张主任面前哭诉自己老伴刚去世,一个人孤苦伶仃,夜里睡不着觉。

张主任拍着我的肩膀说:"小李啊,邻里之间要互相理解,王姐也不容易。"

我也报过警。

警察来了,王姐立刻关掉音响,满脸委屈地说自己只是偶尔跳一会儿,没想到影响到别人了。

警察一走,音乐声又响起来了。

我是一名自由撰稿人,在家办公。

工作需要安静的环境,需要集中精力思考。

可是现在,我连睡觉都成了奢侈。

长期失眠让我开始出现各种问题。

健忘,心悸,焦虑,烦躁。

有时候坐在电脑前,盯着屏幕发呆一整天,一个字也写不出来。

编辑催稿,我只能一遍遍道歉,说最近状态不好。

上个月去医院检查,医生看着我的检查报告,严肃地说:"你这是严重的睡眠障碍,长期下去会导致免疫力下降,内分泌失调。建议你换个环境,好好调养。"

我拿着安眠药的处方回家。

从一片吃到三片。

可即使吃了药,楼上的音乐声依然能把我从浅睡中拉回来。

今天晚上,楼上又传来了搬动家具的声音。

我以为王姐终于要搬走了,心里涌起一丝希望。

早上八点,我被巨大的轰鸣声吵醒。

冲上楼,看到王姐家的门大开着。

客厅里,她正指挥着工人安装一套崭新的音响设备。

两个巨大的低音炮摆在墙角。

王姐看到我,笑得很开心:"小李来啦?我买了新设备,以后跳舞效果更好了!"

我的眼前一黑,扶着墙才没有倒下去。

回到家,我没有继续争吵,也没有再去投诉。

我只是静静地坐在电脑前,打开搜索引擎。

输入"噪音取证"。

一条条法律条文和维权案例映入眼帘。

我花了整整一天时间研究。

《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噪声污染防治法》规定,夜间22时至次日6时,禁止进行产生噪音污染的活动。

《治安管理处罚法》规定,制造噪音干扰他人正常生活的,可处警告或罚款。

但关键是,我需要证据。

充分的,无可辩驳的证据。

我在网上下单,买了专业的噪音监测仪,录像设备,还有时间同步装置。

三天后,设备到货。

我把所有东西都搬进家里,开始了我的计划。

02

设备安装那天,我特意选在工作日的上午。

王姐习惯在中午出门买菜,那是唯一的安全时间窗口。

我在天花板下方的四个角落分别安装了隐蔽的噪音监测点。

在卧室和客厅各装了一个带时间戳的高清摄像头。

所有设备都连接到云端存储系统,24小时自动上传数据。

不会因为设备损坏而丢失证据。

我还特意买了一个专业的日记本,准备详细记录每天的情况。

睡眠时间,身体状况,精神状态,服药记录。

一切都要有据可查。

安装完毕后,我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墙上的摄像头。

红色的指示灯在闪烁。

从今天开始,我要用事实说话。

晚上十一点,楼上准时响起了音乐。

这次是《火火的姑娘》。

我没有敲天花板,也没有上楼去敲门。

只是打开手机APP,查看噪音监测数据。

85分贝。

超过了国家规定的夜间噪音标准整整40分贝。

我在日记本上记录下来:

"第1天,晚上11:03分,噪音开始。峰值85分贝,持续时间预计4小时。今日睡眠时间3小时,服用安眠药3片。"

凌晨三点,音乐终于停了。

我看着监控视频里的自己,在床上辗转反侧的样子。

蜷缩在墙角,捂着耳朵的样子。

这些画面,比任何语言都更有说服力。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每天晚上都是一样的节奏。

