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龙升任军长,翻看丁伟8年前绝密档案,签字人让他瞬间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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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剑》改编故事:李云龙升任军长后第一件事,就是查丁伟的过往经历,发现他的档案8年前就被标注为"绝密",签字之人身份让他意想不到

军区作战会议室里烟雾缭绕得像个蒸笼。

李云龙把茶缸往桌上重重一拍,茶水溅出来老高,声音在会议室里炸响。

"我不管你们怎么想,这个演习方案就是有问题!"

他站起身,一米七八的个头显得格外威武。

"让我的装甲师在山地里转圈圈,这不是瞎胡闹吗?"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坐在主席台上的军区副司令老张眉头紧皱,脸色很不好看。

"李军长,注意场合。"

老张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人。

"我李云龙就是这个脾气,有话当面说!"

李云龙一点不怵,反而声音更大了。

"当年在赵家峪,我带着独立团硬扛了坂田联队,靠的就是因地制宜。"

他用手指着桌上的演习方案。

"现在倒好,非要让坦克爬山,这不是糟蹋装备吗?"

政治部钱主任咳嗽一声,脸上挂着公式化的笑。

"李军长,这是上级制定的演习计划,我们要坚决执行。"

"执行个屁!"

李云龙火气上来了,脸涨得通红。

"老子打了一辈子仗,什么场面没见过?"

他一拍桌子,桌上的茶缸都跳了起来。

"这个方案要是能打胜仗,我李云龙把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李云龙!"

副司令老张拍了桌子,声音震得窗户玻璃都颤。

"你这是什么态度?马上坐下!"

李云龙冷笑一声,笑得特别刺耳。

"我这态度怎么了?"

他环视四周,目光像刀子一样锋利。

"当年老子和丁伟、孔捷在一起的时候,有不同意见就摆到桌面上说,从来不藏着掖着。"

他顿了顿,声音突然变得低沉。

"可现在呢,说句实话还成了错?"

说到丁伟这个名字,会议室里的气氛突然变得古怪起来。

有人咳嗽,咳得特别假。

有人低头翻文件,翻得哗哗响。

有人端起茶缸喝水,喝得咕咚咕咚的。

李云龙的眼睛一眯,他在战场上打了这么多年,什么人心鬼胎看不出来?

"怎么,我提丁伟的名字,你们一个个都像见了鬼似的?"

他的声音突然提高八度。

没人说话,整个会议室安静得吓人。

钱主任清了清嗓子,声音有点发虚。

"李军长,会议继续,咱们讨论下一个议题。"

"等等!"

李云龙猛地站起来,椅子被他带得往后倒。

"你们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丁伟到底怎么了?"

他双手撑在桌上,身体前倾。

"我升任军长都快一个月了,给他打过三次电话,没人接。"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

"发电报,石沉大海。"

他一字一顿地说。

"我就不信,一个活生生的人还能凭空消失了不成?"

副司令老张脸色变了,变得像锅底一样黑。

"李云龙,你这是在无理取闹!"

他站起身,指着门口。

"会议到此结束,散会!"

说完,副司令第一个起身离开,走得特别快。

其他人也纷纷离席,一个个像屁股着火似的。

很快会议室里就只剩下李云龙一个人。

李云龙站在原地,拳头攥得咯咯响,关节都发白了。

他在战场上冲锋陷阵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见过这种场面?

一提到丁伟,所有人都避之不及,这里面绝对有问题。

而且是大问题。

李云龙深吸一口气,转身大步走出会议室。

他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每一步都踩得特别重。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李云龙砰地一声关上门。

他从抽屉里翻出一本通讯录,这本子都翻得发黄了。

这是他多年积累的战友通讯录,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几百个名字。

每个名字后面都有电话号码,有的还有地址。

他翻到"丁"字部分,手指停在"丁伟"两个字上。

电话号码后面,有人用红笔画了一个叉。

红得刺眼,像血一样。

李云龙的心一沉,沉得像坠了块石头。

这个叉是什么意思?

谁画的?

什么时候画的?

他继续往下看,手指在纸上滑动。

通讯录上有好几个名字都被画了叉,而且都是他熟悉的老战友。

李云龙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跳得脑袋都疼。

他拿起电话,手指在拨号盘上转动。

拨通了孔捷的号码。

"喂,老孔,是我,李云龙。"

电话那头传来孔捷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紧张。

"老李,什么事?"

"我问你,丁伟是不是出事了?"

李云龙开门见山,一点不绕弯子。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这几秒钟像过了一个世纪。

"老李,你别瞎打听。"

孔捷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做贼似的。

"有些事,知道了对你没好处。"

"什么叫对我没好处?"

李云龙火了,声音大得能把电话震碎。

"老孔,咱们是过命的交情,你就不能跟我说实话?"

"老李,听我一句劝,别查了。"

孔捷叹了口气,听起来特别无奈。

"丁伟的事很复杂,不是你能管的。"

"我就不信这个邪!"

李云龙吼道,声音震得窗户玻璃都在颤。

电话那头传来孔捷的劝慰。

"老李,你刚升任军长,正是关键时候,别因为这事把自己搭进去。"

"搭进去?"

李云龙冷笑,笑得特别讽刺。

"老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丁伟还犯了什么大错不成?"

孔捷没有回答,只是说了一句话。

"老李,我就说这么多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孔捷挂了电话。

李云龙盯着话筒,半天没动。

听筒里传来嘟嘟嘟的忙音,特别刺耳。

他认识孔捷这么多年,从来没见孔捷这么遮遮掩掩过。

这说明什么?

说明丁伟的事情,绝对不简单。

李云龙放下电话,从口袋里掏出烟,点了根烟。

烟雾缭绕中,他的思绪飘回了当年。

那是抗战时期,他在独立团当团长。

丁伟是新一团团长,孔捷是独立团的老团长。

三个人号称"晋西北铁三角",在日军的包围中杀出了一条血路。

李云龙记得清清楚楚,有一次他带着独立团去打平安县城。

丁伟带着新一团来接应,那一仗打得惊心动魄。

鬼子的机枪扫得到处都是火光,炮弹炸得天摇地动。

但最后硬是把县城拿下了。

战后,他和丁伟坐在城墙上喝酒。

丁伟拍着他的肩膀说。

"老李,咱们这辈子是过命的交情,谁要是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带着新一团给你撑腰。"

李云龙当时笑着说。

"你少来这套,就你那点人马,还不够给我塞牙缝的。"

两人哈哈大笑,笑声在夜空中回荡。

可现在,这个曾经说要给他撑腰的兄弟,却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连个影子都找不到。

