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问7岁女儿跟谁,女儿爆出妈妈秘密,妻子瞬间脸色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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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庭的中央空调嗡嗡作响,江晚晴坐在原告席上,觉得浑身都在冒冷汗。

她手里紧紧攥着那份起诉状,纸张都被汗水浸得有些皱了。

对面被告席上,前夫顾北辰穿着笔挺的深蓝色西装,戴着黑框眼镜,面无表情地盯着前方的国徽。

他看起来很平静,好像坐在这里起诉离婚的不是他老婆,而是个陌生人。

江晚晴的心里一阵阵发凉。

五年的婚姻,最后竟然走到了这一步。

"现在询问孩子的抚养意愿。"法官的声音在法庭里回荡。

书记员推开侧门,7岁的女儿顾念念怯怯地走了进来。

小丫头穿着江晚晴昨晚熨了两遍的白色连衣裙,扎着两个小辫子,手里还抓着那只粉色小兔子玩偶。

"念念,别怕,法官阿姨问你,你愿意跟妈妈生活,还是跟爸爸生活?"

小女孩看看妈妈,又看看爸爸,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就在所有人以为她要哭的时候,她突然转向法官,声音清脆地说:"阿姨,我能先说一件事吗?"

法官愣了一下:"什么事?"

"我知道一个妈妈的秘密。"

小女孩的话让整个法庭瞬间安静下来。

"爸爸都不知道的秘密。"

江晚晴的脸色瞬间煞白,她猛地站起来,双手撑着桌子,整个人都在发抖。

01

这场离婚官司,是江晚晴主动提出来的。

三个月前,她终于下定决心,找了律师,写了起诉状,一个人去法院递交了材料。

顾北辰接到法院传票的那天,给她打了十几个电话。

江晚晴一个都没接。

她怕自己一接电话,又会心软,又会被他那套说辞给糊弄过去。

今天是第一次开庭。

江晚晴早上五点就起床了,换了三套衣服,最后还是选了这件米白色的连衣裙。

她在镜子前站了很久,看着镜子里那个憔悴的自己,深吸了一口气。

顾北辰比她先到法庭,他坐在被告席上,腰板挺得笔直,看起来很从容。

江晚晴在原告席坐下的时候,他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那个眼神江晚晴太熟悉了,冷淡、疏离,就像在看一个不相干的人。

她的心又凉了一截。

"现在开庭。"法官敲了敲法槌。

江晚晴的律师站起来,是个四十多岁的女律师,叫陈雅文,说话干脆利落。

"法官,我的当事人江晚晴女士与被告顾北辰先生于2021年登记结婚,婚后育有一女顾念念,现年7岁。"

"两人婚后感情不和,被告方长期对原告实施冷暴力,对家庭不负责任,导致婚姻名存实亡。"

"原告方现申请离婚,并要求女儿的抚养权。"

陈雅文说完,坐了下来。

顾北辰的律师立刻站起来,是个三十来岁的男律师,戴着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挺精明的。

"法官,我的当事人顾北辰先生对原告的指控表示异议。"

"被告方从未对原告实施任何形式的暴力,包括冷暴力。被告方工作繁忙是事实,但这不构成离婚的法定理由。"

"被告方不同意离婚,并且要求女儿的抚养权。"

江晚晴听到"不同意离婚"这几个字,冷笑了一声。

顾北辰听见了,转过头看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法官看向江晚晴:"原告方,请陈述你的离婚理由。"

江晚晴站起来,手心全是汗。

"法官,我要离婚是因为这个婚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但还是坚持说完了。

"顾北辰这个人,从我们结婚第二年开始,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他可以一个月不跟我说超过十句话,他可以对我的问候视而不见,他可以把我当空气。"

"我生病住院,他不来。我爸去世,他也不来。我女儿发高烧,他还是不来。"

"他眼里只有他的工作,只有他的事业,根本就没有我和念念。"

说到这里,江晚晴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赶紧用手背擦了擦,继续说:"这样的婚姻,我不要了。"

顾北辰的律师站起来:"请原告方出示证据。"

陈雅文打开了电脑,把投影仪连上。

"我们有充分的证据证明被告方对家庭的不负责任。"

大屏幕上开始播放聊天记录。

第一条是两年前的。

江晚晴:"今天念念发烧了,烧到39度,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顾北辰:"在开会。"

三个小时后,江晚晴又发了一条:"我一个人带她去医院了,你不用回来了。"

顾北辰:"知道了。"

就这么简单两个字。

第二条是去年的。

江晚晴:"明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晚上早点回来好吗?我想跟你一起吃顿饭。"

已读不回。

第二天早上,江晚晴发:"你昨天怎么不回我消息?"

