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出成绩我查出0分,我妈突然跪下求我原谅:妈粗心买错笔,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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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成绩出来那天,我查到了一个刺眼的“0”分。

我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我妈“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声泪俱下。

“念念,是妈对不起你!妈粗心,给你买错了笔,买成了那种字迹会消失的笔!”

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拉着我的手,眼里的惋惜却毫无温度:“闺女,这就是命。你去打工吧,你弟还指望你供他上大学呢。”

我不信命。

当我拿着那支笔的购买记录和隐藏在笔盒夹层里的“特殊墨水使用说明”质问他们时,我那向来懦弱的弟弟苏阳却像疯了一样。

他将我堵在楼道里,面目狰狞地朝我手里紧攥的证据袋扑过来。

“你想毁了我,我就先毁了你!”

刺啦一声,证据袋被撕开,那张写着“墨迹三日内挥发,切勿用于重要考试”的说明书,飘飘扬扬地落向黑暗的楼梯深处……

01

我叫苏念,今年十八岁。

六月二十三号,是高考出成绩的日子。

我从早上六点就守在电脑前,连早饭都没心思吃。

我攥着准考证,手指头冰凉。

这三年,我每天只睡五个小时。

我把自己关在屋里复习,连过年都没出过门。

我就一个念头,考上大学,离开这个家。

九点整,查分系统准时开放。

我屏住呼吸,把准考证号一个一个敲进去。

页面跳转的那一秒,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总分那一栏,赫然写着两个字——“零分”。

我以为自己看错了。

我揉了揉眼睛,又刷新了一遍。

还是零分。

我又输了一遍准考证号,重新查。

依然是零分。

我的语文零分,数学零分,英语零分,理综零分。

四科加起来,一共零分。

我感觉脑袋里嗡的一声,整个人都飘起来了。

这不可能。

我每一道题都做了,每一个空都填了。

作文我还多写了二百字。

怎么会是零分?

就在这时候,我妈刘芳推门进来。

她端着一碗绿豆汤,笑眯眯地问我查到没有。

我抬起头看她,嘴唇直哆嗦。

她大概是从我脸上看出了什么,碗一下子砸在地上。

绿豆汤泼了一地。

她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她抱着我的腿,嚎啕大哭起来。

“念念,是妈对不起你啊!”

“是妈害了你!”

我整个人都懵了。

我妈这辈子从来没跪过谁。

她哭着说,前几天她去街上给我买考试用的笔。

她说她不识字,看着那家小店便宜,就一口气买了三支。

她说那个老板告诉她,那是新出的考试笔。

她哭着说,她今天早上整理我的东西,才发现笔盒里有张说明书。

那说明书上写着——“字迹三日内自动消失”。

我整个人僵在椅子上。

字迹消失笔。

我听过这种东西。

那是淘宝上几块钱一支的恶作剧道具。

我妈居然买了这种笔,让我带进了高考考场。

我浑身的血都凉了。

我爸苏建军这时候也走了进来。

他蹲在门口,闷头抽烟。

他一根接一根地抽,地上的烟头堆了一小堆。

他低着头说了一句话。

“念念,这就是命啊。”

“你认了吧。”

我猛地抬起头看他。

他的眼睛是躲闪的。

我妈还跪在地上,紧紧抓着我的手。

她抹着眼泪说话。

“念念,妈知道对不起你。”

“可女孩子家家的,读那么多书也没用。”

“你看你弟弟,他成绩多好。”

“他明年也要上大学了。”

“咱家供不起两个。”

“你出去打工吧。”

“挣的钱给你弟弟交学费。”

“等你弟弟出息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我盯着她的脸看了很久。

她那张脸上,没有一点真心的愧疚。

只有一种藏不住的算计。

还有一种早就想好了的“理所当然”。

我弟弟苏阳的房间里,传来游戏的声音。

他戴着耳机,在打《王者荣耀》。

他知道今天是我查分的日子。

他从早到晚一直在打游戏。

我家这场天塌下来的大事,跟他半点关系都没有。

我把我妈的手从我腿上掰开。

我站起来,慢慢地走到窗户边。

外面的太阳很毒。

我的心却凉得像掉进了冰窟窿。

我十八年的努力,就这么没了?

就因为我妈“粗心”买错了一支笔?

我才不信。

我从小就知道我妈是什么样的人。

她算计了半辈子,连买根葱都要跟人讨价还价半小时。

她怎么可能在我高考这么大的事情上“粗心”?