音乐声,跺脚声,持续到凌晨。

我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记录。

一周后,我发现了第一个异常。

王姐跳舞的时间开始变得不规律了。

有时候晚上十点就开始,有时候要到凌晨十二点。

但结束的时间越来越晚。

有一次,她一直跳到凌晨五点。

我透过监控音频,听到她在楼上喘着粗气,自言自语。

听不清具体说什么,只觉得语气很急促。

两周后,我又发现了第二个异常。

王姐白天也开始跳舞了。

有时候下午两三点,音乐声就会响起。

跳半个小时,停一会儿,再跳半个小时。

一天下来,她跳舞的总时长超过了八个小时。

我通过门上的猫眼观察到,王姐很少出门了。

以前她每天上午都会去菜市场买菜,现在全靠外卖配送。

每次外卖员敲门,她都要等很久才来开门。

有一次,我正好开门倒垃圾,看到她接外卖。

她的脸色苍白得吓人,头发凌乱,走路踉跄。

手指抓着门框,像是随时会摔倒的样子。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上前询问。

一个月过去了。

我的监控设备已经记录了上百小时的噪音数据。

噪音峰值经常超过80分贝,最高达到92分贝。

这相当于站在繁忙的马路中央,或者工地施工现场。

而这一切,发生在本该安静的深夜。

我的日记本也记录了这一个月的身心状态:

平均每天睡眠时间不足4小时。

安眠药用量从每天1片增加到每天3片。

体重下降了5公斤。

出现过两次心悸,三次头晕。

工作效率降低了70%,只完成了两篇稿子。

这些数据,冰冷而真实。

第六周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

那天是周三,下午三点左右。

楼上突然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是王姐和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

"妈,您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医生都说了,您这是病,需要治疗!"

"我没病!你们都说我有病,我真的没病!"

"您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天到晚不睡觉,就知道跳舞!"

"我不跳舞我怎么办?我一闭上眼睛就..."

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

接着是摔东西的声音,然后是哭泣声。

过了一会儿,年轻女人气冲冲地从楼上下来。

我透过猫眼看到,那应该是王姐的女儿。

三十多岁,穿着职业装,眼睛红红的。

她在楼道里停了一会儿,擦了擦眼泪,才离开。

那天晚上,楼上的音乐声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大。

而且不再是广场舞曲,换成了一些很古怪的音乐。

有时候是戏曲,有时候是老歌,有时候甚至是儿歌。

王姐在楼上走来走去,脚步声很沉重。

监控里偶尔能听到她的声音,像是在跟什么人说话。

但我知道,她家里只有她一个人。

第八周,我在小区里遇到了住在五楼的张阿姨。

张阿姨看到我,主动走过来,压低声音说:

"小李啊,你知道吗?王姐这半年真的变了个人。"

"怎么说?"

"以前她挺正常的,跟我们还能聊聊天,跳跳广场舞。"张阿姨叹了口气,"自从她老伴去年去世后,就开始不对劲了。"

"哪里不对劲?"

"刚开始是失眠,说晚上睡不着觉。"张阿姨摇摇头,"后来越来越严重,说总听到有人敲门,总觉得有人在家里走动。她女儿带她去医院看过,但她死活不承认自己有病。"

我心里一紧。

"她女儿来看过她吗?"

"来过几次,每次都吵架。"张阿姨叹气,"上周我还听见王姐在楼道里自言自语,吓了我一跳。她女儿也是没办法,工作忙,又管不住她妈。"

说完,张阿姨拍拍我的肩膀:

"你少跟她计较,她现在精神不太好。"