顾北辰:"昨天太忙了,没看见。"

江晚晴:"那今天晚上你能早点回来吗?"

顾北辰:"公司有事,改天吧。"

聊天记录一条条翻过去,法庭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江晚晴看着大屏幕,眼泪止不住地流。

那些文字,每一条她都记得。

每一条都像刀子一样,在她心上割过。

陈雅文又拿出一份材料:"这是医院的诊断证明和住院记录。"

"去年8月,原告方因为急性阑尾炎住院做手术,手术前签字的是原告的母亲,术后照顾的也是原告的母亲。"

"被告方直到手术后第三天才出现,在医院待了不到半小时就走了。"

顾北辰的脸色有些难看。

他的律师站起来:"被告方当时在外地出差,确实无法及时赶回来。"

"出差?"江晚晴突然站起来,声音都在颤抖,"你出差的酒店离医院只有二十分钟车程!我妈给你打了十几个电话,你一个都不接!"

"我在手术台上躺着,生死未卜,你在干什么?你在酒店开会!"

"顾北辰,我是你老婆,不是个陌生人!"

江晚晴的声音越来越大,到最后几乎是喊出来的。

法官敲了敲法槌:"原告方请冷静。"

江晚晴深吸了几口气,缓缓坐下,但眼泪还在流。

顾北辰低着头,没有说话。

陈雅文继续说:"还有这些,都是原告方一个人带孩子的证据。"

大屏幕上出现了很多照片。

女儿第一次去幼儿园,照片里只有江晚晴和念念。

女儿的家长会,全班就江晚晴一个人是单独来的,其他家长都是夫妻俩一起。

女儿生病打针,江晚晴抱着她,念念哭得撕心裂肺,照片里没有顾北辰的身影。

女儿过生日,江晚晴一个人布置房间,一个人做蛋糕,一个人给念念唱生日歌。

每一张照片,都只有她和念念两个人。

顾北辰从来不在。

法官看着这些照片,微微皱了皱眉。

她转向顾北辰:"被告方,你对这些证据有什么要说的?"

顾北辰终于抬起头,声音很平静:"我承认,我确实对家庭照顾不够。"

"但这不是我的本意,我是真的工作太忙了。"

"忙?"江晚晴冷笑了一声,"你忙到连女儿的生日都能忘?忙到我住院你都不来?"

"顾北辰,你骗谁呢?"

顾北辰看着她,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情绪。

"晚晴,我知道我做得不够好,但我从来没想过要离婚。"

"我们可以慢慢改变,你为什么这么决绝?"

江晚晴别过脸,不想看他。

"因为我累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钝刀,在顾北辰心上慢慢地割。

"我累了,顾北辰,我真的累了。"

"这五年,我一个人带孩子,一个人撑着这个家,一个人咽下所有的委屈。"

"我不想再这样过下去了。"

法官点点头,做了几个记录。

"原告方的诉求已经清楚,现在请被告方陈述。"

顾北辰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西装。

"法官,我不同意离婚。"

他的声音很坚定。

"我承认我这几年确实对家庭照顾不够,但我愿意改变。"

"我希望法庭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证明我可以成为一个好丈夫、好父亲。"

江晚晴听了这话,只觉得可笑。

五年了,他从来没有主动改变过。

现在要离婚了,他才说要改变。

晚了。

太晚了。

法官看向陈雅文:"原告方还有其他证据吗?"

陈雅文点点头:"有的,法官。"

"我们还发现,被告方这几年有大额资金去向不明。"

这话一出,法庭里瞬间安静了。

顾北辰的脸色变了。

陈雅文拿出一份银行流水:"根据原告方提供的信息,被告方这五年的收入应该在两百万左右。"

"但是,原告方家中的存款只有不到十万元。"

"除去日常开销,被告方至少有三十万元的资金去向不明。"

"原告方怀疑,被告方在外有不正当关系,或者有其他隐瞒的事情。"

顾北辰猛地站起来:"我没有!"

他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带着明显的慌乱。

"我没有在外面有女人,也没有做什么违法的事!"

法官敲了敲法槌:"被告方请坐下,保持冷静。"

顾北辰缓缓坐下,但脸色很难看。

江晚晴盯着他,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她发现,顾北辰慌了。

他真的慌了。

这么多年,她从来没见过他这么慌乱过。

那三十万,到底去哪儿了?

陈雅文继续说:"根据原告方的调查,被告方曾以给父母买养老保险的名义拿走十万元,但经过核实,被告的父母并没有购买任何保险。"

"被告方还以朋友创业需要帮忙的名义拿走八万元,但那位朋友表示从未找被告借钱。"

"另外,被告方还以公司内部投资的名义拿走十二万元,但公司财务表示从未有过这种项目。"

"也就是说,被告方在婚姻存续期间,以虚假理由骗取了夫妻共同财产三十万元。"

陈雅文说完,看向顾北辰:"被告方,请问这三十万元到底用在了什么地方?"

