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偷我家茅台被开除,临走时指了指旧电脑,拆开一看瞬间报警

分享至

那天下午,我站在书房门口,看着保姆王姐拎着行李箱准备离开。

她偷走了我家一整箱茅台去给她儿子的领导送礼。

我本想息事宁人,只是平静地辞退了她。

临走前,她突然停下脚步。

回头指了指墙角那台我用了三年的旧电脑,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林先生,那台电脑……您最好看看。”

她的声音很轻,却让我心里咯噔一下。

等她走后,我走到电脑前,手指颤抖着拆开了主机箱。

当我看清里面的东西时,一股凉意从脊背窜上来,我几乎是立刻就拨打了报警电话。

01

那天是腊月二十六。

我下班回来,手里还拿着两份文件,脑子里转的全是年底的合同。

换了鞋,喝了口水,想起地下储藏室里还有两箱茅台,是要在年前送给几个老客户的,便顺手往地下室走去。

储藏室的灯是老式拉线的白炽灯,拉开的一瞬间,我就觉得哪里不对。

原本应该整整齐齐摆着三箱的货架上,现在只剩两箱。

我站在那里愣了几秒,以为是自己记错了,弯腰仔细数了数。

没错,少了整整一箱,十二瓶,原封未动的飞天茅台。

我的第一反应是,家里是不是进了小偷。

但门窗都好好的,保险柜也没动过,门口的电子锁也没有报警记录。

排除外贼的可能,脑子里自然就浮现出另一个人的身影。

王姐。

王彩霞,五十二岁,老家安徽的,在我家做保姆整整做了三年。

三年里,她烧饭、打扫、采购,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我太太平时工作也忙,几乎把家里的事全权交给她,从来没出过什么岔子。

我站在储藏室里,手机已经摸出来了,却迟迟没有打开手机上的监控软件。

说实话,我有点不愿意那个名字出现在屏幕上。

三年的相处,她不像个雇员,更像是家里半个长辈,我太太出差的时候,有时候还是她陪我吃的年夜饭。

但少了一箱茅台是事实,而家里除了王姐,没有别的人有机会进储藏室。

我深吸了一口气,点开了监控软件。

调出昨天的录像,从下午两点开始看。

监控的画质不算高清,但足够清晰。

下午三点十七分,王姐从储藏室走出来。

双手各提着一个黑色大号手提袋,步伐有些急,低着头,往门口方向去了。

我把那段视频反复看了三遍。

那两个手提袋,鼓鼓囊囊的,形状方正,和茅台酒箱的规格高度吻合。

我把手机放下,在储藏室里站了很久。

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不完全是愤怒,更多的是一种失望。

那是对一个你信任过的人的失望,沉甸甸的,比愤怒更难受。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开始转另一个问题。

王姐这三年,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一分一厘都算得清清楚楚。

我们给她发工资,她从不多要,逢年过节我们给的红包,她也都会回礼。

为什么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偷走一整箱茅台?

十二瓶飞天,按现在的市价,少说也是两万多。

她图什么?

这个问题在我脑子里打了好几个转,一时没有答案。

我关上储藏室的门,慢慢走回楼上。

王姐正在厨房里切菜,厨刀剁在案板上,咚咚咚,声音很稳,和往常一模一样。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很自然地笑了笑:"林先生,今晚吃红烧肉,我下午买了五花肉。"

我看着她那张坦然的脸,心里那个问题又转了一圈。

"好,"我说,声音听起来比我预想的平静,"你先忙吧。"

我转身回了书房,把门带上。

那顿红烧肉,我一口没吃。

02

我在书房里坐了将近一个小时。

桌上的文件一个字也没看进去,脑子里全是那段监控录像,还有王姐切菜时那个平静的笑。

最后我决定,不能拖,今晚就把这件事说清楚。

我起身,走出书房,在客厅里叫了一声:"王姐,你过来一下。"

她从厨房出来,手上还擦着围裙,脸上带着一点疑惑:"怎么了,林先生?"