我转过身。

我看着我爸我妈。

我说我累了,想一个人静静。

我妈还想说什么,被我爸拉住了。

他们俩出去了,门带上。

我立刻翻出手机,给我最好的朋友周晓晓打电话。

电话一接通,我的眼泪就下来了。

我跟她说了今天的事。

周晓晓在电话那头骂了一句脏话。

她说她爸妈不在家,让我立刻收拾东西去她家住。

我擦了擦眼泪。

我把高考三年的笔记和复习资料,全部塞进了行李箱。

我又把我从初中开始攒的所有压岁钱取了出来。

一共两千三百块。

这是我所有的家当了。

我拉着箱子出门的时候,我妈又凑上来。

她假惺惺地问我去哪。

我没看她,淡淡地说去同学家住几天。

我爸在客厅里头也不抬。

他说去吧去吧,散散心也好。

他们巴不得我赶紧消失。

这样他们就可以心安理得地让苏阳享受他们偷来的“学费”了。

我拉着行李箱下楼。

走到一半,我停了下来。

我转过身,又上了楼。

我没回家,而是站在我家门口,竖起耳朵听。

里面我妈的声音传出来。

她跟我爸说,搞定了,这丫头听话。

我爸说,那笔的事情,处理干净没有。

我妈说,放心,我都扔了。

我爸说,赶紧给阳阳报那个电竞班,别耽误了。

我攥紧了拳头。

电竞班?

我一下子全明白了。

我弟弟苏阳,从初三开始就迷上了打游戏。

他天天嚷嚷着要当职业选手。

他成绩烂得一塌糊涂,却整天做明星梦。

我爸妈嘴上骂他,背地里却纵容他。

他们没钱,所以就把主意打到了我头上。

我紧紧咬着嘴唇。

我转身下了楼。

这个家我必须查清楚。

我必须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

02

我没有直接去找那家文具店。

我知道我爸妈既然敢这么干,肯定早就把口供串好了。

我去了周晓晓家。

周晓晓的爸妈在外地做生意,家里就她一个人。

她给我腾了一间客房。

她端来一碗鸡蛋面,让我先吃。

我两天没好好吃过饭了。

我端着碗,吃了两口,眼泪又下来了。

周晓晓拍着我的肩膀。

她说,念念,别哭。

她说,咱们一定要把这事查清楚。

她说,你这么聪明,他们不能就这么糟蹋了你。

我点点头。

我擦干眼泪,开始想办法。

第二天一早,我打电话给我妈。

我装作心灰意冷的样子。

我说,妈,我想通了。

我说,我打算去南方打工。

我说,我今天回家收拾东西。

我妈在电话那头高兴得不得了。

她说她和我爸今天要陪我弟弟去市里看牙医。

她说让我自己慢慢收拾,钥匙放在门口的鞋柜底下。

我挂了电话。

我就知道她会上当。

我妈这个人,从来不会怀疑听话的人。

下午两点,我回到了家。

家里一个人都没有。

我直接钻进了我弟弟苏阳的房间。

他的房间像猪窝一样。

地上全是脏袜子和外卖盒。

我先翻他的书桌。

抽屉里全是游戏点卡和动漫海报。

我又翻他的衣柜。

口袋里全是棒棒糖和零食的包装纸。

我心里有点慌。

我担心找不到证据。

我蹲下来,抬起他的床垫。

床垫底下藏着两本游戏杂志。

我把杂志翻开。

杂志中间夹着一个旧鞋盒。

我手一抖,差点把鞋盒打翻。

我把盒子盖打开。

里面有几张银行卡。

还有一沓零钱。

最底下,压着两张纸。

我先把第一张拿出来。

那是一张购物小票。

小票上的字很清楚。

“特种挥发笔,三支,单价二十八元。”

“合计:八十四元。”

“付款日期:六月五号。”

六月五号。

那正是高考前两天。

我妈当时跟我说,她去给我买了三支考试专用笔。

她说一支八块钱。

她还说自己专门挑了最贵的。

可这小票上明明写着每支二十八。

而且还是那种字会消失的笔。

我手抖得厉害。

我又拿起第二张纸。

这张纸我一看,眼前一黑。

那是一张报名表。

上面印着——“王者之巅电竞训练营暑期集训班”。

报名人写的是“苏阳”。

报名费:五万元。

缴费日期:六月七号。

六月七号。

那正是我高考的第一天。

我爸妈,是用我的命运,给我弟弟换来的电竞梦。

我整个人坐在地板上,一动不动。

我盯着那张报名表,盯了足足有十分钟。

我没哭。

我反而冷静了下来。

我掏出手机,把这两张纸翻来覆去拍了好几遍。

然后我把照片传给了周晓晓。

我又把这两张纸塞进我的口袋里。

我把鞋盒原样放回去。

我把床垫盖好。

我走出我弟弟的房间。

我去自己房间,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

我故意把一些不重要的东西留在家里。

这样我妈回来看见,就不会起疑心。

我离开的时候,把家里反锁了。

回到周晓晓家,我跟她商量下一步。

光有这两张纸还不够。

那笔的来源,我得亲自去摸清楚。

我让周晓晓陪我去那家文具店。

那家店在城西,是个很偏僻的地方。

店面只有十几平米。

店里黑乎乎的,灯光昏暗。

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

他叼着一根烟,懒洋洋地坐在柜台后面。

我装作很神秘的样子,凑到柜台前。

我压低声音问。

“老板,听说你这有那种特别的笔?”