李云龙越想越不对劲,心里像猫抓一样难受。

他掐灭烟头,烟头在烟灰缸里发出嗤的一声。

决定今晚就去档案室查查丁伟的档案,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夜里十一点,军区大院一片漆黑。

月亮躲在云后面,连星星都看不见几颗。

李云龙穿着便装,戴着帽子,偷偷摸摸地往档案室走。

他走得很小心,脚步声轻得像猫。

档案室在大院最里面的一栋老楼里,楼很旧,墙皮都掉了不少。

平时有人值班,但晚上十点以后就没人了。

李云龙摸到档案室门口,伸手一推,门锁着。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万能钥匙,这东西他一直随身带着。

这是当年在战场上缴获的,他一直留着,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

咔嚓一声,门开了。

声音在夜里特别响,李云龙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他闪身进去,关上门,打开手电筒。

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中扫过一排排档案柜,柜子上落满了灰尘。

李云龙心里有数,干部档案都在最里面的那几个柜子里。

他快步走过去,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

找到标着"D"字母的档案柜,拉开抽屉。

抽屉发出刺耳的声音,像生锈的铁门。

抽屉里整整齐齐摆放着几十个档案袋,李云龙用手电筒一照。

很快找到了"丁伟"两个字。

档案袋是牛皮纸的,上面还有个红色的印章。

他伸手去拿,却发现档案袋被锁在柜子里,拿不出来。

有根细铁丝把档案袋固定住了。

"他娘的!"

李云龙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压得很低。

他正要用万能钥匙开锁,突然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

脚步声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特别清晰。

李云龙心里一紧,赶紧关掉手电筒。

黑暗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

他躲到档案柜后面,身体紧贴着墙。

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档案室的门被推开了,门轴发出吱呀一声。

灯亮了,白炽灯的光芒刺得人眼睛疼。

李云龙从档案柜的缝隙往外看,看到进来的是军区警卫团的两个战士。

两个小伙子都很年轻,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

"奇怪,明明听到这边有动静,怎么没人?"

一个战士说,声音里带着疑惑。

"会不会是老鼠?"

另一个战士说,手里拿着电筒四处照。

"老鼠能把门打开?"

第一个战士走进来,用手电筒照着地面。

地上有一些新鲜的脚印,特别明显。

李云龙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心跳得像打鼓。

就在这时,他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

一个小木块。

发出轻微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特别刺耳。

"谁在那儿?"

两个战士立刻警觉起来,端起枪冲了过来。

枪上的刺刀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李云龙知道藏不住了,干脆站了出来。

"是我。"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心里慌得一批。

两个战士一看,都愣住了,枪差点掉地上。

"李军长?您怎么在这儿?"

两人的声音都变了调。

"我来查点资料。"

李云龙硬着头皮说,心里想着怎么圆这个谎。

"查资料?"

一个战士狐疑地看着他,眼神里写满了不信。

"李军长,现在都快半夜了,而且您没有通过正常程序申请,这不符合规定啊。"

"规定规定,就知道规定!"

李云龙火了,声音大得吓人。

"我李云龙打了一辈子仗,现在连查个档案都要申请了?"

"李军长,这是纪律。"

战士坚持道,一点不让步。

"纪律个屁!"

李云龙骂道,脸涨得通红。

"我告诉你们,今天这事谁也不许说出去,听到没有?"

两个战士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档案室外面又传来脚步声。

这次的脚步声更重,明显是好几个人。

而且听起来来者不善。

李云龙心里一沉,知道事情闹大了。

果然,进来的是军区政治部的钱主任,还带着几个人。

钱主任的脸色很难看,像包公一样黑。

"李军长,半夜三更不睡觉,跑到档案室来干什么?"

钱主任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查点资料,不行吗?"

李云龙梗着脖子说,一点不服软。

"查资料可以,但要通过正常程序申请。"

钱主任冷冷地说,每个字都像冰刀子。

"而且,李军长要查的,是丁伟同志的档案吧?"

李云龙一愣,心里咯噔一下。

"你怎么知道?"

"因为有人一直在监视这个档案室。"

钱主任说,脸上带着冷笑。

"只要有人试图查阅丁伟同志的档案,我们都会收到报告。"

李云龙的火气一下子上来了,像火山爆发。

"监视?凭什么监视?"

他大步走到钱主任面前。

"丁伟是我兄弟,我查他的档案天经地义!"

"李军长,请注意你的态度。"

钱主任严肃地说,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丁伟同志的档案是机密,未经批准不得查阅。"

他顿了顿。

"你这样做,是违反纪律的。"

"我违反纪律?"

李云龙冷笑,笑得特别刺耳。

"老子在战场上冲锋陷阵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他指着钱主任的鼻子。

"现在倒好,连查个档案都成了违反纪律?"

"李军长!"

钱主任提高声音,声音震得房间都在颤。

"我现在以军区政治部主任的名义,命令你立刻离开档案室,明天到我办公室来接受谈话。"

"我要是不去呢?"

李云龙挑衅地看着钱主任,眼神里写满了不服。

"那就是公然对抗组织。"

钱主任冷冷地说,每个字都像钉子。

李云龙盯着钱主任看了很久,目光像刀子一样锋利。

最后还是妥协了。

不是他怕,而是他知道,现在硬拼没有意义。

"行,我走。"

李云龙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过头来。

"不过我告诉你们,这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他一字一顿地说。

"丁伟是我兄弟,他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李云龙绝不会袖手旁观!"

说完,李云龙大步离开了档案室。

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每一步都踩得特别重。

走在回家的路上,李云龙的心里更加疑惑。

丁伟的档案为什么被监视?

为什么不让他查?

这里面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夜风吹在脸上,冷得像刀子。

第二天一早,李云龙还没起床,电话就响了。

铃声刺耳得要命,吵得人脑袋疼。

田雨接起电话,脸色立刻变了,变得煞白。

"喂,你是谁?什么?你说什么?"

田雨的声音在颤抖,手都在抖。

李云龙一个激灵坐起来,被子都掉地上了。

"怎么了?"

田雨捂着话筒,脸色煞白得像纸。

"有人打电话威胁,说让你别再查丁伟的事,否则后果自负。"

李云龙一把抢过电话,手劲大得差点把电话线扯断。

"你他娘的是谁?有本事报上名来!"

他对着电话吼道,声音大得能把电话震碎。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处理的声音,听起来阴森森的。

"李云龙,劝你识时务。"

那个声音说,每个字都像毒蛇吐信。

"丁伟的事不是你能管的,再查下去,你会后悔的。"

"后悔?"

李云龙冷笑,笑得特别讽刺。

"老子这辈子就没怕过谁,你以为打个电话就能吓唬住我?"

"不是吓唬,是警告。"

那个声音说,声音更冷了。

"你现在是军长,前途一片光明。"

他顿了顿。

"别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毁了自己。"

"无关紧要的人?"