"进书房,我跟你说点事。"

我的语气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温和的,但她大概从我的表情里读出了一点什么,脚步稍微顿了一下。

进了书房,我让她坐下,她坐了,背挺得很直。

我没有绕弯子,直接把手机放在桌上,调出了那段监控录像,推到她面前。

"王姐,你看看这是什么时间的录像。"

她低头看了看屏幕,手轻轻抖了一下,但很快就稳住了。

"林先生,我……"

"先别着急解释,"我打断她,"录像是实的,那两个袋子里装的是什么,你我都清楚。"

沉默。

书房里很安静,窗外偶尔有车声经过,又远去。

王姐低着头,手指在腿上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是我拿的,"她终于开口,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晰,"我拿了一箱,十二瓶。"

我没有说话,等着她继续。

"我儿子……他在县里的住建局上班,他们科长最近放话,年前没有打点,年后的考评不用指望了,"她的声音开始有些哽咽,"我儿子干了八年了,这次转正的机会他等了好久……"

"所以你拿了我家的茅台去给他送礼。"

"是。"她没有抬头,"我知道不对,我知道这样做不对,可我一时……我手头没那么多钱,我以为……"

她没说完。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她花白的发顶,心里那团情绪很复杂。

"王姐,"

"我不想听太多解释,我只问你一句——这三年,你还有没有做过其他对不起我们家的事?"

她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对上我的目光,愣了一两秒,随即用力摇头:

"没有,就这一次,林先生,真的就这一次。"

我点了点头,靠回椅背上。

"那好,这箱茅台,折价两万五,我从你最后一个月的工资里扣,剩下的你自己补,"

"年后不用来了,合同终止。"

她愣了一下,随即点头,低声说:"好。"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门口,突然停住了。

她没有立刻离开,只是背对着我站在那里,肩膀有轻微的起伏。

"林先生,"她转过身,声音低沉,有些犹豫,"您家里……也不是那么干净的。"

我眉头皱起来:"你这话什么意思?"

她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再说出别的话,只是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我坐在椅子里,盯着那扇关上的门,把她那句话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

"您家里也不是那么干净的。"

这是什么意思?

是被逮住以后恼羞成怒的气话,还是另有所指?

我把这句话往各种方向想,想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但那句话,像一根细细的刺,埋进了我心里,隐隐地不舒服。

03

第二天,王姐一早就开始收拾东西。

我在楼上的书房工作,偶尔能听到她搬动箱子的声音,沉闷、规律,一下一下。

我太太出差还没回来,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显得格外安静。

临近中午,她敲了书房的门。

"林先生,我东西收拾好了。"

我从文件里抬起头,看到她站在门口,旁边是一个黑色的行李箱。

不大,装得满满当当的,侧面挂着一个红色的布袋。

三年的家当,就这么多。

我站起来,从抽屉里取出信封,递给她:"这是这个月的工资,扣掉赔偿之后剩下的。"

她接过去,也不打开,直接放进布袋里。

"谢谢林先生。"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出奇地平静,和昨天哭诉的那个人判若两人,仿佛一夜之间把所有的情绪都收拾干净了。

我送她到门口,她拎起行李箱,走到门槛处,门已经开了,她的一只脚已经踏出去了。

然后她停下来了。

我以为她还有话要说,等着。

她在门口站了大约有十几秒,没有回头,就那样站着,背影很僵。

我正想开口问,她忽然转过身,目光越过我,往书房的方向看去。

"林先生,"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您书房墙角那台旧电脑……您真应该好好看看。"

我顺着她的目光往书房方向回头望了一眼,再转回来:"你说什么?电脑怎么了?"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说不清楚的东西,像是愧疚,又像是解脱,又像是某种沉重的叮嘱。

"好好看看,"她又重复了一遍,每个字咬得很清楚,"不是屏幕,是主机。"

"王姐,你到底什么意思?"我追问道,声音比我预想的要急,"电脑出了什么问题?你直接说,不要打哑谜。"

她低下头,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出新的内容。

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那叹气声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沉下去。

"就这些,"她说,"林先生,多保重。"

然后她拎起箱子,走了,步伐比来的时候轻,走到楼道里,脚步声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电梯门关合的一声闷响里。