我点点头,没有说话。

回到家,我坐在电脑前,调出这两个月的监控记录。

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仔细观察王姐的行为模式。

我发现,她跳舞的时间越来越长,强度越来越大。

像是在逃避什么,又像是在对抗什么。

而我,只是这场对抗中的一个无辜旁观者。

被迫承受着她转移痛苦的代价。

第十二周,三个月整。

我的监控设备已经记录了超过五百小时的噪音数据。

一百多GB的视频文件,全部存储在云端。

每一条记录都带着精确的时间戳,每一个分贝值都有详细的数据支持。

我打开文件夹,看着这些数字。

这是我用三个月的失眠,焦虑,痛苦换来的证据。

足够了。

那天晚上,楼上又传来了熟悉的音乐声。

我坐在电脑前,没有愤怒,没有崩溃。

只是平静地关闭了所有监控界面。

然后打开了搬家公司的网站。

是时候离开了。

03

我选择在周三搬家。

那天是工作日,王姐一般会在中午出门。

虽然她现在很少出门,但周三是她固定去银行取退休金的日子。

早上八点,搬家公司的货车准时到达。

三个工人动作麻利地开始打包。

家具,电器,衣物,书籍。

我在这个房子里住了五年,没想到所有东西装进车里,只占了一半的空间。

人生原来可以这么轻。

十一点,王姐准时出门了。

我透过猫眼看到她下楼的背影。

瘦削,佝偻,步履蹒跚。

完全不像一个每天跳舞八小时的人。

中午十二点,所有东西都搬空了。

我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最后检查了一遍。

监控设备我没有拆除。

它们隐藏得很好,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而且都是无线设备,即使我人不在这里,也能继续记录。

我需要知道,我离开之后会发生什么。

离开前,我去了一趟物业办公室。

把钥匙交给物业经理。

"李女士,您要退租吗?"经理有些意外。

"不退,只是工作需要,要出差一段时间。"我平静地说,"水电不用停,有事给我打电话。"

我没有告诉任何邻居我要离开。

也没有跟王姐打招呼。

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下午两点,我坐上了飞往海南的飞机。

透过舷窗,看着这座城市渐渐变小。

心里突然轻松了。

三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三亚。

温暖的海风扑面而来。

我在网上预订的海景公寓就在海边。

推开窗,能看到一望无际的大海。

能听到温柔的海浪声。

那天晚上,我睡了一个好觉。

没有音乐,没有跺脚,没有安眠药。

只有海浪的声音,一遍遍拍打着礁石。

我睡到自然醒。

睁开眼睛,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洒进来。

看看手机,上午十点。

我已经很久没有睡到这个时间了。

第一周,我什么也没做。

每天睡到自然醒,在海边散步,看书,发呆。

身体像一块被榨干的海绵,慢慢吸收着这份宁静。

第二周,我开始恢复工作。

坐在阳台上,对着大海写稿。

思路前所未有的清晰,文字像泉水一样涌出来。

一周内完成了三篇稿子,每一篇都超过了编辑的预期。

编辑在微信里说:"李老师,您最近状态真好,继续保持!"

我笑了笑,没有回复。

但每天晚上,我都会打开监控APP。

查看老房子里的情况。

第一天,楼上很安静。

可能王姐还没发现我搬走了。

第三天,我听到了王姐的脚步声。

她下楼,在我家门口停留了很久。

敲了几下门,没人回应,又上楼了。

第五天,楼上的音乐声响起了。

比以前更响,也更频繁。

从晚上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早上。

中间只停了两三个小时。

我打开噪音监测数据,峰值达到了95分贝。

她好像知道楼下没人了,彻底放开了。

第二周,王姐的作息变得更加混乱。

白天跳,晚上跳,有时候凌晨四五点还在跳。

监控里能听到她沉重的脚步声,能听到她急促的喘息声。

还能听到她自言自语。

有时候是哭泣,有时候是尖叫,有时候是喃喃自语。

我坐在三亚的阳台上,听着手机里传来的这些声音。

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第一个月结束时,我给物业打了个电话。

"麻烦帮我看看楼上的王姐,她最近还好吗?"

物业经理说:"还好啊,就是动静有点大,不过也没人投诉。"

"她身体怎么样?"

"这我就不清楚了,她平时也不跟我们说话。"

我挂了电话,继续看监控。

第六周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

那天是凌晨五点。

监控里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像是有重物摔倒的声音。

然后是长时间的寂静。

我调高音量,仔细听。

隐约能听到微弱的呻吟声。

从楼上传来的。

我的手指悬在手机屏幕上,犹豫了几秒。

最后还是拨通了物业的电话。

"麻烦去看看楼上,好像有人摔倒了。"

物业经理睡得迷迷糊糊:"现在?"

"对,现在,快去看看。"

半小时后,物业经理回电话。

"李女士,我们上去看了,王姐说没事,就是不小心撞到桌子了。她不让我们进门,我们也没办法。"

"她真的没事吗?"