顾北辰坐在那里,脸色青白交加。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法庭里安静得可怕。

所有人都在等他的回答。

江晚晴也盯着他,心跳得飞快。

她突然有种预感,她马上就要知道一个天大的秘密了。

顾北辰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半晌,他才开口,声音很低:"这是我的私人事务,不方便透露。"

"不方便透露?"江晚晴几乎是跳起来的,"顾北辰,你花的是我们的钱!是夫妻共同财产!你凭什么说不方便透露?"

"你到底把钱给了谁?你在外面到底养了什么人?"

顾北辰猛地睁开眼睛,看着她:"我没有养女人!"

"那你把钱给谁了?"江晚晴逼问道,"你说啊!你倒是说啊!"

顾北辰低下头,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不能说。"

"为什么不能说?"江晚晴的眼泪哗哗地流,"顾北辰,你到底在隐瞒什么?"

顾北辰没有回答。

他只是低着头,双手握成拳头,整个人看起来痛苦极了。

法官看着这一幕,微微叹了口气。

"被告方,如果你不能说明这笔钱的去向,法庭有权认定你故意隐瞒或转移夫妻共同财产。"

顾北辰的律师赶紧站起来:"法官,我的当事人需要时间整理证据,申请延期举证。"

法官想了想,点点头:"准许。"

"现在讨论子女抚养权的问题。"

江晚晴坐回椅子上,整个人还在发抖。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

顾北辰到底在隐瞒什么?

那三十万,到底去了哪里?

02

法官宣布休庭十五分钟。

江晚晴走出法庭,靠在走廊的墙上,整个人虚脱了一样。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五年前的画面。

那时候她刚大学毕业,在一家广告公司做文案策划。

工资不高,三千多块钱一个月,但她干得挺开心的。

顾北辰是她们公司的客户,一家科技公司的项目经理。

两个人第一次见面,是在会议室里。

顾北辰穿着白衬衫,戴着黑框眼镜,说话温和有礼,整个人看起来很有教养。

江晚晴当时就觉得这个男人不错。

后来工作上接触多了,两个人慢慢熟悉起来。

顾北辰会在她加班的时候等她,说顺路送她回家。

江晚晴知道根本不顺路,他家在东边,她家在西边,完全是反方向。

但她心里甜滋滋的,没有拆穿。

有一次江晚晴感冒发烧,请假在家休息。

下午的时候,顾北辰突然出现在她家楼下,手里拎着一大袋东西。

"我听你同事说你生病了,就过来看看。"他说。

江晚晴当时感动得眼泪都出来了。

顾北辰进了屋,给她煮粥,买药,还收拾了房间。

那天晚上,江晚晴躺在床上,看着在厨房里忙碌的顾北辰,心想这辈子就嫁给他了。

交往一年后,顾北辰求婚了。

那天是江晚晴的生日,他提前一个月就开始准备。

他把江晚晴约到了她最喜欢的那家咖啡馆,整个咖啡馆都被他包下来了,摆满了玫瑰花。

顾北辰单膝跪地,拿出戒指:"晚晴,嫁给我,我会照顾你一辈子。"

江晚晴哭着答应了。

那是她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刻。

她以为自己找到了可以托付终身的人。

婚礼办得很简单,两家人吃了顿饭,领了证,就算结婚了。

江晚晴不在乎这些,她只要顾北辰这个人就够了。

新婚那段日子,江晚晴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顾北辰每天早上都会给她做早餐,荷包蛋、三明治、牛奶,样样精致。

下班回家,他会主动做家务,洗碗、拖地、收拾房间,从不让江晚晴动手。

周末的时候,他会带她去郊外散心,去爬山,去看海,去她想去的任何地方。

江晚晴觉得日子过得像蜜一样甜。

她和顾北辰会一起计划未来。

"我们什么时候要孩子?"江晚晴靠在他怀里问。

"明年吧。"顾北辰说,"先让你多玩两年,有了孩子就没这么自由了。"

"那我们要几个孩子?"

"两个,一儿一女最好。"

"那我们什么时候买房?"

"再等等,我现在的收入还不够,等我升职加薪了,咱们就买个大房子。"

江晚晴笑着点头,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可是,一切都变了。

变化是从她怀孕开始的。

那年春天,江晚晴发现自己怀孕了。

她高兴坏了,买了一大堆婴儿用品,等着告诉顾北辰这个好消息。

顾北辰那天回来得很晚,脸色很疲惫。

"北辰,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江晚晴兴冲冲地说。

"什么好消息?"顾北辰坐在沙发上,连头都没抬。

"我怀孕了!"江晚晴把验孕棒递给他,"我们要有宝宝了!"

