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在千禧年前后的京城圈层里,杜城是个极为特殊的存在,一直深得郑哥倾力照拂。平日里杜城但凡遇到难处,几乎都是郑哥出面兜底摆平,郑哥更是有心将他悉心培养,当作自己在圈层里的核心代言人。
郑哥手下素来着重栽培两人,分别是杜城与小勇,二人都是他看着一路长大的后辈。可两人在郑哥心中的分量与定位,却截然不同。杜城性子张扬,行事常有疏漏,可越是如此,郑哥越是愿意包容扶持,只因他深谙驭人之道,留有把柄的人更好拿捏掌控。反观小勇,头脑聪慧通透,心性沉稳,不走圈层捷径,一心深耕正道事业,心思、格局都难以被人揣测掌控,这也让郑哥始终无法将他纳入自己的布局之中。
长久以来,杜城靠着郑哥的庇护,在京城顺风顺水。直到内蒙云山的出现,彻底打破了这份平衡,也让郑哥心中多了几分芥蒂。不同于郑哥有所顾忌、诸多权衡的处事风格,云山为人仗义洒脱,只要是杜城开口求助的事,他从不推诿,尽数帮忙办妥。
后来,在云山的倾力铺路与资源扶持下,杜城与好友双宝联手,在内蒙创办了宝城房地产公司。两人顺势而为、深耕行业,短短数年便积累了丰厚的身家。后续郑哥出手收购了宝城地产,为了稳住杜城、维系两人的关系,给出的股权价值远超公司本身市值。
这也是杜城能在圈层中稳步崛起、长久立足的核心原因。他深谙取舍之道,懂得收敛锋芒、稳中求进,从不贪功冒进、肆意张扬,始终保持低调安稳的姿态,这才得以长久安稳发展。
时间来到千禧年左右,彼时的杜城事业稳固、身家丰厚,日子清闲自在。平日里他便和大志、双宝、陶强一众好友相伴,日常聚会小聚、品茶打牌,日子悠然惬意。彼时几人正齐聚大志的四合院,围坐一桌打牌闲谈,氛围闲适。
就在众人谈笑玩乐之际,杜城的手机忽然响起。他随手接起电话,语气闲散:“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沉稳爽朗的声音:“是杜城吧?”
杜城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笑着应声:“哎呀,山哥!没听出您的声音,实在失礼。山哥有什么吩咐?”
云山的声音依旧干脆:“你现在在京城?”
“在的,我在大志的四合院里和朋友们小聚。”杜城连忙回道。
“那正好,我一会动身去京城,你就在院里等着我就行。”
杜城赶忙客气道:“山哥您过来,我派人去机场接您!”
“不用麻烦,我开私人飞机过来,不用接机。”云山淡淡说道,随即补充,“我现在人在海拉尔,两个小时就能到京城,你安心等着就好。”
挂断电话后,杜城当即嘱咐身旁的陶强:“你现在动身去机场等候,亲自把山哥接过来。”陶强应声应允,随即起身,开着杜城的宾利轿车,径直赶往机场等候。
院中众人见状都有些好奇,大志随口说道:“山哥突然专程过来,也没说具体事由,倒是让我们好生等候。”
一个多小时后,陶强在机场顺利接到了只身前来的云山。此次出行云山极为低调,并未带任何随行人员,仅将飞行员安排在机场酒店休整,自己独自乘车,跟着陶强赶往四合院。
一进院门,院内的老黑、金立等人纷纷起身问好,态度恭敬。虽说云山年纪并不大,但眼界、格局、段位远超众人,是圈内公认的前辈,众人皆以“山哥”相称。
云山见状摆了摆手,笑着对大志说道:“大家不用这么客气,我年纪比你们还小,不必这般称呼。”说完,他转头看向杜城和双宝,语气随意地问道:“你们俩最近没在外惹事、添麻烦吧?”
杜城连忙笑着回应:“山哥放心,我们最近都安分守己,天天聚在一起喝茶打牌,安稳得很,没惹任何事端。”
“安稳就好。”云山点点头,随即正色道,“我这次专程过来,是有事想找你。”
杜城连忙应声:“山哥您直说,但凡我能办到的,绝不推辞!”
“我在云南有一场圈层好友的私人聚会,当地的朋友特意设宴招待我。我独自带着飞行员过去太过无趣,想着带你一起过去走走,顺便带你认识一下圈内的各路人脉,拓展一下眼界。”云山缓缓说明来意。
杜城心中一动,他深知云山结交的皆是行业顶尖、圈层顶尖的人物,能借此机会结识人脉,是难得的机缘,当即爽快答应:“没问题山哥,我跟您去!”
一旁的双宝立刻上前主动说道:“山哥,我和杜城向来形影不离,我们可是最佳搭档,我也跟着一起去吧!我还能一路护您周全!”
云山闻言失笑:“我身边不缺随行照应的人,你跟着反倒多余,论稳妥,你还比不上陶强。”
陶强连忙摆手:“山哥,我这边没事的!”
可双宝态度坚决,不肯退让:“不管怎样,我必须跟着一起去,您的飞机空间足够,多一个人也无妨!”
大志见状连忙从中打圆场:“山哥,您就带着他一起吧,热闹一些。我就不跟着奔波了,飞机空间有限,人多了也不方便。”
云山的私人飞机体量不大,满员仅能容纳四五人,确实不宜多人同行。思索片刻后,他点头应允:“行,那就杜城、双宝跟我走。”
陶强见状有些着急,连忙看向杜城:“成哥,我是您的专属随行,我必须跟着您同行!”
杜城转头看向云山,等候他的意思。云山淡淡开口:“跟着我出行,无需多虑安全问题,各地都有专人接待照应。我带你们两人足矣,不用再多人随行。”
敲定行程后,云山带着杜城、双宝,连同自己的两名随行工作人员与飞行员,一行五人登上私人飞机,径直启程,飞往云南。一场全新的圈层盛会,就此拉开序幕。
飞机平稳落地云南时,已是下午两点多。一行人抵达的是专属配套机场,落地后早有提前待命的接待人员等候接应,径直将云山、杜城、双宝三人送往了提前预定的高端酒店安顿。
刚进酒店房间落座,云山便拿出手机拨通了韩文的电话。电话接通后,他语气带着几分随性的打趣:“我人已经到云南了,你怎么没来接机?直接把我们安排到机场酒店待着,有点不够意思了啊。”
电话那头的韩文连忙带着歉意解释:“山哥实在抱歉,刚才突发临时交通管制,耽误了行程,我已经在路上了,十分钟之内肯定赶到,您稍等片刻!”
