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想到舞台上连吹八十多口喷火不中断的秦腔老艺人,三十年前是唱着《中华民谣》上春晚的顶流歌手吗?58岁的孙浩,早就在大家看不见的地方换了赛道,活成了另一个样子。最近爆火的《主角》里,他演的苟存忠把不少观众看傻了,扒完他的经历才发现,这哪里是演戏,根本就是他自己的人生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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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浩是西安工人家庭出来的,爸妈没搞过文艺,就是他自己喜欢唱歌,爹妈也没拦着。1988年西安办歌手大奖赛,他一路杀出来拿了优胜,被业内前辈看中,推荐去了中国音乐学院的首届流行歌手明星班。那个班是金铁霖和王酩联手办的,在当时内地流行乐刚萌芽的时候,能进这个班,起点直接甩了同龄人一大截。
他在北京念书也没闲着,没坐等天上掉资源,天天泡歌厅兼职唱歌。那个年代的歌厅可比现在的选秀真实多了,唱得好观众就留下来听,不好转头就走,全靠真本事吃饭。就是这段跑歌厅的经历,给了他一个意外的机会,《天皇巨星》的选角导演一眼相中他,直接让他当了男主角。
那时候他还是个学生,还没拿出让全国记住的作品,这个机会已经够让人羡慕了。之后拍《沧海雄风》的时候,他认识了演员王海燕,也就是张嘉译的妻子,谁能想到这层老乡关系,成了他后来人生转折点的关键。1995年春晚那一声“朝花夕拾杯中酒”,直接让全国人民都记住了孙浩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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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民谣》那年拿遍了所有主流音乐奖项,风头无两,妥妥的一线歌手。孙浩自己也说,他就是赶上了好时候,九十年代中期内地流行乐的黄金窗口,一首歌靠电视广播就能传遍大江南北。可风口哪会一直吹,没几年港台音乐进来了,新人一批接一批冒出来,唱片行业又被盗版和互联网冲得七零八落,孙浩的歌手路慢慢就窄了。
换作别人可能要么躺在过去的功劳簿上吃老本,要么硬挤在圈子里内耗,孙浩反倒干脆,转身就去拍戏了。网上之前传什么孙浩落魄的时候张嘉益借他十万,这种编出来的苦情戏,孙浩自己都直接否认了。两个人是西安老乡,又有王海燕这层多年的交情,本来就是实实在在的互相帮衬,哪有那么多狗血戏码。
真要说帮忙,那就是张嘉译带他进了正剧圈子,从《悬崖》开始,孙浩就慢慢在影视圈站稳了脚跟。之后《白鹿原》《装台》这些国民级好剧,都有孙浩的身影,《装台》的片头片尾曲还是他唱的,这不光是信任,更是认他骨子里那股挥不去的陕西味儿。这么多年他没炒过绯闻没买过热搜,就是一部戏一部戏磨,磨出了“黄金配角”的口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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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扫黑风暴》爆火,孙浩演的那个坏警察,直接让观众重新认识了他。这个本来容易脸谱化的反派,被他演活了,喝红枣枸杞茶先捞红枣吃的小细节,对上对下切换表情的自然劲儿,一下子就让人物立住了。戏份不多,可全网都在夸这个反派太真实,这就是好配角的本事,不靠抢戏靠细节出圈。
后来张嘉译找他演《主角》里的苟存忠,他自己都懵了。苟存忠是秦腔老艺人,男旦,这辈子都献给秦腔了,孙浩从来没学过戏曲,这跨度可不是一点半点。张嘉益就一句话,合作这么多年,我知道你能成。就这句话,孙浩直接扛下了这个角色,提前半年扎回西安易俗社从头学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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喷口、擞音、兰花指、台步,每一样都从零开始抠,一点都不敢糊弄。为了找老艺人穿厚底靴的那种稳重步态,他每天绑三小时沙袋走路,一练就是半年。这种笨功夫,一般年轻演员真扛不下来。剧本里苟存忠最后一场戏是秦腔绝活吹火,对着火把喷松香,连吹几十口,这活儿危险得很,控制不好就烫到自己。
本来剧组都给他找好替身了,结果替身摔伤了,只能孙浩自己上。他二话不说就接了,闷头练了好久,最后练到能连吹八十多口,已经是零基础普通人的极限了。正式拍摄是七月天,西安热得能烤化人,他裹着厚厚的戏服,勒着头套从傍晚拍到天亮,整整十三个小时。导演劝他拆了头套歇会儿,拆了重装得两个多小时,上百号人都等着,孙浩说什么都不肯拆。
这场戏播出来之后,直接看哭了好多人,热搜上全是夸孙浩演技的。从1995年春晚上的顶流歌手,到现在五十多岁的黄金配角,孙浩这三十年兜了好大一个圈。可这个圈一点都不白兜,唱了三十年歌的底子,学秦腔发声比别人快得多,陕西长大的孩子,骨子里就带着秦腔的苍劲劲儿,演了十几年配角,磨出来的细节感,更是别人比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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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不爱卖惨,也反感网上编的那些苦情剧本,说他和张嘉益就是真诚的同路人,不是谁施舍谁。其实想想,他这三十年不就是这样吗?风口来的时候接住,风口走了就转个方向接着干,不矫情不内耗,接了角色就拼尽全力,从来不耍大牌糊弄人。那场吹火戏,苟存忠把最后一口气都喷在了舞台上,孙浩又何尝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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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他没大红大紫,可在圈子里一直有路走,靠的就是这股“不欠谁,不等谁,自己扛下来”的劲儿。现在好多人说娱乐圈浮躁,都想着赚快钱,看看孙浩,才知道什么叫把活儿揣在身上,把人立在台上。
参考资料:澎湃新闻 孙浩谈《主角》苟存忠饰演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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