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曼丽假死十年突现,明楼脱口一句话,程锦云当场情绪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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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曼丽在高原雪山下藏了整整十年,独自拉扯着儿子远儿长大。

她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踏入申城,不会再见到那个让她心碎的男人。

可远儿一天天长大,那双眼睛越来越像他的父亲,她终于还是带着孩子回来了。

谁知道刚到申城,就听说明楼早已和程锦云结婚,还有了一双儿女。

于曼丽站在明家新宅门外,看着窗内那一家四口其乐融融的画面,几乎转身就走。

但十岁的远儿拉着她的手说:"娘,咱们都走了这么远的路了,你不想让我见见我爹吗?"

于曼丽咬着牙,还是敲响了明家的门。

没想到见面那一刻,明楼看着远儿手里的玉佩,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了一句话。

程锦云当场失控,整个明家都炸了。

1955年的初冬,高原边陲小镇的雪又下起来了。

于曼丽站在诊所门口,看着远处连绵的雪山,手里攥着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穿着长衫,眉眼深邃,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娘,你又在看这张照片。"十岁的远儿从屋里探出头来,"你到底什么时候带我去找我爹?"

于曼丽赶紧把照片塞进怀里,转过身蹲下来摸摸儿子的头。

"快了,再等等。"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眶有点发红。

远儿撅起嘴:"你都说了三年'快了'了,我都十岁了还没见过我爹一面。"

这话像根刺一样扎进于曼丽心里。

她何尝不想带儿子去见他爹?

可她不敢。

她怕一去,看到的就是他娶妻生子、儿女双全的场面。

"阿妈!阿妈!"藏族老阿妈多吉拎着一篮子青稞饼走进来,"今天有人来镇上,说外面的仗打完了,国家开始重建了。"

于曼丽愣了愣:"真的?"

"可不是嘛,收音机里都在说。"多吉阿妈把青稞饼放下,"阿妈啊,你一个人带着孩子在这里待了十年,也该回家了。"

回家。

这两个字于曼丽已经十年没听过了。

她从藏区的小诊所往外看,雪山连绵,天地苍茫。

十年了,她把自己活成了一座孤岛。

"阿妈,我……"于曼丽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多吉阿妈叹了口气,拍拍她的手:"孩子他爹是个什么样的人,能让你为他在这里等十年?"

于曼丽苦笑:"不是等他,是在躲他。"

"躲?"多吉阿妈不解。

于曼丽没再多说,只是摇摇头。

晚上,她把诊所里那个上了锁的木箱搬出来。

远儿好奇地凑过来:"娘,这箱子里装的是什么?你从来不让我看。"

"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于曼丽打开锁,从里面翻出一封信、一枚玉佩和一张出生证明。

远儿眼尖,一把抓住那枚玉佩:"哇,好漂亮!"

于曼丽心里一紧,赶紧要拿回来。

远儿躲开了:"娘,这是什么?"

"这是……"于曼丽顿了顿,"这是你爹留给你的信物。"

远儿眼睛亮了:"我爹真的存在?那我们什么时候去找他?"

于曼丽看着儿子期待的眼神,心一横:"明天,我们就走。"

远儿高兴得跳起来:"太好了!娘,我终于能见到我爹了!"

于曼丽没说话,只是把那封信拿出来,借着油灯的光看了一遍又一遍。

信是十年前她写给明楼的,但从来没有寄出去。

信上写着:"明楼,我怀了你的孩子,但我不能留下来破坏你的前程,我走了,你好好过日子。"

这些年她无数次想把这封信烧掉,但每次举起火柴又放下了。

因为这是她和他之间唯一的证据。

证明他们曾经相爱过,哪怕只是在那半年的潜伏任务里。

第二天天还没亮,于曼丽就收拾好了行李。

多吉阿妈送她们到镇口,塞给她一串佛珠:"阿妈啊,这一路平安,菩萨保佑你。"

于曼丽眼泪一下就出来了,她抱住多吉阿妈:"阿妈,谢谢你这十年的照顾。"

"傻孩子,去吧,去找你的幸福。"多吉阿妈擦着眼泪。

母子俩搭上了一辆去省城的货车。

一路颠簸,远儿兴奋得睡不着觉,一直问东问西。

"娘,我爹长什么样?"

"娘,我爹是做什么的?"

"娘,我爹知道我的存在吗?"

于曼丽一个问题都回答不上来。

她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儿子,他的父亲可能已经有了别的家庭。

从高原到申城,足足走了半个月。

一路上换了三次车,坐了两天两夜的火车。

等到了申城火车站,于曼丽差点认不出这座城市了。

街道变宽了,建筑变高了,人们的穿着也都变了。

到处都是"为人民服务""劳动最光荣"的标语。

远儿拉着她的手,好奇地看着四周:"娘,这里就是申城吗?好大啊!"

