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夫妻购入古宅,花园石板突然下沉,挖开一看两人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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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使点劲,快!”

赵国强死死盯着工人,嗓音发紧,额头渗出冷汗。

铁锹和撬棍齐上,院里那块诡异下沉的石板终于发出一声沉闷的裂响。

林月娥死死抓着门框,脸色苍白。

夫妻俩刚花大价钱买的古宅,刚住进去几天就怪事不断:半夜怪响、泥土塌陷……

每一桩都像压在心头的巨石。

猛然间,石板被掀起,泥土翻涌。当看清后石板下的那一幕后,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林月娥一下子失声尖叫,赵国强手里的工具“当啷”一声掉在地上,脸色瞬间煞白。

01

林月娥今年五十八岁,头发花白但总是梳得利落。她和丈夫赵国强结婚三十多年,吃了不少苦头,后来做起生意,家底逐渐厚实。

儿女都已成家立业,各自买房买车,生活无忧。两口子一合计,这辈子也算圆满了。

“咱们也该为自己活一回了。”这是林月娥常说的一句话。

退休那年,赵国强提出想买栋郊区的别墅,好好过点清静日子。林月娥听了,心里也有点动。

市区的房子虽方便,可总觉得憋闷。郊外空气好,花园大,哪怕闲来种点菜、养点花,也比在城里对着高楼强。他们在网上看了几个月的房子,价格合适的不是太远就是太小。

直到有一天,林月娥刷房产软件时,突然看到一则新房源。“郊区百年古宅,环境优美,带大花园,售价合理,诚意转让”。

点开照片,她眼前一亮。宅子不小,前后两个小院,屋檐高挑,窗格雕花,院子里还种着一棵巨大的梧桐树,旁边是一片开阔的绿地。

最吸引人的,是院子东侧有一片青石铺地,正中央赫然镶着一块硕大的灰白色石板,边角圆润,古意盎然。

“国强,你来看!”林月娥招呼丈夫。

两人凑在手机前,越看越喜欢。照片上,宅子古色古香,院子宽敞整洁,连花草都修剪得极有章法。林月娥忍不住幻想:以后每天清晨推门见花,傍晚坐在石板边喝茶,日子一定舒坦。

更让他们心动的是价格。以他们的经济条件完全可以承担,这套宅子比附近地区的别墅便宜

赵国强有点不敢相信,反复看了好几遍介绍,心里琢磨是不是有啥猫腻,林月娥却觉得这就是缘分。

第二天,两人约好中介,驱车去线下看房。宅子在郊区一处静谧的小村子,村口有条缓缓的小河,杨柳低垂。

沿着石子路走到宅门口,远远望见门楼上挂着青瓦红灯笼,院墙外一片绿意。推门进去,心里更是敞亮。

屋内陈设摆放考究,木地板泛着温润的光,墙上挂着几幅老照片。赵国强不禁啧啧称赞:“这房子能住一百年,绝对不是一般人家。”

林月娥则被花园吸引住了。小径两侧种着月季、海棠,草地修剪得像地毯一样平整。她忍不住蹲下身摸了摸院子中央那块石板,冰冰凉凉的,边缘磨得极滑。

这时,一个三十来岁的年轻人走了过来,穿着干净的休闲衫,面带微笑自我介绍:“我是崔明宇,房主的儿子。这宅子我从小住到大,现在要陪父母去国外定居,才割爱转手。”

他带着两人细细参观了每一个角落,连阁楼和地窖都不落下。说到花园时,崔明宇特意介绍了那块石板:“这是老宅子里的老物件,听说是祖上留下的,具体作用我也说不清,反正从我记事起它就一直在那儿。”

说到这,他神色有点迟疑,语气一顿,“不过也没啥特别的,就是有时候蹲在石板边,能听见底下有点回音。”

赵国强笑道:“大宅子嘛,有点回音正常。”林月娥也没多想,只觉得石板摸着凉快,夏天坐着喝茶应该很舒服。

看房过程很顺利,双方谈价也没费多少口舌。赵国强和林月娥心里都有谱,当场就定了下来。

签约那天,崔明宇把钥匙郑重交到他们手里,还再三叮嘱:“房子平时没啥事,就是院子和花园要多打理,老屋子最怕荒着。”

林月娥点头答应,一切办得飞快。一个星期后,林月娥和赵国强正式搬进了梦寐以求的新家

收拾好东西的第一天,林月娥站在花园里满是期待,心想:这下总算是圆了自己的心愿。

可她怎么都没想到,噩梦和不安,会从这里开始……

02

乔迁之喜过后,林月娥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新家的每个早晨都让她觉得舒心:推开窗就是满院子的阳光,鸟鸣和花香交织着,偶尔还能听到邻村的鸡叫狗吠。

赵国强更是满意,尤其喜欢傍晚在花园里遛弯儿,时不时和林月娥一块儿坐在石板边聊聊天。

可这份安稳没持续几天,林月娥的身体突然有点不对劲。她原本身体健朗,最近却总觉得头晕,白天没精神,晚上睡觉也不踏实。

晚上总做怪梦,梦见自己站在院子中央,石板下好像有什么黑影在晃动,模模糊糊地听见有人低声说话,醒来后满身冷汗。

她一开始以为是刚换环境,心里不适应,就没太在意。一连几天,林月娥的状态都不见好,脸色越来越发白,饭也吃不下。赵国强有点着急,劝着说:“要不去医院查查?别是搬家累着了。”

林月娥摇摇头:“就觉得心里慌慌的,晚上老睡不好。可能是岁数大了,换个地方还真不适应。”

那天夜里,天公不作美,突然下起雷暴雨。雨点噼里啪啦砸在房檐和院墙上,电闪雷鸣,整个宅子都跟着晃。

林月娥半夜被惊醒,只觉得一阵闷雷像从地底下轰过,院子里黑沉沉的,风声像是有人在哭。她翻来覆去再难入眠。

第二天一早,雨后天晴。林月娥起床推开窗,习惯性地望向院子,突然发现院中央那块石板一角凹了下去,周围泥土被冲刷得松松垮垮。石板旁原本生机勃勃的花草,早上也蔫蔫地垂着叶子。她心里一惊,赶紧叫醒赵国强。

“国强,你快来看,这石板怎么塌了?”

