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11点,我正哄女儿睡觉。
小家伙突然凑到我耳边,小声说:"妈妈,爸爸在书房柜子里躲了50天了。"
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老公明明在外地出差,已经两个多月没回家了。
女儿说的爸爸,到底是谁?
夜色很深,整个小区都安静下来了。
我搂着朵朵,给她讲睡前故事。
小家伙平时最喜欢听童话,今晚却有点心不在焉。
她的小手紧紧抓着我的睡衣,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妈妈。"
朵朵突然开口。
"怎么了宝贝?"
我摸摸她的小脸,温柔地问。
朵朵犹豫了一下,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爸爸在书房柜子里躲了50天了,他是在和我们玩捉迷藏吗?"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手里的故事书差点掉在地上。
"宝贝,你在说什么?"
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些。
"爸爸呀。"
朵朵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看我。
"我每天都数着日子呢,今天是第50天了。"
我的后背一阵发凉。
江枫,我老公,说是公司有个重要项目,两个多月前就去外地出差了。
他每天都会给我打视频电话,报告工作情况。
怎么可能在家里?
更不可能躲在书房的柜子里。
"朵朵,你是不是做梦了?"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爸爸在很远的地方工作呢,不在家里。"
"可是我真的看到了。"
朵朵认真地说。
"上个星期二下午,我午睡醒来想上厕所,看到爸爸从书房出来。"
我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起来。
"你确定是爸爸?"
"当然确定啦!"
朵朵点点头。
"爸爸看到我,还对我做了这个动作。"
她把食指放在嘴唇上,做了个"嘘"的手势。
"他说在和我玩躲猫猫,让我别告诉妈妈。"
我的脑子嗡嗡作响。
江枫明明在外地,怎么可能在家里?
可朵朵才六岁,她不会撒谎。
而且她说得那么详细,连日期都记得。
"朵朵,爸爸晚上出来过吗?"
我压低声音问。
"出来过呀。"
朵朵说。
"我有时候晚上起来喝水,看到过爸爸好几次了。"
"他都在干什么?"
"喝水,吃东西,有一次还在看手机。"
朵朵说得很随意。
"但每次都很快就回书房了。"
我的手心全是汗。
如果朵朵说的是真的,那么这两个多月,江枫一直躲在家里?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宝贝,以后你再看到爸爸,一定要告诉妈妈,好吗?"
我抱紧朵朵。
"好。"
朵朵打了个哈欠。
"妈妈,我困了。"
"那就睡吧。"
我亲了亲她的额头。
等朵朵睡熟了,我轻手轻脚地下床。
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跳出来。
我走到卧室门口,犹豫了一下。
书房就在隔壁。
那个定制的大书柜,下半部分是封闭式的储物柜。
高度和宽度都够一个成年人藏身。
我从来没想过,那里面会有人。
走廊里一片漆黑。
我没敢开灯,摸索着走向书房。
手机握在手里,随时准备报警。
书房的门虚掩着。
我站在门口,深呼吸了好几次。
正要推门,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我吓得差点叫出声。
是江枫打来的视频电话。
我接通,屏幕上出现他的脸。
"还没睡呢?"
江枫笑着问。
"刚哄朵朵睡着。"
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
"你那边怎么样?"
"刚加班回来,累死了。"
江枫揉揉眼睛。
我注意到他背后的墙上挂着一个时钟。
时间显示晚上11点45分。
心里突然一紧。
江枫说他在的城市比青山市晚一个小时。
现在青山这边是11点50分。
那边应该是10点50分才对。
为什么时钟上显示的是11点45分?
"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江枫关切地问。
"没事,就是有点累。"
我扯出一个笑容。
"那你早点休息,我也睡了。"
江枫说。
"明天还有个重要会议。"
"好,你也早点睡。"
我挂断视频。
手机屏幕暗下去。
书房里静悄悄的。
我站在门口,盯着那扇虚掩的门。
要不要推开?
如果朵朵说的是真的,江枫真的在里面怎么办?
我深吸一口气,握住门把手。
正要用力推开。
手机又震动了。
这次是条消息。
江枫发来的:"老婆,我爱你。晚安。"
我看着这条消息,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
如果他真的在家里,为什么要这样骗我?