顾北辰愣了一下,接过验孕棒看了看。

他的脸色有些复杂,既有惊喜,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情绪。

"这么快?"他说。

江晚晴的笑容僵了一下:"是啊,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

"那你要好好保重身体。"顾北辰把验孕棒放在桌上,"我先去洗澡了。"

说完,他就进了卫生间。

江晚晴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那些婴儿用品,心里突然有些失落。

她原以为顾北辰会很高兴,会抱着她转圈圈,会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可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好好保重身体"。

江晚晴告诉自己,可能是他太累了,等他休息好了就好了。

可是没有。

从那以后,顾北辰变得越来越忙。

他早上很早就出门,晚上很晚才回来。

周末也不休息,不是加班就是出差。

江晚晴的孕吐反应很严重,吐得昏天黑地,连水都喝不下去。

她一个人在家,吐到虚脱,给顾北辰打电话,他说在开会。

她问他能不能早点回来,他说公司在谈一个很重要的项目,现在是关键时刻,走不开。

江晚晴只能一个人硬撑着。

她妈来照顾过她一段时间,但她妈身体也不好,不能长期待在这里。

江晚晴就这样一个人挺过了孕早期。

到了孕中期,情况稍微好了一些,但顾北辰还是那么忙。

江晚晴挺着大肚子去产检,每次都是一个人。

别的孕妇都有老公陪着,只有她孤零零的。

有一次做四维彩超,看见宝宝在肚子里动来动去,江晚晴高兴坏了,拍了照片发给顾北辰。

顾北辰过了三个小时才回复:"挺好的。"

就这三个字。

江晚晴看着那三个字,眼泪哗哗地流。

她不明白,顾北辰怎么变成这样了?

到了孕晚期,江晚晴的肚子已经很大了,走路都费劲。

有一天半夜,她突然觉得肚子疼,下面还流了好多水。

她吓坏了,赶紧给顾北辰打电话。

打了十几个,都没人接。

江晚晴疼得满头大汗,只能敲开隔壁邻居的门。

隔壁住着一对老夫妻,李大爷和王大妈。

王大妈看见江晚晴的样子,吓了一跳:"哎呀,这是要生了!老头子,快开车送晚晴去医院!"

就这样,江晚晴被邻居送去了医院。

在产房门口,王大妈陪着她,握着她的手:"别怕啊晚晴,生孩子都是这样的,忍一忍就过去了。"

江晚晴哭着点头,心里却在想,这时候陪在她身边的应该是顾北辰才对。

可他在哪儿?

他在干什么?

在产房里,江晚晴疼了整整十二个小时。

她疼得几度昏厥,护士一次次把她叫醒:"产妇,你要用力!再用力!"

江晚晴咬着牙,拼尽全力。

她想着肚子里的孩子,想着她还要活着看着孩子长大。

终于,伴随着一声响亮的啼哭,女儿出生了。

护士把孩子抱过来给她看:"是个女孩,很健康,七斤二两。"

江晚晴看着那个红彤彤的小人儿,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的女儿,她的宝贝。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女儿的小脸:"宝贝,妈妈在呢。"

手术后,江晚晴被推回病房。

顾北辰终于出现了。

他站在病床边,看了看江晚晴,又看了看婴儿床里的女儿。

"辛苦了。"他说。

就这三个字。

江晚晴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个人好陌生。

陌生得好像从来不认识一样。

"你昨晚在哪儿?"江晚晴问,声音很虚弱。

"公司有紧急情况,我手机静音了,没听见。"顾北辰说,"等我看到消息的时候,你已经生了。"

"对不起。"

又是对不起。

江晚晴闭上眼睛,不想再说话。

她累了。

身体累,心更累。

月子里,江晚晴的妈来照顾她。

顾北辰还是早出晚归,偶尔回来也是倒头就睡。

江晚晴想和他说说话,他说累了。

江晚晴想让他抱抱女儿,他说不会抱。

江晚晴想问他是不是不爱这个家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怕听到那个答案。

女儿满月的时候,顾北辰出差了。

江晚晴一个人在家,看着满月的女儿,心里说不出的难过。

满月酒本来说要办的,但顾北辰说他抽不出时间,就算了吧。

江晚晴没有坚持。

她已经习惯了失望。

女儿的百日宴,顾北辰还在出差。

江晚晴给女儿穿上小裙子,拍了很多照片,发到朋友圈。

朋友们都在下面留言祝福,只有顾北辰,连个赞都没点。

女儿第一次叫"爸爸"的时候,顾北辰不在。

江晚晴拍了视频发给他,他隔了一天才回复:"真棒。"