云山淡淡应声:“行,我这次还带了两个弟弟过来,你一会把排面给我拉满,别怠慢了人。”
“您放心山哥,绝对安排妥当!”韩文郑重应下。
挂断电话后,云山转头看向身旁两人:“收拾一下东西,十分钟后韩文就到了,我们准备出门。杜城,你把行李箱拿上。”
杜城闻言拎起行李箱,顺势直接递向一旁的双宝。双宝见状连忙摆手推脱,一脸不情愿:“我可不拿,提着箱子跟初次进城的普通人一样,太掉格调了。”
云山回头瞥见两人拉扯的模样,随口说道:“那你们两个一起抬着。”
两人只好一同抬着行李箱,跟着云山走出房间。此次随行的飞行员和工作人员则留在酒店休整,没有一同随行。
一行人刚走到酒店门口,不多时,四台豪华豪车便缓缓驶来,稳稳停在门前。为首的是一台银色劳斯莱斯,身后紧随三台宾利,气场十足。
车门打开,一名身着定制西装、体态微胖的年轻男子快步下车,身后跟着七八名随行人员,举止沉稳有度。此人正是云南大理本地顶尖圈层的二代,大理一把手的公子——韩文。
韩文快步上前,对着云山躬身致意,满脸歉意:“山哥,实在对不住,路上突发状况耽搁了,让您久等了。”
云山笑着打量了一番眼前的车队,打趣道:“无妨,你这排面倒是足够气派,看来你家老爷子这几年发展得相当不错。”
“山哥就别取笑我了,我老爷子向来低调务实。”韩文连忙笑着回应,随即热情引路,“快上车山哥,稍后我再好好跟您介绍几位朋友。”
杜城和双宝随即上前,将手中的行李箱交给韩文的随行司机,由司机妥善放进车辆后备箱。众人依次上车,四台豪车列队启程,朝着大理当地的五星级奢华酒店疾驰而去。
车队一路直达酒店顶层的高端宴会厅,此时宴会厅内已经落座六七人,皆是三十岁上下的本地顶尖圈层二代,个个气度不凡,都是云山熟识的旧友。
杜城与双宝常年扎根京城圈层,对这些云南本地的二代并不熟悉。两人一进门,场内众人便纷纷起身,齐声向云山问好,氛围十分热情。
云山笑着挥手回应,熟稔地和众人打招呼:“好久不见,没想到老曹家、老汪家的后辈都来了,倒是难得齐聚一堂。”
待云山率先落座,杜城与双宝也顺势在他身旁坐下。席间有一位名叫孙立宗的年轻人,是大理本地实权人物的子弟,其父是当地核心圈层的重要人物。
在场的各位二代身边大多跟着专属司机、保镖,一众随行人员都规规矩矩站在宴会厅门口待命。这时,孙立宗主动开口招呼:“门口等候的司机、随行人员都进来吧,旁边备了专属桌席,你们自行落座就坐,稍后还有几位朋友到场。”
一众司机、保镖闻言,纷纷走到外侧的普通桌席落座。而自始至终,云山都没有主动向众人介绍杜城和双宝的身份,在场众人见状,都下意识误以为两人是跟随云山随行、负责打杂的跟班小弟。
孙立宗打量了杜城和双宝两眼,语气带着几分随意,抬手示意外侧桌席:“两位兄弟,这边席位不多了,你们二位移步到旁边的桌席坐吧。”
杜城闻言心头一沉,瞬间读懂了对方的意思,这是实打实把自己和双宝当成了跟班随从。他面色微冷,开口反问:“我们为什么要去那边坐?”
孙立宗愣了一下,随口解释:“老弟别误会,那边都是司机、保镖的席位,这边主桌人数太多,坐不下了。”
两人的对话声不大,却刚好落入云山耳中。云山当即抬眼看向孙立宗,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郑重介绍道:“这两位是我的亲弟弟,今天全程跟我坐主桌。”
话音落下,孙立宗瞬间面露尴尬,立刻转头对着杜城歉意一笑,连忙致歉,再也不敢有半点轻视。
双宝见状低声向杜城询问:“怎么回事?他刚才说什么?”
杜城淡淡摇头,低声回道:“没事,他应该是误以为咱们是拎包随行的跟班,想让咱们去随从桌落座。山哥已经帮我们解围了,不用多说。”
双宝压下心头的不悦,点了点头,没有再言语,安静落座。一场暗藏试探的小风波,就此悄然化解。
宴会厅内众人基本到齐,氛围愈发热闹。云山环视一圈在场的人影,随口问道:“人差不多都齐了吧?还在等哪位朋友?”
话音刚落,宴会厅的大门被轻轻推开,一道清亮的女声传了进来:“山哥,实在抱歉,我来晚了。”
云山抬眼望去,当即笑着抬手示意:“是韩秀来了,快入座。”
来人正是韩秀,今年三十五六岁,一头利落的短发清爽干练,眉眼精致灵动,神似港星张柏芝。她身形窈窕匀称,身着一袭修身白色长裙,搭配精致丝袜与细跟高跟鞋,气质明艳迷人,举手投足间尽是成熟女性的风雅气场,一入场便瞬间抓住了全场的目光。
韩秀落座后,从容地对着众人微微欠身致歉:“各位见谅,路上耽搁了些时间,稍后我自罚一杯赔罪。”
云山笑着打趣道:“无妨,晚来不碍事,倒是越来越漂亮了。”
“多谢山哥夸奖。”韩秀莞尔一笑,落落大方。
桌前的杜城和双宝见状,目光都不自觉落在韩秀身上,一时有些失神。双宝心中暗自感慨,这般风姿绰约的女人,属实难得一见。他转头瞥见身旁的杜城,更是目不转睛,直直盯着韩秀,看得格外入神。
双宝伸手轻轻碰了下杜城的胳膊,低声打趣。杜城这才回过神,转头看向双宝,眼中带着几分随性。双宝笑着调侃他太过贪恋美色,杜城却毫不在意,坦然自若。
平复心绪后,杜城转头看向云山,轻声问道:“山哥,这位姐姐是哪位?”
见众人已然全员到齐,云山顺势接过话头,起身开始逐一介绍在场众人,正式为杜城、双宝二人引荐圈层人脉。
“这位是韩文,大理本地龙头前辈的公子,家底雄厚,人脉广博,今晚整场聚会的所有开销,都由他买单。”云山率先介绍道。
紧接着,他指着一旁的年轻男子说道:“这位是汪菲,云南老汪家的二公子,汪家在本地深耕多年,段位极高,根基深厚。”
最后,云山看向身旁的韩秀,语气带着几分赞许:“这位是韩秀。她和在座的圈层二代不同,不靠家世庇佑,全凭自己打拼,在云南深耕多年,生意版图遍布全省,实力雄厚,是实打实的商界女强人。”
杜城和双宝闻言,心中暗自揣测,本以为韩秀是顶级世家出身的千金,没想到竟是白手起家、独当一面的厉害人物。
韩秀闻言谦和一笑:“山哥过誉了,都是些小本生意,不值一提。”
杜城心生好奇,顺势问道:“秀姐深耕云南,主要做哪些生意?”