李云龙火了,火气蹭蹭往上冒。

"你他娘的再说一遍?"

他对着电话吼道。

"丁伟是我过命的兄弟,你说他是无关紧要的人?"

"过命的兄弟?"

那个声音冷笑,笑得特别刺耳。

"李云龙,你太天真了。"

他顿了顿。

"在某些人眼里,什么兄弟情义都是狗屁。"

"你到底想说什么?"

李云龙吼道,声音震得窗户玻璃都在颤。

"我想说的是,丁伟八年前就已经是死人了。"

那个声音说,每个字都像冰刀子。

"他的档案被标注为绝密,所有相关信息都被抹掉了。"

他顿了顿。

"你就算查,也查不出什么。"

"死人?"

李云龙愣住了,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

"你胡说八道!"

他反应过来,对着电话吼道。

"丁伟要是死了,为什么没有讣告?为什么他的家人从来没说过?"

"因为他死得不光彩。"

那个声音说,声音里带着嘲讽。

"八年前,丁伟执行了一项绝密任务,任务失败了,他本人也在任务中犯了大错。"

他顿了顿。

"上面为了维护稳定,决定将他的档案列为绝密,所有相关信息都不得对外透露。"

"绝密任务?什么绝密任务?"

李云龙追问,声音里带着急切。

"这你就不用知道了。"

那个声音说,声音更冷了。

"李云龙,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别再查了。"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阴森。

"否则,你会连累你的家人。"

说完,电话挂断了。

嘟嘟嘟的忙音特别刺耳。

李云龙拿着话筒,半天没动,整个人像被冻住了一样。

田雨走过来,担心地看着他。

"云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的声音在颤抖,眼圈都红了。

李云龙放下电话,脸色铁青。

"有人在威胁我,让我别查丁伟的事。"

"那你还查吗?"

田雨问,声音里带着担心和害怕。

"查!"

李云龙斩钉截铁地说,眼神坚定得像钢铁。

"越是有人不让我查,我越要查清楚。"

他握紧拳头。

"丁伟是我兄弟,他要是真出了事,我不能不管。"

"可是......"

田雨欲言又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没什么可是的。"

李云龙拍了拍田雨的手,手心都是汗。

"放心,我心里有数。"

田雨看着李云龙坚定的眼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她了解李云龙的脾气,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李云龙换好衣服,准备去军区政治部接受钱主任的谈话。

刚走到门口,警卫员跑过来报告。

"军长,楚云飞将军来了,说有急事找您。"

警卫员气喘吁吁的,看起来跑得挺急。

"楚云飞?"

李云龙一愣,眉头皱了起来。

"他来干什么?"

楚云飞是国民党起义将领,现在在军区当参谋。

他和李云龙在抗战时期就是对手,建国后成了同事。

两人的关系一直很微妙,既是战友又是对手。

李云龙快步走到会客室,看到楚云飞正站在窗边。

背对着门,身影显得特别孤独。

"老楚,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李云龙走进去,声音里带着试探。

楚云飞转过身来,脸色凝重得像包公。

"云龙兄,我听说你在查丁伟的事?"

他的声音很低,像在说秘密。

"你怎么知道?"

李云龙警觉起来,眼神变得锐利。

"军区里都传遍了。"

楚云飞说,走过来坐下。

"昨晚你闯档案室的事,很多人都知道了。"

李云龙冷哼一声,声音里带着不屑。

"知道就知道,我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云龙兄,我劝你别查了。"

楚云飞认真地说,眼神里带着担忧。

"你也来劝我?"

李云龙火了,声音一下子提高了。

"老楚,你我认识这么多年了,你应该知道我的脾气。"

他一拍桌子。

"越是有人不让我做的事,我越要做。"

"我知道你的脾气,所以我才来劝你。"

楚云飞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无奈。

"云龙兄,丁伟的事很复杂,牵扯到很多人。"

他顿了顿。

"你要是继续查下去,会给自己惹大麻烦的。"

"什么大麻烦?"

李云龙盯着楚云飞,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

"老楚,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楚云飞沉默了一会儿,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最后还是开口了。

"我只知道一点。"

他压低声音,像在说秘密。

"八年前,丁伟确实执行过一项绝密任务。"

他看了看门口,确认没人。

"那个任务的级别很高,具体内容我不清楚。"

他顿了顿。

"但我知道,任务失败后,丁伟被送到了一个地方隔离。"

"什么地方?"

李云龙追问,身体前倾。

"我不知道。"

楚云飞摇头,脸上写满了无奈。

"那个地方的信息是绝密,就连我这个军区参谋都查不到。"

李云龙的心一沉,沉得像坠了块石头。

"云龙兄,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了。"

楚云飞站起身,拍了拍李云龙的肩膀。

"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吧。"

他走到门口,回过头来。

"不过我劝你,别冲动。丁伟的事不是你能管的。"

说完,楚云飞离开了。

李云龙坐在椅子上,脑子里乱成一团。

绝密任务,任务失败,被隔离,档案列为绝密。

这些信息像拼图一样,在他脑海里慢慢拼凑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但他还是不明白,丁伟到底做了什么?

为什么会被隔离?

那个绝密任务又是什么?

李云龙决定,今天去政治部接受谈话的时候,一定要把钱主任逼问清楚。

上午十点,李云龙准时出现在军区政治部。

太阳晒得地面发烫,热气腾腾的。

钱主任的办公室在三楼,李云龙推门进去。

发现除了钱主任,还有另外两个人。

一个是军区纪委的赵秘书长,看起来特别严肃。

一个是保卫部的孙部长,脸上没有一丝笑容。

李云龙一看这阵仗,心里就明白了。

这不是普通的谈话,而是审问。

"李军长,坐吧。"

钱主任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声音很冷。

李云龙大大咧咧地坐下,从口袋里掏出烟盒。

抽出一根烟叼在嘴上,正要点火。

"李军长,这里不许抽烟。"

赵秘书长提醒道,声音里带着命令。

"不许抽烟?"

李云龙冷笑,笑得特别刺耳。

"行,不抽就不抽。"

他把烟放回烟盒,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

那架势就像在自己家一样。

"李军长,我们今天找你来,是想了解一下昨晚的情况。"

钱主任开门见山,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你为什么要擅自闯入档案室?"

"我查资料,不行吗?"

李云龙反问,声音里带着挑衅。

"查资料可以,但要通过正常程序申请。"

钱主任说,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而且,你查的是丁伟同志的档案,这个档案是机密,未经批准不得查阅。"

"机密?"