"应该没事吧,她还跟我们说话呢。"

我挂了电话,心里隐隐不安。

调出那段时间的监控录音,反复听。

那声巨响,不像是撞到桌子。

更像是人摔倒的声音。

第七周,第八周,楼上恢复了平静。

音乐声少了很多,偶尔能听到脚步声,但很轻。

我以为她终于累了,准备好好休息了。

第十周,音乐声又响起了。

但这次不一样。

声音很小,断断续续。

有时候放一会儿就停,停一会儿又放。

王姐的脚步声也变了,不再是跳舞的节奏,而是拖着脚走路的声音。

第十二周,一切再次陷入寂静。

整整一周,楼上没有任何动静。

我有点担心,又给物业打电话。

"最近王姐还好吗?"

"好像挺好的,门口的外卖盒子天天都有人收。"

我放下心来。

只要还活着就好。

第十三周的第三天,凌晨三点。

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中介小刘打来的。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焦急万分。

"李女士,您必须马上回来!"

我一下子坐起来,心脏剧烈跳动。

"怎么了?"

"王姐瘫了!"小刘的声音都在发抖,"她说是您在地板上动了手脚害她摔倒的,现在要告您故意伤害!她堵在您家门口不走,说您不回来就报警!"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什么?我在地板上动手脚?我家的地板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说您搬家那天在楼道里泼了水或者油,害她这三个月提心吊胆,最后还是摔了!"小刘急得语无伦次,"她现在下半身没知觉,医生说是脊椎受损,可能要坐轮椅了。她女儿也来了,说要报警抓您!"

我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

"她是什么时候摔的?在哪里摔的?"

"好像就是前几天,在楼道里。"小刘说,"她说一直没告诉任何人,因为她想等您回来,当面对质。"

"楼道有监控吗?"

"监控三年前就坏了,一直没修。"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她现在在哪家医院?诊断报告有吗?"

"在中心医院,报告肯定有啊。"小刘说,"李女士,这事儿闹大了,楼上楼下的邻居都在议论,说您肯定是故意报复她。您赶紧回来解释啊!"

电话里传来嘈杂的声音。

有人在喊:"本来人家好好的,你一搬走她就出事,肯定是你干的!"

"你要是没做亏心事,为什么突然搬走?"

"赶紧赔钱,人家现在瘫痪了!"

我听着这些不明真相的指责,没有愤怒,也没有委屈。

只是平静地说:

"告诉王姐,让她准备好所有证据。我明天的飞机回去。"

"还有,告诉她,我也有东西要给她看。"

挂掉电话,我坐在黑暗的房间里。

窗外是平静的海面,月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我打开电脑,登录云端存储。

调出这三个月的所有监控记录。

按时间顺序,一段一段地看。

终于,在第89天,凌晨5点12分。

我看到了那个画面。

04

第二天下午,我坐上了回去的飞机。

手机里存着那段关键视频。

三个月的监控数据,我全部下载到了硬盘里。

还有那本详细记录的日记。

这些东西,将会说明一切。

飞机落地时,已经是晚上八点。

我直接打车回到小区。

还没进楼道,就看到门口围了一群人。

都是住在同一栋楼的邻居。

有人看到我,立刻喊起来:

"她回来了!她回来了!"

人群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我看到了中介小刘,看到了物业经理,看到了那些平时见面只是点头的邻居。

还看到了坐在轮椅上的王姐。

她的头发凌乱,脸色蜡黄,整个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轮椅旁边站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应该就是她女儿王丽。

王丽看到我,眼睛立刻红了。

"你还敢回来!"

王姐看到我,突然嚎啕大哭起来:

"你害得我瘫痪了!你要赔我医药费,护理费,至少五十万!"

围观的邻居纷纷指指点点。

有人举着手机在拍照录像。

我没有理会这些。

只是平静地看着王姐,问:

"王姐,在您报警之前,我想问几个问题。"

"你问什么问!"王丽冲过来,"你做了坏事还想狡辩?"

"第一,"我看着王姐的眼睛,"您说我在地板上动手脚,请问我家的地板,跟楼道有什么关系?"

王姐愣了一下。

"我……我是说楼道!你在楼道里泼了油!"

"楼道?"我笑了,"楼道是公共区域,每天有物业打扫。如果真有油,三个月了早就被发现了。而且如果有油,为什么只有您一个人摔?其他邻居都没事?"

