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借命”更毒的是借运!老道:有人送这3样老物件,扔掉保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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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屋内的空气粘稠得让人窒息,仿佛有一双看不见的大手,正在一点点抽干这个家的生气。

“命是车,运是路。命硬不如运旺,运去金成铁,时来铁似金。”——《增广贤文》

“借财易还,借运难挡。暗箭伤人无血痕,最毒不过亲近人。”——民间老话

“哐当!”

一声巨响,仿佛整个世界都在颤抖。

巨大的水晶吊灯毫无征兆地砸了下来,就在离李安脚尖不到五厘米的地方炸裂开来。玻璃碎片像霰弹一样飞溅,划破了他昂贵的手工西装裤脚。

李安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心脏剧烈地撞击着胸腔。

这是这一周以来的第三次了。

第一次是刹车失灵,车头撞烂在护栏上,他毫发无伤但吓丢了半条命;第二次是签合同的钢笔突然漏墨,毁了一份价值千万的孤本图纸;这是第三次,他在自家的客厅里,差点被开了瓢。

“怎么了?老公!”

妻子苏晴从厨房冲出来,看到满地的狼藉,手里的锅铲“啪”地掉在地上。她冲过来抱住李安,浑身都在发抖,“这房子……这房子真的不能住了!李安,我们搬家吧,求求你了!”

李安推开妻子,眼神有些发直,死死盯着那堆碎玻璃渣中反射出的自己——眼窝深陷,印堂发黑,像个活死人。

“搬什么搬……”李安的声音沙哑,带着一股莫名的烦躁,“这是意外。赵叔说了,我现在是‘潜龙在渊’,熬过这阵子就是飞龙在天。这房子是风水宝地,不能动!”

“赵叔赵叔!你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赵德发!”苏晴崩溃地大喊,“自从他送了那些破烂玩意儿进门,你就没过一天安生日子!李安,你是不是中邪了?”

李安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球暴突:“闭嘴!那是古董!是镇宅的法器!没有赵叔,哪有我李安的今天?”

窗外,乌云压顶,一场暴雨即将来临。



01.

李安,三十二岁,本市最年轻的顶尖建筑设计师。

半年前,他还是那个意气风发、拿奖拿到手软的业界新星。他的设计事务所门庭若市,身价过亿,家庭美满。

一切的转折,似乎都源于那个雷雨夜,他的“贵人”赵德发登门造访。

赵德发是李安父亲的拜把子兄弟,做古玩生意起家,身家丰厚,人脉通天。李安父亲早逝,赵德发一直扮演着“义父”的角色,嘘寒问暖,无微不至。

那天晚上,赵德发提着一个沉甸甸的紫檀木箱子,满脸神秘。

“小安啊,”赵德发摩挲着手上的玉扳指,语重心长,“你最近势头太猛,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叔找大师给你算了一卦,你今年犯太岁,有大劫。叔心疼你,特意从一位隐世高人那里求来了三样‘老物件’,给你压阵。”

李安当时感动得一塌糊涂。

箱子打开,一股陈旧的、带着土腥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第一样,”赵德发小心翼翼地捧出一面锈迹斑斑的铜镜,“叫‘照妖鉴’。挂在玄关,能挡一切外煞。”

那铜镜背面刻着繁复的云雷纹,正面虽然打磨过,但照出来的人影总是模模糊糊,稍微一晃动,那影子就像是在诡异地扭曲。

“叔,这……”李安本能地觉得不舒服。

“哎!别乱说话!”赵德发板起脸,“这可是唐朝的物件,那是从……咳,反正是好东西。你挂上,保你财源广进。”

李安挂了。

从那天起,家里的温度似乎就比外面低了几度。

苏晴第一次看到那面镜子时,直接吓得尖叫起来。她说她看到镜子里的人影没有脸。

李安当时只当她是恐怖片看多了,还训斥了她一顿。

现在回想起来,自从那面镜子挂上去之后,他的运气就像是被开了闸的水库,一泻千里。

但他不敢怀疑,也不愿怀疑。赵德发对他恩重如山,当初事务所起步资金不够,是赵德发二话不说拍了五百万给他。

怀疑赵叔,那就是忘恩负义。

02.

日子在惊恐和焦虑中一天天过去。

李安开始整夜整夜地失眠。

只要一闭眼,他就感觉有人在床边走动。轻微的摩擦声,像是布鞋蹭在地板上,“沙……沙……沙……”

那是赵德发送来的第二样东西进了卧室之后开始的。

那是一个瓷枕。

青花瓷,釉面光滑,两头翘起,中间凹陷。赵德发说这是宋代的“定心枕”,睡在上面能清心寡欲,安神补脑,最适合李安这种用脑过度的设计师。

“这东西……像是死人用的。”苏晴当时死活不肯让这东西上床,“李安,谁家活人睡瓷枕啊?硬邦邦的,也不怕硌得慌?”