韩秀坦然回应,自己主营种植业,根基扎根金三角周边区域,在当地深耕多年,渠道与人脉都极为稳固。简单几句话,便透着远超常人的格局与实力,让杜城和双宝暗自心惊,越发觉得这位女子深不可测。
介绍完众人,云山话锋一转,开始向在场众人引荐身边的两位弟弟,瞬间将全场焦点拉到了杜城和双宝身上。
“我给大家介绍下我的两位弟弟。这位是杜城,平日里也经营着自己的产业。别看他年纪轻轻,背景绝不简单。如果说我是内蒙圈层的从业者,那小程的父亲,便是海南体系内手握实权的核心人物,段位极高。”
这番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下来。一旁的孙立宗脸色骤变,心中满是懊悔与错愕。方才他还误以为杜城是随行跟班,让他去随从桌落座,如今才知晓,眼前这个看似年轻低调的年轻人,家世段位远超自己,根本不是自己能比拟的。
杜城从容起身,对着众人拱手示意,姿态谦和却不失气场。他抬眼看向韩秀,恰好对上韩秀望来的目光。得知杜城背景不凡,韩秀眼中瞬间多了几分热忱与亲近,当即想要主动拉近关系。
云山见状笑着打趣:“韩秀,小程今年刚三十,你比他年长几岁,往后直接喊他弟弟就行。”
韩秀连忙摇头,语气恭敬:“山哥说笑了,不过几岁差距,论实力和家世,我该尊称一声小成哥才对。”
说完,韩秀主动看向杜城,语气带着诚意:“听闻令尊扎根海南,深耕多年,底蕴深厚。我近期正好有拓展海南市场的规划,后续想往海南布局产业,不知小成哥可否留个联系方式?后续我去海南发展,还想多多请教、借力帮扶。”
杜城心中瞬间了然,清楚韩秀的核心产业敏感特殊,根本不便涉足海南体系,当即心中暗自规避风险。但他面上不动声色,温和回应:“秀姐若是做正经产业,海南的资源人脉,我能帮的一定尽力。但特殊领域的生意,海南那边我确实无从插手,实在不便帮扶。”
韩秀立刻领会其中深意,连忙笑着解释:“小成哥别误会,我除了本土产业,也深耕房地产行业。近期海南三亚楼市火热,我正打算去布局地产项目,这都是正经生意。”
“原来是这样,那没问题。”杜城坦然应声,“后续秀姐进军海南,但凡有需要,我随时配合。”
云山适时开口,再度抬高杜城的段位,让在场众人彻底认清他的分量:“大家可能还不清楚小程的实力,京城郑哥你们都知晓吧?业内公认的顶尖人物,小程一直跟着郑哥打拼,是华运公司的总经理,郑哥的核心代言人,也是郑哥一手重点培养的接班人。”
此话一出,全场众人无不震动。郑哥的名号在整个圈层都是顶尖存在,无人不知、无人不敬。众人看向杜城的目光,彻底从最初的平淡变成了满满的敬重。孙立宗更是满心愧疚,暗自懊恼自己有眼不识泰山,险些得罪了大人物。
一旁的双宝见状,心里暗暗着急,等着云山介绍自己,也想在众人尤其是韩秀面前站稳脚跟、展露分量。
云山很快看穿了他的心思,笑着抬手介绍:“这位是我的好弟弟吴双宝,大家也多关照。他的人脉圈层同样不简单,武圈总扛把子战哥,还有业内知名的元哥,都是他的至亲兄长,平日里对他极为照顾、倾力扶持。”
众人闻言纷纷起身问好,态度恭敬。双宝瞬间底气十足,大方拱手笑道:“各位前辈、朋友,日后多多交流,有事随时招呼。”
气氛恰到好处,云山抬手示意众人举杯。东道主韩文率先起身,举杯高声说道:“今日有幸迎来山哥、成哥、宝哥莅临云南,是我们的荣幸!祝愿各位在云南玩得尽兴、事事顺遂!”
众人纷纷举杯相碰,欢声笑语间,一杯美酒入喉,这场云南顶级圈层的聚会,正式进入了高潮。
随着杜城与双宝的真实身份彻底传开,席间众人纷纷起身轮番敬酒。众人态度恭敬热忱,整场宴席氛围热烈融洽。
双宝心里格外欢喜,他早已对气质出众的韩秀心生好感,心里暗自期待,想着等席间空闲,韩秀定会主动过来和自己搭话、结识一番。
可整场席间,韩秀的目光始终未曾落在双宝身上。双宝身形偏黑、样貌普通,并不出众;反观杜城,身形利落、眉眼精神,气质沉稳利落,格外抓人眼球。
双宝全程目光紧紧落在韩秀身上,满心期待,可韩秀全然没有留意他,视线始终若有若无地停留在杜城身上。没过多久,韩秀主动起身,穿过席间人群,径直走到杜城身旁,轻声开口:“成哥,方便吗?我想跟你单独说两句话。”
杜城心中一喜,当即笑着应声:“方便,当然方便。”
随即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双宝,轻声说道:“宝哥,麻烦挪一下位置。”
双宝虽满心不舍,也只能侧身挪开座位。韩秀顺势落座在杜城身边,姿态大方自然,开门见山道:“成哥,留个你的联系方式吧,我存一下,后续我去海南拓展生意,也好找你请教对接。”
杜城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把自己的手机号报给了韩秀。一旁的双宝见状连忙插话,主动搭话:“秀姐,你也记一下我的,往后有事找我,我也能摆平,绝对好使。”
杜城笑着随口解围:“不用特意记宝哥的,往后找我,自然就能联系到他,我们俩形影不离。”
韩秀闻言浅浅一笑,点头将号码妥善存好,简单寒暄两句后,便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韩秀一走,双宝立刻凑到杜城身边,压低声音暗自吐槽:“你这也太不讲究了,你都加上联系方式了,怎么不让我也留一个?”
杜城淡然一笑,轻声安抚:“别胡思乱想,我们是过来做客交友、吃喝玩乐的,别琢磨这些多余的事,安心喝酒吃饭就好。”
双宝满心无奈,只能暗自叹气,只觉得好事都被杜城占尽,自己白白错失机会,只能闷闷地跟着举杯喝酒。
宴席从下午五点半一直持续到晚上八点多,众人推杯换盏、畅谈闲谈,早已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每个人都喝得微醺上头,氛围格外热闹。
这时云山环视众人,转头看向韩文问道:“今晚还有别的安排吗?”
韩文当即笑着回应:“山哥,后续安排好了,咱们转战夜总会,接着放松热闹一下。”
云山闻言点头:“行,那咱们换个场地,继续热闹。”
众人纷纷起身准备动身,唯独杜城开口推辞:“山哥,我就不去了,我脑袋有点沉,发懵得厉害。”
云山有些意外:“怎么了?喝多了?你平时白酒海量,从来不会这样,怎么喝点啤酒反倒扛不住了?”
“应该是一路坐飞机太久,有点晕机,后劲上来了,脑袋昏沉沉的实在难受。”杜城找着合理说辞,“你们去玩就好,我回楼上房间休息一会,明天再陪大家好好喝酒。”
一旁的双宝心里暗自疑惑,太了解杜城的性子,他从来没有晕机的毛病,心知杜城是另有心思,却也没有点破。
云山看他神色确实有些疲惫,便不再强求:“行,那你上楼好好休息。双宝,你跟我们一起去。”
双宝连忙应声:“好山哥,我跟你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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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随即动身往酒店门口走去,韩文提前安排的四台豪车整齐停靠在门口,随行的一众年轻人也开着奔驰、宝马等车辆,列队准备出发。
正当众人准备上车时,韩秀忽然开口叫停:“山哥。”
云山转头看向她:“怎么了?一起走啊。”
韩秀浅浅摇头,笑着推辞:“我就不去了。你们一群男生去夜总会热闹,就我一个女生在场,反倒拘束,你们也放不开,太尴尬了。”
云山稍作思索,觉得言之有理,便顺势应允:“也行,那你早点回去休息。”
双宝心里格外不舍,原本还想着去夜总会能和韩秀凑在一起唱歌闲聊,拉近彼此距离,连忙开口邀约:“秀姐,一起去玩一会呗?”