如果他不在,朵朵又怎么会说得那么真实?
最终,我还是没有推开那扇门。
转身回到卧室。
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朵朵说的话。
"爸爸在书房柜子里躲了50天了。"
50天。
我掰着手指算了算。
江枫出差是72天前的事。
如果朵朵说的是真的,那么江枫出差22天后,就回来了。
然后一直躲在家里。
这太不可思议了。
我翻来覆去,一夜没睡好。
第二天早上,送朵朵去幼儿园。
路上我试探着问她:"朵朵,昨天你说的话,是真的吗?"
"什么话?"
朵朵歪着头。
"就是爸爸的事。"
"当然是真的呀。"
朵朵一脸认真。
"妈妈,爸爸什么时候不玩躲猫猫了?我想让他陪我玩别的游戏。"
我的心又沉了下去。
朵朵不是在开玩笑。
她真的以为爸爸在和她玩游戏。
送完孩子,我没有直接去学校。
而是回到家里。
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
突然发现很多不对劲的地方。
厨房里的大米,明明上个月买的时候还剩半袋。
现在袋子瘪瘪的,快见底了。
我一个人带朵朵,吃不了那么多米。
冰箱里的牛奶,我记得前天晚上还有4盒。
现在只剩1盒了。
朵朵不爱喝牛奶,我也喝得不多。
卫生间里,牙膏用得特别快。
一个月前刚买的新牙膏,现在已经空了。
还有我的拖鞋。
每天早上都不在我放的位置。
好像有人穿过,又放回去了。
但每次都差那么一点点。
我以为是自己记错了。
现在想来,根本就不是我记错。
而是真的有人在用。
我的手心又开始冒汗。
这些细节,如果单独看,都很正常。
但联系在一起,就变得诡异起来。
家里真的有另一个人。
他躲在暗处,悄悄生活着。
吃我的东西,用我的日用品。
就像一个隐形人。
我想到智能门铃。
去年装修的时候,江枫坚持要装一个。
说这样比较安全。
现在想想,他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
我打开手机APP,调出监控录像。
从最近一周开始查看。
大部分时间,门口都没什么动静。
只有我和朵朵进进出出。
但我注意到,有四天下午的录像不见了。
准确说,是被删除了。
删除的时间都是下午3点左右。
我仔细回忆了一下。
江枫每天下午3点都会给我发工作照片。
说是在开会,或者在项目现场。
这太巧合了。
如果他在家里,删除录像的时候,正好需要一个不在场证明。
所以才会在那个时间发照片。
我的后背发凉。
这一切都太可怕了。
江枫到底在搞什么?
他为什么要躲在家里?
为什么要这样骗我?
我必须弄清楚真相。
但不能直接去拆穿他。
万一他真的在家,突然对峙,会发生什么?
我需要更多证据。
想了想,我请了半天假。
开车去了电子市场。
在一家专卖监控设备的店里,买了一个很小的无线摄像头。
老板说这种摄像头只有硬币大小,可以藏在任何地方。
而且续航时间长,画质也清晰。
我付了钱,急忙赶回家。
把摄像头藏在书房书柜对面的相框后面。
镜头正好对着那个封闭式储物柜。
设置好手机APP。
只要有人移动,就会拍下来并推送提醒。
做完这一切,我的手一直在抖。
如果真的拍到江枫,那就说明他一直在骗我。
如果拍不到,那就证明朵朵是在胡说。
但我不相信朵朵会撒谎。
她才六岁,没有理由编这么复杂的故事。
下午,我在学校给学生们上美术课。
但完全没心思讲课。
脑子里全是家里的事。
手机就放在讲台上。
我时不时就看一眼。
生怕错过什么消息。
3点58分。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
赶紧拿起来看。
APP推送:"检测到移动。"
我点开画面。
屏幕上,储物柜的门缓缓打开了。
一只男人的手从里面伸出来。
手腕上戴着一块黑色手表。
那是我去年送给江枫的生日礼物。
我认得那块表,认得上面的划痕。
去年夏天,江枫戴着它去爬山,不小心碰到了石头。
表盘边缘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画面里的那只手,手腕上的表,有同样的痕迹。
那只手在外面摸索着。
好像在确认周围有没有人。
几秒钟后,手又缩了回去。
柜门关上了。
整个过程不到10秒钟。
但足够让我确认一件事。
江枫真的在家里。
他一直躲在那个柜子里。
我的手抖得厉害。
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苏老师,您怎么了?"
