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患病多年默想以赛亚书应许,医生复查报告愣住,疾病完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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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赛亚书的医治应许

默想这节经文,疾病就会远离你身,每个基督徒都需要知道这个秘密

小晴把那份捐房协议摔在桌上,眼珠子都是红的:“妈,你是不是疯了?”

纸上有我的签名,歪歪扭扭的,像是被人攥着手写上去的。

林姨站在旁边,低着头念经,嘴里反反复复就是那句“因他受的鞭伤,我们得医治”。

我坐在中间,手抓着圣经,指甲都抠进纸页里了。

脑子里嗡嗡的。

到底哪个才是真的?

那句经文,是说我的病要好了,还是说,我早就好了,只是我不知道?



01

诊室里的空调开得真冷。

冷气从头顶的通风口直直地灌下来,钻进领口,顺着脊背往下淌。

我缩着脖子,双手夹在两腿中间,手心全是汗。

李医师翻着CT片子,翻了一遍,又翻了一遍。

他不说话。

我就知道事情不好。

“周姐……”他终于开口,把片子插回灯箱上,转过来看着我,“你自己要有心理准备。”

我点点头。

没说别的。

“肿瘤从上次的2.8厘米,扩大到4.5厘米了。”他指着片子上一块阴影,“而且淋巴这边也有迹象,可能是转移了。”

我盯着那块阴影,觉得那不像肿瘤。

倒像是一只虫子,正趴在我身体里头,一口一口地啃。

“之前的方案效果不理想,我建议你转到省城那边去。”李医师放下片子,“那边有新的靶向药,临床试验阶段,可以试试。”

“要多少钱?”

“临床试验不收治疗费,但住院、检查、营养,一个月下来也得一万多。”

一万多。

我算了算手里的钱。丈夫走的时候留下五万块,这两年看病花得差不多了,现在就剩卡里两万三。

小晴还要交学费。

“我回去想想。”我从凳子上站起来,腿有点软,扶着桌子才站稳。

李医师叹了口气:“周姐,时间不等人。”

我出了诊室,在走廊尽头的椅子上坐了一会儿。

走廊里人来人往,推着轮椅的家属、拎着药袋的病人、举着报告跑上跑下的护士,每个人脸上都写着焦虑两个字。

我看着他们,觉得跟看自己也差不多。

掏出手机看了看,微信上有三条消息。

第一条是小晴发来的:“妈,我放学了,晚上想吃土豆丝。”

第二条是林姨发的一条语音,我没点开听,但知道肯定是圣经经文。

第三条是一个陌生号码的验证消息:“周姊妹,我是教会的小杨,有感动想跟你交通一下。”

我把手机塞回兜里,出了医院大门。

六月的天,太阳大得很,照在脸上火辣辣的。

我站在大太阳底下,不知道该往哪儿走。

回家吧。

家里还有一堆衣服没洗,冰箱里菜也不多了,还得去菜市场买点东西。

回到家的路上,经过那家小诊所。

门口的电动车已经摆得歪歪扭扭的,里头的挂号窗口排着长队。

我想了想,还是进去了。

挂了个号,等着叫名字。

李医师说让我去省城,可省城那么远,我连路都不认识。

先在小诊所看看吧,便宜。

坐了四十分钟,终于轮到我。

是个年轻大夫,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戴着副黑框眼镜。

他把我的病历翻了一遍,又看了看我带去的CT片子,眉头皱了起来。

“阿姨,你这个情况,不能耽误了。”

“我知道。”

“小诊所条件有限,做不了什么。”他把病历合上,“别心疼钱,命要紧。”

我点点头,拿着病历走了。

回到家天已经黑了。

小晴已经放学回来了,正在厨房里炒菜。

油烟味飘得满屋子都是,呛得我咳嗽了两声。

“妈,你回来了?”小晴从厨房探出头,“我炒了土豆丝,还有一个西红柿蛋汤。”

“嗯。”

我换了拖鞋,走进厨房。

小晴围着围裙,握着锅铲,炒得有模有样。

这孩子从小懂事,我生病这一年多,她学会了做饭、洗衣服,连家里的账单都是她帮我交的。

“今天考试了吗?”