老板抬起眼皮,警惕地看着我。

“什么笔?”

我说,“就是写出来字会消失的那种。”

老板眯起眼睛,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他冷冷地说,“没有,你看错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五百块钱。

我把钱拍在柜台上。

我说,“我同学要恶搞她朋友。”

我说,“我多加五百块,您就当帮个忙。”

老板看了看那五百块。

他又看了看我身后的周晓晓。

周晓晓也装得很像,一脸坏笑。

老板犹豫了一下。

他把钱收进抽屉。

他从柜台底下,摸出一个小盒子。

他把盒子推到我面前。

“一支二十八,三支八十四。”

我看着那个盒子。

笔身光滑,没有任何品牌标识。

跟我高考那天用的笔一模一样。

我又问了一句。

“老板,这笔的字真的会消失吗?”

老板哼了一声。

“能不消失吗。”

“化学墨水,三天就挥发干净。”

“放心用,绝对没人发现。”

我又问,“那有没有说明书啊?”

老板说,“那玩意儿都是放盒子夹层里的。”

“你拆开就能找到。”

“反正都是恶作剧用的,看不看都行。”

我点点头。

我拉着周晓晓出了店。

走出文具店的那一刻,我才发现自己后背全是冷汗。

我把刚才的对话全部录了下来。

我和周晓晓回到她家。

我把录音整理好,存在手机和云盘里。

晚上,我躺在床上想了很久。

光有这些证据还不够。

这些东西交给警察,警察可能会让我们自己调解。

我想起社区里有个王爷爷。

王爷爷以前是区档案局的局长。

他退休回到社区,专门帮街坊邻居调解纠纷。

他在社区里说话有分量。

第二天一早,我和周晓晓提着水果,去敲王爷爷的门。

王爷爷七十多岁,头发花白,但精神很好。

他听完我的事,气得拍桌子。

他骂了一句,“天底下哪有这样当爹妈的!”

王爷爷把我留下来吃饭。

他一边吃,一边告诉我。

他说,这种化学墨水虽然挥发了。

但答题卡是特殊纸张。

笔写过的地方,会留下压痕。

这种压痕,用专业仪器或许能复原。

王爷爷说,他在档案局工作了三十多年。

他认识省里很多搞文献鉴定的专家。

他可以帮我找人。

我听到这话,眼泪差点掉下来。

我以为我的高考彻底完了。

没想到还有一线希望。

王爷爷又说,光有希望没用。

要先把我爸妈的罪坐实。

不然就算成绩复原了,他们以后还会想别的招。

我点点头。

王爷爷帮我想了个办法。

让我把爸妈和弟弟,约到社区调解委员会。

当着大家的面,把所有证据摆出来。

让他们签字画押,承认事实。

只要这份字据在手,他们以后就不敢再动我。

我握紧了拳头。

我答应了。

03

第三天上午,我给我妈打了电话。

我说,妈,我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我说,我找到办法恢复成绩了。

我妈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

她声音都变了。

她问我,“什么办法?”

我说,“我去咱们社区找了王爷爷。”

“王爷爷以前是档案局局长。”

“他说有办法把我的答题卡复原。”

我妈急了。

她说,“念念你别折腾了。”

“都已经这样了。”

“你就听妈的,去打工吧。”

我冷笑了一声。

我说,“妈,我打不打工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事我得有个说法。”

“您和我爸,还有我弟,今天上午十点。”

“到社区调解委员会来一趟。”

我妈在电话那头慌得不行。

她说她有事去不了。

我说,“您要是不来,我就直接报警。”

“我手里有证据。”

我说完,挂了电话。

十点钟,我和王爷爷坐在调解室里。

调解室里还坐着两位社区工作人员。

一个是李主任,一个是网格员小张。

十点零五分,我爸妈和我弟弟到了。

我妈一进门,就装出一副可怜样。

她拉着李主任的手,开始哭。

她说她家闺女不懂事。

她说为了一点小事就闹到社区。

她说咱们关起门来一家人好好说。

李主任面无表情地把她的手挣开。

我爸坐在椅子上,板着脸。

我弟弟苏阳低着头,不停地玩手机。

王爷爷敲了敲桌子。

他说,“今天既然来了,就把话说清楚。”

“苏念,你说。”