有学生关心地问。
"没事。"
我勉强笑笑。
"你们继续画,我去趟洗手间。"
冲到洗手间,我靠着墙壁,大口喘气。
脑子里乱成一团。
江枫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躲在家里干什么?
为什么要骗我说在外地出差?
我立刻给他打电话。
响了几声,接通了。
"老婆,怎么了?"
江枫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
"没什么,就是想你了。"
我努力让声音不发抖。
"你在忙吗?"
"在开会呢,等会儿给你回过去。"
江枫说。
背景里确实很吵,像是会议室。
有人在讲话,还有投影仪的声音。
但我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旋律。
是朵朵音乐盒的声音。
那个音乐盒放在她的房间里。
只有在家里才能听到。
"那你忙吧。"
我挂断电话。
浑身都在发抖。
江枫在撒谎。
他明明在家里,却假装在开会。
背景音是录音,或者是视频。
我几乎要崩溃了。
不行,我得找人帮忙。
想来想去,只有白晓晴能商量。
她是我最好的闺蜜,开了一家花店。
为人热心,遇事冷静。
我给她发消息:"晓晴,方便见面吗?我有急事找你。"
很快,她回复:"我在店里,你过来吧。"
下午4点,我开车到了白晓晴的花店。
店里飘着玫瑰的香气。
白晓晴正在整理花束,看到我进来,立刻迎上来。
"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她关切地问。
"坐下说。"
我拉着她坐到店里的休息区。
把这两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她。
包括朵朵说的话,家里的异常,监控录像,还有刚才拍到的画面。
白晓晴越听脸色越凝重。
"你是说,江枫一直躲在你家里?"
她难以置信地问。
"对。"
我点点头。
"我也不敢相信,但所有证据都指向这个结论。"
"太变态了。"
白晓晴皱眉。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也想知道。"
我苦笑。
"所以才来找你商量。"
白晓晴沉思了一会儿。
"你觉得会是什么原因?"
"我想过很多可能。"
我说。
"也许是工作上出了问题,不敢告诉我。"
"也可能是被人追债,躲在家里避难。"
"或者……"
我停顿了一下。
"或者有别的目的。"
白晓晴看着我。
"什么目的?"
"我不知道。"
我摇头。
"但他躲在家里,还偷看我的手机,翻我的包。"
"朵朵说她看到过。"
"这太不正常了。"
白晓晴的表情严肃起来。
"念念,你得查查他这两个多月的开销。"
她提醒我。
"看看他到底在外地干了什么。"
"我想起来了。"
我拍拍额头。
"江枫的工资卡副卡在我手里。"
"我可以去银行打印流水。"
"对,这样最直接。"
白晓晴点头。
"如果他真的在外地出差,肯定会有很多消费记录。"
"如果没有,或者记录很假,那就说明他在撒谎。"
我立刻起身。
"我现在就去银行。"
"需要我陪你吗?"
白晓晴问。
"不用,你看店吧。"
我摇头。
"我一个人能行。"
最近的银行就在两条街外。
我几乎是跑过去的。
在自助机上打印了最近三个月的流水账单。
账单很长,我坐在银行大厅的椅子上,一笔一笔看。
江枫"出差"期间,确实有很多外地消费。
酒店、餐厅、超市、加油站。
看起来很正常。
但我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每笔消费的金额都很整齐。
便利店消费,连续30天都是36元。
酒店费用,每天都是288元。
餐厅消费,要么是58元,要么是88元。
正常人消费不可能这么规律。
除非这些消费记录是刻意制造出来的。
我的心又沉了下去。
江枫不仅躲在家里。
还精心策划了一个完美的出差假象。
用他的卡在外地消费,制造他真的在那里的证据。
但消费太规律了,露出了破绽。
我把账单折好,放进包里。
决定去江枫的公司看看。
也许能找到更多线索。
江枫在一家软件公司工作,职位是项目经理。
公司在市中心的写字楼里。
我以前去过几次,送过东西给他。
前台的姑娘认识我。
"江太太,您来找江工吗?"