女儿第一次学会走路的时候,顾北辰也不在。

江晚晴陪着女儿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女儿摇摇晃晃的,每走一步江晚晴都提心吊胆。

女儿走了几步,突然扑进江晚晴怀里,笑得可开心了。

江晚晴抱着女儿,眼泪哗哗地流。

她多想顾北辰也在啊。

多想一家三口一起见证这些重要的时刻啊。

可是没有。

什么都没有。

江晚晴渐渐习惯了一个人带孩子。

她一个人给女儿喂奶,一个人哄女儿睡觉,一个人带女儿去打疫苗。

女儿生病了,她一个人抱着女儿去医院。

女儿上幼儿园了,她一个人送女儿去上学。

女儿的家长会,她一个人参加。

她以为自己能适应,以为时间长了就不会难过了。

可是不行。

每个深夜,女儿哭闹的时候,她抱着女儿,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都在滴血。

这还是婚姻吗?

这不过是合法的单亲家庭。

她试过跟顾北辰沟通。

"北辰,你能不能多陪陪我和念念?"江晚晴小心翼翼地问。

顾北辰头也不抬:"我在努力赚钱,给你们更好的生活。"

"我不要更好的生活,我只要你在家。"江晚晴说,"念念都快不认识你了。"

"江晚晴,你能不能别这么不讲道理?"顾北辰终于抬起头,眼神里满是不耐烦,"我在外面累死累活,回家还要听你抱怨?"

江晚晴被这话伤得说不出话来。

她不是在抱怨,她只是想要一个完整的家。

可在顾北辰眼里,这竟然叫"不讲道理"。

从那以后,江晚晴不再主动跟他说话了。

两个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却像陌生人。

他早出晚归,她独自带娃。

他周末加班,她带着女儿去公园。

他的世界里没有她,她的世界里也慢慢没有了他。

去年春天,江晚晴的父亲突发心梗去世。

那天早上,江晚晴接到医院的电话,说她爸病危,让她赶紧过去。

江晚晴把女儿托付给邻居,疯了一样赶去医院。

到医院的时候,她爸已经不行了。

江晚晴握着父亲的手,哭得撕心裂肺:"爸,你别走,你别走啊!"

可是没用。

父亲还是走了。

江晚晴在医院里给顾北辰打了无数个电话,全都无人接听。

她发了十几条微信,全都石沉大海。

直到第二天中午,顾北辰才出现。

那时候父亲的遗体已经送去火化了。

顾北辰穿着一身正装,走进病房,看见江晚晴坐在那里,眼睛都哭肿了。

"对不起,我手机昨天没电了,没看见消息。"他说。

江晚晴抬起头,看着他。

那个眼神,冷得像冰。

"顾北辰,我们离婚吧。"

顾北辰愣住了:"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离婚。"江晚晴站起来,声音很平静,"这个婚姻,我不要了。"

"晚晴,你疯了吗?"顾北辰想拉住她,"你爸刚走,你情绪不稳定,别说气话。"

"我没有说气话。"江晚晴甩开他的手,"五年了,顾北辰,整整五年。"

"你对这个家有一点点付出吗?你心里有我和念念吗?"

"你连我爸去世都能不闻不问,你还有什么资格说你爱这个家?"

顾北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江晚晴转身离开了医院。

那天晚上,她做了个决定。

起诉离婚。

03

决定离婚后,江晚晴并没有立刻去找律师。

她想搞清楚一件事。

顾北辰到底在隐瞒什么?

这五年的冷漠,绝对不仅仅是"工作忙"三个字能解释的。

一个人可以因为工作忽视家庭,但不会连岳父去世都能如此冷漠。

除非,他心里有别的事。

更重要的是,钱的问题。

顾北辰这五年确实赚了不少钱。

江晚晴知道,他从结婚时的月薪一万出头,到现在年薪四五十万。

职位也从项目经理升到了副总监。

可是,钱呢?

他们还住在结婚时租的两居室里,房租一个月三千。

女儿上的是普通公立幼儿园,一个学期学费两千。

家里的家具还是结婚时买的,连空调都是用了六年的老式空调。

江晚晴查了家里的银行账户,活期只有八万多,定期一分没有。

顾北辰的工资卡在他自己手里,江晚晴查不到。

但她记得很清楚,这五年顾北辰给过家里多少钱。

第一年给了五万,第二年给了三万,后面几年加起来也就十来万。

零零散散算下来,总共也就二十万左右。

那么,剩下的一百多万呢?