围观的人群开始议论纷纷。

"对啊,我们每天都走楼道,也没摔啊。"

"是啊,三个月了,要是有油早就发现了。"

王丽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那……那也是你害的!我妈说您搬家那天肯定做了什么!"

"第二个问题,"我继续问,"您是什么时候摔的?具体时间,具体地点?"

王姐张了张嘴,没说话。

王丽抢着说:"我妈记不清了,反正就是这三个月里!"

"记不清?"我挑了挑眉毛,"这么大的事,摔倒瘫痪,居然记不清时间地点?"

"我妈受了伤,脑子不清楚!"王丽的声音有些发虚。

"第三个问题,"我看着她们,"您有证据证明,是我导致您摔倒的吗?"

"证据就是您一搬走,我妈就出事了!"王丽理直气壮地说,"要不是您做了什么,我妈怎么会摔倒?"

"所以您没有证据,只是猜测?"

"您心虚才跑到海南躲着!"

我笑了。

从包里拿出手机。

"既然你们觉得我心虚,那我就让你们看看,我为什么要离开。"

我打开一段视频。

画面里,是我家的客厅。

时间显示是晚上11:03分。

天花板上的吊灯在剧烈晃动。

音乐声震耳欲聋。

噪音分贝实时显示在屏幕右上角:85分贝。

画面切换到卧室。

我躺在床上,捂着耳朵,痛苦地翻来覆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凌晨一点,凌晨两点,凌晨三点。

音乐声从未停止。

我把手机举高,让所有人都能看到。

围观的邻居们表情开始变化。

"天哪,这么晚还在跳舞?"

"85分贝,这得多吵啊。"

"怪不得她要搬走。"

王姐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你……你偷拍我?"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这不是偷拍,这是合法取证。"我平静地说,"在自己家里安装监控,记录噪音侵害,完全合法。"

"我不许你放!"王丽冲上来,想要夺我的手机。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她。

"怎么?不敢让人看?"我看着王姐,"您真正害怕的,不是我有没有害您,而是我拍到了什么,对吧?"

王姐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不要放……"

"我还拍到了更重要的东西......"

我切换视频,"比如说,您摔倒的那一刻。"

围观的人群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王丽脸色大变:"不许放!"

她再次冲过来。

这次被物业经理拦住了。

"王女士,您让李女士把话说完。"物业经理也想知道真相。

我看着王姐惊恐的眼神,缓缓说:

"王姐,您真正害怕的,不是我告您噪音扰民,而是……"

我按下播放键。

视频画面出现在手机屏幕上。

那是楼道的监控画面,虽然楼道的监控坏了,但我家门口的摄像头恰好能拍到一部分。

时间显示:第89天,凌晨5:12分。

画面里,王姐从楼上踉跄着走下来。

她扶着墙,脸色惨白如纸。

嘴里在喃喃自语着什么。

突然,她停下脚步,转过头,像是在看什么人。

然后猛地后退,整个人失去平衡——

"不要看了!"王姐突然尖叫起来,声音凄厉。

王丽扑过来,一把按掉了我的手机。

但已经晚了。

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个画面。

看到王姐倒地前,明显是自己失去平衡,而不是被什么东西绊倒。

看到她在跌倒前,眼神惊恐,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围观的人群开始议论纷纷。

"她好像是自己摔的啊。"

"而且那表情,好像看到了什么……"

"我听说她老伴去世后,精神就不太好……"

我看着王姐,缓缓说出那句话:

"王姐,您真正害怕的,不是我告您噪音扰民,而是这段视频里拍到的,您摔倒前,在跟谁说话,在看什么东西,对不对?"

王姐整个人瘫在轮椅上,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不……不是的……我没有……"

"您这三个月,为什么没日没夜地跳舞?"我继续问,"为什么白天也不出门?为什么要用音乐声把家里填满?"

王姐的眼泪流了下来。

她张着嘴,却说不出话。

这时,人群中传来一个声音:

"我知道。"

所有人转过头。

说话的是住在五楼的张阿姨。

她走上前,看着王姐,眼神里满是同情和叹息。

"王姐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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