李云龙冷笑,笑得特别讽刺。

"丁伟是我兄弟,我查他的档案天经地义。"

他一拍桌子。

"什么机密不机密的,我不管。"

"李军长,请注意你的态度。"

赵秘书长严肃地说,脸色更难看了。

"这是组织纪律,不是儿戏。"

"组织纪律?"

李云龙火了,声音大得震天响。

"我李云龙这辈子最讲纪律。"

他站起来,指着自己的胸口。

"当年在战场上,上级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

"可现在呢,连查个档案都要批准,这是什么道理?"

"因为丁伟同志的档案涉及国家机密。"

孙部长插话道,声音冷得像冰。

"国家机密?"

李云龙盯着孙部长,眼神像刀子。

"那你告诉我,丁伟到底做了什么?"

他大步走过去。

"为什么他的档案要列为机密?"

三个人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空气都凝固了。

"不说是吧?"

李云龙转身往外走。

"行,那我走了。"

他走到门口,回过头来。

"你们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老子不伺候了!"

"李云龙!"

钱主任拍了桌子,拍得桌上的茶杯都跳起来。

"坐下!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就这态度,怎么了?"

李云龙梗着脖子说,一点不服软。

"你们今天把我叫来,不就是想警告我别再查丁伟的事吗?"

他冷笑一声。

"我告诉你们,门都没有!"

他一字一顿地说。

"丁伟是我兄弟,他要是出了事,我李云龙绝不会袖手旁观!"

"李军长,你要明白,这不是你个人的事。"

赵秘书长说,声音很严肃。

"丁伟同志的事情很复杂,牵扯到很多方面。"

他顿了顿。

"你要是继续查下去,会给军区工作带来很大困扰。"

"困扰?"

李云龙冷笑,笑得特别刺耳。

"什么困扰?"

他走回来,双手撑在桌上。

"难道是怕我查出什么不该查的东西?"

"李云龙,你这是什么话?"

钱主任怒道,脸涨得通红。

"我们是为你好,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为我好?"

李云龙走到钱主任面前,俯身看着他。

"钱主任,你就直说吧,丁伟到底是死是活?"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钉子。

"他现在在哪里?"

钱主任避开李云龙的目光,沉默不语。

"不说是吧?"

李云龙直起身,冷笑一声。

"行,那我自己去查。"

他转身往外走。

"我就不信了,一个活生生的人还能凭空消失了不成?"

"李云龙,你给我站住!"

钱主任喝道,声音震得窗户玻璃都在颤。

李云龙头也不回,走到门口又停住了。

"有话明说,别跟我来虚的。"

他回过头来,眼神冷得像冰。

"我李云龙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遮遮掩掩。"

"好,那我就明说。"

钱主任站起来,脸色铁青。

"上级已经决定,从今天开始,暂停你的职务,接受审查。"

李云龙猛地转身,整个人都愣住了。

"什么?暂停我的职务?"

他大步走回来。

"凭什么?"

"凭你昨晚擅自闯入档案室,违反保密规定。"

钱主任冷冷地说,每个字都像冰刀子。

"而且,你今天的态度也很有问题,公然对抗组织。"

"对抗组织?"

李云龙气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我查个档案就是对抗组织?"

他指着钱主任的鼻子。

"你们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李云龙,这是上级的决定,你必须服从。"

赵秘书长说,声音很严肃。

"我要是不服呢?"

李云龙挑衅地看着他们,眼神里写满了不服。

"那就是公然违抗命令,后果更严重。"

孙部长说,声音冷得像冰。

李云龙盯着三个人看了很久,目光在他们脸上扫过。

最后冷笑一声。

"行,你们狠。"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住了。

"不过我告诉你们,这事没完。"

他回过头来,眼神坚定得像钢铁。

"丁伟的事我一定要查清楚,谁也拦不住!"

说完,李云龙摔门而出。

砰的一声,震得整个走廊都在颤。

走廊里,几个警卫战士看到李云龙怒气冲冲地走出来。

都不敢上前,纷纷让开路。

李云龙大步走下楼梯,脚步声在楼道里回荡。

每一步都踩得特别重,像在发泄怒火。

心里的火气越来越大,像火山要爆发。

暂停职务?审查?

这些人到底想干什么?

更重要的是,他们为什么这么害怕他查丁伟的事?

这里面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李云龙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心里像猫抓一样难受。

他决定,今天就去找孔捷,一定要从他嘴里套出点什么来。

傍晚时分,夕阳把天空染得通红。

李云龙开车来到孔捷家,车停在楼下。

孔捷住在军分区的家属院,是一套老式的三居室。

楼很旧,墙皮都掉了不少。

李云龙敲门进去,看到孔捷正在厨房做饭。

围裙都是油渍,看起来经常做饭。

"老孔,我来了。"

李云龙走进去,声音有点疲惫。

孔捷回过头,看到李云龙,脸色有些复杂。

"老李,你怎么来了?"

他擦了擦手上的面粉。

"我来找你喝酒。"

李云龙笑着说,但笑得很勉强。

孔捷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李云龙。

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行,正好我做了几个菜。"

两人坐在餐桌前,桌上摆着几个家常菜。

孔捷拿出一瓶老酒,酒瓶上都是灰。

"老李,我听说你被暂停职务了?"

孔捷倒酒的时候问,声音很低。

"消息传得挺快啊。"

李云龙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不过无所谓,反正我李云龙也不是第一次被撤职了。"

孔捷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无奈。

"老李,你这又是何苦呢?"

"何苦?"

李云龙喝了口酒,酒很辣,辣得喉咙发烫。

"老孔,丁伟是咱们的兄弟,他出了事,我能不管吗?"

孔捷沉默了,低头喝酒。

"老孔,你就跟我说实话吧。"

李云龙盯着孔捷,眼神很急切。

"丁伟到底怎么了?他现在在哪里?"

孔捷摇头,脸上写满了为难。

"老李,这事我真不能说。"

"为什么不能说?"

李云龙拍了桌子,桌上的碗都跳起来。

"咱们三个是过命的交情,你连这个都不肯告诉我?"

"不是我不肯告诉你,是我不能说。"

孔捷苦笑,笑得特别无奈。

"老李,有些事,知道了对你没好处。"

"我不管什么好处不好处。"

李云龙说,声音很坚定。

"我只知道,丁伟是我兄弟,他要是出了事,我不能不管。"

孔捷看着李云龙坚定的眼神,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最终还是妥协了。

"好吧,我告诉你。"

孔捷又喝了一大口酒,酒洒在桌上。

"但你得答应我,听完之后,别冲动。"

"我答应你。"

李云龙说,身体前倾。

孔捷深吸一口气,像下了很大决心。

"八年前,丁伟确实出事了。"

他压低声音,像在说秘密。

"那年,上面启动了一个绝密项目,需要抽调一批优秀的军官参加。"

他顿了顿。

"丁伟就是其中之一。"

"什么绝密项目?"

