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半夜哭醒说腹中有小鱼,医生检查后愣住,悄悄拨通了报警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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鹭城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楼的走廊上,那股子消毒水的味儿,浓得化不开,直往人脑仁里钻,又冷又冲。

萧静一个人缩在走廊尽头的排椅上,屁股底下的不锈钢椅子冰得透心凉,把盛夏尾巴那点余热吸得干干净净。

时间像是被胶水黏住了,走得死慢死慢。

她耳朵里全是自己那擂鼓一样的心跳,咚!咚!咚!敲得她胸口发紧。

远处护士站那边有人压着嗓子说话,还有不知道哪个病房里仪器滴滴答答的响,声音都闷闷的,像隔着一层毛玻璃,听得人心慌。

她眼珠子一动不动,死死盯着几步开外那扇紧闭的门——B超2室。女儿念念就在那门后面,进去快一个钟头了。

门,终于开了。

先出来的是两个穿制服的警察。

那两张脸绷得跟石雕似的,一丝儿表情都没有。其中一个年轻的,手下意识地就扶住了腰间的家伙什儿。他俩往那儿一站,走廊里本来就不多的那点活气儿,唰一下全冻住了。

萧静“腾”地站起来,腿麻得针扎一样,眼前一黑,差点栽倒,赶紧用手撑住了冰凉的墙。

紧接着,德高望重的陈为民医生走了出来。白大褂不见了,就穿了件洗得发白的蓝衬衫,花白的头发有点乱。

他没朝萧静这边看,甚至有意无意地偏开了脸。

萧静看得清清楚楚,陈医生那双看惯了生老病死的、一向沉稳温和的眼睛里,此刻翻腾着她完全看不懂的东西——惊愕、同情,还有一股强压着的、近乎骇然的情绪。

他直接走到那两个警察跟前,喉结上下使劲滚了滚,像是咽下了什么难以启齿的东西。

“陈医生,情况确认了?”年长点的警察开口,声音又低又沉,每个字都像小石头,砸在萧静绷得快断的神经上。

陈医生没立刻答话,疲惫地捏了捏眉心。最后,他像是用尽了力气,声音压得极低,却像针一样扎进萧静的耳朵里:

“是的,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要特殊太多。反复确认之后,我们立刻就报警了。”

轰——!

萧静脑子里像炸开了一道无声的闪电!她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一丁点儿声音。眼前的世界瞬间褪了色,只剩下那扇紧闭的门,和门后那个黑沉沉、让她魂飞魄散的深渊。

01

三天前的晚上,家里还平静得像潭深水。

丈夫许文博出差没回,一百多平的房子里,就剩萧静和六岁的念念。

夜里快十一点,萧静给念念掖好被子,在她脑门儿上亲了一口,轻手轻脚回了自己屋。躺床上翻了会儿育儿杂志,眼皮子就开始打架。

窗外月亮挺亮,把小区里树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窗帘上晃啊晃。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再没别的动静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一阵细细的、抽抽噎噎的哭声,像根小针,猛地扎破了萧静的梦。

她一个激灵,醒了。

是念念!

萧静掀开被子,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就冲进了女儿房间。

屋里只开了盏小夜灯,橘黄的光晕里,念念小小的身子缩在被子里,抖得像片风里的叶子。

“念念?咋了?做噩梦了?”萧静扑到床边,一把连人带被搂进怀里。

念念的小脸上全是冰凉的泪。她把头死死埋在妈妈的睡衣里,身子抖得厉害,一边哭一边抽抽:“妈妈……我肚子疼……好疼……”

萧静心一下子揪紧了,赶紧去摸女儿的额头,不烫。

“肚子疼啊?是不是晚上喝的牛奶凉着了?”她柔声哄着,手轻轻揉着女儿软乎乎的小肚子。

念念却使劲摇头,哭得更凶了,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害怕:“不是……不是疼……妈妈……我肚子里……有东西在动……”

萧静手顿了一下,笑了:“傻丫头,那是肠子在动,叫肠蠕动,人人都有,说明你在消化东西呢。”

“不是的!”念念猛地抬起头,泪汪汪的大眼睛在昏暗中亮得吓人,全是惊恐,“不是肠子!是小鱼!好多好多小鱼!它们在里面游……还……还咬我!”

小鱼?

萧静愣住了,看着女儿那张惨白的小脸,心里那点睡意彻底没了。她把女儿搂得更紧,轻轻拍她的背。

“肯定是做噩梦了,念念,”她声音放得又轻又柔,“梦都是假的,不怕不怕。你闭上眼睛,再感觉感觉,小鱼是不是没了?”