韩秀温柔一笑,婉言拒绝:“不了,你们好好玩,明天白天我再找大家相聚。”
说完,韩秀转身走向酒店地下停车场,坐上自己的红色跑车,驱车缓缓驶离。云山带着双宝、韩文一行人,也陆续上车,奔赴夜总会续场。一路上,双宝因为没能和韩秀多接触,始终闷闷不乐、兴致全无。
谁也没有料到,韩秀的跑车驶出不到两公里,便悄然掉头,重新折返回到了酒店停车场。她将车辆稳稳停好,随即拿出手机,给杜城发送了一条信息:房间号发我。
此时的杜城早已洗完澡,换上一身宽松睡衣,独自在房间休息。看到消息后,他立刻回复:1808,等你,马上到。
没过多久,房门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杜城起身开门,门外正是专程折返的韩秀。
“成哥,你就住这个房间呀?”韩秀轻声问道。
“对,就我一个人,快请进。”杜城侧身礼让,将韩秀迎进了房间。
韩秀一走进房间,杜城脸上瞬间露出笑意,连忙侧身将人迎了进来。两人落座之后,杜城率先开口轻声问道:“秀姐,这么晚折返过来,是有什么事想和我聊聊?”
韩秀眉眼带着几分酒后慵懒,语气柔和:“确实有事想跟你对接一下,我一直想把生意拓展到海南市场,以后少不了要麻烦你多多照应。今晚喝了不少酒,头有点晕乎乎的。”
杜城见状连忙说道:“那你快躺下歇一歇,缓缓状态,有事咱们慢慢说,不着急。”
说着,杜城主动上前搀扶着韩秀,小心翼翼将她扶到床边坐下休息。看着她酒后疲惫的模样,贴心地帮她整理了外衣,让她能更放松地休息。两人全程举止得体,只是安静闲谈,聊着海南与云南的产业合作、圈层人脉等正事,慢慢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夜色渐深,两人在房间里畅谈许久,从生意布局聊到行业格局,彼此越发投缘,默契渐生。
将近凌晨一点,外出消遣的双宝独自返回酒店。他一路还在惦记着晚上推脱离场、说头晕难受的杜城,心里暗自嘀咕:杜城平日里酒量极好,向来精力充沛,今天突然说晕机头疼,也不知道有没有好好休息。
双宝和杜城虽是相邻房间,却还是特意走到杜城门口,抬手轻轻敲门:“杜城,你睡了吗?”
屋内的杜城听到敲门声,微微一愣,随即应声开口,语气带着刚被打扰的慵懒:“干啥啊?”
双宝隔着房门问道:“你不是头疼难受吗,怎么还没睡?要不要我给你买点药送过来?”
“没事,刚睡着了被你喊醒,缓一会就好,不用折腾了。”杜城从容回应。
“行,那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扰你了。”双宝听闻,没有多做停留,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内,两人继续闲谈交心,一直聊到清晨六点多。天色微亮,韩秀看了眼时间,轻声说道:“成哥,我该回去了。上午九点大家还要集合出门游玩,人多眼杂,要是被撞见不太合适。”
杜城点头应允:“也好,你回去再好好补个觉,今天还要跟着大家奔波游玩。”
随后韩秀整理好衣物,趁着清晨安静,悄悄离开了杜城的房间。
杜城又小憩了片刻,转眼到了上午九点。韩秀、韩文、孙立宗等一众云南本地圈层二代,准时来到酒店集合,一行人足足十几人,准备汇合众人开启当日的行程。
众人率先来到云山的房间门口敲门,云山开门之后,只见众人悉数到齐。他早已洗漱完毕、收拾妥当,看着众人笑着问道:“咱们上午原定的景区行程,具体怎么安排?”
韩文连忙应声安排:“山哥,咱们先去大理古城逛逛,下午再前往雪山观景,行程都已经安排妥当。”
“可以。”云山点头答应,随即转头看向身旁的双宝,“你去敲一下杜城的房门,这都九点了,怎么还没起床?”
双宝心里暗自打趣,昨晚杜城早早推脱离场,怕是折腾得没休息好,这时候起不来也正常。他快步走到杜城门口,抬手敲门:“杜城,快起来了!大家都准备好了,古城游玩的行程就等你了!”
杜城被敲门声惊醒,连忙应声:“马上就来!”
他快速穿衣洗漱,简单收拾一番,立刻赶到云山的房间汇合。云山看着他略带疲惫的模样,随口问道:“怎么才起?昨天你睡得那么早,按理来说应该休息好了。”
杜城顺势找了个说辞:“别提了,昨天回来之后肠胃不舒服,折腾了半宿,刚要睡着又被宝哥敲门吵醒,缓了好久才歇过来。”
众人闻言都没有多想,唯独一旁的韩秀听着他的话,忍不住低头掩嘴浅笑,眼底满是心照不宣的默契。
云山见状摆了摆手:“没事就好,那咱们出发。”
一行人分批乘车,浩浩荡荡朝着大理古城出发。韩秀开着自己的跑车,车上只有驾驶位和副驾两个席位,杜城顺势坐上了副驾。双宝则跟着云山,一同坐在随行的轿车里。七八台豪车列队前行,一路朝着景区驶去。
一路上,杜城和韩秀相谈甚欢,两人聊着沿途风景、本地特色和生意规划,氛围轻松又默契。韩秀昨夜一宿未怎么休息,加上彻夜闲谈,赶路游玩之间,身形难免有些疲惫,走路都带着几分乏力。
众人漫步古城、徒步登山游玩时,韩秀体力渐渐不支,脚步放缓。杜城细心察觉到她的疲惫,一路默默照拂。双宝也热心上前,主动伸手想要搀扶韩秀,可他敏锐察觉到,杜城与韩秀对视的眼神格外默契,透着旁人插不进来的熟稔。
一旁的孙立宗也隐约看出两人相处氛围不一般,只是没有多想,只当是两人聊得来、脾气相投。双宝看在眼里,心里满是疑惑,暗自琢磨不透。自己身高样貌都不输杜城,比杜城高出不少,怎么韩秀偏偏和杜城格外投缘。他满心不解,却也只能默默跟在一旁。
游玩途中,杜城全程贴心照顾韩秀,两人偶尔并肩同行、偶尔低声闲谈,相处自然又亲密。当天傍晚,众人一同聚餐饮酒,热闹欢聚到深夜十一二点才散场。
人群散去后,韩秀依旧特意找了借口,单独去找杜城碰面。两人依旧像从前一般,交心闲谈、畅谈事业与生活,相处得十分融洽。
次日的环湖游船行程中,杜城和韩秀更是毫无拘束,全程并肩而立,并肩看湖景、聊规划,举止亲密默契,宛如一对相处融洽的挚友搭档。
连日下来,两人格外亲密的相处状态,渐渐让云山彻底察觉不对劲,孙立宗等人也终于反应过来,清楚杜城和韩秀之间,早已远超普通朋友的关系。
连日的相处下来,杜城与韩秀之间愈发亲密的状态,彻底被在场众人看在眼里,不少人心里都悄悄生出了端倪。
云山看着两人总是形影不离、处处黏在一起,眼神交汇间满是旁人插不进的默契,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当即转头看向身旁的韩文,低声开口:“我怎么感觉,韩秀这两天总跟着我带来的这个小老弟黏在一起,走得也太近了,毫不避讳旁人的目光。”
韩文闻言笑着宽慰:“山哥你多想了,韩秀比令弟年长不少,大概率只是觉得两人投缘、聊得来,纯粹是朋友之间的相处,没别的意思。”
云山微微颔首,没有再多追问,心里却依旧存着几分疑虑,只能暂且压下心思,跟着众人继续游玩。不远处的双宝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看着两人亲密默契的模样,心里暗自憋屈,格外不是滋味,满心都是嫉妒与不甘。
除了双宝,一旁的孙立宗也默默观察了两人许久。这两天的细微变化,他看得一清二楚:第一天两人尚且还有所收敛,只是偶尔悄悄牵手、眼神暧昧;到了第二天,两人相处愈发大胆,举止亲昵再也不刻意避讳旁人,全程眉来眼去、氛围感十足,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对劲。
中午众人在景区就地用餐休整,趁着四下无人,孙立宗特意走到杜城身边,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杜城抬头看向他,语气平和:“怎么了兄弟?”