李云龙追问,眼神很急切。

"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

孔捷摇头,脸上写满了无奈。

"但我知道,那个项目的级别很高,参与的人都要经过最严格的审查。"

"然后呢?"

李云龙追问,手都在抖。

"然后,项目出了问题。"

孔捷的声音有些沉重,沉得像块石头。

"具体出了什么问题,我不清楚。"

他顿了顿。

"但我知道,那次事故死了不少人。"

他的声音更低了。

"丁伟虽然活下来了,但也受了重伤。"

李云龙的心一紧,紧得喘不过气来。

"他伤得重吗?"

"很重。"

孔捷点头,眼圈都红了。

"我听说,他当时差点就没救回来。"

他顿了顿。

"后来虽然保住了命,但身体已经垮了。"

"那他现在在哪里?"

李云龙急切地问,声音都变了调。

孔捷犹豫了一下,看了看门口。

最后还是说了。

"在一个疗养院,具体在哪里,我不知道。"

他压低声音。

"但我听说,那个疗养院戒备森严,一般人进不去。"

"为什么要戒备森严?"

李云龙不解,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又不是犯人。"

"因为他知道的太多了。"

孔捷压低声音,像在说秘密。

"那个项目是国家机密,所有参与的人都不能对外透露任何信息。"

他顿了顿。

"所以上面决定,把幸存的人都送到疗养院隔离,直到项目彻底解密。"

李云龙的拳头攥紧了,攥得指关节都发白。

"这算什么道理?"

他的声音在颤抖。

"他们为国家卖命,最后却要被隔离?"

"老李,别激动。"

孔捷劝道,拍了拍李云龙的肩膀。

"这是上面的决定,咱们管不了。"

"管不了?"

李云龙冷笑,笑得特别刺耳。

"老孔,你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丁伟被关起来?"

"不然我能怎么办?"

孔捷苦笑,笑得特别无奈。

"老李,咱们只是小人物,有些事不是咱们能决定的。"

李云龙沉默了,低头喝酒。

他知道孔捷说的是实话,但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老孔,你知道那个疗养院在哪里吗?"

李云龙问,声音很低。

"我不知道。"

孔捷摇头,脸上写满了无奈。

"而且我劝你,别去找了。"

他顿了顿。

"那个地方戒备森严,你去了也进不去。"

"我不管,我一定要见到丁伟。"

李云龙坚定地说,眼神像钢铁。

孔捷看着李云龙,叹了口气。

"老李,你这个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

"改不了。"

李云龙笑了笑,笑得很苦涩。

"我李云龙就是这个脾气,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两人又喝了一会儿酒,酒喝得特别快。

李云龙突然问。

"老孔,你知道当年签字批准那个项目的人是谁吗?"

孔捷的脸色变了,变得煞白。

"老李,这个你就别问了。"

他的声音在颤抖。

"为什么?"

李云龙追问,眼神很锐利。

"因为那个人的级别太高了。"

孔捷说,声音很低。

"高到咱们想都不敢想。"

李云龙的心一沉,沉得像坠了块石头。

看来,这件事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深夜,李云龙回到家,月亮躲在云后面。

田雨还没睡,坐在客厅里等他,眼圈都红了。

"云龙,你去哪儿了?"

田雨担心地问,声音在颤抖。

"去找孔捷喝酒了。"

李云龙坐下,脱掉鞋子,鞋子扔得老远。

田雨倒了杯热茶递给他。

"查到什么了吗?"

她的声音很小,像蚊子叫。

李云龙喝了口茶,把今天从孔捷那里听到的事情说了一遍。

田雨听完,脸色变得煞白,白得像纸。

"云龙,这事太危险了,你别管了好不好?"

她的声音在颤抖,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不行。"

李云龙摇头,眼神很坚定。

"丁伟是我兄弟,我不能不管。"

"可是你现在已经被暂停职务了。"

田雨急道,抓住李云龙的手。

"你要是再继续查下去,会出大事的。"

"出什么大事?"

李云龙不以为然,声音很平静。

"我李云龙这辈子什么场面没见过?"

"云龙,你听我说。"

田雨握住他的手,手心都是汗。

"我知道你重感情,但有些事真的不是你能管的。"

她的声音在颤抖。

"丁伟的事牵扯到国家机密,你要是继续查下去,不仅帮不了他,还会连累自己。"

"我不怕连累。"

李云龙说,声音很坚定。

"那你想过我吗?"

田雨的眼泪流了下来,泪珠滚落在衣服上。

"云龙,咱们好不容易过上安稳日子,你就不能为我想想吗?"

李云龙看着田雨流泪,心里一软。

他把田雨搂进怀里,动作很轻。

"小雨,对不起,是我让你担心了。"

"云龙,我求你了,别查了好不好?"

田雨哭着说,眼泪把李云龙的衣服都打湿了。

李云龙沉默了很久,抱着田雨一动不动。

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小雨,这事我必须查清楚。"

他的声音很坚定。

"丁伟是我兄弟,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关起来。"

田雨知道劝不动李云龙,只能叹了口气。

她了解李云龙的脾气,认准的事谁也拦不住。

第二天一早,太阳刚升起来。

李云龙接到一个电话,电话铃声特别刺耳。

电话是楚云飞打来的。

"云龙兄,我找到那个疗养院的地址了。"

楚云飞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带着一丝急促。

李云龙精神一振,整个人都来劲了。

"在哪里?"

"在西山。"

楚云飞说,声音很低。

"但那个地方戒备森严,你想进去很难。"

"我不管,我一定要进去。"

李云龙说,声音很坚定。

"云龙兄,我劝你还是别去了。"

楚云飞说,声音里带着劝告。

"那个疗养院不是一般的地方,是专门关押知道国家机密的人的。"

他顿了顿。

"你要是硬闯,会出大事的。"

"我不怕出事。"

李云龙说,声音很平静。

楚云飞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无奈。

"好吧,既然你执意要去,我就帮你一把。"

他顿了顿。

"我认识疗养院的一个医生,可以让他帮你带个口信给丁伟。"

"谢了,老楚。"

李云龙感激地说,声音有点哽咽。

挂了电话,李云龙立刻开车前往西山。

车开得特别快,像飞一样。

西山在城郊,是一片风景秀丽的山区。

山很高,树很密,空气特别清新。

李云龙按照楚云飞给的地址,找到了那个疗养院。

疗养院在半山腰,周围是高高的围墙。

围墙上还有铁丝网,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门口有岗哨把守,一个个站得笔直。

李云龙把车停在远处,拿出望远镜观察。

望远镜是他当年在战场上缴获的,一直留着。

透过望远镜,他看到疗养院里有很多穿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

还有几个穿军装的警卫在巡逻,巡逻得很仔细。

这哪里是什么疗养院,分明就是监狱。

李云龙的心一沉,沉得像坠了块石头。

他在原地观察了很久,太阳都晒得脖子发烫。

发现疗养院的防守确实很严密,想要硬闯根本不可能。

正当他犹豫的时候,一辆军车从疗养院里开出来。

军车开得不快,扬起一路灰尘。

李云龙眼疾手快,立刻开车跟了上去。

他跟得很小心,保持着距离。

军车在山路上开了一段,拐了好几个弯。

停在一个小镇上,镇子很小,就一条街。

从车上下来两个人,一个是军官,一个是医生。

军官穿着军装,医生穿着白大褂。

李云龙认出那个医生,正是楚云飞说的那个人。

他等两人进了饭馆,也跟着走了进去。

饭馆里人不多,就几桌客人。

"大夫,能聊聊吗?"