江晚晴心里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开始回忆这几年发生的事。

三年前,顾北辰说要给父母买养老保险,需要十万块。

江晚晴当时没多想,把家里的存款都给他了。

两年前,顾北辰说朋友陈峰要创业,缺启动资金,想借八万块。

江晚晴虽然有些心疼,但还是同意了。

去年,顾北辰说公司有个内部投资项目,收益很高,让她拿十二万出来投资。

江晚晴想了想,觉得能多赚点钱也好,就答应了。

三笔钱加起来,正好三十万。

可是现在想想,这些钱真的用在那些地方了吗?

江晚晴决定去查一查。

她先给婆婆苏丽华打了个电话。

苏丽华对江晚晴一直挺好的,两个人关系不错。

"妈,我想问你件事。"江晚晴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自然一些。

"什么事啊?"苏丽华说。

"你和爸的养老保险,是在哪家公司买的?我想给我妈也买一份。"

"养老保险?"苏丽华愣了一下,"晚晴,你说什么呢?我们没买什么养老保险啊。"

江晚晴的心一沉:"没买?可是北辰三年前不是说给你们买了吗?"

"没有啊。"苏丽华说,"北辰从来没跟我们提过这事儿。"

江晚晴握着手机的手都在发抖:"那他有没有给过你们什么钱?"

"也没有啊。"苏丽华说,"北辰自己的日子也不容易,我们不想给他添负担。"

"晚晴,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江晚晴挂了电话,整个人都呆住了。

十万块,不翼而飞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又拿出手机,翻出陈峰的电话。

陈峰是顾北辰的大学同学,江晚晴见过几次,印象还不错。

电话接通,陈峰的声音传来:"喂,晚晴?"

"陈峰哥,我想问你件事。"江晚晴说,"你两年前是不是找北辰借过钱创业?"

"创业?"陈峰笑了,"我两年前确实想过创业,但后来觉得风险太大就放弃了。"

"我没找老顾借钱啊,怎么了?"

江晚晴的心越来越凉:"没什么,我可能记错了。"

挂了电话,江晚晴瘫坐在沙发上。

又是八万,也不翼而飞了。

她拿起手机,给顾北辰公司的财务打了个电话。

那个财务叫王敏,江晚晴之前去公司找过顾北辰,跟王敏见过几次面。

"王姐,我是顾北辰的爱人江晚晴。"

"哦,晚晴啊,有什么事吗?"王敏的声音很和气。

"我想问一下,咱们公司去年是不是有个内部投资项目?"江晚晴问,"北辰投了十二万,我想了解一下现在收益情况。"

"内部投资?"王敏愣了一下,"晚晴,你是不是搞错了?我们公司从来没有过内部投资项目啊。"

"公司规定,员工不能拿公款投资,更不可能搞什么内部项目。"

江晚晴的脸色一点点变白:"没有?"

"没有啊。"王敏说,"你要不要问问顾北辰,他可能记错了。"

江晚晴挂了电话,整个人都在发抖。

三十万,全部都是假的。

顾北辰在骗她。

他拿着这些钱,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江晚晴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乱成一团。

她想到了最坏的可能——他在外面养女人。

可是,如果是养女人,为什么他每次加班都确实在公司?

江晚晴去公司找过他几次,每次他都在办公室里。

而且他的衣服上从来没有香水味,也没有女人的痕迹。

如果不是养女人,那钱去哪儿了?

江晚晴决定直接问他。

那天晚上,顾北辰难得早回家。

江晚晴做了几个菜,两个人坐在餐桌边吃饭。

气氛很沉默。

吃了一会儿,江晚晴开口了:"北辰,我问你件事。"

顾北辰抬起头:"什么事?"

"你这几年给家里的钱,好像不太多。"江晚晴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你的工资都花哪儿去了?"

顾北辰的筷子停顿了一下:"该花的地方。"

"能具体说说吗?"江晚晴盯着他,"我不是要查你的账,我只是想知道,咱们家的财务状况怎么样。"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顾北辰的语气突然变得不耐烦,"我赚的钱,我自己知道怎么花。"

"我是你妻子,我有权知道。"江晚晴的声音也提高了,"你给你父母买保险的十万块,给陈峰投资的八万块,还有公司内部投资的十二万块,这些钱都去哪儿了?"

顾北辰的脸色刷地一下变了。

他猛地放下筷子,站了起来:"你查我?"

"我没有查你,我只是问了几个问题。"江晚晴也站起来,"结果我发现,你给我的理由全都是假的。"

"你父母根本没有买养老保险,陈峰也没找你借钱,公司更没有什么内部投资。"

"顾北辰,你在骗我。"

气氛一下子凝固了。

顾北辰站在那里,脸色阴晴不定。

半晌,他才开口,声音很低:"江晚晴,有些事你不需要知道。"

"什么事?"江晚晴走到他面前,"你在外面养女人了?还是赌博了?还是被人骗了?"

