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这东西,就像毒品一样容易上瘾。尤其是在没人管着的时候,它能让人翻江倒海、为所欲为。
大多数人在权力面前,初心都很难守住。说到底,权力腐败有个残酷的规律:它既吸引坏人,也能把好人带偏。
这可不是信口开河,而是现实中的多年来的案例证明的。
刚接触权力的人,可能会紧张、怕犯错;可一旦尝到甜头,往往就停不下来。坏人尤其喜欢权力,因为权力能给他们好处,还能保护他们不被清算。就算制度再完善,只要坏人混进了圈子,腐败就难免发生。任何制度都会偏向掌权者,坏人一旦上位,就会让权力为自己服务,让自己混得如鱼得水。
更麻烦的是,权力腐败的环境里,好人也很难独善其身。水太清没鱼,人太挑没朋友。官场上,你非要特立独行,要么被排挤,要么被孤立。老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权力场也一样。好人长期待在腐败的环境里,就像白布扔进染缸,迟早被同化。一开始可能只是随个大流,做点小错事没人管,慢慢就收不住了。就像小孩偷吃糖,吃了一颗觉得没事,后面就停不下来。这种变化不是一天发生的,而是在坏制度下一点点“温水煮青蛙”。
当权力缺乏制约、规则不透明时,投机拍马的人反而如鱼得水。他们比正直的人更会钻空子、捞好处。公共职位慢慢就变成了私利争夺的战场。人性本来就有贪婪的一面,坏制度不断诱人降低底线。没有监督,没有惩罚,正直的人也会从小错开始,慢慢习惯越界,最后毫无顾忌。最可怕的是,当事人往往不觉得自己在变坏,只觉得是在“适应环境”。
在乌鸦的世界里,天鹅是有罪的。坏制度会慢慢剥夺人分辨是非的能力。如果周围全黑了,黑反倒成了正义。在这样的环境里,不腐败反而成了过错。
那怎么办?好的制度不是要求人人都当圣人,而是通过分权制衡、公开透明、问责有力、有据可罚,让想干坏事的人付出代价,让想干好事的人没有后顾之忧。好制度是挡住腐败的堤坝,而不是养腐败的温床。制度的善恶,最后会变成人的善恶。坏制度吸引坏人,坏人又加固坏制度;好人要么被挤走,要么慢慢模糊了底线。
说到底,人性里确实有恶的种子,但恶要长起来,离不开合适的土壤。好制度限制恶的生长,坏制度给它施肥浇水。当做好事代价太高、做坏事伸手就来,人性的天平自然就歪了。
反腐败,不能光抓几个贪官了事,关键是要铲除滋生腐败的土壤。让权力在阳光下运行,让规则清清楚楚,让违规者必然付出代价,让正直的人没有阻碍。
土壤干净了,正直善良的人自然就多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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