于曼丽点点头,心里却慌得不行。

她按照记忆中的地址,找到了明家的旧宅。

可那里已经改成了国营单位的办公楼,门口还挂着牌子。

"大姐,请问明家搬哪儿去了?"于曼丽拦住一个路过的妇女。

那妇女上下打量她一眼:"你问明家?哪个明家?"

"就是以前住在这里的明家,家里有三个兄弟……"

"哦,你说那个明家啊!"妇女恍然大悟,"他们早搬走了,现在住在干部宿舍区,听说日子过得可好了。"

于曼丽心里一沉:"你知道具体地址吗?"

"不知道,不过你可以去茶馆打听打听,那儿消息最灵通。"

于曼丽道了谢,带着远儿找了家茶馆坐下。

一进门就听到几个老太太在聊天。

"哎呀,你听说了吗?明家大公子前两天又立功了,在报纸上都登了。"

"明家那几个儿子都出息,尤其是老大明楼,又有本事又顾家。"

"可不是嘛,娶的那个程家千金也是个好的,给明家生了一双儿女,多好的福气。"

于曼丽端着茶杯的手剧烈地抖了一下。

程家千金?一双儿女?

远儿在旁边扯她的袖子:"娘,你怎么了?"

于曼丽勉强笑笑:"没事,娘去问问路。"

她走到那几个老太太跟前:"大娘,能打听个事儿吗?"

"哎呦,你是外地来的吧?找谁呀?"

"我找明家,您知道他们住哪儿吗?"

一个老太太热心地说:"哎呀,巧了,我就住在明家隔壁!你找明家哪位啊?"

于曼丽犹豫了一下:"我找……明楼。"

几个老太太对视一眼,眼神有点古怪。

"姑娘,你和明家大公子是什么关系啊?"

"我是……故人。"于曼丽硬着头皮说。

"哦,那你可得有个心理准备。"一个老太太压低声音,"明大公子五年前就结婚了,他太太程锦云可是个厉害角色,管家管得可严了。"

于曼丽脸色刷的白了。

五年前。

她离开申城的时候,是十年前。

那时候明楼还没结婚。

可现在,他不仅结婚了,还有了孩子。

她突然觉得自己带着远儿回来,简直就是个笑话。

"娘,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远儿担心地拉着她。

于曼丽深吸一口气,强撑着问老太太要了地址。

出了茶馆,她带着远儿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

"娘,我们不去找我爹了吗?"远儿问。

于曼丽看着儿子,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远儿,如果……如果你爹已经有了别的家庭,你会怪娘吗?"

远儿歪着头想了想:"不会啊,只要能见到我爹就行。"

于曼丽的眼泪一下就掉下来了。

她蹲下来抱住儿子:"对不起,都是娘不好,让你这么多年没有爹。"

"娘,你别哭。"远儿用小手给她擦眼泪,"我有娘就够了。"

可于曼丽知道不够。

这些年她看着儿子一天天长大,那双眼睛越来越像明楼,她就越觉得亏欠。

天快黑的时候,她还是带着远儿找到了明家的新宅。

那是一栋独立的小院,红砖墙,黑瓦顶,门口还种着两棵树。

透过窗户,能看到屋里灯火通明。

一个男人坐在桌前看报纸,旁边站着一个女人在给他倒茶。

两个孩子在客厅里跑来跑去,笑声传到院外。

于曼丽站在门外,看着这一幕,脚像生了根一样动不了。

远儿扯她的衣角:"娘,我们敲门吧。"

于曼丽摇摇头,转身就走。

"娘!你怎么又不敲门了!"远儿急得大喊。

于曼丽拉着他往外走:"咱们回去,不找了。"

"为什么?!"远儿挣脱她的手,哭了起来,"你答应过我要带我来找我爹的!"

"远儿,听话……"

"我不听!我就要见我爹!"远儿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于曼丽也跟着哭了。

她蹲下来抱住儿子:"对不起,娘真的不能带你进去……"

"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

"因为……"于曼丽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院门突然开了。

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探出头来:"你们在干什么?"

于曼丽慌忙站起来,拉着远儿就要走。

"妈!外面有人!"小男孩冲屋里喊。

很快,一个女人走出来。

她穿着藏青色的列宁装,梳着整齐的发髻,气质端庄。

正是程锦云。

程锦云看到于曼丽母子,愣了一下:"你们是……"

于曼丽低着头:"对不起,打扰了,我们这就走。"

"等等。"程锦云叫住她,"你找谁?"

于曼丽咬咬牙:"我找……明楼。"

程锦云的脸色变了变:"你是谁?"