孙立宗神色认真,压低声音郑重提醒:“兄弟,我跟你说句心里话,算是提前提醒你一句,韩秀这个人,你最好不要轻易靠近,更不要深交。”
杜城本就对前日孙立宗轻视自己的事心存芥蒂,此刻听到这番话,顿时心生不悦,眉头微蹙:“什么意思?你把话说清楚。”
“我也是好心提醒,怕你不知情惹上麻烦。”孙立宗坦言,“你是外地过来的,不了解咱们云南本地的圈层关系。姜韩秀和咱们云南老廖家关系极深,廖家是世代扎根体制的老牌世家,底蕴深厚、根基极稳。韩秀更是廖家核心人物廖继文的红颜知己,两人关系匪浅。你要是和她走得太近,传出什么绯闻,对你绝对没有好处,容易惹来不必要的事端。”
杜城听完这番告诫,面上淡淡应声:“行,我知道了,多谢兄弟提醒。”
孙立宗见他听进了话,便不再多言,转身默默离开。可杜城心里却全然没有放在心上,在他看来,所谓的廖家,他从未听闻,也根本不足以让自己忌惮。
当日傍晚,众人游玩结束,一同返回酒店聚餐。晚饭结束时已过十点,云山兴致不减,开口提议众人转战夜总会,继续放松消遣。
谁知杜城直接开口推辞:“山哥,我就不去了。白天又是爬山又是坐船,折腾了一整天,浑身疲惫,我想早点回房间休息,明天咱们还有游玩行程,养足精神再玩。”
云山有些疑惑地打量着他:“你这两天状态就很不对劲,总是早早推脱离场。”
“是真的累了,实在没精力消遣了。”杜城态度坚决,“你们好好玩,我先回房间休息了。”
云山见他神色疲惫,不像是作假,便不再强求,点头应允。众人见状也纷纷散去,韩文、孙立宗、韩秀一行人也各自乘车离开酒店,准备奔赴后续场地。
可众人纷纷上车、各奔东西之后,原本已经驱车离开的韩秀,却独自绕路折返,红色跑车稳稳停在酒店楼下,她径直朝着杜城的房间走去。
另一边,已经驾车离开的孙立宗,返程途中越想越觉得蹊跷。他连日来亲眼见证杜城与韩秀的暧昧互动:全程黏在一起、毫不避讳牵手对视、眼神暧昧拉扯,再联想到前两天两人双双推脱不去夜总会的细节,所有线索串联在一起,让他瞬间笃定,两人之间绝对不简单。
他当即对着司机沉声吩咐:“掉头,回酒店!”
司机满脸疑惑:“哥,咱们刚出来没多久,怎么突然回去了?”
“别废话,立刻掉头!”孙立宗语气坚定。
车辆迅速掉头,疾驰折返酒店停车场。车子驶入停车场后,司机一眼就认出了不远处的亮眼红色跑车,当即开口提醒:“哥,那是韩秀姐的车!”
孙立宗顺着目光看去,瞬间了然一切,心中暗道不好,笃定韩秀此刻定然就在杜城的房间里。事态紧急,他不敢耽搁,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廖继文的电话。
此时已是深夜,四十多岁的廖继文早已休息。他样貌凌厉气场十足,在云南本地体制内深耕多年,是廖家这一代的核心人物。廖家底蕴深厚,属于世代传承的老牌世家,祖辈皆是功勋出身,老爷子如今八十多岁高龄,虽已退居幕后,但根基与人脉依旧遍布云南。廖继文身为廖家嫡系孙辈,深耕体制内,手握实权,在本地圈层地位极高。
熟睡中的廖继文被电话吵醒,接起电话语气带着几分慵懒威严:“喂,这么晚打电话,什么事?”
“文哥,是我,立宗。”孙立宗连忙应声。
廖继文淡淡问道:“深夜来电,出什么事了?”
“文哥,我先问一句,云山大哥带队来云南游玩的事,你知道吧?”孙立宗谨慎询问。
“略有耳闻,我这两天公务繁忙,一直没空碰面,怎么了?”廖继文应声。
“我有件事跟你说,你千万稳住情绪,别冲动。”孙立宗深吸一口气,连忙说道,“这两天我一直跟着山哥、秀姐一行人游玩,原本都是正常聚会相处。但这两天我发现,秀姐和山哥带来的一个外地老弟走得过分亲近。那人是海南过来的,叫杜成。这两天游玩全程,两人形影不离,牵手同行、眉眼传情,举止格外暧昧,完全毫不避讳旁人,一点都不遮掩了。”
电话那头的廖继文闻言,语气瞬间沉了下来,带着一丝冰冷的质问:“你说的是真的?你确定两人有事?”
电话那头的廖继文语气骤然沉冷,带着几分压抑的怒意:“你确定?秀儿真和这小子有牵扯?”
孙立宗连忙笃定回话,语气十分肯定:“文哥,百分百没错,我绝没有胡乱揣测。今晚我们一行人明明都已经散场离开,我亲眼看到秀姐独自驾车折返酒店。我越想越不对劲,特意掉头回来核实,她的车现在就停在酒店楼下!”
他趁热打铁,继续说道:“大家都已经走光了,她半夜独自折返酒店,根本不可能是无事闲逛。要我说,她此刻大概率就在那个叫杜成的外地小子房间里。”
廖继文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你别胡乱猜测,对方是云山带来的人,搞错了会伤了圈层和气。”
“哥,我看得清清楚楚,绝对不会错!”孙立宗急忙辩解,随即给出对策,“我给你出个稳妥的主意,你最近一直忙于公务,没空陪同云山大哥,咱们正好借着拜访山哥的由头上去。我知道杜成的房间号,咱们直接敲门,就说是专程来找云山的。如果房间里一切正常,咱们就当找错房间,无伤大雅;可如果秀姐真在里面,一切就一目了然了。”
廖继文稍作沉吟,当即拍板:“你在酒店等着我,我马上到,千万别让人提前走了。”
挂断电话,廖继文眼底戾气翻涌。他虽是本地圈层二代,却手握实权,驻守云南边境要道,担任边境检查站核心负责人,团级段位,镇守一方交通关口。日常管控往来车辆、行人、境外流通人员,手下纪律严明、人手充足,在本地根基极深、气场十足。
事态紧急,廖继文立刻调动队内三十余名精干人员,集结车队,火速朝着大理酒店赶去。清一色的制式车辆低调驶来,气场肃穆,很快抵达酒店楼下。
早已在楼下等候的孙立宗见状立刻上前接应。廖继文下车,面色冷峻地开口询问:“杜成在哪个房间?”