她笑着问。
"对。"
我也笑笑。
"他在公司吗?"
"江工出差了呀。"
前台说。
"项目很重要,好像要过段时间才能回来。"
"是吗?"
我装作不知情。
"那能不能去他办公室放点东西?"
"当然可以。"
前台很热情。
"我带您过去。"
跟着她走到江枫的办公室。
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办公桌上落了一层薄灰。
电脑屏幕是黑的。
最显眼的是桌上的绿萝,已经完全枯萎了。
叶子都黄了,耷拉着。
"江工的植物好像没人照顾啊。"
我随口说。
"是啊。"
前台叹气。
"江工出差前特意交代过,办公室不用打扫。"
"说是桌上有些重要资料,怕弄乱了。"
我的心里警铃大作。
如果江枫真的在外地负责重要项目。
公司不可能连他的办公室都不管。
更不会让绿萝枯死。
"他这次出差的项目是什么?"
我试探着问。
"好像是去南方谈合作。"
前台想了想。
"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您可以问问李经理。"
"不用了,我就是来放点东西。"
我摆摆手。
在办公室里转了一圈,假装整理东西。
实际上在观察。
抽屉里,文件柜里,都整整齐齐的。
没有任何紧急出差的迹象。
反而像是提前安排好的。
我越想越不对劲。
谢过前台,匆匆离开公司。
坐在车里,我把所有线索串联起来。
朵朵的证词,监控录像,银行流水,公司的情况。
所有证据都指向一个事实。
江枫根本没有出差。
他一直躲在家里的书房柜子里。
白天藏着,晚上出来活动。
还精心伪造了出差的痕迹。
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是我想不通的地方。
如果是工作上的问题,为什么不直说?
如果是被人追债,躲在家里也不是办法。
而且他还偷看我的手机,翻我的包。
这说明他对我有所防备。
或者在监视我。
想到这里,我的背脊发凉。
和我结婚八年的男人,我以为自己很了解他。
现在才发现,他可能是个陌生人。
我不敢回家。
又开车去找白晓晴。
把在银行和公司的发现告诉她。
白晓晴听完,脸色变得很难看。
"念念,我觉得你得小心。"
她严肃地说。
"江枫躲在家里,还监视你,这很不正常。"
"我也觉得不对劲。"
我点头。
"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要不报警吧。"
白晓晴建议。
"不行。"
我摇头。
"如果他真的有什么难处,报警会把事情搞大。"
"而且朵朵还小,我不想让她看到爸爸被警察带走。"
白晓晴想了想。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先弄清楚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说。
"也许事情没有我们想的那么严重。"
但我心里其实一点底都没有。
下午5点,我去幼儿园接朵朵。
小家伙看到我,高兴地跑过来。
"妈妈!"
她扑进我怀里。
"今天学了新的儿歌!"
"是吗?唱给妈妈听听。"
我抱起她。
路上,朵朵叽叽喳喳地说着幼儿园的事。
我心不在焉地听着。
快到小区门口时,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我婆婆,赵秀兰。
她正站在小区门口打电话。
背对着我们,说话声音很低。
我下意识地拉着朵朵停下脚步。
躲在一旁偷听。
"...再忍几天就好了..."
婆婆的声音传过来。
"她应该还不知道...千万别露馅..."
我的心跳加快。
她说的"她",是指我吗?
"露馅"又是什么意思?
"...钱的事不用担心..."
婆婆继续说。
"到时候都是咱们的..."
我浑身一震。
婆婆知道江枫的事?
她们在合谋什么?
"妈妈,那是奶奶吗?"
朵朵突然大声问。
婆婆听到声音,猛地转过身。
看到我和朵朵,脸上闪过一丝慌张。
但很快就换上了笑容。
"哎呀,正好遇到了。"
她快步走过来。
"我正打算上去看看你们呢。"
"妈,您怎么在这儿?"