"都不是。"顾北辰转过身,不看她,"我只是有些不得已的苦衷。"

"什么苦衷?"江晚晴抓住他的胳膊,"你告诉我,我们一起想办法。"

"没办法的。"顾北辰甩开她的手,声音越来越低,"有些事,说了只会让你更痛苦。"

"我现在就很痛苦!"江晚晴的眼泪掉了下来,"顾北辰,我们是夫妻,你有什么不能跟我说的?"

"这五年,你对我冷冷淡淡,对念念不闻不问,现在又拿着我们的钱去干一些我不知道的事。"

"你到底还把我当老婆吗?"

顾北辰沉默了很久。

久到江晚晴以为他不会再说话了。

最后,他只说了一句:"对不起。"

说完,他拿起外套,转身离开了家。

江晚晴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房门,心彻底凉了。

她终于明白,这个男人心里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

一个大到他宁愿毁掉婚姻,也不愿意说出来的秘密。

第二天,江晚晴去了律师事务所。

律师陈雅文听完她的陈述,点了点头:"你的情况确实符合离婚的条件。"

"不过,关于你说的那三十万,我们需要收集证据,证明他确实在撒谎。"

"只有这样,才能在财产分割时对你有利。"

江晚晴点点头:"我明白,我会配合你们。"

陈雅文看了看她:"江女士,我要提醒你一句,离婚官司不好打,尤其是涉及到财产和孩子抚养权。"

"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江晚晴深吸了一口气:"我准备好了。"

回到家,江晚晴开始整理这五年的所有证据。

聊天记录,医院单据,照片,银行流水,一样一样地整理出来。

每整理一样,她的心就疼一次。

那些文字,那些照片,都是她一个人扛过来的证明。

整理完这些,已经是深夜了。

江晚晴坐在客厅里,看着满桌子的证据,眼泪哗哗地流。

五年的婚姻,到头来只剩下这些冰冷的证据。

她想起新婚那天,顾北辰对她说的话。

"晚晴,我会照顾你一辈子。"

多么美好的承诺。

可是现在,连一天都做不到。

江晚晴擦干眼泪,拿起手机,给律师发了条信息:"陈律师,我准备好了,什么时候可以起诉?"

陈雅文很快回复:"明天就可以去法院递交材料。"

江晚晴看着那条信息,深吸了一口气。

好。

那就明天。

04

休庭时间结束,双方重新回到法庭。

江晚晴坐在原告席上,手心全是汗。

刚才在走廊里,她一直在回忆这五年的点点滴滴。

那些甜蜜的,那些痛苦的,像放电影一样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现在回到法庭,她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

快点离婚,快点重新开始。

法官敲了敲法槌:"现在继续讨论子女抚养权问题。"

"被告方刚才已经表示,不同意将女儿的抚养权交给原告方。"

"被告方,请说明你的理由。"

顾北辰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西装。

"法官,我要女儿的抚养权。"

他的声音很坚定,和刚才判若两人。

江晚晴愣住了。

她没想到顾北辰会这么坚决。

这五年,他从来没有主动要求带过女儿,连周末都不愿意陪女儿出去玩。

现在要离婚了,他突然要抚养权?

"顾北辰,你有什么资格?"江晚晴忍不住站起来,声音都在颤抖,"这五年你陪过念念几天?"

"你知道她喜欢吃什么吗?你知道她最怕什么吗?你知道她的梦想是什么吗?"

"你什么都不知道!"

"你就知道工作,工作,工作!你心里根本就没有这个女儿!"

"现在你跟我抢抚养权?你凭什么?"

江晚晴说到最后,声音都哽咽了。

顾北辰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愧疚。

但他还是坚持说:"就凭我是她父亲,就凭我有能力给她更好的生活。"

他停顿了一下,看了看江晚晴:"你看看你自己,工资才五千块,租的房子,开的二手车。"

"你能给念念什么?"

这话像一把刀,狠狠地插进江晚晴的心里。

她确实没钱。

这几年她为了照顾女儿,工作上根本没有精力往上走。

工资还是五千多,租的房子也是最便宜的那种。

她开的车是三年前买的二手车,花了三万块,现在都快开不动了。

和顾北辰比起来,她确实条件差太多了。

可是,她有爱啊。

她给女儿的爱,是顾北辰永远给不了的。

"我虽然没钱,但我有时间陪她,有耐心教她,有全部的爱给她。"江晚晴的眼泪掉下来,"这些,比钱重要。"

顾北辰没有说话。

法官看了看两个人,叹了口气:"原告方和被告方的意见都已经听取。"

"现在,我们需要询问孩子本人的意愿。"

"书记员,去把孩子带进来。"

书记员点点头,推开侧门走了出去。

法庭里安静得可怕。

江晚晴坐在原告席上,手紧紧攥着裙摆,指节都泛白了。

她太紧张了。

女儿会选谁?