“考了。”小晴把土豆丝盛到盘子里,“数学,感觉还行。”

“那就好。”

我在饭桌前坐下,看着桌上那盘土豆丝,一根根切得整整齐齐。

这孩子,连切菜都像她爸。

她爸以前在的时候,家里饭都是他做。

炒的土豆丝,根根匀匀的,比外面饭店的还好吃。

眼圈有点热。

我低下头,扒了两口饭。

小晴也坐下来,吃了两口,突然问:“妈,你今天去医院了?”

我筷子顿了顿:“你怎么知道?”

“你包里露出来那个挂号单了。”

我没说话。

“医生说什么了?”

“没什么,就是让定期复查。”

小晴放下筷子,盯着我:“妈,你别骗我。”

我被她盯得心虚,往嘴里扒了口饭:“没骗你。”

“那明天我陪你去医院。”

“不用,你这周不是要补课吗?”

“补课可以请假。”

“请什么假,耽误学习怎么办?”

小晴不说话了,低着头吃饭。

吃了两口,突然说了一句:“妈,你要是没了,我怎么办?”

我手里的筷子“啪”地掉在桌上。

那孩子没抬头,但声音已经变了调:“你别扔下我一个人。”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可喉咙里像是堵了团棉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02

林姨是第二天早上来的。

六点不到,天刚蒙蒙亮,我还在床上躺着,就听见有人在拍门。

周兰!周兰!

是林姨的声音。

我爬起来去开门,林姨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灰扑扑的衬衫,头发有些乱,脸上还带着早起的水肿。

“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我听说你检查结果出来了。”林姨挤进来,拉着我的手,“扩散了,是不是?”

林姨的眼圈红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她松开我的手,从兜里掏出一张纸。

那张纸皱皱巴巴的,边角都卷起来了,像是揣了很久。

“我给你抄的。”林姨把纸递过来,“以赛亚书53章5节,是神给你的应许。”

我接过来看了看。

纸上的字歪歪扭扭的,有些地方还写错了,像是照着什么描下来的。

认出几个字:“因……他……受的……鞭伤,我们……得……医治。

林姨,你写的这是什么字?”我指着上面几个认不出来的笔画。

“我不识字。”林姨不好意思地笑了,“这是教会那个杨弟兄帮我写的,我照着描下来的。”

我愣了一下:“你不识字,怎么抄?”

“我让他先写一遍,我照着一笔一画描的。”林姨又指了指那个经文,“杨弟兄说,只要真心相信,不住地默想这节经文,神必照他的话语成就。”

她拉着我的手:“小周,你听姨的,试试。”

说实话,我心里不信。

我信主也就这三年的事,还是因为林姨拉我去教会。

那时候丈夫刚走,我一个人带着孩子,整夜整夜睡不着。

林姨说信了耶稣就不怕了,我就去了。

说是信,其实也就是听听道、唱唱诗。

心里头,还是怕。

可那节经文,我还是认真看了几遍。

“因他受的鞭伤,我们得医治。”

这几个字,每个都认识,加在一起,却读不出什么滋味。

得医治?

我摸了摸身上的绷带,里头是手术留下的疤。

已经快一年了,那个疤还没长好,一碰就疼。

“林姨,这个经文……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林姨一拍大腿,“圣经上的话,一个字都不会错。”

“可我怎么没感觉到呢?”

林姨愣了一下:“你还没默想够。”

什么意思?

“杨弟兄说了,要昼夜默想,不住地宣告。”林姨比划着,“就像吃饭喝水一样,每天都要念,念到它刻在你心里头。”

“念多久?”