孩子终究是孩子,在妈妈怀里,听着哄,念念的哭声慢慢小了。她把脸贴着妈妈胸口,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迷迷糊糊嘟囔:“妈妈……我怕……”

“不怕不怕,妈妈在这儿呢,”萧静亲亲她头发,“妈妈陪念念睡,把坏小鱼都赶跑。”

没一会儿,怀里的小身子软了,呼吸也匀了。

念念睡着了。

萧静却再也睡不着了。她侧躺着,把女儿圈在怀里,就着那点微弱的光,看着女儿熟睡的小脸。夜静得吓人,只有一大一小两道呼吸声。

小鱼……在肚子里游……还咬人……

她知道,这十有八九是孩子做了个怪梦,要么就是吃坏肚子不舒服,小孩子想象力一加工,就吓人了。

可不知道为啥,那句“好多好多小鱼”,像颗冰凉的小石子,“咚”一声,沉进了她心底最软的地方,一圈圈涟漪,怎么都散不开了。

02

天亮了,阳光透过窗帘缝照进来,可萧静心里那块疙瘩,一点没消。

念念醒了,蔫蔫的。不像平时那样,睁眼就叽叽喳喳要妈妈讲故事,就呆呆地坐在床上,小眉头拧着,眼神怯怯的。

“念念,起来刷牙,妈妈给你蒸了鸡蛋羹,放了你爱的虾皮!”萧静努力让声音听起来高兴。

念念慢吞吞爬下床,慢吞吞挪进洗手间,整个人像被抽了魂儿似的。

饭桌上,萧静把黄澄澄、香喷喷的鸡蛋羹推到女儿面前。

念念拿小勺子戳了两下,就放下了,摇摇头:“妈妈,不想吃。”

“咋了?还不舒服?”萧静赶紧又摸摸她额头,还是温的。

念念不说话,小手悄悄按在自己肚子上,轻轻地、一下下摸着,那样子,好像肚子里藏着个不能碰的秘密,又像个可怕的定时炸弹。

整个上午,念念都反常得厉害。不看动画片,不玩积木,就抱着个布娃娃,缩在沙发角落里发呆。萧静找她说话,她就抬起那双茫然又带着点惊恐的大眼睛看看妈妈,又低下头去。

萧静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她忍不住了,抓起手机给许文博打电话。

电话响半天才通,那边吵得要命,机器轰隆隆响。

“喂?静静?咋了?”许文博声音听着忙得很。

“文博,念念不对劲,”萧静压低声音,看了眼沙发,“从昨晚就说肚子疼,今天啥都不吃,蔫蔫的。”

“肚子疼?吃坏了吧?还是冻着了?”许文博在那头问,“给她吃点益生菌,弄个暖水袋捂捂。小孩子肠胃弱,正常。”

“不是……她说……她说她肚子里有小鱼在动……”萧静到底把女儿那句荒唐话说了出来。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许文博一声笑:“啥?小鱼?你这当妈的也跟着看动画片看魔怔了吧?她就是肚子不舒服,小孩子瞎想。你别自己吓唬自己,搞得紧张兮兮的。”

丈夫那轻松的语气,像盆冷水,哗啦浇在萧静滚烫的心上。

“我没紧张,是真觉得她不对,跟以前生病不一样!”萧静急了。

“行了行了,我这儿正关键时候,走不开。你再看看,下午还不好,带她去小区门口诊所瞅瞅。别动不动跑大医院,人挤人,再传染上别的病。”许文博语气明显不耐烦了,“先挂了啊,晚上再说。”

“喂?文博?喂?”

电话里只剩忙音。

萧静捏着手机,愣在客厅中央。窗外阳光亮得晃眼,可她却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往上冒。

她看看沙发角落里那个小小的、孤零零的身影,像根针,狠狠扎进她心里。

丈夫的“没事儿”和“别瞎想”,非但没让她安心,反而让她觉得前所未有的孤立无援。

也许……真是自己太敏感了?

萧静试着说服自己。她从冰箱拿出念念最爱吃的山楂棒,撕开包装递过去,挤出个笑:“念念,看,好吃的!吃一根开开胃?”

念念抬起头,看看那红彤彤的山楂棒,平时见了都跳脚的零食,这会儿只是默默看了一眼,就摇摇头,又把脸埋进布娃娃里,闷闷地说:

“妈妈,我怕它们也想吃。”

03

萧静到底没能说服自己。

中午,念念还是一口不吃,小脸更白了,嘴唇都没血色。萧静一量体温,37度,低烧。

不能等了。

她给女儿裹上外套,半抱半哄地带出家门,直奔小区门口的“便民诊所”。

诊所不大,就一个门脸儿,坐诊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王医生,街坊邻居头疼脑热都找他。

王医生正戴着老花镜看报,见萧静抱着孩子进来,抬抬眼皮指指椅子:“咋了?”

“王医生,您给瞧瞧,我闺女昨晚开始不舒服,说肚子疼,不吃东西,刚量了有点低烧。”萧静边说边让念念坐下。

王医生放下报纸,拿起听诊器在念念肚子上听了听,又按了几下:“拉稀没?”