“你懂什么!这是文物!”李安像是着了魔一样维护着这些东西,“赵叔说了,这枕头有灵气,能吸走我脑子里的坏运气。”

李安真的睡了。

不仅睡了,还对此产生了诡异的依赖。

虽然每次醒来脖子都像是断了一样疼,后脑勺也冰凉刺骨,但他觉得只有枕着它,那种心慌意乱的感觉才会稍微平复一点。

可是,他的身体却在肉眼可见地垮掉。

原本浓密的头发开始大把大把地掉,早晨洗脸时,池子里全是黑发。脸色从红润变成了蜡黄,眼底的青黑怎么都遮不住。

更可怕的是他的脾气。

他开始变得暴躁、易怒、甚至有些神经质。

“啪!”

餐桌上,李安把一碗热粥狠狠地摔在地上。

“这粥怎么是馊的!”他冲着苏晴咆哮。

苏晴吓得瑟缩在角落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这是刚熬的……怎么会是馊的?李安,你最近味觉也出问题了,我们去医院吧,好不好?”

“我不去医院!”李安猛地站起来,因为起得太急,一阵天旋地转,差点栽倒,“你是想说我有病吗?我没病!是这运气……这该死的运气!”

就在昨天,一个跟了他三年的大客户突然解约,理由莫名其妙:“李总,你的设计图……透着一股邪气。看了让人心里发毛。”

那个项目,是李安事务所的救命稻草。

现在,断了。

银行的催款电话像催命符一样,一天几十个。

李安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抱着头,手指插进稀疏的头发里,痛苦地呻吟。

这时候,手机响了。

是赵德发。

“喂,叔……”李安的声音瞬间变得卑微。

“小安啊,”电话那头,赵德发的语气依旧中气十足,甚至透着一股春风得意的喜气,“听说那个项目黄了?哎呀,没事没事,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对了,我给你的第三样宝贝,你一定要随身带着啊,那是关键时候保命的。”

“带着呢,叔,我一直带着。”

李安伸手摸向胸口的内袋。

那里放着一把木梳。

一把黑红色的、不知道什么木头做的梳子,上面雕刻着狰狞的鬼头。

03.

这把梳子,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赵德发说这是“雷击木”做的,能辟邪,每天用它梳头三十六下,能把霉运梳走。

李安照做了。

结果是,他的头皮开始溃烂,长出了一块块红色的斑点,痒得钻心。但他不敢挠,因为一挠就会破,流出黄色的脓水。

他去医院查过,医生说是严重的过敏性皮炎,或者是接触了什么有毒物质,建议他查查过敏原。

但李安坚信这是“排毒”。

“赵叔说了,这是把体内的煞气逼出来的表现。”李安对着镜子,一边忍着剧痛用那把木梳梳着所剩无几的头发,一边喃喃自语,“等毒排完了,我就好了……我就好了……”

镜子里的他,眼神狂热而浑浊,像个疯子。

与此同时,赵德发却像是返老还童了一样。

以前赵德发有严重的风湿病,走路都要拄拐。可最近几次见面,李安发现赵德发不仅扔了拐杖,脸色红润得像婴儿,连花白的头发都变黑了不少。

而且,赵德发的生意好得离谱。

原本几个一直卡着的批文突然下来了;原本在李安手里的几个意向客户,不知道为什么,最后都转头去了赵德发参股的一家新设计公司。

此消彼长。

一种可怕的猜测在苏晴心里生根发芽,但每次她刚想提,就被李安那吃人的眼神吓了回去。

直到那场酒局。

为了挽回一个濒临破产的项目,李安硬着头皮去参加了一个商业酒会。

酒会上,觥筹交错。

李安穿着那身不太合身的西装,端着酒杯,像个游魂一样在人群中穿梭,试图搭话。

“哟,这不是李大才子吗?”

一个刺耳的声音响起。

李安回头,看到了满面红光的赵德发,正被一群老板簇拥在中间。赵德发手里夹着雪茄,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赵叔。”李安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来来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大侄子,以前可是咱们市的设计一哥。”赵德发拍了拍李安的肩膀。

那一瞬间,李安感觉肩膀上沉得像压了一座山。

“以前?”旁边一个胖老板嗤笑一声,“老赵,听说他最近倒霉透顶,谁沾谁死。你也离他远点吧,别把你的好运给冲了。”

“哎!怎么说话呢!”赵德发佯装生气,“自家侄子,说什么晦气话。来,小安,叔敬你一杯。喝了这杯酒,霉运全赶走!”