“念到它成为你的。”林姨把那张纸塞到我手里,“小周,你试试,姨不骗你。”

我接过那张纸,又看了看那几个字。

“因他受的鞭伤,我们得医治”

我念了一遍,没什么感觉。

又念了一遍,还是没什么感觉。

“你今晚就试试。”林姨拍了拍我的手,“姨先回去了。”

她起身走了,走出去两步,又回过头来:“小周,记得,不住地默想。”

我点点头,把那张纸放在床头柜上。

那天晚上,小晴睡了以后,我一个人坐在床边。

屋里黑漆漆的,就床头灯开着。

我把那张纸拿过来,又看了几遍。

我闭上眼睛,小声念了一句。

屋子里特别安静,只有我的声音。

我又念了一遍。

第三遍。

第四遍。

念到第十遍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脸上有点凉。

一摸,才发现自己哭了。

我哭了很久,不敢出声,怕吵醒小晴。

哭完了,又接着念。

那一夜,我念了不知道多少遍。

直到眼睛酸得睁不开,才倒头睡过去。

03

从那天起,我开始每天凌晨四点半起床。

冬天天亮得晚,四点半还是一片漆黑。

我摸索着爬起来,也不开灯,怕吵醒小晴。

就坐在床边,对着窗外一点点泛白的天光,念那句经文。

一遍。

十遍。

一百遍。

念到声音沙哑了,就换成在心里默念。

念着念着,脑子里就开始出现一些画面。

不是我想象的,是自己涌上来的。

我看见一个人,浑身是血,背上全是一条一条的鞭痕。

皮肉翻开,露出里面白森森的骨头。

旁边站着几个兵丁,手里拿着鞭子,一下一下地抽。

那个人一声不吭,就那么挨着。

我感觉自己的眼睛开始发热,有什么东西在眼眶里打转。

那是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

不是害怕,也不是同情。

是觉得……那个人替我挨了。

那些鞭子,本来应该落在我身上。

可他替我受了。

我跪下来,趴在地板上,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

“主啊……”我哭得浑身发抖,“谢谢你……谢谢你……”

那之后,我的身体真的开始有变化了。

先是能吃饭了。

以前吃什么吐什么,喝口水都难受。

现在早上能喝下一碗粥,中午还能吃半碗饭。

小晴高兴坏了,变着法子给我做好吃的。

再后来,身上也不怎么疼了。

以前夜里疼得睡不着,翻来覆去地折腾。

现在能完整地睡上四五个小时,早上起来精神也好了些。

我以为是好转的迹象,心里头高兴。

林姨也高兴,说这是神在动工。

可到了复查那天,李医师看着新的CT片子,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

缩小了?”他翻了翻之前的片子,又看了看最新的,“确实缩小了,从4.5缩到3.2。

“真的?”我从凳子上站起来,凑过去看片子。

“你看这里。”李医师指着肿瘤边缘,“边界也比以前清晰了,表面出现钙化回声。”

“这是什么意思?”

“钙化一般是良性肿瘤的特征,出现在恶性瘤上很少见。”李医师推了推眼镜,“可以说,肿瘤正在往好的方向转变。”

“那就是好了?”

“还不好说。”李医师放下片子,“这种现象在临床上偶尔会出现,医学上叫自愈现象。”

“自愈?”

就是身体自己好了。”李医师看着我,“虽然没有明确的科学解释,但确实存在这样的病例。

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

“谢谢李医师……谢谢……”

“别急着谢。”李医师的表情却没有高兴的样子,“周姐,我还是要提醒你,这只是暂时的好转,不代表就彻底好了。”

后续还是要继续治疗。

“好。”

我拿着那份新的报告走出诊室,心里头热乎乎的。

走到医院门口,我给林姨打了个电话。

“林姨,我的肿瘤缩小了。”

“真的?”林姨在电话那头喊了起来,“哈利路亚!神医治你了!”

“我就说嘛!那节经文管用!”林姨的声音激动得都岔了,“小周,你一定要继续默想,千万不要停下来!”

挂了电话,我站在医院门口,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车辆。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我掏出兜里那张经文纸,又看了一遍。

这一次念出来,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像是……真的有了盼望。

04

教会里知道我病好了的消息,一下子炸开了锅。

周日去聚会的时候,好多人都围过来。

“周姊妹,听说你的病好了?”

“真的假的?是不是肿瘤自己缩小了?”

“这哪是自愈,这是神迹!”

“周姊妹,你跟我们讲讲,你是怎么得医治的?”

我被围在中间,面对着一双双好奇的眼睛,有些手足无措。

林姨挤进来,拉着我的手,替我回答:“她每天凌晨起来默想以赛亚书53章5节的经文,默想了快两个月,肿瘤就缩小了。”

“真的假的?”有人震惊地张大了嘴,“念经就能治病?”