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
"没事,就是想朵朵了。"
婆婆笑着说。
"刚才在和老姐妹打电话,聊天呢。"
她的解释很随意。
但我不信。
"那一起上去吧。"
我说。
"好。"
婆婆牵着朵朵的手。
"奶奶今天给你带了好吃的。"
回到家,婆婆从包里拿出一袋零食。
朵朵高兴地接过去。
"谢谢奶奶!"
"妈,您坐,我去倒水。"
我说。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
婆婆摆手。
她在家里转了一圈。
特意去了书房。
假装整理书籍,实际上在观察那个大柜子。
我站在门口,盯着她的背影。
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怀疑。
婆婆知道些什么?
她是不是和江枫串通好了?
"念念。"
婆婆突然转过身。
"江枫最近给你打电话了吗?"
"打了,几乎每天都打。"
我点头。
"他说什么了?"
婆婆的眼神有些闪烁。
"就是说工作很忙,项目进展得还算顺利。"
我观察着婆婆的表情。
"有没有提到什么...特别的事?"
婆婆问得很小心。
"没有啊,怎么了妈?"
我反问。
"没什么。"
婆婆笑笑。
"就是关心你们。"
"江枫不在家,你一个人带朵朵挺辛苦的。"
"还好,我能应付。"
我说。
婆婆又说:"你一个人在家要小心,别被人骗了。"
这话说得莫名其妙。
"妈,您什么意思?"
我皱眉。
"就是随便说说。"
婆婆摆摆手。
"现在骗子多,你多注意点。"
她坐了一会儿,就起身告辞。
临走时,又特意看了一眼书房。
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意味。
送走婆婆,我的心里更乱了。
她肯定知道些什么。
而且很可能和江枫串通好了。
晚上,我给朵朵洗澡。
小家伙泡在浴缸里,玩着水枪。
"朵朵,今天爸爸出来了吗?"
我随口问。
"出来了!"
朵朵点头。
"中午的时候,你午睡了,爸爸从书房出来了。"
我的心一紧。
"他做什么了?"
"他拿了你的手机。"
朵朵说。
"看了好久,还拍了照片。"
"什么时候?"
"你午睡的时候呀。"
朵朵歪着头。
"爸爸还翻了你的包,拿出来看了看,又放回去了。"
我的血液都凉了。
江枫在翻看我的东西。
他在找什么?
或者在监视我的行踪?
给朵朵洗完澡,我检查了手机和包。
果然有被动过的痕迹。
手机的通话记录被翻看过。
包里的东西位置也变了。
江枫到底在干什么?
他为什么要这样?
我们是夫妻,有什么事不能直说吗?
必须要这样躲躲藏藏,互相算计?
我越想越难受。
几乎整夜没睡。
第二天,我决定摊牌。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要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中午,我把朵朵送到白晓晴家。
告诉闺蜜:"如果明早我没联系你,你就报警。"
白晓晴紧张地抓住我的手。
"会不会有危险?"
"不会。"
我摇头。
"我只是想知道真相。"
"如果真的有危险,你一定要先跑出来。"
白晓晴叮嘱。
"别傻,什么都没有命重要。"
"我知道。"
我拥抱她。
"放心吧,我会小心的。"
回到家,已经是下午1点。
整个房子静悄悄的。
我站在客厅中央,深呼吸了好几次。
然后对着书房喊:"江枫,我知道你在里面。"
"出来吧,我们好好谈谈。"
书房里没有任何回应。
我走到沙发上坐下,打开电视。
电视里播着无聊的节目。
我的注意力完全不在上面。
眼睛一直盯着书房的方向。
一点,两点。
书房那边毫无动静。
柜子门紧闭着。
好像里面根本没有人。
我有点坐不住了。
难道我猜错了?
难道江枫真的不在家?
不对。
监控录像拍得清清楚楚。
他就在柜子里。
也许他在等我离开。
也许他觉得只要继续躲下去,我就拿他没办法。
我站起来,走到书房门口。
门虚掩着,和我离开时一样。
推开门,房间里空无一人。
柜门紧闭。
我走过去,站在柜子前。
"江枫,出来吧。"
我对着柜子说。
"我们谈谈。"
没有回应。
我伸手,握住柜门把手。
这次我没有犹豫。
用力拉开。
柜门大开。
里面的一切展现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