李云龙走到医生面前,声音很低。

医生抬起头,看到李云龙,脸色一变。

"你是谁?"

他的声音在颤抖,眼神里带着警惕。

"我是李云龙,楚云飞应该跟你说过我。"

李云龙坐下,动作很自然。

医生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注意。

压低声音。

"你怎么来了?这里不安全。"

他的声音很小,像蚊子叫。

"我想见丁伟。"

李云龙直截了当地说,眼神很急切。

"不行。"

医生摇头,脸上写满了为难。

"疗养院戒备森严,你进不去的。"

"那你能帮我带个口信给他吗?"

李云龙恳求道,声音里带着急切。

医生犹豫了一下,看了看门口。

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好吧,你想说什么?"

"你告诉他,李云龙来看他了。"

李云龙说,声音有点哽咽。

"让他等着,我一定会把他救出来。"

医生点点头,眼神很复杂。

"我会转达的。"

说完,医生起身离开了,走得很快。

李云龙坐在原地,心里五味杂陈。

他没想到,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丁伟,现在竟然会落到这种地步。

三天后,李云龙等不及了,心里像猫抓一样。

他决定强闯疗养院,一定要见到丁伟。

那天晚上,月黑风高,连星星都看不见几颗。

李云龙换上一身黑衣服,带上绳索和工具。

开车来到疗养院附近,车停在山脚下。

他把车停在一个隐蔽的地方,然后徒步往山上爬。

夜里山路特别难走,到处都是石头。

疗养院建在半山腰,周围是茂密的树林。

李云龙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悄接近围墙。

他走得很小心,每一步都特别轻。

围墙很高,至少有三米,上面还有铁丝网。

但这难不倒李云龙,他当年在战场上什么墙没翻过?

他找了个隐蔽的角落,用绳索做了个套索。

套索做得很结实,绝对能承受他的体重。

甩到墙头上,套索在空中划了个弧线。

然后,他顺着绳索爬了上去,动作很利索。

翻过围墙,李云龙落在疗养院的院子里。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几盏路灯发出昏暗的光。

灯光把影子拉得老长,看起来特别诡异。

李云龙猫着腰,贴着墙根往前走。

他走得很小心,每一步都特别轻。

突然,前方传来脚步声,脚步声很清晰。

李云龙赶紧躲到一棵树后,身体紧贴着树干。

两个警卫走过来,手里拿着电筒。

电筒的光束在地上扫来扫去,特别刺眼。

"奇怪,明明听到这边有动静。"

一个警卫说,声音很疑惑。

"会不会是野猫?"

另一个警卫说,声音里带着猜测。

两人在附近转了一圈,手电筒照得到处都是。

没发现什么,就离开了,脚步声渐渐远去。

李云龙松了口气,继续往前走。

根据之前的观察,他知道丁伟应该住在二号楼。

他小心翼翼地摸到二号楼,楼很旧,墙皮都掉了不少。

从窗户往里看,能看到走廊。

大楼里灯火通明,走廊里有护士在走动。

护士穿着白大褂,走路没什么声音。

李云龙等了很久,腿都蹲麻了。

终于等到护士都回房间了。

他轻轻推开一楼的窗户,窗户发出吱呀一声。

翻了进去,动作很利索。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灯光在闪烁。

李云龙顺着楼梯往上走,楼梯踩上去有点响。

根据医生给的提示,丁伟住在三楼的305房间。

李云龙来到305门口,门是关着的。

轻轻敲了敲门,敲得很轻。

没有回应。

他又敲了几下,还是没有回应。

李云龙正要破门而入,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你在找谁?"

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特别清晰。

李云龙猛地转身,看到一个护士站在走廊尽头。

护士穿着白大褂,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

"我找丁伟。"

李云龙硬着头皮说,心里慌得一批。

"丁伟?"

护士走过来,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

"你是他什么人?"

"我是他兄弟。"

李云龙说,声音很坚定。

护士打量了李云龙一眼,眼神很复杂。

突然说。

"你是李云龙吧?"

李云龙一愣,整个人都傻了。

"你认识我?"

"丁主任跟我说过你。"

护士说,声音很低。

"他说,如果有一天李云龙来找他,让我一定要阻止。"

"阻止我?"

李云龙不解,眉头皱得更深了。

"为什么?"

"因为他不想连累你。"

护士说,眼神很认真。

"丁主任的情况很复杂,你要是见了他,会给自己惹大麻烦的。"

"我不怕麻烦。"

李云龙说,声音很坚定。

"我只想见他一面。"

护士看着李云龙坚定的眼神,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好吧,我带你去见他。"

她顿了顿。

"但你只有十分钟时间。"

"谢谢。"

李云龙感激地说,声音有点哽咽。

护士拿出钥匙,钥匙在手里晃荡。

打开305房间的门,门轴发出吱呀一声。

李云龙走进房间,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

看到丁伟坐在床边,背对着门。

背影看起来特别苍老,背都有点驼了。

"丁伟。"

李云龙叫了一声,声音在颤抖。

丁伟慢慢转过身来,动作很慢。

李云龙看到丁伟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愣住了。

丁伟瘦得不成样子,瘦得只剩皮包骨。

头发全白了,白得像雪。

脸上布满了皱纹,皱纹像刀刻的一样。

如果不是那双眼睛,李云龙几乎认不出这就是当年那个英姿勃发的丁伟。

"老李,你怎么来了?"

丁伟的声音沙哑,沙哑得像破锣。

"我来看你。"

李云龙走过去,一把抱住丁伟。

丁伟的身体瘦得像根柴火,轻得像羽毛。

丁伟拍了拍李云龙的背,手都在抖。

"老李,你不该来的。"

"为什么不该来?"

李云龙松开丁伟,眼圈都红了。

"你是我兄弟,我能不来吗?"