“哥,我记得清清楚楚,十八楼1808房间,昨天我们上门找过他,绝对没错。”孙立宗连忙应声。
“上楼。”廖继文一声令下,带着孙立宗与三十多名随行人员,径直走进酒店,搭乘电梯直奔十八楼。
此时已是深夜一点多,整层酒店走廊安静无声。杜城与韩秀独处房间,毫无察觉屋外的风波。两人闲聊说笑,氛围轻松惬意,全然没料到一场巨大的冲突即将骤然爆发。
就在两人闲谈之际,门外忽然传来清晰的敲门声。
杜城微微一愣,随口问道:“谁啊?这么晚了。”
门外传来孙立宗的声音:“是我,立宗,开下门,有点急事。”
杜城没有多想,只当是普通琐事,起身将卧室房门轻轻关好,将韩秀留在卧室内,自己独自走到客厅,打开了房间大门。
可房门一开,二三十号人瞬间涌入房间,瞬间将宽敞的客厅占满,气场压迫感扑面而来。
杜城瞬间神色一沉,满脸错愕:“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孙立宗,你到底想干什么?”
孙立宗神色冰冷,不再掩饰来意,抬手介绍身旁气场凌厉的男人:“杜成,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廖继文,云南廖家的核心人物,也是山哥的挚友。”
杜城瞬间反应过来,这是孙立宗之前提醒过的、和韩秀关系极深的廖继文,心里瞬间了然,对方这是上门找人对峙来了。他当即收敛神色,客气开口:“文哥,久仰。这么晚带队过来,不知有什么事?”
屋内的韩秀听到廖继文的声音,瞬间心头一紧,连忙翻身起身,快速将卧室房门反锁,紧张不已。
廖继文目光锐利地扫视着空旷的客厅,语气平淡却带着极强的试探与压迫:“没别的事,深夜无事,过来拜访云山大哥,山哥是不是在你屋里?”
杜城稳稳稳住心神,从容回应:“山哥不在我这里,他住1818房间,你应该是找错房间了。”
孙立宗立刻上前一步,目光紧盯紧闭的卧室房门,冷声追问:“既然没人,这间卧室为什么要锁门?”
杜城淡淡回击:“我锁不锁门,和你们有关系吗?房间里是我的私人空间,不方便示人。”
这番欲盖弥彰的说辞,彻底点燃了廖继文心中的怒火。他不再克制,上前一步,蓄力一脚狠狠踹在卧室门上。
“哐当”一声巨响,紧锁的房门被直接踹开。
卧室之内,韩秀正慌乱整理衣物,骤然看到门口一众陌生人,再对上廖继文冰冷刺骨的眼神,瞬间浑身僵硬,整个人彻底懵在原地,手足无措。杜城见状脸色骤变,当即上前阻拦,对峙一触即发。
卧室门被一脚踹开的瞬间,杜成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大事不妙,今晚的事彻底败露了。他转头死死盯着一旁的孙立宗,眼底满是怒意。
孙立宗见状连忙摆手撇清关系,语气躲闪:“你别怨我,我之前早就好心提醒过你,是你自己不听劝,非要越界。”
此时的廖继文早已怒火攻心,一眼看到屋内慌乱整理衣物的韩秀,脸色阴沉到了极点。他快步上前,转身看向杜成,情绪彻底失控,抬手就狠狠扇了杜成一记耳光。
杜成挨了一下,瞬间血气上涌,不甘示弱,立刻抬手反击一拳。廖继文侧身灵巧躲开,没等杜成再次动作,身后二三十名随行人员一拥而上,瞬间将杜成死死按在地上。众人一拥拉扯推搡,杜成孤身一人,根本无力反抗,硬生生挨了一顿拳脚,浑身酸痛受伤。
韩秀刚整理好衣物,见状慌忙上前阻拦,连声解释:“继文哥,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正在气头上的廖继文根本听不进任何解释,转头对着韩秀怒气难平,接连出手惩戒,数记耳光落下。韩秀无力反抗,只能捂着脸默默承受,脸颊瞬间红肿一片,眼底满是委屈与惶恐,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短短片刻,杜成被死死按在地面,眼眶淤青红肿,脸上布满伤痕,浑身多处磕碰受伤,狼狈不堪。即便身处劣势,他依旧死死盯着孙立宗,语气冰冷,满是记恨:“孙立宗,你故意设局针对我,今天这事我记下了,你迟早要为此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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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继文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杜成,气场强势,带着极强的威慑力冷声警告:“不管你是什么来头、有什么背景,韩秀是我护着的人。你胆子太大,敢动我的人,纯属不知天高地厚。”
“今天看在你是云山带来的客人,我暂且留你体面,不跟你彻底撕破脸。”廖继文语气狠厉,“立刻从我云南的地界消失,连夜离开最好。要是再让我发现你和她有牵扯,下次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
说完,廖继文不再理会地上的杜成,上前一把拉住韩秀,拽着她径直朝外走去,身后一众随行人员也紧随其后,浩浩荡荡离开房间。
此刻杜成心中的怒火尽数压在了孙立宗身上。他不恨动手的廖继文,唯独对暗中告状、刻意设局的孙立宗恨之入骨。
廖继文一路拖拽着韩秀走进电梯,韩秀全程低声解释、不停求情,想要挽回局面。可正在气头上的廖继文根本听不进去,厉声斥责:“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电梯下行途中,廖继文冷冷训斥道:“你能有如今的身价、能在云南立足,靠的是谁,你心里不清楚吗?若不是廖家给你兜底、铺路,为你稳住人脉和渠道,你根本不可能在云南站稳脚跟,积攒下亿万身家。”
韩秀能够快速积累巨额财富,正是依托廖家的圈层与人脉资源,扎根本地产业深耕多年,才有了如今的地位与体量,这份庇护,外人无从知晓。
抵达酒店楼下,廖继文冷声吩咐:“立刻回家待着,不许再外出乱跑,明天我再找你算账。”
韩秀不敢反驳半句,满心委屈却只能隐忍,默默点头,独自开车离开现场。
场内只剩下廖继文与孙立宗两人,孙立宗这时才后知后觉,谨慎开口提醒:“文哥,我们把云山大哥的弟弟打了,这事恐怕不好收场。要不要主动跟云山大哥打个招呼,解释一下情况,免得伤了双方的情面。”
廖继文满不在意,底气十足地说道:“没必要。这里是云南,不是内蒙,是我的地界。就算是云山在场,我也占理。这事不用管,回去休息。”
说罢,两人带着一众人员尽数离场,夜色下的酒店停车场很快恢复空旷。
另一边,房间内的杜成强忍浑身剧痛,撑着狼狈的身子,艰难摸出手机,拨通了云山的电话。
此时已是深夜,云山早已熟睡,被突如其来的电话惊醒,迷迷糊糊接起:“喂,哪位?这么晚打电话?”
“山哥,是我,杜成。”杜成的声音沙哑虚弱,带着难以掩饰的痛感,“我出事了,我被人打了,伤得很重,疑似骨折,你快过来一趟。”
云山瞬间清醒,猛地从床上坐起,语气急促:“你在哪?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云山不敢耽搁,立刻起身叫醒熟睡的双宝,语速极快:“快起来,杜成出事了,被人打了,赶紧去他房间!”
双宝瞬间惊醒,来不及仔细穿戴,随意套上睡衣,跟着云山快步赶往1808房间。
推门而入的瞬间,两人彻底愣住。只见杜成满脸伤痕,嘴唇破损、眼眶浮肿,浑身遍布磕碰淤青,狼狈地靠在墙边,状态极差。
“先别问了,赶紧送我去医院!”杜成强忍疼痛出声。
云山又急又怒,沉声追问:“到底是谁干的?谁敢在我的场子动我的人?”