我站在门口,直到楼道里彻底安静下来,才慢慢把门关上。

脑子里翻来覆去的,都是她那句话。

"不是屏幕,是主机。"

我在玄关处站了一会儿,走回书房,在那台电脑前站定。

这是一台台式机,买来大概有三年多了,用的是第一代的旧配置。

我买它的时候纯粹是为了处理工作文件,图的是它的稳定性。

没什么花头,灰色的机箱,方方正正地放在书桌旁边的地上。

我平时用它的频率不算高,大多数时候都是打开来查文件,或者和客户视频会议。

我弯下腰,把手放在主机箱的侧板上。

手掌贴着那块冰凉的金属,忽然不知道为什么,心跳加快了几下。

04

我在书房里来回走了好几圈。

王姐走了。

书房里空荡荡的,阳光从窗帘缝里斜进来。

打在那台旧电脑的机箱上,灰蒙蒙的,一道光,一道影。

我告诉自己,她不过是走之前丢下的一句意味不明的话。

也许是气话,也许只是无心之言,不必太当真。

但那句话像个结,扎实地扎在心里,越想越扯不开。

我坐回椅子上,开始回想王姐这三年的细节。

她是三年前通过家政公司介绍过来的。

我太太面试的她,说这个人做事踏实,说话不多,手脚干净,一看就是老实人,当即就定下来了。

三年里,她确实做得无可挑剔。

做饭从来不偷懒,打扫也从来不落死角,家里的东西从未丢失过。

在茅台这件事发生之前,我们从来没有对她起过任何疑心。

但我现在开始回想一些更细的东西。

比如,她打扫书房的频率,好像比打扫其他地方要高。

我不常在书房,有时候一出差就是好几天。

回来之后,书房总是被收拾得干干净净,连桌上的灰尘都没有。

我当时以为她只是细心,现在想起来。

那台电脑每次也都是擦得光亮的,机箱侧板上,连手印都不会留。

还有一个细节,我以前没怎么在意。

有几次我提前回家,走到书房门口,发现王姐不是在擦桌子,而是俯身蹲在那台电脑旁边,手里拿着抹布。

但动作是停着的,像是在看什么,或者在听什么。

我进去,她就站起来,很自然地说在擦地脚线,我也没有多想。

现在想起来,那几次她蹲在电脑旁边的样子,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我站起来,走到书桌旁边,蹲下来,盯着那台主机箱看。

外观上看不出任何问题,灰色的机箱,电源键,风扇出风口,背面一排接口。

都是一台普通台式机该有的东西,没有任何异样。

我走到储物间,找出螺丝刀,回到书房,把那台主机箱抱到桌子上。

手放上去的时候,我停了一下。

心里有个声音说,也许什么都没有,你拆开来,看到的不过是普通的主板和硬盘。

但另一个声音说,王姐不是一个会乱说话的人。

我捏紧螺丝刀,开始拧侧板的螺丝。

金属丝扣转动,发出很低的轻响,在安静的书房里听起来格外清晰。

第一颗螺丝松了,第二颗。

我的手开始有点抖。

05

第三颗螺丝拧开,侧板在我手里轻轻滑动,我拿开它,弯腰,看向里面。

光线不够,我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照进去。

主板、内存条、电源线——都正常。

然后,手电筒的光落在主板旁边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我的目光定住了。

那里有一个东西。

不大,比打火机稍微大一点点,黑色的,外壳光滑。

用双面胶牢牢固定在机箱内壁上,背面连着一根极细的线。

那根线沿着机箱内部绕了一圈,接在一个我从没见过的小模块上。

我的手指僵在半空中,盯着电脑主机箱里那个东西,整个人如坠冰窟。

心跳在耳边轰鸣,呼吸变得急促。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差点被脚边的电线绊倒。

脑海中闪过无数个画面。

王姐在家里的每一个举动,她路过书房时的每一次停留

她看向这台电脑时的每一个眼神……

原来,这三年来,我一直生活在……

手机屏幕上,一一零的号码已经拨通。

电话接通的瞬间,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喂,警察同志吗?我要报案……"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