会选她吗?

还是会选顾北辰?

江晚晴的心跳得飞快,快到她觉得自己要喘不过气来了。

过了一会儿,侧门被推开了。

7岁的顾念念怯怯地走了进来。

小女孩穿着江晚晴昨晚熨好的白色连衣裙,那条裙子是江晚晴给她买的,花了两百多块钱。

念念的头发扎成两个小辫子,辫子上系着粉色的蝴蝶结。

她手里还抓着那只粉色小兔子玩偶,是她最喜欢的玩具。

看到女儿,江晚晴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多想冲过去抱住女儿,告诉她妈妈很爱很爱她。

可是现在不行。

她只能坐在这里,眼睁睁地看着女儿走到法庭中央。

顾北辰也看着女儿,眼神里难得出现了温柔。

法官的声音柔和了许多:"念念,别怕,法官阿姨问你几个问题好吗?"

念念点点头,声音很小:"好。"

"念念,你今年几岁了?"

"七岁。"

"上几年级了?"

"一年级。"念念说,"在明德小学上学。"

"在学校开心吗?"

"开心。"念念点点头,"老师对我很好,同学也都是我的好朋友。"

法官笑了笑:"那你平时在家里,是妈妈陪你多,还是爸爸陪你多?"

念念看看妈妈,又看看爸爸。

她犹豫了一下,小声说:"妈妈陪我多。"

"爸爸总是不在家,他很忙。"

江晚晴听到这话,心里一阵酸楚。

是啊,顾北辰总是不在家。

女儿从小到大,几乎都是她一个人带的。

法官继续问:"那你喜欢妈妈还是喜欢爸爸?"

念念想了想:"我都喜欢。"

"妈妈对我很好,陪我玩,给我讲故事,带我去公园。"

"爸爸也很好,他会给我买玩具,会给我零花钱。"

法官点点头:"那如果爸爸妈妈不住在一起了,你愿意跟谁生活?"

这个问题一出,法庭里的空气好像都凝固了。

江晚晴屏住呼吸,死死地盯着女儿。

顾北辰也僵直了身体,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念念。

念念低着头,沉默了很久。

她的眼眶慢慢红了,眼泪在眼睛里打转。

小小的身体轻轻颤抖着,看起来快要哭出来了。

江晚晴的心揪成了一团。

她多想告诉女儿,不管你选谁,妈妈都爱你。

可是现在她什么都不能说。

就在所有人以为念念要哭出来的时候,小女孩突然抬起头。

她看向法官,声音虽然稚嫩,却异常清晰。

"法官阿姨,我能先说一件事吗?"

法官愣了一下:"什么事?"

念念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江晚晴。

"我知道一个妈妈的秘密。"

她停顿了一下,又转向顾北辰:"爸爸都不知道的秘密。"

这话一出,整个法庭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江晚晴的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

她猛地站起来,双手撑着桌子,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

"念念..."她的声音在颤抖,带着明显的惊恐,"你...你别乱说..."

顾北辰也愣住了,他看向江晚晴,眼神里满是震惊和不解。

他从来没见过江晚晴这个样子。

那种惊恐,那种慌乱,好像有什么天大的秘密要被揭穿了。

法官敲了敲法槌:"原告方请坐下,让孩子把话说完。"

江晚晴双腿发软,几乎是跌坐回椅子上的。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在颤抖,眼睛里满是惊恐。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桌沿,指甲都快抠进木头里了。

陈雅文律师也慌了,赶紧凑过去小声问:"江女士,孩子说的是什么秘密?"

小女孩看着妈妈,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抱紧了手里的小兔子,声音带着哭腔:"妈妈...对不起..."

江晚晴听到这话,整个人都崩溃了。

她捂着脸,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念念深吸了一口气,看向法官。

"法官阿姨,我..."

她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法庭里,每个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我知道..."

念念说到这里,又停顿了一下。

她看看妈妈,又看看爸爸。

"我知道妈妈..."

江晚晴猛地站起来:"念念!别说了!"

她的声音尖锐得可怕,整个人都在崩溃的边缘。

法官再次敲了敲法槌:"原告方,请保持冷静!"

"如果再这样,我会请你离开法庭!"

江晚晴咬着嘴唇,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她坐回椅子上,整个人都瘫软了。

顾北辰死死地盯着念念,声音发颤:"念念,你说,妈妈怎么了?"

念念哭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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