"可你来了,会给自己惹麻烦的。"

丁伟说,声音很无奈。

"我不怕麻烦。"

李云龙坐下,握住丁伟的手。

"老丁,你跟我说实话,八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丁伟沉默了很久,眼神很复杂。

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老李,这事我不能说。"

"为什么不能说?"

李云龙急了,声音都变了调。

"咱们是过命的兄弟,你连这个都不能告诉我?"

"不是我不想告诉你,是我不能说。"

丁伟苦笑,笑得特别苦涩。

"老李,有些事,知道了对你没好处。"

"我不管什么好处不好处。"

李云龙说,声音很坚定。

"我只想知道,你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

丁伟看着李云龙,眼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老李,你听我说。"

丁伟握住李云龙的手,手心都是汗。

"八年前,我确实执行了一项绝密任务。"

他顿了顿。

"那个任务很重要,关系到国家安全。"

他的声音更低了。

"但任务失败了,我也在任务中犯了错。"

他顿了顿。

"上面为了保密,决定把我隔离起来。"

"什么错?"

李云龙追问,眼神很急切。

"这个我不能说。"

丁伟摇头,脸上写满了痛苦。

"老李,你别问了。"

他顿了顿。

"你只要知道,我现在这样是我自己的选择就行了。"

"自己的选择?"

李云龙不敢相信,整个人都傻了。

"你是说,你自愿被关在这里?"

"是。"

丁伟点头,眼神很坚定。

"老李,我知道你想救我出去,但我不能走。"

他顿了顿。

"我要是走了,会给国家带来很大麻烦。"

李云龙沉默了,心里像刀割一样疼。

他没想到,丁伟会说出这样的话。

"老李,你回去吧。"

丁伟站起来,拍了拍李云龙的肩膀。

"别再管我的事了,也别再来找我了。"

"不行。"

李云龙也站起来,声音很坚定。

"老丁,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在这里受苦。"

"我没有受苦。"

丁伟说,声音很平静。

"这里的条件很好,吃得好住得好,只是不能出去而已。"

李云龙看着丁伟,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

"老丁,我一定会把你救出去的。"

李云龙坚定地说,眼神像钢铁。

"别傻了。"

丁伟拍了拍李云龙的肩膀,手都在抖。

"老李,你救不了我的。"

他顿了顿。

"这件事牵扯到的人太多了,不是你能管的。"

"我不管牵扯到谁,我一定要救你出去。"

李云龙说,声音很坚定。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脚步声特别乱,像有很多人。

护士冲进来,脸色煞白。

"不好了,警卫发现有人闯进来了,正在搜查。"

她的声音在颤抖。

"老李,快走!"

丁伟推着李云龙往外走,用力很大。

李云龙还想说什么,丁伟已经把他推出了房间。

"老李,记住我的话,别再查了。"

丁伟最后说了一句,然后关上了门。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李云龙站在门外,心里五味杂陈。

护士拉着他,拉得很用力。

"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李云龙跟着护士往楼下跑,跑得特别快。

刚跑到一楼,就看到几个警卫冲了过来。

警卫端着枪,枪上的刺刀闪着寒光。

"站住!"

警卫喝道,声音震天响。

李云龙没有停,直接冲出了大楼。

他跑得特别快,像飞一样。

身后响起了警报声,警报声刺耳得要命。

整个疗养院都乱了,到处都是人。

李云龙顺着来时的路,翻墙逃了出去。

他跑得特别快,气都喘不上来。

跑到山脚下,他回头看了一眼疗养院。

心里发誓,一定要把丁伟救出来。

第二天,李云龙刚回到家,就接到军区的电话。

电话铃声特别刺耳,吵得人脑袋疼。

让他立刻去军区司令部。

李云龙心里一沉,知道昨晚强闯疗养院的事被发现了。

他来到军区司令部,发现等着他的不仅有军区司令。

还有政治委员,两个人脸色都很难看。

"李军长,坐吧。"

司令的脸色很严肃,严肃得像包公。

李云龙坐下,等着挨批。

他已经做好了挨批的准备。

"李军长,你昨晚去了西山疗养院?"

司令开门见山,一点不绕弯子。

"是。"

李云龙承认,一点不狡辩。

"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

政委问,声音很严厉。

"知道。"

李云龙说,声音很平静。

"知道你还敢去?"

司令拍了桌子,拍得桌上的茶杯都跳起来。

"李云龙,你是不是想造反?"

"我没想造反,我只是想见丁伟一面。"

李云龙说,声音很坚定。

"见丁伟?"

政委冷笑,笑得特别刺耳。

"李军长,你知道丁伟是什么人吗?"

他顿了顿。

"他的档案是绝密,你擅自见他,这是严重违反纪律的行为。"

"我知道违反纪律,但我不后悔。"

李云龙梗着脖子说,一点不服软。

"丁伟是我兄弟,他被关在那种地方,我能不管吗?"

"李军长,你要明白,这不是你个人的事。"

司令说,声音很严肃。

"丁伟的事牵扯到国家机密,你要是继续这样下去,会给国家带来很大麻烦。"

"国家机密?"

李云龙站起来,声音很大。

"司令,政委,我李云龙这辈子最讲规矩。"

他一拍胸口。

"但有一条,我的兄弟不能受委屈。"

他的声音更大了。

"丁伟为国家卖命,最后却被关起来,这算什么道理?"

"李云龙,注意你的态度!"

政委怒道,脸涨得通红。

"我就这态度,怎么了?"

李云龙吼道,声音震得窗户玻璃都在颤。

"你们要是觉得我不听话,就撤了我的职,我无所谓。"

他一字一顿地说。

"但丁伟的事,我管定了!"

司令和政委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空气都凝固了。

过了很久,司令叹了口气。

"李军长,你坐下,我跟你说点实话。"

司令的声音缓和了一些。

李云龙坐下,等着司令开口。

"丁伟的事,确实很复杂。"

司令说,声音很低。

"八年前,他执行了一项绝密任务。"

他顿了顿。

"那个任务的级别很高,具体内容我也不完全清楚。"

他顿了顿。

"但我知道,任务失败后,上面决定把所有参与的人都隔离起来,直到项目彻底解密。"

"那项目什么时候解密?"

李云龙问,声音很急切。

"不知道。"

司令摇头,脸上写满了无奈。

"这不是我能决定的。"

"那谁能决定?"

李云龙追问,眼神很锐利。

司令沉默了一会儿,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最后说。

"当年签字批准那个项目的人。"

"那个人是谁?"