“没,大便正常。”

“那就是肠痉挛,小孩儿常见。”王医生直起身,一脸见惯不怪,“这两天忽冷忽热,吃啥凉的了吧?或者积食了。”

“没啊,家里吃的一向注意。”

“那也说不准,小孩儿肠胃嫩。”王医生摆摆手,回座位开单子,“开点解痉止痛的药,再加点益生菌调理。对了,多久没打虫了?”

“大半年了。”

“那也吃两片肠虫清吧,有时候有蛔虫也闹腾。”王医生边说边从药柜拿药,麻利地分装进小袋子,“回去多喝热水,吃清淡点,没事儿,放宽心。”

听着王医生这套行云流水的诊断,萧静那颗悬着的心,好像终于落了点地。

是啊,自己可能真紧张过头了。又是肠痉挛又是蛔虫,难怪孩子觉得肚子里有东西动。

“谢谢您了,王医生。”萧静付了钱,接过药,感觉松了口气。

她牵着念念的手走出诊所,外面阳光暖洋洋的。她蹲下身,看着女儿:“念念,听见医生伯伯说了吧?肚子里可能有点小虫子捣乱,咱们回家吃药,把它们赶跑,肚子就不疼了,好不好?”

她以为女儿会点头,会像以前一样,知道有办法就不怕了。

可念念没有。

她小手紧紧抓着妈妈的衣角,抬起那张没什么血色的小脸,用一种特别认真、又特别轻的声音,一字一顿地对着萧静耳朵说:

“妈妈,不是虫子。”

萧静脸上的笑僵住了。

念念的眼睛,黑白分明,像两口深井,映着萧静惊愕的脸。她小嘴微张,继续用那种完全不像六岁孩子的、冷静得有点吓人的语气,补完了后面的话:

“是鱼。它们有黑色的眼睛,像小豆子一样……它们……它们一直都在看着我。”

嗡——!

周围的声音——车声、人声、商店的音乐声——瞬间全没了。萧静的世界里,只剩下女儿那双眼睛,和那句让她浑身血液都冻住的话。

王医生给的那点踏实感,被这句轻飘飘的童言,砸得稀巴烂。

一股没法解释、源于本能的寒意,顺着她脊梁骨“噌噌”往上爬,瞬间抓住了她的心脏!

04

那袋子药,萧静最终还是喂念念吃了。

理智告诉她,要信医生,信科学。可心里头,女儿那句“它们有黑色的眼睛……一直看着我……”像魔咒一样来回响。

一下午,萧静都跟丢了魂儿似的。一边机械地干着家务,一边眼睛不受控制地往女儿身上瞟。

念念还是蔫蔫的,抱着布娃娃发呆。没再说“小鱼”,可那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害怕和没精神,一点没见好。

傍晚,许文博打电话来问。

萧静把去诊所和医生的话说了一遍。

“你看,我说啥来着,小毛病,你就是爱瞎操心。”许文博在那边松了口气,“按时吃药,歇两天就好了。我明天下午飞机,晚上到家。”

萧静握着电话,听着丈夫轻松的声音,嘴巴张了张,到底没把念念后面那句话讲出来。

她知道,说了也是白说,只会换来一句“你又胡思乱想”。

夜,又来了。

萧静不敢让念念一个人睡,把她搂在身边,一只手始终捂在女儿的小肚子上。

掌心下的皮肤温温的,小肚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看着,挺正常。

萧静强迫自己闭眼,脑子却清醒得要命。不知迷糊了多久,就在她快睡着的时候——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猛地在她耳边炸开!

是念念!

萧静像被电打了,瞬间弹坐起来!只见身边的念念双眼紧闭,脸上却是极度的痛苦!两只小手死死抠着自己的肚子!小小的身体像条离水的鱼,猛地弓起,又狠狠砸在床上!

“念念!念念!你咋了?!”萧静吓得魂飞魄散,想去抓女儿的手,却发现那小小的身体里,爆发出惊人的力气!

“走开!你们走开!别咬我!别咬我!”念念在睡梦里胡乱挥着手,声音又尖又利,充满了无法形容的恐惧!

这比昨晚的哭闹吓人一百倍!

萧静的心脏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她啥也顾不上了,一把掀开被子,把自己的耳朵,死死地、用力地,贴在了女儿因为挣扎而绷得紧紧的小肚子上!

她要听!她要听清楚!里面到底有啥!

听诊器听不到的,医生摸不出的,她用最笨的法子也要确认!