不是念经,是默想。”林姨纠正道,“是心里想着那节经文,不住地宣告。

“那我也试试。”

“我也是,我那老伴得了糖尿病,我让他也默想。”

“周姊妹,你能把经文抄给我吗?”

我点点头,从包里掏出那张已经被翻得破烂的经文纸:“这是我林姨抄的,你们可以拿去复印。”

有人接过去,仔细看了又看。

“就是这个?就这一句?”

“就这一句。”林姨说,“够用了,圣经上的话,一句就能救人。”

那天聚完会,我回到家,刚进门,手机就响了。

是教会的小杨姊妹。

“周姊妹,我在教会听说你的事了,真是太感恩了。”

谢谢你。

“我能不能去你家看看你?”

“可以啊。”

过了不到半小时,小杨就来了。

她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女人,扎着一条马尾辫,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

“周姊妹,你这气色比上次好多了。”小杨上下打量着我,“脸上都有颜色了。”

“嗯,最近确实好多了。”

“我听林姨说了,你是天天默想以赛亚书53章5节。”

“对。”

“那个经文我读过,但我没默想过。”小杨坐在沙发上,“你跟我讲讲,你是怎么默想的?”

我想了想:“就是……每天凌晨四点半起床,跪在床边念那句经文,一遍一遍地念。”

“念到心里头有感觉。”

“什么感觉?”

“就是……觉得耶稣真的替我们受了鞭伤,我们的病真的好了。”

小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问了几个问题,记录在一个小本子上。

“周姊妹,你这经历真是太宝贵了。”她合上本子,“如果能整理成文字,让更多人知道就好了。”

“我……我说不太清楚。”

“没事,我可以帮你整理。”小杨从包里拿出一个录音笔,“你能不能跟我说一遍?我录下来,回去整理。”

我愣了一下:“录下来?”

“对,就是把你的见证录下来。”小杨把录音笔放在桌上,“你放心,就教会内部用,不会外传。”

我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点点头。

小杨按下录音键,我对着那个小机器,把自己这两个月的经历讲了一遍。

讲完后,小杨把录音收起来,又拉着我聊了一会儿才走。

她走以后,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我也说不上来。

第二天,林姨打来电话。

“小周,你火了。”

什么?

“小杨把你的录音整理出来,在教会群里发了,好多人都听了。”林姨的声音带着兴奋,“还有别的教会的人,打电话来问你的联系方式。”

“啊?”

“有几个姊妹说要来你家看你,跟你学习默想。”

果然,从那天起,我家的门就没消停过。

有人拎着水果来,有人带着笔记本,说是来“取经”。

我一遍一遍地讲自己的经历,讲到口干舌燥。

到后来,干脆都不用想了,张嘴就能背出来。

小晴放学回来,看到客厅里坐着三四个人,脸色一下子变了。

“妈,这些人是谁?”

“教会的姊妹,来看我的。”

小晴没说话,把书包往床上一摔,进了自己房间,把门“砰”地关上了。

我坐在客厅里,听着那声关门响,心里头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那些人见状,也不好意思多待,寒暄了几句就走了。

他们走后,我敲了小晴的门。

“小晴,开门。”

里面没动静。

“小晴,妈跟你说话。”

门“咔嗒”一声开了。

小晴坐在床上,抱着膝盖,眼睛红红的。

“怎么了?”

“妈,你能不能别让他们来了?”

“为什么?”

“我不喜欢他们。”小晴咬着嘴唇,“他们来了你就光顾着跟他们说话,连饭都不做。”

我被她说得脸一热:“妈这不是在忙吗?”

“忙什么?”小晴看着我,“忙着你那本破书,忙着跟那些人念叨你那什么经文?”

“你怎么这么说话?”我皱起眉头,“那是圣经,不是破书。”

“圣经怎么了?”小晴站起来,“妈,你信这个信那个有什么用?你的病好了吗?”

“好了一点了。”

“好了点了?”小晴冷笑一声,“妈,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有扩散的风险?”

我被这句话噎住了。

小晴走到我面前:“妈,你能不能冷静一下?我不是不让你信,可你真的得想想,你到底在干什么?”