李云龙盯着司令,眼神像刀子。

司令摇头,脸上写满了为难。

"这个我不能说。"

李云龙的拳头攥紧了,攥得指关节都发白。

"李军长,我理解你的心情。"

政委说,声音缓和了一些。

"但有些事,真的不是你能管的。"

他顿了顿。

"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安心工作,别再给自己惹麻烦了。"

"我不管什么麻烦不麻烦。"

李云龙说,声音很坚定。

"我只想知道,怎么才能让丁伟出来。"

司令和政委又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李军长,如果你真想帮丁伟,就别再闹了。"

司令说,声音很严肃。

"你现在的行为,只会让上面对丁伟的印象更差。"

李云龙沉默了,低头不语。

"你回去好好想想吧。"

司令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

"这次的事,我们就不追究了。但下不为例。"

李云龙站起来,敬了个礼。

转身离开,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

走出司令部,李云龙的心情更加沉重。

看来,想要救丁伟出来,必须找到当年签字的那个人。

可那个人是谁?在哪里?

李云龙正想着,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李军长。"

声音很年轻,带着一丝紧张。

李云龙回过头,看到一个年轻的军官站在那里。

年轻军官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

"你是?"

李云龙问,眼神很警惕。

"我是司令部的参谋,姓张。"

年轻军官说,声音很恭敬。

"司令让我给您送点东西。"

说着,他递给李云龙一个信封。

信封是牛皮纸的,看起来很厚。

李云龙接过信封,打开一看。

里面是一份文件,文件上盖着红章。

文件上写着:"关于K-927项目的档案查询申请"。

李云龙的心一跳,跳得特别快。

"这是什么意思?"

"司令说,如果您真想帮丁伟,就拿着这份文件去中央档案馆查档案。"

张参谋说,声音很低。

"那里有当年项目的完整档案,包括签字人的身份。"

李云龙握紧文件,手都在抖。

"谢谢司令。"

他的声音有点哽咽。

张参谋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李云龙看着手里的文件,心里涌起一股希望。

看来,司令虽然表面上批评他,但心里还是向着他的。

李云龙决定,明天就去中央档案馆查档案。

一定要找出当年签字的那个人。

第二天一早,太阳刚升起来。

李云龙就坐火车前往北京,火车开得特别快。

中央档案馆在西郊,是一栋戒备森严的建筑。

建筑很高,看起来特别威严。

李云龙出示了司令给的文件,岗哨核实后。

让他进去了,岗哨敬了个礼。

档案馆的管理员是个老同志,姓周。

看起来有六十多岁了,头发都白了。

"李军长,您要查K-927项目的档案?"

周管理员看着文件,脸色很复杂。

"是。"

李云龙点头,声音很坚定。

周管理员沉默了一会儿,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最后说。

"李军长,这个项目的档案级别很高,您确定要查?"

"确定。"

李云龙坚定地说,眼神像钢铁。

"好吧。"

周管理员站起来,拿起钥匙。

"您跟我来。"

李云龙跟着周管理员走进档案馆深处。

档案馆里很安静,连脚步声都能听见。

他们穿过一道道安全门,每道门都有人把守。

最后来到一个地下室,地下室很大。

地下室里摆放着一排排档案柜,柜子上都是灰。

每个柜子上都标着编号,编号特别复杂。

周管理员走到最里面的一个柜子前。

拿出钥匙打开,柜子发出吱呀一声。

"K-927项目的档案就在这里。"

周管理员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厚厚的档案袋。

递给李云龙,档案袋特别沉。

"您可以在这里看,但不能拍照,不能抄录。"

他顿了顿。

"看完后必须归还。"

"我明白。"

李云龙接过档案袋,手都在抖。

周管理员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脚步声在地下室里回荡。

李云龙坐在桌前,深吸一口气。

打开了档案袋,档案袋里的材料很厚。

至少有几百页,每一页都是秘密。

李云龙开始一页页翻看,看得很仔细。

最开始的几页,是项目的基本信息。

"项目代号:K-927;项目名称:[此处被涂黑];项目启动时间:1965年......"

几乎所有关键信息都被涂黑了,涂得特别彻底。

李云龙只能看到一些边角的内容。

他继续往下翻,手指在纸上滑动。

看到了参与项目的人员名单,名单特别长。

名单上有几十个人,每个人后面都有简历。

丁伟的名字赫然在列,看到这个名字。

李云龙的心一紧。

他仔细看了名单上其他人的名字。

发现这些人来自不同的部队,但都是优秀的军官。

每个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再往下翻,是项目的执行记录。

记录特别详细,记录了每一天的情况。

记录显示,项目启动后,所有参与人员被派往西北某个基地。

开始执行任务,任务特别艰苦。

接下来的几页,详细记录了项目的进展情况。

但大部分内容都被涂黑了,涂得特别彻底。

李云龙只能看到零星的几个字。

"试验"、"成功"、"失败"、"事故"。

这些字眼看得他心惊肉跳。

当他翻到某一年的记录时,看到了一个醒目的标题。

"重大事故报告"。

标题特别醒目,用红笔写的。

李云龙的心一紧,紧得像被绳子勒住。

他仔细看下去,每个字都看得特别仔细。

"某年某月某日,基地发生重大事故。"

他的手开始颤抖。

"事故造成13人死亡,19人受伤。"

李云龙的手颤抖得更厉害了。

"事故原因:[此处被涂黑]。"

他往下看。

"幸存人员名单:丁伟、[此处被涂黑]......"

看到这里,李云龙的手在剧烈颤抖。

原来,当年真的发生了重大事故。

死了那么多人,十三条人命啊。

丁伟能活下来,已经是万幸了。

他继续往下看,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看到了事故后的处理决定,决定特别冷酷。

"鉴于本次事故的特殊性和严重性,经上级批准,决定对所有幸存人员实施隔离疗养,直至项目结束。"

他继续往下看。

"所有人员的档案列为机密,未经授权不得调阅。"

他继续往下看。

"所有人员不得与外界联系,不得透露项目内容。"

他继续往下看。

"违者,按泄密罪处理。"

李云龙的心沉到了谷底,沉得像坠了块石头。

原来,丁伟不是被软禁,而是被隔离疗养。

而且,这个隔离是无限期的,直到项目结束。

但项目什么时候结束?没有人知道。

李云龙翻到最后几页,手都在抖。

看到了一个印章,印章特别大。

印章是圆形的,中间是一个复杂的图案。

周围是一圈小字,字特别小。

而在印章下方,有一个手写的签名。

签名特别潦草,看起来写得很急。

李云龙凑近了看,眼睛眯起来。

仔细辨认那个签名,一个字一个字地辨认。

签名的笔迹很潦草,但李云龙还是认出来了。

他的手开始剧烈颤抖,颤抖得连档案都快拿不住了。

嘴里不停地麻木般重复道:"怎么会......怎么会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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