我点点头。

我从口袋里拿出我的手机。

我把手机放在桌子上。

我说,“先听一段录音。”

我点开了播放键。

文具店老板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出来。

“化学墨水,三天就挥发干净。”

“放心用,绝对没人发现。”

我妈的脸,瞬间白了。

我爸的眼睛瞪得老大。

我弟弟苏阳猛地抬起了头。

我又从包里拿出那两张纸。

一张是文具店的购物小票。

一张是电竞训练营的报名表。

我把两张纸推到桌子中间。

我说,“这是我从我弟床底下找出来的。”

“我妈花八十四块钱给我买了三支挥发笔。”

“买完笔的第二天。”

“也就是我高考的第一天。”

“她和我爸,给我弟交了五万块钱的电竞训练营报名费。”

我妈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

她嘴唇直哆嗦,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爸“噌”地站了起来。

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这个白眼狼!”

“你这是要毁了这个家!”

“你弟弟以后是要当大明星的!”

“你出去打工怎么了?”

“供弟弟读书天经地义!”

李主任站了起来。

她一拍桌子。

她说,“苏建军,你坐下!”

“你这话什么意思?”

“供弟弟读书是闺女的义务?”

“你身为父亲,就这么糟蹋孩子的前途?”

我爸被吼得不敢说话。

他重新坐了下来。

王爷爷盯着我弟弟苏阳。

王爷爷问,“小子,你怎么说?”

苏阳低着头,咬着嘴唇。

他半天说了一句话。

他说,“反正她以后也考不上好大学。”

“不如把钱给我用。”

“我能挣大钱。”

我听到这话,浑身都凉了。

我看着这个我从小护着的弟弟。

我心里那点亲情,彻底没了。

王爷爷气得脸都红了。

他敲着桌子说话。

“苏建军,刘芳,听好了。”

“你们这种行为,不光是道德败坏。”

“这已经够得上犯罪了。”

“故意破坏他人高考考试,按法律是要判刑的。”

“你们今天要是不签字承认。”

“我马上让小张报警。”

我妈听到“判刑”两个字,吓得魂都飞了。

她又跪下了,朝着我爬过来。

她抱着我的腿哭。

“念念,妈错了。”

“妈一时糊涂。”

“你弟弟非要那五万块钱。”

“他说不给他,他就跳楼。”

“妈是没办法啊!”

我把腿从她怀里抽出来。

我后退了一步。

我冷冷地说。

“说什么都没用。”

“我要你们在情况说明书上签字画押。”

“一式三份。”

“一份我留着。”

“一份社区留底。”

“一份送到考试院。”

“你们承认事实,并且保证以后不再干涉我的生活。”

李主任已经把情况说明书打印好了。

她把纸放在我妈面前。

我妈拿着笔,手抖得厉害。

她写一个字,眼泪就掉一滴。

我爸坐在那一动不动。

王爷爷瞪着他。

“苏建军,你签不签?”

“你不签,今天就别想出这个门。”

我爸咬着牙,骂骂咧咧地签了字。

最后是我弟弟苏阳。

他死活不肯签。

李主任盯着他。

“你不签,你现在就跟我去派出所。”

苏阳哆嗦着拿起笔。

他歪歪扭扭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三个人都按了红手印。

我把那份签好字的说明书,小心地装进文件袋。

我把文件袋紧紧抱在怀里。

这是我的命根子。

我对王爷爷点点头。

我说,“爷爷,我先回晓晓家。”

王爷爷说,“我陪你下楼。”

李主任说她们还有点收尾工作。

我抱着文件袋,先一步走出了调解室。

调解室在三楼。

楼道里光线很暗。

我刚走到二楼半。

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我还没回头,一只手就抓住了我的胳膊。

是我弟弟苏阳。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调解室溜了出来。

他眼睛通红,像疯了一样。

他死死盯着我怀里的文件袋。

他嘶吼着说话。

“苏念,你把那东西给我!”

我用力甩开他。

我说,“你做梦!”

“这是证据!”

苏阳吼了一声。

他扑了上来。

他不是冲我,是冲我怀里的文件袋。

他双手乱抓。

我躲闪不及。

他一把抓住了文件袋的边角。

他用尽全力一扯。

“刺啦——”

文件袋被撕成了两半!

里面的小票、报名表、还有刚刚签好字按了手印的说明书。

像一群没头的苍蝇,纷纷扬扬飘散在昏暗的楼道里!

那张最重要的、写着“墨迹三日内挥发,切勿用于重要考试”的说明书。

正一摇一摆,朝着楼梯下面飘去。

苏阳红着眼睛,疯了一样冲过去。

他抬起脚,对着那张说明书,狠狠地踩了下去!

他要把我所有的证据,彻底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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