我……

“你每天晚上不睡觉,念那些话,念到凌晨,白天还要应付那些人来人往。”小晴的声音带着哭腔,“你这哪是养病?你这是在糟蹋自己!”

我张了张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05

小晴跟我吵完以后,我连着两天没怎么睡。

脑子里乱糟糟的,翻来覆去都是小晴那句话:“你这是在糟蹋自己。”

可转头又想到肿瘤缩小的事,心里头又有些底气。

再怎么样,身体好转是真的。

第三天下午,一个陌生男人敲了我家的门。

“请问是周兰姊妹吗?”

我上下打量着他。

四十来岁,瘦高个,穿着白色休闲衬衫,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很斯文。

“你是?”

“我姓程,程绍辉。”他微笑着,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听说你因为默想经文,肿瘤缩小了,我想跟你聊聊。”

“你也是教会的?”

“算是吧。”程绍辉笑了笑,“我以前在海外读过神学,后来回来了,对圣经原文有些研究。”

我一听“圣经原文”四个字,心里头“咯噔”了一下。

“你进来坐吧。”

程绍辉进来了,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四下看了看。

“你这房子挺大的。”

“五十多平米,不大。”我倒了杯水,“程弟兄,你说你研究圣经原文?”

“对。”程绍辉接过水杯,“我听说你在默想以赛亚书53章5节?”

“能让我看看你那个抄写的经文吗?”

我从兜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纸,递给他。

程绍辉接过去,仔细看了几遍,皱起眉头。

“这经文……翻译得不太准。”

“以赛亚书53章5节,希伯来原文里有个动词,翻译成中文不太准确。”程绍辉拿过桌上的笔,在纸上写了几笔,“原文用的是‘niphal’这个语态,是完成时,意思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已经完成了。”

我听得一头雾水:“你跟我说慢点,我听不懂。”

简单说,就是……”程绍辉放下笔,“那句经文的意思是,不是因为你现在默想了,你的病才会好。而是因为耶稣在两千年前已经替你受了鞭伤,你已经好了。

“我已经好了?”

“对。”程绍辉看着我,“在灵里,你已经得了医治。你现在需要做的,不是拼命默想去‘争取’医治,而是接受这个事实。”

我愣住了。

这是什么意思?

我已经好了?

“程弟兄,你的意思是……我不用默想了?”

“我不是说完全不用默想。”程绍辉摇了摇头,“我是说,默想的重点不应该放在‘我默想了,所以病会好’上,而是放在‘耶稣已经替我完成了,我已经好了’这个事实上。”

“可林姨说,要不住地默想,不住地宣告……”

“林姨是好心。”程绍辉打断了我,“但她不识字,也不懂原文,她说的那些,是教会里一些人自己理解的,不是圣经的原本意思。”

我脑子“嗡”的一声。

“你凭什么这么说?”

“就凭我研究过原文。”程绍辉从包里拿出一本厚厚的书,翻开到一处,“你看这里,73节经文里,‘我们得医治’这个词,在希伯来文中用的是‘nishaphanu’,就是完成时。”

我盯着那页书,一个字母都看不懂。

“你……你确定?”

“我确定。”程绍辉合上书,“我在神学院的时候,专门研究过这个,很多解经家的观点都一致。”

我突然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堵着。

闷闷的,喘不上气来。

程弟兄,你……你可别骗我。

“我骗你干什么?”程绍辉站起来,“我来找你,就是觉得你走偏了。”

“我走偏了?”

对。”程绍辉叹了口气,“你默想的那个应许,原本是告诉你,你已经好了,是给你平安的。可你把它当成了一种方法,拼命去‘争取’,搞得自己精疲力尽。

“周姊妹,你好好想想。”程绍辉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先走了,改天再来。”

他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你要是想了解更多,可以搜一下以赛亚书53章5节希伯来文完成时,网上有很多资料。”

我点点头,目送他离开。

门关上以后,我站在客厅中间,脑子一阵一阵地发白。

“已经完成了?”

“不是争取,是接受?”

我拿起那张经文纸,又看了看那几个字。

这一次念出来,感觉完全不一样。

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心里头裂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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