杜成喘着气,艰难解释:“是孙立宗带着廖家的廖继文来的。他们误会我和韩秀的关系,带了二三十个人上门,直接踹门动手,把我堵在房间里打了。”
云山瞬间了然,眉头紧紧皱起:“你真的和韩秀有牵扯?”
一旁的双宝忍不住吐槽:“我早就提醒过你,别肆意妄为,早晚要栽在女人身上!”
“别废话了,先送我就医!”杜成虚弱打断。
云山不再多问,当务之急是救治伤势,立刻和双宝一左一右架起杜成,快步下楼,打车直奔就近医院,连夜就医处理伤势。一场云南圈层的激烈冲突,就此彻底爆发,两地人脉圈层的矛盾,也悄然埋下伏笔。
赶往医院的途中,云山满腔怒火,当即拨通了韩文的电话,语气急促凌厉:“小文,立刻马上赶到市中心医院!”
电话那头的韩文心头一紧,连忙追问:“山哥,出什么事了?到底是谁出事了?”
“杜成被人打了,动手的应该是廖继文,你先过来,见面细说!”云山沉声说道。
韩文瞬间彻底懵了,不敢多想,当即挂断电话,连夜从家中火速赶往医院。等他赶到病房时,杜成已经完成了紧急救治,身上多处受伤部位都做了固定处理,四肢缠着夹板与绷带,整个人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状态憔悴,看着格外凄惨。
韩文看着杜成满身伤痕的模样,又心疼又疑惑,连忙开口询问:“山哥,小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的一场聚会游玩,怎么闹成这样?”
杜成靠在床头,缓了缓气息,坦然开口道出前因后果:“山哥,事情是这样的。那天晚上你们一行人去夜总会消遣,唯独我留在了酒店。姜韩秀当晚特意折返回来,以洽谈海南生意、对接产业合作为由,来我房间闲谈,一来二去之间,我们没能守住分寸,逾越了普通朋友的边界。”
云山听得眉头紧锁,又气又无奈:“你跟韩秀分明是初次见面,之前素不相识,一顿饭的功夫,你们就能牵扯到一起?属实荒唐!”
“山哥,确实是她主动找上门,我一时糊涂没把持住。”杜成低声辩解。
一旁的双宝忍不住吐槽,语气满是无奈:“你这人真是色令智昏,一辈子栽在儿女情长上,早晚要吃大亏!”
杜成懒得争辩,转而正色道:“先不说这些了。今晚动手的人,是孙立宗带头引来的廖继文。孙立宗平日里一口一个山哥叫着,算是你的熟人,可这次最阴险的就是他,全程都是他在背后挑事告密。”
云山眼底戾气翻涌,当即对着韩文吩咐:“你现在立刻给孙立宗打电话,让他马上来医院。我亲自联系廖继文,我倒要问问他,带着二三十号人围殴我的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韩文不敢耽搁,立刻拨通了孙立宗的电话,语气严肃冰冷:“立宗,你现在立刻来市中心医院,我有要事找你。”
电话那头的孙立宗故作无辜:“哥,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
韩文压着怒火质问道:“你少装糊涂!是不是你带着廖继文,动手打了山哥的弟弟杜成?”
孙立宗依旧试图撇清关系:“哥,这事跟我可没关系!是杜成做事不地道,招惹了廖继文的人。我之前早就好心提醒过他,让他别碰姜韩秀,是他自己不听劝,一意孤行。我也是无奈,总不能瞒着廖继文吧?”
韩文越听越气,厉声呵斥:“你做事太欠考虑!你有没有想过杜成是什么身份?他是云山大哥带来的人,是山哥的弟弟!你把山哥的颜面置于何地?别废话,立刻过来!”
可孙立宗依旧百般推诿,死活不肯过来:“这事从头到尾我没动手,全程是杜成和廖继文的矛盾,要找人你去找廖继文,跟我无关,我不去!”
话音落下,孙立宗直接挂断了电话,态度嚣张又敷衍。
韩文放下手机,转头对着云山无奈汇报:“山哥,这小子耍无赖,死活不肯过来。”
云山面色冰冷,淡淡开口:“无妨,先收拾廖继文,孙立宗的账,我们稍后再算。”
说完,云山直接拿起手机,拨通了廖继文的电话。此时的廖继文已经返回单位,回想晚上的冲突依旧满心火气,看到来电后直接接起:“喂,哪位?”
“我是云山。”云山语气凌厉,满是怒火,“廖继文,你现在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我的人你也敢动?”
廖继文闻言,依旧带着几分恃理不饶人的傲气,假意客套:“原来是山弟。我这几天单位公务繁忙,一直没空登门拜访、陪你小聚,本想着忙完这阵子就做东请你吃饭,你这是怎么了?”
云山根本不吃他这一套,怒火直冲头顶,厉声怒斥:“我用不着你假惺惺请客!你没空陪我喝酒,倒是有空带人围殴我的弟弟!你知不知道你今晚闯了多大的祸?”
廖继文被骂得脸色难看,语气也冷了下来:“山弟,你说话别太过分,也别出口伤人。这事不是我无理取闹,是你弟弟在先犯错!他私下勾搭我的人,换做是谁都不可能容忍,我教训他有错吗?”
“就凭你?也配拿捏我的人?”云山寸步不让,气场全开。
廖继文被彻底激怒,不再顾及情面,强硬回怼:“云山,你搞清楚地界!这里是云南,不是你的内蒙!就算我不给你面子,你又能如何?你再出言不逊、出口伤人,休怪我不留情面!”
云山根本不惧对方的威胁,语气冰冷强势:“我就在市中心医院,你不是占着地界嚣张吗?有本事你现在过来,当面把话说清楚!”
两人隔着电话剑拔弩张,互不相让,两地圈层的矛盾彻底激化,一场更大的风波即将爆发。
电话那头的廖继文被云山接连怒斥,彻底撕破了脸面,瞬间也怒火上涌,语气蛮横至极:“云山,你真是给脸不要脸!你在内蒙横行霸道我不管,但这里是云南,轮不到你嚣张!别说在这里,就算当着你长辈的面,我照样不给你半分情面!”
云山闻言冷笑,气场丝毫不虚:“你倒是真敢吹牛!有本事你就来市中心医院,我就在这儿等着你,看你到底敢把我怎么样!”
廖继文被彻底激怒,厉声回怼:“你以为我不敢?你给我等着!这不是你的内蒙地界,今天我倒要看看,你能翻出什么浪花来!到了医院你准时给我打电话,别躲着不敢露头!”
狠狠撂下一句狠话后,廖继文直接挂断电话。他心里也清楚,云山底蕴深厚、段位不低,真动起手来未必能轻松拿捏。为了稳妥起见,他立刻调动自己队伍上的人手,集结了二十多名精干人员,浩浩荡荡驱车朝着市中心医院赶去,做好了对峙冲突的准备。
与此同时,病房内的云山也彻底动了真火,转头对着韩文沉声吩咐:“赶紧给我找家伙!今天我必须好好收拾他!”
韩文瞬间慌了神,连忙上前劝阻:“山哥,万万不可!多大的矛盾也不至于闹到这种地步。廖继文是我同辈兄长,我实在没法做出伤害他的事。”
他急忙继续劝解:“您心里的火气我都懂,也能理解您想为弟弟出头的心思。实在不行,等他来了,您当众扇他几巴掌、出出气都行,我绝不拦着。但千万不能动真家伙,一旦闹出大事,谁都兜不住!”