"我是……"于曼丽不知道该怎么介绍自己。

这时,屋里传来男人的声音:"锦云,谁来了?"

紧接着,明楼从屋里走出来。

十年未见,他鬓角添了几丝白发,但依然英姿挺拔。

他看到于曼丽的瞬间,整个人僵住了。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都凝固了。

"明楼……"于曼丽喊了一声,声音带着颤抖。

明楼的喉结滚动了几下:"曼丽?你还活着?"

程锦云在旁边听得一头雾水:"明楼,她到底是谁?"

明楼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地盯着于曼丽。

他的目光慢慢移到远儿身上,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远儿仰着头看他,眼睛一眨不眨。

半晌,远儿突然开口:"伯伯,您就是我爹吗?"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程锦云脸色大变,看看明楼,又看看于曼丽。

明楼没有说话,但他的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

于曼丽赶紧拉住远儿:"远儿别乱说!"

"我没乱说!"远儿挣脱她,"娘,你不是说我爹就在申城吗?你不是说要带我来找他吗?"

程锦云冷笑一声:"所以这就是你们母子的目的?找上门来认亲?"

"不是,你听我解释……"于曼丽急得满头大汗。

"不用解释。"明楼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吓人,"你来做什么?"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于曼丽头上。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

是啊,她来做什么?

来破坏人家的家庭吗?

"对不起,我不该来的。"于曼丽拉着远儿转身就走。

"等等。"明楼叫住她,"先进来再说。"

程锦云皱眉:"明楼——"

"锦云,让她们进来。"明楼的语气不容置疑。

程锦云咬着牙,侧身让开了路。

于曼丽犹豫了一下,还是带着远儿走进了院子。

客厅里,气氛压抑得可怕。

明楼坐在沙发上,程锦云站在他身后,两个孩子躲在房间里不敢出来。

于曼丽和远儿站在门口,像两个做错事的孩子。

明楼率先开口:"你这些年去哪儿了?"

于曼丽低着头:"在高原的一个小镇,开了个诊所。"

"为什么不回来?"

"我……"于曼丽咬着嘴唇,"我以为回不来了。"

"所以你就让所有人都以为你死了?"明楼的声音带着怒意。

于曼丽抬起头,眼睛红红的:"我不想给你添麻烦。"

"添麻烦?"程锦云突然冷笑,"你带着这个孩子上门,不就是来添麻烦的吗?"

"锦云!"明楼皱眉。

"我说错了吗?"程锦云情绪激动,"明楼,你告诉我,这个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

客厅里静得可怕。

所有人都在等明楼的回答。

明楼看着远儿,目光复杂。

远儿也盯着他,眼神里满是期待。

半晌,明楼开口:"他不是我的孩子。"

远儿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

于曼丽闭上眼睛,眼泪滚落下来。

"我就说嘛。"程锦云松了口气,"那你找明楼干什么?"

于曼丽深吸一口气:"我是来找……明台的。"

这话一出,气氛又变了。

明楼猛地站起来:"你说什么?"

"我说我是来找明台的。"于曼丽重复了一遍。

程锦云愣住了:"明台?你和明台……"

"他住在哪里?"于曼丽打断她,"我想见见他。"

明楼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转身往外走:"我带你去。"

"明楼!"程锦云叫住他。

"我马上回来。"明楼头也不回地走了。

于曼丽带着远儿跟在他身后,一句话也不敢说。

走到隔壁院子,明楼敲了敲门。

门很快开了,明台探出头来:"大哥,这么晚了你怎么——"

他看到于曼丽,整个人愣住了。

"曼丽?!"明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于曼丽勉强笑了笑:"明台,好久不见。"

"你……你怎么……"明台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进去说吧。"明楼淡淡地说。

三个人进了屋。

明台的妻子也是一名女特工,叫方雨,两人育有一个女儿。

方雨看到于曼丽,也很惊讶,但她很快就让女儿去房间玩,给他们腾出空间。

"曼丽,这些年你去哪儿了?我们都以为你……"明台握着她的手,眼眶都红了。

"我在高原的小镇待着。"于曼丽说,"一直没敢回来。"

"为什么?"

于曼丽看了明楼一眼,没有说话。

明楼站在一旁,像个局外人一样冷眼旁观。

远儿拉着于曼丽的衣角,小声问:"娘,他是我爹吗?"

所有人都看向远儿。

明台愣了愣:"曼丽,这孩子……"

"他是我儿子,远儿。"于曼丽说完,深吸一口气,"明台,我有话想单独跟你说。"

明楼冷笑一声:"看来我这个电灯泡该走了。"

他说完转身就走,连门都没关。

于曼丽望着他的背影,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方雨很有眼力见,也带着女儿出去了,客厅里只剩下于曼丽母子和明台。

明台看着远儿,又看看于曼丽:"曼丽,这孩子……是我的?"

