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年前东北那桩旧案,放到今天看依旧让人后背冒冷汗。赚得盆满钵满的本地知名企业家,专挑未成年女学生下手,前前后后犯下八起案子。证据确凿被警方当场拿住,眼看就是板上钉钉的死罪,谁能想到他在看守所打了一个电话,硬是把案子差点翻了盘。整整160万撒出去,一整条政法链条全被买通,这操作放现在都让人倒吸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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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宗大,辽宁辽阳本地一家企业的董事长,案发那年正好四十五岁。他大学毕业倒木材掘了第一桶金,到九十年代末已经是辽阳排得上号的成功人士。在小城市混到这份上,大多手眼通天,他和当地政法系统的关系盘根错节,这也是后来案子能搅出这么大风浪的根由。放到今年中央政法委严打六霸、深挖官伞警伞的背景下重提,依旧很有警示意义。
后来吕宗大把生意做到了沈阳,一个想找他揽工程的湖南女人刘丽娟,很快摸清了他的龌龊喜好。他就爱盯二十岁以下的小姑娘,刘丽娟投其所好,牵出了这条最黑暗的未成年性侵害产业链。司法机关最终查明,从1999年下半年到2000年10月,吕宗大一共作案八起,受害的七名女孩全是不满十八岁的学生,最小的才十三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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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10月11日,一个沈阳中学的十三岁女生没来上学,班主任通知家长后,家长一问清情况立刻报警。沈阳警方调取宾馆和路面监控顺线追查,短短几个小时就把吕宗大控制住。那时候沈阳警方做的初查已经相当扎实,七名受害女孩的笔录、宾馆登记、监控影像样样齐全,证据链几乎没破绽。放现在按两高两部出台的性侵害未成年人案件办理意见,一周内就能完成立案批捕,吕宗大根本没有翻盘的可能。
可二十多年前的辽阳,制度还存在不少缝隙。吕宗大在羁押期间盯上了协勤袁某,承诺打一个电话就给两万块,袁某动了贪心。这通电话打给吕宗大的铁哥们、信用社主任张弘,张弘转头就找上了辽阳市公安局分管刑侦的副局长富龙。就这一个电话,本来板上钉钉的铁案,直接往烂尾的方向拐了弯。
接下来辽阳警方以吕宗大居住地和案发地都在辽阳为由,向沈阳方面索要案件管辖权,程序上挑不出一点毛病。沈阳警方只能把人、案卷还有相关涉案人员一并移交,卷宗落到了自己人手里,剩下的操作空间就太大了。这种情况放到现在,最高检有挂牌督办机制,地方再想把重大案子拿回去私下处理,根本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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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到辽阳之后,撒钱打点的戏码就正式开演了。吕宗大的两个朋友分头出动,没几天功夫,一百六十多万就撒了出去。分管刑侦的队长拿了十五万,看守吕宗大的侦查员拿了两万好处,刑警大队大队长拿了十万帮忙拖延进度,负责复印卷宗的也拿了两万,分局副局长拿了十五万改案卷,最后富龙一个人就拿了三十万。
打通了警方这一层,下一步就是堵受害人家属的嘴。几个人拿着复印来的家属名单,挨个上门找家长,顶着吕宗大单位领导的身份谈补偿。他们早就摸了底,这些女孩的父母大多是工人,家境不好,也没什么社会资源。一边拿钱砸,一边拿“孩子名声毁了以后没法做人”做说辞,大部分家长顶不住压力,收了钱,重新取证的时候都推翻了之前在沈阳做的笔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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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长翻供,直接就抽掉了整个案件证据链的脊梁。2000年12月13日,吕宗大顺利办了取保候审,大摇大摆走出了看守所。朋友开着百万豪车来接他,他张口就说了句“有钱能使鬼推磨”,这话当时传得人尽皆知,听得老百姓心里直发凉。要是故事到这就结束,那这案子就真成了没处说理的冤假错案。
谁都没想到,打破僵局的转机,完全出乎吕宗大的预料。2002年初,辽阳启动全市涉黑专项行动,收了好处的富龙先被拿下,跟着进去的还有帮忙捞人的皮草行老板刘伟。刘伟想要换取宽大处理,把当年怎么花钱打点捞人的事,一五一十全交代了,一点隐瞒都没有。
省里拿到这条线索,没有交给地方办理,直接要求顺藤摸瓜查到底。2002年7月,辽宁省专门成立工作组,重启了吕宗大案的侦查。2002年12月,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宣判,吕宗大死刑,立即执行。两个月后,八名涉案的辽阳警察接连受审,这场景当年在东北引发了极大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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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港澳台媒体都跟进报道了这件事,台湾地区司法界相关人士还私下感叹,大陆查办这种涉及内部蛀虫的大案,力度超出了他们的预期。吕宗大说到底也不是什么神通广大的枭雄,就是一个钻了制度空子的恶徒罢了。真正差点让他脱罪的,是那条从协勤到主管副局长,全链条被金钱腐蚀的权力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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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的权力从来不是给自己捞好处的私产,靠钱买出来的自由,根本不可能安稳一辈子。今天再翻出这个案子说,就是想提醒所有人,不管什么时候,给恶徒撑伞的蛀虫,早晚都有被连根端掉的一天。侵害孩子的恶魔,更不可能逃得过法律的制裁。
参考资料:中国长安网 辽阳吕宗大强奸幼女案复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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