云山看着他畏手畏脚的模样,满心恼火:“你真是太过软弱,和你父亲一样,遇事只会忍让退缩!”
韩文满脸无奈,低声解释:“山哥,不是我胆小。廖家老爷子根基极深、人脉遍布全境,收拾我简直易如反掌,我实在不敢和廖家结下死仇,还请您别为难我。”
一旁的双宝也连忙开口劝解:“山哥,您千万别冲动。咱们不清楚廖继文的真正底牌和背景,真要是闹出无法挽回的大事,得不偿失,没必要为了一时意气闯下大祸。”
云山转头看向双宝,满心不悦:“杜成也是你的亲兄弟!自己弟弟被人打成这样,你不想着出头,反倒一味劝我降火忍让?”
“我不是忍让,我是怕您冲动闯祸!”双宝急忙辩解。
病床上的杜成浑身伤痛,听着两人的争执满心憋屈,忍不住开口吐槽:“宝哥,你这纯属站着说话不腰疼!我现在浑身酸痛难忍,受尽委屈,你不帮我出头就算了,还在这边劝和!”
双宝暗自无奈,心里默默想着:说到底是你自己行事不端惹出的祸事,闹出绯闻被打,属实算不上冤枉。但他也不敢当众多说,只能压下心思继续劝解。
云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躁动的戾气,目光坚定地开口:“行,不用家伙我照样能收拾他!双宝、小成,你们都是我弟弟,今天这口恶气,我必定替你们出干净!不管他后台多硬、人手再多,今天我必须给他一个教训,不废了他的傲气,我就不叫云山!”
一时间,病房内静静等候对峙。屋内一共只有七八个众人,分别是负伤卧床的杜成、双宝、云山、韩文,以及韩文带来的几名随行助手,人数远远不及对方。
没过多久,廖继文带着二十多名全副精气神的手下,浩浩荡荡抵达医院楼下。在云南本地,廖家势大,根基稳固,寻常人根本不敢轻易招惹,也正因如此,廖继文向来嚣张跋扈、底气十足。
车辆稳稳停在楼下,廖继文立刻拨通云山的电话,语气带着十足的傲气:“山弟,我到医院楼下了。”
云山一听这称呼,怒火再起,接起电话冷声道:“你也配叫我山弟?有本事就上楼,我在二楼病房等你。”
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廖继文带着二十多名手下大步走进医院,一行人气势汹汹地走上二楼走廊。走廊尽头,云山带着双宝与几名助手正站在病房门口等候,病房大门敞开,病床上的杜成也清晰看到了来人。
云山抬手示意,语气淡然却带着压迫感:“进来聊。”
廖继文城府极深,丝毫没有怯场。他抬手示意身后二十多名手下全部留在走廊门口待命,自己孤身一人迈步走进病房,直面云山一行人,毫无半分畏惧。
廖继文孤身走进病房,看着满脸怒意的云山,心知对方正在气头上,便收敛了方才的嚣张,率先开口缓和局面:“云山,咱们有事说事,没必要出口伤人。刚才电话里你辱骂我长辈,这事换谁都接受不了,我今天过来就是跟你把话说开。”
他顿了顿,继续辩解:“我承认,昨晚我确实有些冲动,但你弟弟确实做事不妥。我和韩秀相处多年,关系外人尽皆知,他明知故犯,本身就是失礼在先。而且我也没有过分为难他,不过是动手教训了几下,踢了几脚、打了两拳,没必要揪着不放。”
说完,他又故作客套:“这两天我单位公务繁忙,原本抽空想安排饭局好好招待你,没想闹出这些岔子。”
这话彻底激怒了云山,他当即冷声打断,怒火翻涌:“你少拿工作忙当借口!你公务繁忙,没时间登门待客,倒是有大半夜带人围殴我弟弟的空闲?他是有错在先,但你明知韩秀的情况,私下设局围人,未免太过霸道!更何况你本身已有家室,凭什么禁锢旁人、仗势欺人?”
廖继文被怼得脸色铁青,压着脾气道:“你别一再出言伤人!”
云山根本不给他情面,步步紧逼,气场全开:“我伤你又如何?刚才电话里你不是十分嚣张,扬言这里是云南,不是内蒙吗?云南是你家私地?还是你觉得在云南地界,就可以肆意横行、无法无天?你之前还口出狂言,说敢当着我长辈的面教训我,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规矩?就你父亲、你家老爷子的段位,也敢在我面前狂妄叫嚣?”
一番极尽嘲讽的话语,彻底击穿了廖继文的底线。旁人争执向来不牵扯长辈,可云山句句针对他的父辈、祖辈,早已超出了圈层争执的分寸,让他彻底忍无可忍。
廖继文双目赤红,浑身气场愈发凌厉,沉声警告:“云山,你做事太过分!电话里争执就算了,你一而再、再而三侮辱我的祖辈长辈,欺人太甚!”
云山依旧丝毫不让,语气极尽挑衅:“我就说你家祖辈又如何?还能把我怎样?”
“你再敢多说一句!”廖继文怒火彻底失控,咬牙怒斥,“我女人被人冒犯,我动手教训有错吗?你弟弟肆意妄为,做错事就要承担后果!别仗着自己家世雄厚就肆意妄为!我爷爷是功勋出身,段位、资历绝不比你父辈差,你没资格肆意嘲讽践踏!”
云山依旧咄咄逼人,言语毫不留情。彻底被激怒的廖继文,情绪彻底失控,双手气得微微发抖,不再多说半句,抬手就狠狠扇向云山,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落在云山脸上。
云山猝不及防,瞬间被打得偏过头,脸颊瞬间红肿。没等他反应过来,廖继文紧跟而上,接连两记重拳砸在他脸上,动作干脆凶狠。
一旁的双宝瞬间急红了眼,见状立刻冲上前:“你敢动手打山哥,我跟你拼命!”
此时病房门外,韩文正带着几名手下靠在走廊抽烟观望。他夹在两大圈层中间,两边都得罪不起,左右为难,索性选择置身事外,没有进屋掺和这场纷争。
走廊里待命的二十多名廖继文手下,听到屋内打斗动静,又看到双宝要动手冲撞自己上司,瞬间一拥而入。众人不再顾忌云山的身份地位,一拥而上,对着云山和双宝轮番拳打脚踢,场面瞬间失控。
病床上的杜成本就满身伤病,四肢缠着夹板、手上还挂着点滴,看着山哥和双宝被围殴,瞬间红了眼。他强忍剧痛,一把扯下手背的点滴,抓起床边的输液架,奋力朝着人群砸去,拼命上前帮忙。
一众手下见状,立刻分出几人冲上前,将负伤的杜成死死按在病床上,对着他本就未愈的伤口再次动手,几番殴打下来,杜成的伤势愈发严重。
病房剧烈的打斗动静,很快引来值班护士。护士看着混乱的场面,吓得连忙呼救,紧急联系院内安保:“快来人!病房有人打架斗殴,赶紧制止!”
两名年纪偏大的安保人员火速上楼,冲进病房连忙劝阻:“住手!不许打架!立刻停手!”
混乱之中,廖继文神色冷厉,直接从兜里掏出专属工作证件亮了出来,气场强势。两名安保看清证件级别,知晓对方身份特殊、背景过硬,瞬间不敢多言,不敢上前阻拦,只能默默退到一旁,束手无策。
廖继文见目的已经达到,也不想把事情闹得无法收场,当即沉声喝止:“都停手!”
一声令下,所有手下立刻停手,纷纷后退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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