赵德发递过来一杯酒。

李安看着那红色的液体,在灯光下像血一样。

他颤抖着接过来,刚要喝,突然感觉胸口那把木梳剧烈地发烫,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贴在皮肤上。

“啊!”

李安惨叫一声,手里的酒杯失手飞出,那红酒不偏不倚,泼了对面那个胖老板一脸。

全场死寂。

“李安!你疯了?!”赵德发脸色骤变,那一瞬间的狰狞,让李安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

“对不起……对不起……”李安慌乱地想要擦拭,却脚下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还在地上呕出了一口酸水。

周围人的目光,像看瘟神一样看着他,充满了嫌弃和厌恶。

李安趴在地上,透过凌乱的发丝,他看到了赵德发。

赵德发没有来扶他。

赵德发站在高处,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满足的微笑。

那眼神,就像是一个农夫,看着自己精心喂养的猪终于到了出栏的时候。

04.

酒局后的那一晚,李安彻底崩溃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家的。他只觉得浑身发冷,那种冷是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

家里黑漆漆的。

苏晴不在家。桌上留了一张纸条:【李安,我带孩子回娘家住几天。你如果不把那些东西扔了,我们就离婚。】

离婚。

这两个字像两把尖刀,插进李安的心脏。

“连你也走……连你也嫌弃我……”

李安跌跌撞撞地走到玄关,看着那面铜镜。

镜子里,一片漆黑,什么都照不出来。

突然,镜面泛起一阵涟漪。

李安瞪大了眼睛。

他看到镜子里出现了一张脸。

那不是他的脸。

那是赵德发的脸!

镜子里的赵德发,正对着他笑,嘴巴一张一合,似乎在说着什么。

“啊——!!!”

李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随手抓起旁边的花瓶,狠狠地砸向镜子。

“砰!”

花瓶粉碎,但这面看起来锈迹斑斑的铜镜竟然毫发无损!反而因为震动,发出了一种低频的“嗡嗡”声。

这声音让李安头痛欲裂,鼻血瞬间喷涌而出。

他踉跄着后退,撞到了架子,摔在地上。

意识模糊中,他感觉有什么东西正从他的身体里抽离。那是他的生命力,他的精气神。

门开了。

并不是苏晴回来了。

门口站着两个人。

05.

一个是满脸焦急的苏晴,另一个,是个穿着一身灰色中山装、脚踩布鞋、留着山羊胡的老头。

这老头眼神亮得吓人,手里捻着一串紫黑色的手持。

他是苏晴的二舅爷,人称“鬼手严”的民间高人。苏晴实在没办法,连夜回老家把这位早已金盆洗手的老爷子请出了山。

“舅爷!您快看看李安!他怎么了?”苏晴哭着扑向倒在地上的李安。

严老爷子没有动。

他站在门口,鼻子抽动了两下,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

“好重的煞气。”

严老爷子一步跨进门,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玄关那面铜镜,接着又扫向卧室的方向,最后目光落在李安胸口那个鼓鼓囊囊的口袋上。

他快步走到李安身边,没有去扶人,而是二话不说,伸手直接撕开了李安的衬衫,一把将那个贴肉放置的木梳扯了出来。

“嘶——”

李安痛得浑身抽搐,但那股压在胸口的窒息感却瞬间减轻了不少。他大口喘着气,眼神终于恢复了一丝清明。

“这是……”李安看着严老爷子手里的梳子,上面沾着他的血,在灯光下竟然泛着妖异的黑光。

严老爷子冷哼一声,从兜里掏出一张黄纸,迅速将那梳子裹住,然后狠狠地扔在地上,用力踩了一脚。

“糊涂!简直是糊涂至极!”

严老爷子指着李安的鼻子,气得胡子都在抖,“你这哪里是请了贵人?你这是把阎王爷请进了家门!”

苏晴吓得脸色发白:“舅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东西……”

严老爷子环视四周,指着那面铜镜,指着卧室里隐约可见的瓷枕,最后指着地上的木梳,声音如同洪钟大吕,震得李安耳膜嗡嗡作响:

“这世上,借钱好还,借命难求,但有一种东西,最阴毒,那就是‘借运’!”

“无论你们交情多深,关系多铁,只要有人送你这三样老物件,立刻扔掉保平安!若是晚了一步,神仙难救!”

李安挣扎着爬起来,声音颤抖:“哪……哪三样?”

老爷子深吸一口气,目光森冷,一字一顿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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