赵国强出来一看,也吃了一惊。“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一夜工夫塌成这样?是不是昨晚那场雷雨太大,把地冲空了?”

两人蹲在石板旁仔细看,赵国强敲了敲,能感觉到下面有点空,敲出来的声音闷闷的。他嘴上说着:“老宅子嘛,年头久了,遇上暴雨冲刷,底下容易塌方。”可眉头还是皱得紧紧的。

这天上午,邻居刘姨来串门。刘姨是村里出了名的热心肠,手里还拎着刚摘的新豆角,一进院门就笑着说:“林姐,最近住得还习惯吧?”

林月娥勉强一笑:“还行,就是最近老做噩梦,睡不踏实。”

刘姨走到院子中央,目光一下子落在那凹陷的石板上,神色顿时变得微妙。她低声道:“这宅子啊,真是老地方。你们刚搬来,肯定还不适应。其实这石板,从前可不是谁都敢碰的。听老人说,这块石板下,过去埋过什么东西,每家住进来都出点怪事。不过也都是传说,咱们年轻人不信这些。”

林月娥听得心头一紧,嘴上却还强作镇定:“老房子嘛,风吹雨打,哪能真有啥怪事。”

刘姨见她不信,也没再说什么,临走时还是叮嘱了一句:“最近雨多,你们多留意点,有啥不对劲就赶紧说,别一个劲儿扛着。”

送走刘姨后,林月娥心里越发不安。她总觉得院子里有东西在盯着自己。晚上睡觉时更是迷迷糊糊听见窗外有脚步声,仿佛有人轻轻走动,在石板附近徘徊。

转天清晨,塌陷的石板旁边那块泥地又塌了一点,坑口隐约有水渍渗出。赵国强也不再嘴硬,沉着脸说:“这事不能再拖了,明天我就找人来,咱们把石板掀开看看,省得总是提心吊胆。”

林月娥望着那块石板,心里就像压了块大石头,越来越沉。

03

第二天一大早,赵国强就联系了村里的修房小队。老宅子年头太久,有些地方他自己也不敢随便下手。他和林月娥一边等工人,一边在院子里转来转去,心里都不安稳。

太阳刚升起来,刘姨就又来了。她见院子里堆着铁锹、撬棍,立刻明白了什么,压低嗓门问:“真要挖啊?林姐,你们可想好了,这石板有些年头了,村里人都说动不得。”

赵国强苦笑:“不是咱多事,这石板塌成这样,不弄明白心里不踏实。要真有啥东西,也算是给后人除个隐患。”

刘姨叹了口气,低头小声嘀咕:“但愿没啥事儿。”

没多久,来帮忙的工人到了。为首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匠人,姓孙,人称孙师傅。他在村里修了几十年房子,见多识广。孙师傅蹲在塌陷的石板边,用铁棍敲了敲四角,眉头越皱越紧。

“这下面空得不对劲,昨晚那场雷暴雨把土冲松了,估摸着底下是空腔。要不,真得掀开看看。”

赵国强点头,心里七上八下。林月娥站在一旁,手心里全是汗,目不转睛盯着那块石板。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心,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准备挖掘的时候,消息不知怎么传了出去,附近的两三家邻居都悄悄凑了过来。有人装作路过,有人干脆靠在院墙外往里张望。大家都知道这老宅子有些来历,谁也不敢说得太明白,却都想看个究竟。

孙师傅带着工人把石板四周的泥土小心挖开,每一锹下去,林月娥心跳就快一分。石板被泥土包裹多年,挖开时竟闻到一股潮湿发霉的气味。好不容易把四角掏空,孙师傅让大家合力抬起石板。

石板刚被撬动,下面竟露出一道黑漆漆的缝隙。林月娥屏住呼吸,脚都软了。赵国强强撑着镇定,朝底下探头。只见缝隙里阴影晃动,像有什么藏着不肯露面。

“来,大家小心点!”孙师傅提醒,几个人合力总算把石板掀到一边。底下的土松松垮垮,露出一个约一米见方的坑,坑口幽深,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

空气突然变得安静,连外面的风声都仿佛停了。所有人都盯着那个黑洞,谁也不敢先动。

林月娥只觉得心跳得厉害,喉咙发干。她回想起这几天的梦、身体的不适、刘姨的叮嘱、邻居们的议论,心里的不安终于化作了具体的恐惧。

“下面,好像有东西……”孙师傅低声说。

赵国强抬手用手电一照,只见坑底隐隐有东西反光,像是金属。光线晃动间,底下传来一阵湿冷的霉气,人群里有人下意识地倒吸一口凉气。

“要不,咱们把土再扒拉开点?”一个工人小声建议。

赵国强点头。工人们小心地把坑里的土慢慢拨开,终于,坑底的东西一点点露了出来。

林月娥紧紧抓着赵国强的手,指甲都嵌进了他的掌心。她感觉空气里似乎凝结了什么,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坑口吸住了。

就在这时,有人突然喊了一声:“你们看!”

众人一齐俯身往坑里看去,一切都静止了。谁也没有说话,院子里鸦雀无声。

林月娥的呼吸仿佛也停了,整个人都僵住了,声音开始发抖,“这...这是什么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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