于曼丽摇摇头:"不是。"

明台松了口气,但又有点失落:"那他爹是谁?"

于曼丽没有回答,只是问:"这些年,你们过得怎么样?"

"还行,方雨对我很好,女儿也很乖。"明台说,"倒是你,一个人带着孩子这么多年,辛苦了。"

于曼丽苦笑:"不辛苦,只要远儿好好的,我什么都能忍。"

"那你这次回来,是打算……"

"我想让远儿见见他爹。"于曼丽说。

明台皱眉:"他爹是谁?"

于曼丽没有回答,只是站起来:"天不早了,我们该走了。"

"你们住哪儿?要不今晚就住这儿吧。"明台热情地挽留。

于曼丽摇摇头:"不用了,我们去住旅馆。"

就在这时,明诚从外面回来了。

他一进门就看到于曼丽,吓了一跳:"曼丽?你……你还活着?"

于曼丽点点头:"明诚。"

明诚激动得不行:"太好了!这些年你去哪儿了?大哥找了你好久!"

这话一出,于曼丽的身体抖了一下。

"大哥找我?"

"是啊,你刚失踪那几年,大哥发了疯一样到处找你。"明诚说,"后来组织说你牺牲了,大哥整整一个星期没说话。"

于曼丽的眼泪唰地流下来。

她以为明楼早就忘了她,没想到他竟然找过她。

"可是后来,他娶了程锦云。"明诚叹了口气,"家里逼的紧,他也没办法。"

于曼丽擦干眼泪:"都过去了,他现在过得好就行。"

明诚看着远儿,突然瞪大眼睛:"这孩子……怎么长得这么像大哥?"

客厅里的空气又凝固了。

明台也反应过来,震惊地看着于曼丽:"曼丽,远儿的爹……"

"我累了,想休息。"于曼丽打断他,"明诚,能不能帮我找个地方住?"

明诚犹豫了一下:"要不你们就住大哥家的客房吧,反正房间多。"

"不行!"于曼丽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为什么?"

"我……"于曼丽编不出理由。

明诚看出她的为难,说:"那我去跟大哥说一声,让他安排。"

说完他就往外走。

于曼丽想拦都拦不住。

十分钟后,明楼来了。

他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于曼丽:"跟我走。"

"不用了,我们自己找地方住。"于曼丽说。

"这么晚了你能找到哪里去?"明楼说,"跟我走,客房收拾好了。"

于曼丽咬着牙,最后还是跟着他走了。

回到明家,程锦云正在客厅里等着。

她看到于曼丽,脸色很不好看:"你怎么又回来了?"

"锦云,我让她们住客房。"明楼说。

"什么?!"程锦云的声音拔高了,"明楼,你疯了?让她们住在咱们家?"

"就住一晚。"明楼说。

"不行!我不同意!"程锦云坚决反对。

明楼皱眉:"锦云——"

"明楼,我是你妻子,这个家我也有发言权。"程锦云说,"她来历不明,万一是坏人怎么办?"

"她不是坏人。"

"那她是什么人?你告诉我啊!"程锦云情绪激动。

明楼沉默了。

于曼丽看不下去了:"算了,我们走。"

她拉着远儿转身要走,却被明楼拦住了。

"你们住下。"明楼说。

"明楼!"程锦云气得浑身发抖。

明楼看着她,语气严肃:"锦云,她是我以前的战友,现在有困难,我不能不管。"

"战友?"程锦云冷笑,"你以前的战友多了去了,怎么就对她这么上心?"

明楼没有回答。

程锦云看着他,眼泪一下就出来了:"明楼,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我?"

"你在说什么?"

"我跟了你五年,为你生儿育女,操持家务,你有哪一天真心对待过我?"程锦云哭着说,"现在她一回来,你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明楼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我们回房间说。"

"我不回!我就要在这里说清楚!"程锦云擦着眼泪,"明楼,你告诉我,这个女人对你来说到底算什么?"

明楼看了于曼丽一眼,薄唇紧抿。

于曼丽低着头,不敢看他。

就在气氛僵持不下的时候,远儿突然从怀里掏出那枚玉佩。

他举着玉佩,对明楼说:"伯伯,你看,这是我娘说我爹留给我的!"

明楼看到玉佩的瞬间,脸色刷的白了。

明台也从隔壁赶过来了,他看到玉佩,震惊地说:"这不是大哥当年的……"

程锦云盯着那枚玉佩,整个人都傻了。

她转头看向于曼丽,声音发颤:"这玉佩……你哪来的?"

于曼丽闭上眼睛,眼泪滑落下来。

明楼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正要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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