孩子的皮肤又软又热,紧贴着她的耳廓。

起初,只有自己打雷一样的心跳声,和血液冲耳朵的嗡嗡声。

接着,听到了“咕噜……咕噜……”的声音,那是正常的肠子响,像远处的水流,断断续续。

萧静屏住呼吸,把全身的劲儿都集中到耳朵上。

就在这时候——

一种奇怪的感觉,透过那层薄薄的皮肤,传到了她耳朵上。

不是别的声音,是一种震动。

一种极其细微、却又特别有规律的颤动。一下,又一下,像只被死死捂在丝绸袋子里的鸟,正绝望地、拼命地扑腾着翅膀!

那感觉,轻得像错觉,可那独特的、带着“生命劲儿”的搏动感,又清晰得让她头皮发麻!这跟肠道慢慢蠕动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更快!更急!

萧静猛地抬起头,浑身的血好像一下子全冻住了!

她看着在噩梦里痛苦挣扎的女儿,一个可怕的念头,像道黑色的闪电,劈碎了她所有残存的侥幸和理智!

王医生错了!

丈夫错了!

她刚才感觉到的,根本没法用“正常”解释!

那不是肠痉挛!不是蛔虫!女儿没说谎!她肚子里……真有活的东西!

这个念头像只冰冷的大手,死死掐住了萧静的喉咙!

不能等了!

等不到天亮!等不到丈夫回来!

她抖得像筛糠的手抓起手机,找到鹭城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的电话,声音抖得快不成调,可语气却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儿:

“喂……急诊吗?我……我要挂号!我女儿……她不行了!我们现在就过去!”

05

鹭城市第一人民医院,B超室外的走廊,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秒针“咔哒、咔哒”的走动声,每一下都像踩在萧静的心尖上。

她瘫坐在冰凉的排椅上,两只手死死绞在一起,指关节掐得发白。眼睛像被钉住了,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扇紧闭的、写着“B超2室”的白门。

念念进去快四十分钟了。

急诊医生听了她那近乎疯癫的描述,虽然满脸写着“不可能”,但看孩子惨白的小脸和她那快要崩溃的样子,还是不敢怠慢,赶紧联系了B超室的顶梁柱——陈为民医生。

陈医生是市一院的老权威,干这行三十多年了。萧静心里就剩最后一点火星子似的希望,盼着这位老专家能告诉她“没事儿,虚惊一场。”

时间慢得像钝刀子割肉。

终于,B超室的门开了。

先出来的是个年轻的女技术员,负责操作仪器的。她脸色难看极了,白里透青,像是刚吐过又强忍着恶心,眼神里全是惊疑不定。她快步走到护士站,对着里面低声急促地说了句什么。

萧静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紧接着,陈为民医生走了出来。他没看萧静,先去了护士站。那技术员把一份刚打印出来、还带着机器热乎气的报告递给他。

陈医生接过报告,只低头扫了一眼——

萧静看得清清楚楚!他那双握惯了探头、稳如磐石的手,竟然控制不住地,猛地颤抖了一下!

走廊顶上的白炽灯,光线惨白惨白的,照在他那张沟壑纵横的脸上。萧静眼睁睁看着,陈医生脸上的血色,“唰”一下褪得惨白!

他那双见过无数疑难杂症、总是带着温和宽慰的眼睛,此刻死死盯着手里那张薄薄的纸,眼神先是像见了鬼一样难以置信,紧接着变成深深的惊骇,最后,沉甸甸地压下来,凝成一种职业性的、却掩不住底下翻江倒海的凝重!

他拿着报告,在原地站了足足有半分钟,像尊突然被浇了水泥的雕像。

萧静再也撑不住了,她冲过去,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陈医生!我女儿……念念她……她到底怎么了?是不是……”

陈医生像是被她的声音惊醒了,猛地抬起头。

四目相对。

萧静看到了他眼神里的躲闪!

这个经验丰富、见惯生死的老专家,此刻,竟然不敢直视一个母亲的眼睛!

萧静的心,瞬间沉到了冰窟窿底。

陈医生一个字都没跟她说,甚至没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他绕过她,径直走到那个同样面无人色的女技术员面前,用一种萧静从未听过的、紧绷到极致的、斩钉截铁的语气命令道:

“立刻!把这份检查的所有电子影像和原始数据,从系统里给我封存!设最高保密权限!纸质报告,锁进科室保险柜!在警方到达之前,任何人!我是说任何人!不准查看!不准调阅!听到没有?!”

说完,他像是耗尽了力气,背对着已经摇摇欲坠的萧静,掏出自己的手机。

他走到走廊最尽头,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手指哆嗦着,按下了三个数字。

电话几乎秒通。

走廊里死寂一片,萧静离得远远的,却无比清晰地听到了听筒里传来的、冷静刻板的官方女声,和陈医生自己那再也压不住颤抖的、变调的回答:

“喂,110吗?……我这里是鹭城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楼。我……我们这里发现了一个情况……极其严重……需要你们……立刻派警力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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